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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热…
身体变得滚烫…所有的事情都在往滑坡效应里最坏的结局发展。内斯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自己的发情期该死地提前了。他没有理会队伍面对胜利的喜悦,赶在信息素的气味被察觉之前匆匆跑下了球场。
浑身都在叫嚣着难受,连喉咙都在发紧。汗水已经把他原本厚重的刘海打得浇湿,内斯的情绪显得更加烦躁,不耐中混杂着茫然往更衣室走去。身后球场的一切已和他无关,声音随着他沉重的步伐而愈发降低,准备尽快回宿舍使用抑制剂。
他脑子混混沌沌,把之前发生在场上的事情逐一拼凑。一记很漂亮的长传,可惜并没有让凯撒足够有机会射门。场上的人最为惊讶的还是凯撒和世一愿意合作打出的配合,他们击掌、合作,临时扭转了攻势。
没关系…也不算迎头痛击,只是悲伤比输球的滋味多一点。
内斯安慰自己,总是要面对这样的情况。凯撒很快就会离开拜塔,就算不是在蓝锁,凯撒也会和其他人再度成为亲密无间的搭档,他们的关系如同一艘离港泛洋的船,已渡过无数的海,直到饱满风帆终于失向,高峙的船头遭逢斜桅,不意外被突如其来的坚硬冰山撕出巨大裂口。他苦笑着,早就知道被凯撒抛弃是既定的结局,只是当这一切真实发生的时候,心脏只剩下麻木的钝痛。
内斯在床上蜷缩身体,捧起从衣柜里翻找出的衣物,急切又痴迷地把头埋进揉紧的短袖开始深深喘息,玫瑰味的信息素涌入肺部徘徊融化,他的眼泪滚烫,又不舍得让信息素消弭太快,时不时露头呼吸。颈部的标记已经变得很淡了,再使用抑制剂也不会出现相斥的抵触作用…独自度过这样的煎熬几乎半年,内斯都小心地处理好了一切被凯撒察觉发情期的可能。
除了队医和高层以外无人知晓的秘密,内斯18岁后的某一晚意外分化成了omega。紧接着是发情期失控的欲望,omega被下训后的alpha失去理智地啃食、标记,等一切发生之后内斯只能仓皇逃走,忍痛把所有的荒唐都掩盖进那个夜晚。他藏得很好,凯撒甚至以为朝夕相处的搭档还没有迎来成年后的分化。
捂住腺体,内斯迟缓地往血管推入抑制剂,他放开被揉进胸膛的短袖,平静地盯向天花板等到药剂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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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你在球场上跟内斯说了什么,我看他最近失魂落魄的也不和你走一起。”
“之前恨不得把虾都剥好送到你碗里,现在躲你跟躲瘟疫一样。”格斯纳紧锁着眉,端着餐盘站在凯撒面前,目睹凯撒不为所动地把一块切好的牛肉送进嘴里。
格斯纳眉头皱得更深了,“他真的看起来很不对劲。”他低下身刻意压低声音,把手拢在嘴边,“你是他的alpha,最起码应该关心一下他吧。”
凯撒闻言一顿,不可置信地发问,“什么意思?”
“老实说我不止一次在他身上嗅到了你的信息素。”格斯纳的神情愈发古怪,“你曾经标记了他,不要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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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情期真的提前了,下腹的灼热已经快难以忍受,内斯欲哭无泪地嗅到自己身上已经溢出的甜奶油气息,转角上楼时意外发现自己的宿舍门开着。
内斯皱眉,这个地方应该不会有小偷才对。推开半掩的门,地上是被翻找过的衣服和行李,金蓝色背影背对着他站在床边,在听到门口轻微的声响后转过了头。
凯撒?!内斯嘴角不由上扬起来,他已经快三天没和凯撒见面,现在凯撒却亲自来找他。
视线交汇,内斯眼里的期待因为对方紧蹙的眉头而逐渐消失,他的笑容尴尬地停滞在脸上,勉强压下嘴角,站在原地不知道做出怎样的表情。
“进来。”
凯撒开口,内斯愣了一下,不安在愈演愈烈。他明显感受到空气中流动着的烦躁与忍耐,凯撒的不悦他向来了解,像沉默中的火山也许下一刻就会爆发。内斯深呼了一口气,离凯撒更远的床角移动。鼻子已嗅到颈后腺体分泌出的甜香,再过一会儿抑制贴就会失去药效,自己就无法再守住秘密了。
必须马上让凯撒离开这里。
“凯撒是有什么东西落在这里吗?”内斯露出勉强的笑容,脚步虚浮地避开地上凌乱的衣物,蹲下来一件件捡起叠放到肩上,“我来帮凯撒找就好了,诺阿他们叫你去训练室呢,这里交给我吧。”
凯撒并未搭话,内斯也不敢抬头。他揣测凯撒是否在听空气,听他的呼吸,等待他的动作变得微妙和扭曲,以便于看穿他所有的想法。直到他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凯撒投来的目光,却因为凯撒举起的手而煞白了脸。那是被他藏进行李箱的抑制剂,明晃晃地成为了凯撒的掌中之物。
“这是什么?”凯撒的声音变得很近,内斯惶恐地站起,空气像被无形的薄膜阻隔,呼吸变得絮乱不堪。
“我对你的标记又是怎么回事?我们发生了什么,内斯?”质问却是笃定的语气,凯撒眯起眼,这是危险的信号—在生气、在怀疑。一切以无法招架的姿态砸向了内斯,他只感觉到天旋地转,紧抿着嘴唇蹲下身体。
“凯..凯撒,”内斯慌乱地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那双蓝色眼睛里的疏离和不解,都足以让此刻的亚历克西斯内斯灰飞烟灭,“只是一个意外!我很抱歉..凯撒,我会去洗掉标记的你放心..”
凯撒的眉头却皱得更深,“到底怎么回事?”
内斯表情像哭出来,“很抱歉凯撒,我也不知道那一晚我会分化..”
“继续说下去。”凯撒脸色阴郁,声线低得像厚重的积雨云,下一刻就要掀起风暴的黑潮。
内斯弓起的脊柱佝偻得更低,像是在认罪,“大概半年前的一个晚上我分化了,回到宿舍的时候碰到了你,那时候你才下训。你的信息素太强烈,我招架不住…真的很难受…”
他的声音变小、发抖,有雾气从瑰色的眼睛里弥漫上来,在看到凯撒阴沉的脸之后刻意将语气换成轻松的调笑,“凯撒完全可以忘记这件事的,就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声音有短暂的失落,“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透露。”
“毕竟发明抑制剂的人简直是魔药大师!”内斯仰起头看向凯撒,又是那副诚恳讨巧的笑容,“凯撒把抑制剂给我吧,给我吧,这一切都没发生过,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我不会成为凯撒的污点。内斯苦涩地在心里补充,伸出的右手指尖微颤。
紧握抑制剂的那只手却移开了,俊美的脸上生出讽刺。
“那这个呢?”另一只手上抓着一件黑色短袖,抖落开之后,数字10的背号刺痛着内斯的神经。那是四个月前他们和正选球员一起参加品牌赞助活动所分发的服装,背号10是凯撒的专属,却成为了内斯的私藏。
“为什么在你这里?”步步紧逼的问题,内斯头也不抬,似乎完全没听到凯撒的话,他浑身发热,连脑子也混沌。
“你信息素的气味..”凯撒早就闻到了空气中逐渐浓郁的奶油味,“和这件短袖上的一模一样..”那是玫瑰香气的馥郁混合着奶油的甜腻..凯撒瞳孔收缩,几乎瞬间明白内斯拿着这件短袖做了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凯撒..真的对不起...”内斯攥紧了手里的衣服,他无所遁形,那些恶心的肖想恐怕已经被凯撒猜到,可是发情期太煎熬了,他只是想要一点点凯撒的信息素而已。他躲在衣柜里捧着衣服自慰,一点残留的玫瑰芳香被他紧紧捂在口鼻,贪恋又沉醉,凯撒标记了自己..却没有办法用正当的方式得到Alpha的抚慰。
“很抱歉凯撒,我没有处理好我对你的感情,我会找教练解释...用一个合理的理由离开,不会牵扯到你的。”内斯再次伸出手,目光渴求地盯向凯撒手里的抑制剂,他必须得尽快用抑制剂了。
“求求你了..把抑制剂给我...”内斯不住地哀求,眼见凯撒的无动于衷,膨胀的欲望让他逐渐激动起来,手胡乱地在抓着,全然忘记站在他面前的是标记过自己的alpha。
凯撒眯起狭长锐利的眼睛,他沉默地把内斯的所有收割进眼——内斯的自责、惶恐、歉意皆因秘密暴露,却不明白自己潜藏的一丝懊恼来自何处。看到内斯为了抑制剂低声下气,他的烦躁也在升温。
“好啊,那你自己去舔吧。”凯撒缄默地凝视着痛哭的内斯,声音像浸了水一样沉缓,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玻璃瓶被摔碎,封存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你不就是爱当狗吗?”
内斯惊讶地瞪大双眼,在看清凯撒脸上的愠怒后低下头,一点点把身体蜷下去,浑身力气支撑在手腕上,缓缓朝那摊碎玻璃移动。跪趴的姿势让他此刻真像一只被驯养的流浪犬,意识在混沌和清醒中苟延残喘,连同胃部都被生理需要灼烧得难受,那是残存的自尊,祈求凯撒消气的方式。
凯撒瞳孔一缩,下一秒就走到内斯跟前把那些东西全部一脚踢开,然后抓起内斯的衣领就往床上扔去,“妈的,我让你去死你真的就去死吗?”
凯撒推的时候用了力,内斯直接跌倒在床上,被摔得头晕目眩,他自顾自并起双腿在床上逐渐蜷缩,嘴里还在口齿不清地说着对不起。
该死的,凯撒呼吸加重,他注视着此刻在床上开始细弱呻吟的omega,也绝望地意识到内斯的信息素在侵蚀自己的理智。
“他妈的…真该死。”凯撒把内斯翻了个面,就这样怒视着他,用视线把面前这个蠢货里里外外审视一遍——然后用鬼使神差的、铺天盖地的吻砸向内斯,他极度用力,吻得又恨又快,好像不这样做就不得不停下,气息急促地喷洒在内斯全然潮红的脸上。
到底是力量上的悬殊,内斯的力气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被扯开双腿的下一秒,疼痛和羞耻像席卷的洪水,摧枯拉朽般随着炙热的性器推入他的身体。
“凯撒!停下!停下”内斯尖叫起来,被凯撒用手指堵住了声音———凯撒再次失控了,像第一次那样让内斯感到窒息。
性器抽出又没入得更深,膨胀的器官爽利地顶到甬道的最深处,让肉壁毫无保留地包裹。内斯也不想,可快感渐渐代替了理智,他的双手攀援到凯撒的肩膀,随即被顺势抱起来顶得更深。
内斯徒劳地闭上眼,操到一半就大汗淋漓,肉穴搅着性器又被蛮狠顶开,叫声压抑不住,眼睛热了,有泪珠从他眼眶滚落滴在凯撒光裸的后背,被操到高潮时又大胆地留下抓痕。起初还能在剧烈的顶撞里忍耐,现在只能无力地垂靠在凯撒身上,跟随进出的频率晃动身体。他看着凯撒汗湿的侧脸,逾矩的行为够多了倒也不缺这一次,用嘴唇如同供奉祭品那样珍惜,小心亲吻金蓝色鬓角的涔涔汗水。逆光里的浅蓝色双眸濡湿,像黎明时刻的海岸飘来一层浅霧。
泪水的涌出并没有让凯撒心软多少,他食髓知味地操着内斯,惊觉自己的适应和餍足。细数那些在球场上打败过的对手,哪怕征服的欲望让他心理上得到过极大的快感,却也没有这一刻让他感到彻底地放松欢愉。他看着内斯情难自抑的脸,意识到s这个人已经被牢牢地攥在自己手心,从那双洋红色的眼睛开始,到他易碎的情绪和跳动的心脏都属于自己。内斯突破了他的感情限定原则,他向来不允许爱出现在心理防守的范围内。他从未怀疑过内斯的忠诚,他利用他、折服他,看他始终甘之如饴照单全收,把自己拼成光芒万丈的神像。
凯撒不明白自己为何仍能感受到悲伤,坚持把所有的疑惑一股脑撒进性爱。手掌心安理得地握住内斯的胯骨往下按,任由粗胀的阴茎贯穿、剖开,在肉穴骤然收缩绞紧的一刹那,凯撒发出满意地一声喟叹。耳边紧跟着内斯难受的呜咽,继而迅速演绎成渴求的轻喘。声尖晦涩,鼻音浓郁,内斯充血的唇辦开合,是只促狭的、被欺负的小犬。
情绪在胸口壅塞得厉害,内斯低低地抽着气,目光追逐着凯撒鬓角的一滴汗,看它流经俊美如雕刻的脸,降落在自己烙有数个红色咬痕的胸前。凯撒把他放倒在床上,叼着他的后颈继续插进去,也不论内斯能否承受,信息素强势浸入omega咬迹斑斑的可怜腺体。如今别无选择,臀部完全由凯撒掌控,绷紧的背脊随着运动向前匍匐又后退,骨架的弱势让内斯又成了乖小狗,他软着腰,忍着隐晦酸胀的疼,用屁股吃着alpha不断挺送的性器。
不算开阔的宿舍被两个人结合的信息素填满,在内斯濒临崩溃时,凯撒伸手捂住了内斯的双眼,把他整个人抬高,用阴茎一寸寸碾着甬道,像切开汁水甜蜜的甘果要彻底将人操开。内斯打着颤,他看不见,止不住地哭,意识到凯撒在他身体里开始射精才停下了抽泣。
“内斯。”
相贴的身体交换着体温,内斯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有一瞬间的晃神。他把目光转移到凯撒脸上,高潮过后的身体还有些乏力,张开还在发颤的双腿,等待柱体抽离的钝痛散去。
“我会去和教练组解释,我们…不,我会妥善处理好的,凯撒放心吧。”逆着光线内斯看不清凯撒真正的表情,但怎么说事不过三,这种事情在凯撒离开拜塔之后自然不可能再发生,“你放心,这次也是意外…抑制剂本来也有副作用,现在对我也有好处。我明早就去找队医覆盖腺体标记…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准备好毛巾你可以洗个热水澡。”
他一边紧张念叨着一边踩着满地的衣服准备下床,精液顺着会阴处淌在大腿上流下来,内斯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也许还得避孕…太糟糕了,他深呼一口气,埋怨自己又把所有事弄得一团糟。
“内斯。”凯撒忽然握住他的手腕,在狭小的房间里他的声音异常清晰,“我不会爱你的。”
内斯停下了,他的呼吸变得纤细而艰难,慢吞吞用脚背去勾散落在地的裤子,一边勾一边机械性地重复,“我明白,我明白。”
“我会向队伍申请登记注册,成为你正式的alpha搭档。”凯撒的声音继续传来,不再带有溺水般的沉重,而内斯猛地转头看他。
“为了你这个蠢货听不懂,我再重复一次,我的意思是,你需要的时候可以随时向我索取。”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