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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1-20
Words:
2,123
Chapters:
1/1
Kudos:
2
Hits:
498

【车城】两个童叫联通吗

Summary:

就当他们在奉言村非自愿青梅竹马。

(代友发,友平台→lof 如果没有理想国。)

Notes:

性转

bg炼铜预警,十三车×性转刘衾之,野外,指奸无性交。

Work Text:

我和刘衾之的初次,印象停留于外套铺就的石块,堪堪够一人容身;九月芦苇荡,开大片绒白的花随夏季末尾的风摇曳,饶是成人进来也要被蛮不讲理铺天盖地的枯黄掺白遮掩,只余身形影影绰绰。我没去学堂,印着画和繁文的纸书也看不懂,只记得几张黄草纸上头模模糊糊印刷着细而易断的、带噪点的墨线,勾勒出人形图案。我在父母和堂表兄房内见过一二本小人书,没这么多复杂的字,只是画出交叠的躯体,两个叠在一起或亲密紧贴的人,不通人事也看得面红耳赤。像某夜失眠难安寝,溜达到院里还看见父母房里一盏昏黄油灯未熄,窗纸透出来的影,压抑的哼鸣和肉体的响动,我想好像突然明了白日里那几本箱底深压的劣质装订书本内容。耳畔烧起烈烈的霞云,晕头转向投回床榻,在梦里成为画本主人公,出乎意料朦胧看见刘衾之的脸,呼吸困难胸口起伏,在午夜惊醒,一身冷汗,抹了一手乳白的湿黏。

因此近乎顺理成章,等她放课走的那条小路途径那条河,河畔滩涂密密麻麻丛生着大片芦苇,鬼使神差我们牵紧手,转进芦苇丛,拨开一片苇杆晃荡,相贴的手沁出细密的汗,擦抹一片湿漉,湖风扫过,在夏至末尾氤氲出一丝蒸腾的凉意。脱下外套铺上那块曾多次偎坐的石,冰凉冷硬质感用布料隔开聊胜于无,她第二次在我面前褪为光裸,这次是正对面,解开领口的扣,伸展双臂扯下那件单衫,她咬着下唇,牙深深印进去压成失血的白,松开后又浮上水红,我的视线黏于她唇,竟未曾注意在何时她褪下了外裤,只着亵裤的赤身裸体。生理课本随她随手甩下的书包散出来,大抵有意地落在身体介绍那一章节,我认不得写了什么字,印刷的女性躯体也同我面前的有别。目光挪回还来不及发育丰腴饱满的乳房,审视意味,掌心太烫,覆上去听得她低低地惊呼,胸口那颗乳果在无章法的搓捻里奇迹般地立起硬挺,擦着手心带出痒,不知是否刻意我以指节圈起,指着课本问她这个部位的名,她偏开头,犹豫着发音,又涂出我脸颊哗然的烫热。
无师自通地扶握膝盖,托着膝弯分开腿,将自己挤进去,她颤着后缩却掩不下眼中除却惊惧那抹隐秘的期待。刘衾之太瘦太轻,一张皮裹着瘦骨,低下头时后颈都突出一块脊,腿根难得见半点肉,不消几下就被粗糙茧指蹭出一片红印。呼吸更急,隔着那层薄布按上她下身,她瞬间僵直,搡着我肩叹出一句子车甫昭,或许是讨饶逃避,但更像邀请,如若不是后者,谁又会放弃唾手可得的东西,停留在探索有果的前一步?摸着正中那道隐约的缝去蹭,布料洇湿触感分明,半知半解的好奇,我直身贴上她耳畔,压低的呼吸热气全洒入耳廓,叼着耳垂齿尖厮磨,带着答案问询亵裤湿濡的缘由,一并唤出她予自己的新的名,刘青城、刘衾之,怎么叫有什么分别呢,只不过她得意听就那般附和,难不成改名就能改了我们无可奈何的命?但看她齿关都咬紧,还是没来由地生出两分愉悦。终于剥开最后那层阻滞,可怜布料挂于她一侧小腿,抬着脚踝扯下,同衣物丢置一处。垂眼去看她腿心,喉咙被攥似的发紧,吞咽唾液都艰难,拨开肉瓣指腹贴上正中那颗肉粒磨,刘衾之带着半恼的骂兀转为惊喘呜咽,口中咬住我的姓名囫囵吐出几声。至于它称谓的二字,含糊带过口齿不清也不甚在意,毕竟我所注视的往往在她嗫嚅的唇。于是我们头次接吻在这样荒谬烂俗又离奇的情境下发生,只是含着唇瓣叼吮,充其量只能叫做接触,偏偏所有关于姓名的过去的、郁于心口沉压的童年二字和天的寒热都在这种简单的唇吻相接中消弭。

我望进她的眼却忘记自己瞳仁也在颤,浑身血液冲涌头颅头昏脑热手指却失了温度,抵进肉口时激得她夹紧腿,环着腰的力道太重,以至于一瞬间觉得要将我脏腑于嘴里挤出,最后又落于一声叹似的青城,挣扎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只在这一刻她骤然失了力彻底无须分心去固定踢蹬的腿。她内里的触感湿热,直贴挨于血肉那般类似的感觉,挤压手指亲密附上裹吮,像幼弟初生时咬着我指肚的牙龈,没有硬齿,柔软却有力,让我诞出几丝荒唐的不合时宜的惧与畏缩。心绪飘得太远,自顾自地探索,撞上肉壁某点她短促地尖叫,抖着裹紧我的手,一团热液溢出来打在我的指尖,压塌她直挺的腰,或许由母亲宫胞诞育又降生于世的十三年前我也经历过这一遭,人的出生都一样地裹着这样黏腻的水液,或许还沾血,眼前太模糊被她扰乱我已无暇顾及。泪液和汗打湿刘衾之鬓发,湿漉漉黏糊糊地贴在面颊,她以小臂挡在面前,被哄着拉开后又拧着眉眯眼哼出几声无意义的哀鸣,那天魇夜里黏稠湿热的奇异的冲动重新附着我的躯体,我几乎确定了正确的位置和发力方向,一向聪明在此处也发挥作用,按着沾了水液的腿根手掌都打滑,增根指头顶入压着甬道内那小片凸起收着力道撞,肉穴有规律地瑟缩吞吐,我突然生出更多些的好奇心思,松开桎梏她腕子的手,转下去沿着腰腹一道线滑入耻骨,重新压上肉蒂指甲轻掐,合着内里动作的节奏动,似乎对于她过量的快感更类似折磨。鼓膜被心跳锤响嗡鸣,胸腔震动中我听见不知出于谁的低沉促喘,她抖着腿根化成一片汪洋融进不远处荡漾的池波时还伴着一句被撞碎的子车甫昭,眼前白光闪过又被无名的稠液覆盖。

终于平息我被刘衾之潮起的啜泣呜咽声拉回神志,泪液太烫,滴在手背灼出透明的伤,我挨近她面颊,近乎虔诚地像小兽似的吻舔卷走她眼泪,回神似的抽出指又带动一阵低微的颤,塞在内里的液体也被带离,滴答着顺着肉体的弧度落下,我在她腿根擦净手,为一片狼藉的糊涂又添一笔乱账。喃喃自语自欺欺人一般的对不起,不够真诚是必然,而她不置一词显然视作耳旁风,提膝要踹我小腹的结局也注定是被躲开。太多的心照不宣强迫似的让自己去忽视,于微末又要去抓握指缝漏出的不知名点滴,甚至我没来得及也恐惧于去细究她最后掉下的两滴泪出自哪个缘由,可能性太多,生理课仓促结业翻出草纸潦草收拾过后我笑出来,分别之前我却仍留下一句讽刺似的谢谢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