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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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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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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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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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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顺】倩车幽魂

Summary:

符顺和子车甫昭在梦里见得比较多。

这不是什么太浪漫的事情,纵然一方是人,另一方是鬼,角色重合度和倩什么幽魂重合度很高,但大体来说还是恐怖的成分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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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顺和子车甫昭在梦里见得比较多。

这不是什么太浪漫的事情,纵然一方是人,另一方是鬼,角色重合度和倩什么幽魂重合度很高,但大体来说还是恐怖的成分多一些。

首先,符顺不是一个读书的文化人。其次,子车甫昭称的上是穷凶恶极的恶鬼了。

符顺生下来就是个阴阳人,爹娘没少因为这个唾弃他,奈何他的命太硬,如此看来好歹算是自己的孩子,勉勉强强能养活就成,虽然瘦骨伶仃,算是给家里攒一个劳动力。

不知这特殊是体质是否是让符顺见到子车甫昭的原因。甫一开始,五岁的符顺只能看见个黑影常在身边打转,出于孩子的好奇心去抓去追,而要么手上忽然像是被抽了狠厉地一鞭子即刻烙上红印、要么就是不知道被何处出现的小石子绊倒摔个狗啃泥。他哭丧着脸去向娘告状时,却被连声啐道“真晦气”,又是被抄着苍蝇拍抽了屁股。

自此,再有此类灵异事件发生,符顺闭口不向外人谈。正因如此,他和同村的小孩话题实在太稀落。别的小孩在谈爹去镇上赶集给带回来什么新奇玩意儿的时候,符顺正在和身边的黑影斗智斗勇,力争不再被祂的恶作剧戏弄。

一来二去,被孤立当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本来家里就没二两银子,只靠两亩薄地为生,同村人又常看见符顺缩在角落里莫名其妙地自言自语,自然把他摒为异类。丢石子、要么吐口水,这都是小孩子最纯粹不过又最狠毒的恶意。

符顺当然不敢出声。身上没二两肉作软垫,要再折腾一点估计骨头都要被拧断几根,家里当然有钱腾出来看大夫,那下就真是自生自灭去了。

黑影的形状明晰起来是在符顺是年龄渐长的梦境里。一个长头发的男人,澄布黑衣,脸上爬满血一样恣书的赤红符文,瞳仁黑漆漆,大多数时候面容带着奚落的贱兮兮笑意,他自名子车甫昭,还要给自己冠上一个仙人的名号。

“哪有什么神仙穿得有你这么吓人!”符顺头次听说时就梗着脖子反驳。这话不假,他质疑的也没错,不过下一秒太阳穴就嗡嗡地作响,疼痛迟钝地来——好像被扇了一掌。

“老子说是就是了,你还要多什么嘴?”子车甫昭阴恻恻地用侧脸瞥着他,讲话却轻飘飘,“多余的嘴给你撕了也成。”

不似人类的威压一下子没收着压到符顺身上,凝聚宛若实体一样的黑雾从身边渗出去。小孩子虽被打的多了,但哪见过这种恐吓的把式,符顺把后肘撑在地面上连连后退,泥沙石混在皮肤逶迤下来的血丝里,“嘿嘿、是我话多了,仙人勿怪仙人勿怪……”

子车甫昭乐得看他这幅吓傻的模样,不过想到这小崽子留着还有用处,还没生出下死手的心思,咳嗽两声,揪着符顺略长的发尾给他拽回坐着的地方。

“每个月初二,你越过那座山,”子车甫昭随手一指,原本荒芜一片的梦境里凭空突兀地生出一座山来。符顺顺着他缠满黄绸布的指看去,瞪眼依稀辨出山的形状,盘踞如卧虎,他认出这是村外二十里的荒山,寸草不生,满野荒树。

“走进最山顶上的…庙里,摆四炷香,要掺一把混了河水的土。再记得带一块干净的白布挂门口。”他兀自地说下去,半晌眼珠子一转转过来问符顺,“记住没?”

十岁出头的小孩知道的东西不多,但听到“四炷香”的时候肩膀没忍住抖了抖。常人都知道,三香拜神,四香敬鬼,看来眼前这位仙也得掺了八成的鬼了!他胆子更小,只好忙不迭点头,又弱弱地问:“怎么是要我……”

符顺还没问完,额头上又遭了一记给他揍得眼冒金星。

“还不都是你那爹娘当初求我做的法?请神容易送神难,也该有个人充还愿的冤种不是?”

子车甫昭的声音有点不耐烦。而符顺木木地听不懂,只知道看来这段纠葛是打他出生以前就有了的,只是他来当了倒霉催的被鬼上身了。

他一面赔笑一面去头上红彤彤鼓起的小包,抿着嘴不说话了。

下个月初二,符顺如期赴约,特地挑的大中午,起码看起来阳气重。期间,子车甫昭不时地去他梦里催一催,大多数以拳打脚踢的亲密肢体接触嘱咐符顺不要忘了他们之间的约定。尽管醒来身上没有想象中的伤痕累累,记忆里的痛倒一点不假。

他循着子车甫昭对他讲的,四柱香,掺河水的泥土,白布。

他知道子车甫昭就在自己身边盯着呢,只是没现出影来,不然艳阳天里怎么会扎进骨头里的阴冷甩都甩不掉。符顺不多话,手臂打着摆,放好了东西就要三步并两步地小跑着离开。

原本这庙看上去就邪乎,他刚跑到门口,破旧的老木门外头被一阵酷热的风卷袭着,砰!——直接合住打到他鼻尖一公分外。这时候符顺才缓慢察觉到不对劲了,冷汗啪嗒啪嗒顺着衣服后领往下淌——这鬼仙、居然搞背信弃义这套!

“不带这样的,你要的东西我我、都给你弄来了……应该放我走啊。”

符顺感觉耳朵旁边像被一阵笑声刮过去,有种刺骨的痒意,他早该发现子车甫昭不会是什么讲信用的人,却难免被这种所作所为激怒得小发雷霆。

更多还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没用了,接下来该被收拾灭口了?

关起门来讲话自然是不敞亮的,符顺开始害怕起来,方才的那种气焰在黑暗里顷刻荡然无存。他垂着眉眼张望四周,寻找子车甫昭可能存身的地方,一面小声嘀咕:“…我还能帮你做很多事,求求仙人不要索我的命就成,就成!”

他马上就被一阵天旋地转摁在祭台上,两眼一抹黑,后脑勺砸得哐当响,力度不小,不用猜也知道这必然是子车甫昭的手笔了。

彼时还算小孩的符顺抽抽噎噎地想,他上辈子肯定是和子车甫昭有仇,这辈子才被缠上寻仇来了。

这种事情落到他头上也没办法,只能求这位阎王下死手的时候能不能干净利落一点?符顺的脑袋嗡嗡响了,也没得到个干脆的了结。

冰凉的手把他细瘦的脖子和桌板严丝合缝卡在一起,天杀的子车甫昭肯定在挑从哪儿下刀呢!符顺扭动着挣扎起来,睁开一只眼,看见梦里的形象逐渐和现实重叠,比黑暗更浓稠的影子抽丝剥茧凭空捏出个人形,就算看习惯了也要被现在的场面吓厥过去。

子车甫昭面色不虞地卸了他半条胳膊,“别他妈给我晕了,老子验货呢。”

小孩知道痛了就不敢动弹,只拿另一只胳膊虚虚地挡住哭得眼泪鼻涕混一起的一张脸。这时候尚还保持着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好奇精神:“什么货啊?”

他被揪着衣领子提溜起来,额头上的哭湿的头发也被撩上去。

“还什么货?”子车甫昭笑嘻嘻,“你呗!”

接下来符顺就清楚是怎么个验法了。

浑身上下从里到外的骨头,都被子车甫昭一根一根捏断了,再重新接起来,他痛得一时间叫不出声音,恨不得昏过去才好。骨头被折断的声音清脆地在筋膜里响起,几处险些如白刃捅穿血肉刺出皮肤来,符顺被吓够呛,暗念这王八蛋还不如给自己个痛快。

当然是没有这种好事,男鬼很快有的放矢地摸到符顺腿间在肉芽下面藏着的女性器官。符顺怔得僵住了,不懂得这是要干嘛,但是一种未卜先知的警觉顷刻让他的躯体恐惧得战栗起来。

“别,不行……咿!”
“有什么行不行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根手指不耐地搅进去,符顺吓得收了声。人体合该是封闭的,才能把魂锁住,这时候他的身体却好像被破开一个洞,三魂七魄就跟漏气的羊皮筏似的,从里面缓慢地往外逸散。哪有索命是这个流程?

叫声收得只剩细若蚊呐的闷哼,被拼回去的骨头缝细细密密刺痛着发热。子车甫昭用一只手把他口鼻捂住,只留下宽大指节中的缝隙供符顺呼吸一星半点的空气。另一只手就去指奸他身下那口尚且幼嫩的屄,兴许是紧张到一个极点,软红的褶肉无师自通地缠紧外来的手指,抽出来还要花一番功夫。

符顺全身上下没有不在发抖的地方,连身上的红疹也烫起来,血液全一齐奔冲在天灵盖,脸颊酡红像是喝了缸底的陈酒糟。

这感觉又痛又使符顺感觉奇怪,痛是因为子车甫昭手上的动作实在算不上温和,冷硬粗暴,真在例行公事一样的检查;奇怪则是因为身下那处仿佛联结了他的神经,雷击般的酥麻痒意从穴里顺着脊背往上爬,无休无止。

子车甫昭看着他一幅丢了魂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但又对容器还没成熟的现状不太满意,又浅又窄的,估摸还得养两年——不然玩一下就死了。

此鬼慢悠悠光顾着自己玩逼,全然没注意到符顺正呼吸急促面露难色,直到手忽然被腿根并拢了夹紧磨蹭,子车甫昭适才露出会心的微笑。缓缓地,在腿肉里磨掉了阻力又把手指往里面推。

符顺翻着白眼高潮了,喘气的声音都不太连贯,有几个瞬间他很确定子车甫昭要通过如此狠毒的方式夺掉他的魂魄,否则怎会脊柱被抽走一样的失神?子车甫昭很嫌弃地把方才捂他嘴时沾上的涎水还给符顺的脸上,动动手接上了胳膊,又拍一拍这条小母狗的脸颊。

“没真要你死呢,醒过来。”

符顺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倒在庙门口,断片了一样,记忆里留下一个门关闭时的黑白剪影。什么玩意儿来着,自己是被门砸晕了吗?

又揉揉后脑勺,真给自己摸出一声痛嘶,他扒着门口朝里看,祭台上东西还摆得好好的。天近暮色,他不敢逗留,揣着手站起来时感到腿根里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涨,符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却也想不出个什么名堂,只好打着摆子往回赶路。

符顺以为到此他和子车甫昭的孽缘就算结清了,没想到又频频在噩梦里遇见。夜里睡得太沉,就算在梦里也动弹不得,眼皮也沉沉抬不起来,却能鲜明地感觉到一双手从躯干捏到四肢。粗粝的布条,碰到哪哪的肌群就战栗起伏,符顺觉得这手法就像村头的屠夫挑待宰的猪肉。他笃定这是个噩梦,因为不知什么东西在他的身体里面摸来摸去,痛麻丘峦般滚烫从盆骨上升到小腹里。

子车甫昭又一边在他的耳朵边上低语,下个月该带什么东西上山了,无非都是些符顺搞不懂的小物件,多余的瓜果就当是给这鬼的祭品。

他也试过违背过子车甫昭的要求,初二头夜里就被缠得满身淤痕,骨头碾碎一般抬不起来手脚,喉咙里的声音也被封住。

违了子车甫昭的意,真要去死!

这一下符顺老实很多,只是仍然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每次送完东西下山往回走,女穴里总是热意下涌,偶尔乳头还好像肿得破皮了火辣辣的疼。

如此三两年,又是一个初二天,符顺没听到上回子车甫昭跟他说要捎什么东西过去,却依然不敢怠慢这位阎王爷,打算好歹去一趟看看。刚要出门就被田里正劳作的娘拦住,
“顺子,这要往哪去?”

符顺从未让他们得知自己上山的事情,怎料这时候遭到盘问,看了一眼前襟几个自己缝的布娃娃,眼珠滴溜溜转信口扯了个谎:“去镇上卖娃娃。”

“今儿不去了,你爹和我带着你有事,要去山上一趟呢!娃娃明天再卖吧,啊?”

他鲜少听到这么和颜悦色讲话的娘,头一遭觉得稀奇,一听“上山”又警钟大作起来。周围群林簇峰,不知道是哪座山,他心中已暗暗有了猜测,把对他非打即骂撒手不管的爹娘和子车甫昭连在一起啐也算不上不孝。

“哦...好。”

符顺掐着手往回退,只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初二,奉承完家长,背后还有个骗不过招的子车。

真被架着往熟悉的山道上走的时候,符顺忽然隐隐生出回退的意思。走在爹娘中间,今天好不容易是收拾干净换了一套新衣裳,头上别的花也新鲜。他却脚步拖拉,暗想怎么看这架势怎么像献祭品来的。他没什么眼泪可掉,只是觉得这辈子投胎投得真糟,估计是眼睛瞎了才被落到这局面。

只见得那上了年纪的爹往香案上恭恭敬敬地摆了块玉,符顺眼巴巴看着,色泽透亮,碧绿带朱,肯定价值连城的,要是那玉能卖掉,他们家下辈子也就不愁吃穿。不过想必带玉的东西多少跟子车甫昭有些纠葛,正是有所忌惮,爹口中一边念着什么一边把旁边的符顺推上来。

“仙人啊,谢谢你神通广大救了我和我媳妇的命!嘿、按您说的,把这小崽子养得好着呢,起了个名儿叫符顺,这下给您带过来过个目。”

果然那熟悉的黑雾就从玉里钻出来一缕,然后不断地扩散、扩散,直到把符顺从头到脚都给裹住,与旁边的中年男人构起一道薄墙的屏障,男人还想揽着符顺再介绍两下,碰到黑雾的刹那皮肤却被滚水烫开了一样皮开肉绽地起泡,知道这是触怒仙人了,悻悻地缩回手,往后头拉住他媳妇低声催促,“这是大仙要跟顺子说话呢,叫我们赶紧走。”

这两人随便招了一下手就连连躬身退出了庙门,留符顺一个人被黑雾缠身进退不得。

他是真想骂啊,子车甫昭你装什么不认识呢?天天叫他送东西来,又在梦里作乱,这下还须全头全尾的认识个名字?

当然这些话他是说不出口了,知道自己被亲生父母算是交代在这里,从小到大一直困惑他的“到底能不能在子车甫昭手里活下来”这个难题一直没有得到解答,终究是个半大的孩子,这时候装乖才是最好的把戏了。

就像很多次被清空的记忆里那样,符顺被裹着丢到祭台上,半只脚伋着鞋子耷拉在外面。子车甫昭凑过来往他睁大的瞳孔里轻飘飘地吹了一口气,然后那些本该存在却被恶意抹消的片段一股脑地冲进符顺的脑海:第一次抱着始作俑者的小臂被仅仅两根手指肏到潮吹、不知廉耻意识迷蒙着痴笑地掰着自己的大腿露出来腿间红艳艳的穴心、像母狗一样把半张脸贴在桌上塌着腰讨好地摇屁股、又是挺胸上去给男鬼吃奶子......

曾经堆积起来而又已经消失的快感似乎通过某种连接在符顺身上恐怖地爆发开来,只肖半刻钟他就像一个承受不住重量的水袋被攒压的欲望压得抬不起头来,眼泪水在此刻找到了存在感,扑簌簌地往地上啪嗒啪嗒地掉。

但是常言道:你的眼泪水才是施暴者的催化剂。

本来作壁上观的子车甫昭现在饶有兴趣地伸出手翻弄符顺红肿的眼皮,嗤笑道:“哭什么呀小婊子,反正你不都爽到了吗?”

符顺管不上这男鬼嘴里往外吐什么浑话,鼓起腮帮子憋着一口气破防地说:“滚!讨厌你、讨厌你!”

他哭得时候本来就细声细气,很难有什么威慑力,喊这一句更是把八辈子存的勇气都喊光了,以至于子车甫昭接下来娴熟地扒他裤子,符顺连蹬腿的力气都没有了。嘴皮子软了顺理成章的,骨头也软,身体比他的脑子更清楚怎么去讨好身上压着的鬼,先一步从屄里往外冒淫水,没什么分量乳肉擅自鼓成涨红的两团。这下显得更属于是口是心非。

子车甫昭不带客气地就往他胸前两点挺立的奶尖扇,符顺被抽得惊叫,就听见上面说:“哪有你讨厌我的份呀?之前的纯属收点利息,现在才轮到下嘴,我还嫌亏得慌呢。”

头晕晕的反应不过来,只晓得自己腿被抬起来一截,前端的阴茎被信手拨开,冰冰凉的异种的肉刃就从穴口抵了进来。符顺被这低得异常的温度顶得上气不接下气,毫无办法,手脚并用地攀住看起来穿得厚实的子车甫昭,可惜却丝毫没有一点温暖的迹象。

更为恐怖的是,其实只刚进来三分之一,阴茎还有好长一截露在外面,符顺就感觉自己的肚子装不下了,往下摸交合处只摸到一手粘腻湿滑的液体,低低的啜泣:“吃不下的...”

子车甫昭被他哭的声音吵得头痛,但肉在嘴边没有半途松口的道理,更何况还是被自己料理了这么久的香喷喷的一块肉,就牵着符顺的手拉到屄肉前端发肿的阴蒂摁上去。

“觉得难受你就自己揉这里,听到没?”

符顺从喉咙里发出小狗一样乌鲁乌鲁的叹息声,“呼——哦...好。”

他当然不再管符顺到底听懂多少,人的体温不知道高上多少,而狭窄的穴肉又爽利地嘬着龟头,里面像个水汪汪的泉眼,一捅进去就止不住的逼水沿着阴唇和屁股淌下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子车甫昭只是沉着腰引着他把阴茎全部吃进去,还没开始真正操弄,符顺已然一副乱七八糟的模样,他把茎身从肉道里后撤时,冠沟勾住层层叠叠细密的嫩红色的褶肉,每撤一分符顺就不自禁地抽动一下,连带着逼里也止不住抽搐。

确实是不耐玩!但是操坏了就再拼起来也不是不成。

于是子车甫昭抱着这个恶毒的想法,顺遂自己的心意,把符顺从正面折起来挂在自己的腰际。少年还没忘记话,一双手正尽职尽责地揉着抚慰自己的阴蒂,舒服地舌尖都耷拉出来一小节,纯粹一副发骚样。子车甫昭抓住他的大腿架起,倏然把肉刃狠厉地凿进绵软的穴道里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力度之大让符顺觉得自己是块要被捣烂的泥巴,但是里侧的媚肉仍瑟缩着去夹去挤,半点没有害怕的意思。

符顺觉得自己难受非常,于是乖乖地加快揉捏肉蒂的动作,有些糊涂的是、非但没有消解这种难受,反而把自己的呼吸搞得濒死一般混乱,浑身上下的肌肉紧绷起来,他忍不住往一个庇护所里钻,子车甫昭没温度的怀抱。符顺把身体前倾过去,导致体内的鸡巴到达一个让他恐惧的深度,讨饶的动作也猛地顿住,一阵热意从腹部蔓延下去,他皱皱鼻子喃喃自语:“不对......”

子车甫昭显然察觉到这一轻微的停顿,都鱼水之欢了,一个怀抱又有何不可呢?顺势就把符顺搂了过去,显出那么点儿温情的意思来,狰狞的冠首缓慢地在窄浅穴道里面磨奸,顶到一个肥嘟嘟却紧闭的肉环,他眉宇间咂摸出难得稀奇的开心劲儿,一路把手盖住胸腹,隔着肚皮亲昵地勾勒出一个轮廓。

“这太对了,还有个用来盛精的肉壶呢。”

“不行,不行、呀!!”符顺手忙脚乱要把自己从阴茎拔起来,不曾想跪坐起身的动作一下子让鸡巴肏到浅处的敏感点,腰一软顺着湿滑的逼唇又坐进去正中戳到酸软不堪的宫口,眼前黑黑白白跟放烟花一样被突如其来的快感逼得意识全无,狼狈地呼着气潮吹,眼睫毛含不住泪水,小穴也含不住鸡巴。热液一股一股潺潺地浇到冰冷的性器上,好像也给它沾上点体温,

“子宫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吃鸡巴?”子车甫昭沉着脸掐住符顺的屁股,上面留下几个青紫的手印。

符顺一味摆头,分不清是摇还是点了,当然全被狡猾的男鬼看作是同意的证明——无论是哪种情况,子车甫昭都要随自己开心才对。他就这么提溜着符顺,像提溜一条没什么力气的狗崽子,摁住腰往自己的肉刃上嵌,白沫在屄口堆积,俨然把符顺腰肏奸成一个完全的鸡巴套子、一条只会发情的小母狗。宫颈自然也在高强度的研磨下被迫开了一个小口,颤颤巍巍腼腆地含着龟头,子车甫昭打定主意要把这里也操成一个性器官,就没管这么柔软的挽留,直直破开向肉壶的更深处粗暴地顶弄。

等子车甫昭玩够了慢悠悠开始射精,符顺已经不知道被奸去了几次,感到身体里的水像蒸汽在空中漂浮,要么哭空了要么喷空了,冰凉的精液却好像要把他的脑子烧坏了,蜷着手脚又无意识地失禁一般高潮。退出来的穴口合不成一道细缝,拢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往外吐着精。

事已至此,他的人生难题可以改名为“子车甫昭会不会把他操死”,尚还有待解决。

好在该庆幸他的嗓子还活着,符顺双目失神看着庙里的圆顶,才发现上面尽是一些鬼画符一样让人心惊的朱砂纹路。恶鬼啊,真是恶鬼。他只撇着嘴闷闷地问,“为什么偏是我呢?”

说时迟那时快,子车甫昭抖抖衣衫又是一阵黑雾缭绕,转眼间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朱霞圆领袍,点翠孔雀翎冠,穿得还挺拟人,他倚着柱子在吃符顺爹娘这次带来的甘果,顺手塞了一瓣到符顺嘴边,眯着眼睛笑得像狐狸。

“什么为什么的,你被发配给我做新娘子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