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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有的时候会想,自己真的是要被周晖惯坏了。
这两天周晖要去一趟须弥山上的神殿帮凤凰取一些陈年的旧物回来。凤凰本来想跟着去,周晖却说雪山上冷得很,他现在还刚涅槃还不久身体娇弱,不如留在家里等他回来。凤凰当然是很开心的,他就是会被周晖这种偶尔流露出的爱意温暖到,于是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周晖走的第三天晚上,他就开始有点难受了。其实他和周晖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也不是没有分居的时候。他在H市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睡了十来年,也没有什么孤枕难眠的毛病,挺多是稍微有点寂寞罢了。涅槃之后被周晖天天捧在手心儿里养着,自己一个人睡觉,倒是有点睡不着了。
对于凤凰来说,他最不缺的就是打发时间的东西。他跪经能跪上千年、一本抱尸子翻了又翻,所以失眠大概也不算是大问题,既然睡不着起来也就是了。凤凰拿着抱尸子靠在床头翻了一会儿,总觉得今夜静不下心来。突然他看到周晖那边的床头柜,心下微微一动。以前他那边的床头柜被迫对周晖敞开、毫无秘密,周晖那边的则是锁住的。他也没那个好奇心去看周晖到底藏了些什么东西。总不能还藏了什么老情人的照片之类的吧?
凤凰修行多年,最明白一个道理,人一旦起了念头,那么强行压制是没有用的。他伸手在锁上探了一下,感受到微微的刺痛,是被结界封住了。但很意外的,不过是很初级的符咒。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也就能防住些学艺不精的普通人类。凤凰轻轻动了动纤长的手指,符咒无声消散,抽屉滑开,里面的东西便一览无余。
凤凰最后挣扎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好奇心,决定看看周晖到底藏了些什么不给他看。和凤凰猜的不太一样,里面居然只有一个照相机。凤凰拿在手里疑惑地看了看,脸突然就红了。他知道这个是什么。
前段时间周晖不知道发什么疯,买回来个照相机对着凤凰拍来拍去的,美其名曰要记录凤凰长大的过程。凤凰也是被周晖揉搓习惯了,要拍就拍吧。没想到那天深夜,周晖把凤凰压下身下激烈动作的时候,突然不顾穴肉热情的挽留,硬是退了出去,问凤凰,能不能在这个时候给他拍两张照片。
凤凰当然是不肯的。但是这种时候,他永远都拿周晖没办法。或者说,周晖永远都有办法让他妥协。他被周晖被生铁锁链将双手拷在床头,纤长白嫩的双腿被强行分开锁在床脚,嫩红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饥渴难耐地一张一合。周晖用手指在凤凰的会阴上轻轻按压,问他,让我拍几张照片,好不好?
这个混账。明明已经把凤凰绑成了这样,要干什么直接干也就是了,凤凰也拦不住他,他却非要问个究竟。那种火热的空虚差点把凤凰逼疯,只好哀哀哭叫着说周晖你进来吧,你做什么都可以。
那天周晖大概拍了很多照片。因为他本来一贯比较偏爱后入的姿势,掐着凤凰柔软的腰肢逼着他抬高臀部,方便他每一下都能顶到最里面。那天他却换了很多姿势,有些姿势如果不是明王殿下身体够软,大概是很难摆出来的。周晖笑着问他,是不是被操得太多了,所以这样软、这样漂亮,嗯?凤凰紧闭着眼睛,只暗暗祈祷周晖能赶紧拍完了放他睡觉。然后就在他自己听了都觉得淫浪不堪的叫床声中,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来凤凰一直假装没这个事儿,周晖可能也是怕老婆反应过来了把他赶出门,也没再提起过。如今记忆回笼,凤凰的第一反应就是把这东西原样放回去然后清空大脑赶紧睡觉。但不知道是不是卧室里依然残留着周晖走之前留下的味道,鬼使神差地,凤凰打开了相机。
里面有很多照片,都是他。
开头的几张都还算比较正常,拍的是凤凰潮红的脸。照片上的他双眼紧闭,带着水色的双唇微微张开,长发被汗水打湿黏在侧颈,美得令人想要更狠地、更重得弄坏他。凤凰接着往下翻,是他被周晖蹂躏到充血红肿的双乳。他的胸乳本来就比正常的男性更柔软多肉一些,上面印着被拧和轻轻抽打过的痕迹,有一点肿了。乳头上夹着两个乳夹,缀着宝石,可怜兮兮的。再后面是他的腰,布满男人掌印的臀,和因为过多次数的射精而只能半硬着的肉茎。后穴中白色的浑浊液体流出来,和大腿上莹亮的水光混合在一起,任谁看了都知道他刚刚被男人弄过。
弄到穴里含不住精液,只能流出来。
凤凰捏着相机,绝望地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硬得很难受了。
他没什么打发自己的经验。周晖在的时候用不着他自己动手,不在的时候大多都不太平,没这个闲心。大约是现在这个身体也有从少年到成年的过程吧,少年人在这个阶段总是格外重欲的。又或者他真的已经被周晖惯坏了、养熟了,后边的穴里不吃下去点什么东西,连觉都睡不好。
凤凰没怎么迟疑就解去睡衣丢在地上,生涩地握住阴茎,回想着周晖是怎么给他弄的。他希望能用前面打发一下就好了,自己弄后面,他实在是有点下不去手。
相机的照片已经翻到了最后一张,周晖将手指塞进他饱受折磨的后穴中,帮他把里面的精液导出来。他记得,周晖这么做的时候,他又高潮了一回,差点没被自己敏感的身体弄疯掉。
然而这个倒霉的相机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接下来居然是视频。凤凰硬是从情欲中挣脱出来翻看了一些,发现周晖光是视频就拍了十几个。他喘息着想把相机丢远一点,可不小心碰到了播放键,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立刻就传了出来。
画面上他被周晖锁着,双腿依旧大大分开,腿根被自己的淫水和精液弄得一大糊涂,周晖笑着用手指在穴里进出了几下,就将镜头对准了他的脸,把自己的阴茎在凤凰那张艳丽得勾魂夺魄的脸上磨蹭。等他的脸也被周晖的前液和自己的汗水搞得湿淋淋的时候,周晖问他:“想不想要?嗯?问你话呢?”凤凰这时候大概已经被弄得神志不清了,只会咬着嘴唇,要哭不哭地哼唧。周晖被他哼得难耐,将阴茎在他花瓣一样的唇上拍了两下,顶进了口腔。
周晖一手拿着相机对着凤凰的脸,另一手扯着他后脑的长发,一下一下地干他的嘴。
凤凰想,当时自己的后穴里大概也十分难受,十分期待得到来自男人的疼爱,不然为什么画面外的他现在也这样难受呢?他手活儿不好,周晖平时爱操他的嘴作为开胃菜,是以弄了半天,欲望不但未曾消减,反而更难受了。
他犹豫了一下,将食指缓慢地纳入后穴中。
原来里面已经这么湿了。他被周晖教导得很好,只要周晖在他胸前或是腿根用力揉捏几下,他的穴里就会乖巧得分泌出液体。周晖中,这是他们家小凤凰懂事,知道怎么样让老公操起来舒服,也知道怎么样让老公赶紧干他。他学着周晖的样子用手指在穴里进出,揉着自己的胸口,节奏比周晖要缓慢很多,是另一种舒服。
凤凰听到甜媚的哼声,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靠在床边一丝不挂地开始体会到快乐。他想关掉那个自动播放到下一个视频的相机,却怎么也舍不得。画面上的周晖大概也体会到了快乐,很用力地将阴茎顶入凤凰的后穴中,还要羞他:美人儿,咬这么紧做什么,难道还没给你干松点儿?那老公再用力一点好不好。凤凰头一次看到,周晖的阴茎在他的身体里进出的时候原来是这样的。那根东西把他小小的穴口撑到极限,每次进去的时候都伴随着他自己高声的哭叫和求饶。周晖喜欢边做边用力掌掴他白皙的臀,他知道自己在那种微微的疼痛中,很容易就会高潮。有时候还会前后一起到达极乐。
他也知道他会把周晖咬得很爽。那个英俊的、永远不会离开他的男人在这这种时候总是会说,再给我怀个孩子吧,我有点想念你大着肚子被我射了一身的样子了,好不好?
今天他却体会不到这种快乐。周晖不在,那种细水长流的快感不足够,不足够让他被周晖养娇贵了的身子达到高潮。
凤凰有点苦恼,而相机中传来的叫床和喘息声又足够大,因此他忽略那微弱到近乎没有的脚步声,也是件再合理不过的事情。
他被一双有力的手抱起来,惊吓中蹬腿欲踢,却被来人握住了脚踝。他听见那个熟悉的声音说,原来你喜欢这一段啊?
视频放到他被周晖摁在卫生间的洗手池上弄的那一段,他上半身被摁在大理石的台面上,长直的双腿紧绷着,脚尖点地,辛苦得要命。周晖对着他微微隆起的小腹拍了个特写,问他,里面是什么?说话啊,说话就给你。
他听见自己说,是你射,射进去的东西。进来,求求你,周晖,进来。
周晖当然满足了他。
就像现在周晖也同样会满足他。他被周晖整个抱起来,略显粗暴地丢在地毯上。周晖把相机调成从第一个视频开始自动播放,端端正正地摆在凤凰面前。周晖说,视频里你做了什么,现在再模仿一遍,好不好?好好地学,要是错了没跟上,今晚就罚你被老子干到尿出来。
凤凰在那羞人欲死的呜呜声中,慢慢张开嘴,含住了血海魔物的阴茎。
而他折腾了一晚上都没能达到的高潮,猝不及防地到来。
弄了一地的精液和水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