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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0 苦果
隔着车窗玻璃,鼬一眼便望见刚从校门走出的佐助。天气转寒,他插着兜,围一条深蓝色针织围巾,肤色雪净。并排同行的女生正满面雀跃的爱恋,缠着他喋喋不休地讲话。
佐助的注意力不在女生身上,他的眼睛空空地盯着地面。鼬鸣笛,那对黑眼睛便看了过来。女生还想要再说话,佐助摇头,向轿车的方向走来。
他终归还是孩子。穿越马路的短短十米距离,鼬能清晰地感受出佐助面部表情的变化,冷漠壳子的透明度均匀地逐渐降低,露出别扭的、防卫的傲慢。很可爱,鼬想用力揉揉弟弟不服贴的短发。
后座车门被拉开,佐助裹着寒气坐进来,一句话都不说。鼬透过后视镜看他,语气有些温和的调侃,“佐助很受女孩欢迎呀。”
这个话题让佐助蹙起眉,他盯着窗外。鼬自然地更换话题,“今天出来怎么这么晚?”
“社团活动。”佐助说。
“明明知道今天是我接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哥哥在这里等了好久。”
“忘了。”佐助的停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鼬没有回答,启动引擎后,他才说:“妈妈不放心你,才让我过来暂住照顾你,你就当作是为了让她安心吧。”
佐助立刻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明明我自己住也可以。”车内的气氛冻结了一秒钟,驾驶座上的鼬在那一瞬间完全静止,他最后笑着说:“和我住在一起难以忍受到这个地步吗,佐助?”
佐助与兄长的视线在后视镜的狭窄镜面中交汇,鼬的目光带着凉凉的倒刺,刚触碰时无感,一拖动便鲜血淋漓。佐助想拉开车门落荒而逃,他到此时才迟钝的嗅见鼬身上淡淡的香味,车内的空间全部都是哥哥的气味,全部都是。他想逃走。
但鼬不再看他,踩下油门,轻微的推力将佐助按在靠背上。鼬不在乎吗?佐助茫然地想,鼬不在乎。
这个星期美琴和富岳外出度假,他被委托给鼬照顾。佐助已经记不清他上一次和哥哥正常讲话是什么时候。对于亲生兄弟而言,他们曾经亲密到诡异的程度,直到初中时佐助都还和鼬每晚同床睡觉,鼬用肉麻的称呼叫他,在餐桌上用手指擦掉他嘴角的酱汁。
他们关系的突转发生在鼬进入工作岗位、离家独居之后。从美琴和富岳的角度来看,这无疑要归因于佐助青春期自尊心的膨胀,他不愿意再屈居在兄长的羽翼下,所以执拗地推远鼬,态度蛮横,像只满身尖刺的刺猬。而鼬尽职尽责扮演好哥哥的角色,毫无怨言地后退半步,离开他的生活,给成长的弟弟更充裕的空间。
只有佐助自己清楚真相并非如此,他难以面对那些回想时让他感到反胃的时刻。鼬帮他擦净唇角时,他想舔含哥哥的手指,让它一直没入到喉咙深处。相拥而眠的夜晚,鼬贴着他笑着低低说话时,他想吮吻哥哥的嘴唇,咬破他的舌尖。
宇智波鼬是好哥哥的典范,但他不是一个好弟弟。思及这一点佐助几乎生出一丝埋怨,各方面他都要付出数倍于鼬的努力才能望其项背,现在他又输了一局。在所有缺陷中,这是最龌龊、最可憎、最让他无助的那个,纵使他对爱情和亲情的界限懵懵懂懂,他总能分辨出性欲的存在。
佐助有时怀疑鼬对他所思所想一清二楚,鼬像一只风筝,他一直珍重地紧攥在手里,因此没有意识到一松手它便会轻飘飘飞走。他推开鼬,鼬就真的离开了,时至今日,他们已经很少见面,佐助不知道他是否该庆幸。他没有一秒钟不在因为思念哥哥而痛苦。
现在新的难题又近在眼前,佐助注视车窗外飞掠的街景,专心思考怎样熬过与鼬共处同一屋檐下的这一个星期——他天真地以为他要考虑的问题仅此而已。
佐助在鼬之后进入浴室洗澡。他的头脑被热气蒸得眩晕,不着寸缕的肌肤被带有鼬的痕迹的空气包裹。鼬在淋浴间内留下了致密的温热水汽,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让人难以拔足的泥沼。洁白的瓷砖上,清理时不慎遗漏的一缕长发像一条蜿蜒的蛇,向佐助幽幽游来,盘上他的脖颈,獠牙注入毒素。
以前总是鼬帮他吹干头发。哥哥的手指温柔地穿梭在他的发间,“佐助这样好像小动物。”他笑着说。佐助的呼吸猝然重了一下,他摸上冰冷的墙面,一点一点蹲下去,蜷缩身体,仿佛这样便可以缓解或是得到什么。
门外,拧至一半的门柄停住了。鼬低垂眼帘,佐助的喘息声时轻时重,朦胧地传出来,夹着软腻的鼻音。弟弟恐龙图案的印花睡衣还安静地躺在他的臂弯,洁净而柔软,和它的主人一样。“哥哥……”鼬听见佐助小声地叫,每一个音节都能掐出水。佐助的脑海这一刻一定完全被他占据,没有同班爱慕他的女孩,甚至没有美琴,没有富岳,只有他。
鼬握住门柄的手收紧又放松,他寂静地立在门旁,垂目的面孔上带着怜悯性质的哀伤。现在一时的快感只会让佐助在以后更加煎熬,无论如何,对于佐助这样的孩子,摆脱这种复杂的伦理困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逾界的想法只需诞生便在灵魂上留下污秽的烙印,没有一丝挽回的余地,这一点鼬挣扎了很多年才被迫承认。
他当然不是有意让佐助也受这样残忍的折磨。作为兄长而言,他爱佐助,所以不希望他难过。但作为渴盼不得的单恋者,如果佐助主动试图触碰禁区,那他要佐助与他同等,用细窄的喉咙咽下所有苦果,这是他们共享的孽债。
Day 1 秾春
鼬送来的睡衣让佐助彻夜难眠,鼬在他射精后不到半分钟便敲门,佐助视野都是模糊的,他手忙脚乱地匆匆清理自己,用发软的手将浴室门打开一道缝隙。鼬审视的目光扫过他发热的脸庞,佐助略微局促地向后缩,问:“什么事?”鼬温和弯眸,“衣服落在外面了。”
佐助侧蜷在被子里,他浑身恶寒,想要呕吐。鼬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他,他和哥哥原本不必沦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哥哥那样的爱他。他伤心得几乎流泪,辗转到后半夜才勉强入睡。此日早晨唤醒他的不是床头的闹钟,是鼬的声音。
鼬单手撑在床边,轻轻叫:“佐助,醒醒。”
佐助很快意识到这里不是家。他以为他在做梦,表情茫然,“哥哥?”
鼬的神情在听见这个称呼后放松了一些,勉强微笑,“先起床吧。”
佐助的身上还穿着昨晚的睡衣,他掀开被子,鼬不知道从何处取了一双拖鞋放在他脚边。他身下是双人床柔软的弹簧床垫,这个房间的布局类似酒店的客房,抱枕安静地排列在布艺沙发上,地毯柔暖,落地窗外的天空异常蔚蓝。
“这是哪儿?”佐助问。他有些头晕,立在地面上后醉酒般脚下不稳。鼬的笑意消失了,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向他开口,“不知道,我们可能出不去了。”
佐助仍在情况之外,他顶着刚睡醒的乱发,睡眼惺忪地反应了片刻,“什么意思?”他走到窗边想向外看,却猛然发觉那不是窗户。窗框内是内嵌的液晶屏,显示着静止的虚假天空。
他下意识回头望向鼬,鼬说:“我睡醒之后就在这儿,房间内我全部检查过,没有出口,通风口也没有。那边的门一个是浴室,另一个打开之后是封闭的房间。”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平板,打开后递给佐助,“你看这个。”
佐助伸手去接,平板却突然往后撤,让他摸了个空。静默片刻,鼬说:“不用担心,佐助,还有哥哥在呢。”他的神色犹豫,佐助心底不安,主动从他手中拿过平板。
纯黑背景上是白色的文字:
Room No.4
早上好,你们被选为行为分析的实验对象。
你们将通过完成每日任务来获取次日的三餐以及每次的10点数。结束实验需要【0/100】点数。其他详细内容请点击左侧的“详细确认”。
……
A.受试者A向受试者B采取600mL血液。
B.受试者A与受试者B接吻一分钟。
C.受试者B向受试者A采取精液。
双人床右侧的电视屏幕显示出几行文字,这是今天的任务,他们需要从三个选项中任选其一。根据平板中的细则,受试者A指代佐助,受试者B是鼬,首日的三餐无偿提供,所有物品供给通过浴室旁的交换室进行。
佐助的头脑始终无法正常思考,到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都诡异又荒诞。他完全被鼬牵着走,鼬带他去浴室洗漱,又将他按在椅上,将不知何时出现在交换室置物架上的早餐摆在桌上。
汤和玉子烧都蒸腾着热气,鼬扯开一次性餐盒,突然发问:“还是A选项比较合适吧?”
“不行。”佐助快速拒绝。交换室内与早餐摆放在一起的还有采血器具,一想到要让来路不明的针管刺进鼬的皮肤,他本能地感到抗拒。
在这种情况下,可供选择的选项似乎只剩下一个。他们一时都陷入沉默,鼬已经将蛋卷装盘,推到佐助面前。佐助求证般地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接吻。”
“我不介意。但是佐助不会更想把初吻给喜欢的女生吗?这个年纪好像都很看重这些。”
佐助无端地急躁,“我没有喜欢的女生。”他不记得鼬什么时候开始爱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还是在这样不恰当的时候。他停了停,补充道:“而且初吻什么的和现在的事比起来根本不重要。”
鼬不甚在意他的剖白,仿佛刚刚的话只是随口提起。“你愿意的话我就没有问题。快吃早饭吧,汤要凉掉了。”
饭后,鼬将餐具和垃圾都带进交换室,这个逼仄的房间面积不足三平米,除去墙面一体式的置物架、垃圾箱和洗衣筐外,余下的空间几乎只能容下一人转身。交换室只有连通他们所处的房间的一个出入口,物品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显然并不在凭常识能理解的范围之内。
鼬回到房间时,佐助正坐在床沿发呆,翘起的头发经过刚刚洗漱时的一番努力总算听话了一些。他没有注意到哥哥的靠近,直到鼬的手抚摸上他的头顶。
终于得偿所愿,鼬发自内心地愉快,他很久没有和佐助有这种程度的接触。近两年,佐助能勉强接受他触碰的部位只有肩膀,而他每次揽住佐助的肩不到两分钟,佐助就要像被抱太久的猫,自认为毫不刻意地躲开他。
鼬揉一揉佐助的头发,发丝随着动作从他的指缝间冒出。佐助的眼睑犹豫地颤动了两下,才抬眼望向鼬,“现、现在就要吗?”他坚持了没有两秒便撇开眼神,血色从他的耳根蔓延,染满整个脸颊。
“听你的。”鼬体贴地没有多说任何话,佐助放在床上的手指蜷紧,眼神游移着又看向鼬,“……你来吧。”鼬挨着他坐下,“你很紧张吗?”
佐助没有说话,鼬按住他的手,安抚地握一握他冰凉的手指,笑道:“小时候不是也总缠着要哥哥亲吗?没事的。”佐助的嘴唇动了动,脸上赧色更甚。鼬伸手,温柔地、慢慢地拨过他的脸,“还是很紧张的话,闭上眼睛吧。”
佐助如蒙大赦地紧紧闭眼。鼬爱恋地端详弟弟不安颤抖的睫毛、薄薄的白皮肤下透出的红晕和颌骨纤瘦的轮廓,让目光流淌过他面庞的每一丝起伏。佐助久久等不到达摩克利斯之剑的降临,心率飙升,他不敢睁眼,担心一睁眼就与鼬近在咫尺的眼睛对视,于是艰难开口:“哥哥?”
鼬似乎叹息了一下,轻微的吐息拂过佐助的口鼻。他吻了上来,凉软的嘴唇与佐助的轻柔依偎在一起。佐助全身的血液都涌向头部,一场他无法承受的炽烈海啸迸发,火星四散:哥哥在吻他。
鼬轻轻舔舐他的唇瓣,没有花费什么力气就启开他的齿关,两人的舌勾缠在一起。佐助受不了地后退,鼬就不留余地地追上来,到最后只能由鼬托住他后倾的背部来确保他不会倒下。他已经很久没有呼吸,鼬短暂地离开他的唇,“换气。”他说。佐助头晕目眩,一时理解不了他的意思,鼬不愿意多等,再次吻上他的嘴唇。
一分钟有这么久吗?佐助恍惚地想。呼吸不了……哥哥的嘴唇好软。庞然的高墙被撬动,危楼将倾,这时再逃走为时已晚。佐助不知道即将将他卷入的是什么,鼬的手臂渐渐拥紧他,带来的灿烂感受近似光明的春天,希望野花般蓬勃地丛生,金铃摇颤。他太爱哥哥了。
春日的尽头是暴烈的冬天。鼬也很爱佐助,后者不知情。
“它是怎么知道的?”佐助问。平板上前言部分“0/100”的字样已经变为“10/100”。摄像头?单向镜?他和鼬已经地毯式搜索过房间的每个角落,并没有发现这些东西的痕迹。鼬走到他的身旁,探头与他一起看屏幕,“好像真的是超自然事件呢。”他近在耳畔的轻微呼吸让佐助的体内拧结起来。
鼬的态度轻松得异常,佐助甚至感觉他的心情很愉悦。但佐助没有办法放松,这件事不只是整蛊真人秀那么简单。
本实验提供的所有用以维持生命和健康的物资原则上只服务于实验,不是出于考虑到受试者的人权。受试者在实验过程中受到的伤害将不会给予赔偿、补偿;受试者死亡,室内存活人数少于2人时,实验即刻结束。另:请在左侧的【设定-遗体处置方式】中预先设置遗体的处理方法。
这一条声明在平板中冗长文字的最末尾,佐助第一次阅读时,只来得及粗略浏览便被鼬抽去平板,但他已经过了哥哥哄一哄便被牵着鼻子走的年纪了。这不像是玩笑,他们可能会死。佐助盯视着“10/100”的数字,直到屏幕自行熄灭。
他快要忘记鼬还立在他身后,直到鼬的声音从耳畔擦过,引起他下意识的战栗。 “我们不会死的。”
佐助回头,鼬正和缓地注视他,眼潭像热带温热的死湖。他微微弯起眼,“你是在想这个么?”
“是。”佐助承认,他忽然感到异样,但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因为下一刻鼬牵起了他空余的手,将他向自己的方向带。佐助已经脱离接吻前后任人摆布的不理智状态,又本能地想要逃避和鼬的接触,慌张往后躲。
“现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要这样躲开我了,好不好?”鼬说,“哥哥现在想抱抱你。”佐助一瞬哑火,防线土崩瓦解,仿佛他两年多偏执的坚持只是为了等待这一刻。他像无骨的棉花玩偶般被鼬抓进怀里,鼬死死地紧抱住他,力度像要补偿从前所有错过的拥抱。
佐助的手怯怯顺着鼬的脊背爬上去。他的内脏在鼬体温的烘烤下融化的水果糖般黏在一起,消弭了边界。这里没有别人,至少在这段时间里放任自己放松一下吧。如果是生死线前,那么他们被允许相拥。
那一晚他们同以前一样亲密地依偎在一起,在陌生的床塌上入眠。过往的龃龉似乎涣然冰释,佐助在坠入梦乡的前一秒产生一切完满如初的错觉。
Day 2 代偿
任务确认
A.受试者A向受试者B采取600mL血液。
B.受试者B对受试者A进行灌肠。
C.受试者B向受试者A采取精液。
……
佐助的睡眠出乎意料地安稳,鼬身上熟悉的温暖气息像是有宁神功效,他暂时忘却了眼下的处境。自然睡醒时,身旁的床褥已经变冷,遮光窗帘遮盖了那块模拟天空的电子屏幕,室内一片黑暗,寂静无声。
佐助困倦地挪动身体,鼬的声音从房间一角传来。
“你醒了,佐助。”
佐助直到此时才朦胧地发觉鼬正坐在靠墙的沙发上,面朝他的方向,似乎已维持了这个姿势许久。他的身影安静地沉没进房间厚重的阴影。氛围很奇怪,但佐助尚未清醒的头脑无法做出反应。鼬站起身,打开了灯。
明亮的灯光重新笼罩,驱散了方才不安的幻象。鼬笑得很温柔,“睡得怎么样?本来打算叫你起床吃早餐,后来还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佐助一拉被子又将自己紧紧裹起来,蜷缩成一团,呢喃:“好困……哥哥……”鼬走过来捏他露在被沿外的耳朵,提醒:“再不起床要没有早饭吃了,餐具要在九点前放回去。”
听到这个异常的表述,佐助猛然清醒,意识到了自己身处何处。他坐起身,第一件事便是望向床右侧的电视屏幕。任务会在早晨八点更新,但此时的屏幕一片漆黑。佐助困惑地看向鼬,“任务呢?”
“电视我刚刚关掉了。”鼬若无其事地解释,他伸手替佐助抚平肩膀皱缩的睡衣布料,“没有做过的任务不会更新,A和C选项都没有变。”他的声音停下了,放在佐助肩上的手也静止在原地,过了片刻,鼬才继续说:“今天做采血的任务吧。”
佐助按住鼬的手腕,阻止他带有转移注意力意图的动作。“新的任务是什么?”
“你不会选那个的。”鼬说。佐助蹙起眉,有些生气,“我也不想选抽你的血。你告诉我,我才能知道我想要哪个。”
鼬苦笑了一下,“比C还要难办。”他取来沙发旁圆桌上的平板递给佐助。佐助划到任务页面,面上先是木然的怔愣,随即睁圆了漆黑的眼睛,“什么意思?”
“附件里有文字说明和教学视频,我看过了,有点难。”鼬说。佐助犹豫了一下才试探地点开那个视频,几秒钟后他关掉屏幕,面色泛白。胃部一阵挛缩,没有裸体画面带来的尴尬情绪,只有纯粹的反胃。佐助觉得这个行为更像是侮辱。
鼬怜悯地摸摸他的后颈,佐助缓了缓,焦虑地自语:“但六百毫升太多了……”
自然而然地,他想到了选项C。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有将它纳入考虑范围内,但如果是将射精和抽血相比较,前者最起码表面上看没有任何身体的损伤,他不能逃避这个可能性。选择抽血意味着他用鼬的牺牲来保全他的自尊心,还是……粉饰他龌龊的秘密?
鼬仿佛看穿他心中所想,“没关系,我也不想做第三个。佐助还是小孩子呢。”
不,不是这样的,哥哥,佐助苦涩地想。他没有继续踌躇的机会,鼬已经转身进入交换室,留下一个不容置疑的背影。他带着那个家用医疗箱出来,将它放在沙发旁的桌面上,说:“先过来吃早饭,佐助。”
饭后,佐助抢在鼬前面收拾餐具,等他回到桌旁,鼬笑起来,“这是病号的待遇吗,佐助护士?”这句玩笑放在平时会换来佐助耳尖上冒出的一点粉色,但此时他只顾埋头检查医药箱,鼬有些遗憾。佐助将平板内提供的演示视频看了不下五遍,才慢吞吞地一样样取出采血的工具,排在桌上。
“真的不会出事吗?”他问。
“六百毫升也不算很多,哥哥是大人了,没有问题的。”鼬挽起袖口,露出小臂。他话里话外都还将佐助当成柔弱的孩子,纵使佐助的身高已经拔高到无法再像从前那样蜷缩在他怀里睡觉。佐助的歉疚这时已不再单纯因为他要将采血针刺进鼬的静脉,还因为他对鼬的隐瞒。
针尖推进鼬的皮肤时,血肉轻微的阻力让佐助的腹腔像被抽丝,一缕缕空虚的痒痛。血液由鼬淡青的血管导出,弯曲淌满导管,形成一条暗红的细线,最终集聚在集血袋的底部。佐助无法阻截,兄长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淌出,鼬的面孔似乎因此变得透明。
拔针时,鼬惊讶地问:“怎么哭了?”佐助用手背遮住眼睛,不想让鼬看,一颗泪珠悬在他尖尖的下颚。“哥哥,对不起。”他极尽无力地说。
鼬静静地凝视他,温柔的笑意慢慢渗透双眼。“佐助,我们是兄弟,我是你的哥哥。”他轻轻说,“谁欠谁多一点都无所谓,如果你一定要算清楚的话,是我该和你说对不起。你恨我吗?”
佐助一点点放下遮住上半张脸的手臂,他懵懂又空洞地望着鼬,睫毛黏湿,仿佛中弹的人定格在被贯穿的那一秒。鼬继续说:“我每天都在想为什么我和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每天都在想。我以为佐助和我待在一起的时候永远会是开心的。妈妈说你这个年纪就是这样的,但是我知道原因不是这个,是我没有处理好什么事情。”
“哥哥。”佐助叫,整个人一阵细微的战栗,恐惧鼬已经知晓真相。鼬听而未闻,露出苦恼的表情,“是一直以来跟在哥哥身后太辛苦吗?还是关系太近后反而感到厌烦了?”佐助终于难以忍受地打断他。
“不是,哥哥,不是你的错……我不能说。”他艰难地说。
鼬的手越过桌面,握住佐助的手。“不能说也没关系,无论怎样,哥哥会一直、一直爱你。”
Day 0 1:32 am 定罪
你犯错了,鼬想,他在弟弟的手上落下柔吻,由腕骨到指尖。佐助仍在沉睡,呼吸均匀,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在黑暗中荧荧闪烁,鼬将他的手掌贴合脸颊,掌心细腻的纹理扎根进他的肌肤,蔓生喜悦的阵痛。他这时发觉他很高兴,他恨他不能叫醒佐助,佯装痛心地说:“我知道你会想着我自慰,但是没关系,哥哥原谅你。”
那种愧疚足以让佐助产生一死了之的冲动,但这些是他命定要偿还的,他做了很多错事,他引诱他的亲生哥哥爱他,现在又爱上他的亲生哥哥。毫无廉耻。鼬突然觉得他不想要佐助和他付出一样的代价了,他要佐助榨尽每一滴血还他。
Day 3: 危崖
佐助很早便苏醒过来,他侧躺在床上,面前不远处的液晶屏尚且暗着。鼬的手臂从后方紧揽着他的腰,柔软的发丝和温热的呼吸痒痒地搔在他的颈窝。他一直睁着眼睛,直到屏幕在黑暗中亮起。
A.受试者A在受试者B身体任意部位制造至少长20cm、深1cm的伤口。
B.受试者B对受试者A进行灌肠。
C.受试者B向受试者A采取精液。
佐助清楚自己早就意识到这一点:完成B和C两项任务大概率是迟早的事,他们不能担保每一次新出现的任务都比射精或是灌肠更易于接受。他很希望鼬能迟一些醒来。然而事实没有如他所愿,身后鼬呼吸的幅度变了。
醒后,鼬没有动,也没有发出声音,佐助猜测他正在读屏幕上的内容。远比一个世纪要漫长的沉默过后,鼬终于开口,嗓音沙哑,“佐助?”
佐助“嗯”了一声,示意自己醒着。鼬揽在他腰上的手臂放松了,“你接受不了的话......”佐助挣开他横在腰上的手臂,翻身面对鼬,他的鼻息比鼬要热得多,两人之间狭窄空间的温度上升了。在极近的距离下,鼬可以看清佐助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让人想起毛茸茸的小动物。他想吻一吻佐助。
“别说这种话,你明明知道我不会让你那么做的。”佐助闷闷地说,他低着眼不和鼬对视,白皙的眼睑近乎纯净的半透明。鼬忽然贴近,亲了亲他的眼睛,说:“谢谢你,佐助。”
佐助猛地坐起来,他的心脏到此时才开始疯狂跳动,速度快到让人恐慌。“为什么要说谢谢?做那种事哥哥和我都不好受。”他下了床,脚步虚浮地进了浴室。扑在脸上的冷水几乎被高热的脸颊蒸发,这次真的没有办法了,佐助煎熬地想。
“你想……”
鼬的问句只说出一个开头,佐助马上说:“都可以,怎样都行。”鼬无奈地说:“不用那么紧张,我不帮你做以后也会有其他人帮你做的。”“哥哥……”佐助的声调撒娇般的曲折,像要哀求他别再继续说下去。
他如临大敌地坐在床头。随着年龄渐长,佐助露出这种样子成了很罕见的事:毫不掩饰地、情绪化地索要纵容。鼬心脏缺失的部分被弥补,他愿意一直向佐助做出这样小小的、珍贵的让步。“那闭上眼睛吧,像之前那样。”他说。
佐助被拉着侧坐到鼬的膝上,他不再像小时候时坐上来只是软而暖的轻轻一团,男孩逐渐生长开来的骨架和皮肉带来沉甸甸的重量。鼬扯下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裤宽松的裤腰时,佐助死死攥住了鼬后背的衣料。
不经人事的青涩性器经受轻微刺激便起了反应,鼬的手指轻轻地地从底部的囊袋一直揉到顶端,直到它完全挺立。佐助的身体不受控地蜷缩起来,声音短促又慌张地叫“哥哥”,鼬用空余的那只手扣住他的头,让他倚靠自己的肩膀。佐助像得到了逃避的途径,滚烫的脸颊埋进鼬的肩窝,无意识地蹭来蹭去,想在兄长的臂弯里藏得更深。
佐助裸露的大腿原本是皎洁的象牙白,鼬摸了几下性器就透出柔暖的粉色。鼬的手掌不算柔软,拢住性器时指骨的坚硬触感很清晰,他慢慢地撸动,佐助急促地喘息,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鼬安慰地揉揉他的头发。
鼬用指腹挑逗地摩挲冠状沟时,佐助叫出了声。快感强烈到陌生的地步,怎么会比自己摸舒服那么多......他的头脑里一团乱麻,潜意识里又感到巨大的羞惭。对这种难以承受的感受,佐助在混乱下选择的应对方式是两手胡乱地抓紧了鼬,“哥哥……哥哥……嗯……”他不停地小声呢喃,希图始作俑者能提供庇护。
佐助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他和鼬近距离地对视,两双相仿的纯黑眼睛目光相融,一方异常冷静,另一方在情欲中恍惚失焦。鼬的眼睫密而长,一眼望进他的眼睛,只能下坠、下坠,无法触底。佐助在那一刻意识到他好像没有回头路了,就像鼬的血液不可逆地流向集血袋,他流向鼬。
隐约的水流声从浴室传来,鼬正在洗手,片刻后他就要走出门,温和地催佐助将弄脏的睡裤脱掉,语调仿佛那上面沾的不是精液,是八岁时佐助不小心跌倒后蹭上的尘土。佐助蜷缩在被子里,皮肤上的灼烧感始终无法缓解,有什么东西被鼬轻而易举地抓得缭乱,颠倒错位。
鼬的神情坦然得近乎冷漠,佐助很不愿意承认心底的那种感受是不适,鼬俯视他挣扎的羞耻就像旁观一只撒泼的小兽。又或许是因为他对哥哥的情感掺有杂质,所以在内心深处他自私地期望鼬不要表现得那么体面。
哥哥帮弟弟手淫,这个行为有些恶心,尤其是其中一方真的因此获得了享受。佐助更深地缩进被子里,一天前哥哥的吻带来的甜蜜喜悦已经很遥远,佐助现在回想只感荒谬。
身后传来门柄转动的声音和轻轻的脚步声,鼬捡起他随手丢到地板上的裤子。“佐助?”鼬试探着叫。佐助没有出声,鼬的声音靠近了,他迟疑了一会儿,“你是不是在想明天任务的事?”如果明天更新的任务也不合适,他们就只能在制造伤口和灌肠当中选了。
佐助仍一语不发,呼吸困难,半晌他才小声说:“实在没有办法的话就做B嘛。”鼬刚洗完的冰凉的手伸来,带着清爽的香皂气味,揉揉佐助的后脑,这只手刚刚还让他射过精。佐助战栗了一下,虽然看不见鼬的神情,但他猜测鼬没有笑,低温的视线温柔地吻上他裸露的后颈。“佐助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让我不受伤呢。”鼬说。
佐助竭尽全部气力遏制体内疯狂尖叫的不安,像安慰一个歇斯底里哭号的孩子,他预感到他要牺牲掉很重要的东西。他拼命想:就当是为了哥哥吧。为什么会害怕?就当是为了哥哥吧。
Day 4: 破窗
就当是……为了哥哥。佐助的眼泪终于无法控制地从眼尾淌落。他背倚淋浴间冰冷的墙面,抱紧一侧膝弯的手不停颤抖,“哥哥。”他求助地轻叫。
“嗯,哥哥知道。”鼬柔声细语地安抚,表情平静,他正在扯平一次性医用手套的尾端,乳胶薄膜摩擦的细碎声响让人神经紧张。用润滑剂淋湿手指后,他才将视线移向佐助。
佐助的下半身不着寸缕,坐在椅上,白皙匀称的腿向一旁分开,瑟缩地展露自己的下体。他腿间的性器和穴口完全是稚弱的浅粉色,紧扒大腿的手指陷进丰盈的软肉,形成的视觉效果色情得不可思议。
裹覆胶膜的手指带着冰凉的润滑剂触碰后穴时,那里敏感地收紧了。“放松一点,佐助,忍一忍。”鼬说,他的食指缓慢地挤进窄小的穴道,佐助一下一下羞耻地哽咽,他不肯闭眼,泪眼朦胧地看着兄长修长的手指插进自己柔软的体内,没入到指根。紧密的穴肉被异物分开一道窄窄缝隙,留下可供入侵的空间。
质地稠润的润滑剂被鼬耐心仔细地转圈抹匀在穴内。那感觉很异样,鼬搅弄穴肉的手指刮蹭过某一点时,佐助的脊柱爬过细微的电流,后穴咬紧鼬的手指,让它进退两难。鼬撩起眼帘瞥佐助一眼,“夹哥哥做什么?”佐助无暇说话,只能泪水涟涟地摇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鼬又按过那一点。
“嗯啊……哥哥……好奇怪。”佐助不禁黏糊糊叫出声,洁白的脸庞上泪痕驳杂,眼周和鼻尖染透薄红,可怜异常。青涩的后穴没有遭受过这种对待,被玩得不住瑟瑟发颤,软肉吸含鼬瘦长的指节,却没能挽留住鼬,充分的润滑让他轻松抽离了手指,留下湿软穴口在微寒的空气中难耐收缩。
佐助的性器不知何时有抬头的趋势,意识到这一点后,佐助羞愤欲死,小心翼翼观察鼬的神色。鼬对此视若无睹,神色专注,仿佛满心所想只有一丝不苟地达成任务指标。他给导管前端做好润滑,硬质的塑料嘴抵上柔软的后穴,轻轻旋扭着想往内钻。
佐助抱住膝弯的手松开了,本能抵触地想扭腰躲避。鼬单手握紧他的膝弯,比方才更大角度地推开,动作强势。穴口完全暴露,展开成等待接纳的样子,佐助恐慌地呜咽一声。“别动。”鼬只是说,原因不明地掠过了温情安抚的步骤,他的睫毛低落,其下的视线凉如夜色,落到佐助难堪赤裸的私处。
导管在进入一指深度后止步,鼬摸摸佐助汗潮的脸颊,沾满润滑剂和体液的手指留下一道污秽的湿痕。他倾身亲吻佐助的鼻尖,指尖碾开了细管上的阀门。
佐助不堪重负,泪水彻底失去阻碍,狼狈地淌满脸颊。哥哥离他很近,令人安心的气息从前般萦绕在鼻间,然而景况已大相径庭。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几天前他在鼬面前换衣服都要踌躇半晌,现在他就要被迫毫无尊严地向兄长打开双腿。佐助的思绪浑浑噩噩。
温水缓慢注满肠道,鼬泛凉的手掌覆盖上佐助的小腹轻轻揉按,让液体均匀分布。佐助猫那样哀叫,想拨开鼬的手,鼬握住他捣乱的手,转而与他十指相合,佐助极用力地攥紧了鼬。鼬仍那样低眉顺目的平静,像哀楚的圣母像。佐助觉得世界的一角坍塌,露出斑驳的内芯。真的什么感受都没有吗,哥哥?
淋浴间内寂静无声,鼬的神情似在放空,他掌内佐助的手间接地一阵阵发颤。佐助的后穴抽缩着含咬透明的细管,从缝隙股股溢出清水。漫长的十余分钟后,鼬没有迟疑地抽掉导管,伸手扶佐助站起身。
佐助大腿战栗,艰难地站起身。“对不起,好像有点多了。”鼬有点为难地说,在他出声的那一秒佐助失禁般淌了满腿液体,他发不出崩溃喘息之外的任何声音,沿墙脱力地滑坐在冷硬的瓷砖上。
鼬蹲下身,柔声叫:“佐助?”佐助死死垂头,一语不发,肩头因抽噎而剧烈颤抖。一双手爱惜地抚上他苍白的脸颊,用掌心温暖他冰凉的耳廓,鼬抬起他的头,贴近与他对视,微寒的目光此时却温热的和煦,仿佛他吸尽了佐助剩余的体温。“是我不好,谢谢你愿意这么做。”他低语。
佐助对他的话没有反应,他茫然地小声说:“哥哥,我感觉好难受。”鼬怀着不知何种心情安静凝视弟弟片刻,卡着他的下颚吻了上去。佐助的唇齿不设阻碍,鼬轻松便触到他的软舌。他占据佐助口腔内的全部空间,炽热地舔吻柔滑的上颚和颊部。鼬遗憾自己不能像蛇那样滑进佐助的食道,永远沉重如石地盘踞在他的体腔内。
佐助粘连的睫毛蝶翅般可爱地抖动,不知是忘掉反抗还是不想反抗,被吻得呼吸凌乱。这个吻似乎无法结束,直到佐助咬破了鼬的舌尖,他们缓慢地、缓慢地分离,津液混着血液牵丝。鼬弯起眼,佐助的舌头没有收回,露在空气中,情迷意乱的痴态,他的面上到这时才算是恢复了血色。
鼬剥去佐助的上衣,用花洒将他冲净后裹进浴巾里,抱回床上。佐助一沾枕头便昏睡过去,鼬坐在床旁端详他的睡颜,胸口内的怜爱强烈到让他心痛,他不知道他还能如何更爱佐助,又如何让佐助更爱他。他不知道如何让佐助无法离开他到死,一想到命运带来的种种不可预测的可能性,他便痛苦得难以忍受,只有这样做能让他获得些许解脱……唯有永久的留痕。
——
任务更新后,鼬回眸望向佐助,瞳中浮动暗火。佐助的脊背窜升起麻木感,鬼魅尖利的长甲轻划过他的后背,要剖开皮肤取出他的骨骼。
仅此一瞬,佐助悚然发觉了真相:鼬爱他,这种爱与他的爱一体同胞,谎话他们都早已说腻。他直觉地感到鼬松了一口气,因为他们都被逼上了堕落的绝路。哥哥现在体会到的也是同种惨淡的喜悦吗?
Day 5: 伏罪
A.受试者A在受试者B身体任意部位制造至少长20cm、深1cm的伤口。
B.受试者A割下受试者B任意手指。
C.受试者A穿着指定道具对受试者B进行口交。
佐助一直沉睡到下午,醒来时鼬侧躺在他身旁,手掌支撑脸颊看他,手指缠绕着两缕他的鬓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鼬担忧地说。佐助抓住他把玩自己头发的手指,胃部很沉重,像吞下一条冷腻的蛇。他扭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几行文字虚浮地掠过视野,出乎预料地没有激起半点波澜。他回过身,向鼬的方向缩了缩。
“哥哥,肚子好饿。”
“午饭时间已经过了,实在很饿的话要不要用点数换点东西?”鼬将手从他手心里抽出,转而去抚摸他的脸颊。佐助想回答,却没有说出口,鼬的手掌从脸颊滑到他的脖颈,向睡衣松开两颗扣子的凌乱领口里探。
兄长的触碰第一次让佐助产生生理性的躲避冲动,恐惧使他喉咙苦涩,不知是因为乱伦这个概念,还是因为他终于发现他并不了解鼬。佐助没有躲,他分不清他能否承受鼬索取的限度,但在离开这个房间之前的这段时间可能是他满足哥哥的最后一次机会,更何况这时再说什么都显得虚伪。
然而鼬的手只在他的胸口停留片刻便毫无留恋地抽离,仿佛只是为了测试他的反应。佐助握住鼬的手腕,微妙的不甘与愤懑冲淡了忐忑的情绪,他紧紧盯视鼬的双眼,试图从中搜寻痕迹。明明昨天还接了吻,不是喜欢自己吗?
鼬安静地回望,面色从容地任他审视。佐助的声音中有难以置信,“哥哥?”为了安抚他一般,鼬的神色带上一丝歉意,“佐助,昨天的事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对不起。”
佐助的手指越攥越紧,鼬削瘦的腕骨几乎硌疼他的掌心,“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再演下去也没有意义了吧,哥哥。”他鼻息颤得厉害,手上施力,牵引鼬再次抚上自己的脖颈。
颈动脉在鼬的掌下有力地跳动,暴露主人过速的心跳。佐助乌黑的眼眸定定凝视鼬,其中的惶惑让人觉得不是他自愿献出自己,引颈受戮,而是鼬要将他扼杀。在弟弟这样的目光下,刺激性的愉悦泛滥成灾,鼬平稳的呼吸松了力,几乎想餍足地喟叹。他手掌舒展,完全贴合佐助脖颈的弧线。
佐助的视野中,鼬露出欣然笑意,下一刻,他的唇被鼬吻住,他们倒换体位,鼬压了上来,膝骨抵在佐助腿间。佐助的脑海中警铃尖啸,震耳欲聋,他违背本能地张开唇齿容鼬进入,生涩地回应他强横的亲吻。然而他很快便被剥夺这样做的权利,鼬收紧了卡住他咽喉的手指。
佐助的大腿猝然夹紧鼬的膝盖,挣扎地蹭动,像暧昧的暗示。他的双手徒劳地抓紧鼬的袖口,断续呜咽,整张面孔逐渐漫上窒息的血色,口腔内的舌头瘫软成水,只能物件一般被动地被舔舐翻搅,连最轻微的反抗都做不到。鼬极专注地吻他,无视了他痉挛的身体和上翻的双眼。要死了……佐助脑中闪过恍惚的念头。
在佐助失去意识的边缘,鼬微微放松力道,给他呼吸的空间。氧气尚未完全充盈肺部,鼬再次扼紧他的咽喉,反复几次后佐助的挣扎渐渐减弱至无,放任鼬予夺他的呼吸。等鼬彻底松手时,佐助的样子已经狼狈得一塌糊涂,他瞳孔失焦,泪液和涎水沾满原本洁净的脸颊,单薄的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都残余着濒死的战栗。鼬轻柔地牵起他的手,那只手失去生命一般毫无反应,许久才无力地屈指抓紧他。
于是鼬将佐助的身体从床上捞进怀中,佐助的下颚搁在他肩上,轻轻喘息。他又想起那个问题,嗓音干涩地问:“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鼬温存地吻他的耳尖,回答:“是,一直都是,比你……要早得多。”
平板内的演示视频完全是色情片,佐助看了不到三分之一便将平板塞进鼬怀里,鼬好心地提醒:“这是让你做的,不是让哥哥做的。”“我知道。”佐助说,片刻后,他闷闷地说:“哥哥,我不想看,你看了之后教我。”鼬无奈道:“去旁边等着吧。”
沙发旁的圆几上摆放的物件刚刚被鼬仔细做过消毒,佐助只余光瞟到都颊上发烫。他回想起视频内露骨的画面,那种东西怎么可能塞进身体里?续而,佐助迷茫地察觉自己的抵触没有想象中那样强烈,玻璃出现裂纹后就只有彻底粉碎一个结局。但如果是哥哥的话,被如何对待都能接受也是正常的吧?
“我帮你,还是你自己做?”尽管仍在征询意见,坐在床沿的鼬已经用拇指顶开润滑剂的盖子。“你帮我。”佐助抿唇,挪动着从被子里蹭出来。鼬好整以暇的观赏态度让他目光闪烁,下一步指示迟迟不到,他迫不得已自己一粒一粒解上衣的纽扣,又脱去下裤。
衣物仅剩一件平角内裤,佐助局促不安地跪坐在床上,嗫嚅道:“哥哥?”“脱了。”鼬说,语调平淡的简短语句莫名刺激到佐助的神经,他的身体轻颤一下,耳廓浮出桃红,手指踌躇半晌,最终搭上内裤的边沿,将它缓慢向下褪去。
内裤卡在膝弯时,鼬将手搭上佐助的肩膀,力道温和地将他按倒在床。他轻巧地完全扯去佐助最后蔽体的衣物,薄冷的目光逡巡,将佐助剔得体无完肤。佐助的身体被他握着脚踝整个折叠起来,露出臀缝间浅色的后穴。
紧窄的穴道与它稍后要接纳的东西尺寸完全不相合,鼬两指并拢着挤入,借着润滑剂浅浅抽送。穴肉最初还紧涩地抗拒,被鼬抵着敏感点狠碾几下后便温顺地敞开,软软地吸他的手指。与上一次鼬隔着手套进入不同,这一次佐助能直接感受到哥哥冰凉的手指与温热的穴肉间的温度差异。鼬细致地揉按、挑逗,快感逐渐累加,佐助濒临高潮时,他却抽离了手指。
穴口已经在玩弄下微张,空虚地翕动。佐助眸光涣散地喘息,大腿发颤,绵软的手没能勾住鼬离去的衣角。鼬取来桌上的物品,硅胶肛栓连缀着毛质柔软的黑色猫尾,悬空摇荡。他将猫尾一圈圈绕在手掌上,捏住了末端的肛栓。
“等等,哥哥,我有点……”佐助的瞳孔在冰冷的硅胶触碰后穴时骤缩,尾音带上一点颤抖的泣声,他抓住鼬的手。只需稍微低头他便能清晰看见被翻折的下半身,自己湿软的穴口正在吮含肛栓纯黑的尖端。鼬反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低声安抚:“不会受伤的,可能会有点难受,适应之后就好了。”佐助摇头,眼眶内蓄积起薄泪,“这个……这个真的进不去……”
“哥哥和你保证好不好?不会有事的。”鼬轻轻叹息,牵着佐助的手覆盖住他含泪的双眼,两只手亲密相叠,佐助的睫毛在掌心不安地扑簌。视野陷入黑暗,他只能感受到后穴在一点一点被无生命的冷硬物体撑满,无论如何呜咽求助鼬都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哥哥,我不要……”佐助的眼泪彻底溢出,期盼兄长能怜悯地稍作停顿。穴内被填得太满,他甚至做不到合腿躲避。
鼬没有停下,两指按住肛栓持续向内推,佐助腿根的肌肉不住地细微抽动,稚嫩的穴口被挤得变形,边缘紧绷,最终缓慢困难地吞下全部,只余下一截人造猫尾嵌在白皙的臀间,蓬松的漆黑毛尖随着穴肉的痉挛而颤抖。他松开了遮住佐助双眼的手。
佐助眼周泛红,眼眸迷蒙得像刚出生视力不佳的幼兽。他困惑地望着自己的腿间,仿佛认不出那是自己的下体,鼬揩净手指,温柔弯眸,说:“起来吧,小猫。”
佐助借着鼬的手起身,他不能坐,只能双腿战栗地直跪在床上。鼬以一种包扎礼物的呵护姿态给弟弟戴上猫耳装饰的发箍,又扣上皮革颈圈,他轻盈拨动铃铛,清脆的响声激得佐助一抖,他泪光粼粼地膝行着蹭到哥哥身旁,扑进他怀里。
鼬的视线中,佐助赤裸后背的线条绵延,脊骨浅浅凹陷的末端延伸出无力耷拉着的猫尾,可怜又可爱。他用手指从尾巴的根部捋到尾端,一时忽视佐助还趴在自己的肩头等待慰藉。佐助感受到体内的肛栓被牵动,意识到鼬在摸那截尾巴,恼火又委屈,“哥哥,你做什么?”
“对不起。”鼬道歉的速度让人感受不到诚意,他双手捧住佐助的脸庞,与他亲呢地鼻尖相抵,低语,“佐助这样子太可爱了……”鼬的眼眸近在咫尺,其中佐助已经许久未曾见过的炙热柔情在流淌,像液态的黄金。佐助的怒气瞬间被熨帖地烫化,要是哥哥喜欢……
他凑上去探舌舔舔鼬的嘴唇,鼬顺从地衔住他的唇与他深吻,佐助只顾扣紧了哥哥的脖颈想将自己贴得更近,没有注意到鼬的手在身旁的床面摸索。
遥控器被按下最大档位时,佐助整个身体僵直了,他与鼬热情缠绵的舌头停顿,喉中发出闷哼。鼬离开他的唇,两人的舌尖牵出暧昧的银丝,佐助张着唇瓣,眼神空散地望着鼬,处于快感过载后的短暂空白。他没有多久便被震动的肛栓送上高潮,体液打湿了猫尾根部的软毛,沿着腿间流淌。
“哈啊……哥……哥哥……”佐助断断续续地叫,鼬吻吻他的唇。
简单的下床动作佐助花费了很长时间,他两腿打抖,一沾地面便膝盖发软地“咚”的跪下去,颈圈上的铃铛一串颤响。鼬蹙了蹙眉,问:“痛不痛?”佐助没有精力回答,胡乱摇头,发箍随着动作歪斜,毛茸茸的黑色猫耳蹭到脸上,他两手将发箍扶正,上半身全倚到鼬的膝上。
穴肉已然麻木,佐助只能间或地感受到它在抽搐淌水,挺立许久的性器得不到抚慰。好难受,他想快点结束,解兄长裤子的动作几乎带着放荡的急切。佐助不管不顾地吞含入性器的头部时,鼬猛的抽气。
“牙齿,佐助。”鼬说,佐助意识到自己弄痛哥哥了,吐出性器。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感到灵魂都颠倒,进入这个房间之前的事已恍如隔世。鼬的视线从上方投来,恢复了恒定的温度,一切波澜都将短命地消逝。佐助很憎恶鼬这个样子,哥哥像不明白做爱的规则,如果一定要粉碎什么东西,他要哥哥和他一起。
佐助再一次靠近,他软热的舌面整个贴合鼬性器的底部,缓慢向上舔舐,留下淫靡的水痕。他始终与鼬对视,鼬低垂的眼帘剧颤,神色逐渐出现裂痕,佐助满意地看见他张唇想要获取更多氧气。他用柔软的脸颊和口鼻毫无章法地磨蹭哥哥的性器,直到鼬将手指插进他发间制止他继续。“佐助。”他的声音隐忍地颤抖。
佐助弯眼,这才用嘴唇生涩地包收齿尖,将性器吞入口中。他柔腻的喉道在由于干呕而不规律地猛烈收缩,佐助完全忽视自己的不适,没有停顿地吞到底,生理性的泪水从眼尾滑落。喉口被顶得很痛,但他不想停下。
佐助看起来神智很不清醒,鼬任凭思绪在快感里被放逐片刻才承认自己没有意志叫停。最难以抗拒的是心理快感,弟弟埋头专心致志地吞含他的性器,只露出漆黑的发顶和几乎与黑发融为一体的猫耳,吮吸的细微水声几乎让人误以为他在进食。洁白臀下的猫尾已经湿了半截,绒毛蔫萎地粘结成缕。
佐助让鼬在自己的口腔内浅浅进出。鼬的手掌在射精前覆上他的头顶想要他后退,“可以了,佐助。”鼬轻轻喘息着说。佐助抓握住他的手,将它移向自己的脸颊,要他抚摸,他没有如鼬的愿,而是让性器进到咽喉深处,咽下了兄长的全部精液。
性器缓慢地从口中退出,佐助肩头起伏,酸痛的下颚无法合拢,他两手捧住鼬的手掌,红肿唇角残余的精液蹭在了干燥的掌心。他用潮湿的双眼看鼬,鼬略微愕然地望着他,没有回神。哥哥这时不再像是十指勾缠丝线的傀儡师,他们的吐息具有同样的甜蜜热度,眼角点染同样的欲望的粉红。这是无可辩驳的丑恶真相,他与哥哥像情人那样相爱。
Day 6 : 诞生
A.受试者A在受试者B身体任意部位制造至少长20cm、深1cm的伤口。
B.受试者A割下受试者B任意手指。
C.受试者A穿着指定服装与受试者B使用骑乘式体位性交,受试者B射精至少两次。
……
在学校,佐助异性缘奇佳,最细腻的少女情思全部被寄予到这个相貌优越、性格冷淡的男孩身上。女生们簇拥在教室门口向他的座位探头张望,在他的桌肚里留下气味芬芳的信笺。佐助没有认真注意过她们,她们的裙子……有这么短吗?
他再一次向下扯了扯制服短裙的边缘,裙下的双腿笔直瘦长,肌肤冷白,性别特征模糊到佐助自己往下瞧都感到一瞬恍惚。他将浴室的门推开一道缝,向外探出头。
鼬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他的视线由佐助的面孔向下移,探进门后的阴影。佐助面颊飞红,局促地小步挪出门,两手紧抓身后的门柄,结巴道:“哥、哥哥。”
鼬一副刚反应过来的样子,“嗯?这是佐助学校的制服吧?”佐助含糊地应声,他不敢看鼬,也不敢低头看身上。“好短。”鼬不带主观情绪地说,裙子似乎改过,下摆刚没过臀部下缘。这句话落地后,裙下光洁的大腿受到刺激般抖了抖。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佐助慢步上前,将手交给哥哥。男孩的骨架勉强挤进尺码过小的女性服装,每一寸布料边沿都裸露慕斯质地的肌肤,给出拆封食用的诱导,但没有甜点会像佐助这样瑟瑟发颤、散发热量。鼬将他拉近,慢条斯理抚摸水手服颜色鲜艳的领巾,神情像在消遣地捋一只兔子的耳朵,“你原来会系这个吗?系得好整齐。”
“……这种东西看一眼就知道怎么系了吧。”佐助说,他的体温在上升。鼬的手向下移动,扯扯上衣的下摆,“太小了,遮不住腰呢。”佐助忍不住叫:“哥哥。”一直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他的手臂环上鼬的脖颈,将双唇送上去。
相吻间,鼬的手掌滑进裙底,指尖在触到布料时停下,佐助看见哥哥的双眼促狭地弯起,“里面穿的是什么?”佐助面红耳赤,不想应对他有意让人难堪的发问,便衔住鼬的唇堵住他的话。他用柔软的舌笨拙地主动与鼬纠缠,很快便乱了步调又引火上身,最直接的后果是鼬忽视了多给他留些力气来应付之后的难题,做完扩张后他已经瘫软在床,因高潮的余韵而全身乏力。
佐助的一只小腿还挂在鼬的肩上,再向下,短裙凌乱地大敞,露出青苹果皮下糜烂的果核。镂空蝶纹的女式丁字裤,细带绕过瘦窄的胯骨,窄小的蕾丝布料已然湿透,被潦草拨向一旁的腿根,露出被撬开缝隙的湿软后穴。“坏习惯,你总是先用后面高潮。”鼬说,他隔着布料揉捏佐助被束缚的挺立性器,力道不算温柔,粗糙的蕾丝纹路重重剐蹭敏感部位。佐助的泪液和精液一起淌出。
他学不会这种事,佐助感到一种萧索的无助。倚在床头的鼬的视线简直像要求严苛的老师,带着冷静的挑剔。佐助跪坐着解开兄长的裤子,生疏地用手刺激性器让它勃起,鼬在他口腔内时他就被顶得想吐,他毫不怀疑换作进入体内也会是同样的结果。他褪去内裤,裹满体液的布料触手潮湿,在指尖上留下甩不脱的冰凉。
视频里是怎么做的来着?佐助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看向鼬。鼬形状柔美的眼睛眯起,既像警告又像揶揄:“佐助同学,没有做好准备就来考试吗?”佐助说不出话,兀自埋头撩开自己的裙摆往鼬身上跨,他迟钝地意识到这个动作像在展示裸露的下体,手指又颤抖地松开裙角。
硬挺的性器抵在会阴处,佐助稍一挪动臀部,它又在腺液的润滑下滑过臀缝,与穴口擦肩而过,温度炙热。佐助动了寥寥几下腰便起了一身薄汗,腿颤得跪不稳,鼬没有要帮他的意思,佐助有些着急,扶住鼬的肩膀将双膝分得更开,塌低腰身用后穴去找性器。他拧着端正的眉,喘息短重,肌肤沁粉,晃腰的样子又淫荡得可爱,鼬愉快地欣赏片刻才用虎口卡紧弟弟的腰。
他忍耐得相当辛苦,很想直接让佐助坐到底,看他痛苦又快乐地痉挛和流泪。尽管如此,鼬还是给了佐助充足的适应时间,性器破开穴口,将浅粉的边缘撑得鼓胀,佐助眼角泛泪地叫疼,穴内的软肉却热情地紧吸着鼬不放。鼬掐腰将他缓慢向下放,绞缠的穴道被不容抵抗地分开,佐助想要躲避,鼬的手掌钳紧了他,像钉穿一只鸟的羽翅,佐助只能无力战栗,湿透的羽毛簌簌,窄穴被迫吞下哥哥的整个性器。
佐助瑟瑟的鼻息带着恐惧,他垂头紧盯自己平坦的小腹,哥哥在他体内,他几乎能在呼吸时感受到。“撑稳。”鼬的声音贴在他耳畔,他彻底松开手。佐助的大腿分得太开,不受控地滑坐下去,鼬的性器顷刻进到一个让人发寒的深度,佐助的瞳仁凝固,颅内所有活动全部停摆,过了两秒,他才开始呻吟低泣,挣扎着想要鼬离开那个位置。
“不舒服……哥哥……”佐助口里吐出的甜热气息全洒在兄长的领口里。“谁叫佐助这么着急地一下子全吃进去。”鼬像在坦然地指责宠物的贪食,他看着佐助颤颤巍巍支撑起身体,轻轻拍拍他臀部,“等一下要自己动的,现在就已经没力气了吗?”
佐助不知是生气还是委屈,眉仍倔强地紧蹙着,臀下却开始乖乖地动,用后穴套弄性器。他的指甲嵌进鼬的肩膀,留下血色的月牙印,浑身抖如筛糠。完全感受不到快感,里面涨得难受,佐助咬一下牙,反正快些让哥哥射出来就好了吧?
他的性器没有反应,鼬的手指探进裙下温柔地摩挲抚摸,试图帮助他放松,佐助软绵绵哼了一声,后穴紧吮鼬的性器,阵阵收缩。“这么动不舒服。”鼬说,另手摘下佐助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将两只手腕反扣在他身后。他轻轻向后拉,迫使佐助的上身后倾,性器在穴内变换角度,顶端准确地重重压住敏感点,“嗯……!”佐助猛然仰颈,薄唇张开了,被钳制的手无力蜷紧,快感初次熔断他的里芯。
“动吧。”鼬轻松地下了指令,弟弟是他拍拍后臀便能驱使的驯良的小马驹。
佐助短小上衣下裸露的一截薄窄的腰努力支起身体,弯折青竹般不堪重负地颤抖。他时轻时重地上下起伏,翘起的发尖和裙沿一起活泼地跳动。在兄长平稳的引导下,性器每一次进出都狠撞在那一点上,从初尝情事的穴内榨出淅沥的蜜液。前端逐渐勃起的性器也被鼬握在掌心耐心抚慰,不适消散,佐助被情潮冲得晕头转向,被哥哥填满的幸福感更是消磨神智。“哥哥……呜……啊……好舒服……哥哥……”他的声音有自己察觉不到的腻软放荡。
鼬在他的咽喉落下湿热的亲吻,佐助在他手中射精,后穴也抵达高潮。他脱力地跌坐,性器再度钉进最深处,佐助带着泣音叫了一声,战栗着射出一点余精,柔热穴肉抽搐着绞紧了鼬的性器。“哥哥……怎么……没射……”佐助乌眸迷蒙,在近处与鼬对视,吐息滚烫地断断续续道。他将双臂缠上鼬的脖颈,借力艰难地撑起下身,继续让性器进出,一腔软肉讨好地又夹又吸,带出水声。不应期强行延长快感让生理性泪水爬满了他雪白的脸颊,他的嘴唇吻上鼬的耳朵,“哥哥……嗯!射进来……”
这一场景与鼬过往无数次的期待完美吻合,弟弟神色淫乱地要他射进自己体内。鼬想将他层层剥离,五指捅进内里而后用力攥紧,鲜甜汁水从指缝饱溢直到流至干涸,后来者只能得到枯萎的躯壳。他握住佐助的肩将他按下去,让窄窄的穴完全被贯穿撑满,佐助想要呻吟,又很快被热吻封缄,精液灌满了他的后穴。
“还剩一次。”鼬低声说,前额抵在佐助潮湿的肩窝,鬓发朦胧散落。
佐助彻底耗尽力气,抽筋去骨般任人施为。鼬用齿尖撩开他的衣摆,舔吮咬磨他稚嫩的乳头,掐腰把他往自己的性器上粗暴地掼,乳尖在颠簸下被扯得变形,艳粉充血,到后来鼬用舌尖轻舐肿痛的乳粒都能感到佐助的后穴敏感地夹紧流水。佐助神智涣散,有时叫哥哥不要有时又要鼬用力,澄净端秀的面孔被摧折得一片狼藉,高潮时被操得流露出少女式的娇憨。他融成高热的乳白蜡油,似乎连体重都轻了些,鼬握着腰轻轻颠动便能轻易进到他身体最深处。
穴道适应了性爱,鼬进得多深都只会得到温软的夹弄和佐助欢愉的喘息。佐助两眼懵懂又深恋地望着他,瞳中除了兄长空无一物,鼬深深地吻他的唇,他们的下体紧密嵌合,交接处丝缕淌下淫靡的体液。“佐助。”鼬轻唤,留下欲言又止的空白,仿佛他因如此灾难性的爱欲而哀伤,佐助小猫那样啄吻他的嘴唇,眼睛痴痴地眯细成月牙状,“哥哥……爱你。”他很愉快地说。
鼬在佐助身体里射了不止两次,他们都很劳累,耳鬓厮磨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佐助腿间淌出的精液弄脏了床单。鼬将佐助抱去浴室做清理时,佐助稍微清醒了一些,他低着眼帘看着鼬的手指分开红肿的穴口,引出精液,水流带走污秽。“我能不能和你永远在一起?”佐助问,鼬抬起视线,静静凝望他片刻,最后爱怜又诚实地回答:“我不知道。”
佐助有些烦躁,“我要的很多吗?”鼬手指的动作让他抖了抖。“不是,是我要的太多了。”佐助直起上身,“我能给。”鼬微笑一下,不置可否。
Day 7 :妄念
佐助早已忘记自己从几岁起意识到这个残酷的事实:兄弟间最寻常的结局是变成熟悉的陌生人。从他开始爱哥哥起,竭尽全力拥抱的每一秒钟都是在为分离的结局做准备,他与哥哥有各自的人生,共享同源的血液,根系交缠,但终将向迥异的方向滋蔓,他们做不了生死相依的并蒂莲。无论是否察觉,不公命运投射的庞大阴影笼罩着佐助的青春期。
佐助昏昏沉沉躺在床上,被倦怠的幸福潮水般淹没。在这里,他和鼬可以如此名正言顺地抵死缠绵,就像他是哥哥要用余生负责的发妻。房间内黑暗如同子宫,佐助翻身,蹭进身旁熟睡的鼬的怀里,毛茸茸的发顶抵着他的下颚。鼬被打扰,半梦半醒,困乏得睁不开眼,将他当作做噩梦的六岁佐助,依照本能安抚地抚摸他的脊背。
佐助在鼬的胸口依偎片刻,泪水便淌进鼬的睡衣领口。他期望哥哥胸膛的皮肤像冰雪溅上滚水般被他的眼泪消融出剧痛的纵横沟壑。“哥哥,不想要你走。”佐助抽噎着小声说。回应他的是寂静,鼬已然再度陷入黑沉的梦乡。
……
A.受试者A在受试者B身体任意部位制造至少长20cm、深1cm的伤口。
B.受试者A割下受试者B任意手指。
C.受试者A在受试者B任意部位留下至少深1cm的贯穿伤口。
……
这是第七天,佐助迟缓地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思维锈蚀,连续几日的性爱让身体很疲惫,他头晕目眩,有发烧的征兆。他隐隐地想快些解脱,又舍不得这样和鼬无时无刻呼吸同一片空气、亲密相依的日子,望着鼬时死亡的威胁都笼上梦幻温柔的轻纱。佐助的手臂从后方揽住鼬的腰,脸颊埋在他肩头蹭了蹭,鼬敏锐地蹙眉,伸手撩开他汗潮的额发试体温,问:“佐助,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佐助斩钉截铁。鼬正在桌前检查交换室提供的物品,佐助就着拥抱他的姿势摆弄那柄折叠刀,弹出刀刃后用指腹去摸,鼬拍开他的手将刀夺下,警告:“别乱动。”他转过身面对佐助,单手扶正他的脸庞端详面色,佐助满面恹恹的倦态,嘴唇苍白,下唇带着接吻时咬的细小伤口。“一头的冷汗,还说没有。”鼬说。
佐助预感到鼬要打发他去床上休息,先发制人黏上去索吻。鼬微微停顿了一下便无可奈何地吻住他,唇齿难舍难分,依依不舍地分离时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沉重。“今天都快结束了,做完任务我再去休息。”佐助说。时间已经过了夜晚十点钟,他们商量好今天的任务留到晚上再做,想让伤口在鼬身上停留的时间尽可能短一些。
等待的时间枯燥而漫长,封闭的房间内没有任何消遣的娱乐活动。今天白天时他们又做了一次,鼬的性器深埋进他的体内,齿尖楔入他的皮肤,但佐助总感到难以填补的一线空虚从鼬的身上延展到他的身上。他们轮廓相抵触,无法完满地契合,即使削足适履佐助也已经逼近极限,鼬像在惩罚他。
浴室的空气潮冷,鼬解开衣扣脱去上衣,将柔顺的长发扎高,佐助用手指圈住他的辫子摸了摸,鼬瞥他一眼,笑道:“轻一点喔。”“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哥哥的。”佐助开玩笑地要挟。
他们在任务间进行过权衡,可供留下贯穿伤口的合适部位佐助能想到的只有颊部、嘴唇和掌心,他们并不清楚选择任务之后房间会提供什么制造伤口的道具,从而也无法确认操作难度。考虑之下,任务A似乎更为稳妥。
鼬的上臂肌肉停匀,皮肤肌理细腻。刀刃极锋利,切进去时触感平滑而柔韧,暗红的血液即刻冒出,蜿蜒淌落。“不够深。”鼬说,他按住佐助颤抖的手,平稳地下压,刀尖钻入皮肤更深处,“可以了,动吧。”
动吧,如出一辙的语调让佐助极其不合时宜地想到昨天做爱时鼬对他说的话,他膝盖发软,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旖旎的联想。缓慢地移动刀刃,鼬的肌肤温顺地被分割,像船桨划开湖面,泛起的血腥涟漪荡进佐助心底,他感到亢奋的热度,强大的温暖驱散了寒冷,同时他又心痛如刀绞。鼬的血液涌流四散,淅沥滴落,如果佐助抽刀再倏然刺入,鲜血会以更凌乱的形态飞溅到他们相仿的脸庞上……
鼬的呼吸忍痛地战栗,佐助低着头,眼睫温驯地垂落,乖巧的样子让鼬产生对他说“不要停”的冲动,然而佐助精准地在二十厘米处止步,鼬体会到痒痛的遗憾。佐助抽离刀尖,怔愣着没有说话,定定注视伤口。片刻后,他轻轻说:“哥哥。”折叠刀从手中滑落坠地。
佐助的鼻息靠近时鼬没有躲避,他的弟弟柔软如绸的双唇吻上伤口,舌尖将血液如动物饮水般卷入口中。他一张面孔苍白如纸,唇上的血便红得刺目,探出的舌也染上鲜血,舔舐的样子有种诡丽的色情。佐助由头至尾舔吻那道细窄的红线,抬眸看鼬的神态像口交时观察上位者的神色。
鼬疑惑为什么弟弟鲜红的舌尖没有蛇那样的分岔,他拎着佐助的后领将他扯离自己的手臂,佐助的舌头还吐在外面,鼬顺势与他接吻,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他惩罚性质地咬破佐助的嘴唇,将唇瓣虐待得伤痕累累。佐助没有反应,双眼穿透血肉望向虚空,鼬难得有些不满,问:“你在想什么?”
“哥哥,我知道怎么办了。”佐助说。
Day 8 :血偿
在第八天,佐助用一枚子弹“砰”的打穿兄长的手臂。
凶器来源于C选项的任务道具,加害者并不是老练的杀手,上膛的动作十分笨拙,但受害者显然是合格的待宰羔羊,宽容地耐心等候。宇智波佐助决然扣动净罪的扳机,血液喷溅上壁纸,须臾后他又跪倒在鼬身旁,无辜地流泪,拼命想为伤口按压止血。
“你哭什么?我死了你刚好就能出去了。”鼬有意刺激佐助,以掌握了审判权的悠然。佐助这时才开始心满意足地微笑,仿佛这句话暗示的惨痛的等价交换让他幸福。同时他的眼泪仍在流淌,滴落在鼬身上。佐助边笑边哭,“哥哥,我欠你好多,怎么还都还不完了。”
恶化的高烧症状给他的肌肤漆上珊瑚粉的釉层。鼬端详佐助,他的弟弟、孩子、恋人、宠物,他人生中最丰厚的补偿、最精美的藏品。佐助的意思是:你可以对我予取予夺。
A.受试者B对受试者A使用指定道具,同时在4小时内不得与受试者A进行任何形式的性行为。
B.受试者A割下受试者B任意手指。
C.受试者A在受试者B任意部位留下至少深1cm的贯穿伤口。
Day 9 : 飨宴
A.受试者A穿戴或使用指定道具至少3小时,且不得与受试者B进行任何形式的性行为。
B.受试者A割下受试者B任意手指。
C.受试者A砍下受试者B任意四肢。
鼬的左臂无法正常活动,他单手完成这场淫刑,像一名动作优雅的残疾钢琴家。佐助觉得哥哥很可怜,所以受难时都心甘情愿,那些琐碎的硅胶、皮革和金属制用品在鼬修长的手里异常服帖,有条不紊地装点佐助的身躯。在鼬将成分不明的注射剂打进佐助体内前,他们情难自禁地又做了一次,佐助还在发烧,高热软融的穴内含满鼬的精液。
他一丝不挂地横陈在床,整个头颅被马具型的口枷扣缚,眼罩遮蔽视野,两腿被分腿器最大限度拉开铺平,乳尖在过往两日的性爱里被吮咬得嫣粉肿透、齿痕遍布,又缀上沉重的乳夹,腿间的性器刚射过便被锁精环紧束,佐助全身活动的余地被压缩到极限,只有后穴在徐徐吐精。一针催情药物后,蛮暴的欲潮撑裂他不算坚实的躯壳。
药效逐渐发作,佐助动弹不得,因此最直观的表征是他被拘束的身体的颜色和质地,他没有被遮挡的下半张脸庞完全涨红,每一处雪色的关节都泛出妍丽的粉,腰身无力蹭动的样子像无骨的水在荡漾。下半身的性器勃起,在锁精环的束缚下充血,柔软的穴眼反应最为激烈,剧烈地收缩、流水,混杂稠腻精液的清液打湿了一片床单。如果鼬现在解开那些锁扣,将他捞进怀中,佐助会温热地依附在他身上,融进每一丝骨缝。
“嗯……呜……”佐助从喉中发出呜咽。“嗯,哥哥在呢。”鼬仿佛熟谙宠物每个叫声含义的主人,他走到床边,将手放进佐助被紧铐的手里任他抓握。泪水从佐助的眼罩边缘断线珠子般滑落,鼬柔声说:“别哭呀,佐助。”
佐助立刻便后悔了,视野一片漆黑,先前他完全无法感受到鼬的存在,现在他的指腹可以描摹出鼬指骨漂亮的轮廓,鼬柔和的声音挑逗般挠在他心上,但他不想要这些,他想要鼬用手指将他从里到外粗暴地翻出来,想要鼬的性器狠贯进他的体内。乳头和性器都胀硬着渴求温柔抚慰,但得到的只有金属带来的冷酷锐痛,后穴在极端的空虚下高潮一般痉挛。他不断发出哀求的泣音,即便心知肚明鼬不可能让他解脱,但哪怕是让兄长知道他很难受也让佐助感到一丝安慰。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端,随着时间缓慢流逝,性欲攀升后便舒展开痛苦的触足。双唇被口枷抵着牙龈撑开,口腔便薄纸般脆弱干燥,下面的穴内却又泥泞得难熬,体液在穴口干涸成脏污的精斑。难耐的渴求具化成体腔里内脏拧结的强烈灼痛,横冲直撞,即将引爆而后震碎每一根肋骨……只有让哥哥插进来他才能被拯救,才能安全,免去就此被毁坏的结局。
佐助的眼睛和后穴一起像失禁一般流水,整具身体病态地泛红、抽搐,鼬怜惜地抚摸他的头发,温声细语地说话,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佐助,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说要嫁给哥哥?我问你为什么,你说因为妈妈每天在家等爸爸下班,你每天在家等哥哥放学,妈妈嫁给爸爸了,所以你也要嫁给哥哥——你以为做妻子就是在家等一个人回来呢。”鼬的声音靠近了一点,凉柔得像软刀子,微微的吐息拂过佐助耳畔,“你现在知道不是这样的了,是不是?”
鼬的话语勾起的联想不关乎遥远蒙尘的灿金色童年,妻子……佐助当然知道,他好想让哥哥操他,性器顶到从未被开拓的最深处,最好深到让他想干呕,产生濒死的错觉。这是他尚存理智时的最后一个念头,微凉的手指恰巧擦过他敏感的耳廓,过分熟透的果实轻触便自动剥离表皮外翻出多汁甜腻的果肉,佐助在绝望的幻想中高潮了一次,鼬宠爱又无奈地轻笑一声,宽宥他非自愿的淫荡。
佐助思维彻底坍塌,陷入半昏厥的封闭状态,不再发出任何声音,温顺地承受鞭挞。他被禁锢封存在这具双腿大开、姿势露骨的容器里,细熬慢炖出堕落的异香。鼬慢条斯理享用,汁液四溢,齿颊留香。
摘去被泪水浸湿的眼罩,佐助的双眼已然恍惚地微微上翻。鼬轻柔褪下口枷,给他深爱的小马卸掉马辔,一件一件,佐助最终赤裸地滑进兄长怀里,神思恍惚。还剩两只乳夹没有取下,中央悬荡美丽的银链,鼬食指勾住那截细链轻拉,佐助软绵绵地哀叫,全身骨节发酥地倒在鼬身上。“哥哥,”佐助的眼瞳还是那样冬夜般的纯黑,“操我。”
鼬如他所愿,他将佐助放倒在床上,佐助的腿热情地缠上他的腰,水液淋漓的穴口柔吻他大腿的衣料。性器横暴地撞进后穴深处时,佐助餍足地呻吟,哭泣的样子带有孩童式的委屈,神志不清地断续呢喃:“唔……别走……哥哥操我……嗯……我爱你……”鼬温柔舔吻他饱受凌虐的乳尖,抚揉他胀立的性器,填平他欲壑的每一隅孔隙。佐助敏感地高潮了无数次,精疲力竭后仍不知足地贪婪索要,他被暴力地摔出裂纹,又由鼬的骨血修补,由此达成终末的结合。
鼬与胞弟贴面深情地亲吻,两张美丽面孔线条起伏一致,韵律和谐地叠合,轻盈的鸦黑发丝相融。鼬说:“辛苦了……佐助。我永远爱你。”
Day 10 : 爱
受试者B在受试者A身体任意部位刻下姓名。
佐助是一张纯白的纸。う、ち、は、イ、タ、チ。鼬一笔一划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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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名叫宇智波佐助的学生冷淡地问,他刚刚没有认真听我说话,水珠沿着他漆黑的发梢滴落,我能理解为什么泳池里嬉闹的女生频繁往这个方向看。现在是游泳课的休息时间,学生们大多成群闲聊打闹,只有佐助独自坐在这个清静的角落,年轻的嬉笑声遥遥传来,在场馆内激起空荡的回音。
我站立在他面前,无端有些尴尬,“我说,刚刚上课的时候好像看见你这个部位——”我对着自己的大腿比划了一下,“——有没有愈合的伤口?直接沾水没关系的吗?”
如果抛却老师对于学生安全的责任,我其实更好奇的是那个伤口本身。它的形状很异常,远看像是一个词组,末端的文字没入了游泳短裤的边缘。
“啊,这个啊。”佐助微微分开大腿,我看清了那行赭色的字迹,宇智波,点缀在腿部内侧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由于佐助的神态过于平静,我甚至有余暇注意到这个伤口的字迹很端整,切口光滑均匀,似乎是用锐器严谨而认真地划下的。“没关系,不深,已经结痂了。”他说。
“那是……自己的名字吗?”我犹豫着问。“不是。”佐助说,他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站起身,走到泳池旁,踩着下水梯进入水中,游鱼般灵活地游远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底感到不舒服,却并不清楚原因。准备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我意识到,单凭他自己是不可能在大腿内侧的位置将那个角度的文字刻得如此整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