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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德】恨的正与负无穷

Summary:

如果德比拉大且没逃出叙拉古而是街头站街的if线
风流浪子拉x有那啥瘾的德
有微量暴力性元素和黄色笑话充斥全文请确保你能够观看
同时也请确保对两个人渣没有道德要求 她们没啥道德 所以你也别带着三观
写太多了但几乎每一章节都有给力情节所以我无法给你跳转

Chapter Text

  (1)
那一年德克萨斯又要度过一个独身的新年,和她一样岁数的女人已经找好了结伴度过一生的人,做点小生意过好日子或者生育几个孩子颐养天年。
而德克萨斯,三十出头的德克萨斯,她的容貌依旧精致,没有人能够带走她的气色,就算是怨毒的时光也不能,她在另一个能带给她遗憾的地方,孤独地,幽怨地手淫,那仅仅也是在空虚的日子里用虚假的幸福聊以自慰的方式罢了。
德克萨斯清晰的记忆停留在自己刚满三十岁的时候,她依然在酒吧常驻,寻找下一个顾客。三十岁对于很多人来说,就像地壳经过挤压的分水岭,莫名其妙的,一部分人走向三十岁之后就变得成熟且顾家,喜欢找一个小地方好好盘算自己的余生,德克萨斯今年依旧什么都没有,她的三十岁只是单纯的数字相加。
这将近十年来唯一不变的,她依旧在街头徘徊,像无规矩扩散的思绪,钱是没有的,收支相抵,似乎自己好像还有一屁股债,虽然她经常冒出拍拍屁股就跑的想法,但这样似乎走不通,她可以欠收债人足够多的钱,直至超出额度,被列为失信名单,对于她来说,银行更是这么多年无法涉足的地盘。德克萨斯早些年不懂事借了私贷,要钱的让她丢失了一套出租屋,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街头流浪后,德克萨斯在抢来的车里痛定思痛。
她第一次站在小巷里的时候,和现在是如出一辙的心情和状态,这条街她已经踱过无数次,气定神闲地等待有人上门,有人从钱包里扣扣搜搜地掏出纸钞,让德克萨斯睡她们一晚或者有人想睡德克萨斯一晚,她们之间会感受一下叙拉古有情人之间的浪漫情结。
德克萨斯背靠着墙,她能感受到背后的粗粝是一块块砖块垒起来的。午后的云聚集在一团,紧挨着交缠,暴雨前的雨点落在了德克萨斯的鼻尖,在大雨还未到来之前,德克萨斯借着对路线的熟悉拐进常去的酒吧。夜晚未降临,所以这会酒吧里的顾客还不是很多,只有零零碎碎几个人凑在桌前打发时间。
德克萨斯买不起酒,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喝免费的柠檬水,一桶水里只放了几片柠檬片,只希望嘴巴里有点酸味就好,水里甚至连几片薄荷都不舍得放。德克萨斯每个月也只有手头宽裕点的时候才能来这里放纵,即使是放纵,也只能点那些下三滥的便宜酒,浑浊的酒水有劣质蒸馏技术的人造辛辣。
今天或许有人来了,因为雨越下越大,总会有和德克萨斯一样出门没带伞的人躲进来找庇佑。挑拨的目光在五光十色的迷离眼神中游走,寻找着能和自己发生一夜情的人,很多人天真可爱的视线都落在德克萨斯身上,赞叹她躲在暗处仍然熠熠生辉的眼眸,却始终不敢上前一步搭讪。
“我可以坐这里吗?”
德克萨斯回头,一个白发女人……小姑娘站在她的身后,看得出来年纪不大,青涩又格外精致的脸庞使德克萨斯想起自己小时候玩过的古典玩偶。德克萨斯在沉默中数她的又密又长的睫毛,这一张年轻的脸令人艳羡,德克萨斯暗中欣赏她的紧致皮肤和深邃的五官。
“可以,”德克萨斯用手撑着头,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手指压在吧台上。
那女人点了一杯酒,德克萨斯听个声就觉得价格不菲,来人虽然低调,不过看她的衣着面料和时不时透出来的珠宝就知道这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面对着刚呈上来的丰润酒水,拉普兰德在德克萨斯看不见的地方嗤笑了一声,接着一饮而尽,回过头刚好对上德克萨斯暗中窥伺她的视线。
“我请你喝一杯?”拉普兰德率先开口问。
“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了……”德克萨斯装模作样地推脱。
拉普兰德眯了眯眼,随后又挂上笑容,“并不会。”
拉普兰德按照自己的喜好给德克萨斯点了一杯看起来颜色不错的酒,鲜橙汁和酒水混合在一起,最底下的蓝柑水像刚刚升起来的夜,拉普兰德把这杯酒举起来,凑到德克萨斯的眼睛旁边。
“很适合你。”
“谢谢,”德克萨斯接过,“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德克萨斯喝下来路不明的酒水,复杂酸甜中带有一丝酒的辣味,酒水吞下之后那种感觉才愈发强烈。
拉普兰德抖了抖自己的睫毛,用清澈干净的双眸上下打量坐在她旁边的成熟女人,却不料二人相互试探的视线刚好对上,尴尬地看着彼此的眼睛。
“嗯,第一次来,”拉普兰德调侃着活络气氛,“连酒都没喝过多少次。”
“你看起来年纪不大,”德克萨斯漫不经心地询问。
“年纪小就不能来吗?”
凭借这么多年的经验,德克萨斯才后知后觉地担心起她刚刚的话是不是不妥,因为她无法从拉普兰德的语句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她无法知道对方现在是愉快还是恼怒,一次合理且有效的交谈才是进展关系的下一步。
“抱歉,我可能说错话了……”
“我确实年纪不大,”拉普兰德及时打断她,“猜猜我多少岁?”
德克萨斯沉默了一会,对着对方好奇的姿态,缓缓地猜测,“二十五……岁?”
“比那还要小。”
“你还在读书吗?”
“毕业了,刚毕业没多久,在家里待业。”
德克萨斯手指敲了敲玻璃杯,“那……谈过恋爱吗?”
拉普兰德突然把脸朝向德克萨斯,“你看上我了?”
“不,”德克萨斯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绪,她感觉对话的跨越度有些大,需要一些时间缓一缓。
“……呵,”拉普兰德干笑了两声,唇角划过弧度,并收回一直凝视着的视线,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晶莹剔透的酒杯被她的手指玩弄。
“你想不想和我来个地方,”拉普兰德把酒气呼到德克萨斯身边,德克萨斯还在慢慢品味自己嘴巴里的酸味。拉普兰德礼貌地伸出手,让德克萨斯搭在她的小臂。
德克萨斯把酒杯放下,毒蛇一样的手攀附在拉普兰德的腕部,冰块液化后的水渍留在了德克萨斯手心,黏糊糊成一团,湿润的痕迹在黑色的衣服上刻下了一点印,可是拉普兰德穿得厚,她也感受不到自己的衣服被弄湿了。
拉普兰德把德克萨斯带走了,二人从后门绕出去的,德克萨斯还想追问拉普兰德有没有给老板钱。昏暗的路灯发红,在拉普兰德如同画布一样结白的身体上刻画,那双冰薄荷色的眼睛在睫毛底下暗中涌动,德克萨斯只要一回过头,就能看到拉普兰德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德克萨斯的眼睛只留意着拉普兰德,她来不及问拉普兰德要带她去哪,就这样没有目的地走进一个小巷,这个小巷还在无限延伸,里面的的灯光也愈发昏暗,有一股醉鬼吐在这里的味道。
拉普兰德动作流畅地拿出匕首顶在德克萨斯的脖颈处,另一只手配合钳制,德克萨斯脚步一顿,后仰着躲避发着精光的刀刃,唾液卡在会厌软骨,使她忍不住进行吞咽。拉普兰德的余光看到自己光滑的匕首刀身被德克萨斯喷出来的热气蒙上了一层雪白。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抢劫。”
德克萨斯说话不带疑问,她不想在一个没有治安没有灯光的地方和别人起冲突,但是很显然她现实一分钱都没有,就算拉普兰德想抢她钱,把她衣服扒光了都找不到一个硬币。
拉普兰德向上顶弄刀尖,刚好划到德克萨斯的嘴唇,如果德克萨斯的嘴唇偏离一份,刀尖说不定就会刺破嘴唇或者是旁边的脸颊,德克萨斯的眼睛告诉她这把匕首的锋利程度的确是上乘。
“你要给我多少?”拉普兰德阴森森地笑着,德克萨斯也看不清她的表情,也许有点懊恼今天出来怎么碰见个这么诡异的人物,她的面色阴沉,或许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动手,摆脱掉拉普兰德的钳制对她而言并不难,但如果在挣脱期间被某个白发女人划伤,尤其是被划伤了脸,那就十分得不偿失了。
德克萨斯半天没有动弹,拉普兰德的手不知道在摸她身上的何处。
拉普兰德把刀刃逼近她,“没钱?”
“嗯,”德克萨斯微微点头。
“那就出卖色相吧。”
德克萨斯回头,拉普兰德也放下手臂,把匕首不知道收进她身上的哪个位置,理了理自己的鬓发——因为汗水已经被濡湿了一点,二人顺着刚才的路原路返回,德克萨斯走了一会就发现自己好像被耍了,对方本来就是为了睡她而来的,根本不存在抢劫一说。
看着德克萨斯搞明白真相而面色发黑,拉普兰德心情愉悦,隐隐能看见她的犬牙。一路无言,最后走到了一处有人来人往的街道,再向附近延伸就是一些见不得光的黑市,附近的酒馆散发出一股死掉婴儿的腥味。
但那辆车在肮脏龌龊的环境下显得截然不同,德克萨斯自觉的年龄大了跟不上现在年轻人跳脱的思维,可是她看事物的眼光一向很准,那辆车如果只是用形而上学的思想去看,就看不到现在的价值,高雅的黑色漆皮晶莹光滑,德克萨斯确实是在很久以前就见过这样的车,问道,“你的车?”
“偷的,信吗?”
很显然,原先似乎没有带过女人上车的经历,拉普兰德坐上车了之后就不管不顾热发动机。德克萨斯紧跟其后,她一想到自己的手触碰到了几百万的车门把手就感到毛骨悚然,车内更是狭小,比平常的家用轿车还要更狭窄。
德克萨斯坐在副驾,老气的款式搭配着最潮流奢华的内饰,皮革底下的海绵垫十分柔软,德克萨斯的臀部刚接触到几乎整个人都陷进去了。车内有一点点无法散去的皮革味,拉普兰德开了一点窗缝,缓缓地启动车子,德克萨斯把头枕在车窗下的皮革软包上。
“去哪做,”德克萨斯发问
“去你家吧,我不喜欢去酒店。”
“我家?”
德克萨斯稍微想了一会,拉普兰德等着她,德克萨斯想到自己家好像算不上整齐,但是房子容量可以,容得下两个人,之前也有人跟着她去出租屋做过,德克萨斯将思维投射到了厨房以及浴室,在真相浮出水面之前,频繁地思考让德克萨斯的脑袋发胀。
“离这里不远,往北开一公里,有一座非常小的公寓,没有电梯。”
德克萨斯所言不虚,拉普兰德不太熟悉地形,用了约摸十分钟才到达了德克萨斯所说的她居住的地方。德克萨斯走在前面带领着拉普兰德上楼,在开门的时候,生锈的锁孔需要大力转动钥匙,德克萨斯顺便还用肩膀撞击了两下门板,门推开的时候忍不住踉跄,被拉普兰德及时从身后拽住。
“很有冒险性。”
拉普兰德背对着德克萨斯说话,德克萨斯自顾自地往浴室走,她走到浴室门前,检查了一遍热水,才缓慢想起她要跟拉普兰德说什么。
“没有肥皂和沐浴露,洗澡。我忘记了。”
德克萨斯紧接着又问,“用清水可以吗?”
至少是热水,烧得很烫。
拉普兰德自来熟地坐在德克萨斯的床榻,这间房子唯一能称颂的也就只有床榻了。床榻干净且整洁,没有脏东西,被单被铺得平平整整。至于屋子里其他的装潢则是简单到令人发指,有一个早就过时了的小电视,充满油污的老旧厨房,地面上虽然没有食物这一类招引虫子的东西,但都被德克萨斯随地扔下了衣服。
拉普兰德礼貌地说了一句可以,紧接着德克萨斯就提醒她不要坐在床上,她的身上有灰尘。
拉普兰德给钱,德克萨斯把热水留给了她,如果拉普兰德洗得时间太长,太阳能留下来的馈赠则不足以支撑德克萨斯的淋浴,届时她就只能冲冷水澡了。
不用沐浴露,只是简单地淋湿,德克萨斯盯着氤氲的雾气看不到十分钟之后拉普兰德就出来披了一件干净的浴袍,拉普兰德有在一瞬间祈祷这件浴袍不是别人穿过的,德克萨斯把衣服脱光了之后打消了她的疑虑,光着脚走进浴室,把门关上,她说那件浴袍不和她的身形,买来从来没有穿过。
刚才的一瞬间拉普兰德不小心只关注到了浴袍,没看清德克萨斯的身体。轻薄的浴室磨砂玻璃门板上反映着德克萨斯纤细的身形,从相遇到现在不过短短几个小时,那场引发相遇的雨也早就停了。拉普兰德站起来听着动力不足的水流落下,询问浴室里面正在清除身上多余角质的女人。
“你有玩具吗?”
拉普兰德的声音很轻很柔,和温和的水一起从德克萨斯耳边降落,她并没有听见。拉普兰德等到她关了水之后,不紧不慢地再问了一句。
德克萨斯披着毛巾沾着水就出来了,她看到的那张年轻的脸很是纯良,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要纯洁无瑕。德克萨斯的肩膀微微颤抖,回复说,“有,你要玩哪种?”
德克萨斯把瘦削的肩贴近拉普兰德,她身上的水从温热变得发凉,拉普兰德被浴袍遮着的肉体感受到黏腻湿滑的肌肤也并没有躲避,反而顺着德克萨斯潮湿的喉间看下去,看到她锁骨下方挺立的双乳,双乳下方就是微微有点营养不良的小腹,只有在中间凸起的部分真正健康地包围德克萨斯的子宫。
“你会错意了。”
“你想给我玩?”
拉普兰德淡淡笑着,意思表达肯定,德克萨斯边擦发梢边去取,她有一套专门给自己玩的玩具,这现在或许就是她的职业习惯,如果没有她专用的或多或少有点不太将就。除此之外,她的包里总会装着用来补妆的小道具,化妆品都很平价甚至廉价。衣服外套靠外面的那一面,有些人和她调情,把手伸进口袋里借机在布料下面揩油她的大腿,实际上总能摸到德克萨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扔进去的指套,加起来能把十个指头全套上。
德克萨斯在柜子里翻找,拉普兰德就在背后人畜无害地盯着她光滑以及还有一点疤痕的背,拉普兰德脑袋里在想什么德克萨斯不想窥探,德克萨斯找到之后把那些圆润的小东西装在手心里给拉普兰德呈上去,像展示一颗颗闪光的石子。
她还是笑着,抓住德克萨斯的手腕仔细瞧,用目光检查做工,零件。
德克萨斯冰冷的手腕融入拉普兰德更加冰冷的体温,她检查完后微微张嘴。
“这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