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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基仁是被杂草刺痛醒的,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红buff旁边的草丛里。
想了想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怎么突然变成了英雄联盟vr版,可比起身处峡谷更让他惊讶的是低头看了眼自己正衣着阿萝拉的毛绒服饰,胸前的鼓起更像是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梦。
“怎么可能变成女人呢。”他喃喃道。比起坐在草里欣赏自己的新皮肤等梦醒金基仁还是打算站起来走走看,走到中路发现并没有小兵生成,野区也没有野怪刷新,训练时只觉得是普通地图,真的身处其中却感到一股寒意,河道的水流潺潺,他漫无目的的走着。
摸不到头绪,只是排位最后一把玩了阿萝拉,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看着自己被河道沾湿的兔子足,像小时候穿的毛靴子,摸一下耳朵应该也是没事的吧,那摸一下尾巴呢?
以为是空无一人的梦境,可手刚刚伸向背后时尾巴已经有麻酥酥的触感了。“哥怎么在峡谷cos兔女郎?”金基仁回头,是带着面具的郑志勋揪着他的尾巴戏谑道。
金基仁没想到这里会有其他人,更没想到郑志勋会变成永恩模样揉着自己的耳朵和尾巴,成为雌性的身体还没习惯突如其来的酥麻感,在郑志勋手里慢慢成了快感汇成一股暖流涌入小腹,这种事情怎么敢开口呢,说出去会丢脸死吧。
“基仁哥的脸怎么红了。”戴着面具的年轻人笑到,手不安分的摸到兔子的胸上。
现实里双方虽互相有好感,但推拉更是两人强项,比起直白地表达感情,让对方服软更有成就感,便成了现在这样。
成为雌性的金基仁胸部圆润软弹,坐在郑志勋怀里不敢出声,撕开毛衣露出漂亮的乳头,郑志勋不怀好意地捻了两下,在听到金基仁隐忍喘息的那刻露出了“证明自己是chovy的笑容”,金基仁颤抖着感受到耳朵也正在被揉捏,那种与乳房截然不同的快感,一阵酥麻从头顶传到足尖。
“好敏感,哥。”郑志勋抱起金基仁将他卡在墙上,他的腿卡在兔子阴唇中间,腿不老实的上下抽动,看着衣衫不整的上单红着脸低头不敢看自己,直到腿上的布料被濡湿。才发现金基仁在自己耍坏的时候已经去了一次,颤抖着抱住郑志勋,奶子也被挤得变了形。将兔子的裤子褪下,郑志勋戏谑地看着金基仁还在痉挛的逼,对方没有可以支撑的地方,只能紧紧搂着郑志勋的脖子挂在他身上。
将兔子放下,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嘴里,胡乱搅弄过后扯着唾液将沾湿的手指伸进刚刚结束高潮的逼里,一年前刚同队时想这哥的身高如果是女人该多好,结果一年后到某天上单突然变成了女人。早知道想点更好的事了,郑志勋把手塞进金基仁的逼里想。
可现在眼看着母兔子眼神迷离又要高潮,就暂时想不到什么更好的事了,只是三根手指就能把哥草成这样吗,那是不是随便找个男人哥都能爽,想到这些郑志勋就有点生气,一巴掌扇在兔子的阴户上,这一扇兔子尖叫着再次高潮了,颤颤巍巍喷出来一股液体,水珠挂在阴唇上,顺着阴户流到腿上。金基仁爽完觉得不该在自己身上的器官越发痒了,下意识地摸着郑志勋的裤裆。
郑志勋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让哥尝到甜头,跪姿捧着对方的脸,高潮两次过后的脸染上绯红,眼神正努力对着焦。“哥想舒服的话得先让我舒服吧,哥都去两次了。”他撒娇道,金基仁吃软不吃硬,迷糊着想了想确实,郑志勋还没进行下一步指示对方已经褪下了他的裤子,雌性跪在地上,手捧着他的鸡巴,先是小口舔舐着龟头,看郑志勋没什么反应之后伸着脖子继续往里送,直到男根恶狠狠贯穿他的口腔,直冲她的喉头,金基仁的嘴不大,用嘴做活塞运动时显得格外勉强,口水顺着嘴角哒哒地滴落到地上,手从柱身摸到囊袋,不怀好意的掐了两下,对方狠下心摁着兔子的头深喉,不久郑志勋便骂了一声骚兔子深喘口气射进金基仁嘴里。
金基仁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坐在郑志勋身上,他也有话说啊我只是莫名其妙变成阿萝拉了只是莫名其妙在莫名其妙的峡谷里遇到了莫名其妙cos成永恩的郑志勋了,怎么就突然挨操了,再说了我是男人只是暂时有了女人的逼,爽一下也无所谓吧。想到这金基仁突然就清醒了,为什么梦里的感觉这么真实,仿佛一切都像烧红的铁烙在自己身上,这真的只是梦吗。郑志勋突然顶了他一下示意他坐上来,金基仁摇了摇头,拖着跪麻的双腿爬到男人身上。
操过女人没被男人操过,勃起的阴茎戳进自己身体里竟然有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身下的男人并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挑逗着揉她的尾巴,尾椎慢慢产生麻酥酥的快感逼着金基仁抬起屁股一上一下坐在郑志勋身上,淫水挂在逼上离开男人身体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腰实在是太酸了,母兔子累得伏在男人身上喘息,郑志勋问哥想爽吗,下面实在是太馋精液了,金基仁就好像真的变成发情的兔子一样顾不上自尊心,眼角挂着爽出的眼泪用力点了头,下一秒就被对方掐着腰钉在身上,只是基于原始的本能,郑志勋大开大合地操干,几乎是每次抽插都是鸡巴褪到体外又重重顶进,或许找不到敏感点又或许刚成为女人的金基仁浑身都是敏感点,身下的人做尖叫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志勋啊…慢一点…真的要坏掉了…”
如果金基仁没有说这些话两人可能就会进行一场彼此都舒爽的性爱然后结束,但听到后郑志勋就想变本加厉地欺负钉在永恩身上的阿萝拉,他的哥哥,他想要结伴的恋人。
想知道在漫长人生里、在众人口中如此隐忍的哥哥能够承受的极限,让他永远记住自己。
“哥想高潮的话知道要说什么吗?”“想要..”“想要什么?”“想要志勋的那个插进来...”
两人换了个姿势,郑志勋扶着金基仁的大腿将性器往里送,他低头看着身下母兔子随着自己抽插动作上下浮动的身体,上身的毛衣已经被溅出的淫水打湿,嘴角挂着刚刚没吞进的精液。
以前总觉得哥的身高像女孩子,现在觉得身体柔软像女人,做爱的脸也那么像女人。
想和哥恋爱,想和哥结婚,想和哥做爱。
莫名其妙的想法钻进郑志勋脑海,看着身下被快感缠绕颤抖着的恋人,是的郑志勋认为金基仁是他的恋人。他的手不老实地揉着乳头,下体的动作更快了,刚开苞的阴道本来就窄,粗长的鸡巴抽插着溢出粘稠的白浆,母兔子的阴道绞紧,一阵阵颤抖顺着阴茎鼓起的血管传递到郑志勋的感官。不知道又怎么耍小脾气的面具男一巴掌甩到兔子奶子上,金基仁潮吹着止不住尖叫。
“原来哥操不爽,只喜欢被打奶子和逼是吗?”金基仁被操得说不出话,这一巴掌真是把他打爽了,下体的快感向上汇聚,全身像有虫子啃噬,这下不只是逼痒了,耳朵尾巴奶子和下体都想被对方抚摸灌满。“第一次做女人就被操得这么爽可怎么办啊,哥难道被我操完还要去找别的男人吗?”母兔子伸着舌头点头又摇头,惹得郑志勋突然停下身下的动作。
停下身下的动作伏着身子将脸埋进金基仁的奶子里,舌头不老实地舔着兔子奶,乳头被吮吸着仿佛真的可以吸出奶来。“生了小兔子的话吸这里哥会爽吗,会当着孩子的面高潮吗?”郑志勋又在问毫无常识的问题了,金基仁迷糊嫌弃着。“哺乳期的话有奶水吧,啊…好想尝尝哥的奶。”说着又用力咬了一下。
金基仁觉得自己完全坏掉了,甚至真的动了想给对方生几个孩子的念头,他思考那样会不会比现在幸福。他抱着郑志勋的头让他埋进自己胸里,上半身的快感像潮水,思绪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志勋是真的喜欢我吗,还是只是喜欢做爱,还是只是喜欢变成阿萝拉的自己,还只是因为自己长了一个逼,无尽的快感和空虚一起将他吞噬,等到郑志勋抬起头时发现恋人的脸上挂满了泪。
还没等他开口金基仁的脸就凑了过来,比起吻更像是啃,比他大三岁的哥哥好像根本没有接吻经验,眼泪偷滑进嘴里咸的发苦,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哭,就像不知道为什么他和她会在这里遇见,还不是彼此本来的样子。
或许是在眼泪里尝到了金基仁对自己的感情,郑志勋安了心将兔子的左腿放到自己肩上,将自己深深嵌进她身体里,身下挺动的动作越发迅猛,一下下都恨不得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囊袋也挤进本就不大的穴里。
郑志勋欣赏着恋人下面的小嘴一口一口吮吸着自己的肉棒,每次顶入都会换来身下人的颤抖,抽出时则会带出贪吃的媚肉,一股满足感油然而生,拉住金基仁的手能看到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高潮太多次的母兔子哪里禁得住这种快感,抽泣着又喷了郑志勋一身水。
“喜欢…志勋…”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好像真的拥有了阿萝拉开启精神领域的能力,半梦半醒间走进了郑志勋的精神世界。
“早饭给哥带了粥,哥说没胃口没吃,是不合口味吗?”
“排位撞了两把吃了哥的分,看他生气说游戏没意思的样子好可爱。”
“常规赛结束哥和我挤在后座说晚饭想吃五花肉,但是我想吃炸鸡诶,算了五花肉也很好不是吗。”
“哥说斗魂没意思为什么又拉了修奂,要狠狠教训他一下。”
“哥为什么总是对我欲擒故纵,我才不会上当,要让哥先主动依赖我。”
“春季赛决赛哥哭得好伤心,好想把他揉进身体里。”
同队后的无数片段像走马灯一样灌进金基仁的大脑里,知道了对方对自己抱有同样的感情后他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想和志勋做爱…想给志勋生小兔子…”知道了对方也对自己有好感后说话都有底气了,被金基仁的淫话惹得气血上涌,郑志勋也不再沉住气一把抱起兔子胳膊揽着金基仁的两条腿将自己的鸡巴推进对方身体里,阴道被男人巨大的阳具推平褶皱,淫水和汗水夹在两人小腹中间挤出小小的水坑。
郑志勋几乎是把金基仁钉在自己身体里,手托着她的屁股上下摆动,金基仁被操得头晕目眩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做出逃脱状让对方的频率没有那么快,郑志勋抓住金基仁的腰更用力地往回拉。
金基仁尖叫一声,郑志勋竟然真的操开了她的子宫口,宫口的媚肉抽搐着吮吸他的鸡巴,这比任何性爱都来得痛快,郑志勋感叹。
“操进来…”
这太犯规了,他想,如果现实里基仁哥能这么主动也不会有这段奇怪的剧情了,他又想,或许是老天真的看不下去这两个人毫无意义的推拉。郑志勋抬起金基仁的屁股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又恶狠狠地推了进去。
“金基仁要怀谁的孩子?”郑志勋恶趣味地停下胯下的动作,朝着金基仁脖子上咬了一口。
都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还要折磨自己,金基仁欲哭无泪,可全身上下叫嚣着被灌满的期愿,宫口被巨物撑开得酸胀不已连带着他的腰也酸着塌了下来。
“要给志勋生小兔子...”
“基仁哥给我生一对双胞胎吧。”
金基仁抱着郑志勋用力点了头,能听到对方和自己的心跳,金基仁仿佛觉得这就是最幸福的时刻,夺冠的拥抱很幸福,做爱的拥抱也幸福。
男人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在他的子宫里乱撞,酸胀的宫口一下一下被填满,金基仁觉得她的子宫好像装不下那么大的东西,哭喊着说不要了却被快感噎住喉咙,只能无声地张嘴,眼泪和口水汗液搅拌在一起沾湿身上每一处地方,小腹被一下下顶出弧度,他真的觉得自己要被操死了。
母兔子发出声来那刻子宫也抽搐地喷着淫水,郑志勋的脸埋进对方奶子里,往更深处捅了几下后全都射了进去。
两个人躺在地上,身上乱糟糟的,脸上也乱糟糟的,穴里更是一塌糊涂。
只是梦的话,不用收拾吧,金基仁想,反正醒来又变成最business的队友。
再抱我一会吧,峡谷还是太冷了。
金基仁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幸好是休息日,并没有人来打扰他的休息时间。撑着酸痛的身体走进浴室,昨晚的梦只记得一些片段,只记得自己变成了阿萝拉和志勋做了那种过分的事情,具体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清楚了。
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太好了没有耳朵和尾巴,换好了衣服走出房门看到民奎正拉着载赫哥打乒乓球,后者不情愿的嘟囔着拿起球拍往球台走去。他没什么胃口,拿了杯速食粥走向了训练室。
休息日一般没有人会在这里,金基仁还没理好昨晚发生的一切的头绪,径直走到自己的电脑面前坐下。凭着肌肉记忆打开主机,比触碰到开机键更早的是一只不算温热的手,无神地抬起头发现郑志勋正坐在打野的位置上看他,金基仁想到昨晚的梦惊吓着甩开对方的手。
电脑屏还黑着,金基仁从反着光的屏幕上看到脖子上被啃咬的痕迹,和身旁人眯眼笑的表情。
“哥说好要给我生几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