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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ak不擅长法语，或者说他甚至一点都不感兴趣。无视了正在课堂上诵读课文的老师，Novak用一种隐秘热切的目光盯着坐在他右斜方的男孩，Andy。
用旁人的话来说他们是青梅竹马，不过他基本上差不多忘了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那些似乎并不重要。Novak只是记得他们每一次牵着手回家，每一次一起写作业，每一次一起打网球的样子，也许从那个时候他就开始迷恋他手心的温度。尽管升入小学往后Andy就渐渐地不和他牵手了，Novak非常委屈，但是他不想让Andy生气。
尽管是这么说，就在几天前，Andy甚至上学放学回家也不和他一起了。他只是粗略地向Novak解释他最近身体不舒服，可能是流感，最好不要一起走。只要下课铃一响他就会立刻离开教室，Novak尝试努力在后面追赶，但是总会莫名其妙就被甩开距离。
Novak很烦恼，他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让Andy这么生气，难道Andy觉得作为高中生，两个男孩一起走回家很丢脸吗？
无论如何他也不想被Andy讨厌。
他迷恋着Andy，以一种不健康的方式，每次他们一起放学回家，Andy柔软细腻的手触碰到Novak的手时，他总会回忆起自己在房间想着那张苍白、留着雀斑的脸，默默自渎的样子。他想着Andy张开他长着乱乱牙齿的嘴，用温热的舌头和口腔含住自己生殖器的样子，他最喜欢设想射精在他脸上的样子，尤其想要捧着他的脸，舔舐他脸上的精液再和他接吻，让Andy也品尝他的味道。Novak龌龊地想，Andy那苍白如同白桦树皮的脸，会因此泛起红色吗。
Novak只是盯着Andy，像花豹打量自己的猎物一样，绿色的眼睛缓缓地轻微转动着，尽管他只能看见Andy卷曲的棕色头发和一点侧脸。
“Mr.Murray，你能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Mr.Murray，你还好吗？”女老师翻到书的下一页，刚好是一道基础的语法题，她想要提问Andy，却看见他此刻正低着头趴在桌子上，脸色微微发红，半个脑袋都埋在臂弯里。
Andy稍稍抬头，对上老师的视线，他的脸红得羞赧，他嗫嚅着开口：“抱歉老师，我能去一趟厕所吗？我感觉不太舒服。”
老师刚微微一点头还没来得及说完“那一等让Novak陪你去医务室吧”，Andy就略微弯着腰跑出了教室，Novak则更是没有耐心向老师询问，甩下一句他要申请早退就推开桌子就跟着Andy的脚步也跑了出去。
Novak长得要比Andy矮一些，但是他自认跑得不慢。两栋教学楼中间是相连的，穿过一段长廊就到了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使用的另一栋楼，教室大多数是实验室和器材存放室。
Novak像老虎捕猎一样在后面紧紧追着Andy，他边跑边觉得Andy绝对不是单纯的肚子疼或者不舒服，不然怎么能跑这么一段路，还特地跑到这栋没人用的大楼里上厕所？
终于在一个拐弯处他追上了Andy，并且赶在Andy要关上厕所隔间门前把他的脚插了进去。
“Nole！你在做什么！”Andy吓了一跳，本就粉红的脸上颜色更深了，他微微松了手，但是还是用身体抵住门，“我只是想上厕所，你回去吧，没事的。”
不知道为什么，Novak并不相信Andy的这番说辞，尽管门夹住他的腿有些隐隐作痛，他仍然把身体凑了过来靠着Andy：“那我就在外面等到你出来，你真的只是肚子疼吗？你的脸很红。”他的眼睛盯着Andy的侧脸，缓缓地打量。
Andy被他有点任性和无赖的话气笑了：“你不是认真的吧，Novak。想逃课也找个别的理由。”就在他略微松动身体的这一瞬间，Novak看准时机整个人挤了进来，小小的空间顿时变得狭窄紧密，Novak的身体结结实实地撞了过来，Andy本来就没站稳，被他一挤直接靠到了隔间的墙上。
Novak的身体就这样和Andy贴在了一起，Novak的头刚好到Andy的肩膀，他能贴住Andy的身体。他感受到Andy的身体很烫，很热……还有一些汗渍……？Novak带着疑惑微微扬起头看向Andy，后者的脸已经红得不行，他把头扭到一边，想用手挡住脸。
纤细的手腕就这么被握住，Novak再一次开口，不过这次要温和轻柔了许多，就像引诱一样，他靠近Andy的耳边轻轻道：“你身上很热，要解开扣子吗？”
“不要你管。”Andy有点愠怒，他努力想抽走手腕，却被Novak紧紧抓住。
“为什么不理我，也不和我一起走了，你讨厌我了吗？Andy。”Novak越靠越近，他强行凑到Andy脸旁。用半质问半恳求的语气问。
“……先放开我。”
“不要，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
Andy扭过头来看着Novak，那双绿色的眼睛热情地盯着他，仿佛邀请Andy可以大胆进入对面人的怀抱一样。苏格兰人仰头长长叹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轻轻伸手把Novak推到稍微靠后一点的位置。
“……不许告诉任何人，不然我再也不要和你说话了。”Andy垂下脸，轻轻张开嘴从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Andy微微颤抖着手摸到自己衬衫的第三个钮扣处，他慢慢地解开扣子，一个，两个，三个，终于解开到胸部下方的那颗扣子时，他停住了手，顿了一下。他揭开了上衣。
这比任何Novak的意淫和成人影片都要色情，尽管已经在大脑排练无数次和Andy赤裸相见的场景，他也没有想到眼前的场景是这样。Andy白色的结实的身体就这么一览无余地被展示在他面前。
然而最吸引他的是————一对有些突起的胸部。完全不像男人会有的胸部，小小的胸部虽然远称不上大但是很接近女人的形状，大小可以用可爱来形容，微微的向上翘起，Andy解开衣服的瞬间充满脂肪的胸部像布丁一样轻微地抖动。惹人注目的是粉色的乳头，圆圆的，比任何男人几乎不凸起的乳头要明显得多，最奇特的是现在上面略微地渗出一些白色的液体，慢慢地流到乳房，再滑到身体上，留下一道道水痕。虽然Novak的童年时代已经远离他很久了，但他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
Andy有女人的胸部，而且还在产奶。
Novak晕乎乎地想得出了神，他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盯着那对娇气的乳房，完全没意识到Andy愠怒的脸。
“不要一直看！”Andy恼羞成怒地推开Novak的头，然而后者却没脸没皮地靠了过来，并且用一只手抱住Andy强迫他贴过来。
“所以这就是不理我的原因吗？Andy。“Novak也红了脸，他微微喘着气说，手摸上Andy软绵绵充满脂肪的腰部。
Andy羞得脸要滴血，歪着头几乎是嘟囔着道：“前几天起床胸很痛，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直涨涨的，很难受。”
“所以来厕所是要做什么？”Novak几乎是哑着嗓子问，他努力不让自己露出一副急不可耐的表情。
Andy一脸要死掉的表情，他很努力地把身体往下缩来避开Novak殷切的目光，不过都是徒劳的，Novak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手劲牢牢掐住了他的腰，他不怎么能动弹。
眼看挣扎无望，Andy用这辈子能发出的最小的声音回答：“……挤出来……”
他觉得自己离崩溃地大哭后一头撞死在厕所的墙上并没有很远的距离了，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学校他的眼泪估计已经要泄洪。
“什么？”Novak其实听到了，他只是恶趣味且坏心眼地想再欺负一下Andy。
“用手……挤出来……”Andy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胡话了，他现在只想死掉。
Novak非常非常地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兽性大发在这里就直接强取豪夺了Andy，因为这明显是个顺理成章和他的青梅竹马发展进一步关系的好机会。
Andy感觉自己的腰部突然一阵轻松，低头一看原来是Novak放开了手，后者脱离了他，转身坐在了马桶上面，Novak岔开了腿，向他伸出胳膊挥舞了几下。
“不过来坐着吗，站着会更不舒服。”Novak的语气好像面对着坐在他身上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Andy已经恼羞成怒得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很想狠狠打一顿Novak看看他的大脑构造是否有什么问题。他有些生气地转过身就要开门走：“不要！”
“真的吗？我只是想帮你，Andy，因为你看起来很不舒服。不过，就算你现在离开也没事，我一定一定不会和别人说的。”Novak扭曲眉毛，抬起眼睛有些委屈地盯着Andy，好像他是一条在雨夜要被遗弃的小狗，他只是用无辜的绿色眼睛盯着Andy。仿佛他是那个受到委屈可怜巴巴的人。
Andy刚放上把手的手一顿，再次回头对上视线的那个瞬间，他承认自己没办法对这张脸说不。他叹口气，不情愿但是仍然慢慢地走过来，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在那张写满不怀好意的鼓励的脸的注视下慢慢坐在了Novak的大腿上。
苏格兰男孩有双结实肉感的大腿，坐上来的瞬间Novak硬得差点缴械投降交待在裤子里，不过他忍住了，露出一张友善的笑脸：“我就知道Andy最心软了。”
“所……所以呢，要我坐着干什么？”Andy听到夸奖后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知道Novak露出这种脸一般别有打算。
Novak仍然笑眯眯的：“帮你。”他的双手交叉起来从后抱住了Andy，与此同时他的头则是向前倾去，这个位置Andy的乳房刚好正对着他的脸。
Andy没有想太多，所以他毫无设防。Novak张开嘴，像婴儿一样，用温热的口腔含住了Andy的一只乳头。他用舌头轻轻地扫过那个可爱的敏感又娇气的小点，很快香甜的带着一点腥气的味道就进入到了他的嘴里，白色的液体热热的，像刚加热过的牛奶一样。
毫不意外地，Andy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一样，在一瞬间像触雷一样羞得浑身颤抖，他努力用手推开Novak的肩膀，不过是完全的无用功，Novak结实的肩膀根本不是他颤抖着的手能撼动的，无奈他只能用手半拉半搂住Novak的脖子。
“嗯……不……不要！不要舔！”Andy气得要晕过去，不过他现在其实是痒得要晕过去，Novak的舌头像蛇一样，又灵活又快速地舔过他乳头敏感的地方，好像他天生擅长一样。Andy被刺激得不自主地流出来更多母乳，被白色液体弄得乱七八糟的两只乳房的样子都有些糟糕。
似乎是觉得舔舐有些浪费进度，Novak顿了一下，用他略微尖锐的虎牙轻轻的咬住，慢慢地吮吸着。就像变成婴儿一样，Novak神志不清地想。
他想被Andy生下来，他其实应该生长在Andy小小的子宫里面，那里一定温暖柔软，重要的是他永远是Andy的一部分，永远和他紧密结合。不止是另一半，他想做Andy的孩子，他想要Andy变成自己的母亲，想要他吻自己，叫他的名字。
“Nole……Nole！Novak！”Andy当然并不完全享受，本来他的乳头就一直被布料摩擦，变得敏感又脆弱，他这几天一直贴着创可贴，但是每次贴上就会被液体泡湿，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对待这两个脆弱的点。而现在，Novak却毫不客气地像一只饿了的狗一样粗暴地啃咬着，Andy又疼又痒，他无法挣脱，只能气得用手和胳膊捶打他的后背。
被一阵轻微的疼痛所唤醒，Novak终于脱离了那美妙的设想，他停下来，直勾勾地，用一种被主人喝止住的小狗眼神望着，那双美丽的像绿宝石一样翠的眼睛里只有渴望和殷勤的期待和恳求，他毫不羞怯。
“为什么……要这么做……”Andy低垂着头，声音小到Novak几乎听不见。
“吸出来会好一些的，我小时候见过我妈妈用吸奶器。”Novak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伦理道德的问题，轻松的语气微微上扬，Andy认为那甚至是一种彰显自己博学多识的炫耀。
“不是那个！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们之间的关系……做这种事……”Andy被迫用双手搂住Novak的脖颈，以防自己掉下去，两个人的距离太近，粗鄙下流得喘息也听得一清二楚。
粗糙的皮肤贴上Andy通红的脸庞，不同于整个滚烫的他，Novak粗糙的手掌是冰凉的，他用手捧住Andy小小的脸，几乎是不带犹豫地贴了上去，刚刚吮吸完母乳的嘴巴蛮不讲理地侵入Andy，灵巧的舌头探了进去，Andy品尝到了甜甜的味道。那是他自己的乳汁。Novak的舌头像他的身体一样柔韧灵巧，他搅起Andy的舌头，粗鲁地纠缠了起来，寂静的隔间里响起来让人羞涩的水声，刚刚被乳汁丰润的嘴唇也吻上Andy那干裂流血的唇，此刻他很想把一切都和Andy交融。永远都不分开。
苏格兰男孩被吻得七荤八素，在几乎要缺氧发晕的时候，Novak慢慢退出了他的口腔，他仍然用手捧着Andy，强迫他看着自己：“因为我喜欢你，Andy，这是一个可以被接受的回答吗？”
此时此刻Andy在计算把Novak杀了自己再自杀的成功率是多高，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像暴露在烈日下的巧克力，融化成黏糊糊的一团。
但是不，他不讨厌Novak，也许可以说。他也喜欢着Novak，躲开Novak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担心自己奇怪的变化会吓到Novak，然后被讨厌。他不想被讨厌，他也想吻上Novak，就像他对自己做的那样。
这是真的吗，他希望这不是幻觉，或者这是个不会醒的幻觉。
“笨死了。”Andy觉得自己像突然撒开了绳子的纤夫，他如释重负地整个靠到Novak的身上，头靠在Novak的后背上，毛茸茸的卷发贴上Novak的皮肤，弄得他一阵瘙痒。
笨死了，两个人都是，Andy想。
“那是'我也喜欢你，Novak'的意思吗，Andy？”Novak试探着用双臂抱住Andy的后背，洁白光滑的背上有着星星点点的小小黑痣。Andy也许真的是一头小奶牛也说不定，Novak神智不清地想。
身上的人微微懂了一下头，Novak确信那是表示同意。
空气沉默了几秒，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尽管Novak觉得是Andy的话这么抱一辈子也可以，不过他突然想到他另一件计划实施的事情。
“Andy，来做爱吧。”他郑重其事地说，语气严肃到Andy以为Novak想要和自己求婚。
“……不要。”
“为什么？”
“胸还是……涨……”Andy不知道怎么还能说出来这句话，他觉得自己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因为他知道这么说会有什么样的回应。
Novak把靠在自己身上的Andy轻轻拉开，他靠近看了一下Andy的胸部，被吸过的乳房上留着几个明显的咬痕，不过已经没有液体了，另一边还是有一点液体慢慢地流出，有一些也在刚刚拥抱的时候。沾到了Novak的胸上。
“稍微忍一下。”Novak用他的大手像捧起小兔子一样托起Andy的胸部，他端详了一下这个可爱的部分，把头埋了下去。
Andy咬着干涩的嘴，他用胳膊挡住脸，他没有恶趣味看着Novak像小孩子一样吮吸自己。不过比起刚刚坏心眼儿地啃咬，Novak这次异常地安静，他只是慢慢地用含着乳头的嘴小口小口地吸出母乳，Andy很想说你把它们吐出来，但是Novak真的像饿了很久的婴儿一样一点不剩地全喝掉了。
“舒服了吗？”几分钟之后Novak终于抬起了头，他关切地看着脸变成红苹果的Andy，慢慢拉下他的胳膊。
“……嗯。”Andy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从这种奇怪的行为里获得了一点满足感，他坐在Novak的身上，从高处看着带着纯洁笑容看着他的Novak，Andy心中生出一种看着孩子饱食一顿后母亲欣慰的感觉，就像他把Novak照顾得很好一样。
Andy抬起手，从后面摸了摸Novak被汗临时的头发，像刺猬一样，略微有些扎手。Novak非常自然地把头靠在Andy的怀里，带着脂肪的胸脯软绵绵的，像靠在枕头上。
“Andy，现在我们可以来做爱了吗？”
Novak用陈述语气说道，他拉着Andy的手按在自己的裤子中间，“现在你可以来帮我一下吗？”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Andy以为刚刚被舔的是他。
事情究竟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变成这样，没人能明白，Andy努力地想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开口说不，但是他不明白，只是看着Novak，他就没法拒绝。
“只做一次。”Andy的手碰到Novak硬得像石头一样的下体，他开始有点担心自己能不能正常走出厕所，他尽力让语气变得强硬。
如果Novak会变成一个丈夫，那他也许是个只在床上勤快殷勤的男人。Andy只是刚刚讲完，那双手就迫不及待地扶上他的肩膀，把衬衫有些粗暴地脱了下来随意地挂在隔板上，他喜欢用打量一个唾手可得的猎物的眼神看着Andy。
Andy的手被Novak拉到他的身前，后者只是恬不知耻地开口：“Andy，轮到你给我解开了。”说罢他像家长鼓励小孩子一样在Andy的脸颊亲吻了两下。
也许此时此刻Novak就像一个准备第一天进入议会的政客一样，充满野心和激情，却等着自己的妻子给自己打好人生最完美的领结。无论如何，他很开心那个妻子能是Andy。
洁白的手颤颤巍巍地抓住衣领，Andy的手指尖红红的，和他的脸一样，他的手不比Novak的小，因此解开扣子这个动作显得有点笨拙。苏格兰男孩人生头一次觉得在别人的注视下解开别人的扣子是件多么煎熬的事情，他尽量把头埋得很低，因为他明白只要他一抬头，就会对上Novak那双要流出我爱你的眼睛，Andy只是觉得无法直视，就像寻常的人无法直视太阳一样，他害怕被灼烧。
Andy从Novak的身上下来，他轻轻把Novak沾着一些液体的衬衫挂在自己的衣服上面，两件衣服都脏得不行，他想也许一会儿他们都只能去储物柜换运动服穿。
就在他出神思考的瞬间，Novak灵巧的手已经搭在Andy的裤子上，并且在慢慢地往下脱。
Andy有点慌张，他把手摁在Novak的肩膀上：“我没叫你脱裤子！”
“但是你要脱裤子才能做爱。”
“……那你也要先问我……因为……”Andy一想到等会儿会发生的事情就觉得自己如鲠在喉，因为这可能比会产奶的胸部更能让人受到惊吓。
Novak盯着Andy，然而好一会儿后者都憋不出一句话来，Novak只当这是Andy过于害羞的表现，他把Andy放到马桶上面朝着自己，仍然进行着手中的动作，尽管Andy扭得像条带鱼一样试图挣脱。
如Novak预期的东西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她从来没设想过的东西。
尽管Novak也没怎么听生物课，他也知道这一幕发生得有些荒诞。
Andy洁白细腻的小腹下并没有男人的下体，那里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小缝隙，有着花瓣一样的边缘，也许可以用粉红色来形容，花心上有一些透明色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往下掉，随着Andy凝重的呼吸，细缝也跟着微微颤抖。
Andy有女人的生殖器。Novak觉得自己就像被上帝赐福了一样，他所曾经设想过的美梦竟然就在这一刻成真。
“如果你很想问，和胸部是一天发生的……”Andy已经无力去假模假样地嗔怒了，他只能看着Novak，祈祷他接下来能稍微对他不能么粗暴。
“我可以摸一摸吗？”Novak像个看见新玩具的小孩子一样发问。
Andy只是点点头，他甚至不好意思看着面前的人。
那是双结实纤长的手，也是Andy从才有记忆的时候就会握住的手。Andy想自己也许从来没有告诉过他最喜欢Novak握住他的手，当然了今天过后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告诉他。
Novak只能用Andy身上的液体给手浅浅做个润滑，他试探性地把中指凑到那个小小的看上去十分脆弱的花园的小口上，不像Andy本人，他的下体可能可以用娇小来形容，Novak担心如果不做好扩张Andy会疼到发怒把他的老二夹断。
塞尔维亚男孩当然和女生做过爱，不过他发誓那只是出去纯粹的好奇心，而且他都戴套了。他知道怎么让女人舒服，但是他不知道这对有着女人器官的男人是否有效。女人的内里湿润又紧致，非常的柔软。不知道是否是错觉，Novak觉得Andy刚刚可能已经用这个可爱的器官高潮了一次，因为里面黏糊糊的，却很热情，他把手伸进去了半截，里面就微微地兴奋颤动，肉壁颤抖着往里收紧，让Novak有种被蚌类夹住手的包裹感。
“Andy，放松一点，你不想让我的手断在里面吧？”Novak轻轻拍拍Andy的臀部，像安抚一匹小马一样。
Andy咬着嘴唇轻轻点点头，他深呼吸然后伸缩了一下阴道，然后去尽力不用力，或者说，努力无视这个特殊的器官。
Novak很柔韧，不仅是指他能轻松地像芭蕾舞演员一样劈开腿，他的手指更是灵活，他只是稍微搅动了几下，紧致的穴道就发出咕唧咕唧的水流声。不同于Novak，Andy甚至都没有怎么手淫过，在这方面上也许和处女无异，奇妙的触感让Andy身上感到一阵酥麻，他对从没有过的体验感到害怕，他搂住Novak的脖子，从嘴里发出含糊的喘息声，他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面前的人，他应该享受这个放纵的感觉吗？就像那些成人影片里的“婊子”一样？
Novak虽然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有耐心的绅士，不过他自诩自己在床上还算温柔，他很快就敏锐地捕捉到Andy小小的异样，他用手轻轻为Andy的脸上擦去汗水，轻轻地开口：“Andy，你觉得疼吗？你想要我停下来吗？”他想，自己还没对哪个女生这么温柔过，Andy应该对此感到高兴才对。
大概是对自己被当成一个毫无经验的幼雏而愠怒，Andy执拗地摇摇头把Novak的手甩开。
“那我要再加一根手指了？可以吗？”Novak很欣喜，大抵是觉得Andy非常的顺从听话，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两根手指手指伸进来，那是不同于单单一根手指头的感觉，Andy顿时警铃大作，他能很明显感觉到阴道口被撑开的那种涨感，Novak坏心眼地抽动，如果说刚刚Andy还能咬着嘴唇强忍着保留一点矜持，现在他则痒得想叫出声，他抿着嘴巴努力克制。但是还是从嘴里流出小小的呻吟，像受伤的幼兽。
Andy看着Novak，和他的青涩不一样，Novak从始至终都流露出来一种情场老手的从容和圆滑，他用种豹子欣赏唾手可得的猎物的眼神盯着Andy。
Novak的手指在Andy的体内不安分地抽动，Andy不想承认，但是他确实感觉到了一种被照顾良好的感受，他逐渐开始享受，就像被抚摸下巴的猫咪一样，这种良好的感受让他迷乱，Andy搂住Novak的手微微用力，把脸凑到Novak的脸上，就想被蛊惑一样，Andy笨拙但直率地吻上Novak的嘴唇，他完全没有Novak那种经验，他只是把他们的嘴唇紧密贴合，送出一个直白的，小孩子一样的吻。
这是个粗糙拙劣的吻，只是情爱的一种粗鄙的模仿，如果是约炮对象的技术那Novak只想鄙夷地扭开脸并把对方加入黑名单，但这是来自Andy主动的，小小的，笨拙的吻，Novak把这看作Andy爱意的表达，他受宠若惊，并且只是想享受这个粗制滥造的吻，他只是任由Andy的嘴唇像啄木鸟一样在他的嘴上探索。
Novak觉得即使将来自己五十岁，Andy也五十岁。他也仍然会觉得Andy是个可爱到无可救药的，想要去疼爱的小生物。
想到这里，Novak加速抽动了手指，Andy的阴道不是很长，Novak的手每次都捅得很靠里，但是先前都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试探，这次不同，这次大概算得上Novak坏心眼的回礼，他的手抽搐得很快，很快他就看见手指上被带出来湿润的液体，Andy的腿也开始颤抖。
两根手指在温暖的狭缝里左右触摸，在偶然碰到一处时，Andy像被烫到一样全身收紧，那是种像被电到但是又很酥麻的感觉，Andy从来没有感受过，他用腿用力一挤了一下Novak，颤抖着问：“那……那是什么地方？感觉很奇怪……”
“通常人们叫它敏感点，也许没有准确的名称，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女人被碰到那里会很舒服。”Novak像诡计得逞一样露出一个笑容，他慢慢把手从那个他有点恋恋不舍得地方抽出来，“我们的前戏已经很足够了，我觉得我可以直接进去了。”
就像余震一样，突然变得空虚的阴道寂寞地收缩了几下，Andy承认那么一瞬间他有点不想Novak就那么抽出去他的手指，在看见Novak那根在他看来尺寸吓人的阴茎之后就更加怀念那相对来说多么温柔的手指。
Novak摸了摸Andy的阴道口和小腹，那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液体，他用手把那些抹上自己的阴茎，非常勉强地做了一个润滑。说真的，以后他也许随身带一瓶润滑油，尽管很有可能被当成可疑人物。
他轻轻抬起Andy那条结实强壮的大腿，随后便直直将性器捣入，那并不容易，因为就像Novak想的一样，Andy的开口小得娇气，做了扩张也才能勉强进去三分之一，Novak亲吻着Andy红得发烫的额头才半哄半骗着他强忍着被粗暴地捅进那根阴茎。完全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大喘了一口粗气，做爱也许和爱情一样，都是需要磨合的一件难事。
Andy感受到一种奇妙的前所未有的填满感，他的脑子可能已经不清醒了，再恍惚中他感觉这根蛮不讲理的阴茎就像是一把精工制作的钥匙，恰恰好好地插进了一把锁里，没有任何空余之处。他细细感受着内壁随着呼吸贴合上那根性器的感觉，他在努力适应。
“动……动一下……”Andy向Novak发号施令。
Novak没想到Andy会是率先主动的那个，他像个年迈的老太太一样对Andy再三询问，差点被踹了一脚后他才心安理得地开始抽动。
Andy的小口不断吞吐着Novak的性器，比刚刚更大的水声淫秽地响起，羞得Andy拿手挡住自己的眼睛。Andy感觉自己的身体真有节奏地上下抽动，他的私处和臀部不可避免得和Novak贴合，被操到阴道底部的时候Andy终于无法忍耐得发出那种黏腻下流的像未绝育的母猫一样的叫春声。
“呃……嗯、嗯……”
“舒服吗，Andy？”Novak像把树枝叼给主人的猎犬一样在寻求夸奖，他贴近Andy，亲吻他的侧脸，湿漉漉的发丝贴在Andy的脸颊上，惹得Novak很怜爱。
这是个不用回复的问题，Andy很想问Novak是否看不见他每次被插入就会不自觉流出来的液体，他知道这只是Novak故意欺负她的伎俩，不知道为何他不想顺从。
Andy努力让自己看上去从容的样子，他强撑着不去发出那种堪比jenna Jameson的下流叫声。
“只是……还好……”Andy微微扭过头去，让Novak只能看见他那一头姜红的乱蓬蓬卷发。
这招确实管用，Novak像小孩一样不满地撇起嘴，他停下来动作，稍稍退出后照着记忆中那个点碾压了一下，只在瞬间他就被内壁紧紧的吸住，差点没直接缴械在里面。Andy比他想的娇气敏感得多，只是稍微一蹭他就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和喘气，他的手紧紧搂住Novak，修理整齐的指甲牢牢抓在Novak的后背上。Novak决心好好教育一下Andy，找准点后他就开始重重操干。
脆弱的子宫口完全没办法承受粗暴的冲击，Andy被撞得头晕眼花，他又爽又怕，他并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自己喜欢这种粗暴不讲道理的插入，操得他觉得自己全身都酥酥麻麻的，手和脚内里都麻得冰凉。每次一被碰撞到敏感点Andy就忍不住发出小声的闷哼，尽管随着快感的累积他逐渐失去理智只想大声叫出来发泄自己的欲望。
“Andy、Andy，叫出来，叫我的名字。”Novak漂亮的棕色肌肤沾着汗水，Andy有些迷恋这个景色。
“嗯……呃、为什么你就有这种癖好啊？Nole……”Andy搂住Novak的脖子小声的呓语，他想自己不管多少次做出要抗拒Novak的样子，到最后都会顺从他。
Andy真的没有性经验，以至于在他的下体积攒起来酥麻的快意并且临近高潮的时候他生出一种本能的逃避和恐惧感，这就像一头老虎伸出长着倒刺的舌头舔舐他的脸，Andy感觉自己要被Novak破坏并吃掉。
“这是什么……？我感觉很奇怪……”Andy张着嘴用气音问。
“如果是说你的生殖器的话我认为这高潮的前兆，不用害怕，Andy，这会是一次好的体验的。”Novak看着Andy苍白而潮红的脸，安慰地吻上他的脸。
Andy像一艘在暴雨中摇摇欲坠的小船，激烈的快感像暴雨一样向他袭来，他努力把腿贴紧Novak的后背以获得一点安全感，Andy现在已经顾不得什么连绵，他崩溃地叫起来抽泣着分泌出生理性盐水。一切未知的东西都是伴随着恐惧感而来的，高潮袭来的瞬间Andy感觉自己就像短暂地离开了身体一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和舒适感偷偷从脊梁骨爬进他的身体里。
阴道口猛烈地抽搐收缩着，看上去过度热情了，Novak完全有点小瞧作为处女的Andy，肉壁收缩的瞬间他来不及拔出阴茎，巨大的吸力就像一条巨蟒缠绕上猎物的身体一样，紧得Novak直冒冷汗，他没有忍住，直接泄在了Andy的子宫里。
Novak和Andy就像刚刚打了一架一样累，他们紧紧抱在一起喘着气，什么都没有说。空气充斥着情色的黏腻，满身的汗水和粘稠的液体让两个人像刚刚交配完的野生动物一样。这下子他的名牌衬衫和裤子真的不能穿了，Novak恢复意识后想到的第一句话是这个。作为报复他会让Andy来补偿的。
“Andy？Andy。我要抽出来了。”Novak用手轻轻擦擦Andy充满汗水红透的脸，他有点担心Andy直接爽晕过去，虽然这会给他的身心带来极大的自豪感，但是考虑到现在大概离放学没有多长时间了，他们最好解决一下衣服的问题，Novak并不想和Andy以没吃禁果前的亚当和夏娃的形象走出校门。
在Novak的呼喊下Andy努力睁开了眼，绿黄色的眼睛看上去像头受伤的小鹿一样迷茫，他怔怔地望着Novak，并没有听见他说的什么。
阴茎还是肿胀的样子，这意味着抽出来并不容易。Novak抓住Andy的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退出去，完全脱离开的瞬间Andy的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要从一个被涨大的形状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需要一小会儿时间，还是被撑开的阴道口淅淅沥沥地往外淌出白色的黏稠液体。Andy抬起头来，用一种审视质疑的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Novak：“你射进去了？”
Novak觉得有点委屈，他当然没计划射进去，但也仅仅是“没计划”，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也会高潮，如果要怪就怪Andy把他吸得太紧了。
“我没想那样做，但是是你高潮的时候把我吸得太紧了，Andy。谁能料到这个呢……”Novak有气无力的辩解还没结束就被Andy用脚踢了一下，他努力闪开了一点，但是还是被打到，他能感觉自己的肠子和胃受到了冲击。
“说得好听，如果我怀孕怎么办，你想17岁就做父亲我还不想呢。”Andy觉得他和Novak压根不在一个频道通话，或者他也不应该期待Novak这个一个学年都没怎么正经上课的人会明白生理学，尽管他早早就修完了所有的学分。
Novak听到“父亲”这个词就像被电了一下一样，他复读了一遍，又复读了一遍。他看向Andy洁白的小腹，在脑子里设想那里隆起来的样子。哦，如果他是父亲的话那么Andy就是母亲，如果Andy是母亲的话那么就会有一个生命在Andy的肚子里，子宫里，那一定很美好。Novak不想做父亲，他想着。他要做Andy的孩子，那才对，才正确。这么想着，在Andy还准备再次发火前他像孩子抱住母亲一样靠上Andy柔软的胸脯，那里还有母乳的淡淡香气，他紧紧搂着Andy，嘴里胡乱说着些什么。
Andy没料到Novak会像个无赖一样粘住自己，他像拽住Novak的头把他扯开，但是他低头看了一眼Novak，他就那么贴合着自己，粗糙的黑色短发蹭上的他的胸脯，有些微妙的发痒。
也许Novak从始至终都是个小孩，这点Andy也许早就应该明白，不同的是他却不是了。
今天是周三，是社团活动日，所以放学后学校内还有人，万幸中的万幸。Andy的朋友是足球队的队员，Andy打了电话后请求完他后两个人借用了足球队的更衣室和淋浴间，花了半个小时终于把自己收拾好。
在折腾了一顿后终于把彼此收拾干净的两个人都累得像刚宰了一百头牲口一样累，他们坐在冰冷的瓷砖地板互相依靠着，像冬日雪地里互相取暖的狼。Novak的头依靠在Andy的肩膀上，他闭着眼睛，轻轻嗅着Andy的味道，乳汁的轻微奶香，干净清爽的海盐洗衣液味，充斥着荷尔的汗液味，还有家的味道，母亲的味道。Novak只想像袋类动物一样钻进Andy不存在的育儿袋里，和他紧紧得贴合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开。
“Andy，你还记得我们幼儿园一起看的那本书吗？”
“是我在看书，而你是那个总来打扰我看书的罪魁祸首。”Andy发出沉闷的呢喃，他看着Novak乌黑的头发，轻轻地抚摸，“但是我们看了很多本，不是吗？你说的是哪一本？”
“猜猜我有多爱你。”
“我爱你一直到
月亮那里。”
说完，
小兔子闭上了眼睛
"哦，这真是很远，”
大兔子说，
“非常非常的远。”
……
然后他躺在小兔子的身边，
微笑着轻声地说：
"我爱你一直到月亮那里那里，
再从月亮上，
回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