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英格丽,你脸上的疤 … ”
新沃尔西尼的大法官欲言又止,她手里夹着半支仍在燃烧的烟,烟灰摇摇欲坠,终于在堪堪要落下的前一秒被她移动到烟灰缸的范围里。烟灰有了归处,但法官掷向枕边人的问题还没有。
“不是天生的 …… 就这样。”英格丽眨眨眼,把手里反射着温暖灯光的威士忌杯抬起,不是为了喝,而是为了用那只手蹭蹭脸上的痒处,仅此而已。拉维妮娅抿了抿嘴,她知道英格丽不想多说,于是也不打算追问,大法官将手里一口未吸的烟谨慎地掐灭在烟灰缸里,确保一颗火星都没能留下。她们都该睡觉了,拉维妮娅靠回床头的时候瞥见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时针正好指向 1 ,这对于今日不加班的她来说早已远远超过理想的入睡时间。
“你这里又是怎么回事?”
正当拉维妮娅拉灭房内唯一的光源时英格丽的手抚了过来,掌心干燥温热,舒适地熨贴在拉维妮娅的小腹。这让拉维妮娅有些不合时宜地回忆起她们方才还在做的事,她只能轻叹一声告诫自己回神,然后用在黑夜里闪闪发光的鲁珀眸子望向英格丽。而她发现英格丽也正盯着自己,视线就这样直白地撞在一起。“ ….. 一些不值一提的小事造成的不值一提的后果。”她嘟哝着移开视线,沃尔泊的眸子一样发亮,这让她有种正在被审讯的不适感。
“呵呵 …. ”拉维妮娅模仿着英格丽先前回答的样子让这个沃尔泊没能忍住笑意,她甚至用指腹反复摩挲了大法官那处略显粗糙的伤疤几下。而拉维妮娅在听见英格丽轻快的笑声后几乎是立刻有些不解地脱口而出,
“什么地方让你觉得有趣?还是说与家族扯上关系的人向来有独到的见解?”
呵,这话听起来可有些刺耳了,不过英格丽没有说出声,她只是规矩地收回手,然后躺下拉起被子,直到她感受到拉维妮娅也同样躺下准备入眠了才回答她,
“只是你打破了我对你这个职业的刻板印象而已拉维妮娅。晚安,祝你好梦。”英格丽说完便翻过身去,留给了拉维妮娅一个结结实实的背影。“你也晚安,好梦。”她只得礼貌地回应一句,然后同英格丽一样,翻过身,只留一个背影给对方。
是的,她们见面,小酌,叙旧,然后适当地放松她们自己。做爱这件事被一个忙碌的法官和一个忙碌的杀手执行地就好像见缝插针的紧急遭遇任务,以“你酒量不好,别喝太多拉维妮娅。”类似于这样的关心作为开始,再以各自道晚安背对背入睡为结尾。她们深知自己的身份也深知她们有属于自己的人生,所以拉维妮娅与英格丽总是这样保持着微妙的平衡,谁也不会捅破这层窗户纸。她们都太聪明,知道对方会因为贸然的进攻而彻底抽离 ——— 经验丰富的成年人就是这么精于运营一切既得利益。
“不 … ,”拉维妮娅浑身汗涔涔地倒在偏硬的大床上,这张床属于英格丽临时居所的地盘,它正承受着两个成年女性的重量,还有作为主人的英格丽的“施暴”。英格丽正埋首于拉维妮娅乳间试图将齿痕留在大法官身上平日里无法窥探到的地方,当然,除了这里还有早已被淫液打湿的大腿根部,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大法官身上的各处与她坚硬的行事方式近乎背道而驰的柔软呢?
“不什么?”英格丽热极了,叙拉古的雨季还未过去,窗外倾盆的大雨仍然浇不灭她胃里燃起的一股无名火 ——— 至少不是愤怒,她能肯定。她的两根手指还深埋在法官潮湿滚烫的甬道里,粗糙的指尖正抵着法官最敏感的地方刮蹭。
她就快到了,英格丽垂眸观察着法官在她手下作出的所有反应,她知道当拉维妮娅闭着眼睛撇过头,试图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的行为就是她快要高潮了。“既然大法官没空理我,那好吧 … ”英格丽轻叹一声略表无奈便俯下身去含住拉维妮娅已红肿挺立多时的阴蒂。“ ……. !英格丽 .. !嗯!”拉维妮娅来不及捂住自己的嘴,酒后的呻吟总是带着比平时更为滚烫的温度,含糊到有些暧昧。她的手掌不由自主摸上沃尔泊的脑袋试图将她拉得更近。噢可怜的我,英格丽这么想,被大法官就这样夹在腿间几乎不能呼吸,于是她越发卖力地抠挖起拉维妮娅的肉壁,指尖时不时顶上法官湿热的宫口。“我能摸到这里 .. ”她气喘吁吁地离开法官的阴蒂时用舌尖挑断拉长的银丝,然后凑到拉维妮娅的耳边含糊地描述她身下的状况,“这里是你的子宫。它沉降了 ….. ”法官被她说的话激得浑身一颤,拉维妮娅明白英格丽是经历过生产的人,这让她对于英格丽一五一十复述她下身的状况这件事越发感到尴尬。“不,停下 … ”拉维妮娅的脸就和她的耳根一样红,而这绝对不只是酒精的加成。英格丽的拇指狠狠碾过拉维妮娅那颗红肿到不能再肿的阴蒂,然后恶劣地判决这位毫无反抗能力的法官,“你想要孩子,拉维妮娅。”
拉维妮娅就这样高潮了。
她狠狠圈住英格丽满是疤痕的肩背,几乎忘记该如何呼吸。
“吸气,拉维妮娅 …. 对,你做得很好 … ”英格丽仿佛哄孩子一般,将手掌覆上拉维妮娅的背,一遍一遍地抚摸,她还吻了拉维妮娅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就好像她作为母亲的习惯在此处被牵了出来。拉维妮娅有种微妙的背德感,平日里她与莱昂图索的关系已经隐约有了一层隐晦的母子意味,而就在刚才另一位母亲却一边摸着她的宫口一边告诉她,亲爱的拉维妮娅你真的想做妈妈。“我没事了英格丽 …. 谢谢。”拉维妮娅心情复杂地坐起身试图远离英格丽的怀抱,她顶着腰部强烈的酸痛感就这样坐起身靠在床头,然后默默祈祷,希望英格丽不要再提起刚才那个话题。
英格丽也确实没有再提,聪明的家族杀手早就知道如何察言观色,她只是挪到拉维妮娅的身侧,然后与她一同靠在床头,一如既往。不过这次拉维妮娅没有点烟,她也没有酒可以喝。她们就这样靠在床头沉默了好一会,直到拉维妮娅开口。“他们都还好吗。”英格丽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谁,于是她笃定地回答,“是的他们都很好,丽莎在罗德岛一直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而她父亲 ——— ”杀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补上最后半句,“她父亲也很好,谢谢。”英格丽知道拉维妮娅失去配偶的事,但她也必须如实回答。“你感觉怎么样?”“什么?”拉维妮娅被英格丽的问题问住了,她不知道对方是在问上床之后的感受,还是她被工作困扰之后的精神有没有得到舒缓,抑或是 … 因为她一意孤行而总是不断出岔子的人生?
“我是指你能顺利喘上气了没有,我可不想被指控暗杀了新沃尔西尼的大法官。”英格丽笑得有些放肆,她抬手拨开几根拉维妮娅被汗湿在脸颊上的发丝,然后迎着法官充斥着迷茫的眸子捧起她的脸与她接吻。
这是个带着安抚,毫无情欲的吻,且它温暖又绵长。
两个背负着信念,伤痕累累的灵魂终于在对方那里找到了一处可以歇脚的地方,它们靠着对方小憩半晌,然后再次迈开步子前进。它们都有自己的归处,而她们也都有自己不得不完成的事,
只是现在,在叙拉古的雨夜,她们在暖黄灯光所编织的篝火中再次相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