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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和萨菲罗斯上床是个意外。
距离星球灾厄上一次被他驱逐堪堪一年,所有人都在忙着修补和重建这破碎的星球。
平安夜这一天,美酒、烤肉、蛋糕,一切能想象到的美食都一拥而上——这是为数不多可以奢侈放纵和休息的日子。
篝火在木架上跳动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橘色的火光照亮了尼布尔海姆的广场。
克劳德静静地坐在水塔上,低头便是广场上彼此依偎的人们。
不知名的酒液澄澈透明,下半部分印着暖色的火光,上半部分撒着夜空的星星。
克劳德对着杯子出神,这是蒂法刚刚拿来的,隐约记得她嘴唇张开又闭上似乎说了很多话。
她和水塔一起勾起了克劳德很多曾经珍藏的回忆,关于当年那个银色长发的大英雄。
2
克劳德离开了广场,他的脑海里充斥了银发的故事,不论是他出现在村里电视上低像素的身影、还是他在任务里高大可靠的背影,都令克劳德心生烦躁甚至有些恼火。
他迈大了步子,逃一样的窜进了歇脚的小屋,带着酒馆前台低价买来的常见酒。
克劳德想把有关银发的记忆全部甩开,他猛的喝下一杯,有些劣质的基酒刺激着他的喉咙,好像咽了钝刀片。
酒精快速的顺着血管爬遍他的全身,很快四肢传来一阵酥麻感,克劳德打了个冷颤。
这才注意到屋内的寒冷,这是十二月底的冬天,寒冷让克劳德忍不住的想象银色。
他没有触摸过那个人的头发,那长发看上去柔顺无比,手感会是看上去的一样冰凉顺滑的吗?
或许酒鬼就是会这样无端的胡乱联想,酒精无法让克劳德忘记银发,只让食道和胃里的灼热感蔓延到全身。
克劳德走进浴室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受到刺激的皮肤立起一大片疙瘩。
“Cloud,你在想我。”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银发丝丝缕缕的贴在克劳德的脸上、脖颈、手臂,柔软但没有背后的墙壁冰冷。
没有温度的气流喷洒在耳廓,这应该是他的呼吸,克劳德这样推测。
幻觉如此的真实,不自在的缩了缩脖子,瘙痒的感觉丝毫不减,克劳德耸起肩膀,浑身上下难受极了,好像在茂密高大的草丛里。
眼前的银色中央好像绽放出了绿色,空气扭曲着泛起不规则的涟漪,乱七八糟的颜色混在一起。
他酥麻不受控制的手本能的活动着,没有任何技巧。几乎为零的经验,让克劳德满是破绽。
较短的银发扎进他的衬衣,刺着脖子到胸口的每一寸肌肤,胡乱的把另一只手从下摆伸进衣服,到处乱挠又找不到源头,这感觉几乎让他发疯。
克劳德扭动着,背后的墙壁不再冰凉,他狼狈的扶着墙转身,贴在新的一片冰凉处,冷颤着,隔着厚实的面料磨蹭瓷砖的缝隙。
发泄不出的欲望成倍增长,他一边享受那尖角偶尔扎到软肉的刺激感,一边焦躁那滋味好像和他隔了一层皮肉的距离。
他笨拙的加快速度,但并不能带来任何缓解。汗水细密的附在鬓角和后颈,呼出的热气在瓷砖墙上凝结出雾气。
“萨、萨菲罗斯……”细碎的单词拼凑而出,终究还是喊出了那幻象的名称。
“真是可爱,我的小狗”
萨菲罗斯欣赏了片刻后,贴近克劳德的脖子,他深吸了一口气,麦芽的香味和烧焦木头的烟熏味混合,隐约还能分辨出梅果的酸涩味。
这是一只青涩的小狗,他需要主人的引导。
把这具纤细的躯体搂在怀里,萨菲罗斯伸手接替了这具身体主人的工作。
“动作太快并不能带给你想要的,对吗?”
星球灾厄展现出的天赋不只是在他超强的适应力和工作能力,更展现在方方面面。
克劳德在他的股掌中毫无防备,酸麻的四肢开始发胀发软,他过度用力却不听使唤的肌肉紧张的绷直颤抖着。
萨菲罗斯的每一步都超出了他的预想,未知带来的快感超乎想象,快乐呼之欲出。
“说yes,小狗”
3
克劳德记不清那天晚上发生了几次,他只知道他和幻觉中的星球灾厄发生了多么荒唐的事。
圣诞节的清晨,伴随着轻微的偏头痛,克劳德睁开了眼,记忆如潮水涌上来。
疲惫的身体提醒他这一切都是事实,他把曾经的英雄、后来的宿敌当作幻象对象,前后都来的发泄到深夜,尴尬和愧疚都不知道应该谁先来。
幸好那是个幻觉,喝酒害人。
克劳德坐起身,发现腰背的酸痛超乎想象,认命的准备转身下床倒水,却在看见那头瀑布银发的瞬间停止了动作。
“你该不会觉得,你自己那愚蠢的动作能爽到半夜晕过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