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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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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31
Words:
9,38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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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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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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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

Oneiros

Summary:

富加宫贤人不停地陷入淫欲的噩梦,而他的幼驯染说有解决的办法。

Notes:

邪剑仙羽汤底,羊入虎口的天真剑士。

Work Text:

  “嗯…嗯、啊啊~”

  骨节修长的大手上下撸动着已经泛红的肉柱,指腹上的薄茧磨蹭着圆润饱满的龟头,指甲扣挖其中的小孔,粘滑透明的腺液不住的溢出,慢慢将整个手掌濡湿。

  随着床上的人一声闷吭,浓稠的白浊射满掌心,大手毫不介意,接着把目标放在肉柱下的阴囊上,两颗敏感的卵蛋就这样被满手潮湿的大掌揉搓,惹得富加宫贤人哼哼唧唧的夹紧双腿,通红的眼尾处噙满舒爽的泪水,而刚射完精的疲软性器也又有抬头的迹象。

  下身被如此对待,上身也没被放过。

  比常人更加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红痕,绽开了一朵又一朵玫瑰,左胸上的乳尖被湿热的口腔所捕获,牙齿轻咬,随后舌头围着打转吮吸,将漂亮的胸肌用唾液染的亮晶晶。

       “啊…哈……嗯——”

  右边当然也没落下,乳尖被手指夹紧揪拽,将乳肉揉搓得泛起一层媚人晕红,酥麻感如同一簇簇电流让这两个装饰一样的器官发挥出新的作用,使得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胸想要获得更多的爱抚。

  贤人昏沉沉的脑子似乎听见有人轻笑一声。

  迟缓的思维还不理解为什么对方笑了,冰凉的空气便刺激肿胀的乳尖愈发挺立,原来是对方已经松开口。

  “■■”

  臀缝里的秘处早已被分泌出的肠液打湿,只是在空虚的张合,往日被填满的充盈饱胀此刻消失不见,贤人曾被人称赞过的剑眉还没来得及皱起,眉心就被紧接而来的亲吻抚平。

  细长的手指非常顺利地进入甬道,立马就受到肠肉的热情招待,高热的肠壁挤压排斥着外来者,反而像是在恋恋不舍的挽留,接着两根三根…直到指尖摸到那个熟悉的凸起。

  富加宫贤人的身体瞬间连脚尖都绷得笔直,一波白精洒在腹部,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在本就是一团浆糊的脑海里炸开,勉强残留的思维更是彻底停摆。

  伴随着手指的退去,随之而来的便是令人熟悉的粗壮,热腾腾仿佛烙铁般缓慢破开穴口,坚实有力地将带有褶皱的肠壁一寸寸磨平撑开,直接抵在让他拥有无边快乐的地方,瞬间让贤人的腰肢软了下来。

  “呜呜……呀……啊啊”

  肉穴反射性地缩紧,两条大长腿在虚空舞动几下后缠上对方的后腰,仿佛这样就能把在自己身体里乱来的肉刃擒住,结果只是徒劳。凶悍的肉龙开始在甬道内肆意驰骋,一下又一下抵在深处,带有棱角的肉冠剐蹭着内里的软肉,带来过电一般的快感。

  此时贤人的下半身已经变得一塌糊涂,肠液随着肉柱的肏干四溅,白皙挺翘的臀肉上蒙上一层润而发亮的水光,被囊袋拍打的啪啪作响,泛起大片潮红。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已经勃起的阴茎被人用手握住,在他将要爆发的瞬间堵住前端的孔眼,使得贤人忍不住发出带有泣音的呻吟。

   “呜……嗯……不要”

  “■■■■■■”

  不能发泄的性器鼓胀的通红,灭顶的快感无法通过这种办法释放出去,就只能通过另一处,深埋在穴内律动的肉刃感受到肠壁更加热情的缠绵亲吻,龟头每一次挤压着酸软嫩肉不停研磨,都会有滑腻的热液让它的肏干更加顺滑,同时还会发出淫靡暧昧的“咕啾”声。   

       呼——

  热气喷洒在贤人敏感的耳朵上,粗糙的舌苔含住红的仿佛要滴血的耳垂,此时深埋在穴内的肉柱一动不动,原本堵住前端孔眼的手指挪开,开始揉搓饱满的龟头,准备和贤人一同迎接释放的快感。

  “嗯嗯……啊啊……”

  贤人抖着腰射出一缕稀薄的白精后,身后内里也被人灌满了一肚子,前后夹击,可怜的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呻吟,浑身痉挛的等待高潮余韵过去。

  细密的吻散落在他潮红的脸上,先是额头、眉间,再是眼睑、眼角,接着是鼻头、颊骨上,最后落在半开的丰润唇边,将流出的涎液一点一点舔舐干净后,啃咬吮吸着他从中若隐若现的殷红舌尖,随后在上面留下了小小的牙印。

  “■■”

  意味深长的一声究竟说的是什么?富加宫贤人没有听清,因为此时的他已经醒了过来。

  身穿灰色棉质交领睡衣的青年猛地睁开眼,直勾勾的盯着熟悉的天花板。

  “……又来了”

  掀开被褥,下半身精神的光景映入眼帘。

  将已经肮脏的睡衣迅速褪下,贤人打开花洒,让热水从头到尾将自己浇湿,至于腿间那个精神抖擞的玩意…他实在是不想碰,但如果不处理,今天的早训就不能参加了。

  思来想去,富加宫贤人长叹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手生疏的套弄几下前面后,就朝身后探去,长年持剑的手分拨开臀缝,带有老茧的手指捅进已经蒙上一层水光的蠕动穴口,不得章法的随意戳弄着。

  虽然在梦里已经食髓知味,但在现实里显然还是很青涩,很快贤人便被自己玩弄的到达临界点,一缕白浊随着水流冲进下水道。

  于是,水之剑士新堂伦太郎就在释放修炼场看到:面有薄红的雷之剑士凶狠的挥动着训练用的铁剑,仿佛前方有正在作恶的米吉多。

  还没等他上前邀请对方一起对练,富加宫贤人就放下手中的剑,转身离开。

  “…其实不用那么着急的。”

  伦太郎愣愣的盯着已经远去的背影,半响才吭出这一句话。

  真理之剑的剑士一般没有任务时都是在基地内待命,于是贤人像往常一样捧着一本书进行翻看。

  《梦的解答》

  黑色的书封上印着漂亮的银色花体字,很明显他是在寻找怎样解决自己最近总是做的噩梦。

  “贤人?在看什么?”

  一打开书,贤人很快就沉浸在书中的世界,不同于以往经常翻阅的童话,这本书中很多专有名词需要让他反复阅读理解,也就导致贤人不知道外界时间流逝了多少,只听见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让他下意识“啪”的一声合起书。

  “…飞羽真?”

  贤人蜜色的眼睛瞪大,丰润的厚唇弯成O型,显然没料到眼前人的出现。

  “不是说,要赶稿吗?”

  来人头上顶着一顶黑色小礼帽,帽子下莲花花瓣一样的眼睛听到贤人的话,弯成月牙状。

  此人正是富加宫贤人最近才重逢的童年玩伴,新任的炎之剑士,假面骑士saber,也是畅销奇幻小说《遗失的记忆》的作者,神山飞羽真。

  “已经结束了,话说贤人,你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一旦入迷,就会完全忘记时间。”

  听到对方主动提起小时候的事,贤人的眼睛顿时弯成一条线,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虽是如此口中却毫不相让。

  “飞羽真不也是一样,而且似乎都是你拉着我一起吧,害得我每次都超过与父亲约定的时间,最后被父亲教育。”

  如今想来,父亲那张混合着无奈与宠溺的笑脸在记忆加持下显得格外生动,贤人似乎能听到对方即将吐出的叹息。

  ‘贤人…’

  “贤人。”

  “啊,抱歉,我有点走神了。”

  他朝幼驯染歉意的笑了笑,只是这表情落在对方眼中似乎变成另一种样子,所以神山飞羽真立马打开话匣。

  “看,贤人,看我找到了什么!”

  是一张绘有人物、动物的童稚涂鸦,上面还用彩色的水笔写下了几个大大的片假名。

  “…这、是…”

  贤人的瞳孔微缩,声音有些颤动。

  「永远在一起」

  红色水笔画出的持剑小人,黄色水笔勾勒的小狐狸,以及他们头上一轮大大的月亮…占据了整个白纸的正中央位置,其余角落里则是画满了各种小动物。

  “这是我整理小时候的物品时发现的,蕴含着我和贤人的宝贵回忆,所以就拿来和你一起分享。”

  贤人用指尖轻轻抚摸已经有些泛黄的纸面,随着飞羽真的解说一一移动。

  “……我们两人还为了谁该用什么颜色争执过,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可爱。”

  ‘不是,不是两人,是三个人。’

  贤人在心中大声的反驳,时不时还补充一下对方遗忘的地方。

  露娜对于一些小动物的颜色和细节很执着,所以对两人乱用颜色表示过不满,于是自己会全程把它们涂完,不让他俩插手,就比如刚才那只在脸上盖书睡觉的黑狐狸…

  不过,这些飞羽真都不记得了。

  他轻轻抬眼看向坐在自己身侧一脸兴致勃勃的青年,低沉的情绪不可避免的在心中蔓延。不过贤人转念一想,飞羽真的记忆还是不要先恢复比较好,等他打倒父亲询问出真相,救出露娜,这样三人就可以继续遵守约定,飞羽真也就不用再背负违约的痛苦。

  “怎么了?贤人。”

  像是察觉到贤人的想法,神山飞羽真抬起头正好和贤人的目光对视上。

  “没什么,我觉得小时候的飞羽真真的很可爱。”

  “明明最可爱的是贤人吧。”

  “不,是飞羽真。”

  “是贤人!”

  两人一瞬间像是回到小时候,小孩子一样拌起了嘴,你推搡我我推搡你,最后开心的抱在了一起。

  啪嗒——

  东西掉落的声音惊醒了玩闹中的两人,贤人下意识看向地面,原来是他刚才看的书不小心掉落在地板上,就在贤人松开拥抱的手想要捡起来时,有一个人已经提前帮他干了这件事。

  “梦?贤人为什么看这种书呢?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又出现了关于这方面的米吉多?不过,我没听到索菲亚小姐和伦太郎有说?”

  飞羽真的疑问让贤人难以回答,他总不能和幼驯染直说自己最近一直在做那种怪梦,想要找办法怎么解决,可是不说是让他撒谎吗?

  “……贤人?”

  “我……”

  很显然贤人犹豫的样子立刻让对方起了疑心,飞羽真旋即握住了他的双肩,莲花眼追逐着贤人游移的视线,极其郑重的说道。

  “我想帮助贤人,想替贤人分担,我知道贤人肯定想说这是小事,不需要麻烦我,但我就想帮助你,这是我自己的想法,与贤人无关,就算贤人不需要,我也要用我自己的办法帮助贤人。”

  “飞羽真……”

  贤人听完这段话后鼓起勇气看向了他,然后被对方坚毅的眼神给惊艳到了,知道飞羽真已经长成一位大帅哥,但如此近的距离加上如此令人安心的会话。富加宫贤人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在发热,整个人仿佛泡入热水一样晕晕乎乎的,完全没留意到神山飞羽真瞳孔中央浮现的图案。

  “其实我…”

  飞羽真点头。

  “我…”

  飞羽真用眼神鼓励他。

  贤人四处张望了几下,拉着飞羽真的手打开书门,来到对方的书店,这才凑到他的耳朵边上,嘴唇上下合动。

  “……就是这样。”

  说完前因后果,头顶冒出一团热气的青年用手掌遮住自己绯红的脸。

  过了一会儿,收拾好心情的贤人才一脸沮丧的将内心的想法吐出来:“很奇怪吧,明明是男人,居然会做这种怪梦,所以我才会看关于梦方面的书。”

  完全不知道同性之间也会产生感情的天真剑士继续说道:“飞羽真,我是不是很恶心……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奇怪的病?对,我一定是得病了!不过,这种病要怎么看?索菲亚大人的治愈术能不能管用?”

  越说越激动,觉得一定是这样的贤人恨不得现在就回基地,只是飞羽真立马拦住了他。

  “贤人,这不是病,你难道不知道吗?”

  “……不是病?”

  贤人蹙眉,蜜色眼困惑的看向挡在他面前的青年。

  “嗯,这是人的性取向问题,也就是所谓的LGBT。”

  从未听说的名词让贤人愈发的困惑,飞羽真拉着他一同坐在书店的沙发上,一个词一个词的向他解释。

  “LGBT是一个缩写词,代表女同性恋者Lesbians、男同性恋者Gays、双性恋者Bisexuals和跨性别者Transgender。

  女同性恋者是指情感、性吸引和性行为主要指向同性的女性;男同性恋者则是指具有相同特征的男性;双性恋者指的是同时对两种或多种性别产生性吸引或浪漫情感的人;而跨性别者则是指其生理性别与其性别认同或社会性别不一致的人。”

  “我,从来都不知道女性和女性、男性和男性…我以为这种事只有男女之间才会有,那我……是Gay…?可是我从来没有因为男性而……只有这段时间才有…”

  “贤人之前认为自己是喜欢女性的吧。”

  看到贤人陷入纠结,说话语无伦次,可怜又可爱的模样,神山飞羽真的眼神变得极为深邃,不过下一秒他就变回了原样。

  “…嗯。”

  看着对方缓缓的点头,戴帽青年非常善解人意的说道:“贤人也许是Bisexual,双性恋者,只是因为这段时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被另一种性别吸引了,所以才做那种梦,毕竟很多心理学家都认为,梦是潜意识欲望的满足。”

  发生了什么事?贤人开动脑筋思考。

  这段时间发生的、对他而言、非常重要的事情……

  只有父亲的踪迹和……

  他瞥向满脸关切看着自己的幼驯染,内心开始挣扎。

  飞羽真是他失而复得的好朋友,对他非常重要,在他心中,除了父亲外,大概没有什么能比得上飞羽真。

  只是自己怎么会对飞羽真抱有超越友谊的、另一种难以启齿的感情和欲望。

  ■■■■■■■■■■■■(划线修改)

  而且飞羽真已经够悲惨的了,自己怎么能再给他添麻烦,这种事…这种事只需要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或许…等到一切真相大白,飞羽真不需要再拿起剑,露娜也被救了回来,自己或许会……

  “怎么了?贤人,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已经…没什么,谢谢你飞羽真,愿意听我的烦恼。”

  贤人脸上的表情几经变换,最后稳定在无事发生,这才朝对方露出一个微笑。

  “……可是贤人的眼神却不这么说。”

  见对方一下怔愣住了,飞羽真继续说道。

  “贤人…明明脸在笑,眼睛却在哭,有什么不能告诉我?我,真的很想帮助贤人。”

  什么呀——

  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过于温柔的语气,过于温柔的表情,过于温柔的动作,富加宫贤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话语中沉甸甸的重量。

  “请告诉我吧,因为我,因为神山飞羽真很喜欢富加宫贤人,所以想要帮他承担。”

  “我…我也喜欢飞羽真,只是和你的不一样。”

  被人如此温柔珍惜的对待,贤人忍不住红了眼眶。

  “哪里不一样?”

  飞羽真抚开他额前的刘海,上前轻轻一吻,随后嘴角轻扬,眼神明亮又可爱。

  “我对贤人是这种感情,贤人呢?”

  有什么事比自己喜欢珍惜的人同样也喜欢珍惜自己还要幸福呢?

  贤人只觉得自己就是那只接到天上掉馅饼的熊,满心的欢喜,满心的意想不到,除此之外再无他想。

  “我也是。”

  像是怕对方撤回去,富加宫贤人迅速开口。

  “那么,我可以吻贤人的嘴唇吗。”

  随着贤人的点头,神山飞羽真的笑容越来越大,眼中的图案也转动的越来越快。

  啾——

  只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嘴对嘴,贤人的脸颊、耳朵、脖颈都染上了红晕,蜜色眼里一片湿润,像是酿满了甘美的蜂蜜酒。

  就在两人还要更进一步的时候,书门打开了。

  “飞羽真君!啊,贤人也在,有米吉多。”

  贤人一听是米吉多的消息,多年的训练让他迅速整理好表情,起身来到伦太郎身前。

  “……飞羽真?”

  blades总觉得今天saber的战斗风格很、很不拘小节,虽然对方平日里的战斗和眼前一样,但blades依旧能感觉到那细微的差别,将围上来的示弥全都清除后,saber和espada那边的战斗也正好结束了。

  奇幻世界的侵蚀随着米吉多的消灭而消失,周围的环境也变回了现实,夕阳洒在地面上,给大地染上一层橘红,伦太郎拔下驱动器上的奇幻书,赶去和两人汇合。

  “飞羽真君,你受伤了?”

  只见贤人搀扶着有些狼狈的小说家,伦太郎见状连忙上前准备支撑起另一侧。

  “谢谢你,伦太郎,不过没什么大事,让贤人一个人帮我就可以了,麻烦你先回基地向索菲亚小姐汇报,我和贤人两人先去上药。”

  “真的没问题吗?飞羽真君。”

  “没关系,伦太郎,你先回基地,我来照顾飞羽真。”

  连贤人也加入劝说,新堂伦太郎只好翻开书门。

  等人彻底不见后,贤人不解的问道。

  “飞羽真,为什么……”

  话音未落,炽热的气息就堵住了他的疑问,温润的唇瓣贴了上来,灵巧的舌头顺着半开的缝隙钻进贤人的口中,卷起对方的舌尖一起跳舞……

  “贤人…要学会用鼻子呼吸。”

  飞羽真一脸无奈的和他分开。

  贤人这才反应过来,大口大口地喘息,平复了呼吸后,有些嗔怪道。

  “飞羽真好狡猾,居然突然袭击……”

  “嘶——好像拉扯到伤口了~”

  对方纠结成一条的眉毛和突然而然的痛苦呻吟让贤人立马把抱怨抛在脑后,双手无措的轻轻环抱住依隈在他肩头的飞羽真。

  “我们先回去好不好,飞羽真。”

  “嗯,贤人先去我家吧,那里有我新买的疗伤药。”

  贤人刚想说回基地,但话还在舌尖转悠,飞羽真就已经做出了决定,只好顺从的从队服口袋里掏出棕色的奇幻书。

  飞羽真所说的家是距离书店不远的高级公寓,不过这里也只是为了照顾书店生意而买下的休息地方。

  穿过书门就来到一处简约优雅又不失温馨的室内,贤人拖着高个青年磨磨蹭蹭来到沙发旁,让对方侧躺在上面后,扭头看向四周。

  “飞羽真,药箱在哪里?”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贤人先去洗澡换身衣服。”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答案,贤人下意识拧紧眉毛,“飞羽真,伤口……”

  “没事,没事,小擦伤而已。”

  躺在沙发上的人此时来到贤人的身后,双手推着他的肩来到浴室门口。

  “我会把换洗衣物送过来的,洗发用品和香波都在架子上,贤人喜欢什么味道就用什么味道。”

  还没等贤人开口说话,飞羽真就笑眯眯的“啪嗒”一声关上浴室门。

  “……”

  明亮宽敞的空间,大大的泡澡浴缸,排列整齐的各种瓶瓶罐罐,贤人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叹了一口气,开始一一脱掉身上的衣物。

  罢了,速战速决。

  换下来的衣物扔进门口的收衣篮里,浴室内升腾起白色的水蒸汽。

  飞羽真给贤人准备的是卡其色长款棉质衬衫和藏蓝休闲裤,而内衣是新拆封的。

  踏着可爱的拖鞋,贤人顶着一头蓬松的头发来到客厅,已经换了身家居服的飞羽真显然正在开放式厨房里煮东西。

  “飞羽真?”  

     “贤人,马上就好了,你要是饿了,餐桌上有切好的水果哦~”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贤人摸了摸腹部,确实感觉到有些饥饿。

  五颜六色的水果拼盘看起来就很勾引人的食欲,随手插起一块削成小兔子模样的苹果送入口中,脆甜多汁的口感瞬间让他眯起眼睛。

  感觉像是做梦一样,贤人边吃边盯着飞羽真忙忙碌碌的背影,要是没有十五年前的事,或者他和飞羽真早就过上了这种平淡又幸福的生活。

  “贤人在想什么?来,今天的晚餐——咖喱流心蛋包饭。”

  晶莹剔透的米饭堆成圆柱形,底部围着一圈深棕色的咖喱,里面浸透着胡萝卜、土豆、洋葱和牛腩,而米饭的最上方摆放着一块形状完美的欧姆蛋,正等待着食客品尝它。

  “飞羽真,先让我看看你的伤。”

  贤人没有动筷,而是一脸严肃的注视着坐在对面的青年。

  飞羽真知道如果不满足他的想法,头脑顽固的贤人绝对不会先吃饭,于是爽快地掀起卫衣露出上半身。

  漂亮紧实的肌肉完全想象不到会出自小说家身上,贤人像是搜寻猎物的猎犬,上下打量着,不放过任何小细节,在发现真如飞羽真所说没有重伤后,才终于放下了心。

  “贤人快尝尝我的手艺。”

  飞羽真见他的表情放松下来,迫不及待地开始推销自己的厨艺,同时眼神充满期待地看向贤人。

  “唔……好吃!”

  黄澄澄的鸡蛋口感绵软,米饭搭配着浓郁香甜的咖喱汁,在逐渐变冷的天气里,没有什么能比一碗热气腾腾的咖喱饭更治愈的了。

  “能让贤人满意,就是对我最大的褒奖。”

  “飞羽真太夸张了。”

  “我是说真的,贤人的评价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毕竟喜欢的人如果因此能更喜欢我就更好了。”

  富加宫贤人觉得自己的脸肯定腾的一下都红了,热意在他的脸部蔓延。

  这种令人害羞的情话飞羽真是怎么说出来的?!难以回复的他只能更加用力的扒饭,头都快要垂进盘子里。

  神山飞羽真也知道自己不能逗过头,所以这顿饭就这么安静的结束了。

  饭后活动是一起看电影,具体放了什么贤人已经记不得了,因为他已经和飞羽真紧紧抱在一起。

  飞羽真身上有股因长年累月接触书籍而浸润的油墨香,不仅如此,还夹杂着不知名的馥郁香气,贤人忍不住埋在对方颈窝处深吸几口,而神山飞羽真也乐得用手指揉捻送上门的猎物,将那里把玩得滚烫发红后,才把发梢轻轻别在耳后。

  “飞羽真…”

  满脸潮红的贤人凑上来与他接吻,唇齿相依间,溢出的唾液在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

  “贤人,可以吗?”

  “嗯,是飞羽真的话,就没问题。”

  将扣的严严实实的衬衫从领口处解开,就像亲手拆开礼物盒的包装,神山飞羽真不由得微眯起眼,思考起那个女人是不是也这样对待过贤人,在他所看到的未来里,两人温情脉脉的画面不多,反倒是决裂和战斗的场景占据了大半。

  神山飞羽真从小就知道,世界是一本巨大的书,沿着固定的情节前进,而每个人在这本书里都是一个渺小的故事,每个故事的发展都是提前写好的,没有一点新意。

  这个冲击性的真相使得幼年的他开始对生活不抱有任何惊喜和期待,毕竟当你得知未来走向后,生活就会像白纸一样枯燥无味,直到……有一天,他看见了另一个自己的命运。

  树下的三个孩子握紧小拇指,许下永不分离的誓言,也拉开了故事的倒计时。

  接下来的发展就和他看过的绘本故事一样,勇者踏上注定的道路,与邪恶做斗争,最后拯救了世界,能让他提起兴趣的只有大结局和贤人。

  贤人,富加宫贤人,为了他而生,也愿意为了他而死的贤人。

  纯粹无暇的无偿之爱,给幼小心灵带来的是山呼海啸般的震撼,世上居然真的有人爱他胜过自己,爱他胜过世界,就算是注定的故事情节,可真发生在飞羽真身上时,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沦陷了。

  从此,小飞羽真每天都会带着书去那棵树下坐一坐,然后,在某个晴朗的天气,等来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这本书讲的是什么故事?”

  “要一起读吗。”

  “可以吗?”

  “当然。”

  不过,虽然按照剧本安排一步步走也很好,但让他唯一不满的是在大结局后的8年,他和贤人怎么又分开了?明明已经约定好要永远在一起…而且那个神山飞羽真居然会被无铭剑虚无趁虚而入?!书店、书店被烧了,事业、事业一团糟,孩子、孩子自闭叛逆,朋友、朋友都忘了。

  最重要的是贤人!贤人他又离开了!!!

  既然友情不行,还让对方跑到不知名的女人那里受伤甚至失去生命,那不如换成爱情,于是就有了这段时间富加宫贤人的遭遇。

  无论是梦境交媾,还是精神暗示、认知修改…都是为了让贤人“爱上他”,这样两人就再也不用面临那个分离的未来,就算有,神山飞羽真也要夺过笔重新书写他心目中的故事结局。

  贤人双手似抚若无地抱住在胸前埋头苦干的头,门户大开的他被身下人的唇舌给弄的不断呜咽出声,斑斑点点的血瘀散在白皙肌肤上,就像雪地红梅一样耀眼。

  “嗯…哈,飞羽真……嗯,不要吸、啊…那里!”

  胸膛上的两个凸起被男人用牙齿磨咬,舌苔剐蹭,熟悉的快感迅速让贤人的性器翘起,顶端分泌出透明的腺液,将胯部暗色的布料洇湿。带有薄茧的手指轻划敏感的小腹,在可爱的肚脐那里转起圈圈,引起阵阵颤抖后,才目标准确的将已经充血的阴茎从束缚里解救出来。

  “贤人,好可爱。”

  尽管在梦中已经把玩过很多次,但神山飞羽真还是被手中吐着“口水”的家伙可爱到了,又或者说贤人在他眼里就是可爱本身。

  “嗯…嗯…呀、飞羽…真…呜”

  贤人被下身过电般的快感刺激得弯下腰,靠在飞羽真肩头不住地喘着粗气,全身上下的触觉神经仿佛都集中在对方手中,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揉搓套弄,点点白浊飞溅到两人的腹部上。

  “贤人很舒服吧。”

  神山飞羽真含吸啃咬着贤人丰润的唇瓣,手指沾满润滑液后熟门熟路地朝臀缝里探去,修剪整齐的指甲先是浅浅戳刺已经湿漉漉的秘处,最后整根都插入进去。

       很显然,贤人的身体早就期待他的到来,飞羽真的手指在湿润的甬道内略微搅动了几下,便发出咕叽的声音。

  “呜、哈…嗯~”

  “贤人,放轻松。”

  紫红色的肉柱代替抽出来的手指抵在张合的穴口,硕大的肉冠有力地肏了进去,湿热的内壁微微颤动,肉褶像吸吮般缠绕在一起,贤人与飞羽真喉咙里同时发出甜蜜的呻吟。

  “啊…飞羽真、哈…呜”

  “嗯…贤人,啊…好舒服”

  神山飞羽真紧紧拥抱住贤人,舌头轻轻舔舐对方因快感落下的眼泪,下身却开始肏干起来,龟头重重撞在肉道深处的软肉上,把那里研磨地发酸发烫。

  贤人承受不住地摇晃着头,潮湿的刘海紧贴在他布满汗液的额头上,双手紧扒着飞羽真的后背,在上面留下道道抓痕,勃起的阴茎随着对方的起伏在小腹反复拍打,两条长腿因快感胡乱蹬踢着,最后只能无奈地缠上对方的后腰。

  “呜……飞羽、真,哈…太…深了…呜”

  “不…嗯、行…呜…啊,飞、羽真…”

  这个姿势也让对方的性器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处,现实世界中的第一次交媾就是如此激烈,富加宫贤人眼角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落,他尝试着用手轻轻按压一晃一晃地腹部,甚至能感受到在肉道内肏干的阴茎头部。

  “贤人,里面好温暖……紧紧缠着我不放。”

  神山飞羽真何尝不是被贤人吸的舒爽至极,湿滑透明的肠液伴随着缕缕白丝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来,把腰腹染的滑腻不堪,最后只能抓着对方挺翘的臀肉用力抽插。

  “贤人…以后我们……不要再分开了。”

  “飞羽真、飞羽真,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贤人闻言睁开盛满水雾的眼睛,双手轻抚对方的脸,感受手心里温热的肌肤触感,平日端庄自持的表情此时全都消失不见,只有最真实的内里朝飞羽真袒露出来。

  神山飞羽真望着他似痛苦又愉悦的表情,一想到是自己把他变成这副乱七八糟的模样,欲望膨胀得像要裂开似的。

  常人眼中优雅帅气的雷之剑士,在他面前却无助的像个孩子,仿佛只能依靠自己才能获得活下去的勇气,可怜又可爱。

  放心吧,贤人,你所担心的事不会发生,但是作为交换,从今以后你的心里只能存在神山飞羽真一个人,父亲也不行。

  这一夜过的格外漫长。

  伦太郎觉得两人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虽说是久别重逢的青梅竹马,他望着坐在楼梯上看书的贤人和飞羽真君,两颗脑袋亲亲密密地凑在一起,飞羽真君的手甚至还搭在贤人的腰侧……话说,今天贤人还是穿着那件高领打底,好像从哪一天开始,这件就成为雷之剑士的必备穿搭,搞得真理之剑内部掀起内搭高领的流行时尚,毕竟崇拜贤人的小剑士不少。

  “飞羽真…会被看见。”

  贤人双眼湿润的瞪了一眼不好好读书,反而四处捣乱的幼驯染,对方的右手从剑士服下摆探入衣内,带有薄茧的指腹剐蹭着腰部的敏感点,贤人正是火气旺盛的年纪,开苞后被调教的愈发敏感的身体显然受不了这等撩拨,大腿上摊平的书籍下方已经鼓起座小山丘,后面也开始淌水。

  “因为贤人太色了,想要~”

  神山飞羽真用舌头舔嚼赤红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回答,在外人看来他俩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回…房间…”

  贤人咬紧下唇,防止呻吟声从嘴里泄露出来。

  既然目的达到,神山飞羽真又重新变成那位好奇心旺盛的小说家,翻阅起贤人大腿上的书籍,全然一副不知道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的局外人模样。

  贤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内心躁动的情欲,等到下身勉强恢复正常后,他才重新睁开眼。

  “已经好了吗。”

  入目便是对方乖巧询问的可爱样子。

  贤人每次看到他这副表情,都会舍不得说他,神山飞羽真对此深有体会。

  “那我们走吧。伦太郎,我和贤人突然想起来书店有一些事没处理,这里就拜托你了。”

  “哦,没问题!飞羽真君,你和贤人去忙吧,基地有我值班就够了。”

  水之剑士朝他们露出一个真诚的微笑。

  贤人带着些许愧疚跟随飞羽真穿过书门,只是这点愧疚感在两人纠缠着来到书店的休息室后就被抛在天边,贤人的手顺势解开对方的腰带,钻进熨烫整齐的西装裤里,掏出已经半硬的滚烫性器。

  “贤人…摸摸它…”

  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引人注目,神山飞羽真将白色高领打底推到贤人胸部上方,张口含住已经挺立起来褐色乳尖。

  贤人感受着胸前酥酥麻麻的快感,蜜眼蒙上一层水雾,口中不住吟哦,双手下意识撸动着手心湿滑膨胀的肉刃,同时轻轻揉捻下方沉甸甸的卵袋。

  好大……

  好烫……

  一想到这根是让他获得无边快乐的“圣刃”,贤人湿的更厉害了,只是飞羽真显然并不准备摸摸他,反而是在身上四处点火。

  早已经饥渴难耐的贤人眼底浮现出繁复的花纹,双手一用力将对方推倒在床,两腿岔开悬坐在飞羽真的胯部上方,一只手扶着对方硬挺的肉刃,一只手揉捏自己噏动滴水的肉穴,最后慢慢的吞坐下去。

  “呜…哈、嗯~飞羽…真…呀”

  神山飞羽真满脸无奈地任由贤人骑着他自我满足,虽说是自己让对方变成这个样子的,但这也太着急了。没办法飞羽真只好配合着贤人从下到上挺动胯部,手掌握住对方前端不断滴液的阴茎,指尖揉搓敏感的冠状沟,刮擦着饱满的龟头,直到榨出里面白色的液体。

  贤人也被他的肏干弄的浑身无力,最后只能伏在飞羽真的胸膛上大口喘息,全身痉挛地感受温凉的液体射进身体深处。

  高潮过后的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享受这段平静安详的时光,之后才拖着绵软的身体去洗漱。

       整理成原来的模样后,贤人带着餍足的表情回到基地,而神山飞羽真则是坐在自己写稿的桌子前,思考着下次会用什么样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