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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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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愿望

Summary:

十二下巴戳在自己合十的手指尖上,面前烛光把深夜照出一片房间大的黄昏,心里默默念着:梁俊义的十八岁的生日愿望是,跟爸爸做。
全文1w+一发完
双性/失禁

Work Text:

十二下巴戳在自己合十的手指尖上,面前烛光把深夜照出一片房间大的黄昏,心里默默念着:梁俊义的十八岁的生日愿望是,跟爸爸做。

 

再睁开眼时信一催他吹蜡烛,“洛军眼睛饿得都发亮了!”

 

突然被点名的陈洛军赶紧摆手,没,我没有啊!

 

连四仔都笑起来,十二也跟着乐,吹了蜡烛分蛋糕。奶油蛋糕是Tiger哥昨天去订的,桌上掉了点奶油,蓝信一眼疾手快拢进掌心,一把抹到十二脸上。

 

“喂!”

 

他想反击,再看桌上干干净净,又舍不得用自己盘里的蛋糕。干脆撂下一句蓝信一你真的很幼稚,捧着自己的蛋糕躲远了。

 

大人们坐在桌子那边聊天,他过去找Tiger哥,狄秋先发现,停了话头。龙卷风笑他,花脸猫呀?本来不想说的,这下好了,他龇牙咧嘴要告状:“龙哥,信一玩吃的啊!”

 

“梁俊义你别乱讲,掉在桌上的!”

 

“干吗,来撒娇的?”Tiger也笑。

 

不是,他恶狠狠把叉子插进刚才亲手切的第一块蛋糕上,再分我一口!

 

“寿星公好威风啊,跟我抢吃的。”Tiger想调笑两句,但多看一会这张真奶油小生的脸就想乐,没逗到十二先要把自己笑的不行。“来,你拿咯。”

 

梁俊义多吃一口蛋糕很快又把自己哄好,转身冲回小孩那堆,打打闹闹玩到凌晨才收场。

 

十二过生地方自然定在庙街,目送狄秋和龙卷风他们被车接走,Tiger和十二才转身回家。

 

然而越往家走十二脚步越慢,Tiger只当他是玩了一晚此刻兴奋劲头过去,伸手帮他提了两袋礼物。走快两步到家啦。

 

十二回到家第一件事居然不是拆礼物,神色堪称凝重,实际上正在做的事是坐在床边左手玩右手手指。Tiger路过十二房间门口看到颇为诧异,怎么了?我那份跟你说过你自己选好我报销啊。

 

“阿大。”

 

“嗯?”

 

“我要告诉你我的生日愿望。”

 

“不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不,十二焦躁地咬了下嘴,说出来才有可能灵。

 

夜里在家,Tiger没带墨镜,此刻两人离得又近,居然看见包裹义眼的眼皮跳动了一下。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不是吧,真有那么准?

 

他说,阿大,我昨晚做梦梦到我死了。

 

Tiger喝了点酒,手比脑子快的拍到他嘴上:今天生日你说这些。

 

“不是现在,是十三岁。见到你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日子可以这样过,阿大,会不会其实我早就死掉了。”

 

Tiger坐到他边上,他害怕似的往Tiger身边缩,Tiger自然有点忘了旁边的仔到底有多大,捞过来小时候一样抱着,当然比小时候重太多了,只好倚着床头半躺着揽住,手掌顺着脊椎骨来回摸,语气也放得很缓,你活得好好的,怕什么,爸爸在呢。

 

十二脸埋在他宽厚胸膛,猛吸了一口Tiger身上未散尽的烟酒气,吸太大口把自己噎了一下,而在Tiger看来像哭到喘不上气似的发抖。Tiger手上动作一顿,改成轻拍,拿出哄小孩的架势,还哭呀,抬头爸爸看看,嗯?

 

听这句下面真的要抬头了,他把脑袋往里埋,心一横,牙齿和舌头并用解开了Tiger衬衫一粒扣。然后抬头,泫然欲泣咬着自己嘴巴,盯着Tiger,爸爸,我想跟你做。

 

Tiger父慈子孝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去,问,你说什么?

 

十二说,爸爸,我们做爱吧。

 

这下再装什么不懂都没用了,Tiger盯着他,过了好久才说,下去。

 

十二手抓紧Tiger那条皮带,坐在对方大腿上的不肯走,整个人往里挤。

 

他不动还好,动一下Tiger才发现不对。十二今天穿着新买的紧身牛仔喇叭裤,为了生日特意买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梁俊义硬了,现在贴得近了蹭上他小腹才感觉到,少年的性器被牛仔裤厚厚的布料箍住,像他脸上的表情一样乞求又狂热。

 

“梁俊义,别让我说第二遍,滚下去。”他后槽牙都咬得发痛。到底在干什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梁俊义有一天要把他自己全都毁了,他居然是那个罪魁祸首。

 

十二已经心虚,还硬撑着。他气得耳鸣,手高高扬起来。

 

是认真的,十二感觉到掌风。但是就算错了,也没有回头路了,他皱着一张脸昂头,像是要把脸和脸面都送上去打。

 

Tiger另一只手一下把他掀翻,在自己腿上翻了个面,把不忍心打在脸上的巴掌抽到他屁股上

 

隔着裤子使不上力又怕真打伤了看不出,Tiger叫他脱了。十二颤颤巍巍拱起腰,把手挤进自己和Tiger之间解扣子拉拉链。裤子被Tiger一下扯掉,

 

屁股发热脸发烫,被抽到第七下的时候他抖着大腿射了自己一裤裆。

 

他听见Tiger呼出很重一口气,叫他穿好裤子下去。梁俊义,可能我真的管不了你了。这是梁俊义生日那天Tiger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在十二刚连胜十二场时,有人开始叫这个诨名。后来Tiger宣布他做头马,却又用对儿子的态度对他到人尽皆知。庙街没有风言风语,外面可管不住,十二的少爷做派没少被指责,也有人说过,Tiger以后不一定管得住十二,老虎也得小心养虎为患。

 

话传进庙街的时候,十二听得好似当头一棒,气得眼睛发红,手上的玻璃樽还装一半汽水就想摔出去,又怕Tiger真觉得他已经乖张至此,手抓着瓶子一直抖。

 

Tiger看得勾嘴角,这种笑话你生什么气。

 

阿大。十二抬头,我永远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不会做你不想我做的事。

 

果然还是小孩,被激一下这么在意。Tiger伸手叫他过来,不然呢?你见过哪个仔需要向老豆保证不杀老豆?黐线啊你自己不觉得荒谬?梁俊义,你是我的仔,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好啦,小心你汽水洒出来。

 

他明白Tiger那时候的意思,有点嫌他做多余的解释,好像Tiger会因为那些谣传真的防这个被他养大,甚至有点宠坏的小孩。

 

但是他不明白刚才Tiger那句话。管不了了是什么意思?阿大不管他即是不要他了?

 

他站在床边呆呆地看Tiger走出的门口,机械地脱掉内裤,除了刚才射上去的精液,还有一滩亮晶晶的湿痕。刚才被Tiger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时候屄也跟着湿,疼痛过后震动从臀肉传到腿心,他大脑一片混乱,每挨完一巴掌忍不住夹夹大腿,现在想来那个动作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

 

指尖放在女穴上,很熟练地按着阴蒂,熟悉的快感很诚实地传来,脸和屄一起变得更加湿漉漉,扑到刚才Tiger躺过的地方,在床铺上闻闻剩下的一点味道,浑身绷紧迎接了这一次高潮。

 

他在衣柜里翻出新内裤穿上,换了一套衣服,把墨镜戴好出门了。

 

刚走出家门有人在门口等他,马仔不解也把话传得清清楚楚:Tiger哥说,他不会去城寨。

 

十二是被人扔出去过的狗,即使后来被龙卷风捡到又送给Tiger,而后Tiger用一种超乎他本人寻常的耐心与包容接纳他,年长者用温热手掌不厌其烦地托举,将他从一副骨头架子喂养至今天这个得寸进尺的模样,也没有办法改变:梁俊义是被扔过的狗,他还那么年轻,自我到对世界的注解全是用自己的心在下笔书写,偶尔噩梦做到终有一日被最在乎的人抛弃了,那日会不会就是今日?揣度别人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从那个逾矩想法诞生的那一刻他就想的是失败之后怎么办,琢磨几个月,其实也就想出来跑到信一那里再一起商量。

 

而他二十分钟前一个惊雷被逼出庙街的Tiger仍愿意给他找好躲的地方,哪怕就是躲Tiger自己。

 

十二鼻子发酸,脸上没干的泪痕又有新的水源填充了,Tiger不去城寨即是他能去找蓝信一,阿大却不能去找龙卷风。明明阿大才是被吓到的那个。Tiger怎么能做到这个程度,但Tiger怎么不会为他做到这个程度。

 

Tiger并不顾忌现在已经凌晨两三点,站在狄秋门口狂敲。他满心话要说但不敢去找龙卷风,谁知道到底是不是因为他跟蓝信一搞乱伦所以带坏了梁俊义。

 

狄秋家的仆人很快过来开门,后面跟着被吵醒的狄秋。我陪你仔过生日到十二点已经很打乱作息时间了,你行行好吧,又怎么了?

 

“……大事,真的出大事了,进去说。”

 

凌晨三点或许不应该喝茶,但看着Tiger这副模样狄秋还是煮水沏茶。

 

Tiger心里还挂着不能太让梁俊义丢面子,不好说十二趴在他身上说要做爱,斟酌半天,说,如果有人跟你告白,好后生的那种,不想答应怎么办。

 

“十二啊?”狄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噗。”Tiger刚一口饮进杯中茶,正被跟开水没差别的茶烫得咽不下去,这下好了,均匀喷了狄秋一身。

 

狄秋僵硬微笑了一下,“那就是十二了。”

 

Tiger连忙拿纸给他擦,“你怎么知道的?”

 

“还有谁有胆子做这种事,而且做了之后你能火烧屁股一样来找我。”

 

“所以怎么办?”

 

“只是告白那还好说,至少没有脱光了躺床上咯,那才难办呢。”

 

……其实有。Tiger简直紧张得要胃痛了,“有什么区别?”

 

“后者的话就会变成龙卷风那样。”

 

操…

 

你到底是不想答应还是不敢答应,狄秋把他杯里的茶又续上,都说不要养别人的小孩咯,现在几麻烦。

 

Tiger摸出烟盯狄秋,狄秋叹口气摆摆手,抽吧。

 

第二天回家,家里果然没人了,call机打给龙卷风,得到梁俊义在城寨的消息之后也就放下心来。

 

还是都认真想想比较好,Tiger把凳子摆在厅中央开始抽烟。十二躺在信一床上,信一在旁边问,然后呢?然后呢?

 

梁俊义翻了个身,面对着坐在床边的朋友,然后阿大好像不要我了。

 

“不可能。”蓝信一斩钉截铁,但是梁俊义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扮嘢假哭,可能事情真的有点严重。他伸手摸摸梁俊义已经乱得不能被称作发型的卷毛,梁俊义看起来连反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他只好更正自己的措辞,“不可能吧。”

 

龙卷风在外边喊他们吃饭,蓝信一跳起来,跑出门去偷偷在自家大佬耳边通风报信,龙卷风拍拍他后背,我去问,你先别跟十二说。

 

龙卷风直接去了趟庙街,Tiger递烟过去,龙卷风说,“过两日跟旺角那边倾生意,带上俊义,或者你有新头马的话。”

 

Tiger很用力弹弹烟灰,“别烦我。”

 

“我实话实说而已,反正被人笑的是俊义。”

 

Tiger干脆掏出call机留言,后日,点彩阁,穿正式点。

 

“行了没?”他侧过身用那只好眼睛剜龙卷风。

 

龙卷风耸耸肩,软包在手上磕两下,又倒出一支烟别到Tiger耳后。

 

那头坐在屋檐边上的十二手一滑差点把call机掉地下砸烂。

 

金楼梯都整出来给他下了,爸爸。

 

“我穿哪套西装?”

 

蓝信一很无语地歪在沙发上看好友急得像转圈追自己尾巴的狗。手指勾着耳边的头发卷,你就那么两套有什么好选的?而且都放在庙街,你要回去拿?

 

“那你借我一套。”梁俊义伸手。

 

蓝信一认命打开衣柜,两个脑袋凑在一起挑半天,好不容易选出一套蓝信一点头的,穿上一看胸口和胳膊紧绷绷,多动两下都怕衣服爆开,蓝信一在后面大呼小叫,脱!快点脱!别了还是慢点!别给我扯坏了!!

 

十二悻悻把西装脱下来,蓝信一边心疼检查衣服边说,这套是定做的,可能确实不合适。

 

“那我也定一套,来得及吗?”

 

“加钱的话应该可以吧。”

 

被蓝信一带到裁缝铺,老板是个看不出多大年纪的阿婆,听见信一声音摆摆手算是招呼。

 

后天晚上之前就来拿,来得及吗?信一问。

 

阿婆把老花镜往下压,看向信一身前没见过的后生仔。

 

后生仔看着着急,立刻补充:加钱,加多少您开。

 

倒是很醒目,阿婆把眼镜架回去,“什么事这么急?”

 

蓝信一在后边连连摆手,挤眉弄眼。

 

“结婚啊?”

 

蓝信一扶额,忘了阿婆老花又近视。

 

十二不说话了,蓝信一捏捏他肩膀,往前一站就开始救场,“说不定以后他结婚也要用上呢,麻烦婆婆啦。”

 

再见面就是在酒楼,Tiger照例提前十五分钟到,来太早没必要,刚停稳一瞬,车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打开,门后是十二紧张到紧绷的脸。

 

门口三三两两站着些人,聊天或者抽烟,梁俊义一个人,又不懂抽烟,紧张得早半个小时在门口当门神,手在背后震,藏刚才吃进去又被抽出来的糖棍。

 

“阿大。”他把认错态度摆正但绝口不提错事。仍然抱着幻想,于是不想听也不敢再听一次拒绝。

 

Tiger伸手摸出香烟,点起一根,偏头吐出一口烟,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吃完再进去。”

 

十二几下咬碎糖,Tiger能听到让他牙酸的声音,他上下扫视一下几天不见的头马,今天穿了一身新西装,估计信一带着买的,发型也一丝不苟,除开眼下挂两只黑眼圈,看着确实赏心悦目。

 

不论前两天发生什么,在外人面前,Tiger待他还是一如往常,他端正坐在Tiger边上,从来没这么有礼貌过,整个酒席被蓝信一坐对面偷笑了好多次。

 

头马给大佬挡酒不少见,但头马喝醉了要大佬扶上车的确实只有庙街这个。

 

梁俊义刚被蓝信一扶着吐过一回,完全已经喝蒙了,Tiger扶着他走,他边踉跄边喊,信一信一。Tiger顺着他应了一声。十二说,我害怕。

 

“怕什么?”

 

“怕我阿大讨厌我。”

 

“他不会。”Tiger手从他胳膊下穿过,往上托了一下。

 

“害怕阿大觉得我下面长成那样很恶心。”

 

“梁俊义,我说没说过不准用这种词说自己。”

 

“喔…sorry信一。”

 

“但是我还是害怕,会不会其实阿大没有不喜欢我,只是为了一些没用的原因骗我,一直骗到我死掉为止。”

 

Tiger终于半拖半抱把他挪到车边上,尽可能轻柔地丢进后座。“你酒是不是醒了。”

 

十二没回答,车没开出半里他就捂着嘴,Tiger看不下去,敲敲车窗玻璃示意司机停车,拎着变成软体动物的头马下车,在树边吐了一会,从车上抽了两张纸给十二抹了一把嘴。

 

十二被扛回车上就睡过去了,回到庙街,Tiger把他拍醒,眼神看起来倒是清醒些了,下车时要拉他一把他说不用,醒了。走得摇摇晃晃,但好歹自己能走。

 

回家又趴洗手池边上吐了一回,Tiger敲被关上的门,“没事吧?”里面传来水龙头哗哗流水的声音,他想拧开,发现里头反锁了。

 

“梁俊义!”他尽量喊出声,拍了两下门板。门从里面打开,十二吐到眼发红,看起来刚往脸上拍了两把水,水珠顺着额角下颌滴滴答答,跟他解释,刚才在收拾,味道有点不好。

 

Tiger把他拎进客厅,自己坐到沙发上点起一根烟。

 

“我们是不是有些事得谈谈?”他低头猛吸了一口。

 

十二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醉酒后平衡能力变差,蹲不住,他晃悠一下,决定跪着。

 

“阿大,我是也许没有明天的人,你是可能没有后天的人。我钟意你,你难道讨厌我吗?我们为什么不可以一起。”

 

“为什么?”

 

“我们是黑社会来的嘛,总会死掉的呀。”

 

“为什么你是明天我是后天?”

 

“因为我是你头马嘛,我没死怎么会轮到阿大有事?”

 

Tiger被他哽住。吸烟,吐出的白色烟雾填补此刻的沉默

 

他跷着二郎腿,黑皮鞋鞋尖对着十二的脸——这小子故意冲着这边跪的。他还在找话说,十二已经低下脑袋要亲上皮鞋了,他一把拽住毛茸茸卷发把衰仔脑袋拉起来。

 

”干什么,脏死了,坐上来。”

 

梁俊义抿嘴笑,听话站起来挨着Tiger坐下。两个人坐在皮质沙发凹陷出一个坑,Tiger手上那只烟抽半支,风抽了剩下半支,他说,也就是不做会死不瞑目的意思了?

 

十二侧头去看他,Tiger正把烟按在烟灰缸里,他做的那么缓慢而认真,好像并没有等待他回答似的。

 

他看出妥协,没骨头一样贴上去抓Tiger的手往自己身上贴。“阿大,我胃痛。”

 

“没听说过有人胃长这里。”Tiger挣脱小孩要把自己手掌带到胸脯上的掌控,手隔着衣服,摸了摸他胃。

 

手掌下的这具身体温热,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十二从不避讳死字,但此刻他摸起来实在与这个字相去甚远。

 

“俊义,现在这样不就已经很好吗?”

 

“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比好更好?”梁俊义收起笑容,用眼神撞回去。

 

Tiger没话说,起身倒杯热水,想了想,又加一勺蜂蜜进去搅匀。

 

热水杯放在桌上,十二捧起来,低头呆看了一会,再抬脸,声音像被水汽蒸湿,定定看着Tiger,“会死不瞑目的,爸爸。”

 

Tiger听见早猜到的答案,微不可闻地叹口气,“好,我知道了,冲凉先。”

 

然后冲完凉又是另一回事,十二所有的勇气跟随酒精被代谢跟着挥发了,在浴室磨蹭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出去。最后精心把围在胯上的浴巾又拉低两厘米。身上早就干了,干脆打开水龙头往线条明显的腹肌上甩几滴水,拢两下头发,孔雀开屏地赴死去了。

 

从闷热浴室出来被冷气一扑,十二甚至哆嗦了一下,Tiger靠在床头冲他勾勾手,他现在才感到迟来的不好意思,磨蹭着靠过去。

 

Tiger问,酒真的醒了?

 

他不解其意,醒了呀。

 

下一秒腰上的浴巾被解开扔到一旁。

 

 

 

 

 

 

年轻的身体骨肉匀称,肌肉紧实,体内有除了心脏与脉搏还有很多声音跳动。年轻就是这样一个就算一无所有仍然可圈可点的优点。

 

何况梁俊义胸肌练到40吋,Tiger故意逗他,伸手抓住捏了捏,奶好大。

 

十二先说要做爱,却没办法听荤话,脸一下烧起来,讷讷道:阿大不准说。

 

Tiger手指在准备的软膏里滚了一圈,分出手去掰十二因为紧张夹得很用力的大腿。“放松,放松。”

 

十二很听话,努力打开腿,结果腿心早就湿成一片泥泞,软膏看起来全无用武之地,Tiger干脆把软膏抹在年轻人早就硬邦邦的阴茎上,宽厚手掌包住茎身上下撸动。多几十年经验还是很有用的,Tiger时轻时重地压着茎身,前液不停往外吐,他就不停用粗粝指尖摩擦过马眼,把那些黏液均匀在龟头上。十二被他一只手玩得直抽气,忍不住挺腰把性器往人手上送。

 

Tiger觉得十二光这样都喘得蛮好听的,干脆加上另一只手揉他囊袋,效果立竿见影,十二性器在他手上猛地一跳,嘴里忍不住泄出一声哼。两条腿又绞在一起,自以为隐秘地夹了起来。他也不拆穿,两只手都加了力道速度,十二又痛又爽,伸手抓他肩膀小声喊他,阿大,阿大…再快点,要射了。

 

Tiger坏心眼地用指甲去抠他尿道口,十二吓一跳,弓着腰猛地射了自己一身,速度之快甚至让Tiger也没想到,躲闪不及脸上也溅到几滴。十二自己射到满肚皮都是,呼哧呼哧地喘,小腹盛着自己精液起起伏伏。

 

“休息下先?”Tiger知道他肺活量,给足了时间他捯气。直到十二拍拍他膊头。

 

Tiger重新掰开他腿根,嘴唇贴近女穴。“自己玩过?”讲话的气流扑上去,十二缩瑟一下,撑开大腿,颤颤巍巍答他,摸…摸过。

 

下一秒钟他感觉到又湿又热的东西贴上他屄口,轻轻滑过。大脑一片空白,强迫自己大脑转动,在得出被舔了逼的结论之后拼命往后躲。然而Tiger两只手卡着他腿根,舌尖拨开紧贴在一起的两片阴唇一路向上,绕着阴蒂打转,整个阴户被舔得湿淋淋。

 

十二嘴里很胡乱地叫着,然而很快叫不出来,Tiger用嘴唇裹住他阴蒂,一面吮吸一面用舌尖顶着摩挲已经硬似石子的阴蒂。梁俊义大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手发抖着往下探,摸到自己大佬嗦到凹陷的双颊,不得不接受自己逼正在被抽真空的事实。他爽得脊椎发麻,忍不住扭腰要躲。被抓着屁股拉回来,这下屄是扎扎实实压在Tiger脸上,下颌胡须痛痒地扎在逼口,随着舔舐的动作刮蹭的动作摩擦着腿心一片软肉。

 

梁俊义扭得更厉害,一身薄汗滑得抓不住。脚已经踩上Tiger肩膀,他怕痒,戳他腰眼他都觉得浑身肌肉一跳,何况此时处于又快高潮的紧绷时刻。Tiger不满他老是往后躲着不配合,几乎是故意用胡须去磨那口花穴,手捏着他同样敏感的腿根软肉玩。梁俊义大脑空白,三管齐下他被玩得膀胱都发痒,边推他肩膀边求饶,哈…停一下…不舒服…我想尿尿。

 

Tiger嘴唇包住门齿,衔住被吃得肿起的阴蒂,飞快得往外拽了一下。

 

梁俊义尖叫一声,被刺激得弓起腰又重重砸回床板来回几次,刚才捂住嘴的手这会挪到腿间死死捂住逼,整个人从脖子到脸全都涨红。

 

他刚才,好像,尿到Tiger脸上了。

 

主观能动性还是能客服一些客观条件的,比如此刻的羞耻让他尽管仍手软脚软仍然能立刻缩成一团滚到角落。

 

“喷我一脸。”Tiger伸手随便抹了两把嘴边。梁俊义暂停装死,在耻得想哭和羞得想死之中选择发烂渣。“我刚才说了我想尿尿了…明明是阿大不松手故意整我。”说着说着没底气了,又往Tiger的方向蹭过去,“阿大,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从来没用下面那里尿过,我不知道……”

 

“什么?”Tiger终于听出端倪,“潮吹来的啊,处男。”梁俊义蔫巴地看着他,好像真犯了什么大事一样。他想安慰这很正常但又觉得不太严谨,只好拍拍梁俊义汗湿透了的脑袋,赞一句天赋异禀。

 

梁俊义被高潮带走的脑子还没完全回来,愣在床边看Tiger下床去浴室洗了块毛巾,随后那块毛巾被用来给仍然躺在床上的梁俊义擦脸。

 

Tiger把干净衣服丢给他,他一骨碌爬起来,趴在床边把Tiger也拽回床上,又爬上他大腿,手圈他脖颈,问,不做了吗?

 

Tiger毛巾给他擦了两把刚才躺着没够着的后背,尽量忽略大腿上某个衰仔岔开腿贴上皮肉的湿热黏腻触感,还没玩够呀?

 

梁俊义震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Tiger叹口气,“没套。”

 

梁俊义撇撇嘴,不以为然道,我又不会怀孕。边说边伸手要去扒Tiger从头到尾都没脱下来过的内裤。

 

“处男瘾都这么大吗?”Tiger扣住他乱动的手。

 

梁俊义把脸卡在Tiger肩膀上认认真真摇头,“不是呀,是处女。”

 

“……我要是听到你跟别人说这种话会打断你的腿。”

 

“我为什么要跟别人说这种话,”十二莫名其妙,“而且今晚之后就不是了啊。”

 

不给脱,那摸摸总可以吧。十二一把抓住。“阿大,你也硬了的嘛,送佛送到西咯。”

 

Tiger给了他后背一记,“我是不是真的纵坏你了。”

 

“什么叫坏?”梁俊义最会就是蹬鼻子上脸,趁这个空档从对方身上跳下来,把Tiger内裤边往下一拽,终于脱离束缚的涨红阴茎弹出来,他有学有样似的想给大佬口交,然而实在没经验,只好握住摆在嘴边,吃冰棒似的舔了两口。

 

被Tiger推开,“下次再教你这个啦,今日早点睡吧。”

 

十二气急,干脆硬吞进去,动作太急,只记得包住牙齿,一下吃到喉口,不由自主地干呕起来,喉头肌肉裹着龟头使劲挤压,十二偏不吐出来,由着几把戳在自己最不舒服的地方,很满意地听见Tiger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

 

甚至还想学a片里做两个深喉,被Tiger一下蹬开。口水顺着嘴角滑出来,腥膻的味道堆在舌根,还是有点想吐,跪坐在地上捂着胃干呕。

 

Tiger不知道今天第几次叹气,把人拉到床上。“好了,做一次就睡觉。”

 

打蛇随棍上,十二立刻接话,“好,阿大的一次。”

 

“胃还疼吗?”

 

“不疼啊我刚才装的。”

 

Tiger啧一声,手指伸下去摸,逼倒是一直很湿。他试探着浅浅入了一个指节,勾着里边软肉转了两圈。

 

“疼要说话,听到没。”

 

十二忙不迭点头,“不疼。”

 

于是Tiger把食指推到底,十二心里紧张,甚至感觉里边能感觉出对方手指上的茧蹭过肉壁的感觉。Tiger拍拍他大腿,别夹那么紧。

 

十二深呼吸两下,刚努力放松,另一根手指也跟着捅进来。

 

其实很湿,并不干涩。但实在是太紧,Tiger不敢下重手,只好两指闭拢轻轻抽插两下,抠弄高热的内壁,指尖向上勾到某个点,十二仰着脖子啊一声。Tiger听声便知,手指抵住那处揉,手下的人晃晃悠悠,跟着动作哼得像小狗,较为好心地在进去高潮前停下,十二额头上已经开始出汗,快感停止他发懵着看过来,阿大?

 

回应他的是手指滑出去,屄被另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他抓住Tiger手,“爸爸,爸爸。”他有点害怕,但是不准备说。

 

肉刃破进来,十二一声不吭。Tiger望向对方刚才还硬得精神的性器半软下去,就知道还是痛的,梁俊义只是在硬装而已。牵着对方手放过去,自己摸。

 

Tiger体贴地只进了一半,但里面依然很胀,被撑到发疼。十二仰头问,“阿大能不能亲我一口。”

 

Tiger附身用嘴唇找他的眼睛,在薄薄眼皮上印了两下。十二不满意,勾着脖子把Tiger压下来,如愿以偿地嘴碰嘴,然而没经验,只会咬两下对方嘴唇,胡乱把舌头伸出来又舔了舔咬痕。

 

然后就被年长者叼住舌头吸得七荤八素,十二感觉自己的口水正不受控地往外流,下巴湿漉漉一片,逼也湿漉漉想往外流水,却被严丝合缝堵住。

 

…不对。

 

他肿着嘴巴问,“什么时候插到底的。”

 

“你亲嘴亲得快憋死那个时候。”Tiger好不容易整根埋进去,被夹得出汗,拍拍十二腰侧,“开始了。”

 

抽出半根又顶回去,Tiger尽量把动作放得轻,然而每次抽插时蹭过那个刚发现的敏感点,十二都要鼻腔里挤出一点要哭不哭的声音。

 

温水煮青蛙的操法,Tiger评价。十二不知道,十二只觉得好舒服,眼睛发直地盯着撑在他身上的Tiger,阿大鬓角有汗,好色。阿大做爱的时候会绷着脸,好色,阿大现在插在他屄里…

 

色得太夸张了,梁俊义一想这些简直感觉身体不往大脑供血了,全部冲到下腹,晕晕乎乎地支起身子要亲嘴。

 

于是Tiger压在他身上,龟头顶着正巧顶着g点,要亲梁俊义就没办法拉开距离操,干脆小幅度摆腰,抵住那块专心致志地磨。

 

没想到一举两得,十二硬得一直跟着晃的阴茎此刻被挤在两人小腹间,在动作下滑出一片亮晶晶湿痕。

 

十二想叫全被对方的舌头堵住,努力把脑袋偏过去好不容易躲开,呻吟被他挡在嘴边的手掌一闷,勉强能听清内容,大概也就是啊啊嗯嗯的。逼里又开始绞,手指点点自己发抖的下腹,哆嗦着要求,“爸爸,能不能像刚才那样撞一下这里。”

 

那有什么不行,Tiger整根退出来又撞进去,算好了位置,满意地听梁俊义仰着脖子尖叫一声。他提速又猛操几下,然而梁俊义已经用手把自己嘴捂死了,他被顶得摇晃,浑身发软,还分神在想,原来a片里真的不是演的。

 

手指被Tiger一根根掰开,失去掩盖他叫床的声音又藏不住了,喘得很急,一操进去就条件反射地叫,一下比一下尖,很快又吸着鸡吧吹了一次,紧窄的甬道不由分说缠住肉棒,紧接着深处涌出一股暖流,兜头浇下。

 

Tiger往外退,屄里太湿甚至像滑出来。深红性器上都是年轻身体甜蜜的黏液,那口屄没有东西堵住,开始往外汩汩流水。Tiger手指分开阴唇检查了一下情况,逼口被操得发红,整个腿心都滚烫着,他手指刚摸上去,梁俊义反应很大,猛地缩瑟。

 

Tiger握着阴茎,拍在他还翕张开合着挽留入侵者的穴口,两边都湿得不行,在空荡房间很清晰的水声把十二从高潮的失神中拉了回来。

 

“怎么还没射。”他嘟哝一句。

 

“快了,翻过去趴着。”Tiger敷衍,但用了哄小孩的语气。

 

十二像车轮饼翻面似的翻了个身,Tiger自己动手把趴得直挺挺的十二抱着腰往上捞了一把。

 

十二不解地回头望他,吊梢眼下面绯红一片,Tiger看见心情又好一点,捏一把他臀肉。“屁股撅起来,”怕他不理解又补充了一句,“狗仔那样。”

 

十二转过头去无声尖叫了一下,留两只通红耳朵给Tiger看。然而实在是被操得浑身软,手臂没力撑,上半身偷懒贴在床上,只努力把屁股撅高了点,腰塌下去。

 

Tiger视角看过去只剩一个圆滚滚的屁股,干脆手扶在他屁股上操进去,背后位入得更深,刚才流的水早就让整个下身都沾上一片水光,胯拍在臀肉上啪啪作响。十二被顶得趔趄,肩膀勉强撑住身体。安慰自己至少这个角度不会碰到刚才那个位置。

 

事实上这个角度更糟,因为很快Tiger就顶到宫口。

 

十二几乎是喊着往前逃窜,小腹深处升腾起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没挪出两步就被掐着腰抓回来。

 

“阿大…啊!是不是捅到我胃了。”生理眼泪几乎是瞬间流出来。Tiger揽住往自己胯上按,对十二贫乏的生理卫生知识感到无语,“这里是子宫。”

 

肉壶紧得吓人,又湿又烫。戳一下十二就浑身抖,内壁抽搐一样抖。十二爽得害怕,一害怕就想跑。然而听见身后阿大低低喘了两声,很好听,又不愿意跑了。

 

美色终究误人,愣神这两秒被捞着屁股操,每一下都插到底,他被撞得撑不住,整个人被顶到床头才停住。十二疑心自己要被掰折,然而并没有,硬着的性器在床单上一路蹭,又痛又爽。

 

他受不了,勉强分出一只手去捞。然而这个动作被身后的Tiger误解,伸手下去帮着他撸,身后动作几乎是把他当鸡吧套子一样在用。

 

操。被操得叫都叫不出来。不堪重负地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嗬嗬的吸气声。他已经有点眼前发黑,耳朵里除了Tiger粗重的呼吸声听不太见什么。肚子里感觉乱七八糟的,完全不知道是舒服还是太舒服以至于不舒服。

 

宫口一直被硕大龟头不断碾着,自己鸡吧被Tiger抓在手上。痛在此刻变得不值一提,十二只觉得自己像小时候和信一一起玩的水气球,越涨越大,沉甸甸地坠下去。

 

他费尽全力挤出语无伦次一句话,“爸…爸爸…尿…我想。”

 

Tiger额角都在跳,没空纠正小崽说不对的生理反应,干脆把手移到他小腹猛压。

 

十二哀哀叫了半声,浑身软着倒下去。然而宫口却更热情地张开,吸着鸡吧不放,屄里筋挛着抽起来,Tiger硬着头皮抽出来射在臀缝。

 

Tiger恍惚一瞬,发现房间里响着水声。把十二翻过来一看,人已经眼翻白昏过去了,口水眼泪糊湿半张脸。下面更湿,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其中梁俊义自己射出来的因为稀薄已经从肚皮流到奶上了。Tiger把眼睛移到水声来源处,这下真的不是潮吹,量完全不对。女穴中间的尿孔第一次担任此工作,业务不熟似的断断续续地往外流,身下床单湿得完全没法看。

 

Tiger决定瞒着十二,他把小孩挪到床上相对干一点的位置,拍拍对方脸颊。十二很费劲地睁眼,迷茫地到处看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在干吗。第一件事就是伸手下去要摸Tiger,“你射了吗?”

 

“放心。”Tiger拉着他的手摸自己阴茎,然后给依然喘不顺气的十二拍拍背。

 

梁俊义在最后那一刻晕过去,此刻心里没有什么实感。躺在对方怀里脑子的胡思乱想像在跑马。极乐之后空虚在敲他心门,于是他突然又伤心起来,往对方怀里一拱。

 

梁俊义一直很坚强,坏事像水流一样,永远翻腾,永远不断,今天还在一起打闹的兄弟可能明天会被砍死,今天手里握的刀也许明天会折断。他不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他不喜欢失去了就再也没有的东西。所以他买一块钱两张的贴纸,买一整罐的糖棍,庙街有一群兄弟,手里握得是长短双刀。他要能掌控的快乐,那让他有能掌控自己人生的错觉。

 

可世界上只有一个Tiger,也只有一个梁俊义,此刻太快乐,此刻太危险。此刻的一切才是真的奔流而来然后又去了,他早就学会面对悲伤但握住幸福却心里发慌。

 

Tiger问怎么了,他扯了一下嘴角,胡乱抹了眼泪,“男人射完都要伤心一会的,阿大。”

 

Tiger笑了,像短暂漏气的风箱。“愿望都帮你完成了还伤心啊?十八岁快乐,少爷仔。”

 

梁俊义于是突然想起在十四那年第一次过生日,对着烛光手足无措,Tiger哥站在他旁边跟着生日歌的节奏拍掌,笑着对他说,许愿啦,俊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