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不完成一系列工口任务就出不去的房间,但在人员分配环节出现了故障,本该两两一组共同统计进度的,结果却是土方副长、冲田队长和五年后丢了公家饭碗的江户第一刺客被关在大床房面面面相觑,后文分别简称副长、童工、黑工。任务清单满满当当列了一页纸,传阅效率太低,遂三颗脑袋挨在一起看,内容过于重量级,导致副长这种正经人士扫了没几行字就想闭目掩面,无奈被两个总悟左右夹着动弹不得,愁。单子看完,召开首次讨论会,副长率先发言:这东西完全是写着玩儿的,咱三个全是男的,哪可能做得了那种事。
童工:嘛,总之照例把脏活交给土方先生搞定就行了。
副长怒道:这都已经不是脏不脏的问题了吧!何况这一堆来由莫名其妙的高潮算啥,连生理依据都没有叫人怎么搞得定啊!
黑工:阁下平时的自信到哪去了?
副长:你小子也少搅浑水,别以为长了几岁就能对我指手画脚!
黑工对童工说:看吧,半句过分话没讲就刺伤了他自诩上司的尊严,有这种敏感度在根本不用担心是也。
童工:喂,你不会变态到连土方先生都打算操了吧?
副长:操谁?!发什么疯!……等等,这混蛋不就是几年后的你本人吗,你咋成变态成同性恋了?!
童工:土方先生,原来以前我在你心中的形象很纯洁。
平时只需要骂一个,现在两盏不省油的灯却得轮流敲打,副长略感焦头烂额,提出自己要暂时退出讨论、抽支烟冷静冷静,叫他们接着想办法,实在不行就直接把那扇破门砸开。系统够狠心,总共只在房间里留下一包Mayoboro,他算了算这包烟还能支撑自己的重度烟瘾多久,焦虑情绪变得愈严重了;坐在床沿抽完烟,回头想问问头发一长一短两个总悟有没有商量出什么对策,结果那俩抖S星人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交头接耳,已经在用意味不明的眼神齐齐盯着自己看了。
副长:……你们已经讨论完了?
童工:差不多。
黑工:喝点水吧。
副长:别瞎献殷勤,我不渴。
黑工:没关系,等濒临脱水再喝也不迟是也。咱这边讨论出了两个应对方案,一个偏传统,一个偏人性关怀,阁下对哪个更感兴趣?
副长: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被关进这种鬼地方还有经典处理案例?
黑工:直接按任务清单逐项执行是也。
副长:那和要我死有什么区别?!连死都比这个来得痛快些!休想,我绝对不同意!
童工:至于关怀方案,是先把土方先生你掐晕过去,再按清单逐项执行。
副长:?
副长:人都没意识了哪还会有什么性冲动,三级片看多了吧!
黑工:只能由咱们尽职尽责多做几回是也。
童工:万一实在达不成目标,就把土方先生再摇醒执行传统方案。
副长:这也能叫人性关怀吗,哪有人性了?!
尽管土方先生宁死不屈、竭尽抵抗,最终还是双拳不敌四手,惨遭五年前后的虐待狂合力制伏,上半身被黑工架着,下半身被童工按着,人身自由权彻底名存实亡。那条长围巾在他前臂上绕了几圈再抽拉系紧,物主轻快地宣布:“蝴蝶结是也!”却只令副长愈发怨恼。眼看着被逼至绝路,他放狠话的风格都变了,方才还是砍头切腹碎尸万段,此刻咬牙切齿半晌,憋出一句“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时候声线都有点抖,结果无非是把两人同时取悦了。黑工从背后箍抱着他,一刻钟前的拿腔捏调以及和你俩不熟的嘴脸不知丢哪儿去了,亲昵地蹭蹭这里啄啄那里,顺便在人耳畔告知一则坏消息:土方先生,你的原谅是我最不需要的东西。正值漫长叛逆期的那位反倒有些拘谨,副长应付不了五年后的,转而对他怒目嗔视,企图令一番队队长醒悟脱上司衣裤是多么失礼的举动;童工默默埋头失礼了一阵子,终于有所表示——摘了自己闲置中的眼罩给他戴上,将副长瞪人的权利也剥夺了。
视野被无故蒙蔽的感觉很坏,受不安驱使,副长又开始了第二轮叫骂,有人凑近来堵他的嘴,想都不用多想,磕磕绊绊的肯定是十八岁那小子;像是要预防被受害者报复一般,童工先下手为强、照着他舌尖用力一咬,疼得人体面尽失开始痛叫,自口唇的空隙时断时续渗出来,变作狗一样的呜呜声。乳尖刚被捏住的时候他叫高了两个音,侧转前胸想躲,结果换来了更不留情的掐拧,肌肉霎时绷到了最紧。上身的苦痛尚未消解,又有指节慢慢推进狭窄的甬道,润滑并没能令异物侵入感削减一分一毫,彼时那个混乱的吻刚结束,土方在坚持解扯将自己双手反缚身后的织物,直到另一只手搭住他的掌背,青年依旧语气轻佻地警告道:“现在拒不配合的话,过会儿可要吃更大的苦是也。”
“你们两个变态恶棍!凭什么是我,喂,总悟!”
队长态度还算恭顺地应道:“土方先生。”
土方半是劝阻半是哀求:“别继续干这种蠢事了,真的,停手吧?好歹考虑一下以后还怎么正常相处……”
真遗憾,和土方先生正常相处是我全世界第二不需要的东西;他说着,将手指挤向更深处,搅动紧紧吸附上来的软肉,令上司重新咬死了牙关。躯体各个部位同时传来危报,土方自救无门、注意力处在被车裂的边缘,几乎无法分辨那只手来自谁,性器被握住时更是心惊胆战,从囊袋到茎体摸了个遍,还算柔和的抚慰却难以从高度紧张的神经里榨出一星半点性兴奋。他听见两人在小声交谈,气氛不怎么和善:这样不对,位置还要再浅一点是也;看样子你很了解啊,所以呢,后悔了想换自己来?都说把第一回让给你了,没必要这么警惕吧:本来就应该归我的,有人征求你意见了吗?……副长忍不下去了,强行打岔愤怒地质问道:要吵就滚一边吵个够去,能不能先把我放开,凭什么把别人擅自当赃物划分啊!
骂完就有点后悔,毕竟如果还有什么能让两个来自不同时空的总悟暂缓剑拔弩张,那必然是令他们意识到自己有着同一个标靶。队长在浅处摸摸索索,终于找准前列腺点,施了力重重一按,上司随即触电般战栗,还软着的性器淌出不少前液,被人用指肚胡乱地抹散。也是从彼时起,土方先生可怜的心理防线裂开了缝隙,快感紧接着涌来,盖过痛觉将他彻头彻尾地洗刷,直到手指抽离时才勉强止住。扩张暂告一段落,自称刺客的青年用前臂松松勾住他脖子,副长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呼完,便因为腰被双手按住而重新陷入僵硬;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不确定:“嗯,总悟?你……”
问句的后半部分被近于哀鸣的叫声替代,穴口被性器顶开再撑满,亲爱的一番队队长过分心急、一口气进得太深,以至于同时贯穿了对方的躯体和思维,逼得人高抬起腰,臀部完全离开了床面。标准成年男性身材,腹部留了淡淡几道刀伤疤痕,线条紧实流畅、没有多余的赘肉,故而在视觉上显得纤细。里面好热,他心想,原来土方先生是这样的;现在知道也不算太迟。下意识抬了眸,冲田看到五年后的自己正搂着那颗后仰的头颅,用双指夹住舌头拽出口腔一截,难怪土方哆哆嗦嗦连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来。他故意用了真挚的语调,显得像是在诚心庆贺似的:敬爱的土方阁下,恭喜你处女毕业啊?
副长在几秒内忘记了呼吸,随后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喘得很急。他仍未理解自己被同性插入的事实,不理解这种事为什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对自己做出这种事的为什么是总悟,即便如此,冲田也不会等他哪怕多一刻了。硬物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机械式疼痛并不是最要命的,至多令他消耗余力反抗,不断向后蜷身、试图逃避激烈的侵入;反倒是忽然放慢的节奏更煎熬,甬道深处的穴肉柔软敏感,被阴茎蹭着磨着,收绞得更厉害了。酥麻感顺着腰椎向上爬升,化作某种难以言喻的酸涩蓄在下腹。土方先生,你把我夹得太紧了,一直咬着不放呢,冲田说着,把手按上腿根,将他的双腿掰得更开些,多么赤裸坦荡、毫无保留的角度呀,想必习惯把浴衣穿得松松垮垮的家伙对此也会适应良好。土方想到他们昨晚在酒馆叫了一盘蛤蜊,坐在身旁的那个人,在手肘轻轻一撞就能碰到的距离,是怎么用嘴唇、用舌头、用牙齿将贝肉咀嚼咽下的呢?他已经躲得没有退路了,来自背后的怀抱已经收紧,勒在颈部的手臂将空间压缩到仅能勉强呼吸的程度,而总悟也压过来,抱着腰与他接第二个吻,叫领导切身体会了何为腹背受敌。
土方先生没能撑太久,先前被摸抚的时候没硬,现在却在急剧的刺激下完全勃起了,面红耳赤不全由羞赧引起,主因还是濒临窒息。他的挣扎开始变得疲弱,两条腿又重新夹拢、死死缠在总悟腰上,也分不清是谁的手了,只知道生了刀茧的皮肤触感偏硬,故意抵在冠状沟蹭弄,让人很有呻吟的冲动。冲田自上而下审视着他,看这个男人被自己与五年后的自己亵玩到牙关紧闭、体态扭曲,肏到这具身躯深处,一片隐秘、颤抖的处子地,每寸肉都带了两人交融的体温,肠壁吞吐着勾勒出阳物的形状,早已在捅弄中变得湿烂不堪。上述程度的接触即便是在亲密关系里也亲密过头了,他把脸半埋在土方肩窝,让呼吸落在那片泛起热潮的体表,胡乱想着刀鞘之类的事。哎呀,这都是怎么了,另一个总悟说着,你们平时混得也不算生疏吧,怎么更进一步就全变成只会喘气的哑巴了;我说这位鬼之副长,想叫床就叫出来嘛,被你最看重的部下操得舒服吗?冲田便感到怀里的人猝然颤了一颤,再低头时,精液已经沾染在自己的制服衬衫上。
“土方先生,等出去以后你要付我清洗费哦。”
颈部的受压才刚减弱,副长便艰难地还嘴:“哈,想得美,你以为这都是谁的错……呃啊!别一直蹭那里了,不行,给我停下!”
出乎意料的,对方竟直接闻声止住了动作,土方愣了愣,反而摸不准他在想什么了,毕竟这样严格服从指令的总悟通常只在战场上出现。烙铁一样硬烫的阳具依旧嵌在狭道深处,他小幅度摆腰调整姿势,再开口时已经略带犹豫:“居然这么听话?那……别胡闹了,赶紧退出去。”
总悟果真依言照做,将性器稍微抽出去一些,龟头抵住前列腺故作不经意地顶了顶,害他又控制不住地扭头咬牙,声音都拔高了:“不是叫你这样!滚,我是叫你小子滚远点!”
“土方先生,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即便被蒙着眼,土方也能想象出他夹杂着阴险与嘲弄的表情,不得不深吸一口直抵肺叶的长气以平息怒火,把总悟这混蛋几年间做过的全部好人好事都回想了一遍,终于勉强将语调放缓一些:“……我是说,可以、麻烦你、不要继续操我了吗?”
有人开始笑了。土方试着活动被捆住的双臂、屈起胳膊向后顶了他一肘,才堪堪止住他的笑声。至于总悟,他也用认真的口吻回答道:“好吧,既然土方先生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也只好——”
冲田重重掐住腰,一下将阴茎顶到了底,被破开的穴肉在瞬间将他死死绞住,土方先生两条悬在空中的腿绷直了足弓、蜷起了脚趾,似乎已经完全定住。短促的僵滞随即被又一次抽离打断,紧接着是更果断的贯穿,过于激烈的开合让人体像船一样摇晃,他看到土方张开了嘴,被用力咬过的下唇齿印清晰,正涌起血色,不成章的呻吟从里面断断续续飘荡出来。冲田认为这是个很好的宣泄方式,那些堵在心口理不清的讲不出的情绪,原来都可以用性爱投映在他身上,也不知道以副长先生聪明的幕僚头脑,会更愿意将其归责于变态的恨还是扭曲的爱呢?他食髓知味般索取这个人的挣扎、战栗、喘息,同时又和撒娇一样深深钻进对方怀中,随处亲咬留迹,尤其是颈部才被掐出来没多久的指印,吻了又吻,让那几道充血的红痕像烙印一样留在肌肤上。需要被他容纳,就像需要一个过山车高空轨道上的拥抱,体肤相亲的体验从未如此热切,令生理快感尽数具像化为一个名字、一张脸、一个人。第三回含吮完那条被长久烟瘾染得发苦的舌头,冲田终于恋恋不舍地放他自由呼吸片刻,像是要将整句疑问喂进他口腔:土方先生,可以射在里面吗?
副长立刻撇过脸去,却被背后旁观良久的浪人捏住下颌重新掰回了正位;该死的家伙,本以为几年过去、他的心性也该更沉稳一些,没想到岁月只将这小子养得愈发轻浮,绝非善茬。他说:阁下,你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拒绝是也。
土方的喉头滚动一下,从嗓子里怨恨地挤出字节:既然压根不把我的意见当回事,就再也别来烦我了!……
愤怒像一粒碎石掉进沸腾的情潮,水花飞溅又散落,最后什么也没留下。被蒙蔽的视觉由知觉代偿,几乎要将五脏六腑撞至错位的媾合愉悦了他的肉欲,连心神都在随之震荡,羞耻感已然千疮百孔,化作伥鬼般缠上来,将日常片段的回忆跳跃着重映;那个声音是怎样呼唤着你,在居室内、在人群里、在战后废墟的火光中?总之,绝不该像此刻一样交颈缠绵,那种床笫间的旖旎氛围真叫人如芒在背。你在羞辱我,土方想着,你是要让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而我竟然会、我竟然……由两具年轻躯体构成的囚笼,他怎么也无法摆脱,前端又开始淌出腺液,流经黏腻湿泞的交合处,缓慢滑向正被另一团硬物抵着的尾椎。轻度窒息将他的高潮推至更危险的边缘,全身痉挛、神迷目眩,在精液灌进肠腔的前几秒,土方的声线已经带上明显的鼻音,曾扼住他颈项的手伸进眼罩,拂拭被濡湿的眼眶。
落锁紧闭的房间陷入了安静。
副长轻度体力不支,垂着头瘫倚在浪人怀里,更像是昏迷了。说起来,他的制服外套与马甲早已脱去,大敞着的衬衫皱褶纵横,白领巾却还被故意留下;挂在胸前有些晃乱了,一番队队长便伸手将它重新理好,动作可称细致,恰似上司在巡逻时偶尔把自己扯到街边所做的那样。他又叫了一句土方先生,对方一言未发,只以急促的呼吸作回应。未来的自己根本不读气氛,将副长柔和地放倒、后脑勺枕到了自己腿上,刻意营造暧昧般的行为令冲田略感不快,鬼知道这家伙突然装什么好人,不会真对土方有点想法吧?算了,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有什么大不了的,谁都做得来,他暗自忖度着,于是也伏下身,把耳廓贴到了土方心口处,听着内里规律的跳动,忽然想到任务单里有一项是通过刺激乳头达到性高潮。
土方任由他们一人托一人压地静躺几分钟,终于肯开口问话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在问哪个?”队长说。
“你对我,”他连多解释半个字的耐心都没有,“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对,无论同事、朋友、仇人还是兄弟,哪种常见关系都无法全面概括他与土方之间的羁绊,也无法支撑他在今晚了无负担地越过戒线。事已至此,咬定自己从来没有非分之想未免太假了,冲田坦诚地答道:“可能是随便哪天开始的吧,我记不得了,只要知道以后还会延续挺久不就行了吗?”他又抬目看看正抱臂作旁观状的倒幕浪人,继续说:“……至少五年。”
“好没意思的事后谈话是也,省点口舌吧。”浪人打了个呵欠以表无聊,随口切过话题,“土方阁下,渴不渴?”
另一个总悟,换下了公家制服、蓄起了长发的青年,行为时时透露出某种怪异感,土方无从考证多出几年阅历的他有何变化、与将来的自己是什么关系,对这家伙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他捏住副长的脸颊让嘴张圆,然后拧开纯净水瓶盖,一小股一小股倒下去,每次量都不多,间隔的空隙也足够长,没让过程中出现呛水之类的负面体验。副长很想不通:虽说干哑的喉咙得到润泽是件好事,但有必要用这么傻的办法么?把他那破围巾摘了、让自己直接拿瓶子喝不就行了!他认为,以五年后总悟的性癖扭曲状态来看,至坏的情况可能是这小子异想天开要靠着接吻渡水——严正声明,只是推断,绝不代表土方先生乐意被如此对待——不过柔韧性再强的人也不会弯个几近180度的腰用于亲嘴吧。副长会在一分钟后为自己的放松警惕悔恨。因为在第三段间隙过后,灌入口腔的不再是水了,涨硬的性器就这么毫无征兆、莫名其妙地捅进来,他的大脑和声带同时发问:什么?!只是实际的语句已经被堵得无法成型了,变成了唔呣几声,阳物继续往里逼了些,前端将上颚的软肉顶得凹陷下去。
“舔吧,土方阁下,”他带着散漫的笑意下达命令,“要小心别乱咬是也。”
土方快气疯了,试图僵持局面以表抗议,但偏偏唾液开始像要浸润侵入物一样迅速分泌,而即便是最小幅度的吞咽动作,也牵动舌面舐过柱身。他又想靠扭头把那玩意儿吐出去,对方不知怎么看穿了意图,直接送胯将他死死钉在了床上,阴茎已经抵在了喉口,腥浊味充盈着整个口腔,激得副长几近干呕,呜咽得更急切了。冲田安抚性地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上摸去,撩动那一头黑发,将刘海由中间分开,露出光洁的前额,换了哄小孩似的语气:“阁下,劳驾动一动嘛,这么简单的事一定能做好吧?”
之后的过程具体怎样,副长已经记不太清了,他的反胃感挥之不散,在狭促的空间内艰难重复着舔弄动作,濡湿了茎身上每一条搏动的脉络,还听见总悟在轻飘飘地讲闲话,土方先生,为什么给人口交自己又跟着硬了,你是不是有点淫乱过头了啊?他握住充血挺立的性器,绕着尿孔周围揉捻片刻,突发奇想、捏起两指对准睾丸弹了一记;土方果真像受惊的猫一样哼鸣,几乎整个人都震离了床面,因为还被另个家伙按着的缘故,没能闹出什么动静。这人屈膝蜷起身子的模样好玩,多抢眼的一副武者体格,如今却只能委屈巴巴地缩着,想到他脸上会因为屈辱露出怎样羞恼难耐的表情,便有一股快感不由自主地升腾而起,被渐快的脉搏泵向全身。
可与此同时,冲田又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兴奋并非全部来源于享受某人的痛苦,施虐取乐之心好像没那么纯粹了。看他竭力后仰着脖颈、喉头在弯起的弧度上颤栗,看他的唇角溢出细细一两道浊液,看他的汗在皮肤上时断时续地流淌,看他的嘴变作第二个穴洞任人操干,以极度被动的姿态显现出从未有过的放荡,全部情绪便开始扭曲变形,仿佛是落了一场暴雨,沉沉坠坠、蓄起一潭闷热的深水。问他想不想把精液吞下去,他晃摆全身以示抗拒,于是浪人掀掉眼罩远远丢开,露出其下一张湿淋淋的脸,不多时,土方剧烈地咳嗽起来。冲田从床尾撑起身子去看,上司显然还没有缓过神,正半张着嘴喘息,浓稠的白浊挂在眉弓、鼻梁、唇缘,说是满脸狼藉也不为过;任谁见了那对备受折磨至失神的蓝眼睛,都无法由其联想到幕府官僚声名堂堂的鬼之副长,倒更像是被谁所牵绊着的私物了。
他霎时间心如鼓擂。
脸颊被人轻拍几下之后,土方先生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得以重新聚焦起视线,恍惚盯着面前的一番队队长看了片刻,拧眉骂道:“……你个煞星,没事当什么同性恋!居然敢把我害得这么惨!”
土方很恼火,企图调动腰腹力量给这混小子来一记头槌,不过长发总悟又卡着脖子把他按在自己腿上,动也动不了,逃也逃不掉,只能改头槌为猛踢队长两脚。那人从红衫里摸出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替副长将脸拭净,边擦边问:“之前用这块手帕擦过狗是也,阁下应该不会介意吧?”
“咋可能不介意啊!别擦了,拿开!人也给我滚!”
冲田看见手帕角尖处的刺绣图案,说:“土方先生,想不到几年以后你还在当蛋黄酱痴,蠢得好持久。”
在激怒土方一事上,贬损蛋黄酱永远是百试百灵的良策。副长已经顽强地坐起身子,勒令总悟——不管哪个总悟都好——赶紧把围巾解散,真是胡闹得无法无天了,看了个破任务单就鬼迷心窍犯下这种大错,不可饶恕!他宣布,现在两人仅有的将功补过机会是找到开门方法、从这间下流密室中顺利脱身。另外,副长把发型甩回原状,重新系上纽扣穿好了衬衫,点了支烟,开始着重批评那个气质轻浮过头的变态同性恋一号总悟,怀疑就是他把变态同性恋二号总悟引入了歧途,还摆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变副口癖换身衣装就得意起来了,以为和我多相处了几年很了不起?其实也不见得有多了解我吧,哪有突然把【自主规制】塞人嘴里的搞法啊!变态同性恋一号对指责不加辩驳,隐隐显出你照骂我照做的不羁气质,凑到副长脸旁想抢他的Mayoboro:是不是忘记在下也已经到能抽烟的年纪了,拿来分享分享嘛。
变态同性恋二号目睹他被土方吐了满脸烟,觉得自己不凑上去也是个明智选择。这一行为由副长做出来,无疑是在传达轻蔑、训诫之意,摆足了上位者的威风;可到了他人眼中,含义说不准就天翻地覆了。浪人在逐渐逸散的烟气中露出微笑,即便稚气淡去了,也分毫不妨碍他这副五官的迷惑性,总让人觉得漂亮、轻快,似乎从不把什么事放在心上,要等眉眼都流露出侵略性了,才意识到他远比表相更深沉,而且现在才意识到危险也已为时过晚。副长几秒前还在闭着眼掐眉心,抱怨事情太荒唐,怎么偏偏是跟你上床,叫我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遑论对策了,他连为什么总悟会对自己有反应都想不通,一个就算了,偏偏还是两个,合着是连着当了几年的同性恋,怎么早没发现过他有那种倾向?正恼闷着,夹在指间一晃一晃的香烟突然被夺去摁灭了,人也被标准的擒拿手法按翻压住,顷刻间天翻地覆,腰几乎对半弯折、脸都陷进床单里。
按理说土方先生体格强健,不该有这么容易对付,这回失利纯属不长记性、吃了第二回戒心不足的亏。后颈不光被手重按着,还有垂下的长发轻轻柔柔拂过皮肤,饶是有主意有手段如真选组头脑也慌了神,急叫道:总悟救我!
总悟说:这时候想起我了?
另一个总悟说:在下就不是你的总悟了?
副长的语气近乎震悚:你不是才射完没多久,怎么会又硬了?!
他已经把另一只手探向下身,双指挤进臀缝中搅动,不动声色地换掉口癖:“土方先生,你更习惯我这样叫你对吧?放心好了,对你的称谓有好好保留到五年之后,如果你喜欢,现在也可以改叫这个。”
看样子土方是真的很想寻求帮助,即便求援对象是他再了解不过的虐待狂条子,也依旧没有放弃希望:“喂,他要把我搞死了!难道你就这么看着吗?……”
求援对象握住他费力伸来的手以表鼓励:“噢,你要被搞死了,那可真是好事啊?要努力啊土方先生,我会一直等着你断气的。”
“专心一点,土方先生。”
死要面子活受罪,副长重重埋下了脸、不肯把表情露给人看见,混杂着断断续续呻吟的喘声却还是诚实地传出来。他的前胸贴伏在床面,衬衫则顺着趋近直角的腰滑下去,不再遮得住腰腹部紧绷的线条,在背上堆起了皱。臀部翘起、双腿分开,刚才肚子被重压过几回,该流出去的精液已经流光了,剩下湿滑如故的后穴,冲田不费什么力气便把性器插进去,压在了腺点上。土方先生,拜你所赐,他说,我可能是全世界最擅长取悦你的人了。他碾顶瑟缩的肉壁,敏感带被一下一下轻轻重重地撞着,激得土方再度眼角泛泪,感觉更像是那人把手指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大脑搅弄,神智逐渐变得混沌,腿也快要软了。副长近于本能地收紧五指,在意识到自己正握着谁的手时又骤然卸了力,队长面无表情,直直盯着这颗深垂的头颅,就好像指骨的疼痛完全不存在一样;他转而抓床单去了。
即便房间里另两个人的目光都没有投向自己,冲田还是笑着,抛出若干轻快质问:那你又了解自己多少?总是这么矛盾啊,拉扯推托没有结果,到头来这段关系还是得由我作决断;但没关系,敬爱的土方先生,其实你很依赖被强迫的感觉吧,我说得对么?身后的动作激烈起来,性器带着炽热的温度更进一步,将腔膛不留余隙地填满,又逼出好几次悸颤,床单被攥出了许多道峰壑般的褶。事实是显而易见的:这具躯体远比看上去更敏感,对生理快感几乎毫无抵抗力,注定要沉沦在情欲的涡旋。可究竟为什么呢,为什么有增无减的兴奋反倒促发了他的隐忍,不单单片言不答,还开始刻意屏息压抑着声音。在这片艰辛的沉默中,冲田半俯下身,单臂搂住他的侧腰,温和地追问道:……阁下现在的心情如何,在生气吗、恶心吗,恨我吗?
副长将脸埋得更深,像在点头一样。
他的语气骤然冷下去:“那么——就好好展示一下你面对仇人时的表情吧。”
黑发被一把扯住,硬生生将这张脸拽仰起来,直面袖手旁观的一番队队长。这是梦吗?穿过一片漫长的幽暗,行经数年间自己所见的成百上千副面相,欢欣愠怒得意失落冷厉过激平静不安的他,无一错漏、无一遗忘,却从没见过眼下这副模样。“哦,毕竟土方也是个生理反应正常的普通人嘛,在这时候狼狈不堪很合理,跟谁做都一样。”他默默深吸一口气,尽可能理性地作着分析,希望能令自己体内按错误方式翻涌着的血液平静下来。但这位漂亮的困兽先生实在太不懂事了,才同他对视一两秒,就匆匆垂下眼睑、别开视线,眸中的煎熬欲盖弥彰,叫人如何忽略呢?两条平行线的意外相交,实则是刻入命运之必然,或许这就是所谓决断的瞬间了。队长也不怎么慌乱,只是示意浪人松手,捧住自己这位多年对头的面庞,用指腹将他身不由己的泪痕抹断:“土方先生,脸太烫了点吧,你还真是乐在其中。”
土方把皱着的五官吃力地展平:“哪只眼睛看见我乐了,我从头到尾都只是在被你俩性骚扰和强奸吧?!你能不能先把几年后的自己宰了再自杀……”
后穴被警告性地重重一顶,他的面目又跟着扭曲了一瞬,赌气似的抿起嘴不吭声了,枕在掌间瞪着自己的样子更像在翻白眼。这大概就是天底下最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了。
“也是没办法的事嘛,为了出房间只能委屈你一会儿了。”冲田装模作样地拿过任务单,把早已记住的几行内容重新看了一遍,再一本正经地把纸叠好、放归原位,“长痛不如短痛,还差一次口交至被服务方性高潮没完成,干脆多项并行提高一下效率,现在就做吧。”紧接着把双手拇指挤进唇角,掰开未完全咬合的齿列,按住试图躲藏的舌头,他打断了领导疑虑的单音,说:来给我舔。
在极度不情愿的情况下——其实是土方没想出什么拒绝可恶部下的办法,把剩余的清醒全用于自我警醒和出言威胁了:等出了房间绝对和你这混蛋算总账!未能结清的仇怨越积越多,等再过几年,说不定能赶上总悟一晚上做梦杀他的次数了——他顶着被操弄的强烈兴奋,勉强吐出舌头、凑近那根完全勃起的茎身,也不懂什么章法技巧,由根部慢慢舔至冠部,走个确实有动作的形式,尽量不细想自己在做什么低俗淫秽之事,同时还要为过往夏天吃的每一支棒冰默默忏悔。冲田当然很不满意:刚才你口他的时候可要卖力多了吧?三个人很快又闹哄哄地吵起来,穿越过来的家伙断定几年前的自己在嫉妒,队长坚决否定并表示他没有任何能令自己艳羡的资本,副长则打抱不平,明明我刚才也没有卖力,全是被动的好吗!队长抢过话头:所以土方先生现在是主动在吃我的【自主规制】?副长被如此胡扯震住了两秒,随即怒斥总悟没点眼力见,我明显是被你逼着主动的啊!这么简单的事实,换个有常识的五岁小孩都厘得清,时年二十三岁的刺客阁下却看不懂,指责土方先生区别对待,实在令人心寒,自己只能靠粗暴的性爱纾解悲愤了。队长便顺势借题发挥:对未来的我这么坏,说明土方先生都没打算跟我有什么未来,实在令人心寒,只能靠粗暴的间接性行为纾解悲愤了。土方几乎崩溃了:为什么最后都把问题推到我身上,你俩根本是串通好了在整我吧!
可惜迟来的开窍并不能改变什么,前后两张嘴转眼间已被挤满,半句像样的话都讲不了了,仅有无序的呼吸佐证他正承受着如何旺盛的侵略欲。一个不断向肠腔深处顶,一个则恨不得捅进喉咽,土方眼前阵阵发黑,肌肉也终于满负荷,原本板着的腰彻底塌下去,脊椎弯出一道无奈的弧线。自己的身体行将失去控制,这种体会令他极度焦虑,无暇再思虑两人的关系、未来的走向,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要死了。头冠碾过前庭直抵喉口,最大限度地被温热湿滑的唇舌与软腭包裹住,他吞咽不下的涎液则慢慢淌溢出去,打湿了一小片床单。要死了。后入体位进得愈深,紧附的穴肉拦不住阳物向更幽秘处征讨,尽头的性感点被冲撞时,直肠开始剧烈地蠕动缩绞,托举着他向上摆腰,绝顶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席卷全身,将他最后一点清醒也夺去,陷入了刺激过度后的麻木,只留下酸胀的肌肉还在本能痉挛。要死了。睫毛在颤抖,更多、更多的泪水从他眼眶里涌出,是否均为生理性反应所致无从考证,兴奋攀升至最顶峰的一刹那,欲望终于将他全身全心完整地吞没了。
——要死了。
他的事后状态类似于主梁不稳的屋室或断线木偶,失去外力支撑便要坍塌,摇晃两下侧翻在床上。冲田俯身去看,副长的眼睛还睁着,却像完全没看到自己一样,视线定定望向了虚无缥缈的某点。零星几滴白浊沾在嘴角,其余部分都被他默默咽下去了,连句抗议或责骂都没有,倒叫人有些不适应。大江户警察队长问反政府组织暗杀专家:他是不是快断气了?对方回答:还行吧,他这副样子我已经看过好多回了。
队长说:对我显摆的意义是?
杀手说:从哪个字听出来我在显摆了是也?
他们合力将人抱起来,明谦让暗争抢地拉扯几个来回,最后又演变作副长被不省人事地夹在中间的局面。这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等土方先生终于侥幸从口腔与直肠黏膜横遭不幸的余震中缓过来,竟发觉两个男同性恋分别占据了自己的左右肩,在像竞赛一样东啃啃西咬咬,隐约还有破皮出血的情况;他十分心惊,不得不严肃估测变态虐待狂的性癖由操上司转向生食活人的概率。四条腿又四条手臂,织出一张网将猎物柔软且不容违逆地缚住,如此密近的皮肉相偎下,最细微的挣扎也会被捕食者觉察。总悟仰着头贴近,狎昵地堵住他的嘴,舌头卷到一起的时候土方确信这家伙脑子出问题了,大问题。即便是把土方先生与无限量的蛋黄酱关进密室,这位狂热的美乃滋爱好者也会为了防止涨破胃肠而稍加节制,可反观这二位呢,都过去多久了居然还一副没闹够的样子,甚至直到此刻还坚持按着别人的乳头不放,强度赶超食欲的性欲实在太恐怖了。副长只得把这颗圆脑袋推开一点:“……有必要做到这一步吗,到底在想什么?”
这人不光脑袋圆,眼睛也圆,兜了不计其数的坏心思水汪汪地瞧着人:“想回去。”
“那倒是赶紧另想出路啊!你俩把我折腾得这么惨,门不也完全没开吗?”土方先生推推这个挤挤那个,双方却都纹丝不动,话音又自然而然地带了急恼。
“门确实没开,因为有最后一项任务没完成是也。”
“……”
“还需要土方先生达成乳首高潮一次哦,自己刚才应该也看到了吧?”
“等等,就算不讲基本逻辑也稍微有点常识好吗,奶头和性高潮两个词到底是怎么被组合到一起的啊?!我是个男人、雄性、公的,长那俩玩意儿单纯是个没用的摆设,怎么可能有反应!”
“真的吗,之前土方先生还说过奶头就是为了被吸而存在的。”
“瞎扯,哪里讲过那种话了!”
“确实说过,在下也记得是也。”
“需要给点提示吗?虽然等回想起来了你肯定又要不高兴。”
“就算真的随口说过,你记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做什么,明明平时的正式命令都大听不听……”他的脸色很复杂,尴尬无奈困惑轮番闪过,“而且干这种事本身就很奇怪啊,在别人身上舔来舔去一点好处都没有,你小子到底……你是不是真有什么癖好?”
冲田已经把手搭在他胸肌上,坦率地答道:“我的癖好就是让土方先生不爽;如果觉得光是吸奶头亏待我了,完全可以让我再来一发。”
“你个混蛋切腹去吧,绝对不要!”
刺客懒得多掺合他们的争辩,只是趁人不备轻轻一弹指尖,正弹到了已经变硬的乳头,受害者当即一颤。他探过头,脖子压在副长肩上:“明明很敏感是也,毋需妄自菲薄;为维护公平大义,请阁下也同在下……”
“有话给我好好讲!”
“土方先生,再做一次。”
副长气得脑仁都发疼,真想找把刀来帮他俩当场介错。有病是不是?你们这种人性泯灭的家伙做爱根本不讲道理只管自己泄欲,被操一回就死去活来撑不住了,现在居然还想得寸进尺多发两次疯,当我是什么了,应召男妓吗!赶紧去死,全部别活了,下男同性恋地狱被火烤着去吧!两位被他判了性取向杀罪的嫌疑人对视一眼,默默达成共识,队长说:“好吧,既然土方先生这么抵触,那只做一次也是可以的。”
土方大骂:“半次都没门!”
两具身躯都在报复性地向内施压,将他的胸腹腰全部挤紧,逼得呼吸都有些不畅。土方尝试收起外翻的双腿,被紧紧压住的膝盖却阻碍了这一意愿,连张腿跪坐在他人怀中的姿势都改变不了,感觉自己快被青年人偏高的体温活活烤化了。浪人又吻一吻他的耳廓,诱骗般轻声哄劝道:“拜托不要那么心硬,阁下。”
受制于人真是太糟糕了,处在被完全包围的局势下,副长意识到如此对峙对自己并无益处,反而会令劣势进一步放大,到时再谈判只会愈发被动。思来想去,迫不得已,他最终还是勉强松口、放低了底线:“……行吧,不管怎么说,只能一次……”
队长说:“成交,你是不是也挺期待的?”
“去死吧!区区叛逆期处男死小子敢这么和我说话,要选也绝对不选你!”
队长便微微弯起眼睛,对他露出一个笑:“是不是搞错什么了呢,土方先生,谁告诉你这回有选择环节了?”
闻言,副长的表情又经历一通精彩变化,惊愕怀疑迷茫次第亮相:“——等等,这话什么意思?”
在这位令人头疼的下属面前,副长的醒悟总是来得不是时候,既没有早到料事如神避开捉弄,也没有晚到后知后觉不明全态,几乎次次都落得痛苦最大化的坏结局,此刻也是一样。腰身被高高托举起来时他惊惶失措,穴口被几指向外抻开时他濒临崩溃,前端挤入甬道时他歇斯底里,另一根性器在纳入处蹭弄时他已经彻底语无伦次:“开、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进得来,等等,别碰我,你们两个别太过分了!不要,不行、绝对不行的,要出人命了,我会死的!……我真的会!——”
扭曲变调的哭求戛然而止,冲田搂住他战栗不止的背,又被对面的人抱着腰拽回去一点,于是副长依旧充当着中线,既不属于单独某个人的怀抱,又在某种意义上完全属于同一个人的怀抱。他的下身抖得更厉害,明显逾越界线的侵犯推挤着内脏,小腹已经被阳物顶出了形状,剧痛,客观来说有被人捅了一刀那么痛,即便忍住了没有惨叫出声,他也已经面色惨白,额间大滴大滴渗出汗来。性器开始抽送时他呜咽了两声,频率并不一致,深处的肉壁被轮番撞开,撑平褶皱、顶向结肠,逼着纳入方消受海啸般过量的快感——或许那只是大脑为了抚慰痛苦释放的假信号,谁又分得清呢。透过水光看什么都不大确切,他不知道总悟是什么时候埋下头去,舔舐立起的乳尖,还将其含住吮吸,感觉又湿又热,果然和预料的一样奇怪;真是变态到头了,土方分出一丝心力默默唾骂他,跟在玩什么找妈妈游戏一样,什么人啊!可彼时各处神经偏又敏感,承受一点点挑逗就要争相传递兴奋,驱使着肉体去迎合他们无休止的索取与占有。他说我依赖被强迫的感觉,难道事实果真如此吗?不,我只是……他没能再想下去了。听见那家伙在耳边悄声说着,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啊,土方先生,还听见喘息和呻吟,可能出自旁人,也可能出自自己。视野被白光吞没之际,一只手附上他低垂的臂腕,穿过指缝、扣紧十指,茧与茧终究要长久相磨,于是他合上了双眼。
副长惨遭几轮蹂躏,连自己高潮了多少回都记不清了,像样的精液早被耗空,最后只能吐出一点稀薄的淫水,他本人则因过度劳累陷入昏睡,未能亲眼见证房门开启,真是遗憾。与此同时,另一间受人员分配错误影响的大床房里仅有一人入住,正是五年后的土方先生。他看完不可描述任务单后大惊失色,但又实在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被关在这破地方算什么意思,难道要自交不成,尝试暴力破门,失败,随后坐回床上,认为自己肯定是在做梦,再做一个梦应该就能醒了。这位干部级人物平时工作压力较大,疲劳值高到足够沾枕头就入睡,一睡就连着睡了大半天,最后还是被任务完成进度100%提示音闹醒的。赖床良久,眼睛一睁,发现有两个总悟正站在床边。
土方先生从被子里伸出手揉揉眼睛,再用力眨了眨,再睁眼重新望去:还是两个总悟,一个浪人打扮,一个还穿着真选组队服,已经在齐刷刷地低头与自己对视了。
他只得强作镇定,默默把手收进被中,尽量不露痕迹地把眼睛重新闭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