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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k觉得今天太奇怪了,拿下Major之后回到托木斯克的每一个日子都过的格外平淡,偶尔会有亲朋好友向自己发来祝贺,他又不怎么喜欢玩推特,对转会消息什么的也一概不知。但今天自从他打开老鼠台跟magnojez在baz直播间刷屏捣乱,再这之后一起三排天梯,自己的手机就没再震动过一次,包括那个整日都响个不停的聊天框,备注叫Max。
Donk关闭游戏后仔细想了想,Kyousuke今天是怎么了,心情不好?
准备点开聊天框询问他的状态时,忽然发现两人平常的交流从来没有正经过,没有一个人会输入一句:你还好吗?过得怎么样?那可太肉麻了
想到这,Donk心中泛起一阵恶心,又觉得好笑,明明他们两个能玩笑到用情侣头像的地步了,却在这种朋友间的嘘寒问暖感到无从下口,虽然是自己单方面的。
屏幕太久没人理,自己熄了屏。Donk索性把手机扔到一边,滚上柔软的床裹上被子,冷空气包围着他,下午时分的阳光直照进窗户,被拉上的窗帘遮掩去了一半,有些太阳碎片仍闯了进来,洋洋洒洒地落在他头上,Donk整个人晕乎乎的,一头扎进了梦乡里。
太阳都落下山了Donk才醒来,准确的来说是他差点被厚厚的毛绒被闷的窒息而死,站起身来的时候天旋地转,浑身都沾满了不属于冬天该有的温度,他看了眼窗外,天空阴沉沉的泛着灰蓝色,是世界末日吗?Donk坐在餐桌前,吃着母亲给他温好的晚饭,家里空荡荡的。Donk更加确信了这是电影里世界末日的情节,恰好主角这时身体不适,心中还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驱使着他去找被自己抛弃的手机,亮屏发出的光芒晃的Donk睁不开眼,等他缓过神来,99+的未读消息让Donk差点没反应过来。不是吧?世界末日真的到了,这是催自己赶紧去离家最近的避难所呢。
“???Danil你人呢,快回消息!”
“你他妈的是死了吗?无论如何,你绝对想不到Max那个疯子做了什么!”
Donk已经点开聊天框在键盘上打出了一句:发生什么了,magnojez的消息立马就发了出来。
“我真是操了,他在我们解散之后把我拉进了他的房间,给了我五十美刀,让我告诉他你家的地址,我问他你要干什么,他说他要给你寄礼物!”
“然后呢,你给他了吗?”
“你先别管这个,他给了我五十美刀!!!”
Donk看到这句话气的差点把刚嚼进嘴里的土豆吐出来,这样一来也没必要去追问这个问题的答案了,他自己已经明白,Magno这个傻子把重点全放在了那50美刀上,他又怎么会在意自己家的地址?
Donk给了自己一点思考的时间,他今天是怎么了?先是反常的搞失踪,后来又匪夷所思的去要自己的地址。这一定能得出一个什么结论来,只不过需要一点线索。
他开始回忆自己这一整天干过的事。早上他起床、刷牙、洗脸…不对不对,这种再日常不过的事情对结论无足轻重,中午他约着magnojez去baz直播间恶搞,他们开了点玩笑,也没别的了,下午他就去睡觉了。
Donk开始对局势有些失控了,在游戏里获取信息并不是他的主要责任,可是这并不难,但是到这种事情上,自己现在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什么事都能搞砸。
到底是什么…
响起的门铃声不允许Donk继续思考下去了,这也许就是Kyousuke要送给自己的礼物吧。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Donk也毫无头绪,身体控制着大脑释放开门的信号,手鬼迷心窍地摸上了把手,反而期待起了这个直来直往的小屁孩能送给自己什么礼物。
开门的瞬间,从门缝挤进来的冷空气激了Donk一哆嗦,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喘着急促呼吸声的alpha,他能认得出这是谁,因为Kyousuke曾经跟他炫耀过自己的alpha身份,还讲述了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罗勒的香气几乎闻不到,柠檬的气味一下子霸占了整个空间。光从那酸的泛苦的气味中就能闻出,这位alpha的心情不太好。他阴沉着脸,好似外边的天空那般,一步一步向Donk的方向压迫过去。
“听说你和Magnojez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
Donk心中所有关于他为什么心情不好的思考瞬间消散,拨云见日后,原因显而易见。
“玩的很开心?弹幕说你们睡在一起,他在你这吗?”
Kyousuke的身子已经压到了Donk的面前,不停上下起伏的胸脯昭示着面前的人很生气,十六岁的年纪完全不懂得控制情绪,更不懂怎么控制信息素的散发。Donk被这扯天连地的alpha信息素熏得腿软,本来就不正常的温度开始蒸腾,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当然这不仅仅是发情期的临门一脚导致的,更多的是Kyousuke刚刚那番戏谑的羞辱。Donk很想张嘴说些什么,刚到嘴边的话又拐了个弯咽回胃里。
Kyousuke宽大的手掌已经钻入Donk的衣摆,掐着他腰间的软肉,低头用那只会用来嘲讽的嘴找到了Donk烧红的耳朵。
“这么烫,发情了吗?你屋里那个人没有帮你解决吗?”
“别告诉我你脖子后面已经沾了别人的牙印又对我起了反应,Danya,这样我会伤心的。”
Donk感觉到Kyousuke的家伙隔着布料磨着自己,自己又气又恼,穴口流出的水夸张到自己拼命夹腿也夹不住。这个粗鲁又无理的家伙进了家门后就不分青红皂白地羞辱自己,把chat上离谱地不能再离谱的内容当作他理所应当跑到这来强奸自己的理由,还刚好让他赶上了发情期,Donk从未感到这么绝望过。
在游戏里,他是局势的主导者,是最大的话事人。几乎没有他撕不碎的东西,敌人的防守,进攻的枪线。只要自己手感正热,这些东西只会成为自己创造一个又一个高光的陪衬。
Kyousuke呢?他经常见到他发飙,比自己小一岁,彼此的性格在自己看来是截而不同的。他向来直来直往,有事从不掖在心里。比如说,他会因为Donk不小心往自己脚下扔燃烧瓶导致自己被火烫掉了半个血条大呼小叫,这个时候Donk就会平缓地跟他讲,冷静点,Max,冷静点。像是个经验十足的驯兽师在安抚一头恼怒的小兽,他也很吃这套,很快就闭上嘴巴,继续跳去拱门预瞄了。
Donk有很多朋友,大部分都是打cs认识的。大家都一样,凭什么对你多一点?Donk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Kyousuke总是会冒出一种不清不楚的情绪暴露在他们平时的玩笑中,Donk也擅长处理,他们一起换上了“情侣头像”——一只猫和一只毛绒小熊。马上就见效,Kyousuke立马恢复了以前那副嘴脸,跟自己开着不轻不重的玩笑。
可能是因为在这段关系中,Donk少见的扮演了年长者的角色吧,可自己从来没有把他看成过自己的弟弟。
Donk第一次遇到自己无法撕碎的东西,怎样正视他与kyousuke的关系,即便到现在,马上要变成上床的关系。
Max的手还在自己身上胡乱摸着,毫无章法但偏偏就是能勾起Danil心中火焰般的欲望。Donk在自己即将失控的边缘时刻把Kyousuke推了出去,告诉他不是这样的。
“Max,你明白自己有多蠢吗?那种bot发言你也信了,房子里没有除我们以外的第三个人,你明白吗?”Donk深吸一口气,对着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反抗整懵的alpha说,“你现在是在吃醋,我早该提醒你的,不然你也不会被嫉妒心控制变成现在这样。”Donk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委屈的哭腔,在Kyousuke的耳朵里变的软绵绵的。“拜托你,别把我说的那么不堪,我没有被咬,这里没有人,我正在发情。”三句简单的事实,说出来已经用光了Donk的全部心气。
“那你对他表白呢,你说了至少两遍我爱你,至少让我搞明白,我到底在吃谁的醋好吗?”
Kyousuke的眼底此刻也泛着猩红,用力地抓住Donk的帽衫领口。Donk感觉嘴里被塞了一瓣被切开的柠檬果,原以为自己刚刚的提醒已经够明显了,这个傻逼依旧听不懂。他摇头,眼底的雾气翻涌而出,摇摇欲坠。“嘿,Max,冷静点。”Donk反手拽住Kyousuke的手腕,把他往下扯。顺势发狠地吻上了黑夜中的那个,十分躁动的唇,简单的厮磨后立刻抽开,“Max,我需要你,我爱你。”这是他第一次对着这位挚友说出这么肉麻的话。
用了几个心跳的时间,Donk已经被扒得浑身精光,被比他小一岁的alpha托着屁股肏了进去。女穴已经被淫水润滑得足够湿润,Kyousuke控制不好力度,一下就顶进了最深处,穿过温热的甬道抵在生殖腔口。omega的穴里的软肉吸得他差点就潦草结束,他缓缓抽动起来,Donk的喘息呻吟响在耳边,混着撞击带来的水渍声。
Donk的头发最长的地方已经够到了肩膀,两边的头发此刻挂在他的脖子的喉结上,它真的比这个年纪的普通男性的小太多了,完全就像个未成熟的幼果。此刻他美的凌乱,Kyousuke有无数个瞬间想恶趣味地喊他姐姐,掐着姐姐的脖子咬下一层皮,鲜血汩汩地往外冒。
处在发情期的omega高潮格外容易,Kyousuke只是简单地来回抽插,Donk就不管不顾地泻了好几回,棕色的长发被汗打湿黏在额前,脸蛋上潮红一片。那双被水汽包裹的圆眼毫不避讳地看着Kyousuke来回运动,对上视线的那一刻,在体内冲撞的阳物立刻涨大了一圈,脑子里炸开了烟花,接下来的每一次都肏进了最深的地方,又凶又急,交合处堆着咂出来的白沫。Donk感觉自己的器官要被他撞错位,平时对他言听计从的好孩子此刻化身成了一头饥饿的小兽,直到将他吃干榨净之前不会有放过他的意思。
Donk被刺激的阴茎也抬着头,透明的液体抖了出来,顺着下腹向下滑去。与那被操的泛红的穴中被阴茎带出的淫液混在一起,顺着股缝流在床单上。Donk被干的向上扭动着腰,Kyousuke马上把手放在他腰间向下摁,体内的柱体一下子嵌进了腔口,引来omega破碎的尖叫声,甬道两侧的肉壁痉挛颤抖着,贴合了与阴茎之间的狭小缝隙,细密的快感瞬间包裹着它。
要不是Kyousuke保持着平常一半以上的反应力,自己差点就要射进Donk的生殖腔里。
他掐了把Donk胸口挺立的乳头,omega颤抖着迎来自己的最后一次高潮。双手环着Kyousuke的脖子,仰着头往人身上靠。趁着Donk还有力气,身上还有高潮后的余温,他拨开了黏在脖子上的棕色头发,咬上那块红肿的凸起。
“你怎么这么不耐操。”临时标记后,Kyousuke扫兴地逗弄着那块被撞击的阴唇,淫靡的液体倾泄而出。这番景象传输到大脑皮层后身下的东西又抬起了头,忽视omega的身体极限继续发泄可是会出问题的。他遗憾地掰过Donk的头与自己接吻,年长者乖巧地打开口腔任由后辈搅动着,即使舌根被人碾得生疼也只是发出一点轻哼,眼角挤出点泪来,“Danya,下次高潮记得和我说。”
床单是不能要了,Kyousuke把被子从被自己用热毛巾擦过身子的Donk身下包过去,盖在了他们两个身上。Donk脖子以下的部份都被紧紧包裹,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全是狰狞的咬痕。Kyousuke满意地把头塞进了Donk的颈窝里,闻着腺体散发的被柠檬苦涩纠缠住的无花果香。
Danil应该会原谅自己的吧,Max现在多么希望明早他会像之前回答自己对他开的黄色玩笑一样,用脏话攻击自己,然后又专心投入到游戏中。宽容的Danil能不能再一次对他心软呢,Max不知道。
至少他能感觉到,Danil的手掌在摩挲着自己的发尾。他曾经摸过那里,被推子推的很平,头发丝又粗又短,像父亲的胡茬一样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