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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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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13
Words:
6,91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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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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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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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0

【双关/年下】真心话(中)

Summary:

一辆小破车

Work Text:

津港的冬天像一头咆哮的小兽。
今年的冷空气来得特别快,这才不过十二月份,天上就飘起了雪。
关宏宇带着冬天的雾气快步走进局里,身上落的雪花在进门的一瞬间化成了水,洇进了衣服里。
“今天来这么早啊。”
路过的警员早已见怪不怪,关队不常按时吃饭,关宏宇在警局死缠烂打,终于让他哥勉强点头同意他每顿来送饭的事迹早已是警队无人不知的谈资。关宏宇应承了两句,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关宏峰的办公室前。他装模作样地敲了两下门,然后自顾自地推门走了进去。
关宏宇显然是打断了一场谈话——进门首先看见的是周巡的背影,他坐在办公桌上,低着头。而坐在椅子上的关宏峰被掩盖在身旁那人的影子下,看不清表情。
太近了,一阵酸楚感从关宏宇内心升腾起来,但他也没有吭声,只是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那个背影。
当门口的响动传来时,二人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哟,打扰你们了,真不好意思。”

周巡又回头看了看关宏峰,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心底冒出的小情绪在周巡踏出门的那一刻被抛之脑后,他随手把关宏峰桌上的文件扫到一边,并将手里的金属小桶放在桌上打开,微烫的蒸汽伴着饺子的香味争先恐后地扑了出来。
“哥,饺子,我亲手包的。”
关宏宇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双一次性筷子,将其中一双小心翼翼地掰开,塞到哥哥手里。
“正好我也没吃呢,好久没跟哥一起吃饭了。”
关宏峰铁板一般的脸终于松动了,一夜未眠的疲惫与饥饿也被饺子的香气勾了出来,他朝弟弟点了点头,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嘴里。
“味儿怪不错的,就是没醋。”关宏峰点评道。
“瞧我这记性。”关宏宇一拍脑门。“这不是您一晚上没回来,我急着见着您吗。”
关宏宇扯开嘴,嘿嘿一笑。
“哥,今天是小雪,您往外边瞅了没,正好外边也下雪了,您说巧不巧。”
“哥,今天早上我灵机一动,下雪了不就该吃饺子吗,您说是不是。”
“”哥,您看我这馅儿调的好不好,我还学了好几种呢,下次包给您吃……”
关宏峰举了举筷子,终究没有夹下一个,他那舒展了没一会儿的眉头又结成了一团。
“宏宇,我要走了。”
关宏宇被哥哥的话激得一抖,刚刚夹的饺子啪叽掉在了桌上。
“哥,上哪去啊,饭还没吃完呢。”
关宏宇瞪大了眼睛,定定地盯着哥哥。
“不是现在,局里没通知具体时间,工作调动,不知道走多久。”
“那我跟你一块儿……。”“不行。”
得到的是兄长斩钉截铁的回答。
“还有,宏宇,下午不用来了,队里聚餐。”
关宏宇闷闷地嗯了一声。
于是两人没有再说一句话,等到关宏峰再次放下筷子时,关宏宇把小桶的铁盖子盖上,又拿纸替哥哥擦了擦桌子,一声不吭地走了。
饺子确实没味儿,还是得蘸醋,关宏宇想。

眼瞅着天要黑下来了,关宏宇从窗户往楼下张望,手里的手机正播着忙音,忽地一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驶入他的视线,停在了楼下。不多时,踉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屋子门前。紧接着是布料的摩擦声,钥匙与锁芯碰撞的咔哒声,周巡架着关宏峰踉踉跄跄地冲进房门,却险些都扑倒在正站在门口的那人的身上。

“关宏宇,你怎么在这呢,我没走错吧。”
关宏宇的目光在周巡身上扫着,他没有回答周巡的话,反而以一种戏谑的语气道:“你开车送我哥回家的,你怎么没喝点。”
关宏峰的一条胳膊紧紧地箍着周巡的脖子,因为醉酒失去重心的身体几乎整个倒在周巡身上,那小子的一条胳膊搂住他哥的腰,另一只手握住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的手腕。
“这不是老关就要走了,大伙儿都来给他敬酒,我怕他出事儿所以没喝,对了,你哥要走的事儿跟你说了吧。”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
“你哥说不麻烦你了,再说了,有我在能出什么事儿。”
无名的愤怒与委屈溢满了关宏宇的脑子,他想狠狠地摇醒关宏峰,然后看看他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自己天天给他送饭打扫卫生都不嫌麻烦,还在乎这点小事儿。然而关宏宇的想法还没实现,那人却先一步睁开了眼。
“宏宇……”
关宏峰眯起眼睛,似乎认出了眼前的弟弟,他挣脱了周巡的搀扶,想自己往前走两步,显然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清醒程度,刚迈出两步就不自觉地向前倒去,于是哥哥顺理成章地得到了一个拥抱。
关宏宇被这一出整得没了脾气,哥哥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扑在耳边,双手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摸索,平日里听不到的低沉而勾人的嗓音不断重复着他的名字。
“宏宇……宏宇。”
靠。
起反应了。
“我哥有我,没事儿,你赶紧走吧。”
关宏宇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燃烧,他以最快的速度将周巡打发走,成功收获了周巡一个不明所以的眼神。

关宏宇没有废多大劲儿就将他哥架到床上,但是自己也因为惯性顺势被关宏峰带倒,整个人趴在哥哥身上。他赶忙将自己撑起来,但却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静静地俯视着这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哪儿哪儿都一样,就是哥哥脸上比自己多了道疤。
仿佛受了魔鬼的蛊惑,关宏宇俯下身去,蜻蜓点水般地啄了啄关宏峰的嘴唇。
哥,幸好你还是醉着的,关宏宇庆幸地想。
关宏峰被吻醒了,他眯着眼睛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弟弟,轻轻笑了出来。
关宏宇感觉自己的心漏了一拍。
“哥……我……”
话还没说完,就传来了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得,又睡着了。

关宏宇翻身下床,下身的帐篷已经高高支起。他一时间有点手足无措,转身想进卫生间自行解决一下,却最终将目光投在了熟睡的哥哥身上。他抚摸着关宏峰的脸,手指蹭着那有些干的嘴唇。

“哥,帮帮我好不好。”

关宏峰的身上还穿着正装,甚至连鞋也没脱,仿佛是一件未拆封的礼物。

先是那双一丝不苟的靴子,再是那件长到脚踝的大衣,紧接着是外裤,内衬……直到常年不见光的略显苍白的皮肤暴露在关宏宇眼中。

关宏峰被剥的精光,关宏宇一手解开裤带,一手将被子拉起一角盖在兄长裸露在空气中的肚子上。

裤子连着内裤被褪至腿根处,那狰狞的性器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翘起一丝微妙的弧度。关宏宇先是撸动了两把,但也是无济于事。他将手探至哥哥的大腿,缓慢而又用力地抚摸着内侧的软肉,那只手又渐渐游走到腿弯处,顺势从下面将那条腿抬起。关宏宇用另一只闲下来的手撑着自己跪在床上,顶胯将阴茎贴上哥哥的大腿内侧。
奇妙的触感快速地从下体袭向四肢百骸,让关宏宇不自觉地开始挺动。
还不够。
关宏宇架起关宏峰的另一条腿,将两条腿并在一起。他再次挺身,将滚烫的性器刺入两条腿挤成的缝中。兄长微凉的皮肤紧紧包着关宏宇,却未能将那东西的温度下降半分。
抽送的幅度逐渐增大,甚至将关宏峰顶得微微晃动了起来。晶莹黏腻的液体蹭了关宏峰满腿。关宏宇已经不在乎关宏峰会不会醒来了,他甚至希望哥哥醒过来,好好看看他的亲弟弟究竟在用他的身体做什么,究竟对亲哥哥有多么阴暗龌龊的性幻想。

“哥……你的腿好软……我好舒服……”

关宏峰的大腿根处已然留下摩擦出的红痕,那双抓着大腿的手力度不自觉地加深,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关宏峰显然是被弄得不舒服了,他在睡梦中轻哼一声,挣扎着双腿以示不满。关宏宇被这一下吓得回了神,他连忙放开哥哥的腿下了床。而哥哥只是翻了个身,又继续酣睡了起来。

关宏宇甩开了自己那条碍事的裤子,他赤裸着下半身绕床走了半周,最终站定在哥哥的睡颜前。
关宏宇自然是不敢将下体塞进关宏峰嘴里的,他屈膝,将头部分泌出的体液均匀地涂抹在了哥哥的唇上。
“哥,这是关宏宇的味道,记住了吗。”
关宏宇的性器划过了关宏峰脸上的每一处,尤其是那道略显恐怖的疤痕,他把着那玩意沿着疤痕来回滑动,留下一道暧昧的水痕。关宏宇突然有了一股流泪的冲动,这么大的口子,那得多疼啊。
他还记得那天,关宏峰躺在医院里,纱布几乎盖上了半张脸,当他半夜被哥哥的颤抖与呻吟吵醒时,于黑暗中对上了多么脆弱与压抑的眼神。
“宏宇……把灯打开……哥求你了……”
从此关宏峰的脸上留下了这道永恒的印记,也失去了在黑夜行走的权利。关宏峰的完美让他心醉,但完美中的裂痕更让他甘之如饴。关宏宇突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可以填补进哥哥的裂缝,可以在每个夜晚为哥哥留一盏灯,可以独自欣赏品味本不应出现在关宏峰身上的易碎和卑微。
关宏宇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要不他也去割一个一模一样的,这样他们哥俩又哪哪都一样了。
“哥,你怎么能离开我呢,你离不开我的。”
关宏宇的性器离开了关宏峰的脸,他俯下身亲了亲哥哥的额头。
“哥,你用手帮帮我吧。”
关宏宇握住那双指节分明的手,小心翼翼地掰开,他带着那只手探向自己的下身,然后攥紧。
虽说两人是双胞胎,但关宏宇的手因为常年在物流公司搬货,留下了茧子。关宏峰虽说是刑警,但是也不是舞刀弄枪那类,手自然比关宏宇的细嫩许多,只留下因大量文书工作留下的薄茧。
“哥,你的手也好软。”
关宏宇的手覆上关宏峰的手,带着哥哥大开大合地上下抚弄着。他没想到手淫也能这么爽,当关宏峰的手攥住自己的那刻,他差点就交代出来了。
关宏宇有时实在火急,会趁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里自行解决一下。关宏宇在手淫时时常会想象着哥哥的手指从小口开始,划过冠状沟,最终握住柱体,撸动着取悦着自己。当释放出的浓稠白色液体随着水流流入下水道,冷水随着发丝流过全身各处,将关宏宇的理智唤回。哥哥的手的感觉跟自己的一样吗,关宏宇想。
而事实上这种感觉比幻想中的强过百倍,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让关宏宇快要疯了,他的手指紧紧扣入哥哥的手的指间,带着他加快了速度。关宏宇用哥哥的身体自渎这个事实一遍遍冲刷着他已经快要断开的神经,海啸般的巨大快感压着关宏宇跪了下去,他弯下腰轻轻用舌尖舔舐着哥哥的小臂,准备着最后一轮的冲刺。
“哥,哥……我要出来了……”
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喷薄而出的精液尽数播撒在了两人手里。

关宏峰睁开眼,随着而来的是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和巨大的头痛。他挣扎着坐起身,昨天的记忆在小周敬酒后就戛然而止。关于他是如何回家,如何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的记忆是一片漆黑。关宏峰环视着四周,换洗的衣服已经被叠好放在了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还温热的水。

关宏峰换好衣服起身,餐桌上从楼下小店买来的包子和豆浆还冒着热气,旁边贴了一张便利贴。

哥,我有点事先走了,你别忘了吃点东西。
关宏宇

一切都如此顺其自然,醒来了桌子上会有热乎的早餐,屋子里永远干净整洁,下班回家永远会有弟弟的拥抱,关宏宇早就已经融进他的生活里。虽然说早已习惯,但是当关宏峰想到自己早上光着身子醒来时,可疑的红色快速爬上了双颊。被关宏峰层层锁死的隐秘思想再次探头,是吗,弟弟的手是如何在他身上游走,一层层将他剥开的呢。

但那也只有仅仅一瞬间,关宏峰再次将那本不该萌生的感情打进心里的最深处。他快速地洗漱完毕,草草应付了两口,出门了。

这个月的津港格外平静,每天接到的报案基本上都是酒后斗殴和找猫找狗。关宏峰和关宏宇之间也如之前一样,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关宏峰不会离开津港,两人能一直在一起一辈子。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关宏宇想。

日子平静如水地过着,流着。直到关宏宇不得不面对。他知道关宏峰会走,但没想到会那么突然,突然到他还在盘算着晚上要和关宏峰一起吃什么,就接到了那人凌晨就要启程的消息。
“那边让我尽快赶到,我查了,最早的飞机只有这一班。”
犹如一道惊雷,将关宏宇的粉饰太平与自欺欺人轰了粉碎。也许是风太大了,关宏宇没有听见哥哥又说了什么,他挂了电话,把头深深埋进了衣领里。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关宏峰有条不紊地收拾好了行李箱。他看了看表,离出发还有七个小时左右。关宏宇自从那通电话后还没有现身,他躺在床上,思考着要不要给弟弟打个电话。
当他准备按下拨通键时,开门的声音响起,一个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关宏峰起身迎了上去,却先闻到了一股酒气。

“哥,我想和你做爱。”
关宏峰好像被掐住了脖子,发不出一点声音。紧接着的便是一个充满了酒味的吻。关宏宇有先见之明地擒住了哥哥的手,舌头撬开牙关,与哥哥缠斗在了一起。等到探索完了哥哥口腔里的每一个细节,关宏宇又转而攻向哥哥的嘴唇。关宏峰的牙齿在关宏宇的唇上摩擦示威,但终究没有咬下去。
“哥怎么不咬我,是不是哥也想要。”
“宏宇,你喝醉了。”
关宏峰努力维持声音的平静,但是微微的喘息早已经出卖了他已经情动的事实。
“哥,我没醉,你忘了,醉鬼是硬不起来的。”
关宏峰被弟弟带着往胯下的鼓包摸去,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的炽热。
“哥,我想和你做爱。”
关宏宇又重复了一遍。

关宏宇没有等关宏峰回答就做出了行动,他深知自己哥哥的调性,关宏峰只会说一些没用的废话来拒绝他。他将手指插入哥哥的嘴中玩弄着那条软舌,好让关宏峰吐不出其他扫兴的话语,一只手将哥哥抱起,抵到了床上。

关宏宇跨坐在关宏峰身上,他抽出自己的手指,双手向下去解开哥哥的腰带,但是被关宏峰死死抓住。
“没事儿,哥,我已经看过一遍了。”
关宏宇眼看着哥哥本就红的脸更红了,他笑了起来,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将哥哥的手掰到一边,脱下了哥哥的裤子。
“关宏宇,你疯了吗?”
“哥明明也硬了,整得跟我要强奸哥似的。”
关宏宇勾着关宏峰的内裤,将那块布料褪了下来,失去最后一块遮挡的性器就那样毫无保留地立在了二人眼前。他一手照顾着哥哥的挺立的欲望,一手揉捏着哥哥胸前的两点。
关宏峰的感觉自己像在做梦,但是胸前传来的酥麻感觉和弟弟手掌的包裹感不断提醒他这是现实。欲望不断叫嚣着让他臣服于这种快感,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关宏峰,与亲弟弟乱伦。
“哥,你的腿和你的手都特别舒服,那天晚上我试过了。”
关宏峰的脑子已经被欲望和背德感完全占领,他用仅剩不多的理智仔细咀嚼了弟弟这话的含义,一个巴掌便朝关宏宇的脸扇了过去。关宏峰早已经脱了力,那一个恼羞成怒的耳光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哥,我用嘴帮帮你,等会儿你也帮帮我好吗。”
关宏宇将头埋进关宏峰腿间,将性器的头部含入口中吮吸着。舌尖从铃口开始打转,然后往下不断戳弄着系带,最后将整根全部吞入口中。

破碎的喘息不断从关宏峰咬紧的牙关中溢出,那双手胡乱地抓住弟弟的头发,像是阻止,但更像是迎合。关宏宇努力吞吐吮吸着那根与自己差不多的肉柱,用舌头揣摩着兄长的形状,探索着兄长快感的边界。他惊喜的发现,当自己的舌头划过某些部位时,哥哥的身体会可爱地抖起来,唇齿间的呻吟也变得更加勾人。关宏宇坏心眼地用舌头在这些点上研磨辗转,嘴上也加快了动作,成功地让关宏峰释放在了弟弟嘴里。
“宏宇……不要吃……”
祈求中已然带着一丝哭腔,关宏峰的理智已经全面崩盘,他伸手想把关宏宇嘴里的精液扣出来,却被弟弟抢先一步咽下。
“哥,该你了。”

关宏宇换了个姿势,好让他哥能有一个舒服的姿势含住自己。关宏峰已经没法思考了,他用嘴唇轻点着关宏宇的性器,挠的关宏宇心痒痒。等到年长者终于做足准备张口吞入时,弟弟已经不耐烦地掐住哥哥的下颚,不算温柔地将肉柱捅了进去。
“对不起,哥,我等不及了。”
关宏峰被弟弟这一下捅出了眼泪,强烈的异物感让他不断往外干呕。关宏宇拭去兄长流出的泪水,语调轻柔的恳求着哥哥。
“哥忍一下就好了,可以吸一下他吗,哥只要动一动就好了。”
关宏峰抬起那双已经蒙上水汽和情欲的眼睛望着关宏宇,小心翼翼地按着弟弟的要求轻轻吮吸耸动着。关宏宇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炸开了,他不管关宏峰有没有收起牙齿,一只手托住哥哥的后脑,一只手抓住哥哥的头发,开始以两浅一深的节奏抽送着。关宏峰被这突然的一套打乱了节奏,不满与委屈只能在关宏宇的攻势下转为堵在喉咙口处的呜咽。
“对不起……哥……但你的嘴真的好爽……哥原谅我这一次吧……”
关宏宇嘴上服着软,身下却一次比一次戳得更深更快。托着哥哥头的那只手猛然用力,将自己整根送入了哥哥温暖的口腔中,然后全部射在了哥哥的喉咙里。

关宏宇把阴茎关宏峰嘴里抽了出来,哥哥分泌的唾液混着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从嘴角流下。关宏宇低头用舌头替哥哥清理干净,然后亲了一下哥哥发红的眼角。

关宏峰还未从刚刚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关宏宇的手又向兄长的下半身伸去,不过这次的目标是那个藏在双丘中的隐秘入口。这种私密的地方被猛然触碰的感觉对于关宏峰有些超过了,他抓住了关宏宇打算作乱的手。
“宏宇……不要碰……”
关宏宇心领神会,他将哥哥的双腿架到肩头,双手掰开圆润的臀肉,附身舔弄着那个入口。他的舌头先是在周围打转,然后时不时地刺入软肉中。关宏峰彻底失了神,口中不断吐出愈加动听的呻吟。
哥哥越发大胆的浪叫成功让关宏宇半勃的性器再次昂扬了起来。他起身再次摸索着,将一根手指探入了关宏峰的后穴。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等到三根手指进出都已经毫无阻碍时,关宏宇将自己早已如铁一般坚挺的下身抵住了关宏峰的穴口。

“宏宇……真的不行了……”
虽然已经做好了扩张,但是关宏峰的紧致程度仍然让关宏宇吃了一惊。他一边缓缓往前顶着,一边抚摸着哥哥的脸。
“哥,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随着最后一段被吞吃进去,关宏宇发出了一阵满足的叹息。
关宏峰感觉自己简直要被这玩意劈成两半,撕裂的疼痛随着那根性器的完全没入而渐渐转化为快感。
“哥,你的里面好烫,好舒服。”
关宏宇双手握住关宏峰的腰,缓慢抽插着。肠液混着唾液随着关宏宇的动作流了出来,打湿了一片床单。
“哥,我想亲亲你。”

关宏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换成现在这个跨坐在关宏宇身上的姿势的。重力将关宏宇往里推得更加深入。温暖的肠肉紧紧吸附着。关宏宇朝圣般地吻过哥哥的喉结与锁骨,最后在肩膀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关宏峰紧紧抱着弟弟,两颗相同的心脏正隔着皮肤紧贴着,跳动着。
关宏宇亲够了,他将哥哥压倒在床上,托起哥哥的一条腿,不紧不慢地寻找着那个点。
“哥为什么要推开我,为什么不主动亲我。”
关宏宇冷不丁的询问唤回了关宏峰的一丝理智,他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吞吞吐吐地说着。
“我们不应该……宏宇……”
火被这句话彻底点燃,关宏宇的速度陡然加快,每一次都狠狠地碾压过那个让人疯狂的腺体。交合处泛起的白沫随着淫靡的水声均匀地拍在了关宏宇的小腹和关宏峰的会阴处。关宏峰的呻吟已经变了调,前列腺被蹂躏的快感随着脊髓爬升到全身。刚刚建立链接的神经在一瞬间崩断,连完整的词语也说不出,只能本能般地绞着在体内作恶的性器。
如同升入天堂,又忽然被拽下地狱。关宏峰在排山倒海的生理刺激和对的弟弟不伦之爱中燃烧。关宏宇的每一次抽插都好似嘲讽与戏弄,只为了看看究竟是不是像哥哥所说的不应该,他倒要让哥哥看看这具身体有多淫荡,简直天生就是为关宏宇而生的。
“哥,你根本离不开我。”

关宏峰已经不再去思考,他迎合起了关宏宇的动作,主动将胸前的肉粒送入弟弟口中。关宏宇撕咬吮吸着,仿佛要从里边吸出奶来。关宏峰被操得有些恍惚了,他觉得自己胸前真流出了比奶水更浓稠的血,供弟弟吮取。
一道白光闪过,关宏峰的小腹上沾满了自己的精液。
“哥,我还没到呢。”
如同受委屈的小狗,关宏宇用撒娇般的语调叫着哥,身下的动作却像要把关宏峰捅死在床上。亲吻与撕咬都落在关宏峰身上,他可以承受这一切,只要关宏宇幸福。
没错,只要关宏宇能幸福。等到关宏峰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关宏宇狠狠顶了几下,将精液深深射入了哥哥深处。

 

关宏宇迷迷糊糊地醒来,屋子里一片漆黑,看来关宏峰已经走了。他慌忙进浴室冲了个澡,套上了几件衣服,便急匆匆地赶往了机场。

至少让我跟他道个别。

凌晨的道路已经没有白日的拥挤。关宏宇擦着超速线开着车,终于算是在飞机起飞前四十分钟到达了机场。关宏宇寻找着哥哥的登机口,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目的地时,却望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周巡。
关宏宇远远望着周巡的背影,然后看着他面前那人的脸逐渐贴近,关宏宇看不到具体的经过,但无可置疑的是,关宏峰,他的哥哥,他所爱之人,主动给了周巡一个吻。

是吗,这就是你想要的。

关宏宇转身离开了,没有回望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