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不许在平日露出的部位留下痕迹，这是与万敌做爱的底层逻辑。
从前如此，往后亦然。
彼时他们刚刚结束对“疯王”尼卡多利的征伐，回收了火种，就等着第二天一早白厄通过试炼，晋升半神，成为纷争的完美新容器。
雅努斯之力将一行人送回奥赫玛城，白厄和外邦人等一起前往黄金裔浴场会见阿格莱雅，万敌则中途折返——悬锋人仍在与鏖战后的疲惫作斗争，强撑着酸痛的躯体朝住所的方向移动，困倦如同黑潮在意识的边缘试探，仿佛重渊野兽伺机而动，意图将仅剩的清醒吞噬殆尽。
类似的经历以前也不是没有过，面对泰坦眷属源源不断的侵袭，由王储带领的悬锋孤军向来奋战于抵抗外敌的前线，对在战场上透支生命以至于返程途中生不如死的体验已几近于习惯，然而当家门近在眼前的时候，熟悉的身影却不合时宜地出现在那里。
金发屋主挑了挑眉毛：“怎么了，救世主？你不是应该拿好纷争的火种，早点回去休息，迎接明天的试炼吗？”他身上伤痕未褪，发梢被血与汗打湿成一缕一缕，淡然地从不速之客面前路过，掏出钥匙之前在衣摆上抹净掌心的血迹。
白发蓝眼的年轻人没像往常那样三步并作两步跨到他身边，滔滔不绝一大堆有的没的回答好友的疑问，而是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好像脚下的红土发生了性质上的改变，把救世主的鞋底死死黏在地面上。
「可能与尼卡多利一战还是对那颗脆弱的玻璃心造成了不小的影响。」
高傲的王储如是想，他是幼年离群的狮子，拥有独立且稳定的精神内核，讨伐疯王是他的目标更是他的责任，摘下火种也实属于预期之内，造不成心理负担，可对于白厄则不然，他还没有完全斩断内心的恐惧，继承火种也远谈不上轻松……想到这里，狮王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口气，侧身把门缝让出来：“有什么话快说，我累了，想睡觉了。”
岂料下一秒，方才跟个木头人似的杵在门边的救世主瞬移般凑上来，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王储颈侧，潮湿的气流掀动金红色发丝。
他说：“万敌，你好香。”
***
如果可以穿越回过去，万敌一定会给最初与白厄同流合污的自己一个大逼斗，把好兄弟就要一起解决肾上腺素飙升这个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他和白厄都是alpha，二人自相识之初便已知根知底，两个alpha不会被彼此的信息素吸引，不会因为过度接触发情，谁也不会标记谁，只是偶尔聚在一起解决一下激烈的战斗造成的血脉贲张无可厚非。一起平息战后昂扬的欲火，一起换身衣服泡个澡，再一起在回家的路上吃点什么，平淡日常不过如此。也有战况尤为激烈，或是元老院与难民问题令人身心俱疲的时刻，那时二人会尊重彼此之间任意一人的意愿，早早分道扬镳。
可现在这是怎么搞的？万敌有些无语地想，同尼卡多利的残躯肉搏几千个回合的是他，死了百来次的也是他，白厄却喊着什么我好热你好香的A了上来，坚实的双臂不管不顾地抱住他，将他同样坚实的后背压在门板上。
血迹沾染上洁白的长袍，万敌双手掐住白厄的腰，试图把人从自己身上扒下去，谁知对方八爪鱼似的越抱越紧，得寸进尺地把鼻尖埋进他的颈侧，柔软的白发扫着他的喉结。
“你究竟是怎么回事？！”见反抗成效甚微，悬锋人忍无可忍地叫喊起来，“我都说了我今天很累，恕不奉陪！”
埋在他怀里的脑袋动了动，终于抬了起来，救世主碧空如洗般的蓝眼睛湿润地望着他，却不见往日那道精明的神采，万敌不知如何形容——他人生首次在战友的眼睛里品出了一种委屈巴巴的情感，像犯了错事却搞不懂自己错在哪里的犬科动物。
“我……我不知道……万敌……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的伤怎么样，可是在过来的路上身体越来越热，看到你就想抱着你……我……”
没等说完又一头扎回王储胸前。白厄这人皮肤白，泡澡水温稍微高点就能显出血色，此刻更是红得像是下过滚水的虾子，体温也高得不正常。奇异的香气萦绕在二人身旁，万敌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右手向下摸去，果不其然在摸到裤兜里滚烫的火种之后摸到了那个更为滚烫的器官。那里正在变硬变烫，仿佛火种的热量正在向其中转移，察觉到有东西贴上来便下意识前挺，沉甸甸地抵进万敌手掌中央。
“白厄……你……二次分化了？”愈发浓烈的香味更加作证这一猜想，这个味道和白厄以往的信息素大不相同，却又确确实实从白厄身上散发而出，在对方温和、清冽的底色中增添了一种更凶猛、侵略性更强的色彩。“早不分化晚不分化，偏偏选这个时候分化，你可真会找时机啊？！救世主！”悬锋王储恶狠狠地咬着后槽牙，巴不得朝这个净给人添乱的救世主脸上糊一拳。
二次分化，万敌只在历史书上短暂地接触过这个概念，纵使悬锋城alpha辈出，仅由二次分化才能产生的第四种性别仍是凤毛麟角。他在记忆的汪洋中打捞，好容易才捞到人们对它的称呼——enigma，正如字面意思，是谜团。初次分化的时点太久远，万敌早已忘却自己分化成alpha的瞬间是什么感受，彼时他可能刚刚结束冥河漂流，也可能正率兵抵御泰坦眷属的侵袭，那股悸动被时光磨损，不见它当初的模样。无论如何，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眼下白厄正在经历二次分化，他的症状很剧烈，二次分化带来的负面作用尚且不明确，抑制剂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alpha抑制剂用在enigma身上奏不奏效还不得而知。
「要赶紧通知其他黄金裔，尤其是富有知识储备的那刻夏和风堇。」
可是传信石板……王储出门打仗从不带传信石板，传信石板在客厅充电。继而他很快又打消了通知其他人的想法，白厄现在这个样子，任谁看见都吃不了兜着走，尽管他俩从没掩饰过彼此之间的亲密关系，但在99%的奥赫玛人眼中他们仍然是情同手足的好兄弟。兄弟就是兄弟，兄弟是不可以变成这个样子的。
白厄的状态丝毫没有好转，不如说反而朝着恶化的深渊急转直下。白发青年如同在沙漠中失水已久的旅人，又热又渴，靠在兄弟的肩头胡言乱语不说，还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对方肌肤上红色的纹路。万敌被他舔得浑身一哆嗦，忍无可忍揪住救世主头顶两根呆毛：“行了！知道你难受了！”
大白狗被他揪得仰起脸来，蓝汪汪的眼睛里盛着仿佛连干十五杯秘酿的迷茫，伸出来的半截舌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愣怔了两秒，说：“我明白了，万敌。”
万敌盯着救世主千载难逢的蠢脸，“不许舔”三个字在喉头转了一圈还是咽回去，好笑地勾了勾嘴角，问：“你明白什么了？”
白厄总算舍得放开双臂，不过还是要抓着万敌的手才能站直身体：“我是在取得纷争的火种之后才出现的这种症状……”他语速很慢，但语气很坚定，“所以这就是尼卡多利给予我的试炼，你说对不对！”
悬锋王储绷不住笑出了声。
***
于是这就是二人现在面临的情况了。
没有药，难以求助外援，渡过分化期热潮最快的法子就是来上一炮。二次分化的负面作用已经很明显了——让人变傻蛋，作为在场有且仅有的智商在线的人，王储勇于承担责任，将好友岌岌可危的智商从零拉上来。这事不难，毕竟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滚到床上，万敌也不是第一次做下面的那个，早在最开始相约解决问题的时候，王储就以悬锋人擅长忍耐苦楚，慷慨地把上面的位置让给了争强好胜的救世主。能解决问题就行，谁上谁下有那么重要吗？而这次问题解决和之前数次并无本质上的区别，一样的高速和有效……
理应如此，可是刻法勒在上，怎么没人告诉他变成enigma的救世主会如此黏人？？
十分钟过去，白毛大狗还在他背后耐心地嗅闻，鼻尖往金红色发丝间拱来拱去，馥郁的雪松味从头顶压下，隐约的苦味搅得alpha心烦意乱：“能不能快点进入正题？”金色雄狮呲出牙齿，努力扭转身体，伸手怼住对方的脑门。
“你真好闻。”白厄又在答非所问，“我想再闻一会儿。”边说边又伸出舌头舔万敌的手心，战士已经卸下战甲，上半身完全裸露着，鲜红的软肉先是扫过手掌，然后向指根绕去，一点点舔过指关节上细小的伤痕。
「究竟哪里好闻了？」万敌百思不得其解，他的鼻子探知到的除了救世主不容忽视的信息素味就是血液的铁锈味，他自己的信息素也是血夹杂着灼烧铁器的焦火气味，客观角度来讲绝对算不上好闻，更别提以前从不见这人反复强调什么好不好闻。
二次分化好像让救世主转变为用舌头感知外界的生物，舔完万敌的手，又开始舔吻万敌的肩，雪白的犬齿轻蹭蜜色的肌肤。万敌自然察觉到对方的试探，正了正神色：“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不许在露出来的地方留印子。”意思就是不准乱咬。
“嗯……我记得。”白厄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收起牙齿，终于，万敌感受到那块火热贴紧了他的臀部。“我可以进来了吗？”大狗狗一边询问一边撑起身体，为二人中间制造出空间，答案显而易见却还是要礼问对方意见这点倒是没变，万敌顺势转过身子，半靠在床头把裤子扒了，这是行为上的默许，接着他双手向下摸去，同样解开了白厄的裤子，繁复的外袍和花里胡哨的装饰物早已脱去，裤子上仅剩一条束带，万敌鼓捣两下，轻而易举释放出救世主胯下巨物，那里湿得透彻，前列腺液一股接着一股从翕张的小眼流出，王储借着它上下撸了撸，耳边再度响起了好友黏腻的喘息声。
身体的疲乏加之没有进入特殊时期，alpha的后穴干干的，润滑剂上次做完之后不记得丢哪儿去了，甚至没人想得起上次上床是什么时候。万敌专心地套弄手中硬物，试图榨出足够多的液体供自己扩张，然而没等他撸够三下，白厄阻止了他的动作：“我来吧。”说着攥住万敌的手，救世主本人的动作比万敌粗暴得多，王储只看到白色呆毛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阵晃动，浊白液体便在对方掌心汇聚一小滩，白厄凑上来，食指与中指将液体渡进alpha体内，两根手指开合着向内部扩张，在确认里面足够湿润黏滑乃至于可以容纳四根手指之后，肉刃头部抵住穴洞，一口气进入一半。
痛，痛得要死，和之前每一次一样，疼痛像是要把人从中间劈开，还好悬锋人早已习惯痛楚，万敌抿了抿嘴，只从喉间溢出一丝气音。白厄又凑上来亲他，软舌撬开紧闭的嘴唇钻进来，细心地舔过每一颗牙齿，卷走口腔中残存的血腥气。对于友人突然变得黏糊的行为，万敌有点说不上来的抗拒，他们以前可不是这样做的，两个alpha习惯攀比与争斗，上床好比又打了一场，白厄不知天高地厚地干进来，他毫不留情地夹紧他，十有八九是两人扭作一团双双缴械投降，可现在这种儿女情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白厄对待他不像是对待alpha好兄弟，反而像是……
“我要动了，万敌。”耳边的声音打断了思绪，白厄双手掐紧他的腰，猛一个挺身，直接把剩下的半根全数送入他的身体里，小腹瞬间被顶得隆起，万敌不由发出一声闷哼，条件反射绷紧全身的肌肉，头向后仰去。白厄扶着他的腰让他半坐起来，抬起他的臀部又狠狠下压，快感如同落雷在眼前爆炸，视野一片空白，意识被多巴胺裹挟着高高地抛起继而重重地落下，如此不知过了多久，回过神的时候自己已经骑在白厄身上狼狈地射精了，还射了不止一回，浊液沾湿了救世主的腹肌，甚至有几滴溅上了白皙的脸庞。
红潮迅速爬上了悬锋王储的皮肤，今天不同寻常的怪事数不胜数，唯有这件最令他难以接受，这是头一次白厄还没什么反应他就擅自去成这样，简直等同于不战而败，他正要发作，两腿夹住白厄的腰想靠骑乘的姿势扳回一局，可是对方反应飞快，倾身把他掼到床头，接着双手扣住他的十指，不打算让出一丝反击的机会。论力气，王储与救世主本应不相上下，但分化成enigma的白厄不知哪里来的牛劲儿，硬是压制得悬锋人动弹不得，万敌在他的身躯和床头中间的夹缝里挣扎了一会儿，气恼地将罪因归咎于空气中愈发浓郁的、冲得他头晕的雪松味信息素，往救世主洁白的肩头咬了一大口。
白厄并未被他的攻击激怒，正相反，大狗因为得到了狮王的噬咬兴奋不已，如同摆出邀玩姿态似的下沉身体，扣着对方双手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紧密贴合的体位更容易操进深处，万敌被顶得眼冒金星，直觉得体内的肉刃马上就要顶进alpha天生发育不全的生殖腔，以往力量和技巧他总能占上一个，眼下却只有被压着干的份儿，双臂禁锢的姿势迫使他挺起后腰，白厄鲜活的心跳就这样撞进他的胸腔，与他自己的那颗心脏产生擂鼓般的共鸣。
“万敌……万敌……”enigma开始黏糊糊地叫他的名字，万敌想借机嘴他两句，刚一开口就被湿漉漉的唇瓣吻住，灵活的舌头再度大摇大摆闯进来，迅速卷住他的舌头纠缠。边亲边做似乎成了救世主的新性癖，他忘情地接着吻，腾出一只手来抓住万敌同样昂扬的下体，王储瞬间浑身一颤，穴肉也随之猛然收紧，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深吻堵在喉头。
白厄抬起眼眸看他，清澈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令万敌不合时宜地想起他们初次对话，只不过这次的台词是：“哈——我知道该怎么让你舒服了。”然而狗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狗狗只是凭借本能一边握着他的性器快速套弄，一边凶狠地往深处操，拔出去的时候撸到底，插进去的时候推到顶，还不忘打着圈照顾龟头和马眼。没几个来回王储就不受控制地绷直脚趾，他才射过精，同时刺激两处的快感太超过了。肉刃破开生殖腔口的一瞬间，王储空着的那只手胡乱攀上救世主的后背，伴随着剧烈的潮吹，在光洁的皮肤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高潮过后两个人都有些气喘，松开彼此的嘴唇汲取氧气，万敌浑身瘫软，鲜红的舌尖脱力地垂在嘴角，阴茎断断续续吐着清水。白厄也射了，一滴不落灌进王储的肚子里，生殖腔被填满的快感近乎将脑回路熔断，眼中的景象全部蒙上了一层毛玻璃，耳中的嗡鸣过了许久才逐渐退去，王储转了转脑袋，发现救世主的犬齿又悬在他的肩膀和锁骨中间逡巡了。
“万敌……我不会在你露出来的地方留下痕迹的，和我一直做爱好吗？”
低语混合着潮气喷洒在耳侧，大白狗紧紧搂着怀中人，眷恋地在火红的纹路上又舔又啃，平日被衣物遮挡的左半边身体成了重灾区，吻痕从颈窝绵延到侧肋，又一路折返，向上含住胸前那点。作为人体色素沉积处，万敌的乳晕颜色浅的超乎寻常，乳头谨慎地缩在细缝里侧，是不需要特殊处理就可以直接上12+游戏的形态。救世主谨记约定，含住的是左边那颗，王储平时穿半拉衣服，刚好可以遮挡这里。他伸出舌尖探入缝隙，挑逗潜藏其中的小小肉粒，不出意外听到头顶传来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上次抚慰这颗乳头是什么时候？他不太记得了。这个部位在两人同为alpha的时期对他并没有什么吸引力，如今却像点缀在黄金蜜饼上的石榴果粒一样鲜嫩诱人，白厄含着它，一只手托着王储的脊背，另一只手若有若无地刮蹭着右边的细缝，随着玩弄左边这颗的频率上下磨蹭。大狗化身初次品尝乳汁香甜的奶狗，对着丰满的胸脯又是舔舐又是吸吮，害羞的乳珠抗不过如此热情的邀请，被“啵”得一声吸出来，染上充血的颜色，嫣红地挺立在空气中。而伟大的作品并不愿就此放过它，又换上手指轻轻掐住，左右揉捏，指甲沿着乳根打转。
直到认定尽情享用了万敌的乳头，白厄才停下动作，抬起双眼，惊讶地发现王储不知何时由半靠在床头变为半躺在床上，整个人好像融化的蜜，胸前红纹伴随呼吸剧烈起伏，敞开的大腿中央新添了一滩白浊。
“你……重点是不是有问题……”万敌松开一直咬在嘴里的小臂，活动活动胳膊，他费了很大力气才忍住没有发出不符合身份的糟糕的动静，手腕被齿尖刻出两排血洞。金色眸子往下看了看，深埋体内的肉棒仍然滚烫地跳动着，复又朝上看，视线撞进荡漾的蔚蓝，救世主脸颊泛着情潮的红，上身不着一缕，颈圈却还完好地戴着，黑色的绑带下方是白金色的太阳，温暖的光芒在金色的瞳底闪耀，于是他只好无可奈何地再度长叹一口气：“说吧，还想做几次？”
***
当终于咬上埋藏于金红色发尾间的，汗湿的后颈时，悬锋王储身上鲜红色的花纹燃烧般的亮了起来，此时年轻的救世主还尚不清楚其中深意，只知道自己刚对自己的alpha好战友做出了通常alpha对omega才会做出的标记行为，极具侵略性的苦涩雪松气味在香甜的蜜饼气味的包裹中回归平静，随着体内的热度逐渐消散，清明重返救世主湛蓝的双眸，浑噩的思维变得明晰，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他第一时间前去关照陪他将这场闹剧从头进行到尾的万敌，对方脸朝下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他深知自己内射了不下十次，满怀歉意地拍了拍王储的肩膀，没反应，只好扳着肩头把人翻过来，金色瞳仁失神地向上翻着，结合不久前过激的性爱和脸埋在枕头里必然面对的窒息，可以推断要么是被操昏了要么是被操死了，难怪做到后面只要他不抓紧万敌的髋骨，万敌的屁股就要一个劲儿地往下落。一滴冷汗从救世主的额角滑落，尽管深知这位好友拥有死而复生的能力，他还是决定先给他做一个人工呼吸，尽管救世主本人从未系统学习过人工呼吸也从未实际操作过人工呼吸，只懂得掐开好友的嘴，牵住里面那根毫无知觉的舌头嘬来嘬去。
嘬了一阵万敌醒了，先是花了几秒钟开机，旋即意识到救世主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吃人，照着对方小臂拧了一把，那人立即放开他的嘴，欣喜地抵着他的额头：“太好了万敌，你醒了！”雄狮慵懒地嗯了一声以表回应，在宽阔的床铺中央舒展躯体，金眸瞥向压在身上的人：“怎么，做够了吗？”
救世主眨巴眨巴蔚蓝的大眼睛，说：“再做一次。”虽然热潮平息了大半，但仍未完全满足的鸡巴还硬着，enigma扛起alpha的左腿架在肩上，对准灌满白精的穴口重新插入，液体被挤压出泡沫，流得到处都是。
“你还真是有精力。”再度被整根埋入，万敌喟叹一声，伸手摸上自己的肚脐，那里又给顶得凸了出来，“二次分化感觉好点了吗？”
“已经没事了。倒不如说抱歉，我刚刚标记了你。”白厄温和地笑笑，他现在的语言逻辑正常多了，看上去和平时那个阳光开朗、通情达理的翁法罗斯救世主没什么两样，“那么你呢，万敌，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没咬在露出来的位置就无所谓。”体内的好球带正被细致地研磨，王储像一只舒服得快要打起呼噜的奇美拉细眯起眼睛，过了会儿又开口，“尼卡多利的试炼什么时候开始？”他说这话的语气有点含混不清，好像困倦总算从遥远的后方追赶上来，把句子中的音节撕扯成片段。
“还有一段时间，你先休息吧。”白厄说着，意犹未尽地又捏了捏狮子红肿翘起的左乳头，手感依旧弹软，令人流连忘返，“还是说你也要来看我归还火种？”话音未落他便注意到金色眼睫悄然阖起，以一敌万的万敌最终不敌身体的疲惫，一脚跌入黑甜的梦乡。战士锋利的脸颊线条被恬静的睡眠打磨得柔和，一向打理齐整的麻花辫不知何时散开了，白厄此刻才发现一个自己从未关注过的细节，万敌泛红的眼尾很漂亮。他专注地盯着瞅了一会儿，感觉又想亲他了，于是维持着姿势俯下身去，扛在他肩上的那条腿被迫敞得很开，这个视角可以明显得见救世主的性器在悬锋王储的肚子里转了个角度，将对方已经吐不出什么东西的性器硬生生挤出一小股液体，那里和他一样形状雄伟，可惜眼下已是一副操不了任何人的模样，白厄怜爱地把它握在手中，顺着经络上下摩挲了一阵，伴着耳边绵长的呻吟心满意足地交代在温暖的体腔深处，然后退出来。
二次分化带来的热潮期彻底结束了，白厄抬起胳膊，仔细嗅闻自己身上的味道，他仍在接受自己转变为传说中的第四种性别这个现实，然而在他看来自己的信息素似乎变化不大，不如万敌，从他觉醒成为enigma的瞬间开始就褪去了血与铁的味道，变成了一块在阳光下冒着热气的小甜点，倒不是说他不喜欢万敌身上血与铁的气味，浴血奋战的万敌富有魅力，只是现在这个散发蜂蜜与石榴气息的万敌更加……想到这里，大白狗连忙甩水似的摇了摇脑袋，二次分化这个突发事件耽误了不少时间，是时候好好整理心情，准备迎接未来的挑战了。
在帮万敌清理干净身体，盖好毯子之后，救世主穿戴齐整，整装待发，在沉睡的狮子额角落下一吻，最后走出屋子，关上了门。
END
p.s.
距离白厄开启尼卡多利的试炼还有6个小时。
距离万敌顶着胀痛的左乳头参加白厄的试炼还有6.5小时。
距离万敌发觉自己被二次分化的enigma救世主操成了专属于他的omega还有19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