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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尔家族的血腥爱情故事

Summary:

坐在椅子上的金发男人叫亚茨拉斐尔,他是整个斐尔家族数百年来诞生的最具领导才能、同时也是最心狠手辣的一任继承人

Notes:

*一篇纯xp产物,人类AU,黑手党领袖A&杀手C
*大概率已经ooc了,我只能尽量让它变得不那么ooc一点
*猫猫可以看做A的某种影射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一只黑猫正懒洋洋地趴在巴洛克式的紫檀木桌上晒太阳,窗外的阳光洒在它如同绸缎一般的毛发上,它的眼睛就像一颗晶莹剔透的深蓝色玻璃珠,瞳孔在光线的照射下变得细长,它舒服地半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噜声,对于抚摸着自己的手的力道感到很满意。那只手突然停止了,紧接着响起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黑猫恼怒地喵喵叫着,呲着牙对开门的陌生人表达自己的不满。

“先生,很抱歉打扰您,”棕色头发的男人恭敬地低着头,他穿着一身整齐的黑色西装,打着领带,黑色的鞋尖擦得锃亮,“但外面有三个人说想见您。”

“我不记得最近有客人要来。他们是什么人,吉姆?”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开口了,他有着一头耀眼的金色头发,发丝打着卷垂在额前,蓝色的眼睛仿佛海底深邃的漩涡,他只是一抬手,原本还焦躁不安的黑猫便老老实实地钻到了他的手下,弓起背磨蹭着他的手心。对于吉姆的话,男人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前的预兆。

这间房间的主人,坐在椅子上的金发男人叫亚茨拉斐尔,他是整个斐尔家族数百年来诞生的最具领导才能、同时也是最心狠手辣的一任继承人。他是家族的次子,按理说不应该是他接手整个家族的产业,但他同父异母的哥哥加百列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他在大学时爱上了一个普通人,甚至还想带着她偷偷私奔,最后还是父亲以他的继承权为代价才勉强同意了这门婚事。虽然他为人不太靠谱,但他对亚茨拉斐尔很好,在得知自己的弟弟将会替他继承家族产业后,他甚至特意打了个电话表示祝贺——那时他正在和父亲吵架,已经快一年没有消息了。

斐尔家族是伦敦最大的黑手党家族之一,他们名下的产业遍布整个欧洲大陆,涉及贩卖枪支军火、走私大件货物,他们甚至会专门为上流人士提供保镖服务。自从亚茨拉斐尔接手后,人们逐渐发觉他简直就是天生的领导者,他表面上是气质优雅的绅士,但实际却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手段残忍,而且性格极为冷血,任何与他结仇的人没有一个不是下场凄惨,除了家人外的所有人在他眼里仿佛都只是能被随便利用的工具,甚至不配得到他多看一眼的资格,所有人对他都是既害怕又尊敬,生怕一个不小心下一秒就会人间蒸发。

“他们……自称是路西法的人,想来投奔您,说有很重要的事,必须亲口告诉您才行。”吉姆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亚茨拉斐尔的表情,似乎在判断自己是否要接着说下去,不过好在一直到他全部说完,后者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亚茨拉斐尔面无表情地盯着吉姆,良久才放下抱在怀里的黑猫,将燃烧到一半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摁灭。黑猫张开嘴打了个哈欠,无聊地趴在桌子上,自然垂下的尾巴尖打着翘。就在吉姆差点就要忍不住开口询问的时候,亚茨拉斐尔开口了:“把他们带进来吧。”

 

夜晚的寒风吹过空无一人的街道,星星和月亮被云层遮住,只在缝隙中透出一丝冷色调的光芒,街道两旁的路灯因为年久失修已经不堪重负,发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灯光忽明忽暗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靠近路灯的阴影处站着三个男人,他们身上的衣服沾满了灰尘,不同程度的都有几处破损的地方,有些地方甚至还渗出了血液,随着时间流逝变成了红褐色的硬块。

一个黑色头发的男人正扯着另一个人的领子,用力将他的头撞向旁边的路灯杆。一声闷响后黑色的油漆表面出现了不少血红色的痕迹,头部遭受撞击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又立刻被对方掐住脖颈,后脑勺狠狠撞在坚硬的路面上。

“我说,你必须跟我们一起去,只有你知道路西法的秘密,只有你能让我们活下来!”黑发男人加大了手上的力量,他又从靴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将尖端抵在男人的脖子上,他开始微微用力,几颗血珠顺着苍白的皮肤滚落在地面上,消失在地砖的缝隙间。

“你必须跟我们走,否则——”

“否则?你敢杀了我吗?没用的胆小鬼。”红发男人露出嘲讽的笑容,趁着对方愣神的片刻用一条腿缠住他的腰,右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匕首,随手往身后一扔,猛地将他扑倒在地,不等他反应过来便一拳朝他的脸打去。刺入皮肤的匕首在红发男人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索性因为对方不敢真的下死手,所以伤口并不算深,但是仍然流了不少血,血液流失让他开始感到一阵头晕,他强撑着想要压住身下的人,却被对方用力掀翻在地。

“我劝你配合一点,克劳利,不然我们所有人都得死!”黑发男人愤怒地用脚踢打倒在地上的人,直到他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弱,最终只能瘫倒在冰凉的地上,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着怒火。持续不断的殴打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无数道青紫的瘀伤,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一侧的肋骨似乎断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我一起!”男人朝站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小个子大吼着,用手架起克劳利,将他拖到路灯杆下,拽住他的领子,逼迫他看向自己,“你要知道拖着一个晕倒的累赘会很耗费体力,而路西法的人还在追我们。”

“你们这是在他妈的送死!要死你们自己去就够了,别带上我。”克劳利将满嘴的鲜血啐在了男人的脸上,立刻被对方用力地打了一拳,血液顺着嘴角流下,“该死的,他们根本看不上我们说的,而且你竟然觉得他会放过我们?你简直天真的像每天还需要喝奶的七岁男孩。”克劳利没能笑出声,因为面前的男人再次将自己的头用力撞向身后的路灯杆,一下,两下,三下,他的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血液流进领口的感觉很不舒服,而且他的呼吸好像变得更加困难了。

操,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得脑震荡。克劳利迷迷糊糊地想。

一旁的小个子也在短暂的犹豫后加入了殴打克劳利的队伍,但他实际上是因为对黑发男人的惧怕,所以力道不算大,主要的攻击全是由男人完成的。殴打持续了几分钟,男人打累了,他示意小个子停手,将克劳利全身上下摸索了一遍,拿走了他携带的所有武器,他接过小个子递来的匕首,用刀身拍打着他的脸:“别他妈装死。你,过来把他的手臂卸了,反正他也不需要它们,要不是剩下的大部分路程还得让他自己走……就应该只给他留一张嘴。”

小个子走上前按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用力一拉,骨骼衔接的地方发出一声脆响,疼痛让克劳利猛地清醒过来,他控制不住地开始尖叫,在男人的钳制下拼命挣扎着,但此时受伤的他哪里会是两个人的对手。小个子接着扯下了他的另一只手臂,克劳利来不及喘息便被男人拉住手臂拽了起来,脱臼的肩关节再一次剧烈的疼痛起来,克劳利感觉自己甚至听到了骨头相互刮擦着的嘎吱声。

短暂地解决完分歧后,三人继续往前走。他们都是从路西法那里逃出来的,费了好大的劲才勉强甩开派来抓他们的人,但是他们在决定去向的时候发生了争执,黑发男人认为他们可以去投奔斐尔家族,利用克劳利掌握的信息——实际上就是路西法关于如何对付亚茨拉斐尔的计划,而克劳利却对他的说法表示反对。

亚茨拉斐尔继任后,斐尔集团的势力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迅速超过了路西法的晨星家族,他在这两年里破坏了路西法的数百条地下交易,以武力威胁让他的大部分货品供应商转而为自己提供货物,导致他损失了几千万英镑的收入。可以说现在斐尔家族的势力已经几乎遍布整个英国本土,再加上亚茨拉斐尔出了名的冷血残忍,克劳利并不认为他们会在那里有什么好下场。

克劳利被他们拖拽着跌跌撞撞地朝前走,他感觉自己身上的伤口在移动中再次撕裂了,皮肤上传来血液的凉意,脱臼的胳膊使不上力,如果不是被两人架着,他现在估计会立马倒在地上。途中克劳利再次尝试过挣扎,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但他的攻击对象并没有把他的反抗当一回事,反正他现在的样子也阻止不了什么了。黑发男人的身材很魁梧,足以在力量上压克劳利一头,而且他很无耻地趁克劳利不注意偷袭了他,导致克劳利一开始就处于相对弱势的地位。

 

他感觉自己大概是晕过去了,因为当他再次恢复清醒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一间布置的十分复古的房间里,周围的家具大部分都是木制的,脚下的地板上铺着棕色和米白色的地毯,面前的桌子后坐着一个金色头发的男人,怀里抱着一只蓝瞳黑猫。黑发男人正用怨恨的目光盯着自己,克劳利回敬了一个很是欠揍的笑容。

支撑他的力量突然消失了,克劳利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膝盖用力地撞击在地板上,即使有地毯的缓冲依旧有点疼,他下意识手臂前伸想要阻止自己的身体向前倾倒,但手掌刚一接触地面,刺痛感便顺着神经扩散至整个身体。他浑身无力地倒在地毯上,细小的绒毛让他一侧脸很痒,脖颈处的伤口再次开始流血,鲜红的液体在价格不菲的地毯上留下了难以洗去的痕迹。

克劳利在昏沉间意识到双方正在说些什么,那个黑发男人用手指着自己,紧接着他的脸上露出笑容。但是亚茨拉斐尔——那应该是他,克劳利猜测——又说了一句话,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这个条件似乎很具有吸引力。但是,我不喜欢叛徒。”

“留下那个红头发的。”

两个男人开始哀求,但亚茨拉斐尔没有理会,站在门口等候的吉姆带人进来把他们拖了出去,又有人将克劳利从地上拉起来,将他按在椅子上。克劳利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发出一声叫喊,他忍着疼痛,嘴唇被咬出了血,但这点血腥味显得不值一提。

吉姆在离开时带上了门,现在整个房间里就剩下了他和亚茨拉斐尔两人。克劳利靠在椅背上,思考着是否要趁机起身反抗,但他现在受了伤,从各个方面来说都不是亚茨拉斐尔的对手——虽然对方正背对着他,从酒柜上取下一瓶未开封的红葡糖酒。

“你最好不要试图逃跑,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亚茨拉斐尔打开瓶塞,往玻璃杯里倒了一点,端着它走到了克劳利的面前。他垂下眼睛摇动着手中的酒杯,紫红色的液体在晃动中附着在杯壁上,又随着重力缓缓流下,亚茨拉斐尔的睫毛很长,蓝色的眼睛里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冰凉的杯口被放在了克劳利的嘴唇上,香料和烟熏的气味在他的鼻腔里蔓延。“喝了它。”克劳利愤怒地瞪着亚茨拉斐尔,紧紧地闭上嘴,试图以这种行为表明自己的态度。亚茨拉斐尔叹了一口气,将空着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揉捏着骨头错位的地方,克劳利开始浑身颤抖起来,而且他意识到施加在自己肩膀上的力道还在不断加大。

“我听说红酒对基督徒来说有特殊的含义。你是吗?”

疼痛持续不断地敲击着克劳利脆弱的神经,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阵微弱的电流贯穿,周围的肌肉都在这股电流的刺激下短暂的陷入了麻痹的状态,又在下一波更猛烈的疼痛来临时将它们尽职尽责的传递到他的大脑。克劳利微微张开嘴,让酒液流进自己的喉咙,酒精的摄入让他恢复了一些体力,他将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亚茨拉斐尔身上,做好了随时发动攻击的准备。

正当他打算挪动右腿的时候,小腿处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刺痛,原本趴在桌上的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下了桌子,正舔舐着他腿上的伤口,克劳利挣开那只黑猫,毫不犹豫地用力踢向前方的亚茨拉斐尔。整个过程仅仅发生在几秒钟之前,克劳利甚至没能看清对方的动作,一把刀就刺入了他的大腿,避开了重要的血管,速度快到几乎没有血流出来。

亚茨拉斐尔轻松地躲过了克劳利的攻击。他冷静地站在不远处看着椅子上的红发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鲜血伴随着他的咳嗽流出,生理泪水和血水糊了满脸。克劳利的身体止不住的痉挛,他看向亚茨拉斐尔的眼神失去了焦点,嘴里断断续续地咒骂着。

“操……亚茨拉斐尔……你他妈就是个……恶魔……”

一直等到他耗尽了全部的力气,亚茨拉斐尔才走过来,他用一只手捏开克劳利的下巴,将拇指伸进了他的嘴巴。亚茨拉斐尔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克劳利的舌头,沾满鲜血的手指磨蹭着对方尖锐的犬齿,这期间他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克劳利瘫倒在椅子上,在亚茨拉斐尔的动作下被迫张开嘴,口腔分泌的唾液顺着嘴唇流下,滴在他的领口上。

亚茨拉斐尔满意地看着椅子上仍在颤抖的红发男人,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靠近瞳孔的部分显现出明显的金黄色,他浑身是血,虚弱地靠坐在自己平时只是当作摆设的、装饰着深红色天鹅绒的椅子上,皮肤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苍白。他在自己的手下显得很是乖巧,但如同动物一般的凶狠目光却将他彻底暴露在亚茨拉斐尔的视线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肯认输的狠劲。

亚茨拉斐尔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抵住克劳利的牙齿,那只黑猫仿佛感受到主人波动的情绪,在他的脚下来回踱着步,发出短促的叫声。

“你长得很好看,小蛇,”亚茨拉斐尔撤下了大部分力道,让克劳利僵硬的嘴稍微能够合拢一些,“但是我不太喜欢你的嘴。”

克劳利突然狠狠地咬了下去,在亚茨拉斐尔的手指上留下了一个不算小的伤口。他在对方抽回手后得意地伸出舌头,舔掉沾在嘴角的血,咧开嘴笑了:“看来你跟路西法不太一样,他可是很喜欢我的嘴。”他故意试图用路西法的名字激怒亚茨拉斐尔,事实他们之间最大的交集或许就是在他上一次试图逃跑时被路西法的手下拖到他面前,在昏过去之前强撑着看了他一眼。

他看着亚茨拉斐尔皱起眉头用手帕擦去了手指上两人的血迹,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一把枪,将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阳光从身后的窗户里照进来,打在亚茨拉斐尔的后背,他的金发在逆光的角度下仿佛向外散发着光芒,阳光下的亚茨拉斐尔,看上去那么神圣,却又显得如此的残忍。

克劳利继续肆无忌惮地笑着,丝毫不在乎对方即将扣动扳机的手指,他盯着亚茨拉斐尔的眼睛,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亚茨拉斐尔,你知道吗?撒旦会很喜欢你的。”
亚茨拉斐尔扣动了扳机。

咔哒。一阵烟雾散去,子弹并没有如同设想那样穿透克劳利的脑袋。他收回枪,冷静地看着晕倒在椅子上的红发男人,良久,他将门外的吉姆喊了进来:“去给他包扎一下,别让他因为流太多血死了就好。房间里的血迹清理一下,地毯拿出去扔了。哦,对了,顺便把他的手臂接上。”

吉姆眼尖的注意到了亚茨拉斐尔手指上的伤口,伤口虽然不大,但是很深,少量的鲜血还在往外流。

“先生,您的手——”

“不要紧,只是不小心被一条疯狗咬到了而已。”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