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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杂技班子也扫旧尘换新颜,人活着总有个盼头,谁敢哀哀怨怨哭丧着脸,班主第一个不乐意看要抹了脖子放血冲冲喜气。不知道哪顺来的鞭炮打门前挂着,左右对称红彤彤两串,噼里啪啦一阵好不热闹,红炮纸青硝烟。如果他们这杀了人全家找的落脚地也算家的话,那杂技班子此时齐聚一堂还真颇有点阖家欢乐的感觉,后院雪地里抛的几具尸,大的小的挨一窝,倒也应景了享着天伦之乐。
子车甫昭独坐主位,酒坛子肉盘子都在他前边供着,几筷子下去见了底,下边横七竖八地挤着人,也只敢眼巴巴看着干流口水,平时缩着躲着人的那几位还是把自己塞桌底凳边,傻的缺的也在下面,捧着的碗里也没几滴油腥,几双筷子尖对尖的怼到一起,一颗素鱼丸子在小吊炉的清汤里起起伏伏,最后被分了尸才下肚里,好亲热啊?李庵烟瘾愈发大了,也可能是瞧不起他们在班主手底下讨食吃的样,早早的离了席站在外边一口一口抽着大烟。班主原本是不管这些的,只把自己当天王老子活高兴了再说,只是余光一瞟门口碍着眼佝偻着身子立着道黑影子,好似那倒了楣框的小鬼,酒兴上头…这么说也不恰当,子车甫昭做什么全看心情,说是借了酒的由头都算骂他怂胆找开脱,那么只能算是李庵倒霉,年尾还走背运,一根沾着口水的油腻腻的筷子丢了过去,准头好半点不偏的砸到李庵脑袋上。
符顺只知道看班主脸色起了哄碗一丢猛地拍手,爹,爹,丢得好呀厉害呀,牛逼了!老四虽然眼盲但心不盲,没看着也能猜出来是个什么情况,他显然比符顺这火上浇油的做法明智多了,但也顺着子车甫昭去哄:大过年的动什么气呀子车哥,三哥哪敢跟你甩脸色?你也知道的…他有瘾,大家吃着饭呢,他这不是避着人,避着你,去外边吹风也不敢倒腾二手烟来到你面前呀,是不是,消消气,消消气。
有人开了头有脑子的没脑子的也打着哈哈救场,一双新筷子也被殷勤的递到班主手边,顺子被按着头做这个第一把交到替死鬼,一张烂脸堆满谄媚讨好的笑病猪瘟似的让人心里倒口。子车甫昭接了筷子又赏一脚,符顺不偏不倚砸到后面偷着看的元枰身上,两人滚作一团地上汤汤水水骨头菜渣也滚了一身好不狼狈。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没看见,子车甫昭不发疯那这场风波就算揭过去,没人再提。只是本来就喝多了酒,吵吵闹闹的看着更头疼。子车甫昭吐出块嗦得干净的鸡骨,不知道砸得谁哎哟一声,刚想骂抬头看到班主的脸又闭了嘴,下边倏地一静,子车甫昭扫了一圈,一张张看去怕的恼的神态各异的脸,更没意思了,这次没人倒霉,他要去放水。
冷,门一出让风一吹酒就醒了三分,只剩下边胀的尿意,松了裤腰带尿完舒坦了,人也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酒足饭饱难免生了点怠意,子车甫昭搓着手从后院回去,额头一阵一阵涨疼,风呼呼里耳尖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怪也,后院里只有几具死得不能再透了都尸体,还有倒霉东西跑进来作添头?不过他正愁没乐子,无论是杀人放火都干定了。
子车甫昭临时改了主意,重新回到院子里,人死着还是该死,雪没停一顿饭的时间薄薄的盖了一层,真是天意作美替他埋尸灭迹啊。子车甫昭伸了手点了一圈:一、二…五,一家四口外带一只护院狗,整整齐齐的躺着。怪声也停了,没东西也不会活受罪地吹风,刚转身要走,后院的小门吱呀一声,像是被风吹开了,露出一条小道,只是黑的天白的地,兀地划出一道血红。蠢货啊,跟他玩脑筋,再长两年心眼吧。
院子里要住人,雪是扫过的,薄薄一层踩着打滑,他要走速度不免也慢,子车甫昭也不急,踩着死人当脚垫子,最后一步落到门槛上,人刚好立住。门外雪茫茫风萧萧,落得可以埋人了,踩进去沙沙的响,一步一个雪坑,深得小腿都能没进去一截。子车甫昭扫了一圈,血印子拖的道不远,赶几步路的地卧着一团黑的白的东西。雪地白花花的晃眼睛,像人又不像人,走过去的时候还在动,这警惕性未免太低,换成野外的真畜生早就死了十个八次,白日见鬼的事情也没少遇到,子车甫昭猛地踹了一脚,先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再说。地上的东西吃了痛,整个缩紧了卧成一团,身下涌出一大股鲜血,腥气扑面而来,打得鼻子发酸。只是温度太低血流出来了也结成了冰碴子,贴着原身的体温融融化化画出一道模糊的轮廓,白的是细长的一条蛇尾,黑的是活人浇了雪粘在一起的发。子车甫昭还要再踹一脚翻个面,那团东西先动了,两条白得雪雕玉凿似的胳膊圈着他的小腿,借了力抬起一张下颔尖尖的美人面,哀切讨好的看着他,唇也毫无血色,似乎被雪黏在一起,翕动了几下没吐出一个字。
神鬼精怪的故事经久不衰,少不了倒霉的当事人做添笔。这算撞鬼还是艳遇还有待商榷,子车甫昭被这么温香软玉地抱着,也没生出点怜惜之意,踩着脸又赏一脚,一条半人半蛇的东西闷哼着翻了面,侧脸擦红一片,看着更像活人。这蛇下腹高高鼓起,长尾绞着又流了血。一条空排卵的母蛇,该冬眠的日子却跑到人的地盘,子车甫昭略一思索,他找的这地偏,半山腰的守山人的院,大过年的他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去市镇子里杀人,蛇从后院跑的,得了,结论很明确了,跟畜生盯上一窝地了。蛇怎么变了人不知道,这事不新鲜,但长得漂亮又倒贴的还是头一个,被踹两下也没露出畜生的凶性,这么一会手摩挲着又过来抓住他的裤腿。
子车甫昭蹲下来,这蛇眼睛一转立马去抓他的手,吐出一条鲜红的信子,嘶嘶地缠住手腕。蛇的体温跟雪比是暖的,但跟人比又不够看了,贴上来冷得人一激灵,子车甫昭甩甩手,舌头是甩下去了,手腕上却赫然印着一圈红。子车甫昭骂了句用手去搓,是些血结了块糊在上面。改不了吃人毛病的畜生,他这下心里门清,抓着头发提起来一张美人蛇的面,素白的一张凑近了却带着扑面的腥气,为了吐出一条讨好他的信子,嘴唇都撕裂开流着血。他显然不明白子车甫昭要做什么,但不影响他做什么,他用两只手捧着子车甫昭的腕子,指尖灵活地钻进黄布条的缝隙里,借了力把上半身支起来,头却又低下去,侧着垂着把脸蹭到了手心里,发丝冰凉凉脸也冰凉凉,说是讨好他不如说是来讨他的。
这算什么?子车甫昭甩了一巴掌,骂道:你他妈只想吃了我,装这样给谁看?他真是有病,放着酒不喝肉不吃人不打,跑到外边跟畜生面对面手牵手吹冷风。雪湿了糊在腿上他冷得都快没知觉,要这母蛇发骚给谁看?
这蛇本就卧在地上,挨了这么一下彻彻底底摔进雪地里,蛇尾痉挛着挤出黏液和血,腥味愈发甜腻。子车甫昭屏住呼吸后跳几步,晚了,他起反应了。
我操,搞这一套?
他什么穿肠烂肚的毒药没进过嘴,但耐药性强不代表完全没反应,蛇性本淫,活畜生的药性比那饱了油水的药铺丸子猛上不知道多少倍,他涨得比尿急还难受。
这蛇还不知好歹地伸着一只手,子车甫昭看了火大,一脚下去硬生生踩断一根手骨,手指不知道带着断了几根,蛇哀叫了几声,又伸出另一只手来。还来?子车甫昭刚要再补一脚,手却不是来抓他的,在雪里抓着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在找什么?
不知道在哪点的血,雪上抹出红色的一笔,只是凝固得太快,下一笔上不去色,手指摸过去只留下浅浅的一个坑,白里白的看不清。
怀蕴清。
怀蕴清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再作徒劳之事,他没管流血的下体和折断的手,完好的那只去抓子车甫昭的裤腿。只可惜这种天气里为了防滑和保暖,鞋和裤子都用布条紧紧缠在一起,不透风不渗雪,自然也没有地方去抓。怀蕴清摸了两下没抓住什么东西,好像后知后觉感到疼一样捂住手臂凹陷的地方,又像是自暴自弃把这只手也送上去任人宰割,只是又说了一遍。
怀蕴清。
这是我的名字。
他的声音沙哑无比,带着浓重的铁锈味,在风里都砸不出一个响,像掺了把沙似的在嗓子里磨,一开口就散了。要不是子车甫昭耳朵尖还以为他只是发春在叫呢。
妈的,老子管你叫啥?
谁想知道他叫什么了?开了口勉强算作人,犯不着真跟蛇交配还要跨越心理障碍,省心又省力,会说话就听得懂话,听得懂话的东西最好用了。他懒得管这人造了什么孽,临死之前见了人还要留姓名实在可笑,死了谁记得谁是谁?如果死的每一个人都要记着,那这辈子都不用闭眼了,睡觉的时间都用来数星星得了。可怀蕴清不肯认了这条被蛇批文渡阴的命,人吃人吃人肉也要吊着一条命,没了纸就用血在雪地里给自己立碑,遇上个讲不通的…好吧,他也没说话。他清楚得很,一条蛇和人是说不通的,没再赔进去都是好的,就像他设计夺了蛇仙的命数一样,可有时候不是他不想认就能不认的事。
子车甫昭抓着头发当把手,拖着两米余长的一尾蛇往回走。天仙是个好选择但灌了一肚子荤腥处理起来麻烦,挑女人能用的顶着一张烧伤的脸,剩下的歪瓜裂枣天残地缺还没有晚饭那根鸡腿让人有胃口。借口找了一堆兜兜转转回来还是要拿母蛇泻火,提起来一看货不对板胸口平坦坦的不仅同物种还同性别。若不是下半身被卵撑得外翻的一口穴,他绝不会犯这个劲把蛇拖回院子里喜加一啊。
蛇尾磕在门槛上一声响,子车甫昭进了院就撒开手,任由这肉身做的蛇摔下去,不过他好心。面前白花花的雪地天旋地转的换了场景。怀蕴清一睁眼,跟一张死不瞑目的死人脸肉贴着肉。人死了身体僵硬无比,脸上神情却极其生动,保留着死之前最惊惧恐怖的表情,五官狰狞扭曲,见一眼可止小儿夜啼。怀蕴清没被吓着,慢了半拍轻轻啊了一声,只是尾音收得快,嗓子里灌了风听着像是笑了一声。他太饿,叫了这么一下就算给足了面子,他才趴下去。进了院子里好像进了窝,子车甫昭也有心思去看。人趴着发就往下落,细细地从两肩垂下织起一张错错落落的网,密密疏疏的好像蜘蛛吐丝一圈一圈的绕,缠绵又悱恻做着血腥爱情故事。背上空了肩胛骨凸起就明显,一对尖尖的骨头顶出来,簇着一截又细又长的颈子。不比雪白,但那样的宽度,手掌丈量上去估摸着是刚刚好的,子车甫昭顶了下后槽牙,只觉得感觉刚才抓错了东西,头发又勒又凉,哪有活人血肉摸起来舒服趁手?
怀蕴清用手指戳了戳同样冻硬的眼珠,好像有点可惜似的,又像是在嫌。舌头只伸出去一点点舔,舌尖刺入眼眶的缝隙里,这下把脑袋也埋下去了去够吃,只见得喉咙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怎的咬下来的。一颗死人眼珠子连带着眼睑下最嫩的一块肉,咕噜一声咽进了肚子里。
白蛇绞面活色生香阿…
他吃得斯文,脸上不带沾一滴血,同类相残也不见得有什么反应,比拟畜生作态还畜生。
子车甫昭哪有这么多时间去等?腥气甜得发腻往他鼻子里钻,又不是修仙小说蛇有内丹开肠剖肚取了就能解百毒,可这蛇是个蠢的,哦,是人。人也蠢,被捏着一条命还要惺惺作态讲进餐礼仪顾及脸面,是比他养的那群人吃东西更赏心悦目,可都啃了别人的脸还装什么好人?
怀蕴清。
死里逃生被叫了名字反而不敢认了,像是吃的那点血肉加墨补彩,怀蕴清抬起一张酡红的脸,两颊晕红一抹绯色连到耳根。双眼盈盈含情,不是对他是实在烧得热,抓着那只被发勒出痕的手交托自己,脸肉贴上小腿肚,挨着轻轻蹭。
只是闻到这味都含冤中了招,更何况原身一条流着血排着卵的蛇,他早该想到这蛇借的不止是血还有精。强盗土匪行径做多了,有人上赶着送把他逼良为娼倒是头一回。子车甫昭笑嘻嘻捏着这唯一像人完好的一只手,摇了摇头。
不行。
稀里糊涂让他吃了一块肉饱肚已是失策,还要献身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外边冷不想脱裤子冻屁股可能也是一个原因,怀蕴清的小腹含着卵粘液挤着咕唧响,屋内一口小吊炉水也咕噜冒,同样是被架在火上烧,被卵撑得发白的一口穴同被筷子戳烂的鱼肉丸子有什么区别?红艳艳白汤汤…
被拒绝了也往上贴,他没听到,听到了也照做。活人比起死人更有吸引力,他疼得很也冷得很。眼珠子咽进肚里还是凉的,带着寒气从舌尖凉到胃里,小小的一颗眼珠沉甸甸的压着。这惨死的怨气报错了门,进了他的肚里就忘了生前恩债,两笔算作一笔全添在他头上,他去哪报冤告苦?先结了肚里的债再说,人的蛇的分不清。子车甫昭没反应,但他闻道雄性性激素的腥味,穴绞得更厉害,他去舔子车甫昭裤腿上粘的雪,一点一点含化了咽下去,又去舔死人脸,另一颗眼珠子也没放过,吃得这本就惨死的人遗容也不保,脸上多出两个血窟窿。可吃得多了反而更难受,饥饿感更强烈了,他又很想吐。人吃人吊命是他要死了,真吃了人咽进肚里脸贴着脸的恐惧吃来的反馈,他想吐,可是肚里空空的什么也吐不出,连胃酸都吝啬的不肯往上涌。怀蕴清才想起下身的一条蛇尾,究竟是他顶了蛇的命还是蛇替了他的身?是他吃了肉还是人供给了鬼?他不敢再想,眼前还有一条活路,一个连人都不怕的把他拎在手里当东西的比人比鬼更可怕的,怀蕴清又把脸贴上去,只是这次不用舌头去融雪作清理,换做扑簌簌的热泪往上淋。
迎蛇入偏房,枉死财也扬。
大厅被占着当贼窝,其次的一间好卧室理所当然被子车甫昭占用了,怀蕴清跟着沾光不用死在外边不明不白横尸一具,能进屋上榻烘暖。开玩笑,人能上畜生不行,更何况他血淋淋的拖着下半身?这次仍然劳烦班主亲自动手,门一关怀蕴清倒也知恩图报伸手去扒裤子就去口,裤腰一拉涨挺的一根拍到脸上,挨了巴掌挨了踹的脸多灾多难又添红。怀蕴清顾不上这些,长舌从上往下一圈圈卷着,蛇舌韧滑凉腻的诡异触感足够让人头皮发麻,可惜子车甫昭不是普通人,心安理得受着快感让一条蛇给他含着命根子。都不用再拿手去摁脑袋抓头发,嘴一张就含入了大半根,蛇能吃会咽的天性也算有地方施展了,只可惜是含在嘴里没能咽下去。
腮帮被撑得鼓起来,脸上多添了二两肉看着也有活人气,里面被填得满满的。怀蕴清用力吮了一下,舌肉层层绞着逼出一点腺液堆在舌根,含着让人头晕目眩的腥臊味放松了喉口,又吮又绞的含到了底。舌头绞的那一下快感实在太强烈,但比起让人舒服顶多算得上新奇,被人桎梏的滋味不好受。子车甫昭捏着颈子从高热紧致的口穴里抽出来被含得水淋淋的一根阴茎,东西从嘴里出来了舌头还够着要去舔,一副下贱痴态。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呢?他不明白,可捡了的命也是自己的命,求鬼求蛇求人哪个不是求?怀蕴清慢吞吞收回舌头,还残留着一点咸腥味,子车甫昭要跟他对着干,掐着舌尖拽出来一条红颤颤的信子,然后捏着嘴,把阴茎重新插了进去。
怀蕴清只来得及发出几声含糊的呻吟,就被抓着头发摁着颈子一下一下往下捅。口穴被当作女穴用,插得太深他无时无刻都处于窒息之中,龟头擦过腭垂黏膜再送进食道里,带来不可避免的强烈鲜明的刺激,太难受了他女穴也哆嗦着绞但只能无助地吐出一些透明的粘液,他快脱水了,可上边下边都被堵死,卵堵着鸡巴堵着他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弄出不去肚子被当作容器嘴巴也被当作容器是人是鬼都在作践他。
他想吐。
人用东西不会考虑一个东西的感受,子车甫昭用人也不会考虑人的感受。他只觉得舒服一根东西进进出出在嘴里插得畅快无比,高潮也来得顺理成章,他难得好心抽出来一截,压着舌根痛痛快快交了精,比放水撒尿还自然,射在这来路不明的人嘴里。他要人咽,也不肯插到喉咙里让精液流下去,要射在舌根吐又吐不干净咽又要自己主动的地方,折磨人熬人的手段下贱又高明不肯让人好过。
他想吐,射太深了难免流进去一些,但更多的都糊在舌头上,被射的时候一条舌头吊在外边抖得厉害,可惜他缩不回去,白精就这样顺着蛇信子往下流,好想吐,好烫,性器没插得那么深了氧气涌进来,他要呼吸,可是嘴里好烫舌头好烫。随便遇到的一个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重的血气煞气?好烫,脑子都要烫穿了嗡嗡地响,他想吐,可被子车甫昭误会了捏着嘴硬生生含着一口精往下咽。活人怎么会被活人的精烫到,怀蕴清穴哆嗦人也哆嗦,下面流水上面流泪,人都快脱水了挤一挤居然还有泪出来,他再算不了人了,成了吃人精血过活的鬼啊仙。他想吐,子车甫昭自然不肯,他就要看这人被搓磨着咽下去吞精,被舌头榨了精的人可是他,好不容易射出来不咽不吃算哪门子事?
怀蕴清被捏着脸,精流不出来性器还插在嘴里,一滴精十滴血,流下去的那点从喉咙烧到肚子里,冰火两重天将他一身骨头熬了又熬。他整个人都在抖,过热的铁锅溅入一滴水珠抖得也没他厉害,明明处境都差不多,被折断骨头的手软绵绵的垂着,完好的那只不敢抓子车甫昭的手,搭在大腿上,不知是求饶指尖无意识的痉挛着。他咽不下去,滚烫的泪落到脸上都毫无知觉,都快分不清是血是泪,含着精好像引颈受戮脖子上架着一把刀,疯狂分泌着口水嘴里水汪汪的含着。子车甫昭射了一次反而更硬了刚刚进入状态,他却被折磨得都快死了真是好不公平,阴茎插在嘴里都烫得他嘴唇都不敢合上只能张着嘴唇,颇有些又当又立欲拒还迎的意思,真是无比生动的诠释了身不由己生死不由人啊。
他含着精发抖,舌根要捧着精水就没法呼吸,暖烘烘地偎着舌,子车甫昭冷眼看着,好像把他看透了又什么都不做,捏着一张脸手掐死了稳稳当当不让精液漏出来。阳气对阴魂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是没死但身上载着不知道几条命,腹中空虚感又到了极致,他空排卵了快大半夜,没受精的卵更脆弱,可他终究不是蛇,捂着一肚子的卵只知道收缩再用力,到现在堵死了水都流不出来都地步,他不敢把手伸进去掏。此时已经精疲力尽,只能昂着头,咽口一点一点收缩着,又怕呛不敢吃得急,一口精糊着嗓子眼又喘不上气,吃得艰难无比。
精液甫一入肚,整个人都热起来了,脸上酡红更甚。最基本的吃精补气他也吃得宛如受刑,哪有做蛇这么失败的,未来的可悲可怜人生更是一眼望尽。子车甫昭看他肚里一双死人眼说不定也在滴溜溜的看,都被他咽下去了就不要作怪啊?
畜生最终还是上了榻,大不了换个屋睡也不能委屈班主站地上交媾啊。怀蕴清爬上床的时候瞳孔还是涣散的,活的死的他都不知道名姓,也不知道谁成了孤魂野鬼。
怀蕴清。
子车甫昭又叫,他昏昏沉沉抬起头,应了一声。肚子上多了一只手,堵塞了不知道几天的穴早已被磨得高高肿起,真是碰也碰不得的疼,这下是真情实感地叫出声。手摸上来了人也爬上来,都说打蛇随棍上现在却是反过来了,湿淋淋的尾巴被压在身下,蛇上了地制住一条尾真是逃也无处逃,肚腹上的生殖腔大敞着露出红肿的内里,半透明的卵起起伏伏冒着尖。子车甫昭还什么都没有做,他就想躲,子车甫昭绝无好心来帮他啊…
他的预感成真了,子车甫昭撸了一把阴茎,残余的一点精水被挤出来挂在指尖,随即送进了生殖腔里,三根手指有力地深深捣入,不帮助他排卵反而往回送了一程,怀蕴清几乎是惨叫出声,他的肚子子宫都被填满,这么往回送根本无处含,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挤作一团,给这蛇留下的血债腾出祭庙的位置。满肚子卵堆挤着在肚子里爆开,他被自己内射得浑身颤抖,指尖上挂着的那点稀薄精水叫他毫无知觉的一条蛇尾也重回了人身。再没有比这更鲜明的痛觉。肚子里猛地升起一团火似的在烧,怀蕴清在床板上挠得指甲都外翻,同左臂断掉突出的白骨,真是森森然好登对啊。泄殖腔里血水卵水组织液淅淅沥沥往外漏,腥甜味愈发浓厚地掩着眼鼻口。
子车甫昭对着他笑,比他见过的冷脸的凶相的表情更吓人。他撑起一只手往后躲,被扣着生殖腔拖回来。手指快准狠地夹住卵往外抠,顶上的这颗最大发育最成熟,卵壳又韧又软的含着白黄白,完全催熟的泄殖腔伸进去四根指都轻松无比,子车甫昭又分出一只手摁在他小腹,手掌斜切着往下挤,蛇卵柔软的支撑了一会,被挤压得颗颗爆开,带来阵阵颤栗和声声哀鸣,折磨了他多日的一颗卵终于排出来,椭圆的一颗挂着水滚到地上,肚子里一腔粘液胎水跟着大股喷出,他一条尾挣扎得厉害,被子车甫昭用膝盖死死压在身下,白的一条蛇染得红黄不分,还不如卧在雪里等死还能得一个清白身。
泄殖腔一圈红肉软绵绵的外翻着,随着呼吸腹部起伏挤出淫水,腔口翕张时都能看见里面脂红色的小眼。没了东西填空虚感夹着高热席卷反扑。劈了指甲的五根手指都带红,写遗书都够用。他刚伸手,就被抓着腕子压回去,肚子里吃进沉甸甸一根阴茎,一腔软肉瑟瑟含着不敢吐出又不知讨好,被一杆到底捅得齐根入。子车甫昭抓着他的舌,如同握住驾马的口枷缰绳,勒着他得身家性命,又要做活人凌迟的戏码,得不到一点温吞手段,要煎他熬他再流不出一滴眼泪再吹不出一滴水,无冤无仇何故逼迫如此?他一没贪财二没谋命,难道只是路过也要留下命债,见不得各扫门前雪?真是喜也做悲,苦也做悲啊。他恍恍惚惚地受着刑,交媾的快感切实地反馈着,他湿了又湿腰腹亮晶晶水润润,被夹着的舌好像被人放过,子车甫昭松了指饶过红肿难言的一条舌,摁到这人恍然不知被同化的尖牙上,指腹一摁抖出两滴血。黑的发作绸缎,白的皮当宣纸,结契封口似的在唇间抹出一道红,点笔作封重新批了他的命,舌吊着舔,一口精咽不下,半滴血也尝不得。
真龙不堪做小蛇,雪地也将泥里折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