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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鎖 | 諾阿潔】Mein Geschenk

Summary:

聖誕節對諾阿來說只是俱樂部的商業活動,直到今年,潔世一送來意想不到的「禮物」。

Notes:

🔹設定:藍色監獄結束後,潔世一和NEL德國隊的朋友們都加入拜塔慕尼黑俱樂部。
🔹說明:披著聖誕節賀文的皮,但內容跟節日關係不大。
🔹聲明:角色屬於金城宗幸,奇奇怪怪和OOC屬於我。
⚠️警告:提及漫畫154、284內容

Work Text:

聖誕節的氣氛瀰漫在拜塔慕尼黑俱樂部的休息室中。

在派對正式開始之前,工作人員已將要發佈在社交媒體上的內容錄製完成,只等時間一到,就要準時發佈。

球員們才不管這些宣傳,攝影機一撤下,他們便毫無形象衝向吧檯,人手一瓶酒。下一秒,一個瓶蓋彈射出去,我牙丸出色的反應能力發揮作用,一抬手就用酒瓶把瓶蓋打了回去。

瓶蓋落在沙發前的茶几上,打亂了玩到一半的桌遊,雷市陣吾慘叫,引來其他人毫不留情的嘲笑,他恨恨地抓起瓶蓋往其他人頭上扔,結果被對面的人接住,反手一扔,命中牆上的飛鏢靶子。

「哇喔!厲害啊!」

於是他們拋下桌遊,轉戰飛鏢,一人三鏢,分數高的贏錢,脫靶的人罰酒。

有比賽自然有爭端,尤其比賽的人又是血氣方剛的運動員,很快的,射向靶子的除了飛鏢,又多了奇奇怪怪的東西,比如酒瓶蓋、比如衛生紙團、比如從聖誕花束拆下來的單支花朵、比如玩到一半的撲克牌......

「喂!我快贏了啊!把牌還我!」

「啊哈!黑桃King,我們都看到牌了!」

因為洩牌而輸了的傢伙只能恨恨灌下整瓶啤酒,隨手將瓶蓋拋向靶子,結果彈到了格林的頭上。一絲絲酒水沿著他的捲髮往下滴,他詠嘆道:「啊,這就是命運嗎,在歡愉的間隙突然予你重擊......」

「只是一個瓶蓋,班尼迪克!」

「快堵住他的嘴,讓他別唱了!」

一大瓶新開的香檳懟進格林嘴裡,成功讓他閉嘴,同時也拉開了眾人飲酒狂歡的序幕。吧檯上的酒瓶逐漸空了,又很快被新的酒類補齊,各種啤酒、香檳、紅酒輪番上陣,最後悄然出現了威士忌、伏特加等烈酒。

年輕人們笑鬧狂歡,恣意享受美好的快樂時光。

 

§

 

休息室一角,諾阿端著酒杯,凝視眼前一片熱鬧歡騰。

俱樂部裡的老將不多,他頂著世界第一前鋒的頭銜尚未退役,卻也不再場場上陣踢球,更多時候,他擔任拜塔的半個教練,鞭策新鮮的血液們在球場上奔馳。

身分和年齡的差異,加上諾阿在球場上下一貫冷硬又嚴肅的作風和性格,球員們自然不會特意找他喝酒聊天,他也樂得清閒,慢慢品著手中的紅酒。

事實上,像這樣遠遠望著熱鬧的場面,對他而言並不陌生。

幼時在貧民窟裡長大,他曾站在街角的陰影中,望著玻璃窗內名貴的禮物,羨慕慶祝節日的人們,渴望收到一份禮物。可誰會對貧民窟的孩子伸出援手呢?小小的諾阿什麼都沒有收到,除了一顆從街邊滾進垃圾堆裡,沾了雪和泥巴的足球。

年幼的他抱緊這唯一的「禮物」,堅信自己能踢出一條路來,改變人生。

他做到了。

然而,儘管成為世界第一前鋒,不再缺錢、也不再需要任何人送禮,聖誕節的歡樂仍無法感染他。對他來說,聖誕節最大的意義莫過於球隊的商業活動。

如此,沒有家人的他在俱樂部裡度過一年又一年的節日,次次都像最初,游離在人群之外。

今年也不例外。諾阿心想,看著一派歡樂的場景,視線中陡然出現了與往年不同身影──那個來自東方的少年。

潔世一。

拜塔雙子星之一。

這位他曾經不在乎,輕易將之當成凱撒的磨刀石,卻一次次突破極限,來到異國追逐夢想的少年球員。

 

§

 

聖誕假期前的最後一場比賽,拜塔雙前鋒輕易撕裂了對手的防線,大比分贏下比賽。

球隊贏了,凱撒卻不怎麼開心,兩位前鋒始於藍色監獄時期的爭鬥大概永遠不會有結束的一天,這場比賽的最後一顆進球被潔世一拿下,讓凱撒相當不滿。

「來啊,世一,這杯是敬你的!」凱撒舉著一杯冒泡的香檳,「踢的真好──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別傻了,我可不是那群傻傻的球迷。下場比賽我不會讓你進球的!」

「沒錯,我才不會傳球給小丑世一。」內斯語帶嫌棄,卻也舉了舉酒杯。

「啊哈,說的跟真的似的。」一個隊友大笑著接腔:「真到了球場上,誰敢在諾阿的眼皮下搞事啊?」

「冷板凳警告!」另一個人不知從哪摸出一張黃色紙片,模仿內斯的語氣神態朝他喊到,氣的內斯差點用酒潑他。

這算是用內斯的魔法打敗內斯嗎?潔世一哭笑不得地看著眼前逐漸混亂的場面。

他端著啤酒小口啜飲,平時滴酒不沾的他實在不敢碰其他酒類,企圖用酒精濃度最低的啤酒蒙混過關。然而,做為前一場比賽的得分王、拜塔新陣容的核心之一,隊友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呢?

在球賽勝利與佳節到來的歡樂氣氛下,他也不好拒絕隊友們的敬酒與乾杯,只能端起酒杯,硬著頭皮一口接一口。

很快,少年的臉漲得通紅,眼神也逐漸迷離,視線飄過一眾球員,最後鎖定了人群之外的高大身影。

「......喂!世一,你有在聽嗎?」

「才幾杯啤酒就喝醉了?......小丑世一真遜啊。」

「潔,你還好嗎?」

隊友們在潔世一面前試探地揮揮手,只得到少年嘟嘟囔囔聽不懂的回覆,還有軟綿綿的推桑,怕他們的小王牌用力過猛反而摔跤,只能順著推擠的力道散開,從旁邊虛扶著......然後就看見小王牌歪歪斜斜的走向角落。

諾阿倚著沙發扶手,衝靠過來的日本少年挑了挑眉。

潔世一沒有動作,只是眼巴巴看著諾阿,看著他施施然喝完酒杯裡的液體,轉身拎了個酒瓶,又為自己滿上。

灼熱的視線追著自己的一舉一動,諾阿不動聲色任他看,只覺得這個畫面好笑又熟悉──是了,在藍色監獄時,潔世一就是這樣看他的,直到在最後的賽場上,他親口承認他只是在利用少年。

灼熱的崇拜消失了,剩下燃燒的怒火與戰意,而後,屏除情緒的磨刀石也成了鋒利的刀刃。諾阿本人向來只看理性和數據,不在乎其他,於是拜塔俱樂部加大投標,最終帶回了這位藍色監獄的核心。

只是,從那天之後,到進入拜塔,一天天訓練、一場場比賽,潔世一再也沒有用崇敬或火熱的眼神看過諾阿,彷彿徹底放下了粉絲的身分,表現得像個普通球員。

如今,喝醉的少年再現這副模樣,難免讓人覺得新鮮。

「潔世一,」諾阿沉聲喚道,話還沒說完就被少年打斷:

「我沒事!我沒醉!我很好!」

話音剛落,潔世一一個趔趄,差點向前栽倒。差點,是因為他被後面趕來的凱撒一把揪住了頭上的小草,強行拉起。

這也是個熟悉的畫面。諾阿抬手按按眉心,終於起身扶住少年柔軟的身體,「好了凱撒,放手,我帶他去休息。」

「喲,老男人捨不得了?」

諾阿沒有答腔,淡淡的看著凱撒,凱撒和內斯對望一眼,聳了聳肩,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目送高大強壯的男人將少年的手臂架到自己肩上......渾然不覺兩人巨大的體型差異讓這畫面多不協調。

潔世一迷迷糊糊到靠在諾阿身上,嘴裡還低語著什麼,諾阿沒聽清,他帶著小醉鬼走了幾步,發現兩人的身高差讓潔世一全身重心失調,索性一把將人抱起。

聽見身後有人怪腔怪調的說了些什麼,大概是凱撒和內斯又再說些幼稚的廢話,諾阿面無表情的忽略了他們的聲音,往自己的私人休息室走去。

 

§

 

怎麼就這樣把人抱起來了呢,諾阿一邊走一邊思考著。

也許是受了酒精影響,又或者是......

用腳勾上私人休息室的房門,諾阿輕輕將潔世一放在沙發上,轉身去小廚房,準備泡點蜂蜜水給小醉鬼解酒。

他一邊倒水一邊想著,少年的體重可真輕。

雖然身為半個教練,他對所有人的身體資訊瞭若指掌,但當數字實際化作臂彎裡的重量時,諾阿還是忍不住皺眉,思考是否要重新規劃少年的飲食和訓練。但隨即他又想到,所有球員的吃食和訓練菜單都經過專業人士的規劃,他也參與其中,不應該有什麼問題。

只不過是少年和其他球員相比本就身形嬌小,而他又對他多存了些關照的心思罷了......

諾阿沒料到他特別關照的少年,渴望的可能是另一種「關照」。

一轉頭,只見剛才還醉的渾身綿軟的少年翻了身,抱住沙發抱枕蹭了蹭,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是諾阿先生的味道......」

水灑了出來,諾阿愣在原地。

多年球星生涯,他不是沒見過瘋狂的球迷,偶爾也會見識到粉絲的古(變)怪(態)行為,他不喜歡,俱樂部也不曾姑息,但眼前這位是他的隊友,是潔世一,是他曾指導過的小鬼......是他在絕對理智之外,特別關注的對象。

諾阿閉了閉眼,再睜開,依舊是潔世一使勁蹭抱枕的畫面,而他竟在覺得在荒謬之餘......還有一點可愛。

他吸了口氣,端著灑了大半的蜂蜜水走過去,「清醒點,潔世一。」

卻不料下一秒,潔世一撲了過來,像對抱枕一樣抱住諾阿,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輕輕地蹭著。

「真好......」少年含糊地說。

水杯滑落到地上,水濺了他們一身。潔世一的上衣被浸濕,貼在身上,顯現出在諾阿眼中稱得上單薄的肌肉線條,偏偏就是這樣單薄青澀的身體,讓諾阿感到一陣燥熱,宛如有一團火從胸口燃起,直燒到下腹。

「該死!」諾阿低聲咒罵,一把推開少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冷靜一點,乖乖待著。」

潔世一癱坐在沙發上滿臉迷茫,那雙海藍色的眼睛泛著水光,帶著醉意,也帶著些許委屈。

諾阿轉身走向浴室,打開水龍頭,將冰冷的水撥到臉上,試圖驅散那種異樣的感覺,但腦海裡少年剛才的模樣卻揮之不去。

──他不知道的是,潔坐在沙發上,眼睛直勾勾的看向浴室,朦朧的醉意逐漸褪去。

浴室裡,諾阿站在花灑下,一手撐著牆,一手圈著昂揚的性器上下擼動,慾望越發腫脹,卻怎麼都達不到頂峰。

諾阿狠狠吸了口氣,腦中回想潔世抱著枕頭蹭動的畫面......不,不夠,還有濕淋淋的抱著自己......甚至光裸著身體......

他忍不住罵了第二句髒話,粗糙的指腹用力擦過敏感的前端,終於射了出來。

乳白的液體很快隨著水流沖進排水口,諾阿迅速打理好自己,試圖粉飾太平,希望這荒唐的一切能回歸正軌。

但這份希冀注定落空。

浴室的架子上空空如也,沒有衣服,甚至連條浴巾都沒有。

逼不得已,諾阿只好赤裸著身體踏出浴室,卻沒料到一開門,他幻想的畫面會出現在眼前──並且是沒穿衣服的版本。

一隻手還撫慰著在諾阿眼中精緻小巧的性器,奮力自我取悅著。

齷齪的大人可恥地又硬了。

還來不及退回浴室找回冷靜,潔世一像循著肉味的小狗跌跌撞撞的撲了過來,微揚的性器蹭在少年柔軟的肚腹上,劃出一道濕痕。

「潔世一,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諾阿咬牙,「別裝醉,喝醉的人可站不起來。」

回應他的是溫軟的唇瓣淺淺擦過他嘴角,以及少年裝醉的證據──高高翹起的性具和他粗碩的「前輩」打了個招呼。

「Ich war immer nüchtern,(我一直都很清醒)」潔世一說,「Ich liebe dich, Noa.(我喜歡你,諾阿)」

下一秒,他的身體騰空,跌進柔軟的沙發。

 

§ 

 

三十多歲的運動員精力旺盛,諾阿曾有過合拍的床伴,但自從去了日本,他便與床伴斷了聯繫,仔細想想,從日本回來後──把潔世一從日本帶回德國後──他忙於帶領球隊、忙於安排遠道而來的學徒。對他來說,沒有任何事情比足球更重要,偶爾需求來臨時,他無心也無暇處理,迅速用手解決便是。

然而這次,慾望來勢洶洶,引燃慾火的人更是諾阿這些日子最關注的對象。

少年堅定的告白話語讓他決定不再忍耐。

金色的眼眸緊盯沙發上赤裸美麗的身軀,那雙海藍色的眼閃過一絲羞澀,看在諾阿眼中成了純情和放蕩的結合。

大膽告白的人害羞什麼?這大概是少年又一次突破他想像的引誘。

於是諾阿順從本心俯下身,狠狠吻住那張熱愛挑釁的嘴,不給對方適應的時間,他舔開齒縫探了進去,糾纏起對方濕滑的舌頭。

少年像是被嚇住了,微微張著嘴不知道要迎合還是拒絕,只能任由諾阿在他嘴裡掃蕩,濕熱的舌尖掃過敏感的上顎,又揪著他的舌尖與唇瓣反覆舔弄,讓他不知不覺發出輕微的嗚咽。

聲音聽起來像受了委屈的小動物,諾阿心想,拉起少年不知往哪擺的手環過自己的脖頸,一步步引導他曾經的學生投入這場歡愛。

潔世一向來是個聰明的學生,只需簡單的指引,他就能迅速上手,抱緊諾阿,嘴上也跟隨節奏回應起指導者的親吻。

於是指導者更進一步,展開新的課程。

與一開始就十分凶狠的親吻不同,諾阿開拓少年身體的動作卻極盡溫柔,畢竟剛成年的少年初嘗禁果,身體青澀的很,他可不想傷害自己的新鮮出爐的戀人,只能耐著性子做好前戲,引導這個大膽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渾蛋。

諾阿一隻手撫著少年的胸前的朱果,另一隻手悄然往下,揉弄少年鍛鍊良好的臀肉。

親吻停滯一瞬,潔世一別過頭,在男人的注視下將雙腿打開。

諾阿低聲哼笑,抓著潔世一的下巴開啟新一輪親吻,等少年的注意力集中在唇齒交纏間,才緩緩探入一根指節,引來一句小聲哼哼,但很快,少年又沉溺在親吻之中,敞開身體任由男人施為。

一指、兩指......第三根手指擠入肛口,脹疼和刺痛終於喚回潔世一的注意,他吸了口氣,努力放鬆想配合諾阿的動作,卻在男人彎曲手指時又被刺激到,想縮起身體迴避過度刺激的觸感。

太多了......

發現自己的性向之後,他不是沒有看過GV,甚至嘗試過開拓自己,但小少年怎麼敢對自己下狠手呢?他自己的兩指便是極限,連個剪刀手都不敢撐開,快感更是一點都沒有嘗到,只覺得脹的荒。

然後......然後這段羞恥的記憶就被他拋到腦後,充滿足球的腦子只依稀記得自己開發過自己、下次......下次讓他所愛之人來,一定可以放入更多手指、一定可以滿足他......

「下次」這就來了。

他忘了很重要的三件事:

第一:兩指和更多手指的差異。

第二:日本少年和歐洲大漢的手指粗細之差。

第三......潔世一回想了下諾阿出浴時驚鴻一瞥、現在正貼在他大腿邊的性器,那驚人的長度和粗度......

潔世一吞了口口水,更不知道自己該放鬆還是蜷縮了。

察覺到少年的胡思亂想,諾阿咬了口他的唇,同時手指一挺,更深入的擠進少年濕熱的後穴,指尖擦過一個隱蔽的凸點,引出一聲高亢甜膩的呻吟。

緊緻的穴肉一縮,諾阿幾乎抽不動手指,他含著潔的唇瓣吸吮,另一隻手揉了揉少年的屁股,又沿著尾椎攀到後背,半是揉按半是拍打,也不知道是安撫還是調情。

單純的少年意外的吃這一套,再度軟下身子,鬆開穴壁,試圖容納更多。

諾阿記住了敏感點的位置不再去碰,來回抽動手指,盡可能讓柔嫩的穴肉學會吞吐、記得進出的節奏,等三指終於可以自由進出溫軟乖巧的肉道後,第四指迫不及待的加入其中。

少年哀叫一聲,卻還是抖著身體,努力敞開自己,諾阿本就體積過人的性器被刺激的更加粗壯,他咬咬牙,恨不得現在就撞入這具青澀的身體......但是不行,他不願他的小愛人受傷,他想帶他體驗最完美的性愛。

然而,有些人生來就是要挑戰人的(理智的)極限。

球場上的潔世一是......床上的潔世一更是。

四指才堪堪抽插了幾下,原本乖乖仰躺在沙發上,雙手緊緊環抱諾阿的少年突然抽開了身。他轉身跪趴在床上,衝著男人翹高屁股,被四指插開的肛口隨著呼吸開開合合,像是嫌刺激不夠似的,他伸手掰開臀肉讓男人看得更清楚,「已經可以了,你快點......啊!」

理智斷線,下一秒,諾阿一挺腰,碩大的龜頭終於擠入濕熱緊窄的肛口。

他撫著少年的小腹,感受著手掌之下輕微的顫動。

潔世一在痛。他知道,初嘗性愛不可能不疼的,可是對方縮緊腸肉的動作怎麼看都帶有挑釁的意味,畢竟這可是潔世一,那個熱愛發起挑戰的潔世一。

導師大人欣然接受挑戰。

雙手固定住少年勁瘦的腰肢,忍到發痛的性器一吋一吋擠進穴口,逐漸被濕軟溫暖的穴肉徹底包裹,少年的顫抖更加劇烈,偏偏發出的喘息不像抗拒,反而勾人的很,尤其當諾阿開始緩慢抽插,擦過那敏感的凸點時,少年猛地呻吟出聲,腸肉瞬間絞緊,爽的諾阿粗喘起來。

而潔世一嘗到了甜頭,在開拓時已被調教好的穴肉開始自發地尋求快感,不用男人開口就配合起他的節奏,由慢到快,由淺到深,一口一口吞吃著火熱的男根,乖巧又誘人的不可思議。

見潔世一適應良好,諾阿決定不再忍耐,用力擺腰挺跨。沒幾下,他過分優異的體格和力氣就把少年撞的撐不住身體,只能趴伏在沙發上,而男人抽插的動作不停,整個人伏在亞洲少年嬌小的身體上,像是徹底圈住了珍寶,又像是狩獵者壓制著獵物。

初嘗性愛的少年早已迷失在慾望之海中,根本無法逃離,只能隨著撞擊發出高亢的呻吟:「哈啊......嗯......那裡、啊!慢點......」

又甜又膩的呻吟、肉體撞擊與抽插間帶起黏膩的水聲充滿整個休息室,淫靡的讓潔世一大腦發昏,他把臉埋在抱枕裡,試圖掩蓋自己令人羞恥的聲音,卻聞到滿滿諾阿的味道,再加上和身後熾熱的吐息,他全身顫抖,被刺激的更加敏感。

下腹火熱一片,明明是不匹配的尺寸,卻只在一開始帶來脹痛,很快地,年長者高超的技巧便抓住他的弱點,幾下撞擊擦過脆弱的敏感點,爆發的快意便將他捲入慾海之中,只能跟隨對方的節奏扭腰擺臀,一下一下將自己脆弱的內裡暴露出去。

早在一開始便已抬頭的性器越來越硬,隨著諾阿撞擊的動作擦在沙發坐墊上,本該柔軟的布料摩擦著脆弱的頭部,帶來過分的刺激,潔世一沉溺在慾望之中無法思考太多,本能想要伸手撫慰,卻被諾阿抓住了手腕。

作風強硬的世界第一前鋒單手就壓制住少年的雙手,將他們高舉過頭按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寬厚的大掌則圈住了那可憐的肉莖,壞心眼的堵住慾望噴發的路徑。

球場上冷靜過人、屢創奇蹟的少年前鋒,終究無法抵抗來自導師的指教,只能嗚咽著承受。後穴中的撞擊不曾停歇,偶爾有幾下特別用力的抽插磨過前列腺,潔世一難耐的高吟低喘,只覺得全身上下、從內到外都被牢牢牽制。

「諾阿、導......哈啊!導師......」潔一世呻吟,「慢一點......啊啊......」

世界第一的自我中心主義者會聽嗎?也許,畢竟這來自於他心愛的少年啊。

不過,自私鬼終究不願意太輕易放過潔世一。於是,慢下來的撞擊變得又沉又重,每一下都用力磨過前列腺,重重插到最深處,沉重的力道讓潔世一幾乎承受不住,整個人陷在沙發座墊裡,男人置於少年小腹前的手幾乎可以隔著薄博的肌肉感受到自己撞擊的力度。

與少年唉唉叫換的嘴不同,乖順的腸肉倒是迅速熟悉了新的節奏與力道,親親熱熱的裹住火熱的慾望根源,一下一下吸吮著。

見狀,自私鬼在心裡滿意的點頭,獎勵似的隨著節奏撸動起手中越發腫脹的性器,惹的那跟原先小巧可愛的陰莖充血泛紅,玲口顫巍巍的吐出濁液。

「啊.......嗚啊......唔......」

潔世一的聲音變了調,初嘗性愛的少年受不了太多刺激,原本伶牙俐齒的嘴現在甚至發不出像樣的呻吟,只能吐著舌頭,嗚嗚咽咽說不出話來。

諾阿累積已久的慾望還沒完全紓解,但看著少年可憐又可愛的樣子,饒是利己主義至上的人也會有惻隱之心,男人按著少年最後抽插了幾下,最後發力狠狠撞進先前從未被開發過的深處。

少年發出驚聲哭叫,諾阿鬆開對少年的桎梏,白光乍現,兩人一起登上了頂峰。

 

§ 

 

諾阿的私人休息室重歸安靜,只剩兩人的喘氣。

世界第一的體力畢竟不同,諾阿很快恢復過來,抱著潔世一翻身,讓少年穩穩趴在自己身上,柔和輕淺的吻一一印過他汗濕泛紅的臉頰、眉心、鼻頭,最後來到唇邊。

隨著親吻,潔世一慢慢回過神來,他紅著臉享受男人的親暱,心理一邊想著這麼溫和這真的是諾阿嗎,一邊又想起方才的瘋狂和沉淪。

愛上從小崇拜的對象已經足夠瘋狂,若非因為酒精的催化,潔世一從未想過要暴露這一切,更沒想過,諾阿會給與他相同的喜愛......

這是他的聖誕禮物嗎?

「在想什麼?」諾阿看著少年從高潮中回神,又在下一秒神遊天外,忍不住開口詢問。

「聖誕禮物......」潔世一開口,然後不知怎地腦袋一抽,口不擇言:「你的......嗯......你送我的聖誕禮物流出來了......」

一絲白濁溢出少年紅腫的穴口,流過大腿,最後淌在沙發上。

諾阿吸了口氣,壓住蠢蠢欲動的下身。不等他說話,就見少年臉色爆紅,慌亂的擺手:「等等、不是!我的意思是、呃......」

「我是你的聖誕禮物?」

潔世一眨眨眼,不知道該不該點頭。這一夜對他來說確實是個聖誕奇蹟,但將一個世界第一的利己主義者比喻做自己的禮物,是否把自己放得太高了?

諾阿見潔世一沒有回應,抬手將他攬進懷裡。

「潔世一,你是我收過最好的聖誕禮物。」

對於節日和禮物,他曾羨慕,而後不屑一顧。如今,他終於收到了此生最好的聖誕禮物──也做足了準備,準備將更多更多了愛和禮物,給予他懷中的珍寶。

 

§

 

兩句話後續(if 諾阿是個齷齪大人)

 

「我很高興能成為你的禮物,當然,未來我還有更多的『禮物』想送給你。」

諾阿吻了吻懷中的少年,一隻手暗示性的撫過他柔軟的、飽受蹂躪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