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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再一次跟那群老古董扯皮完回到吴山居,浑身疲惫上到二楼,他还没推开门就敏锐地觉察到房里有人,王盟和坎肩不会有这个胆子未经他许可擅自进来,思及此他内心已经有了一个人选,敢不经过他的同意进房间的只有那一个人。
果不其然,他推开门便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此刻正驯顺的跪坐在那张价格昂贵的羊毛手工地毯上。
只见对方双手被反剪到身后,一条两指粗的铁链缠绕着箍紧双臂,上半身什么都没穿,虬结紧实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下身倒是老老实实的穿着吴邪给他买的西裤。那原本是一套三件式西装,吴老板专门请的裁缝师傅上门给他量身定做,贴合的版型再加上出挑的身材,给吴邪看得眼热心更热,之后这套衣服更是再也没让阿坤穿着离开过家门。
吴邪看着眼前不可置信的一幕只感觉顿时气血上涌,抬手捏紧自己鼻梁,反手快速关上门。
他走近阿坤,捏着对方的下巴把脸抬起来仔细端详,问他:“还知道回来?谁给你捆成这样的?”
不说话,那就是他自己捆的,他的视线向阿坤身后探去,能给自己捆住也是个技术,吴邪心想,得换个问法。
“谁教你的?”
阿坤还是不说话,低下头把脸蹭进吴邪手里,嘴唇有意无意的亲在手心,未修剪的刘海盖住了他大半张脸,只余出一个视线的区域供他们对视,发尾随着阿坤的动作一晃一晃地勾在吴邪手上,乖顺得像只大猫,挨在主人掌心撒娇。
出门野一趟,还学会讨好人了,看他的样子倒是清楚自己一声不响跑出去这么久是做错了。
吴邪突然有些头疼,睨起眼看着他想,养猫是这样了,不着家又养不熟,惯会撒娇。其实也说不上多会,那么高冷独立的动物,只不过稍微蹭蹭表达一下亲近,就能令你心花怒放的原谅对方。
吴邪恶狠狠地把自己心头那朵花紧紧攥住。
不能老被他牵着鼻子走,他心想,得给他点教训。
吴邪走到在沙发坐下,蹭掉皮鞋,脚上是搭配正式西装专用的黑色丝袜,朦朦胧胧的丝质材料柔和了他原本骨节分明细瘦的一双脚。
“不许动。”
他伸出脚踩上阿坤的下胯,惹得阿坤闷哼一声,抬眼去看吴邪,够不到,只能歪下头去咬他的手腕。
西裤的扣子在混乱的活动间不知何时被扯开,拉链也被拉下,露出内裤的边缘。
阿坤自己动着腰胯往吴邪脚心撞,嘴上也不停歇,已经把手臂内侧的疤痕一路向上舔了个遍,十七道疤痕落下对应着的十七道齿痕。
吴邪感受着脚底愈发火热坚硬的触觉,适时的收回脚,漂亮的指节沿着阿坤线条流利的下颌向前摩挲,微凉指尖勾出的全是火热的痒。
他后退几步,靠在浴室门前好整以暇的欣赏了一会儿阿坤身上栩栩如生的墨色麒麟,紧接着撂下一句“在这等着”便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他进浴室时什么都没带,出来时自然也只能再穿回那套衣服……穿什么穿,反正都要脱的。吴邪放下润滑剂腹诽着。
最后吴邪浑身上下只着着一件被水洇湿的白衬衫,周身满是沐浴后氤氲着的香气,衣摆掠过湿湿哒哒还在滴水的腿根,剩余的衣物全靠着腰前两颗扣子扯住,半湿半透的布料欲盖弥彰般堪堪遮住身体,轻薄的白色贴在身上掐出漂亮又细窄的腰线,胸口若隐若现的透出殷红挺立的乳首,一看便知那是早就被男人玩熟玩透的颜色和大小。
吴邪光着脚,踱步走到阿坤身前,勾起他脖子上的项圈把对方拉起,两个人猛地贴近对方,同样火热的胸膛重重的撞到一起,一边是洇满水汽的热,一边是火急火燎的烫,暧昧的呼吸纠缠在鼻息之间互相撩拨。
阿坤挣了几下被束着手,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绑这么牢固,又想起来自己到底是惹了吴邪生气,还是要先顺着他哄才行。
其实也没多大影响,阿坤放弃与身后的束缚搏斗,健硕的身体压过去要亲,被吴邪偏过头躲开,阿坤没能偷袭成功也不气馁,顺势而下,轻咬对方的脖子和软凉的耳垂,火热的身躯直往吴邪身上靠,身下被冷落许久硬得发疼的肉刃一下下蹭开衣摆,碾上吴邪的腹部。
吴邪此刻似是真的中了这套迷情组合技,柔情蜜意的抱着阿坤,上下抚摸着他结实的后背,扯了几下那条纹丝不动的铁链,捆得还挺牢固的,吴邪确认了安全性,又再次确认了一下阿坤身上没有外伤,手指方向一转去抚摸着对方漂亮的黑色长发,却在阿坤即将唇贴唇吻上他时突然发难,食指勾进项圈把阿坤向后拉去。
两人的距离拉开了一些,可依旧处在互相争夺空气的距离,就差一点,可阿坤就是亲不到,他伸出舌尖去舔吴邪的嘴缝,讨好意味十足。
“让你动了吗?”
吴邪半垂着的纤长睫毛一颤一颤,嘴唇因为话语而轻动,这句话几乎是要亲在一起问出口的。
也只是几乎而已。
阿坤就这么被他勾着脖子牵着魂跌跌撞撞的引到床边,被吴邪一推肩膀便顺势往床上倒去。
吴邪这澡洗的是快,该做的准备倒是一个不落,后穴被他自己扩张得湿润,临出浴室前还嫌不够,捏着润滑液往屁股里又挤了一大坨。
他双腿一开跪坐在阿坤身上,圆翘的臀肉压在帐篷处,前后扭摆腰臀来回磨。冰冰凉的液体早就在穴内被温得火热,此刻正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穴口溢出的润滑液滴落在黑色西裤上晕开。
吴邪低头可惜了一秒这条贵得要命但没正经穿几次就要报销的西裤,随后又安慰自己,反正阿坤身材好,给他买成衣一样能穿出定制款的效果,吴邪舔舔嘴唇暗自想到,不仅要买西装。
阿坤一直被晾着迟迟得不到舒缓,就算干等了十几分钟都没软下去,毕竟他刚刚听着浴室里荡出的那故意大声搅动的“咕叽”声,恨不得闯进去换成自己的东西,视线几乎要把墙体盯穿。
阿坤已然硬得发疼,完全勃起的性器顶满内裤,吴邪手指一勾,硬挺的鸡巴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打上吴邪的手背。
吴邪自己撑开臀肉露出穴眼,扶着阿坤粗大硬挺的肉棒在那尚且还在吐水的小洞又蹭又磨,软热的小口一下下吻在龟头上,敏感的马眼被热液浇溉,让阿坤止不住的回忆起以往阴茎在吴邪高潮喷水的身体里时,被高热的肠液和甬道刺激包裹的感觉。
快一个月没开过荤,吴邪也馋得不行,他翘臀沉腰,强硬地把那圆润饱胀得龟头往穴里塞,可是单凭刚刚那点扩张和润滑就想要把阿坤的东西完全吞吃下去难免吃力。
痛。
但吴邪如今很能忍痛,更何况比起习以为常的痛他更受不了深入骨髓的痒。
过了最大的伞冠,之后就容易多了,他一边扭着腰上下活动,把穴里剩余的润滑裹到鸡巴上,五六下就直接坐到了底,臀肉触到阿坤的大腿,两个人都齐齐发出一声叹喟。
好深好长,好久没体会到被填满的感觉,粗硬的鸡巴插到最深处,吴邪满足得眼眶发红,坐在阿坤胯上熟稔地晃着腰适应大小,压着自己的鸡巴抵在阿坤的腹肌上蹭,随着扭动留下晶晶水痕。
他才不打算白白让阿坤爽,今晚怎么做要由他说了算。
吴邪撑着阿坤的腹部支起身,顺势在结实的肌肉上掐一把揩油,脚腕勾在阿坤的大腿上压着,眼睛眯起一道狭长的弧度看向身下的阿坤,示意对方不要轻举妄动。
他缓缓沉腰,穴眼刚吞到三分之一就停住了,让饱胀的龟头刚好抵在前列腺上,浅入浅出地开始自给自足。
快感的量由他自己控制,吴邪支着劲瘦窄腰犹自在那摇动,半湿衬衫透出白色下泛红的肉色,勾勒出的腹部曲线若隐若现。
他那被男人肏熟的身体其实单靠后穴的快感就足够了,但是吴邪此时急需发泄出透骨的痒,扭着腰在阿坤身上骚还不够,自己握着阴茎撸动抚慰,右手还探进半褪的衬衫领口,捏住自己的乳肉掐揉。
从阿坤的视角里看不清吴邪是怎么玩自己的奶的,可吴邪那胸乳的敏感度全是阿坤亲手玩出来的,他怎么会不知道吴邪该怎么掐自己的奶?两指夹起红果再用指腹捻揉会让他挺着胸追过来,修剪圆润的指甲掐进乳孔会让他缩着腰想躲,掐够了再抓着软弹的胸肌按揉,他会舒服得软下腰又把胸靠过来给男人玩。也不用阿坤再用力,拇指指腹碾在乳头上,吴邪自己压过来的力度就会把被玩硬挺的肉粒摁进乳晕软肉里,要是发见男人的手消极怠工,他又会像小狗一样靠在阿坤肩膀上,伸出软舌一下下舔在男人身上、脸上,连被顶出的呜咽声都如出一辙。
只不过此时阿坤即便手再痒也无济于事,一忍再忍,也真就一动不动,饰演一个温度硬度皆佳敬业合格的按摩棒,任由吴邪自顾自地骑在他的身上玩自己。要不是他胸口上黑得滴墨的纹身愈演愈烈,祥云焰火都已经爬上脖颈,黑色线条甚至有往脸上发展的趋势,不然真以为阿坤有多能忍。
“…哈啊……嗯…、嗯嗯……”
吴邪舒服了就低声地喘,炙热又暧昧的喘息声在房间内响起,发颤的尾音带着勾子一样撩拨着阿坤的心神。
可惜了,差根烟。
吴邪习惯性地摩挲指节,烟屁股没摸到,倒是扭着自己的乳头磨了几下,酥麻酸痛的感觉刺激得他连连挺胸摆腰。
“啊……好舒服,嗯…、啊……唔呃……嗯嗯——!”
他愈发用力地耸动腰臀往敏感点上撞,身前的手配合着速度撸动,用力夹了几下自己的乳头,很快就颤着腰腿夹紧穴射了出来,浓白的精液全落在了阿坤身上。
刚射完的吴邪心情不错,体贴的用屁股把鸡巴全吃了进去,整个人坐得严实,尚处于高潮余韵中的身体还在紧绷,说不准是他故意还是无意,甬道里时不时夹一下,丝丝隐密的快感从交合处向两人传递。
吴邪将精液涂在麒麟上仔细抹开,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描完麒麟,手指一路打着圈向下,指尖轻轻划过皮肤,掠过块状分明的腹肌来到小腹,又顺着人鱼线上下勾勒,所经之处,底下的肌肉随即一处处绷紧,阿坤的胸膛起伏幅度越来越大,吴邪明显能感受到臀肉下的大腿硬得像铁,后穴里面的鸡巴更是随着他的抚弄勃动。
阿坤浑身肌肉都绷得死紧,鼓起流畅又有力的肌肉线条,想趁对方不备偷袭,立刻被吴邪适时的睨了一眼,阿坤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屏息等待他接下来的动作。吴邪当然清楚阿坤要是真的暴起反抗,不管是锁链还是他,统统都拦不住,只不过他更清楚阿坤现在不会忤逆他的想法和要求,否则也不会在房里等了他这么久。
这些他俩都知道。
吴邪脸上笑意更甚,又夹紧后穴在阿坤身上深而缓地轻摇起来,他伸手撩开阿坤额前的长发,相较于吴邪的怡然自得,阿坤显然不太好受,这种程度的快感如隔靴搔痒般,只会火上浇油,阿坤满头大汗,忍得额角青筋暴起,连颈侧的纹身都烧得清晰。
吴邪看着他,那股痒劲儿又在体内翻了起来,且不说阿坤干看着被钓了半天,两人许久不做,身上的劲儿和心里的痒哪是一次欢愉能解得了的?两个人视线一对,又心猿意马起来。
只不过等吴邪挨过不应期,才想起来明明他是打算要给阿坤点教训,怎么一直是自己卖力遭罪?
该给点教训的。
他缓了一会儿,颤抖的手撑着阿坤的腹肌爬起来,水淋淋的肉棒从湿热紧致的穴口拔出时发出令人想入非非的水声。
吴邪倒在枕头上怡然自得地岔开腿,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自己握着一边膝窝,骨节分明的手向下,两指一左一右的拨开被肏得红艳的穴眼,漏出幽深的甬道与里面正一股股往外吐水的销魂洞,直勾勾地盯着靠夸张腰力翻越起身的阿坤。
“累了,你动。”
太滑了。
阿坤跪在他的腿间低着头想。
好多水,不用手扶着根本进不去。
而吴邪看着正咬牙尝试的阿坤,除了还余着两根手指撑开软穴,一点都没有打算配合床伴的意思,甚至连腿都不把着了,津津有味的对着阿坤长发下的脸又继续自给自足起来。
阿坤胯下竖立着一大根涨得紫红的硬物,空有公狗腰却无劲可使,饱满的龟头在臀肉和股缝上戳来戳去,几次蹭进穴口,还没来得及一杆进洞又滑了出来。
双手被限制了行动,额前的长发还遮盖住了视线,纵使阿坤平日里再能干,此时也只能急得口干舌燥。
阿坤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形势比人强,他知道吴邪喜欢他这张脸喜欢得紧,经常五迷三道看着自己发呆还以为藏得多好。阿坤在遇到吴邪之前独自生活多年,是个很聪明的猎人,必要时更会利用自己的优势,于是他可怜巴巴地低下头冲猎物呢喃细语,沉着嗓音喊他的名字。
明明什么都没说,就两个翻过来倒过去的字节,低沉又委屈的语调在吴邪脑子里一转,即刻被唤得迷糊,自动把阿坤的行为合理化。
这招常常有用,屡试不爽。
吴邪嘴上不依不饶的调侃了几句荤话,双腿倒是乖觉的圈上阿坤的腰,想都不想便脚腕一勾把自己牢牢锁在男人身下,手自觉地向下摸索着,刚触上阿坤的鸡巴被热度烫得瑟缩一顿,才继续撑开软烂淌水的穴口,扶着阿坤的鸡巴送进去,听话的帮着男人肏自己。
阿坤向前膝行半步,这下是完完全全肏进去了,确保这个距离不会再滑出来后,他的动作一下子就变得激烈起来,一改之前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像是要把之前被吴邪逗弄的份都报复回去,又深又重地噗嗤噗嗤抽插起来,鸡巴凶恶地往深处凿,每一下都撞得吴邪胯骨发麻,快感由尾椎发散开来。
过量的快感使得吴邪爽得一下子就向上仰起脖子,双眼失神着无声地尖叫,胸膛快速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
的确是吴邪大意了,他本想看阿坤想吃又吃不到急着求他的样子,可没想到即便是被限制了行动,阿坤依旧能凭靠非人的体力与腰力把他肏得神志模糊,肏得他之前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浑然不见,眼角不知是汗水还是被逼出的泪水,嘴边是来不及吞咽的涎液。
情况与他设想的不一样,他下意识要跑,支起手肘蹭着床单往后躲,滑了几下又反手上去拉床头想要逃离,试图给自己扯出一点喘息的余地,不仅没意识到自己腿还乖乖的勾住阿坤,更完全没注意到刚才阿坤趁他沉溺在狂风骤雨般的肏干之际,别在腰后的手各自抖动几下,令人牙酸的“咯咯”声被掩盖在床架摇摆声之下,随后关节像是脱臼一般直接松了开来,那条吴邪心底里的保险就这么轻易的被阿坤化解,双臂轻轻松松解脱了束缚。阿坤干净利落地把手臂接上,就着吴邪抬手的动作直接把他的左臂锁到了床头。
阿坤抬手架起吴邪两条腿抬高挂在臂弯处,双手卡住吴邪汗津津的窄腰一提,整个腰胯悬空起来,阿坤把人死死固定在身前,性器退到穴口又猛地一顶,红肿湿软的肉洞根本拦不住侵入者,反而谄媚的裹紧鸡巴讨好,听话的当个鸡巴套子。
糟糕了。
自己控制的性爱和被迫承受的肏干截然不同,吴邪被这过分的快感劈头盖脸一顿砸,眼眶一热竟是被肏出几滴泪水来,他们对彼此的身体反应都了如指掌,阿坤当然知道他这是舒服的,也清楚他的底线到底在哪。
“嗯…——!呜、呜呃……慢、啊啊啊……”
阿坤猛厉地一挺腰,鸡巴凶狠地碾过敏感点肏进深处,青筋盘虬的阴茎重重地插进去,又硬又烫,臀眼被撑开到极致,缩在肉刃上绞出一圈红嘟嘟的肉环,吴邪只感觉自己的肠壁都要被这热度烫化了,眼神痴了一样发直的看向空中。如果阿坤此时知道吴邪在想什么,肯定会反驳他的想法,明明是对方的肠壁更热更烫,娇嫩的肉壁听话的裹着鸡巴吮吸,连顶端的马眼都被贴心的照顾到,肉穴软热紧致,夹得阿坤腰眼发麻,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里凿,力度之大直拍得吴邪屁股啪啪作响,他恨不得把卵蛋都顶进去。
阿大坤半个身子都压到他身上,男人健硕的身躯又沉又重,胯骨还拼命地耸动着往他身上撞,吴邪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这么重明明应该是难受的,但吴邪被这久违的沉甸甸的肉体一压,反而内心中生出无尽的满足与快意。
想他。
好想他。
想要看到他的所有反应,也想要被男人支配,动弹不得全盘接受也行,只要是对方给的什么都行。
也许是心境的改变,吴邪伸手环住阿坤的脖子,喉咙里也不再刻意压抑喘息,抬着腰把屁股往阿坤胯下送。
阿坤觉察到对方忽然的顺从,把他的双腿挂到自己腰上圈好,掐着他的腰愈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吴邪爽得嗯啊直叫,他的声音跟娇媚完全沾不上边,因为早年喉咙受的伤和肆意无度的抽烟,原本清朗温和的嗓音变得混了几丝沙哑,平日里一旦多说两句就会开始低哑,是非常男性化的声音,故意沉着嗓子说话很能镇得住底下的人,阿坤站在他身后时常会这么觉得。
吴邪张着嘴干喘了这么久,早就干到了嗓子眼里,沙哑的呻吟透露着似是欢愉又似是痛苦的尾调,性感得要命,阿坤压在他身上的每次都这么觉得。
阿坤很喜欢听他的声音,更喜欢听他叫,故意压抑的喘息、抑制不住的呻吟、情迷欲乱的浪叫、被肏得崩溃口不择言的咒骂和破碎的呼吸声都喜欢,他要吴邪所有的反应因他而起,不容抗拒不许抵抗,更着迷于挖掘对方抑制自己的本能反应去接纳自己时的小动作。
阿坤听着耳边的放声浪叫,胯骨耸个不停,粗热的鸡巴直往肉屄里凿。吴邪挺翘的屁股被拍得通红,粗热的肉棍碾着敏感点一下下肏进穴心,身心得以被支配的快感疯狂地在体内堆积涌动,高潮如巨浪猛烈地拍向吴邪,裹挟着他的理智一同拍往远处。
吴邪的性器仍然挺立着,压根就没有出精,可是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蜷起,他竟是直接被阿坤肏到了干性高潮。穴道深处激出一股热乎乎的水,全都喷到了阿坤圆润的龟头上,肉壁因为高潮正毫无规律地剧烈收缩,夹着阿坤粗硬的鸡巴不断榨精。阿坤挺着腰往穴里送,阴茎严丝合缝的把肠液和精液统统堵在了里面。
阿坤看着吴邪灭顶的快感而翻白的眼、皱起的眉、抽动的身躯、勾紧的脚趾……
喜欢。
好喜欢。
他的目光愈发炙热深邃,心底里涌上肆意的满足感和破坏欲,他不会让吴邪受伤,但他喜欢吴邪因为他而产生的各种反应。像是给吴邪奖励,又像是在提醒自己隐忍,阿坤俯身轻柔地吻上吴邪的眉角与脸颊,捋着他的头发轻缓的一下下向后顺。
到底还是安抚的意味多一点,吴邪在对方的抚慰下很快找回理智,只不过他不知道阿坤是什么时候把铁链挣开的,更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总之等阿坤把他从迷茫的情海中拽回神时,便发现自己左手已经被铁链栓在了床头。
上身被束住无法起身,吴邪只能一脚蹬上那匹凶恶滚烫的麒麟,再次制止住了阿坤想要俯身亲他的动作。
“让、让你亲了吗?”
想走就走,想来就来,想亲就亲,哪有这种道理?吴邪气得牙痒痒,这人老是这样,就算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是臭习惯不改,永远都不服管。
阿坤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委屈,退而求其次的把吴邪的脚踝扯上肩头,搂着他的大腿制住,侧头对着绷得曲线漂亮的小腿肉泄愤地咬上几口,深沉漆黑的眼眸却还是死死紧盯着对方的唇,心思不言而喻。
吴邪躺在床上不知道想起什么,忽地扬起一个明艳的笑,像个初出社会的小老板,带着狡黠和隐隐约约的天真稚气,又好像真的只是单纯的心情不错,总之是一个极容易让人放松警惕的笑。
他带着笑向阿坤许下一个空头支票。
“先让我爽。”
“爽了给亲?”
吴邪闻言一挑眉,表情倏然变得挑衅又锐利,顾左右而言他,给出一个暧昧模糊的答案。
“看你表现。”
——那就是爽了给亲。
阿坤暗自得出结论,就着上面的精水淫液随意撸动了几下自己又勃起的东西,龟头抵着水淋淋的穴口,下身发狠地往里一撞,粗长的阴茎破开绞紧的肉壁,凭借对他身体的了解直达深处,大开大合地肏了十几下,便恶狠狠地撞开了结肠口。
“啊啊…——!”
极致的酥痒糅杂着深处被强行打开的酸痛攀上脊背,吴邪猝不及防地叫出声,发颤的呻吟又被撞碎戛然而止,侧过头伸长脖子去喘息,嗓子眼里满是被阿坤颠出的细碎喘叫。
他又试图合拢腿,只可惜这完全是无济于事的举动,刚才阿坤被限制住时他都没办法躲掉,更别提现下发软发颤的双腿都被男人牢牢把住。
蚀骨的快感逐渐掌控了吴邪的理智,意识丧失,四肢发软。
修长的身躯在阿坤身下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吴邪爽得两腿绷直又蜷起,脚蹬在床单上苍白无力的挣扎,凌乱的布料和支起乱颤的长腿,时而喑哑时而高昂的喘叫交替起伏响个不停,好一副淫靡的场景。
里面也在颤。
阿坤被疯狂收缩绞紧的肉穴吮得眼眶发热,还嫌不够,故意重重地抵着吴邪受不了的穴心研磨顶弄,享受着鸡巴被穴道的吮吸按摩,还有吴邪在他身下脆弱无助又沉迷情欲的神情。
这样的吴邪让阿坤的占有欲得到无限的满足,心满意足地又俯下身去亲,结果刚刚还耽溺在欲海之中漂浮的人却忽然寻到一丝清醒,在即将要触碰的前一秒再次头一偏躲了过去,阿坤最后也只亲到了嘴角。
阿坤意外又愣神的眨眨眼,撑起身直直的盯着吴邪蓄满泪水的涣散双眼,无声质问对方躲避的缘由。
“没、爽……嗬啊…哈……继、继续……”
吴邪气都没喘匀,一句话喘十下,四个字都带着颤。
眼泪和口水湿了半张脸,屁股更是一股股的淫水往外冒,只有一条腿还勾勾搭搭暧昧的挂在阿坤腰上,整个人湿淋淋的软在床上不成样子,浑身上下只剩一张嘴还是硬的。
阿坤哪能不知道对方就是故意在闹性子,只不过此时的他也来了点脾气。
那件被各种体液浸湿得透明的衬衫终于被他亲手解开,吴邪皮肤上附着着一层薄汗,此时湿淋又脆弱的样子很是好看。
阿坤抬起对方的一条腿压到吴邪自己的肩上,也跟着俯下身去张嘴咬上了吴邪的乳头,一直被冷落在空气中的嫩肉一下子被潮热的口腔含住,吴邪的胸膛挺起又下落,不知是想躲还是想要,像离了水的鱼,苍白的弹动几下。阿坤抓着他的手一起揉到胸上,软热的舌尖绕着另一边乳晕舔,吸得认真,啧啧作响。嘬起一大口乳肉,灵活的舌头抵着乳孔往里钻,撒脾气一样,收紧腮帮重重的一吸,吴邪尚且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更何况还是如此强烈的刺激,他立刻低哼一声,上半身像被通了电,顿时酥麻一片。
阿坤死死摁住他挣扎的身体,埋头舔得专注,左右一碗水端平,两个乳头在精心照顾下挂满涎水,水涔涔的泛着一大片晶光。
吴邪见人终于停下,屏住许久的呼吸才蓦地大口接上,喉咙里发出两声慌乱无措的啜泣,他甚至怀疑阿坤如果继续玩下去,自己会变成只靠奶子就能高潮的类型。
吴邪警惕又害怕地把衣服扯紧,抖着手想要把衬衫扣起,妄图把身体盖住就能躲过被男人玩坏的下场。
但凡他此时还尚存理智,亦或者低头看一眼都不会继续这么做,那件衬衫湿得都能攥出水来,原本正经的衬衫已然成了透明的情趣衣物,宛如白纱般敷在精瘦的身躯上,勾引一样的绘出透着肉色的线条,更别提那两个被玩得红肿的乳头,湿衣上顶出红艳艳的两颗,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样子比原本大咧咧的敞开还要涩情。吴邪他嘴里吐着抗拒的话语,下身却门户大开,干涸的精斑星星点点凝在腰腹和腿根,股缝里的穴眼被肏得肿起一个合不拢的肉圈,一张一合的还在往外吐着不知是精水还是骚水的粘稠浊液。再往上看那张满眼蓄泪、喘息不止的脸,无神的双眼努力瞪着眼前的虚影,这种破碎感只会让男人更想把他弄哭弄坏。
他隔着衣服一口咬在红肿的乳头上,留下一个湿濡的牙印,而后直起身不紧不慢地把乱糟糟的假发摘掉,露出原本细软的黑色短发,略长的黑发此刻已被完全汗湿,张起灵手指插入发间向后一捋,带出一手的汗水来,那张英俊的脸配着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直把吴邪盯得面红耳赤。
射太多了不好,伤身。
张起灵一只手捏住吴邪的性器想,不能再射了。
他贴心的帮吴邪拢住性器,拇指却抵住马眼极富技巧性地来回抠弄,扶着自己的阴茎再次插进湿穴里。
“啊啊……我不要…!!小哥…、呜呜……唔嗯……”
肉屄跟主人的意志背向而驰,早就被男人肏服肏软,昂扬粗硬的鸡巴没有任何阻力一下子就捅到了最深处,这一下几乎要把他捅穿,又爽又痛,吴邪捂着小腹发出一声哀泣,还没来得及发出抗议,张起灵扯过枕头被子胡乱垫到他的腰下,开足马力直出直入地肏了起来。
“嗬呃……、啊……小哥…!太快、哈啊……别、!嗯啊…——!”
后穴早就被张起灵肏得熟透,鸡巴一进来就不知廉耻地含着吮吸。
他知道吴邪惯会撒娇,一张嘴不论床上还是床下都能说出花来,这才哪到哪怎么可能吃不下?吴邪有多能吃他一清二楚,张起灵对耳边的喊叫充耳不闻,抱着他的大腿咬牙猛干。
湿热的肉穴里盛满他射进去的精液,抽插间从穴口夹不住的溢出来,黏腻的水声从身下传来,吴邪听着耳边淫靡的咕叽声带来的羞耻,浑身的敏感点统统被张起灵照顾的极乐,还有前端被掐住堵住的胀痛弄得神志模糊。
身体被各种各样的感觉拉扯,渐渐地快感占据上风,难以言喻的刺激快意充斥着他的大脑,整个世界只剩下张起灵给予他的感受。
他清晰的感受到龟头是如何在他体内次次碾撞上肉屄的敏感点,又顶开绞紧的甬道肏到结肠口,过量的快感由尾椎发散开,向四肢百骸游走却无处释放,只能不断地在体内累积,身体无时不刻都处于即将高潮的边缘,溢满的酥麻快意多到发疼,酸胀的腰肢止不住地向上挺动追着快感来源走,只想要快点高潮结束这种折磨。
“放开…不、不要……!啊啊……小哥,放、!呜呃……”
“张起灵你大爷的!!嗬呃——呜呜…、…嗯……求你了哥……放开我…啊、!……嗯啊啊……”
想要得到高潮的念头霸占了吴邪的神志,脸上和身体关节处浮满情潮红晕,但是不论他怎么挣扎扭动,张起灵都稳稳地堵住他的马眼,又没办法屏蔽身体被填满的快感,不出张起灵所料的破口大骂起来,用沙哑性感的声调失神地呢喃着吴侬软语,语序颠倒错乱,又是服软求饶又是连篇咒骂,惹得身上的男人更加兴奋,只想要再听更多,破碎的、扭曲的、脆弱的……唯有他能听到的声音。
“呜嗯……!…太舒服了……嗯、哈啊……别再……咿……”
张起灵此时也发了狂,重重的压在他身上拼命耸动,一下下凿开湿热绞紧的肉壁,吴邪再一次被直接肏上干性高潮,像溺水一般,手脚紧紧地抱着身前的救命稻草,双眼发直的看向空气无法聚焦,张着嘴嗬嗬喘息。
张起灵也被这紧致的穴吸得头皮发麻,齐根抵到最深处深而重地碾,精液一汩汩的浇在吴邪体内,多次被深深的灌精,吴邪小腹深处涨得微鼓,他下意识去查看身体的异常,结果一低头,眼前还是自己被握住的性器,满是浊液的腰腹和腿根,还有底下插在他体内又再次勃起的肉屌。明明刚才真真切切经历了那样疯狂的性事,被肏软的身体还在不规律地抽颤,结果眼前还是这副与之前毫无变化的画面,这种时空错乱感让他的大脑以为自己还处于那场淫乱性事的中途,又或者是倒带一般,自己要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这场堪称折磨的肏干,他终于崩溃地哭出声,竭力蹭着床单往后躲。
张起灵目光紧锁着身下正在做无用功挣扎,实际上根本就逃不掉的猎物,轻易抚开对方阻拦的手,慢条斯理地把吴邪扣得歪歪斜斜的扣子一颗颗解开。
“不…、不行……小哥……不要了……”
“你让我……让我休息一下……”
吴邪的讨饶并没能阻止张起灵的动作,又没办法解开被束缚的手臂,慌乱间只能借着锁链的力不停地往上缩,妄图缩进枕头里好躲过之后的性事。
吴邪自知先前把男人钓得过火,自己接下来不会太好过,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所以哪怕他明知是徒劳却还是挣扎扭动着拖延时间,嘴上连连说着祈求的告饶。不是真的指望张起灵能良心发现放过自己,至少给他一点点喘息的时间。
张起灵充耳不闻对方细碎又苍白的求饶,抓住吴邪的脚踝,把蜷缩上床头企图与枕头被褥融为一体的人往自己拉去,并起的双腿被强行打开,腿间的风景显露无疑,扭动间后穴里的浊液被挤出,整个下身水光一片好不淫荡。
粘稠拉丝的湿热液体顺着臀缝向下淌,氲湿了吴邪身下一片床单,张起灵用双指勾起混着淫液的白浆,两指在那张今晚终于得以触碰到的红唇上擦拭,捻弄着指尖柔软的唇肉,将精液细细涂抹上软弹的红肉,红里透白,就像吴邪下面一样,白里透红,漂亮又淫乱。
他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又把精液刮掉,用手指送进对方嘴里,下身一送长驱直入,上下两个洞齐齐收剑入鞘。
看着吴邪上下两张艳红湿热的嘴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泣涕涟涟眯起的眼和那依旧挂着水珠的弯翘睫毛,轻皱的好看眼眉似是在抗拒,舌头却是乖巧地敷贴在指节上,软舌被有力的手指夹在指缝里时不时探出湿热的红,舌尖一勾一勾的细细舔舐,就连喉头都习惯性的顺从打开。
张起灵的发丘指齐根没入高热的口穴,指尖是深处高热软嫩又敏感而不停收缩的肉壁,还有被撞得破碎的喘息和收不住的呻吟。
真乖。
他内心对吴邪驯顺的表现分明是满意得不得了,面上还是端着那副冷冷冰冰说一不二的架势,语气不疾不徐地给吴邪拉响了后半场情事的序幕。
“吴老板打开门做生意,言而无信,以后还是按我的规矩来。”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