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戴口罩的辛德瑞拉 01
男高元X网黄虎
“moto酱舒服吗？”
屏幕里的男孩歪了歪头，迷离的双眼扑闪。他斜靠在椅子上，双腿呈M字张开，左手抱着左腿弯，右手握着假阴茎。男孩手里的假阴茎正在他的屁穴里进进出出，伴随着几声支支吾吾的轻哼，男孩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时不时地看一眼屏幕上不断刷出来的礼物。
中泽元纪蜷缩在被子里，一手抱着手机，另一只手正在加速抚慰自己。他的面色潮红，刘海凌乱地散落在眼前，甚至不用看手机里的画面，手机里传来的笨拙又青涩的喘息和呻吟就足以撩拨他，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又一波地往中泽的后脑勺钻，中泽咬紧后槽牙，迟钝地睁开眼睛，吞咽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moto酱要射了吗？全部都射给tora酱吧。”
屏幕里的男孩眯起眼睛，握着假阴茎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呻吟也变得高亢起来。因为是打赏了飞机的缘故，中泽得到了男孩专属的服务——喊他的名字，对着他自慰。伴随着几声轻哼，几汩精液打到了中泽的手心里。迅速将手机按灭，也不管屏幕里的男孩又对他说了什么。中泽掀起被子，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擦拭。不耐烦地跳下床去淋浴间冲洗。很快，回到卧室的他一边擦拭头发一边点开手机看一眼时间，“啧”一声，埋怨纵欲的自己浪费睡眠时间。点开直播网站，犹豫着要不要注销账号。
他每次都是这样，射过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的自我厌弃，连着屏幕里的男孩一起讨厌。隔个三到四天，他又恢复如常，点开直播网站，等男孩欣喜地冲着他眯起眼睛微笑，对着他撒娇，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来。他才会照常给男孩打赏，然后看着男孩自慰。
第二天，中泽手里提着书包站在教室门口，远远地看了一眼教室后排趴在课桌上补觉的小林。垂下头笑了笑，走进了教室。
他确实要比自己更困才是。
他和只会在晚上十二点之后出现的tora酱的距离，说远，也远。他打赏，tora酱拿钱办事，给中泽展示他的身体。他们永远隔着屏幕，永远不会干涉对方的生活。tora酱并不了解作为“moto”出现在直播间的中泽的一切，只知道他很慷慨。
但说近，也确实近。现在，tora酱就在隔着过道的斜后方。
他的同班同学——小林虎之介就是成人直播间里的‘tora酱’这个事实，中泽是知道的，从他第一次刷到“tora”的时候他就知道。
那个深夜，窝在被窝里的中泽百无聊赖地用拇指滑动着手机屏幕，此刻，他正苦于找不到感兴趣的男主播。隔三岔五他就会在深夜点开成人直播网站，遇到合胃口的就多看一会儿，自己用手解决一下生理欲望。不用和人接触，不用和人交流，又能解决性欲，这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方式。可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的，线上的主播成千上万，他翻了三十页都找不到特别感兴趣、特别有感觉的。
要不今天算了吧，困了，没有耐心了。
胡乱向下翻了几页，准备放弃。就在关掉浏览器的前一刻，页面停留在了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穿着白色T恤，昵称是“tora”的大眼睛男孩的直播间。中泽恍惚地眯了眯眼睛，点进去，男孩的直播间里没什么人，只有二十多个。这不意外，人气高的主播都在首页，这种三十多页的主播，直播间有二十个人已经算不错了。也正是因为人少，中泽刚点进去就被主播热情地喊了昵称。
“啊，欢迎moto酱。”
男孩笑得眯起了眼睛，歪了歪头，看起来十分可爱。不叫还好，一叫中泽手都发抖。他就是因为看男孩的眼睛眼熟才点进来的。只看上半张脸的话，男孩的眼睛特别像小林虎之介——坐在他斜后方的同学。就连刚刚叫他名字的声音也像。目光往左上角看过去，“tora”的字眼让中泽更加笃定。
中泽一股脑坐直身子，打开床头柜的台灯，拿起眼镜戴上。
“moto酱是第一次来吧？”
直播间的人进进出出，就像是怕中泽离开，男孩凑近镜头好奇地询问。中泽屏住呼吸，点开键盘，
“嗯。”
“啊，好开心。”
男孩双手合十贴在脸颊旁边，歪了歪头，笑起来卧蚕更加明显。中泽注意到，他的眼角下方还有一颗泪痣。他向后靠在床头，一言不发地盯着屏幕，越看男孩越像自己的同学。他记得他叫小林去老师办公室的时候注意过，小林的眼尾也有一颗泪痣。
可是怎么可能呢？中泽迟疑地抬起头，脑海里回想着小林的模样。
两个人几乎没有什么交集，只是见面会打招呼而已。中泽是个性格比较内敛的人，他需要一个外向的人主动一些，他才会迈出交朋友的第一步。而除了正常打招呼以外，小林从来没有主动和中泽说过什么话，更别提示好了。那两个人自然不会深交，因为没人迈出第一步。
但据中泽观察，小林算是个好相处又热心的人了。上次他叫另一个同学去老师办公室，那个人一边骂骂咧咧怪中泽一边起身，说中泽是“地狱使者”。中泽没说什么，只是头扭到一边翻了个白眼，斜后方的小林却不紧不慢地嘀咕了一句，“是你自己不写作业，和人家有什么关系。”
中泽知道，这可能只是小林闲着没事无意间吐槽的一句，更何况那个人和小林走得比和中泽近，比和中泽熟，但中泽却依旧将这件事记在了心里。小林性格很好，只是他们不相处、不熟而已。
话说，小林君是很可爱没错，但可爱也只是停留在了长相，他的长相是有一定的欺诈性。下课的时候总是爱和凛、壮、俊平待在一起，他们这一圈人还蛮吵的，总是闹出不小的动静，安安静静地带着耳机听歌看书的中泽偶尔会觉得烦人。放学的时候他们也会疯疯癫癫地跑出教室，男子高中生大部分都是这样的。
但他们人都不坏就是了。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有人刷了玫瑰花就双手捧起脸颊wink，轻声细语一条一条地读着评论，对着镜头比心。还会掀起T恤，眼睛盯着镜头，用手指揉捻乳尖，时不时地眯起眼睛，发出暧昧的轻哼。
如果这真的是小林虎之介的话，在中泽眼里，他大概是被鬼上身了，要么就是被绑架了。不过，这样的反差确实让他兴奋不已。毕竟他对小林的第一印象是，如果有男生遇到困难，小林一定会过去帮忙。但如果那个男生碰他的手，小林一定会反感地拍开，还会嘀咕一句，好恶心。
“想看tora的屁股吗？”
小林突然凑近镜头，仔仔细细地看着评论。随即扭过身，跪坐在椅子上，对着镜头扭了扭屁股。
中泽不期待是假的。小林是棒球社的部员，有时候会穿着捕手的套装回教室拿东西。那个时候留在教室里扫地的中泽会撇一眼小林被紧身裤裹紧的屁股，然后一言不发地低下头继续清扫。
此刻，屏幕里被柔软睡裤包裹着的屁股也是挺翘又圆润的。小林将睡裤脱下一半，又吊人胃口地将裤子扯了上去。恶作剧般地坐回椅子，调皮地挤了挤眼睛，
“只要给tora酱钻戒的话，tora就给欧尼酱看。”
“......”
欧尼酱。
中泽挠了挠鼻子，点开礼物列表，还真的有男孩口中的钻戒。
此刻的男孩将屁股下的椅子换成了健身球，岔开双腿坐在上面一起一伏，嘴里轻快地欢迎着新进直播间的人的昵称。
“欢迎shunto酱——”
‘啪’得一声，男孩没坐稳，直愣愣地从健身球上滚了下去。中泽猛地坐直身子，压低呼吸紧盯屏幕。一只手突然从桌面下方伸了出来，另一只胳膊肘也往桌子上撑。小林面露尴尬，爬起来，嘴里嘀咕着不疼，我不疼。
“噗——”
中泽垂下头，笑弯了腰。他关注了小林的账号，送了几朵玫瑰花，陪小林等了一会儿。一晚上人来人往，小林也没等到钻戒。他困得实在抵不住了，提前离开，眼看着屏幕里的小林还精神抖擞地在道谢。
或许是因为对同班同学的好奇，亦或许是因为小林的直播间有些看头——平日里风风火火，不拘小节的小林过了十二点就会变成撒娇拿手，极尽全力卖弄身体给男人看情色主播，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有趣的事情了。中泽给自己的账号充了些钱，也算是给小林人数寥寥可数的直播间撑场面。
而他会对着小林自慰的事，也成为了他埋在心底的秘密。白天他会站在同班同学的位置去对待小林的一切。晚上十二点之后，在小林本人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隔着屏幕，做了一次又一次。
期中考试临近，中泽看直播的频率明显减少，他将大部分时间都投入到了他并不擅长的理科上。放下笔，摘下眼镜仰起头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点开手机看一眼直播间，带着口罩的小林抱着一只小熊，揉着熊的肚子，盯着镜头发呆，看起来柔软又听话。
他捕捉到了进入直播间的中泽，欣喜地喊了出来，
“moto酱来了！”
今天直播间人数更少了，只有十几个人。小林除了揉熊的肚子，也没有什么能做的。几乎一瞬间扑到镜头前，小林不想让中泽离开的太快。
“tora酱好想你。”
“......”
你都不复习的吗？
中泽很想这么给他留言。但他只是刷了几个钻戒之后就关掉了浏览器，小林还没来得及脱裤子就发现“moto”已经离线了。他愣了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脱掉裤子，岔开了腿。
最后出来的成绩也勉勉强强。
中泽无言地看着试卷。扭过头瞥了一眼围在小林身边，说说笑笑的一伙人。小林似乎从来不在意成绩怎么样，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正兴趣盎然地冲着周围的人提议，
“及格了！要不要去吃炒面面包？沙冰呢？”
一方面他会打心底轻视这样的态度，他会觉得这是对未来不负责的行为。他甚至有些讥讽地想，每天只靠着脱衣服拿钱的人又有什么未来可言，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在特进班啊。
但一方面，他又会很羡慕心里不装事的小林。在他的眼里，小林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糟心事，他可以毫不费力的得到班里同学的喜欢，所以他的身边会一直围着这么多的人。
小林是很好的人，连他自己都这么想。
可他呢。明明已经做到了有着优秀的文科成绩，可只要偏科状态存在一天，别人就看不到他的优秀。
中泽离开了课桌，走出教室，站在走廊的窗户前透气。身后的小林手揣着兜经过，他扭头深深地看了小林一眼，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中泽的手机收到了消息提示。
点开消息提醒，是“tora”给他发来的私信。他差点忘记了，他是tora直播间的榜一。成为榜一的福利就是，可以有主播私发的照片和视频。中泽点开tora发给他的照片，照片里的tora跪坐在地上，岔开双腿，衬衫的纽扣解开几颗，隐隐约约地露出胸口，tora也吐出了舌头，只是没有露出上半张脸。中泽根据地上的瓷砖仔细辨别了一下，小林应该是在音乐教室里。
将手机揣兜，中泽往音乐教室的方向走去。经过卫生间的时候，发现小林正在里面洗手。中泽停下了脚步，站在门口等他。小林擦身经过，中泽赶在小林离开之前，将藏在心底的称呼脱口而出，
“tora酱。”
小林愣了愣，有些警觉地扭过头，故作反感地皱起眉头，
“干嘛这么叫我，恶心死了。”
“是你要我这么叫你的。”
中泽走到小林的身边，凑近小林的脸颊，好奇地歪了歪脑袋，
“tora酱是灰姑娘吗？只有在十二点之后是tora酱。”
“......”
小林愕然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中泽。随即吞咽了一下，故作镇静地挪开眼神，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因为他而慌乱，紧张，这样的小林让中泽感到好笑地咧了咧嘴。他只会觉得可惜，可惜只有他知道小林晚上的事情，他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小林根本不是那样的“单纯”，你们围在他身边做什么。
抓起小林的右手，他看了一眼小林右手紧握着的手机，
“给我发来的照片是在这里存着吧。”
从表情到话语都耐人寻味，小林后知后觉地头皮发麻。他咬了咬后槽牙，使劲压下心里的慌乱，甩掉被中泽紧握的手臂，全身戒备地后退几步，“你想怎么样。”
“你不用防着我。”
这样的反应，中泽预料的到。他不以为意，甚至抬起头，漫无目的地看了看天花板，
“我这种半夜不睡觉看直播的人你有什么可害怕的。只是光用眼睛看的话，已经不太够了。而且——”
他上前一步逼近小林，赤裸地用眼神扫视着小林的脸颊，
“我已经给你打赏了很多了，不是吗？”
“可是并没有打赏了就要......没有这样的规定。”
小林稳住情绪，冷静地据理力争，“我已经将额外的照片和视频发给你了。”
“我知道。”
中泽满不在意的点点头，
“你就当我要挟你吧。”
小林沉默又倔强地盯着中泽，中泽不怕浪费时间，他就这么站在小林的身边等着。小林懊恼地垂下了头，衡量之下，疲惫又糟心的开口。
“去哪里，什么时候。”
“不可以kiss，不可以让我用嘴，必须戴套，不许动手打人。”
被中泽带到篮球社的更衣室，锁上门。小林坐到长椅上，第一件事就是要和中泽约法三章。
“我打你干嘛？”
别的都能理解，反倒是最后一项，中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从角落的储物柜里掏出一盒避孕套，这是他之前收拾更衣室的时候发现的，他猜这是经常带着女朋友的前辈留下的。
“你不是很爱刷直播吗？你没看到有专门的SM直播吗？自然是有受众的。”
这下中泽理解了。他不以为意地将手里的避孕套包装撕开一个小口，
“我也没那么爱刷。”
小林也不再说什么，他自顾自地脱下裤子，躺到了长椅上。中泽看着躺在他身下，下半身赤裸的小林，手里拿着避孕套，反而有些无从下手。小林瞥了中泽安静的裤裆一眼，
“你要不找片子看看，找找感觉。”
“......你能脱了上衣吗？”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中泽将手里的避孕套放到一边，伸手压了压小林内侧的腿根，下半身贴近小林，阴茎隔着裤子，蹭了蹭小林的屁股缝。小林将心里的不适忍了忍，也没说什么，伸手解开衬衫的扣子，将衬衫丢在了一旁，扭过头，不去看中泽。中泽伸手揉了揉小林的胸口，甚至用手指捻起小林的乳尖又松开。小林双手握拳，一言不发。泛白的皮肤留下红印，中泽看在眼里，兴奋在心里。平时只能隔着屏幕去窥探的身体，此刻大范围的裸露在自己的眼前，他弯下腰闻了闻小林的脖子，越闻越上瘾。除了柔顺剂的味道以外，还有小林自己的味道。他伸出舌头，沿着脖子向下舔，舔到小林的乳尖，舌尖围绕着乳晕打转。一边舔一边越过眼镜，抬眼观察小林的反应。
小林的小腹随着中泽嘴上的动作绷紧又放松，他始终咬着牙，一声不吭，也没什么表情。偶尔扭头看一眼认真为他扩张的中泽，他也会在心里腹诽，老师，同学眼里的乖宝宝，看起来一脸书生气，其实是个会在情色直播间浪费钱的色鬼。
随着时间的流逝，中泽隔着裤子抵在他后穴口的阴茎也越来越硬，小林也越来越不适。他只能不停地想象自己靠直播打赏赚来的钱买到的摩托车有多拉风多炫酷，这样才能将“给中泽一拳”的欲望压下去。
听小林的话，将避孕套细心戴好。中泽抬起小林的一条腿压在肩膀上，用手将小林另一条腿的腿弯尽可能地往外推。小林抬起头瞥了中泽一眼，中泽双腿之间套着避孕套的那根正坚挺地，小幅度地晃动在他的双腿之间。小林看一眼就头皮发麻——真货和假货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他在直播间使用的那根是棒棒糖色的，形状看起来不难看，甚至有些可爱。他没见过除了自己拥有的以外的阴茎，尤其是对着自己晃悠的，比玩具大的，看着瘆人。
讨厌，讨厌鸡巴。
在他心里腹诽的间隙，中泽已经握着阴茎，一鼓作气插进了小林的后穴。小林再也没办法维持原本的面无表情，他疼得龇牙咧嘴。给他刷飞机的人确实不多，他也并没有将他的棒棒糖玩具塞进后穴太多次，他一下子有些承受不了中泽的阴茎。中泽反倒是被夹得呼吸急促，这和他对着屏幕自己撸可一点都不一样，进入温热的甬道比用手自慰舒服得多，小林的后穴还会随着他的呼吸一松一紧地挤压吮吸。
他趴到小林的面前，深呼吸了几次，和自己从头爽到脚的酥麻感不同，他发现小林看上去很疼。他也不急着动了，本想要亲一亲小林的嘴角安抚他，又想起小林最开始说的“约法三章”。他偏了偏头，在小林的脸颊留下亲吻。抱着小林的脑袋揉了揉，抿了抿小林的耳垂。随即用口腔包裹住小林的一整个耳朵，伸出舌头舔舐，吮吸。
小林本想要推开中泽的。不能亲嘴，也不能亲脸，最好哪里都不亲。
可在下半身像被铁棍捅了一样的疼痛中，亲脖子亲耳朵确实让小林分心。他被亲得后脑勺痒痒的，后穴的疼痛也减轻了很多，他推不开。中泽起身，抱着小林的一条腿，开始轻轻地挺腰。
小林咬着下嘴唇，一声不吭，将最初的痛感熬了过去。渐渐的，后穴逐渐有了抓痒一般的快感。中泽的肉棒每每往他的肚子里戳一下，他的小腹就会紧缩，发麻，身体和脸颊也开始逐渐泛红。但他就是不肯松口，不愿意发出一点声音，甚至故意屁股用力收缩，想要让中泽快点射。
中泽看小林双手握拳的紧绷模样，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打孔机器，奇怪的很。他伸手拍了小林的屁股一把，小林屁股连着腰抖了抖，下意识地叫出了声，但他又立刻闭上了嘴。
中泽无奈地笑了笑，
“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反应吗？明明直播的时候一根手指能高潮。”
“那是我装的，我讨厌和男人上床。”
是难听的实话，说出来也是为了让中泽对他少一点兴趣，少一些幻想。
讨厌？
中泽反倒更好奇了，他不知道小林身上的理直气壮到底是怎么来的。他甚至停了下来，
“可你不是需要打赏吗？你说这些，不怕我不再给你吗？”
“我说了你就听吗？我说了我讨厌，那你拔出去啊。”
“......”
小林面不改色，振振有词的样子让中泽觉得自己简直是自找没趣，他索性不再开口，将小林抱起来放到腿上，自己坐到了长椅上。小林突然没有了支撑，他慌乱地抓紧中泽的肩膀，可近距离赤裸的面对面对他来说太难熬了，更何况中泽还用手抓着他的屁股抬起又按下，抬起头紧紧地盯着他的脸，耐心地捕捉他脸上闪过的快感。
小林扭过头也不是，低下头也不是。干脆摘掉中泽的眼镜，抱紧中泽的脖子，脸颊紧贴着中泽的额头，这样中泽就看不到他的脸了。中泽笑了笑，扭头亲了亲小林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托着小林的屁股拱腰向上撞。
骑乘的姿势让中泽的阴茎进得更深了。几乎每插一次就可以戳到小林后穴深处最敏感的部分。身体相连的地方传来了液体搅动的声音，小林也无意识地趴在中泽的耳边呜咽出声。中泽也感觉的到，小林有意无意间在自己用力抬屁股。他故意停了动作，而小林还没意识到，还在努力垫起屁股又骑下去。等到空气逐渐安静，小林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只有自己在亢奋，他突然像蔫了一样扒拉在中泽的身上装死。
中泽抬起头笑出了声。他抱紧小林的后背，加速顶了顶胯，闷哼着射了出来。
裹着湿漉漉的粘液和避孕套的阴茎刚刚滑出来，小林就迫不及待地要跳下地。中泽先一步抱紧小林不让他动。他将脸埋进小林的脖颈，一动不动。小林迟疑地顿了顿，推了推中泽，中泽这才不好意思地松开小林，嘴里念叨着“不好意思”。
两人背对背各自整理自己的衣装，小林对着镜子理了理刘海，扭过头，“那我先走了。”
中泽摸索到了被小林放在一旁眼镜，戴好，点点头，“好。”
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有些歉疚地看向小林，
“今天，对不起”
他倒不是为了强迫小林做这些而道歉。他今天用最大的恶意去看待小林了，但那并不是他的本意，所以他要道歉。可小林并不知道他的想法，他只是觉得好笑，操都操了，说这些有什么用。
小林没好气地点点头，往嘴里丢了一块口香糖，转身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