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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色的火焰堪堪擦过头顶,带下几缕黑色碎发,下一秒浮萍拐就直接击中沢田纲吉的腹部,强大的冲击力使他狠狠撞上身后的墙壁,发出巨大的声响。
太慢了,云雀恭弥说,跟我熟知的十年后的你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了。
沢田纲吉忍着浑身剧烈的疼痛,缓缓从地上爬起来,他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咬着牙说,云雀学长,我们继续吧。
希望你能有所长进,云雀恭弥将浮萍拐横在身前,有倒刺从拐上冒出来。
几个回合之后,云雀恭弥看着趴在地上遍体鳞伤的沢田纲吉,打了个哈欠,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我要去睡觉了。他大气也没喘,迈着轻快的步伐转身就走了。
和十年后的你比起来,现在的你实在让我提不起精神。
橙色火炎从沢田纲吉头上缓缓熄灭,云雀学长!他忍不住喊住面前即将离去的男人,然后问出了那个他憋了一整晚的问题:十年后的我,究竟是什么样的呢?
云雀恭弥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地说,有时间你来找我,我会告诉你。
对于不久之后就要带领全员进攻米鲁菲奥雷的沢田纲吉来说,他的一天实在是太忙了。不仅要参加拉尔的特训,还要抽空观察狱寺和山本的训练进度,等他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云雀恭弥那句话。
啊——惨了!今天完全没有想起来这件事!沢田纲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糟糕,云雀学长不会一直在等我吧?
来不及看时间,沢田纲吉又披上了衣服,蹑手蹑脚溜出了宿舍,连狱寺隼人在后面问十代目这么晚了您要去哪也没回答,一路顺着通道跑到了云雀的住宅。
当他听着四周的虫鸣才意识到,云雀学长那么爱睡觉的一个人,现在也许已经休息了。
云雀的庭院装修得十分日式,是那种正统的和风园林。院内设有枯山水、池泉园、筑山庭等,每一棵松柏都修剪得恰到好处,苍劲挺拔。沢田纲吉踩在细砂铺就的地面上,突然感到一阵久违的安心,他想起自己的母亲,或许这就是云雀学长喜欢日式庭院的理由吧。院子里只有流水潺潺和不知是哪传来的蛐蛐叫,难道云雀学长还会养蛐蛐?想到这里沢田纲吉不禁笑出了声,但是他很快就发现,在这片寂静之中,还有一个不同寻常的声音。
沢田纲吉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就此回基地还是坚持去找云雀学长,最终他的好奇心战胜了被学长咬杀的恐惧,还是循着声音去了。但是沢田纲吉没走几步就愣在了原地,因为他看见了这辈子也无法想象的画面。
他的学长,十年后的云雀恭弥,穿着浴衣靠在廊下的柱子上,领口微微敞开,下身不着寸缕,手在两腿之间一上一下地动着,只要是个男人看了都知道在做什么。
沢田纲吉仿佛被冻在了原地一般,忘了应该赶快逃走,他的目光直直盯在眼前的男人身上,无法移开分毫。微弱的灯光洒下来,照在云雀恭弥的皮肤上,他整个人如同月光下碎贝里的一颗珍珠,或枯水河床上一块上好的和田玉。明明是十分淫靡的画面,但沢田纲吉却莫名觉得无比神圣,宛如在观摩一尊古朴的古希腊神像雕塑。
平时打架都不带喘气的云雀恭弥此时呼吸声却格外明显,他闭着眼睛,抚慰着自己的性器,很快就到达了顶峰。沢田纲吉看着一道白色浊液从空中划过,一部分溅到了云雀的腿上,顺着腿跟缓缓流下,一部分落到了他脚下的土里。
不知道来年这里会不会长出许多小小的云雀学长呢?沢田纲吉心想。
看够了没有?沢田纲吉。
云雀恭弥的声音在庭院里突兀的响起,沢田纲吉刚才冒出的热汗瞬间成了浑身冷汗,他感觉一道惊雷自头顶劈下,看了学长做这么私密的事情还被发现,自己要死定了。
就在他喊着对不起准备转身逃跑的时候,浮萍拐突然插入他面前的地里,沢田纲吉一个没注意就直直摔了下去。
云雀的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他提起沢田纲吉的衣领,就像提起一只猫崽。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他问。
不知是否是刚自渎完的缘故,云雀恭弥的声音低沉又慵懒,像一头刚饱食完的黑豹,盯着沢田纲吉就像盯着毫无还手之力的猎物。
那那那那那个个,云云云云云云雀雀学长,你昨天不是说过……沢田纲吉顶着云雀恭弥投来的视线,声音越来越小,头也低了下去,他发现云雀的衣服早已理好,如果不是刚刚目睹了那一切,根本就无法想象这浴衣下隐藏着怎样的景色。
总总总之!我不不是故意要看到的!学长饶我一命,我绝对不会说出去去的!
云雀从喉咙里哼了一声,很轻的,然后他把沢田纲吉放了下来。沢田纲吉瞬间感觉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消失了,他右脚往后迈一步,双手合十说,对不起学长打扰您了,我明天换个时间再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以走了,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脚还没迈出去一步,就感觉自己的后领又被扯住了,他缓缓转过头去,可以听到自己颈椎发出“咔啦”的声音。他看到云雀恭弥的脸色晦暗不明,眼底流淌着说不清的情绪,但他感觉那并不坏,至少学长没有太生气。
你跟我来。云雀恭弥放开了那片可怜的布料,转而抓上沢田纲吉的手腕,一路带着他往走廊深处去了。
疼疼疼疼疼啊,学长!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力度,沢田纲吉在心里呐喊,但是嘴上一个字也不敢说,只能尽力跟上学长的步伐。
云雀恭弥把他带到走廊尽头的房间,灯也没开就直接把沢田纲吉摔在了床上,床很软,不像是云雀的风格,空气中有檀香的味道。
倒在床上的沢田纲吉晕晕呼呼的,还没等他搞清楚这是什么发展,云雀恭弥就俯身趴了下来,在他的颈窝处狠狠咬了一口。
云雀学长,您这是要做什么?沢田纲吉心如擂鼓,冷汗直冒,难道真的要被学长咬杀了?
你不是想知道吗,十年后的你。云雀恭弥直起身子,两腿分开跨坐在沢田纲吉身上。房间里不是很亮,沢田纲吉只能看到云雀恭弥的眼睛闪着蓝灰色的光。
云雀说完就去拉沢田纲吉的裤子拉链,把初中生的小东西掏出来握在手里,沢田纲吉一惊,上半身像脱水的鱼一样弹起,他怎么也想不到学长会做这种事情。难道十年后的我和云雀学长,是这种关系?
云雀的手掌很大,手指纤长,骨骼分明,因为常年拿拐磨出了很多薄茧。他的手有些凉,不知道是不是衣服太薄的缘故,贴上沢田纲吉皮肤的时候,身下的人立刻打了个激灵。云雀慢慢摩挲着沢田纲吉的阴茎,翻开包皮露出龟头。小孩的性器还没使用过,颜色很浅。云雀用手指圈住那根东西,上下滑动,又用柔软的手心抚慰顶端。未经世事的性器很快在他手里膨胀立起,顶端小孔不断分泌出清澈的液体,使得云雀手上的动作更加顺滑。
感觉手里的东西进入了状态,云雀恭弥停下动作,就着手指上沢田纲吉的体液伸进自己的后穴。太久没被使用过,那里格外紧致干涩,但是云雀恭弥不在意疼痛,很快又往里加了一根手指,用两根指头撑开穴口,扶住沢田纲吉的性器往下坐。
刚进去一个头,云雀就感到下身一阵湿意,他摸了摸穴口,不是自己流的血或者别的什么,而是沢田纲吉射出的精液。
此时沢田纲吉已经完全晕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云雀学长要把他带上床,也不知道为什么云雀学长要跟他做这种事情,但是这实在太舒服了,他一个没忍住就射了。
感觉到身上云雀学长的动作突然停滞住了,沢田纲吉怯怯地抬头看他,云雀恭弥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不知道是什么神情。
沢田纲吉,我对你很失望。云雀哑着嗓子说。
对不起,云雀学长,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如果不是云雀骑在他身上,沢田纲吉恨不得立刻给云雀跪下磕一个。
云雀恭弥很轻地叹了口气,从沢田纲吉身上下来,然后俯到他两腿之间,用手撸了撸那软趴趴的小东西两下,毫不犹豫就含进了嘴里。
噫——!这又是什么发展?!沢田纲吉今晚真的受到了太多惊吓,他无法想象这是云雀学长会做出来的事情,难道这其实是梦境?幻觉?他其实还在基地的床上?
学长,你快吐出来!这太……唔!云雀先是将那东西含进一个头,舌头在顶端和系带处流连。因为沢田纲吉来之前洗过澡,所以并没有什么异味。随后云雀又将那性器含深了些,用柔软的颊黏膜挤压顶端。年轻人的精神还是很好的,云雀感觉到沢田纲吉的东西很快又在自己嘴里变大了,于是干脆直接一个深喉吞到底。
啊!学长!这对从未有过性经验的沢田纲吉来说还是太超过了,云雀的口腔高热潮湿,咽喉紧紧裹住他的性器。他忍了又忍,终于没有射出来,不然云雀学长真的会生气,而他也会觉得有够丢脸。
沢田纲吉咽了咽口水,颤抖着声音说,学长,可以了……你吐出来吧……语毕云雀就慢慢将他的阴茎吐了出来,牙齿刻意擦过茎身,沢田纲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那个……云雀学长。
什么事?
可以开灯吗?
小鬼真是麻烦。云雀恭弥虽然这样想着,但还是伸手拧开了床边的台灯。他看见沢田纲吉半躺在床上,脸色潮红,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幼兽一般。他的上衣还整齐的穿在身上,只有裤子被自己褪去了一半。
云雀再次握着沢田纲吉的性器坐了下去,这次小孩表现很好,虽然牙齿都快把下唇咬破,但终究还是没有射出来。自从首领开始专心于计划之后那里就没被进入过,云雀觉得很疼很疼。沢田纲吉的阴茎如剑一样将他的身体劈开,汗珠渐渐从他额头上冒出来。
一只温暖的手抚上云雀的腰部,学长,你是不是不舒服?沢田纲吉问。
别管我。
要不我们换个姿势吧,学长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还没等云雀恭弥同意,沢田纲吉就直接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床上。沢田纲吉还太小,体重很轻,感觉和一只金毛压在自己身上没什么区别。换了姿势后性器进得没那么深了,小孩的身体紧紧贴着他,暖乎乎的,云雀觉得并不坏。
你现在觉得好些了吗,学长?沢田纲吉双臂环住云雀的腰。他的腰很细,但很紧实,每一块肌肉下都隐藏着巨大的爆发力。
别磨蹭。云雀说,他修长有力的双腿缠上沢田纲吉的腰部,收缩了下后穴内壁,逼出身上小孩的一声闷哼。于是沢田纲吉慢慢开始动了起来,云雀的后穴太紧,他抽送阴茎都格外艰难,偏偏云雀又不喜欢用润滑液,他只能放慢动作,尽力让学长不要太难受。
可是云雀并不领情,沢田纲吉现在能忍住,他却忍不了,在性器插进去的时候收缩着往里吞,抽出去的时候又吮吸挽留,嫩肉像蛇一样牢牢缠住茎身,不愿意让它离开。沢田纲吉哪里见识过这种本领,很快就如云雀所愿,大开大合抽插了起来,像一头小狮子在学长身上发泄着精力。虽然小孩还不懂得寻找敏感点,但是性器与穴肉的摩擦已经足够让云雀感到满足,他闭上眼睛,从鼻腔里发出小声的轻哼,黑暗里他只能看见橙色的火,那是他的首领,但是却不是身上的那个人。
一种名为思念的感情从云雀心底弥漫开来,虽然首领还在的时候,他次次会议都不出席,任何宴会都不参与,所有需要当众露面的一切事宜皆由草壁代劳,但是毫无疑问,首领早就在他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地方。
云雀睁开眼睛,他看到沢田纲吉的手停在自己脸旁。沢田纲吉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学长会突然睁眼,而他也无法解释自己要做什么。怎么说呢?看到学长眼角发红以为他要哭了?那样会被骂死吧。
谁知云雀下一秒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部,沢田纲吉感觉手下的肌肉一起一伏,隐约可以感受到自己性器的形状,这个认知使他更激动了。
云雀恭弥感觉小孩的阴茎在他体内又大了几分,插得他浑身发软,快感一点点累积,从骨盆蔓延到脊柱,他彻底放松了全身肌肉,像溺水一般陷进身下的床里。这张床是当年首领自掏腰包买给他的,因为他一直习惯睡榻榻米,和首领第一次做时实在硌得慌,第二天便指挥下属给他搬来了一张有床垫的大床。
这样学长的背以后就不会疼了,首领笑着说。
学长,学长?沢田纲吉看着云雀有些涣散的眼神,担心地喊他。
回应他的是学长更用力的收缩,此时云雀的后穴已经彻底适应了沢田纲吉的性器,肠肉变得非常柔软,抽插间带出轻微的水声。沢田纲吉用力摆动腰部,进得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快,比在白天的训练中更有干劲。
这下有点十年后的影子了。云雀想。
沢田纲吉只觉得身下人的肠道像无底洞一般,纠缠着,无止境地索取,肠肉裹挟着他的性器往里吸,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了,射在了云雀的后穴里。
温凉的精液洒上内壁,云雀微微颤抖,脚趾蜷缩,也放任自己射了出来。射过一次的小孩量依旧很大,搞得他整个下身都汁水淋漓,阴茎把精液全部堵在里面,他觉得有些涨,但又有一丝诡异的满足。
此时距离天亮已经没有几个小时了,沢田纲吉显然累极了,阴茎插在云雀里面还没有拔出来,整个人却已经趴在了云雀身上。他的脸贴着学长胸口温热的皮肤,感受着身下人强劲有力的心跳,闻着淡淡的檀香味,也顾不得思考学长会不会生气了,眼皮就已经像胶水一样被黏住了。
云雀看着毫无预兆倒在自己身上的小学弟,气得弹了他一个脑瓜崩,但饶是这样沢田纲吉也毫无反应,云雀恭弥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小孩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胸前,是活生生的温度。
第二天沢田纲吉从基地宿舍的床上醒来,山本武已经穿好衣服准备去吃饭了,狱寺隼人也已经洗漱完毕。他有些迷迷糊糊,难道昨晚只是一场春梦?
早上好啊,十代目!昨晚睡得还好吗?
早上好,狱寺同学,呃…我想应该还行吧。
沢田纲吉走进盥洗室,正准备打开水龙头洗脸,却发现颈窝处赫然有一排带血的牙印,明晃晃的宣示着主权。
十代目,您这是这么回事啊?狱寺显然也注意到了,发出一声惊呼。
呃,哈哈,那个,额,没事的,是我昨天出去不小心被野猫咬了。
基地里哪来的野猫呢?狱寺想,难道是瓜带回来的?今天一定要教训他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