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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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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1-29
Words:
4,31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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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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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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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96

【日黑】继国家的角色扮演

Summary:

鬼灭学院现pa设定 古董店店员缘一*无惨公司的秘书严胜
——
耐心一点,缘一提醒自己,确保自己给了足够多严胜可以反应的时间,再轻咬住严胜的耳朵,继续用气声慢慢折磨人:“您的反应很青涩,我是您的第一位吗?”
哪怕只是床上的荤话,这也好像激起了对方一以贯之的好胜心——那个人皱起了眉,好像置气一样,居然主动仰头,拉着自己垂在胸前的马尾索吻:“……少洋洋自得,是你来服务我,别打听我的私事。况且,你是第十二个。”
——
简单概括就是已交往后的一些情侣的小情趣罢了,大概就是严胜下单点缘一给他性爱服务然后两人角色扮演假装不熟但是大do特do后还要一起吃饭睡觉的关系。这就是我们继国骨科。

Notes:

是这个怪脑洞的扩写。

鬼灭学院不说本名不详怎么回事 那我开始造谣了

感觉现pa古董店弟和社畜哥在玩一些隐姓埋名工作场所装作不认识但是私下里因为工作压力大可以玩得很大的感觉。

比如哥可以打电话叫来一些奇怪的所谓的线上嗯嗯那个啊啊服务 当然也只有弟一个人会接单(说是接单其实只是下班回家但是扮演角色要到位)

至于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偷偷摸摸 嗯 那就把锅推给无惨和炭吉吧 可能他们两人关系不好x 所以弟哥也只能在外面不联系不打招呼不见面 回家
才能亲热一下 不辞职可能是因为他们的工资给的太多了 嗯

嗯嗯那个啊啊完 感觉哥可能是 啊 爽 太爽了 濒死的爽 弟可能配合的说一句那就给好评吧 然后去煮饭

虽然弟在陪哥玩奇奇怪怪的play但是感觉说不定现pa的弟根本心知肚明 哥就喜欢他 喜欢死了 根本不可能有别人

虽然不知道哥怎么抛下羞耻心点这种服务的 但是都社畜了 所以 打工人的怨气重吧

Work Text:

继国严胜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中的咖啡已经凉透。

"黑死牟秘书,"秘书敲门进来,"无惨社长让您去一趟会议室。"

严胜的手抖了一下,咖啡溅在衬衫上。他低头看着那片污渍,突然想起早上缘一给他熨这件衬衫时的样子。修长的手指抚过每一道褶皱,专注得仿佛在修复一件珍贵的古董。

"知道了。"他放下咖啡杯,整理了一下领带。

会议室里,无惨社长正在大发雷霆。文件摔在桌上的声音让严胜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就是你们做的青色彼岸花企划案?"无惨的声音像是毒蛇吐信,"你们是不是觉得现在的位置坐得太舒服了?"

严胜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想反驳,想说这个企划案明明是按照无惨的要求改的,想说他已经连续加班一个月了。但最后,他只是说:"对不起,我们会重做。"

"下周一早上我要看到新的方案。"无惨冷冷地说,"还有,你最近表现得很懈怠。黑死牟,别忘了你是怎么坐到这个位置的。"

严胜感觉胃部一阵绞痛。是啊,他怎么敢忘。如果不是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如果不是为了维持继国家的体面,他早就......

走出会议室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那个APP的推送:您预约的服务已确认。

 

霓虹灯在雨幕中晕染成血色光斑,严胜松开勒得窒息的领带。公文包里的企划书还沾着手抖摔咖啡时飞溅的污渍,就像他此刻被碾碎的自尊。路过便利店时,他盯着橱窗里成排的清酒,喉结滚动着吞咽欲望——直到手机震动打破幻觉。

APP推送在锁屏上跳动:【您的服务已送达】

这个荒唐的推送让严胜指尖发麻。雨丝渗进衬衫领口,他自嘲地笑了。堂堂继国家长子,竟要靠这种下作手段缓解压力。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他知道这样做不对,知道这是在玩火。但此时此刻,他太需要一个出口了。一个能让他暂时忘记一切,忘记无良老板无惨的苛责,忘记工作的繁忙,忘记自己是个打工人的出口。

"真是疯了。"他嗤笑着将手机砸进公文包。冷藏柜的玻璃倒映出扭曲的人影:领带歪斜、眼底青黑,昂贵西装裹着一具正在腐烂的躯体。

 

推开家门时,他愣住了。

水晶吊灯在玄关投下细碎光斑。缘一倚着鞋柜的身影被光影切割得极具侵略性——黑色缎面衬衫解开三颗纽扣,锁骨凹陷处坠着条蛇形银链,随着呼吸在阴影里游动。

“晚上好,继国先生。”他抬眼时睫毛扫过灯光,在眼下投出羽毛状的影。严胜这才注意到对方戴着单边耳夹,红宝石在耳垂摇曳如血滴。缘一用虎口缓缓推高袖管,小臂肌肉在动作间绷出流畅线条,腕表金属扣折射的冷光划过严胜喉结。

“你……”严胜踉跄后退撞到门板,公文包砸在地毯上闷响。缘一却已旋身卡进他双腿之间,带着雪松香的热气喷在耳后:“请把重量交给我。”手掌撑在严胜头侧时,衬衫面料摩擦发出令人战栗的窸窣声。这句低语也随舌尖游走耳廓,震得严胜膝窝发软。

严胜猛地发力想撞开他,却被掐住腰窝按回墙面。缘一膝盖顶进他双腿间,大理石般的胸膛隔着衬衫传递心跳:“您在发抖。”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他后颈突起的骨节,“是空调太冷了吗?”

“是你穿的太……”严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弟弟轻轻地用手指堵住了嘴,他把剩下的半个形容词吞进了肚子,虽然这一下也让他忘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性感还是色情。都一样。都无所谓了。

"嘘——"缘一用染着丹蔻的指尖点住他嘴唇(昨天帮客户修复漆器时沾的颜料),腕表金属扣贴着动脉跳动:"玄关摄像头还没关呢,严胜先生。"自己的名字被含在唇齿间咀嚼,化作淬毒的刀。缘一身上古董店带来的沉香尾更是调混着情欲蒸腾的汗意,在鼻尖织成毒网,“请您随我来卧房吧。”

随着话语,缘一松开钳制的手,转而扣住严胜的手腕。他的掌心滚烫,此刻正贴着严胜跳动的脉搏。严胜被牵引着向前,还没换的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与缘一棉拖行走的轻响交织成暧昧的韵律。

路过书房时,严胜瞥见半开的抽屉里露出一个丝绒盒子。他知道那里面装着什么——十一枚被自己咬变形的领带夹,每一枚都记录着他们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而现在,他胸前的第十二枚正在发烫,仿佛在提醒他即将发生的事。

"我一定是疯了。"严胜在心里咒骂自己。他试图回忆无惨在会议室里狰狞的面孔,同事们的闲话,甚至是父亲临终前的嘱托。但所有画面都在缘一转身时烟消云散——那人正在解开袖扣,小臂肌肉随着动作绷出优美的线条。

"继国先生,"缘一的声音很轻,但是对他却有一种没来由的蛊惑,"您花了钱,就该好好享受。"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将严胜最后的理智击碎。是啊,他付了钱,这是交易,是服务,是……他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被推向深渊。

 

缘一将他按在床垫上,单膝跪地为他解鞋带。这个姿势让严胜想起小时候他为缘一系衣服的模样,只是现在那人不是在系紧,而是在解开。皮鞋落地时发出轻响,缘一的手指顺着脚踝向上,隔着西装裤摩挲他的小腿。

"您太紧张了。"缘一的声音带着笑意,他起身时衬衫下摆擦过严胜的膝盖。修长的手指抚上领带夹,轻轻一按,金属弹开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严胜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颤了一下,脸颊也微微发热,甚至还有头脑,他听见自己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那你的任务就是让我放松下来。”

"遵命,不过,这个,"缘一将取下的领带夹在指间把玩,"归我了。"他俯身咬住领带一端,缓缓抽离,将解下的领带绕在自己手腕上。丝绸滑过喉结的触感让严胜战栗,他命令自己放松身心,没什么可怕的,他说服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叫这种服务了。接着他感到孪生弟弟的手指游走在自己的领口,解开第一颗纽扣时,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严胜能感觉到缘一的指尖在颤抖,仿佛在克制着什么。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原来不只是他在失控。

"严胜先生,"缘一压着声音,几乎是在用气声在他耳边道,"您知道吗?每次您来店里看或者修古董,我都会很开心。"他的手指滑到第二颗纽扣,"看您皱眉的样子,看您抿唇的样子,看您...因为我的靠近而脸红的样子。"

这一席话说得严胜感觉自己都压不住自己脸上的热度了,为了降温,他一边扯开了缘一没来得及解开的那几枚该死的扣子,一边全力调动大脑思考,最后挤出来一句:“他们怎么给你做培训的,我花钱不是为了听这些废话,而是……快点,进入正题。”

 

缘一用手轻轻抚摸过严胜身体的不同部位——没来及脱下衣领、肩膀、胸部和乳头,最后他捏住严胜一边乳头揉捏,同时亲吻着另一侧的那粒,常年在办公室打工以至于他兄长的肤色姣好,浅褐色的乳肉显得格外明显,甚至因为充血而涨红,连乳晕都扩大了一圈。他揉弄对方柔软的乳肉,把挺起的乳头用拇指按进乳晕,再把它掐住了向外拉扯,如愿地听到了身下人的几声别扭的哼唧。兄长在被爱抚时颤抖着,而自己也很享受着这种暂时的臣服。他慢慢凑近,俯身时银链坠子滑进严胜敞开的领口,冰凉的触感让严胜瑟缩了一下。耐心一点,缘一提醒自己,确保自己给了足够多严胜可以反应的时间,再轻咬住严胜的耳朵,继续用气声慢慢折磨人:“您的反应很青涩,我是您的第一位吗?”

哪怕只是床上的荤话,这也好像激起了对方一以贯之的好胜心——那个人皱起了眉,好像置气一样,居然主动仰头,拉着自己垂在胸前的马尾索吻:“……少洋洋自得,是你来服务我,别打听我的私事。况且,你是第十二个。”

“……居然有这么多。”缘一发出一声叹息,起身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这下严胜终于不用隔着衣物去观察他伏如山峦的肌肉了,一时有点移不开眼,错过了弟弟的一句,“那我会证明,我比他们都好。”

 

既然兄长想早点进入正题,那就早点进入正题。服从他,取悦他一向是自己在床上的准则。于是缘一抓住严胜的双腿,很轻松地除去衣物后再把它们打开,仔细检查他身体的每一个私密部位。虽说不是第一次,但严胜还是控制不住地反复呼吸几次,感觉自己像是第一次被缘一打开时一样浑身发抖,兴奋不已,他赤身裸体地躺在床垫中央,被对自己最有性吸引力的男人爱抚着。温热的双手交替着抚摸着他苍白、颤抖的皮肤,交叉探索着让他快乐的地方:腹部、大腿,还有双腿中间大胆、抽搐的欲望。

随后是一个吻,柔软的舌头抵进去舔吮扫过每个角落,缘一的眼睫毛扫过他脸上,在接吻的空隙间他挣扎着去凝视着缘一因为情欲而闪闪发光的眼睛,欲望的红晕也在他脸上飘动,嘴唇也因光彩的亲吻而肿胀,孪生弟弟的皮肤在热辣的轻浮之后变得粉嫩。这一切也让继国严胜不知为何心情大好,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嘴上湿润的触感。

"……接下来,请翻身。"缘一的声音像浸过温泉水的丝绸,也带着一丝含蓄的沙哑。当严胜迟疑时,他举起双手后退半步:"您随时可以喊停,继国先生。"这个称呼被他说得像句咒语,带着恰到好处的疏离感。

严胜沉默着翻身,脸埋进鹅绒枕里。他闻到枕芯里熟悉的薰衣草香,突然意识到这是上周自己随口提过工作压力大有点失眠后,缘一特意更换的填充物。这个认知让他喉头发紧。

缘一的手掌贴上他后腰,精准按压着那块劳损的肌肉。疼痛化作酥麻感窜上脊椎时,严胜咬住了枕角。他听见身后传来布料摩擦声,接着是金属扣解开的轻响——缘一解开了皮带。

臀缝里夹着弟弟的阴茎,双腿被对方控制在臂弯里,背后的姿势更是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失控感,如果不是做好了预约的心理准备,严胜恐怕都要尖叫出声。缘一的手穿过他的手臂,依然在刺激他的乳尖直到它们都慢慢挺立——身体越来越热了,继国严胜模糊地想——他双手徒劳扒着软绵绵的枕头和被子,下体已经被缘一慢慢打开了贴在性器头部上,想必连其中颤动吮吸着空气的软肉都能被那双天赐的眼睛瞧得一清二楚。一想到这一点他感觉自己似乎又在发抖,才不是因为搞笑的空调太冷的原因,而是在情动,一时间下身热流乱窜,而缘一抓住了机会,在他最柔软的时刻进入到了他身体里。

开始是塑造、引导、改变。但随着性爱逐渐升温,严胜慢慢接受他的节奏,身体敞开温暖的入口紧紧地吸附着缘一时……缘一加快了速度,精准地撞在他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顶出严胜模糊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融化成一汪春水,即使在床上躺着,严胜也遭不住被撞得前后摇晃。还没能即使调整自己,缘一的手又在他身上煽风点火,揉捏他的腰窝,抚摸他的耳垂,挑逗他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喘息声被不断发大,却在这小小空间内变成一味猛烈的春药,让他被进入得更深、更粗鲁。

如果不是被缘一牢牢控制着节奏,身体的多重刺激完全足够让严胜去了。他甚至有种濒死的错觉,因为实在是太爽了,脆弱的感官早已超载。他微微抬头,模糊的话语顺着喉咙含糊地命令:“……足够了,可以了……停下。”

缘一似乎在听到这话后又贴了上来,柔软的卷发蹭在他雪白的后颈,这一下大面积的身体接触不由得让严胜收紧了身子,媚肉颤抖着挤压异物,死死纠缠茎身,严胜听见缘一被刺激地别扭地哼了一声,被那张高热湿润的嘴夹得头痛,忍不住把吻落在严胜的后颈上:“您知道该怎样正确地结束。请您叫吧,喊我的名字。”

严胜咬着牙忍耐着,但这点微弱地反抗很快就随着缘一的动作被冲散了,不停地在高潮边缘升起落下,他除了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叫喊融化在背后这温暖的怀抱里,别无他法。身体要融化了,大脑快要爆炸了……

“缘一,拜托你……”

“……感谢您的诚恳。”缘一柔声道,“我们一起,兄长。”

……

一个小时后,严胜依然瘫软在褶皱的被褥间。后腰泛着被碾碎般的钝痛,指尖随着呼吸细微震颤,连抬起手背遮挡刺目天光的动作都变得支离破碎。湿透的额发黏在枕巾上,他望着天花板的裂纹喘息,仿佛搁浅在潮水退去的沙滩。

厨房传来陶瓷相碰的脆响。缘一扎着红色围裙,木勺在砂锅里搅出琥珀色的旋涡。昆布与鲣鱼熬煮的汤底咕嘟冒泡,他垂眼将嫩豆腐切成半透明薄片,发尾随着切菜动作轻晃,蒸腾的热气给侧脸镀上柔光。葱花撒入汤面的瞬间,月光恰好穿透玻璃窗,将料理台染成银色。

严胜深呼吸了几次,披着衣服出来,正好看见缘一跪坐在矮几前布菜,松木饭勺将莹润的米粒压实成新月弧度,味增汤在锅里腾起云雾,切半的溏心玉子顺势滑入青瓷碗,蛋黄颤巍巍映着暖灯灯光。

"兄长还满意吗",察觉到他出来,缘一手上的动作不停,指尖推来了食物。这句话让严胜攥紧了衣角,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弟弟故意的双关,缘一特意模糊了满意的对象,是他今夜的角色扮演还是指的晚间饭菜。

汤碗边缘浮着的泡泡突然涨大破裂漪——是严胜心神不宁地碰到了矮几。他别过脸去,耳朵却微微发红:"……食不言。"

"如果满意那就给个好评吧。"缘一放下汤碗,轻轻低笑道,"下次还可以点我。"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