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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舟莱德】艳闻

Summary:

“德米特,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过于肆无忌惮了?”

Notes:

*2025情人节特供!
*总之通篇全是做爱,各种play都有但都是甜的!推荐什么都能接受的人阅读!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宽阔的礼堂内,数百名西装革履的人士正襟危坐,新沃尔西尼市一年一度的企业家表彰大会正在有序地进行着。

这场莱昂图索市长本人亲自出席的典礼受到了社会各界的重视,从入驻新城市的企业家到政府机关的要员,从优秀市民模范再到媒体报社的记者,台下座无虚席。

此刻表彰大会进行到了后半,在场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主持人念出最值得期待的奖项——年度最优秀企业家,及它的获奖者,到场的人们有理由相信,坐席间有至少三分之二的人都为这一奖项而来。

“那么,本届年度最优秀企业家的获奖者是——”主持人清脆的声音响起,台下的宾客们皆精神一振,目光齐齐凝聚到台上。

“——德米特里·切塔尔多先生,恭喜您。”

红发的男人从座位上站起,面带着优雅的微笑,转身向观众席鞠了一躬,随后沿着红毯的末端向台上走去。迎接他的是手拿水晶奖杯的市长莱昂图索,他的脸上挂着恰如其分的礼貌微笑,恰如他此刻最该做的那样,他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而对方也回以同样热烈的注视,在摄影机拍不到的角度里,他们似乎在共同保守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

他把沉甸甸的奖杯递到对方手中,接过奖杯时德米特里轻声道了句谢谢,他的小指似是无意般勾过市长白皙的手背。莱昂图索不做表态,只是微笑着把话筒递给了他,短暂的获奖演说结束,台下响起经久不息的掌声,摄像机的闪光灯和快门声此起彼伏,两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浅浅拥抱作结。台下的嘉宾们也许或多或少曾听闻两人之间的过去,他们也许会猜想在台上的两个人面对彼此时作何心情。

而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在这半秒的拥抱之间,在摄像机镜头的背后,藏着一个落在莱昂图索耳垂上的、如蜻蜓点水般的浅吻。

莱昂图索颇具鼓励意味地拍了拍德米特里的肩,摄像机自然没有错过这一幕,镜头追踪着两人一前一后走下阶梯的背影,不出意外,这些照片明天就会出现在新沃尔西尼日报上。

德米特里暗自观察着莱昂图索的侧脸,对方神色如常,看不出丝毫情绪变化。一点儿小小的挑逗、或者说,勾引——莱昂越是假装无事发生,就越能说明他有多在乎自己方才的行为。德米特里的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属于胜利者的微笑,因为他知道,在这样的场合,莱昂别无选择。

 

暧昧的喘息声夹杂着水声在豪华的酒店卧室中回响,满室旖旎情欲。德米特里低下头,试图将嘴里的器物吞咽得更深。涎丝顺着嘴角流下,缓慢地滴落在赤裸的胸口,两个小巧的震动装置被胶带贴在他的乳头上,以规律的频率运作着,乳头一直是他的敏感带,这样的刺激实在恰到好处,德米特里的面颊微微泛起情热的红晕。

一只手掌按住了他的头顶,这让他全身一颤,莱昂图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德米特,你最近是不是有点过于肆无忌惮了。”

德米特里的嘴里被性器塞满,他既没办法也不准备回答莱昂的问题。在吞咽的动作之间他抬起头,和莱昂图索对视,对方显然也并不是在提问,而是在质问,压在他发间的手不着痕迹地加重了几分力气。

德米特里全无反抗之意,放任嘴里的那根进入口腔更深处,莱昂的味道充斥着他的口腔,这让他心满意足,于是他从善如流地做了一次深喉,在听到对方发出意料之中的轻喘后,将性器吐出了大半,用虎牙的尖端轻轻搔刮和轻咬过伞状的龟头,如同挑衅一般,他很清楚这个动作能给对方带来多大的快感,实际上也确实如此,莱昂图索的脸随着他的摩擦肉眼可见地升温变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德米特,你……嘶……你该知道的,如果被媒体拍到,这会让我很难办。”

那人全然不理他的话,反而抬眸盯着他,眼神中竟还有几分无辜。德米特总是喜欢这样,即便闹起别扭来也不会反抗,更不会示弱,而是会用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态度。而很明显这是对自己方才话语的回击。

毕竟,没有人真的需要为自己的占有欲作任何解释。

紧接着德米特里又做了几次深喉,像是在测试对方的忍耐力一般,直到莱昂图索忍无可忍地抓住他的头发,把他当做发泄道具一般,将性器向他喉咙深处顶去。

莱昂图索不得不承认,在脱离了贝洛内家族之后,德米特里确实不如之前那样对自己百般服从了。不过对方的秉性他还是十分了解的,就比如现在,他抓起对方的发顶,强迫他微微抬头,以便自己能更好地侵入口腔最深处,而对方脸上流露出的神情是——满足的兴奋,宛如期待已久那样。

属于德米特里的紫色眼眸漾着湿润的光,口中的性器每次顶到深处,他的身体都随之颤抖一次,仿佛有麻痒的电流在喉咙深处散开,奔向身体的边缘,无论是脑后,还是乳尖,那不断震动的装置很好地保持了身体的敏感度,连不适感和干呕的冲动都化作了快感的辅剂。

这样的动作持续了一会儿,由于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两腮和下巴都感到发酸,呼吸也变得吃力,德米特里想要快点结束这一部分,便伸手捏住性器的根部,修长的手指在囊袋处胡乱地挤压着。他很是满意地听着莱昂图索发出难以抑制的喘声,以及欣赏他因自己带给他的体验而涨红的双颊,这让他兴奋不已。

莱昂图索抓住发丝的手毫无怜惜之意,如同对待一件物品一般,越来越快地顶入。德米特里感到喉咙很痛,但是精神上的快感却脑海中却连绵地迸开,如同小小的火花。他没再多想,猛然吸住口中的器物,在自己的视野中莱昂的身体蓦地一僵,下一秒,阴茎被从嘴里面抽了出来,部分精液飞溅出来,落在他的脸上,另一部分精液则顺着顶端流了下来,德米特里立刻用手指攀附上去,轻轻地帮他撸动以延长快感,于是有更多的精液流淌出来。

滑腻的白浊几乎落在德米特里身上所有接触过莱昂图索皮肤的地方,额前打理得规整的刘海上、脸上瞩目的源石结晶上、鼻尖上和下巴上,当然还有双手——精液缠在他的手指上,被他用舌尖轻轻舔去,如同享受某种珍馐一般。莱昂图索注视着他的动作,此刻德米特里跪在地毯上,呼吸不稳,发红的脸上挂满了自己的精液,敞开的衬衫松垮地挂在身上,胸前的震动装置还在运作,发出细小的响动,此刻他的身体目之所及皆是淫靡之色,和不久前在表彰会上意气风发的年轻企业家判若两人。

作为前戏的一环,莱昂图索对此感到满意,他轻轻用指腹抹去对方鼻尖上的精液,不想下一秒,就被德米特里压倒在床上,对方跨在他身上,在亲吻耳朵的间隙轻声发问,“这次的量……你有多久没释放过了,莱昂?”

“从我们上次做过之后。”

“那不都是一个半月以前了吗?”

“……”莱昂图索把脸埋进德米特里的肩膀,默不作声。

“莱昂,你是真的没有需求,还是只是没办法坦率地打电话给我?”

“我说过,我会打给你的……在合适的时候。”

莱昂图索有意地把“合适”两个字咬得很重。

“好吧。关于前者……我想待会儿我会亲自验证的。”

他们开始接吻,嘴里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味道。德米特里拨开自己的皮带扣子,胡乱地把下身的衣料褪下,丢在地上。皮肤相触让两人很快再次兴奋起来。缠绵的热吻结束以后,莱昂图索抓过床头柜上的润滑剂倒在手上,耐心地用手指扩张起来,或许是因为德米特里的身体一直兴奋且敏感,这个过程并不算困难,德米特里始终注视着他的动作,轻柔地揉乱他两鬓的发丝,爱抚他毛茸茸的耳朵。

扩张进行得差不多,莱昂图索戴好了避孕套,挺身进入了德米特里的身体。阴茎完全没入身体时,他听到对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就像是缓慢地长舒一口气那样。随着下半身缓慢地开始动作,难以忽视的刺痛慢慢化作微小的快感,然后每一次不断地加剧,缓慢地累积起来,让德米特里无法抑制地发出诱人的喘息。

德米特在床上几乎不会遮掩自己的呻吟声,莱昂图索很喜欢他这一点。很多时候,这能成为很不错的助兴。有时他会故意夹紧内壁,再出其不意地放松,然后观察自己的反应,或者趁着意识尚还清醒,凑在自己耳边小声说些大胆的情话。同时德米特很懂得如何配合自己的节奏,给出自己想要的反应,或许这也是他们多年来培养出的默契的一环,就像现在一样,当莱昂图索尝试加快速度,试图撞入身体更深处时,德米特的呻吟声也拔高了,他更紧密地环住自己的脖颈,用他的大腿内侧反复摩蹭自己的腰侧,宛如一只撒娇的动物,他这样依赖和索求于自己的样子实在惹人怜爱。

此时,放在一旁的手机振动起来,对于这通不合时宜的来电,莱昂图索本打算置之不理,但电话另一头却迟迟没有挂断,片刻,德米特里伸手拿起手机,“接一下吧,市长大人。”

“……你认真的?”

“嗯哼。”

莱昂图索接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声音,“抱歉打扰您,市长,交通运输部那边……”

德米特里见他开始认真听电话,露出主意得逞的微笑,他先是用内壁夹住莱昂图索,在注意到对方的皱眉之后,反而变本加厉,微微抬起下身,缓慢地摆动屁股,主动吞吃起插在身体中的肉棒。这让莱昂图索稍微有些恼怒,他不动声色地把德米特里按回床上,用空闲的左手捂住他的嘴,在穴中浅浅地抽送起来。他有意避开了熟知的敏感点,也尽量控制着不要发出水声。

电话那头关于市政厅工作的长篇大论的报告还没结束,德米特里却更先感到难耐起来。隔靴搔痒般的抽插让他的身体徒增欲求不满,胸前装置的震动更是火上浇油,他难耐地扭动起腰试图获取更深入的快感,喘息被压在唇舌,连正常地呼吸都成了负担。于是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试图缓解体内横冲直撞而无法释放的焦灼。

“……好,报告放我办公室吧,之后我会处理。嗯,就这样。”

莱昂图索挂断了电话,他停下了动作,把手机丢在床上,拉过德米特里还在自慰的手,按在床上不准对方再动。他俯下身来,空闲的右手用力地捏住德米特里的脸颊,直直地看着他,像是盯着犯了错的宠物,没想到对方眼睛里倒有几分委屈,就好像刚才胡闹的人不是他一样。片刻之后,德米特里先忍不住开口道,“莱昂,你动一动……”

莱昂图索叹了口气,他知道德米特其实心中有分寸,自己也没真生气,于是就松了手,下一秒,德米特里就把他拉到自己身上,在他耳鬓厮磨啃咬,“该怪他的电话来得不是时候。”

“真的?我看你倒是挺享受其中的。”

“反正都是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有什么所谓呢。”

“……德米特,你今天话很多。”莱昂图索用吻堵住他的嘴,将他的长腿向上推去,扶着他的大腿后侧,重新在湿润的小穴中抽插起来。这次他朝着敏感点狠狠地顶去,几乎是在顶到的瞬间,德米特里立刻发出了呻吟,紧接着便是难耐的喘息,莱昂图索毫不留情地向深处撞去,肉体碰撞发出响亮的声音,连接处的皮肤很快就被撞得一片通红,粘腻的润滑液被打成泡沫,在每次进出时发出淫乱的水声。

规律的摩擦累积起的快感让他们几乎无法思考,磨合得十足熟悉的身体在每一刻都让彼此舒服得要命。德米特里柔软的内壁和情热的喘声无时无刻不让莱昂图索感受到,对方是如此渴求着他。即将到达临界点的莱昂图索腾出手,替德米特里抚慰起性器,他的力道很重,手中的性器不受控制地溢出前列腺液,把下腹连同手指弄得一片濡湿。

“唔……嗯……莱昂……莱昂……”

在这样的动作和猛烈的操干之中,德米特里快要高潮了,他不断地低声呼唤着莱昂的名字,感到身体如同燃烧一般滚热。莱昂图索在他的穴里快速地猛插了数十次,随后低喘几声,射了出来。德米特里也在莱昂的手中射了出来,如注的精液流在他的腹部,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胸口,后穴猛地收紧,夹得莱昂图索浑身一抖,不禁发出一声呻吟。

射精之后莱昂图索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趴在了德米特里身上。他关停了对方胸口的震动装置,轻轻撕开胶布,长时间的刺激让乳头早已肿胀,同时也极度敏感,莱昂图索低头轻轻亲吻那挺立的嫩苞,将它含在嘴里。高潮后的身体太过敏感,仅仅是这样的动作就让德米特里的身体颤抖起来,对方温柔地环抱住他的脑后,任由他放肆地舔舐和玩弄,他们都没有说话,安静地享受着情事的余韵。

几十分钟后,莱昂图索整理好西装,站在镜子前梳理头发。德米特里身着浴袍从浴室中走出,带着湿润的水汽来到他身后,从背后将莱昂圈在怀里,把脸埋在他垂下的那缕发丝之间,深深呼吸一口对方身上的气息,像是在补充能量一样。

莱昂放下梳子,把手覆在德米特里的手背。

“待会儿回市政厅?”

“嗯。刚才电话里说的事情,需要我去看一下。”

德米特里微笑着,在莱昂的脸侧落下一个吻,随后从他肩上摘下一根未曾被注意到的红色发丝,“这个,万一被下属看到就不好了,对吧,市长大人?”

莱昂图索了然地笑起来,“说得没错。”

他理好领带,朝酒店房间的大门走去,德米特里在背后叫住他,莱昂图索回过身,对方朝他眨眨眼,“下次见面时,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C城的夜晚,祥和而安静。隐藏在这灯火暗淡的城镇之下的,是规模巨大且通明的地下娱乐设施,从歌厅到赌场,筹码碰撞声、轮盘转动声与人群的脚步声交错,奢华的走廊和大厅内整夜不停地播放着复古的摇摆爵士。而此刻,在某个豪华包厢的一角,两人相对而立,德米特里正倚在台球桌上,注视着对面的莱昂图索,手上的钥匙圈漫不经心地转动着。

事情还要从早些时候说起。

几天前,莱昂图索受一位朋友邀请来到这座城市,这位友人是当地有名的黑帮家族首领,与莱昂图索本人也有着多年的私交,他名下的部分产业已经入驻新沃尔西尼,此次邀约除了老友叙旧,也是为了商谈往后的对新沃尔西尼城其他产业的赞助事项。

由于此次邀请属于半公半私,友人也安排了些观光行程,带莱昂图索市长感受下当地风光。公事在第一天便已经谈妥,因此剩下的几天都由友人亲自带领莱昂图索游览本地,今天则是最后一天。

傍晚时分,友人驱车前来,说要带他去自己名下的赌场玩玩,并且表示自己特意把最值得期待的日程放在最后一天。老实说,自从莱昂图索担任市长以来,就一直尽可能避免出入这类场所,以免引发些不好的传闻或者不必要的麻烦——他在公共形象方面始终有着某种谨慎的执着。不过友人盛情难却,莱昂图索想着最后一天也别扫了对方的兴,只是去看看而已,便答应下来。

一切都由友人预先安排妥当,他们直接来到了私人包厢。友人拍了拍掌,便有人推门走了进来。而让莱昂图索感到震惊的是,走到他面前的人居然是德米特里,他身着荷官的服装,深灰色的马甲搭配黑色缎面衬衫,领口处打着墨蓝色的领结。他朝两人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随后面带微笑地拿起扑克开始洗牌。

莱昂图索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段时间之后他确信这并不是友人的安排,德米特是有意参与到他们今晚的聚会上来的。于是他们的娱乐赌局开始了,由于莱昂图索有些心不在焉,几局下来,他还是输给了友人,友人打趣他做了市长太久不玩,手生了不少,莱昂图索也只是笑笑。这之后莱昂图索推说自己想单独在大厅转转,便和友人分开了,他匆匆回到刚才的包厢,德米特里果然在等他,莱昂图索转身锁好门,朝着百无聊赖转着钥匙圈的德米特里走了过去。

面对一言不发的莱昂图索,德米特里微笑道,“别那么紧张,市长大人,这儿又不是新沃尔西尼。”

“说吧,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不能在这儿吗,也许这是我的副业也说不定呢。”德米特里把莱昂图索拉到自己身边,手指轻轻拨弄莱昂的耳钉。

“我没听过比这更不靠谱的谎话了。”

德米特里放下了手,“……好吧,莱昂,你在明知故问。我承认我是来找你的,探听你的动向很容易,简直可以说是我情报生涯中最简单的一件工作了。顺便一提,你没忘记明天是什么日子吧?”

“当然。”莱昂图索撩起德米特里胸前的辫子,柔顺的发丝滑过他的指腹,“不过我上次已经和你说过了,总是这样的话,如果被发现,我会很难办……”

“你知道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德米特里搂住莱昂图索的肩,一边吻上他的耳畔,一边急切地解开自己上身的扣子,“这附近没有人监视,我提前确认过了。”

就当德米特里认为自己得到可以继续的默许时,莱昂图索却把他推开,转而走到窗边,摘下绑住窗帘的丝带,用窗帘半掩住玻璃。

德米特里轻笑道,“你想怎么做,市长大人?”

“当然是给不听话的人一点惩罚。”

一条淡金色的绸带缠住两只手腕,将德米特里的双手牢牢地绑在一起,另一条绸带则蒙住了他的眼睛。此刻,他被安置成一个羞耻的姿势,上身趴在台球桌上,马甲被脱去,衬衫的扣子则全部被解开,因为双手动弹不得,只能用手肘支撑着台面,为了配合台球桌的高度,臀部不得不高高翘起,柔顺的尾巴被拨到一边,下身的西装裤滑落到脚踝,赤裸的下身在莱昂图索的视野中一览无余。

但显而易见的是,德米特里因为这样的对待而兴奋起来,下身的性器很快勃起,但是却被晾置一旁。莱昂图索不慌不忙地用手指沾上德米特里带来的润滑剂,将手指探入穴内,浅浅地扩张起狭窄的内部。

莱昂图索太过了解他的身体,以至于他可以轻松地避开敏感点,而只是单纯地进行扩张。他将手指增加到两根,然后是三根,每当他抽出时,只是轻轻地剐蹭过那点,德米特里的身体都会发颤,紧接着他会因为难以纾解而扭动身体。双眼被蒙住让德米特里的感受集中在穴内手指的动作上,仅仅是想象莱昂纤细白皙的手指没入自己体内的样子,情欲就难以控制地燃烧起来,这让他的身体迅速地升温,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下一瞬间,伴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巴掌毫无怜惜地落在屁股上。德米特里难耐地叹出一声喘息,钝痛让他全身缩紧,同时不自觉地夹紧了穴内的手指。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又是一巴掌落下,手指故意温吞地碾磨在内部,拒绝给予他想要的快感。

裸露的臀部很快因为不断的鞭笞而现出红痕,刻在皮肤上的刺痛不断地扩散开来,德米特里的脸被欲望蒸得泛红,他享受这样的责罚,同时又渴求着更加深入的刺激,却又不得解,于是他胡乱地扭动身躯,充血涨立的乳粒在粗糙的桌面上前后磨蹭着,如小小烟花般的快感在胸口绽开,却只是徒劳地将欲望撩拨得更盛。

“嗯……呜……莱昂……”

德米特里的嘴角不禁泄出断续的呻吟,他的耳朵贴平作飞机耳状,尾巴的尖端也难耐地勾起。鲁珀几乎不会用耳朵和尾巴表达情绪,但只有在这种时刻……莱昂图索见状也不愿再折腾他,俯身轻轻吻了他的背,而后将手指抽出,换成自己的性器,插入湿软的穴内。

几乎是在进入的瞬间,德米特里就发出一声颤抖的长叹。穴内被膨胀的器物塞满,只是轻轻挺动带来的快感就让他全身酥软。莱昂图索开始摆动腰肢,在他体内进出起来。

今夜的德米特似乎比往常更加兴奋,被捆起的双手徒劳地抓着空气,每次顶撞时他的身体都会前后摇摆,像是渴求着更多那样,发出不同往日的湿润的呻吟,左耳上垂下的黑色耳坠随着动作前后摇晃,双腿也微微颤抖着。

……果然他很喜欢这样的对待。

在与往日不同的地点,他们好像产生了可以短暂地卸下原来的身份的错觉,而仅仅是放纵地享受彼此。

莱昂图索保持着下身的动作,俯身贴在他的后颈,轻声道,“德米特,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吗?”

“呼……是你把我变成这样,那……那当然是……是市长你喜欢的……样子。”

“呵,还在嘴硬。”

莱昂图索抚上对方被晾置许久的性器,用掌心顶住龟头,不时用覆着薄茧的掌沿粗暴地蹭过马眼,这剧烈的快感让德米特里几乎难以忍受,他的身体胡乱地扭动起来,下意识想要躲开这难以承受的快感,又被莱昂图索捉住尾巴固定在原地,性器更加猛烈地顶入身体,不时有巴掌落在屁股上,那短暂尖锐的刺痛让德米特里兴奋得不得了,他的呻吟声越来越高,明明似乎要达到顶点,却是与射精前不同的感受,好像有什么东西积蓄在性器内,即将不受控制地溢出。

“啊……等等,莱昂……我好像——”

话音未落,大量透明的水液从性器中喷溅而出,伴随着身体剧烈的震荡,淅淅沥沥的体液混杂着精液淋落下来,落在昂贵的皮鞋尖上,在地毯上晕开深色的水印。

莱昂图索感到震惊的同时,被他淫乱的模样刺激到,他克制着自己从体内抽出,面对着仍在颤抖不停的后穴快速撸动性器,几秒之后,射在被折磨得一片通红的屁股上。

事毕后的两人都气喘吁吁,莱昂图索抽出纸巾,将滑落的精液擦去,又把德米特里翻了个面,帮他清理前面,不曾想对方轻轻按住了他的手,凑过来向他索吻。缠绵的湿吻之间,莱昂图索悄悄睁开眼,看到的是对方氤氲得红润的脸颊,下一秒,一张房卡被塞进他的衣兜,德米特里离开他的唇,朝他轻笑一声,莱昂图索随即也笑起来,他们再次拥吻在一起。

 

酒店顶层套房的幕墙之外,是低矮的楼群,墨色的天际闪烁着几颗黯淡的远星。而此刻,在明亮的室内,情热的水声不绝于耳。德米特里被按在玻璃窗前,性器被用丝带缠住,打了一个蝴蝶结,他撑在玻璃上,承受着来自身后的顶撞,不断地发出短促的呻吟,炙热的呼吸在冰凉的窗上投下小片氤氲的白雾。

这个姿势让腰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即便有莱昂图索帮忙架住他的腰,也让德米特里感到腰胯十分酸麻,这种感受与后穴传来的快感叠加,让他几乎难以站立,绷紧的大腿不住地打着颤,手指在光滑的玻璃上抓挠着,却无济于事。

莱昂图索加快了速度,粗大的性器每一次都对准敏感点顶去,他呼吸急促,额角有汗滴流下,长长的睫毛在漂亮的瞳仁上投下情欲的影子,略微沙哑的声音在粗重的喘息间不时泄出低声的呻吟,来不及顾及德米特里的感受,片刻后,他将精液尽数射在温热的穴道深处。

他们这次没有戴套,莱昂图索用两手掐住臀瓣向外掰开,缓缓地抽出性器,黏腻的润滑液和白色的精液一齐从合不拢的后穴中涌出,滴落在地面上。

过于淫靡的景色呈现在眼前,让莱昂图索心下一沉,让欲火徒然烧得更盛。

德米特里刚才几乎被操得恍惚,这会才回过神来,莱昂图索不等他反应,便拉着他的手转移到客厅的地毯上,将对方按在地毯上,亲吻和啃咬他的肩膀,很快皮肤便被刻上一个个齿印。德米特里则是回应着他的动作,将头偏向一侧,长长的尾尖亲昵地缠绕住他的腿侧。

片刻后,当莱昂图索试图再次进入他的身体时,德米特里摇了摇头,他翻了个身,将莱昂图索压在身下,跨坐在他身上,此刻他们的身体都汗水淋漓,紧贴在一起的皮肤传来惊人的热度。

德米特里把汗湿的刘海向后撩了撩,之后微微抬起屁股,对准勃起的肉棒坐了下去。

“——”

尽管经过前几次的适应,穴内已经完全习惯了它的尺寸,但长驱直入的阴茎还是到达了体内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穴道更深处被迫打开,被全数填满,微小的疼痛几乎立刻被快感吞噬,只余下舒爽得头皮发麻的实感。

重新插入柔软内部的感觉实在太好,莱昂图索不自觉地发出喘息,双手攀上德米特里的大腿脸侧,沿着皮肤上移,抓住他的腰,像是为了确认自己是否抵达了最深处一般,微微发力将身上的人向下按去。

德米特里弓下身来,捧住莱昂的脸和他接吻。这个吻如此缠绵湿润,几乎让德米特里无法呼吸。今夜的莱昂和往常不同,进攻性十足地撬开他的唇,侵占他的口舌,让他的意识都沉沦。唇舌分离,交缠的唾液垂落,可他们谁也顾不上这些。德米特里捧着他的脸,轻轻地抚摩着他的两鬓,早已看惯的金绿色的眼眸,长长的下睫毛,只是注视着他的容颜,就会感到如此幸福,他轻声说,“你知道吗,莱昂,你每次像这样占有我时的样子,都让我着迷得不得了。”

一瞬间,莱昂图索终于明白了德米特里总是在各种场合悄悄挑衅自己的原因。原来这家伙只是想激自己,期待自己能不留情地掌控他。因为他就是如此渴求自己的掌控……就连不会直接开口告诉自己这一点,都和以前一模一样,这个人还真的是一点都没变。

莱昂图索笑了,他轻抚着对方的耳朵,用一个落在额头的吻作了回答。他再次捏住对方的腰,注视着对方直起身体,撑在他的小腹上,前后摆动起腰来。

德米特里的体力几乎耗尽,只是随着惯性向那根性器上碾磨内部,每次动作都狠狠擦过敏感点,让他不断地发出淫乱的喘息,他感到莱昂把手放在他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肌肤感受那根牢牢钉在他体内的东西。

是啊,自己这样淫乱的姿态永远都只属于莱昂,永远都只能被他看到。

德米特里将双手撑在莱昂的脸侧,轻轻地啃咬他滚动的喉结,好像这样就能撷取他脆弱的呼吸一样。这之后他微微抬起屁股,更加大开大合地向下坐去,溢出的体液混合着润滑剂被打成泡沫,从交合处漫开,拉扯出透明的黏丝。此刻他顾不得体面,只是把双腿分得更开,一味地向对方索取想要的快感。莱昂图索也忍受不住这份快感,主动挺腰配合他的动作,快速的抽插让内部变得高热,体感温度几乎失序,意识几乎要在这样的冲撞中消散,德米特里伏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小声轻唤着莱昂的名字,下一个瞬间,德米特里呼吸一滞,在没有抚弄前端的情况下到达了高潮,他的背勾成一道弧线,骤然收紧的内壁不断地颤抖着,先是要把对方的体液尽数榨干那样。

莱昂图索咬住他的肩膀,性器抖动几下,将精液尽数灌在他体内。他解开了绑在对方性器上的丝带,过了几秒,精液缓慢地流淌出来,滴在莱昂图索的小腹上,那些精液顺着他柔软的小腹线条滑下,落在名贵的地毯上。德米特里抬腰从他的性器上抽身,随即有大量的液体从后穴溢出,像某种融化后的蜜糖,沿着大腿根缓缓流下。但他们无心在意这些,只是相视而笑,就像他们过去无数次做过的那样,陷入一个甜蜜的吻中。

 

第二天上午,当莱昂图索推开办公室的门,视线正中一抹热烈的红吸引了他的目光。桌上的花瓶中被谁人放入了一束玫瑰,花瓣上还沾着小小的露水滴,想必摆放玫瑰的那个人一定是赶了清晨的第一班车回来,就为了赶在自己来上班之前制造这个惊喜。莱昂图索的眼前浮现出德米特里认真摆放和整理花束的动作,对方在做这件事的时候,一定也同样在想象着自己看到它时的表情吧。

莱昂图索走到办公桌前,突然发现日历上似乎有新的笔迹,他凑近过去查看,不禁笑了起来。二月十四号这天被画上了一个圈,在圆圈旁有一个小小的爱心,熟悉的漂亮花体字勾勒出一段简短的文字。

「情人节快乐。」

 

Fin.

Notes:

莱德酱情人节快乐!请幸福地度过这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