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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2-09
Updated:
2025-12-21
Words:
10,254
Chapter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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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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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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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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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2

【贝荧】劣等秘闻

Summary:

*西幻pa 大量杜撰私设及ooc有 无逻辑
*白切黑王子龙贝 x 失忆占星法师荧
*年下 真·反差黑泥贝(不存在洗白)高亮警告

Chapter Text

这条睡裙以水蓝色的光滑绸缎为主料,边缘镶嵌上精致的纯白色蕾丝,层层叠叠地向上盘踞。仅仅是一条纤细的腰带上塞西莉亚花朵形状的绣纹,便由十六个顶级的裁缝接连三天不眠不休地赶制。内衬更是选用了王室特制最柔软亲肤的面料,比对着荧的身材比例精细地缝制而成。

但她说不喜欢,于是就被随便抛到一边,不偏不倚地落到了正迈着沉稳步履向她这边走来的青年手中。

荧闻声回身,往通向她寝殿的走廊看,错落而又富有韵律的风铃声轻快响起,正和她先前听到的脚步声来自同一方向。

不出意料地,又是只身前来。今天的阿贝多未曾身着披挂与铠甲,只是一身寻常打扮。但只要在较亮的灯光下细心观察就能发现,这条略显朴素的纯白色长袍上,亮银色的华美绣纹依旧夺目,与那枚宝蓝色钻石打造而成的月桂枝胸针交相辉映,彰显着主人身份的尊贵。

每一次他来探访,都特地将守卫与侍女屏退,生怕他们能偷听些什么似的。或许是因为他还顾及到自己身为王子的颜面吧,荧想着倒也合情合理。

她见到阿贝多从不行礼。身边时有照顾她起居的侍女提醒教导,但都被她当做作了耳旁风。在荧的眼中,王子也不过是个平凡普通的人类罢了。不怀好意地将她囚禁在这里的人,别说是像对上等人那样对他卑躬屈膝,行一番大礼,如果可以,她几乎是连个正眼也不想留给他。

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她的尊重。更何况,她至今都没有搞清楚,自己究竟是谁,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

第一次质问他为什么会将自己囚禁在这里时,阿贝多并不否认这一行为的逾越。但他还是照做不误,理由是她离不开这里。

真是荒唐,她作为一个能够自在行动的大活人,究竟有什么离不开这座房间的。荧并不相信他的说辞,阿贝多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但当她三番五次作出要挟或者一些尝试出逃的行为以后,消息便很快传到了阿贝多的耳朵里。

他并没有像对待王宫里的仆人们那样惩罚她些什么,反而是遣散了身边众人,一边淡淡地笑着,当着她的面撩开自己的衣服,将一道道骇人的伤口袒露在她面前。他说:“这些都是不久前你对我做的,但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确实需要在每个月的月圆之夜以前喝他的血才能维持生命,那是一些必要的“代价”。可那些疤痕并非是她做的,而是他在喂养她以后主动在自己身上割开的。相较于其他种族,龙族的恢复能力极其优异,但阿贝多有意看她是怎样的反应,于是特意使用了一些慢性毒药来减缓身体机能的恢复效率。

她为此安生了一段时间,心里怀着复杂的心情。可不久前,当荧在碎嘴的仆人那里听闻自己原是被他欺骗以后,便借着势头,肆意妄为地胡闹了一番。

直至终于等来他与自己见面,荧的层层逼问却被逐步剖析,火气也逐渐消减。

温柔细致的吻落在她的眉心,透亮的薄荷色水眸深情地望向她。那样无辜的神态,纯良的话语真挚而浪漫,阿贝多小心翼翼地回答,像是对待捧在掌心的珍珠。

“因为我不能失去你。难道你不能看出来吗?”

直到夜晚降临,荧的身体开始愈发虚弱,像是被月光吸取了能量一般,一点一点的将她全身的精神和体力掏空。每逢临近月圆的日子,她的身体会越来越差劲,甚至到了白天也精神恹恹。

阿贝多会在特定的时候将自己的血喂给她以便她维持生命,但每到那时候她都已经神志不清。她以为是自己太过于脆弱所以失去那段记忆,事实上远比这更加可怕。

朦胧的视野里甚至划不开一条线,细碎嘈杂的声音不知从何处迫近,热气随后灌向了她的耳后。荧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可脑子里却还像打了浆糊一样。嘴巴中的腥甜仿佛取之不尽一般供她一人所有,每咽下一口,荧都觉得自己的胸腔连着全身像都在灼烧。

明明吞进了口腔,阿贝多的血却仿佛知晓目的地一般滴滴汇入成细流,渗进她的血液里,涌向她身体里的各处。荧的肌肤发红发烫,透明的热汗点点透出,大滴大滴地淌在她的肌肤表面,从前到后将贴身的乳白色胸衣完全浸透。

热意顺着血管烧得她焦躁难耐,情急之下听到阿贝多说如果做非常亲密的事情就可以缓解。

她试图平复一下心态,认真思考这事,但仅仅过了半秒钟,便毫不犹豫地闭上眼睛:“那来吧。”

衣服被很温柔地剥开了,但是没有全部剥开。只露出胸乳和下体,一半裸露一半着装带来视觉上很大的刺激。他照着她的耳垂,细腻地舔动和吮吸,双手抬着她的腰臀往前迎,将她的整个人都揽进自己怀里。身下的性器逐步填进她的阴道,缓慢而有力地撑开内部,有一搭没一搭地厮磨,快感逐步吞噬她浮躁的情绪,取而代之的是不能自已的情动。

她的身体里流淌着属于他的血,在肌肤相贴之时能够更加亲密而快速地挑起炙热温度。荧如同深陷潮热的温泉浴中不能自拔,体内与阿贝多的交合之处的温度远比这更要高出不少。

淫水在内腔里被滚烫粗胀的性器乱搅,发出黏津津的声音,然而却一滴也不曾流露,被他颤动的身躯在外侧堵的死死地,即便是有节律的缓慢抽动,也不曾让她泄出半分。

荧遭受着硬得吓人的阴茎往敏感部位的反复抽插,腹部里早就含着无数水液无从释放,如同快要溺毙一般的窒息感和憋闷感同时来自身下和胸口。后者原因是他现在改了方向,反倒吸着她一对散发着蜜桃清香的双乳不肯松开。胀疼却又同时渴望被粗暴地揉捏的胸部高高耸立,深深地将他俊美的面庞盖住。荧屏住呼吸感受,甚至能够察觉阿贝多在她乳沟处喷洒的鼻息。

双腿发软一点用不上力,被控制着架在他的肩膀上,她看着他将性器缓慢地从自己的身体里退出,透明的体液如同急流般汩汩流淌,将她的裙摆的里里外外、他的大腿与下体打湿,将柔软的床单浇透。

水晶灯下,面红耳赤的荧是如何颤抖着淌着泪滴求他慢些,如何兴奋到蜷起每一根脚趾,却又将他的腰部缠得更紧,如何被他操到失声,控制不住地潮喷,这些全部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淋漓的香汗与她的体液大多都混到一起,粘连上他的肌肤,随着逐步升高的体温蒸发,烙印在身体的每一处。翻滚与缠绵,勾连着湿热的舌尖,重新照顾到她的颈窝,依旧敏感到不住打颤的小腹和秘密花丛里娇嫩敏感的果核。

她白皙的肌肤滚烫,自上而下每一处都朦胧纤细,嫩滑甘美。鲜红欲滴的又何止是那吻惯了就发出嘤咛低语的口唇。

舌尖剥开两侧粉嫩的花瓣,轻巧地往里舔弄,透明的水液便又止不住地开始往外涌现。她难耐地勾了一下小腿,却没想到阿贝多直接按住了她大腿的内侧,固定好位置,又向里舔了舔。

敏感湿滑的穴口被细致地舔吻、吮吸,像怎么也干不透的泉眼。荧条件反射地弓起腰,不经意间,阴核便大方地袒露在他面前。只是稍微用舌尖碰一下,她就敏感地尖叫出声,内壁颤动着,强烈的欲望沿着那条缠绵的道路拾阶而上。

她不想要这个,又湿又软的触碰,磨得她难受。比起这个她还是更想要他的身体,又硬又大的那个东西,一次性地抵进她的。如果他不肯给,那么她就主动去要、去抢。她想要被填满,反反复复地填满。

早就濡湿的裙摆衣料在缠动之中贴着她的肌肤,又被两个人滚烫的身体捂热,到处都散发着潮气和她体液的味道。荧早就受不了,心下一横便要解了中间那道腰带。她的全身几乎都被他看了个遍,衣服脱与不脱又有什么两样。

阿贝多被她的动作一惊,随即便感到身下的女孩反客为主地攀上他的脖子,饱含着欲望的亲吻迎上他的嘴唇,吻技并不比他的差了多少。

荧果然是举国上下最为聪明的占星法师,即便失去记忆也不会影响她过人的学习能力。从前读书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任何事情她只要看一遍就能过目不忘,相比还需要加深印象理解课业的自己,他说不准众人的吹捧究竟是虚与委蛇还是随声附和。

她一向清冷自持,自律勤勉。成日和那些魔导书、占星轮盘什么的做伴。通往观星台的大门紧闭,但他知道,每逢晴好的夜里,她都会一个人默默地在那里练习,百年来从未有过一天懈怠。

他看惯了她循规蹈矩,却处处和人保持着距离的冷静姿态,可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没完没了的课业和政务,阅闭复阅,一审再审。数不清的日子里,在梦中望着冷冰冰的观星台,心中却逐渐勾勒出一道俏丽的倩影。

她穿着她最爱的那条淡紫色长裙,简单素雅的身影,被月光照得柔和了起来。荧的目光像一抹流动的银霞,辉映着种种他此生从未见过的美丽光景。

月光下,她与他挥手,提起裙摆,跑进占星台里,像一只蝴蝶般振翅而飞,顷刻便消失在原地。只此一眼,他知道自己被她困住了。那年他十六岁。

但眼下,度过了不知多少个年岁以后,她像看待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甚至比这更差。阿贝多觉得有些好笑:从前她记得自己,却碍于身份的桎梏不肯多与他亲近半分,如今她什么也不记得,却为了自己身下的那个东西做到这等地步。

这实在荒谬,如今在她眼里他浑身上下最有价值的竟然是那根仍在胀大的阴茎。但他又没资格发笑。毕竟,百年以前他就在不为人知的长夜里,看着它因为肖想她的身姿而挺立,彻夜都难以安寝。

因为不受控制地想她,他只好认命般地将手掌往那个位置拢住,一遍又一遍为自己疏解。前液和精水弄得到处都是,他却根本停不下来,如同上瘾一样,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于欲望之中。

每年的发情期更是难以想象,他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与人结合,哪怕随便一个人也可以都比那要好过的多。可他偏偏又不甘心。

足足一个月,整个宫殿的人都知道那是他的苦日子,可是只要他不肯点头就没人能劝得动他。

那种时候他反倒不敢想她,因为只要一动那样的念头就断断不能收住了。他想她在月光之下露出纤细的脖颈和腰肢,她的眉眼温和,眼眸中潋滟映着他一个人的颜色。他们在森林里嬉戏打闹着,不知什么时候起却早就扭作了一团。情人的吻是令人难以拒绝的毒药,他压抑的欲望终于找到释放的出口。

头顶是满天繁星,耳畔似有柔美的风声,身下的野草如针却根本伤不到他们分毫。丛林里的兽鸟不敢多看,惊了弦一般跑去了。

他动情太早又忍得太久,终于得以吻上她的脖颈之时,额头上已经渗出好些遍湿汗。硬烫的躯体和她肌肤相贴,硕大的性器抵在她身下,紧接着衣物间的阻隔便消失不见。

意识溃散的时候他已经没法控制自己的头脑,没日没夜地重复着类似的梦。或许也有些不同之处,但无非是时间和地点上的差异。

王宫的寝殿里的床幔下,床帏两侧的绸缎衣物凌乱,隔着衣料他们交颈缠绵,灼热的情潮和快感漫过周身,她的双腿却绞紧了他的身体,一刻不肯松开;图书馆大门紧闭的禁室里,她扶在书架上,手指死死扣着木质的壁缘,被揽着腰从身后贯穿抵入,却只能咬着下唇尽量不发出丝毫的声音。

在他常常望向的占星台的方向,他们在满屋都是琳琅奇珍、典籍秘宝的房间里舞蹈。步伐与动作早已跳脱出宫廷礼仪之外,野蛮荒唐,毫无分寸。行动间打翻几个华美的花瓶装饰或者盆栽摆件,都不要紧。他盯着她恣意快乐的表情,喜悦浪漫如飞星在她眉梢流转。两个人在柔软的地毯上滚为一团,荧起身将他扑倒,手指探进他的里衣,流连向下,最终将他淫乱不堪的恶劣执念一把掏出。她耐心而包容,一吻再吻,接纳他被伦理道德裹挟着的所有贪婪欲望。

她不知道,他为这个已经等了太久太久,身上的每一寸,都好似是为服务她而生。她不知道,她不在的那些日子他是如何想她。

自成年以后他每一次发情,房间里一样乱得像是被盗贼劫掠了一番,到处都是他身上天然散发的雪松与腥气的精液味道。这种腥气味不算好闻,但是也算不上太难闻。

他明明是那么整洁干净、优雅别致的人,也会因为情热缠了满身,把床褥与被子都扯烂,寝殿里到处都被弄得凌乱不堪。地板上、桌角处、洗浴间的浴缸和洗手台,发热最严重的时候,这房间里几乎每一处都沾染了他想她而溢出的情液。

侍女们的嘴巴总没个把门,私下里收拾东西总要传些笑话。都说高贵清冷的王子殿下平日里看着性情淡漠,实际上面临了发情期也是要闹上好些时日的。

他也曾经是那样骄傲的人,他是尊贵的龙族后裔,是将要统领一整个国家的王子。可现在她吻他,拥抱他,身下蹭着他的性器闹着要他插进来。不论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只要是荧,就足以叫他失去所有的理智,丢盔卸甲。

没有谁可以堵住悠悠之口,如果不是害怕荧知道,他从不会在乎这些。但现在终于轮到她来渴求他了。阿贝多恶劣地想着,一边顺势将她的衣衫堆到一旁,指尖划过她如雪一般细腻的肌肤,激起她轻微的颤栗。

但她并没有停止吻他。欲望滋长,将理智彻底禁锢在原地,如藤蔓般缠住她仅有的一颗心。

湿透的了穴口重新坐上来,阴茎顺势滑进去大半,荧跪在阿贝多的身上,微眯着眼睛,一边探进他的口腔,一边用手臂将他的脖颈拥得更紧。

但就目前来看,她的身体已然被开发到极致。浑身上下的黏腻感再加上连连变弱的气喘,他一次次顶进她湿滑的阴道口,水液流下得似乎太过轻易。更别说如今的她是那么敏感,哪怕阿贝多几乎没怎么动,荧就已经把自己磨到高潮好几次了。

眼看着她又喷出一大滩水液来,却仍然起劲儿似地还在他身上挠痒痒似地摆弄着,阿贝多只好用一只手稳住荧的身体,带着她的腰直接往下压。硬挺的中部撑进穴道,紧接着是靠近囊袋的根部,跳动的筋脉在身体里与自己紧密贴合,荧的一次无意识的微小收紧就被撑到发酸发麻,双腿早早就打起了颤,这才意识到之前阿贝多根本就没有怎么使过力。

沉重而有力的顶弄早已攻破她的宫口,仍不知分寸地向里开凿。荧的腹部同时感到发胀和痉挛,她按住阿贝多的肩膀想要缓一缓,双唇分开,涎水拉成透明的细丝,还未曾断开就被他重新连接,贪婪地追吻过来。

如果只是这样当然远远不够,他的眸子开始变化,一开始是细微的银,像星屑一样汇集而成了一层透明的釉,原本的薄荷色逐渐变淡,有荧光亮起。

荧顿时感到头痛欲裂,仿佛有什么记忆深处的东西在潮水下暗暗涌动,即将把她的平静彻底搅乱。甚至行为先于思绪,荧借着身下的摆动,轻轻地分开阿贝多的下唇,右手拇指划过他的脸颊,举目相对之间,她发现他的瞳孔骤缩,和着亮光,眼中细腻的纹路显现出来,像霜花般聚合又散开,层层叠叠,周而复始。

一滴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的从她的眼眶中涌出,没来由的悲伤情绪困住了她,将那些情爱旖旎赶去了不少。荧不明原委地皱着眉头,恢复的理智教她如何问话:“你发情了?”

没等阿贝多回话,荧便任由自己脑海里条件反射涌现的大量知识填补了这段空白:“龙的发情,我记得自己曾经好像在《医典》里读过这一段。成年以后的龙,大多都会在发情期里和同种交配,否则发情期可能会一直持续。短则几周,长则更有一月。因为特异的生理构造,比起其他种族,龙似乎只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才会有生理反应。可你为什么会……”

可他为什么会在正和她做这事的时候发情?

阿贝多没有回应,只是在她耳边的呼吸声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身下的贯穿感消失了,随着他的退出,乱七八糟的流水就弄得哪里都是。荧看着耳尖变得发红发烫,却有些不知所措的阿贝多——胀大的性器在衣物的堆叠下依旧显而易见,但他已经开始缓慢而努力地,一边维持着优雅的姿态,一边将自己的衣着调整得体。

荧想要问些什么,可对方却像是预料到她会继续追问下去,拎着还未能穿戴好的一对月白色的长靴、很快就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