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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1-18
Updated:
2025-02-04
Words:
26,900
Chapters:
4/?
Kudos:
11
Bookmarks:
2
Hits:
408

棉七故事合集

Summary:

杀杀杀杀杀杀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又有一点点活的厕纸小故事

Chapter 1: 好女孩

Chapter Text

小三男 x 出轨女

 

狛枝更喜欢亲嘴,两块肉碰到一起,交换没有味道的体液,他不知道其他人的嘴巴有没有味道,反正他的接吻对象没有。七海千秋没有任何特别的味道,好的、差的,她毛发很淡,呼吸的声音很浅,说话慢又满不在乎的样子,林林总总全部加起来,好像都不足以让他记住她是谁,毕业之后会记得她吗?狛枝搂着她,要她坐到他的腿上,以最密切的姿势拥抱,距离再近再近无法穿透七海,她也没办法穿透他,说到底,什么是穿透的感觉?进入,像舌头进入嘴唇,需要像成人影片一丝不挂坦诚相见才能得到无比的满足吗,满足之后呢,狛枝不想和七海做爱,喜欢两个人保持湿润,瘙痒,因为想要高潮磨擦而分泌体液,发胀,长久处于蓄势待发又找不到尽头的危险状态。

七海,七海同学......七海的名字,他的嘴巴接触她的嘴巴,就像亲吻她的名字,千秋,狛枝没有叫过她千秋,七海也从不叫他凪斗,互相舔舐身体最柔软的部位,关系却还是没有好到能够称呼名字的程度吗;高中生恋爱可以纯情,也能仅仅披着纯情的表皮,利用纯情残忍。他不在乎七海的这样那样,是不是真的看见他喜欢他,传简讯分享不着边际的内容,也发给别人了的啊。他不必要懂得她的心意,难道狛枝比起同龄男还不够宽宏大量吗,他只是一心一意地在意她的身体,冬天卸掉厚厚的灰色内衣,女人身上多余的肉被释放出来,狛枝从轮廓抓起,手掌托起她的乳房,教她如何用手弄出精液...白色的液体最终如释重负,洒到七海的手上,被狛枝拉过手,熟练地取湿巾擦掉,再用干燥的纸吸干湿巾留下的丁点湿润。得到温顺,干燥,像绵羊一样的双手。绵羊,七海的手是绵羊,双乳是绵羊,丝绸状顺滑的皮肤是绵羊,闭上眼配合他亲吻时也是绵羊。他只是抱着她,手指变成栅栏,手臂长成篱笆,小段时间里圈养了她。这时候猜忌不会显得多余吗,你在想谁,比我更好、更优秀,真正会让你心碎的人?狛枝温柔地抱着七海,他也温顺,篱笆温暖地融化成绵羊,两人摆弄完对方的身体双双侧躺,他的手盖在她的胸前,她半梦半醒间无意识地摸狛枝的手,指尖,从指尖小小地捏住,攻破指尖、指节,一点点撬开他的手心。

她不会心碎的,七海同学,狛枝如此笃定,顺势十指相交捏住了她的手,七海同学很美好,这样的人即便欺骗、狡黠,也只会是美好的婊子。

七海愿意把他带到家里,一次,两次;后来成了习惯,习惯到他当是在自己家,看到沙发自然坐下,品尝她泡的茶包,狛枝问你家大人不介意吗,七海说她一个人住,妈妈每个月回来两次。“这就是七海同学变坏的理由,大人不在家,被邻居看见也无所谓。”他从茶包里品味出苦味,果味香精里的苦。七海脱掉外套,露出圆领羊绒毛衣,脱掉毛衣,里面还有一件蓝色条纹的衬衫,腰上围了一圈束腰的棕色布匹,那片布衬得她身体很美;狛枝不知道它叫什么,只是觉得很适合她穿戴,她反问,我们有做什么吗?脱下的衣服挂在椅背上,狛枝看着衣服,每次最后都是她睡着了,他起来帮她叠好,女孩的衣服里没有特别的味道,只能闻出那些都洗过。“我们更像在做游戏。”狛枝说,说的时候皮肤后知后觉被杯子烫到,七海这时候认真地看他,“你说游戏?”

嗯,游戏。

“狛枝同学好像不擅长玩游戏......我是说,真的游戏,”女孩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包裹很强的内衣,稍微低下来,中间露出若隐若现的弧线,“如果我们之间有游戏,我会赢的。”七海是想说她很擅长游戏,听起来却像是要和他宣战。“都这么近,你是准备要亲我了吗?”狛枝眯起眼睛,扶住她的身体,商量与请求变成了一定要做的事。这段时间天气干燥,他的嘴唇也跟着被沥干,七海顺势靠过来,双手搭到狛枝肩膀,乖顺地张嘴,比起接吻,更像食用,食用狛枝的嘴巴,从嘴巴的边缘,舌头顶开两排齿,七海接吻比想象中要大胆,软舌头进入他的嘴巴,而他有时很想直接将她的肉咬断、咬碎。当然狛枝不会真的那么做,甚至来她家前吃了很多清洁口腔的薄荷糖。

他不太明白来来往往中趣味具体在哪,每次见她,没有表情的时候像冰霜,狛枝见过她和她的男友,那个人很普通,普通到他记不得脸,七海站在学校门口边玩游戏边等那个人,见面后冰霜的脸笑起来,她笑远不如没有表情漂亮;狛枝更喜欢七海对他的那种态度,嘴唇发烫,无限趋近做爱的前一步,她的指甲抓狛枝的背,修成弧圆,还是留下不轻不重的红色斑痕,想要吗,如果听不到她开口祈求,他就算是想要得快死了,也绝对不会插进去。

你和他像这样过吗?是更进一步,根本上彻彻底底地做过吧。他顺利找得到你的阴道口了吗,初体验都存在的问题吧,为了分清女人的尿道和阴道,有时候急出汗也找不到,七海的老实男友看起来正是如此笨拙,她找了个会在情色片里充当背景板的疲惫丈夫。感情插足者天然具有询问就类似问题的非道德优势,譬如呢,你和他也这样?你们牵手了,拥抱了,最后还跑到他家上床了吗。接下来的问题只剩你和谁在一块更舒服,你以后跟这样的男人结婚了也和我保持联系好不好。狛枝没有说后面的很多话,这些,听上去和趴在主人窗口乞食的哈巴狗没区别,人本能地想得到永远得不到的,阴差阳错的,主线外触发的别样结局,换句话说,连俄罗斯方块都能玩出隐藏关卡的七海千秋,不会希望狛枝像哈巴狗求食那样爱她。

他从她的身边爬起来,要那样做十分艰难,七海被他的动静弄醒,翻过身,面对面低下头靠近狛枝的身体,头发比刚认识时更长,他伸出手,情不自禁一遍遍帮七海理顺,她头发并不乱,尾端规律地翘起来,她拉住他的手不许狛枝乱动,从拉到紧紧地抱住,没睡醒呢,她问他想要去哪里?

“一开始不是说,要我帮你把衣服取下来吗?挂在外面那些。”

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笨......很笨拙。她说话的样子比较可爱,七海单纯想要拉狛枝陪她再睡会儿,不要乱动,不要讲话,不要问多余的问题,完全、百分之百地对她,所以七海说狛枝笨拙,占优势的那边自然而然地像对待宠物那样对待不占优势的另一边。她环抱着他的手臂,“刚才梦到狛枝同学了。”

“就在身边也会梦到?”

“梦到在海滩一起喝汽水,然后你突然说要准备和岛上的人自相残杀,之类的...要找出凶手找不到就只有凶手可以离开,活着一直杀人,好像真的在玩游戏,推理类。”

“你也参加了吗?”

“应该吧。”她闭着眼,摸他的手,拉过来,要狛枝放在自己的脸上,“我比较想你。”

最后呢?我让你杀死我了吗。

“不是让,是用很聪明的方法引导我杀死你。”她睁开眼,“不过我原以为狛枝是宁愿自己活下去的那种类型。”

啊,那种事。狛枝顺着七海的思路想下去,他说那种情况下活着可能没有很重要,大部分时候活着都不太重要,如果条件很艰难,还不如全情投入地去死。

“嗯......对。”她没有追问他为什么会这么说,狛枝最喜欢这一点。他正常和女孩交往,对方要就这样的说法叽叽喳喳个没完,怯生生发表无论如何要活下去的看法。这时候,他的手和她的脸贴得那么近,狛枝不合时宜地想到七海也会对别人露出关心的表情,她一定会关心男友、朋友,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任何人暴露明显的死意她都会关心,狛枝耳朵发红,脸红了,不因为气恼,是发自内心地高兴,永远得不到的高兴,狛枝很容易得到,再轻松失去,如果一开始就得不到,便是永恒地拥有,吸血鬼和魔物签订契约,用血发誓,类似于那种程度的连结;他和七海永生永世地如何如何。七海指出,狛枝同学脸红了。

他拿被角挡住她直白的眼神,起身真的去帮七海收衣服,用晾衣杆取下一件件全干的裙子,高中生的裙子,也有稍微成熟的裙子,一左一右永远放着几件宽阔的深色衣服,那是七海妈妈跟她说用来假扮有男性大人在家的障眼法,狛枝没有取下来。妈妈的成熟裙子七海也能穿,她说她和妈妈体型差不多,偶尔想要长大的时候就会穿上,但大人的东西七海没有很喜欢,戴上珍珠,宝石,和更加沉重的裙子,再涂口红、眼影,做卷成栗子形状的波浪头发,做大人就像戴上一层层很重的面具。一旦认同了那是美,每天都会想要更美。

“你也戴了耳钉。”

“珍珠耳钉。”

“有什么不同吗?那不是也很累。”狛枝不介意打扮,七海打扮也好,自己为她花时间打扮也好,看见她有耳洞,就会想有没有必要也打耳洞,男人适合什么样的耳钉,真要问出口又显得刻意。他听女孩讲话时安安静静,不想打断,七海分享那些话,跟分享收藏的宝物,一件件取出来,掸掉灰尘,听得狛枝心里痒痒的。

珍珠和宝石不同,就像铂金和金饰银饰也不同。

有什么不同?

她爬起来,面对狛枝,正是对着光的明亮位置。掀开头发露出她的珍珠耳钉,它们不反光,仅仅在闪光。七海没有穿衣服,她的皮肤也只是在明亮中明亮,“因为珍珠是很平常的好看。”

“其实不需要假装家里有大人,”七海又说,“就像狛枝同学刚刚说的,总是把狛枝带回家的我是坏女孩的话,别人都怕我,这样也没人会对我产生兴趣了。”

 

狛枝拥有长长的身体、漂亮的脸,七海是觉得,站在他身边自然而然感觉会变好,恋爱的感觉,即便他们不存在恋爱关系,她做了不道德的事,说好了要好好。

七海喜欢别人,那个人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很喜欢,所以她愿意每天在学校门口等他一起玩游戏。一般来说,她喜欢单独在家玩游戏,所以迫切想要和某人分享的心情一定是与众不同的喜欢,恋爱的喜欢。恋爱的感觉和恋爱的喜欢是不同的,对于她来说,两者具有极其细致的差别,前者适合身体接触,后者更适合分享心里的秘密。

很早以前,还是在念国中,七海就听同龄人讨论性和爱能不能放到一个人身上,身边的女孩回答肯定不能吧,想要一起睡觉的是奈落,但最终还是想要嫁给杀生丸大人。那时电视台每天晚上都要播放犬夜叉,正义善良的女主与正义毛躁的男主善终,女孩们最想发生关系的对象根本不是能善终的对象;大人都低估了她们长到的成熟速度,回想青少年时光袒露向往之情,多么单纯,多么纯粹。她把红色的心型纸片一分为二,彼时的七海一心一意地玩电动游戏,通关的游戏卡都能装满一整个文具袋,她决定什么都不要拥有,对于真实世界感兴趣,只有一点点兴趣,所以后来和长相普通的人恋爱,被说是沉迷读书的贝尔公主最终选择了善良野兽,不太时髦但正中下怀的故事。

她不是典型的女主角,不知道自己讨人喜欢、美而不自知的纯情角色,恰好相反,七海全不知道,她知道自己讨人喜欢,脸蛋漂亮;只是她会摆出那副样子,适合日常相处,更适合在恋爱时让对方心情愉悦,和她原本的性格无关:善良、连迟钝也是善意的,这样男友会真正地满足,一直心甘情愿地陪她做她喜欢的事,去她想要去的地方;七海对待游戏很认真很认真,却也忍不住像其她高中女孩、和世界上所有女人那样,不经意地露出马脚,一点点失败,可耻地装笨,让对方感觉自己的存在地确意义非凡。七海对狛枝不必放水,赢很多次,赢到狛枝说再也不想打游戏,面对这样粗糙浅薄的关系,她甚至不必穿好衣服。

七海第一次接吻就是和狛枝,在没人的教室,他坐在桌子正对面观看她涂指甲。当时和狛枝不怎么熟悉,七海专注于如何把透明又带点亮晶晶的指甲液平稳地抹到手指上,这是朋友送给她的礼物,她的责任就是把对方的心意好好展现到手上。狛枝没有走,好像是为了故意等她,他不说她就能猜到,因为人的意图对于七海特别透明,像剑像矢,不用说也能察觉到。狛枝和她算是同类,他也在故意装好看而不自知,和七海不同的是狛枝表演得太明显,表演笨拙、普通,从来没有掩盖过傲慢的味道,余光里,她看见他的睫毛,手指轮廓,因为整个狛枝的存在分心,她的手偏了偏,刷子触到手指,留下一点亮晶晶的印子。

“为什么不走?”她理所当然地怪给狛枝。

就是不想回家,这个理由可以吧。

嗯......这样我会误会,以为你在等我。她拿纸轻轻带走皮肤上多余的液体。

“七海同学可以当成我在等你。”

什么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吧。她没有回应,垂下眼,好好涂满第二个指甲,太女孩的事,她有假装在做,但一向不擅长。不像同班的英国籍借读生索妮娅,对她和其她女生都很照顾,像第二个妈妈,看起来很娇贵,擅长最多女孩的事。要是她在就好了,和狛枝单独处在空间下真是不自在,她边想,边一气呵成完成了好几个指甲。

七海同学接过吻吗?狛枝突然这样问,不明就里,没有任何前情铺垫,他还问她,愿意和她接吻吗,他想要试试。

可以找别的女孩试。她绷直身体,还剩下最后一枚未上色的指甲,必须保持心情平和,索妮娅说涂甲油的诀窍就是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呼出来。

“可是我就想找七海同学试试。”

“我有男朋友。”刷子叠在指甲上,掩盖了一半。

狛枝说他知道,公平起见,他可以也找一个女朋友,这样他和七海同学就处在同一个位置。说着,他从手机里找出一个联系方式,在七海面前打电话,说他同意她的告白,在一起之后就多多指教吧。

现在可以接吻了吗?

那是,七海千秋第一次接吻。坐在不熟悉的人身上,剥开嘴唇,从那里把七海打开,狛枝的舌头像是剪刀,轻松地进入了她的身体,被狛枝亲吻,七海联想到电影异形是将外星寄生虫的故事,其中很经典的一幕是男人的身体被寄生虫破壳而出。七海第一次和人舌吻,感觉就像吃掉了寄生虫,狛枝的嘴巴里有光滑的薄荷味,薄荷口味的...寄生虫。

那天直到最后,七海的小指甲上都挂着一半的空白,一半亮晶晶的,另一半却空空如也。她和并不熟悉的狛枝亲着亲着,彼此熟悉起来;称呼上很疏远,但他们私底下又熟悉到记得对方脱掉内裤后袒露出怎么样的器官,并不美观,也没有发展到更深入。对狛枝同学,七海更愿意脱掉衣服,圆满地展示脱衣服的过程,尤其是冬天,一件又一件,她不用具有羞耻心,面对他,故作冷酷、十足在意的脸,七海不用揣摩他的心意,不用伸手抓住他的心,心意?出轨对象的心意最不重要,不必花心思维持,她却最喜欢。特意穿了很多白色蕾丝织成的内衣,狛枝喜欢得快要死了吗。男友说她是好女孩,身边温柔的人都说七海很好很好,妈妈放心地将还在青春期的她留在家里,狛枝说她变得很坏,在认真接触的时候皮肤总是无限度地挤压皮肤,两具身体,不明不白地变成需要夹住奶油的奥利奥饼干。

或许吧,或许七海真的很好很好,好到可以被允许变坏。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