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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年轻人的手摸在他的裤腰上,洛朗班也没察觉到不对劲。彼时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卸妆,这是一场完美的演出,莫扎特在返场时向萨列里求爱。亚尼斯知道自己没做莫扎特,可洛朗班知道吗?
洛朗班知道,洛朗班知道并轻轻拍着亚尼斯的背,在拒绝他的表白后告诉他:“你还年轻。”
你还年轻,这是他安慰亚尼斯的方式,也是他用于拒绝的回答,亚尼斯没法明白。
大多数时候他搞不懂洛朗班莫名其妙的坚持,没法明白洛朗班那些几乎无法得到回馈的善意,他是妄图在庞然的21世纪里做一位圣徒,不去想耶稣头上的荆棘冠。
他没法理解,但肆意妄为是少年的特权,亚尼斯打算在今天把它运用到酣畅淋漓。他心里满含讽刺的悲伤,哈,你该死的善意又被坏坏地利用了。他在洛朗班漫长的安慰后偏头含吻长辈的唇,口黑糊成一片,没人在意。他忙着急切地扯开他的腰带,搭扣在后台休息室的木地板上发出响声。
他带着洛朗班跌跌撞撞地靠在墙壁上,两个人贴得很紧,穿着华贵戏服的他们活像身处一场中世纪舞会,但亚尼斯的手已经隔着内裤按在一处柔软的凹陷,这场华尔兹变得足够淫靡。
即使隔着布料也足够刺激,阴蒂被摩擦的触感让洛朗班的后背微微发潮,但他很快意识到更潮湿的另有甚者,他闭了闭眼:“亚尼斯。”洛朗班尽力让语气变得严肃:“现在,停下。”
几乎在洛朗班开口的一瞬间亚尼斯就红了眼眶,可他没停下,固执地一言不发,咬在洛朗班颈侧。他的指尖滑进领口,捏了捏硬起的乳头。这带来一声沉重的气音,那是洛朗班从嗓子眼挤出的空气,他仰起头索求呼吸,没留神叫人多留下几处狼狈的吻痕。而亚尼斯在间隙扯开自己的裤子,拉下那条已经染上水渍的内裤,把阴茎挤进一道拥挤温热的甬道,发出一声喟叹。操进洛朗班穴里的事实叫他亢奋到指尖泛红。
与此同时,洛朗班也在叹息。神啊,和比自己小近三十岁的孩子做爱…洛朗班彻底闭上眼,在下一次猛烈的快感到来之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
年轻人总渴求长者的注视,哪怕是咒骂也好呢,但他那么决绝地把自己的一切掩住,这就是在全然回避,亚尼斯没法接受。他咬着牙用力,卵袋把洛朗班大腿内侧撞出两片红痕,带起粘连的水液,发出越来越快的啪啪的轻响。亚尼斯分出一只手摸他的眉头,可洛朗班仍然没睁眼,于是看不见自己身上的人已然润湿的泪眼,只听见他嘴里泄愤一样怨恨地责骂。
“骗子…明明就想要几把操进去吧?这张批早就湿透了。您自己摸摸,流下来的都是您的淫水。下一个进来休息室的人,满鼻子闻到的都是您的骚味……哦,他能猜到是您吗?”
洛朗班颤得越来越厉害,眼睛却越闭越紧。他还咬着手腕不肯出一点声音。洛朗班没睁眼,他就不知道亚尼斯也是骗子,颤抖的人不止有他,男孩也要分神去偷偷咬两下手腕,才没发出几句哭腔,而眼泪早就混在粘稠的体液里一起变咸。亚尼斯有太多时候搞不懂他莫名其妙的坚持,一根几把倒是被他诚实的批夹得倒吸冷气,于是含着泪恶劣地加速,牙齿离开手腕,语气就故意带着冷笑:“他们..那些工作人员,那些粉丝,他们那么爱你,知道你是这样给我操两下就抖着喷水的骚货吗?…大师。”
大师、大师。亚尼斯才不知道自己干嘛加上这个称呼,但洛朗班明显浑身一僵,他在叹息里哭喘一声,茫然睁开眼睛。
这让他爽到了吗?亚尼斯困惑又庆幸地想,他搞不明白,但他掌握最基本的奖励回馈机制,于是更卖力地顶弄,喘着气笑,低头去吻洛朗班蒙着雾的眼,故意凑在他耳边开口:“只是被我的几把操操批就爽得要哭了吗?大师您真是下贱…”
他去摸交合处,黏糊糊温热的一片,性经验尚且匮乏的小孩不知轻重地逮着阴蒂按,洛朗班无声的抗争更是给了他错误的评判标准,洛朗班几乎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理,飞快地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磨揉。“唔嗯..不…”他小腹酸软着收缩,向上翻着白眼,来不及咽下的涎液落在大师绸缎质地的领花上,亚尼斯瞳孔紧缩,掐着他的腰拔出来,白浊尽数射在萨列里那件规整的马甲上。
洛朗班发出一声闷哼,他的马眼被亚尼斯从始至终用大拇指死死摁着。看着彻底报废的戏服亚尼斯一下子又硬了,他在穴口借着润滑的淫水乱蹭,滑进去又拔出来,剩下四根手指轻轻握住柱体:“不许私自射精喔。”气息还没平稳,就冷冷地开口。
他的眼白一直占比这么大吗?洛朗班在崩溃中分神去想,穴口一张一合的翕动是过分具像化的淫俗渴求,他绷着脚尖哼喘:“呜…放开、让我去…”
“大师刚才还在装清高,现在被我操成张开腿发情的婊子了吗?”
大师、大师。洛朗班腿根痉挛,在无声的哭喊里翻着白眼获得漫长的干性高潮。
大师,这称谓是他在这场道德悖论里的完美假释,即使是三个世纪前的莫扎特也绝对是远胜弟弟教子的安全身份。他在自我蒙骗里得到浪荡的淫堕,把萨列里的戏服浸透满含春情的爱液,纵容自己夹紧丰腴的大腿、借着年轻人的几把攀上春潮。
他在穴肉的痉挛中胡乱地抓挠亚尼斯光裸的后背,直至触碰到一块存在感极强的石头。高潮后的头脑一片混沌,等洛朗班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之后,方才未得到释放的阴茎抖着射了一地,只是一瞬间。
那是自己亲手送上的拉长石吊坠。
“谁在操你…大师..爸爸。洛朗班,谁的几把在操你。”
亚尼斯轻声开口,他重又把硬起来的东西插回温暖的花径,在洛朗班耳边不依不饶地问。
没得到答案他就一直操下去,洛朗班的上衣乱得不成样子,马甲散开,乳头在单薄的衬衣下凸起明显的弧度。亚尼斯用指腹把它压进乳晕,再放任它弹起来,折磨得不亦乐乎。
“求你…”等两只乳头都被玩到即使无人触碰、仅凭衬衣的摩擦都会让他颤抖的地步,洛朗班崩溃地开口,意识到自己的嗓音哑得惊人。
“谁在操你?”他按上他的小腹。
“嗯唔..不…”
“谁在操你?”他很有耐心地顶胯抵着最敏感的凸起研磨。
“…——”
洛朗班最后还是迷乱地喊着他的名字吹了,清液从尿道口射出来喷洒在两个人皮肤上、戏服上。洛朗班喊着他的名字,那位年轻的、鲜活的、货真价实存在的、爱着他的、并也的的确确被他爱着的亚尼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