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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渐渐焦躁起来了。武士察觉到他的异样,不敢打听那些鬼差索命的任务,只能由着他垂着眼,跨在自己身上饮酒,再吐出香得醉人的热气,突如其来地往自己身上发泄。
为了便于行动,忍者的常服总是朴素的,但人又矜贵,武士只瞅见暗纹繁复,那身他出师时用作纪念的忍服便松松垮垮地落下来,白得晃眼的肉体就着触目的伤痕毫不掩饰地露在他的面前。
胯下的玩意儿被柔软的屁股压了压,身上那人嗤笑了两声,想是早就知道武士这副德行,要不怎会在他险些难耐诱惑时扯了刀上的束带,抢先将那双滥情的手捆在床头。
武士咽了咽口水,艰难地不让眼神显得太露骨。其实自忍者莫名疏远以来,武士也忙于任务,但到底年轻气盛,对侥幸到手的恋情患得患失,更思念起某些他难得示弱的时候……
然而现在,忍者即便是展露出要委身于他的情态,却远远不到情迷意乱、放下身段的样子。不过,恐怕武士就是偏爱如此,才会心甘情愿受这冷面修罗的折磨。
此刻,蔽体的衣物虽已除去大半,那副掩着双眼的覆面还幽幽地挂在那儿,衬得那双凤眼猫一般狡黠,将武士勾得心猿意马。屋里点着暖炉,大抵是因此,隔着布料磨蹭了一番的忍者身上很快出了一层薄汗,脸上也为热意蒸红,独独两只疏于抚慰的乳尖泛着粉,让顶着下身的那玩意儿涨得更大。
“我的好哥哥……”武士艰难地讨饶,“今天想用强的?”说着便假意挣扎,忍者便一瞪,轻喘着俯下来按死了那双不安分的手。
他并不是很高兴。武士噤声,心恼又在哪儿惹了这祖宗,忍者便哼了一声,语气阴阳地捏住了他的脸。
“你最好一会儿也多用用这张嘴,尤其是这只烦人的舌头。”似乎是手感意外地好,忍者眯着眼,又顺手将这张他为之忍耐的俊脸揉搓两下,终于又难耐几日强压的火,低喘着失了焦距。“……是你那边的风水师,哈,该死的秘卷,净是下三滥的邪术……”说罢,从方才磨蹭半天的硬挺处抬起了半身,膝行而上,武士只看着那只漂亮的阳物在自己的眼前晃了一下,随后便是一阵浓郁的、令人头昏脑胀的味道……
忍者将手指抠进那口后天的畸形女穴,似是疼痛得闷哼了一声,但左右两指在溢满汁水的柔软腔室内迅速抽插两下,便毫不留情地将其向外打开,竟是把这分泌出的淫液淌到了武士的唇边。武士直勾勾地盯着出现在恋人身上的新生器官,一时被这旖旎的风光衬得眼神晦暗不明,在忍者仰着头稍作喘息时,悄无声息地将那落到脸上的银丝舔去了。
“我回去解决了他,从那堆卷轴里看了祛除的办法。”忍者没在看他,只是怒意和欲望交缠,让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要在深处注入……大量的以太,你得全部、全部射给我……这么多天没见,你没有去找别人吧?”
“但是这样的机会,很难得吧?所以你就先好好地侍奉它吧。”
那口穴蛮横地坐上武士的脸,那几乎有点让他窒息。忍者的味道从未如此强烈,具有可怕的侵略性,但又那么馥郁,流露出丰美多汁的养分,简直要让他忘记,这个人在命令一场漫长而暴力的侵犯。
是的,我的……
身上的人急促地喘了两声,那双曾经钳着人头以便割下的大腿往武士的脸颊上压了过来。肥厚的穴先遭了一阵猛烈的吮,那只惯于说浑话的舌轻得像过电般滑入了早已因情热湿漉的甬道,几下舔弄便将涨得殷红的肉粒挑出,这下忍者呜呜地叫着,似乎是骂了些“下流”“变态”一类的坏话,叫骂声就转得奇怪,显然是被未知的快感激得一时混乱,又顾着那点可怜巴巴的脸面强忍着没有马上迎来雌穴高潮。
武士舔得很认真,即便他也是个花花公子的体贴性子,这回却全是发自内心。他头一回觉得那伙神神叨叨的怪人还是有点用处,将来自己成了大人物,应该抓点来研究这种增添情趣的小把戏。不说这想法是如何昏庸无道,嘴上已吃得啧啧有声,且专挑着薄弱处亵玩,眼看就要让忍者去上一回,他却忽又慢条斯理地勾画起来,还捡着机会含含糊糊地撒娇上几声:“确实是人间美味,嗯……对不起,哥哥,我会负责的,所以不要夹得这么紧了?”
本就头昏脑胀,忍者一时被伺候得爽了,便怕把人夹傻,勉为其难地松了腿。未曾想那只温柔体贴的软舌忽地趁势狠狠顶入方才未扯开的秘处,当下又痛又爽地漏出一声难以压抑的媚叫。惊慌之余,武士又毫不留情地以牙蹭过那最为敏感的阴蒂。只听到拔高的呻吟里隐约夹杂着“不要”,舌便被那软肉紧紧绞了几下,施虐者顿时心下满足,激烈地进攻起来,知道那张看不清的脸上会是何种意乱情迷的淫荡表情,伴着高潮逼近的恐惧“嗯嗯啊啊”地叫着,最后连阴茎前端都泄出一些液体来,弄脏了武士的脸,而穴里喷出的淫水全被始作俑者又舔上两圈吞了去。
也太舒服了,奇怪,这种感觉……忍者红着眼挪开,武士注意到他腿根还抖得厉害,但那轻盈小巧的身子很快翻了个面,当下以俯趴的姿势迅速解开了自己的衣裤。
“这是……呜,奖励……”
忍者一向不喜欢替武士做这种事,但或许是不胜酒力,没等武士反应过来,早已涨大的冠部便被温暖的口腔吞没。即便是无需掩饰的场合,忍者吞吐性器的动作和执行任务一样安静,徒有染上情欲的眼睛不复清明,腰也软了下去,不自觉抬高臀部,又将脆弱的秘处晃在了武士的面前。方才被弄疼的蕊珠还红着,竟让武士生出一种怜悯,复而动作温柔地尝了起来。
谁知忍者便回过头来,以极勾人的眼神怒视着,即便全无平时的威力,倒也令武士忍不住多瞧了两眼:他刚刚还这样盯着自己的那玩意儿,好吃得更深……
“别让我忍不住。”他竟然从忍者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无可奈何,随后那人抽身而去,又状似亲昵地骑上了自己的阴茎,似笑非笑,“暂时还不会放开你的。”
即便没有用这个器官被插入的经验,忍者低下头,以浓重的黑发掩住了脸,又像刚刚那样艰难地用手指撑开了自己的阴穴——武士想告诉他,这不是必要的,但画面实在香艳,于是他还是瞠目结舌,目不转睛地望着忍者慢慢地坐下去,随后被那双湿透的肉瓣吮住了顶端。
里面有点太窄了……忍者忽然有点后悔,但听着武士咬牙闷哼的动静,心情便好了起来。浅尝辄止的动作让武士心慌意乱,由于里面实在是太热、太软,还因忍者的疼痛吸得更用力,他几乎要求求对方放开自己,好直接用方便的姿势掐着腰操到宫口——然后在事后被恼羞成怒的忍者追杀到天涯海角。
自己有点像忍者养的狗。武士在心里喃喃,努力地自我暗示,克服了耻辱感,用像小狗一样湿漉漉的眼神向忍者求饶:“我想要……想要再深一点……”
不知忍者有没有一瞬迟疑,但艰难地抬眼,对上视线的一瞬,那双赤红的眼睛迅速移开。随后那副柔软的身子慢慢往下坐……他在脱力中听到自己不成样子的呻吟,勉强抬起手,挑衅般地在武士渐渐危险的注视下按向了自己的肚子。
“到这里、应该就……可以了吧?”
武士很难判断出自己是否还保有理智。但忍者吞着他大半根阴茎,露着笑俯身下来,捧起脸接了一个草率的吻。不被允许就不行,可武士从来都会让他失望。所以忍者虐待似的抽出了那根滚烫的玩意儿,掐着武士的脸,强迫他注视着自己,因无法动作露出不成体统的表情。
他醉得厉害,可依然盛气凌人。满身曾经让他疼痛但未曾取他性命的伤痕在昏光下蛛网般爬过,忍者便是如此将存在浸泡在血水下,直到那双刃忽地一闪。此身也是致命的武器啊,武士恍惚间觉得,受这样令人目眩的陷阱擒获,此生也不算虚度了。
忍者心情大好地在武士的求饶声中猛地坐了回去。眼前竟也闪过断片,新生的窄穴绞得愈发涨痛,但内里早已湿得不行,竟能畅通无阻地纵容这样蛮横的作乐,令忍者一时控不住忍耐多时的情热,随着渐渐加速的榨取,快感和淫水都一发不可收拾。
被当做玩具使用的武士目瞪口呆,心下混乱,硬得却更厉害了。忍者的体格并不强壮,练的也不是力气,不久便喘得面色酡红,自顾自骑着取乐,将本就胀痛的阳物撞向穴心,又是爽得舌尖都吐出一截,让人发觉这阴险的毒蛇不过凡人之躯,未曾分叉的软舌在彼此之间并无二致,可口得无比诱人。
“呼……嗯……”即便未能完全插入,武士也快被那濒临高潮的穴夹得去了,“我要、在里面……你不会出什么事吧?”
“别废话,射给我……快点!”忍者双目赤红,屡次三番的高潮耗尽了他的精力,不知是对解除秘术念念不忘,还是受到欲望的胁迫,自虐似的用力。泪水从那双冷酷的眼中流下,武士方才的话尤在耳畔。这副身体不应该受此屈辱,意识到或许会怀上他的孩子,恐惧不合时宜地涌上心头。既是立场相悖,又是血亲的两人,为何陷入如此扭曲的命运,忍者并不在乎,只胡乱想着,要是真有那天,就算切腹也不能让那孩子降生。
然而不论如何,陷入情欲的两人都无法脱身了。忍者扣着他的肩膀,咬着唇失去了耐心,连疼痛也生出隐秘的快感,眼见着越操越深,终于让本就禁欲多时的家伙精关失守,在那同时高潮的穴里射得满溢。
手上的束缚忽地一松。总是身在影中的毒蛇松了口,在武士的眼中明艳得活色生香。自己的心脏竟跳得那么快,武士噙着被生生舒服出的泪,在忍者的疏忽下扣住了他的腰。
“咕……啊啊……现在还不行……!”
对待欲望,忍者总是坦诚。但武士终究是不合意的,刚去过的雌穴没能得到休息,就被迅速硬起的阴茎重新填满,插得又重又深,连里头的白精都带出些许,弄得腿间更显淫糜。非但如此,本来的上下位置也被颠倒,尚未从高潮中恢复的忍者毫无抵抗之力,便被带进了床单,双腿折起,根本无从控制自己。武士便以那种狂热的神色,将他未能完全吃下的阳物猛地没入,生生操开了最后一段壁障,在忍者压抑不住的媚叫中撞上了宫口。
身下的人顿时一阵痉挛,疏于抚慰的前端硬是被操得射了,想要反抗的手无力地挠着武士的背,留下一道道抓痕,被钳住的双腿竭力挣扎着,却只能“啊啊”哭叫着,连那不能触及的地方都被破开,彻底失了抵抗的本事。而武士紧紧地抱着他,蹭着他的脸颊,隔着面罩亲吻他的眼睛,尽管将龟头整段操进了那畸形的子宫,看来却如同温情恩爱的爱侣一般,那样低语着暧昧与未来。
该叫什么名字,会喜欢太刀还是打刀,短刀还是匕首?可忍者哀声啜泣着,低头便看到与自己隐约相似的脸,依然孩子一样地埋在胸前。倘若他能和普通的武家后人一样,终其一生选择安居,便可斩断诡谲的命运,总好过纠缠自己,为那不可能诞生的一线希望倾注全力。但失神中,面罩也被撞得歪过去,引得武士抬起那张漂亮的脸,用那双认真却骇人的眼色注视着他,倒让忍者觉得,既然这是他咎由自取,又何妨纵情一夜,恩仇后报呢……
于是,在一次又一次失去理智后,意识也逐渐飘远。倘若此刻不过梦中,便更深、更沉地坠落下去吧。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