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3.18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傲娇是不会幸福的
——————自行车注意——————
桑克瑞德没有在光的床上过过夜。虽然一起睡了好几年,但他一直恪守着这个没说出口的游戏规则。不论有多缠绵,不论战况有多激烈,他至多会在结束后和光温存一会,然后起身离开。
所以光总是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那些不断累积思念和爱慕始终被她含在嘴里,只有在坦诚相见的时候,才会能亲口送到他的口中。
光不相信他不懂,可他还是走了。
光为他哭过,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和时候。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做那个黏黏糊糊放不开手的人,可除了身体,光也想拥有他的心。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光醉醺醺地询问酒保,她是这里的老顾客,知道酒保的嘴很严。
或许是他不敢留在你身边,酒保说,毕竟你是大英雄,有那么多人钦慕。
是吗?光皱起眉头,我怎么不知道。
他们不敢,酒保语气淡淡地做了解答,他们可打不过你,况且那些对你言语不敬的人早就被收拾过了。
谁干的?
酒保笑而不语。
“想挽留就挽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切……”
哪有那么容易,光抿了口酒在心里吐槽。
“我从没赶他走过。”
“你也没留过他。”
无法反驳。
光闷闷不乐地回到住处,左思右想许久,还是忍不住给桑克瑞德发了条消息。
“我想做,我家,来吗?”
“来,一星时后见。”
光松了口气,去浴室洗澡换衣服。
桑克瑞德准时到了。他们和往常一样渴求对方的身体,从黄昏到深夜。
事后的温存短暂得像是只有一瞬,在桑克瑞德起身的那一刻,光感到心脏像是被攥住一样难受。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光盯着男人的背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桑克瑞德转回头看她,那双好看的眼睛在问她怎么了。
光抿了抿嘴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别走。”
桑克瑞德微微睁大眼睛,没有立刻做出回应。
光的嘴唇颤抖起来,刚刚褪去情潮的脸颊又红了起来,她想要移开目光,但她强迫自己不要这么做,也没有松开手。
“好。”桑克瑞德笑了。他的笑容让光呼吸变得困难,然而紧接着她就被他按回床上,吻得呼吸真的困难起来。
光在桑克瑞德的怀里睡到了第二天,俩人一起迎来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阳光。
这感觉太好了,光看着那张让她神魂颠倒的脸,舍不得移开。
“我其实一直想和你一起醒来。”桑克瑞德轻轻吻着光的额头,“但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我当然愿意,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你没有留过我。”桑克瑞德凝视着光的眼睛,“我……不敢猜测你到底怎么想的,我不敢肯定。”
原来不想分开的人不止她一个。
“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光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没有害怕和担忧,她知道桑克瑞德会答应她。
“我也是。”
光笑了,原来说出自己的心声如此简单,她早就该这么做了。
4.6
一觉起来,对方变成猫怎么办?
大型ooc现场注意
————桑克瑞德变喵的场合————
白毛金瞳,体型中等,毛发不短不长但很浓密,品种不太纯看不出来,但和人型时候一样很帅气。
光: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绝世帅气小猫咪!吸一口!再吸一口!!猛吸!!!
(把脸埋在对方软软的肚子上开始猛吸,一边吸一边亲)
桑:喵?!喵喵喵————
(被吸得很不舒服,爪子都举起来了,但没放下去)
光:吸饱了,嗝,满足
桑:喵…………
(惨遭蹂躏)
梳完毛,又是一只帅气的猫猫
————光之战士变喵的场合————
光之战士变成了强悍精干长得很漂亮的短毛花斑猫猫
桑:出大事了!【眉头紧皱】(抱着猫去找了一圈拂晓贤人,没有解决办法)
光:喵~(舒服地窝在帅哥怀里)
桑:渴吗?饿吗?想吃什么?
光:喵~~(抓着对方的手玩)
桑:(耐心陪玩)
光:(玩够了开始满屋乱窜,窜了一身土)
桑:(把满屋乱窜的光抓回来洗澡)
光:喵————
桑:洗香香才可爱哦(wink)
光:喵(老实被洗,被擦干吹毛)
桑:(被可爱到,忍不住亲一口,亲完继续摸摸肚皮挠挠下巴)
6.28
我流桑光,光外表是温柔且充满母性的大姐姐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写啥
希望你的每一份期待都有回应
————————————————————
光从小就比别人长得成熟,青春期发育得也快,加上家庭和性格原因,不论是亲人还是朋友都把她当作姐姐一样成熟的存在。她总是在回应别人的期待,有时做得好,大多数时候做得并不算好,但身边的人很宽容,他们会继续期待光帮他们做这做那。
在家时是这样,成为冒险者后是这样,成为英雄后还是这样。
光不能说自己没有乐在其中,可有时候看到那些一撒娇就会获得安抚的孩子,她多少还是有点羡慕。
“我可是光之战士/暗之战士/英雄大人啊!”光笑着摇摇头。
卖花的少女不过十五六岁,围着她姐姐长姐姐短地想把篮子里的花卖给她。光很想说我也没比你大多少,可最终还是沉默地买了一朵。
我扛不起这个世界,光盯着花默默地想,我甚至扛不起我自己。
一杯酒被放在她面前,光抬头,正对上桑克瑞德的眼睛。
“出什么事了?”帅气的男人平静地问,仿佛在问天气。
“没事。”光回答,慢吞吞地拿过杯子,眼睛还在他脸上。这个男人说不定可以……一旦有了这个念头,去试一试的想法就很有吸引力。
桑克瑞德有点被光的眼神惊到。她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他们一向有话直说公事公办,到底出什么事了?
看到桑克瑞德的脸严肃起来,光连忙说:“你下午有空的话,陪我去个地方。”
“我有空。”
她看起来不大好,桑克瑞德观察光脸上的神情,即使在床上情迷意乱的时候,光都没现在看起来那么奇怪。不安?害羞?紧张?她到底怎么了?
光拉着他去逛街。今天的她很不一样,她把自己的钱包往桑克瑞德怀里一塞,然后很孩子气地要这个买那个。桑克瑞德十分诧异,随后自觉地收起她的钱包拿出自己的买东买西。很快他的两只手都没了空闲,而光依然兴致勃勃。看着同伴兼床伴的背影,桑克瑞德忽然想起光的真实年龄,确依然不明白她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光并没有忽略桑克瑞德眼中的不解和疑问,可他并没有问,而是十分配合地扮演起她需要的角色。购物结束后俩人去了光的房子,洗过澡后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进入下一个阶段,而是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一边蹭还一边意义不明的哼哼唧唧。
桑克瑞德都要被她蹭硬了,可光依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忽然明白过来光的行为是在向他撒娇。
撒娇?!这一秒钟,桑克瑞德大为震惊。
光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抬起头来望着他。俩人四目相对,光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
俩人沉默地对视了,光快要流泪了,于是她准备从男人身上爬起来。但当她刚刚撑起身子的时候,桑克瑞德的手掌落在她头顶并不算柔软的秀发上。
光真的哭了出来。
桑克瑞德立刻僵住了,他手无足措地呆了几秒,然后把光搂在怀里,抚摸她的后背和发顶。
“你今天有些……”桑克瑞德柔声问,斟酌着措辞,“到底出什么事了?”
光蹭着他的胸口摇摇头,吸了吸鼻子。
“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我也是个女孩子啊。”
她还是说出来了。
桑克瑞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光今天的表现与其说是女孩子,不如说是孩子,这让他心情很复杂。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的男人只好把怀里的姑娘搂得更紧了点。
光在他怀里哭了好一阵才停下来。
桑克瑞德把床头的毛巾拿过来给她擦脸。
“好多了?”男人问。
“嗯。”光用毛巾捂住脸,闷闷地应了一声,“不许说出去。”
“不会。”桑克瑞德很郑重地承诺。
“……”
好丢人。光不敢去看他,但也不希望男人就这么走掉。
她听到桑克瑞德很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毛巾被拿走,脸被对方捧起来。
“别哭了,我会陪着你。”
和温柔的话语一起落进心里的,还有他的吻。
10.19
——十分看重体面的帅哥突然病倒——
桑克瑞德病了,发烧,脑袋昏昏沉沉,浑身酸痛,乏力,喉咙肿痛说不出话。好在他还不算病得太重,勉强走回了石之家,用私人通讯联系光说今晚的见面得推到下次了。
石之家里只有塔塔露在。塔塔露被桑克瑞德的状况吓了一跳,连忙把他撵到房间里去休息,盯着人喝了治疗药剂躺下后也联系了光。
光接到通讯时也吓了一跳,听到桑克瑞德只是生病后松了口气。治疗药剂塔塔露已经给过,光便带了些清甜多汁软糯好吞咽的水果过去照顾他。
桑克瑞德躺在床上,皮肤是不正常的红色,额头上敷着一块毛巾,上面撒了几颗冰之碎晶。他睡着,但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锁,还有些咬牙切齿,不知道在他发烧的脑子里在跟什么作战。
光摸了摸他的脸颊,还很烫,手也很烫。光把水果拜托给塔塔露,接下帮他擦身降温的活儿。
桑克瑞德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有些费力地睁开眼,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随后看清了那人是坐在他床边的光。
“你可算是醒了。感觉怎么样?”光温柔地问。
“……好多了。你怎么在这?”桑克瑞德问,发现自己声音嘶哑,喉咙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痛。
“我来照顾你呀。”光笑眯眯地说,“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嘛。来尝尝这个,对你的喉咙有用。”
光扶着他坐起来,把带吸管的果汁递给他。桑克瑞德看了看光,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
果汁又凉又甜,但没有过分甜腻,意外地好喝。桑克瑞德没忍住又吸了两口,于是一杯果汁见了底。
男人有些不好意思,光却不在意,放下杯子又给他倒了一杯:“再来点吗?”
“不用了。”果汁果然对喉咙有用,桑克瑞德感觉自己的声音正常多了,“谢谢。”
“好见外啊,桑克瑞德。”光说,“偶尔也依靠一下我又不会怎么样。”
桑克瑞德望着他光的脸,轻轻点了下头:“好。”
“这才乖嘛。”光微笑着说,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桑克瑞德愣住了,等光坐回去后,有点不自在地伸手摸了摸额头。
“没被人亲过额头吗?”
“没有。”桑克瑞德放下手,看着光,“……这是奖励吗?”
“不止是奖励。”光一本正经地说,“我还顺带测试了你的体温,的确已经退烧了。”
“用嘴唇测试?”
“是啊。”光回答地理直气壮,“要再来一下吗?”
“不。”桑克瑞德连忙说,“我想再睡一觉大概就会痊愈了。”
于是光帮他躺回去,不但给他盖好了被子,还又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这次是什么?”桑克瑞德问。
“是祝福。”光柔声说,“睡吧,我会守着你的。”
桑克瑞德动了动喉咙,但没说出什么,只是摸索着捉到了光的手,轻轻握住。
光回握住他,于是男人闭上眼睛准备沉入梦乡。在意识快要迷失的时候,他感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再次触碰了他的额头。
一定是光又在亲他,桑克瑞德弯起嘴角,陷入沉眠。
9.1
白月光和朱砂痣(误)
渣女光注意
敏菲出没注意
懒得写其他预警了,被雷到了别骂我
————两个成年初中生谈恋爱————
桑克瑞德心中有白月光。
光之战士知道,也知道那个人是谁。即使他们从来没在一起过,即使桑克瑞德只把她当妹妹看,可光知道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尤其是在她死了以后。
光起初没多想过,她只是看着他。看多了难免做梦的时候会梦到,看得见吃不着太难受,于是光找了个机会问桑克瑞德可不可以和她上床。男人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没有拒绝。他们在床上很合拍,战场上的默契在这里同样适用。
一开始光还担心其他人会说什么,然而同伴们并不关心她的私生活。于是光又问桑克瑞德要不要搬过来跟她住,这样俩人都方便。
光很忐忑,但桑克瑞德简短地思考过后同意了,俩人开始出双入对。在难得的闲暇时间他们会做一些上床之外的事,会聊聊彼此的过去和想法。有天光偶然问他他们算不算确定关系的情侣,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然而光不满足,她还是希望自己能在他心里排第一,第一排的第一位,成为那个最重要的存在。
桑克瑞德很少谈论自己的感情,他对光的态度可以算得上纵容。光认为这是俩人聚少离多的原因,好在她也不是那种喜欢干什么都腻在一起的类型,这样的距离似乎刚刚好。光觉得桑克瑞德对她的好和包容有一半都是出于责任感,毕竟在俩人关系有决定性进展的时候都是她先发制人,而这家伙又很想挑大梁,以至于她不能确定他到底给了自己几分真心。光不是没问过他最爱的人是不是自己,桑克瑞德的回答从来没让她失望过,可正是因为他的回答和方式太标准,光始终不能确定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于是她开始在作死边缘来回蹦跶,搞得桑克瑞德焦头烂额,两人也有了争吵,直到她有天跟他说了分手。
桑克瑞德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看了许久,光看到他眼圈红了,就在她忍不住想说自己是开玩笑的时候,桑克瑞德点了头。
光几乎被自己将要说出口的挽留噎死,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地收拾东西、最后头也没回地背着包离开,拳头握得死紧。
他咋不问啊!他为什么不问啊!!她就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啊!!!
光追出去,可男人已经不知去向,走得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数天后于里昂热来问光发生了什么,因为桑克瑞德又开始把自己灌得烂醉。他好心地告诉光不看着点桑克瑞德就要被别的好心女士捡回去了。看着于里昂热不动声色的八卦目光,光心里吐槽了一句原来你是这样的老于,问清桑克瑞德去哪喝酒,然后杀了过去。
男人果然喝大了,喝得眼眸通红脚步不稳。光蛮横地推开其他人,可桑克瑞德没推开她却也不跟她走,只是红着眼盯着她,什么都不说。
光受不了他的目光,把人拖到旅馆的床铺上,扒光衣服把人塞到被子里,犹豫一下后自己也躺了进去。
她还是想念他的臂膀和怀抱。
第二天桑克瑞德睡到快中午才醒,醒后发现光和自己都光溜溜地在一个被窝里。他扶住发痛的脑袋想问光是怎么回事,被她的吻怼了回去。桑克瑞德想推开光,可他的手在触碰到她身体的时候没了力气。
他们回到了那个渴求对方身体的时候,长久的默契让他们不需要说话就能明白彼此的想法。他们疯狂且沉默地啃噬对方的唇,疯狂且沉默地渴求对方的身体。光想说她想他,可结束后她想起是自己说了分手,立刻一言不发地穿好衣服逃离。
光很难受,她知道桑克瑞德也很难受,从他的脸上就能看得出来。她以为他们俩伪装得很好,其实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不谈论不代表不关注,最后雅修特拉和于里昂热分别作为代表来问光和桑克瑞德发生了什么事,这才知道他俩到底有多无语。
“你们俩需要好好谈谈。”玛托雅妈妈最后下定结论,“别那么幼稚,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好好跟他道歉免。”
然而俩人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拯救世界的活儿又来了。俩人依然避开对方,除了公事不谈其他。桑克瑞德的视线总在追寻她,光知道他想和她谈谈,可她无颜面对他,总是找各种借口避开。
于是桑克瑞德不再看她,只会偶尔远远地看一眼,一旦光有所察觉,就立刻撇开脸假装做别的,后来更是人都看不见。
光后悔得想死,可她没那么多闲暇时间去找他去了哪儿。和拯救世界比,谈情说爱都不算事。
宇宙尽头的决战很艰难,光这次伤得惨烈,接二连三的战斗让她筋疲力竭。她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只觉得越来越冷,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这样的情况她不是没有经历过,只是这次她的身边只有一具敌人的尸体。光对自己能否获救已经不抱希望,她只想在临死前,对那个一直挂在心尖上的男人说出她欠他的那句道歉。
“对不起,桑克瑞德。”
“我爱你。”
还想再见他一面,可惜再也见不到了。
意识渐渐模糊,光闭上眼睛。
“我原谅你了。”
男人的话语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温柔。
原来死前真的会幻听啊,光翘起唇角。
“我最爱的人只有你,一直都只有你!”
“别丢下我!”
这是,真的桑克瑞德?
光费力地睁开眼睛。
桑克瑞德就在身边,除了他还有其他人。光第一次见到这男人落泪,也是第一次见他露出又哭又笑的奇怪表情。
“对不起啊,桑克瑞德。”光弱弱地说,“我爱你。”
“我最爱你。”桑克瑞德说,“我不能没有你,别离开我。”
“不会的。”光费力地抬起手,回抱住紧紧搂着自己的男人,“我发誓。你原谅我吗?”
“我原谅。”
“再说一遍好吗?”
桑克瑞德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
“差不多得啦!”
“好了她没事了,我们走吧。”
光有些尴尬。
“……剩下的”
“回去再说。”桑克瑞德笑起来。
至于被牙都酸倒了的同伴们教训,那就是后话了。
12.10
桑克瑞德在光的沙发上睡着了。沙发不大,所以他只能把腿搭在扶手上。白发的男人一只手放在腹部一只手枕在脑后,他的枪刃离他脑袋旁的手也就三四厘米。
光进来的时候桑克瑞德的睡姿毫无变化,显然没发现她,呼吸平稳绵长。于是光蹑手蹑脚地凑过去观察他的睡脸。这男人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睡得不是很安稳,眉头皱着,唇角抿起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睡个觉都能睡成这样。”光嘀咕一句,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脸。桑克瑞德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过依然没醒。光小心地在沙发边缘坐下,轻轻拉起他搭在肚子上的手,盯着他的脸又欣赏了一会儿,俯下身吻了吻男人的眉心。
“到底梦到了什么啊。”
桑克瑞德自然没回答,眼睛仍然闭着,只是表情放松了些。
光认真地看着他,觉得这张脸怎么看都不会腻。
12.25
——————星芒节礼物——————
一年一度的星芒节,一年一度和光一起在街头送祝福小礼物的的日子。
光是个闲不住的姑娘,大大小小的节日都要掺和,有兴致的时候免费送小礼物,没兴致的时候卖卖应景的小玩意,挣不挣钱不重要,图个气氛。桑克瑞德知道以后就会来帮忙,就当是和光约会了。
只不过戴着遮住半张脸的假胡子在街头发放生姜饼干和手工糖果这种事,多少有点不符合他的帅哥形象。
天色渐渐暗下来,路边的灯光逐渐亮起。准备的礼物全都发完了,桑克瑞德把衣服换回去,光则应景地换了一条红色的裙子。她拿出一个用金色丝带扎着的红色小袋子,双手递给他。
“星芒节快乐,桑克瑞德。”光笑盈盈地说,“今天多亏你啦。”
“星芒节快乐。”桑克瑞德温和地说,接过光的小袋子,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这是给你的。”
光惊讶地睁大眼睛。
“你居然给我准备了礼物!”
桑克瑞德轻轻咳了一声。往年他都不记得,总是临到头才想起来,大多数时候送给光的都是花。今年他特意提前准备好,盒子已经在衣兜里好几天了。
“谢谢!”光惊喜地接过来,开始拆包装。这男人倒是每年都会给她送花,光本来没指望桑克瑞德能送点别的什么,不想今年居然有惊喜。
光给桑克瑞德的是她亲手做的饼干糖果,还有巧克力。桑克瑞德拿了颗巧克力球丢进嘴里,意外地发现里面有榛子,味道还是一如既往地好。
桑克瑞德给光的是一对星星样子的耳钉,一看就价格不菲。
“哇,真漂亮。”光赞叹道,“帮我戴上。”
“遵命。”
桑克瑞德靠近她,撩起光耳边的发丝,轻巧地给她戴好。也许是因为离得近,也许是因为灯光,他注意到光的脸颊比刚才红。
明明不是第一天在一起,但光有时候还会像初尝恋果的少女一样,可爱到让他心动。
“好看吗?”光问。
“很好看。”桑克瑞德回答,指尖拂过光的面颊,“美极了。”
他吻上光的唇,光在他凑近的时候闭上眼睛。这是个巧克力味的吻,是她亲手调的味道,但尝的时候完全没有现在这么甜。
“星芒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