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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玄】地藏菩萨

Summary:

关于地藏菩萨的内容是我浅薄的找了一些资料写的,并不严谨

Chapter Text

“啊!找到了找到了!”

今年小东山庙会的负责人福岛迈进小酒馆,一眼瞧见了端着啤酒在客人间穿梭的不死川志津。他兴奋地搓着手,快步凑到吧台前。

“志津!志津!”福岛点了一瓶烧酒,而后转头朝志津招呼道。

“诶?福岛先生,有什么事吗?”志津走到福岛跟前,微微歪着头。

“咳,是这样的,今年小东山的庙会,想请你们家帮个忙。”福岛接过老板递来的烧酒,又拿了两个杯子,倒上一杯,递给志津。

志津迟疑地接过杯子,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福岛把话说完。

“今年想请你家的孩子去庙会扮一下地藏菩萨。”

“什么?怎么会找上我们家?”

“你可别小瞧你们家。当家的没个正形,还生了七个孩子一个都没死。那地藏菩萨不就是保佑孩子不要夭折的吗?你家孩子一看就是被菩萨保佑着嘞。”福岛喝了两杯烧酒,脸就红了起来,说话也有点大舌头。

这话可真难听,明明是请人帮忙,却先喝得大了舌头,还当着母亲的面说她家孩子没夭折是多亏了菩萨保佑。

然而酒馆里的男人们却哄堂大笑起来,纷纷附和说可不就是菩萨显灵嘛。

没有人在意那个个头小小的母亲,她捏着酒杯站在一旁,心情是何等的复杂。

“砰。”志津面无表情地放下酒杯,“抱歉,我们家不帮这个忙。”

“唉!你别急啊!有报酬的。”福岛不以为然地笑道,从怀里掏出钱包,抽出五张纸币,放到桌上,“来,一千圆。”

“哦呦!还有点零钱,就当是给你的小费。”福岛又倒出几个钢镚,放到纸币上。

男人们有的吃着小菜,有的举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志津,等着她为了金钱忍下作为母亲的愤怒。

“哗啦——”

纸币和硬币洒落一地,男人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挡在志津身前的白发男孩。

“实弥!”

“捡好你的臭钱,从我母亲眼前消失!不许再打我家人的主意!”实弥怒目圆瞪地看着福岛,那骇人的模样像极了他高大的父亲。

福岛被实弥的眼神惊到,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你!你!老板!这、这!”丢了面子的福岛指着实弥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地朝老板叫道。

一直在吧台后装作无视一切的老板这时活了过来,朝志津说道:“管好你的孩子,别给客人添麻烦。”

“对啊!臭小子!给你们家送钱还这态度!”有了老板撑腰的福岛有了底气,坐稳了身子,指着地上的钱币说道:“给我捡起来,我就原谅你们。”

“不需要!”志津利落地解下围裙,丢到老板脸上,“这种嘲弄他人尊严的地方,我不稀罕!”

说罢,志津便拉着实弥一起离开了酒馆。

东京的冬夜,白雪铺满了街道。母子俩并肩走在昏暗的路灯下。

“母亲,抱歉。”

“实弥为什么道歉呢?”志津温柔地说道。

“让母亲又要重新找一份工作了。”

志津看着实弥被冻红的脸蛋,将手搓暖后按在实弥的脸上,“实弥做的是对的,保护家人没有错。”

“很冷吧,我不是说过不用来接我的吗?”

“晚上太危险了。”实弥害羞地将母亲的手拉开,说道。

“呵呵呵,我的大儿子真是可靠啊。”志津笑眯眯地靠在实弥身上,抬手揉揉他雪白的头发。十一岁的实弥已经比她还要高了。

“玄弥和大家还在等着呢!走啦。”实弥对于母亲的调侃别扭地挪开母亲的抚摸,快步朝家里走去。

等母子俩到家时,玄弥已经带着弟弟妹妹们睡着了,不死川恭悟并未归家。志津和实弥小心翼翼地打盆热水搓搓脸便睡了。

志津将福岛先生的请求抛到了脑后,躺在孩子们的边上进入了梦乡。明天她还要再去找一份夜班的工作才行啊。

“唰——”

天才蒙蒙亮,一个高大的男人拎着一壶酒,摇摇晃晃地把门拉开。拉门的声音将屋里的人吵醒。

睡眼朦胧的孩子们一看见男人,便恐惧地抱住身边的手足往角落里缩去。志津看着醉醺醺的男人心里发怵,但为了孩子还是硬着头皮去扶住男人。

实弥看着母亲去搀扶父亲,也绷紧了神经站在弟弟妹妹前。玄弥抱着琴依在实弥的身后。

“嗝!”不死川恭悟就着志津的手喝了口水,喘出了浓厚的酒气。他笑嘻嘻地将志津撇到一边,朝躲在后面的孩子们爬去。

“你做什么!”实弥挡住他,冷声问道。

“嗝!”不死川恭悟看都不看他,伸手便将躲在实弥身后的玄弥拉了出来。

“哥哥!”玄弥被恭悟扯了出去,惊慌地喊道,抱着琴的手撒了开。

实弥上前将年幼的琴抱起放到一旁,冲上去扯住恭悟抓住玄弥衣领的手,“把玄弥放开!你要做什么混蛋!”

“滚一边去!臭小子!”恭悟伸出另一只手揪住实弥的头发用力一推,实弥便被推到地上,撞到了一旁的土灶上。碗筷被撞到在地上,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

弟弟妹妹们看到倒在地上的大哥,和碎了一地的碗筷,惊恐地哭了起来。

“哥哥!”玄弥看到实弥被碎片划伤流血,哭嚎道,边拼命挣扎起来,“你这个混账家伙,不许伤害哥哥!混蛋!”

志津看见流了血的实弥,忙上前把实弥扶过来,寿美微微颤颤地用布巾捂住实弥受伤的手掌。

志津揪住恭悟的腰带,喊道:“你要做什么!你要带着玄弥做什么!你冲我来!你把孩子放下!”

恭悟不耐烦地一巴掌抽在志津的脸上,“吵死了,白痴女人!老子只是带他去挣钱。”

志津被抽翻在地上,捂着肿起来的脸,“什么?什么挣钱?”

“就是福岛、嗝!那小子,拿这小子去扮佛,换点钱、怎么了!”恭悟口齿不清地说道。

“你收钱了?你怎么能收!就是因为当家的你总是这种做法!我们家才会在外一点尊严都没有啊!”志津破口大骂道,委屈的泪水喷涌而出。

“把玄弥放下!这么冷的天,我不同意!”志津倔强地拦住恭悟粗壮的腰,试图拦下他。

“把玄弥放下。”

恭悟听到这声嘶哑的声音,不以为然地朝实弥看去,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柴刀,更是不屑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敢的话就来啊!臭小子!”

“不要啊!哥哥!”玄弥看着紧握住柴刀的实弥,心里发慌,连忙劝道。

“实弥,实弥!把刀放下,别做傻事。”志津连忙松开恭悟劝道,她的脸肿得高高的,鼻血流到了下巴上。

恭悟还在挑衅道:“来啊!臭小子!你和我一个样!来啊!”

“草!”

玄弥生怕实弥做出不可挽回的事,一时情急,一拳打在了恭悟的命根子上。恭悟吃痛地将抓住玄弥的手松开。

玄弥连忙跑向实弥,恭悟缓过痛劲,恼羞成怒地握紧沙包大的拳头,从玄弥的身后就要砸在他的后脑上。见此,实弥下意识举起了柴刀。

“不要——”志津跑了上去,想要拦住,却来不及。

“砰!”

“咳咳!”

恭悟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实弥的背上,实弥将玄弥牢牢地抱在怀里,柴刀被他丢到了一边。

“晦气!给老子酒都醒了。”恭悟朝实弥啐了一口,朝屋外离去。

“咳咳!”实弥感到喉间咳出一口腥甜,看到怀里的玄弥,又将其咽了回去。

明明在那个人渣殴打母亲,就要带走玄弥的时候,自己是真心想要挥刀砍死那个男人的。但当玄弥来到眼前,却只剩下抱住弟弟,为他挡下拳头的本能。

实弥也想不通自己是怎么回事,只能紧紧地抱住玄弥。

“哥哥……”玄弥担忧地抹了抹实弥的嘴角,那里渗出了一点血丝。

“哥哥没事哦,玄弥有受伤吗?”实弥松开玄弥,检查了一番,笑道。

玄弥摇了摇头,上前拉起实弥的衣服,看到了背上形成的淤青,噙着眼泪问道:“怎么办啊!要去医院吧!会不会有内伤啊!”

实弥说什么也不愿意去医院,最后志津只能翻出一瓶药油给玄弥,让他帮实弥揉揉,而她则是把脸洗干净后,准备早餐去了。

志津用过早餐后便要上工了,“我帮实弥请假好了,今天好好地休息。”

“好。”实弥老实的趴在床褥上,任由玄弥帮他上油。

不死川家又回归了平静,玄弥抱着琴坐在实弥的边上,回答琴意义不明的童言童语,寿美和贞子坐在床边玩翻花绳,弘和就也蹲在玄关玩石子。

“哗——”

“打扰了——”

实弥起身看向来客,一眼认出了就是昨天酒馆的福岛,警惕地问道:“你有什么事?”

“什么事?我可是付了工钱的啊,让你们家,那个……玄弥,是这个名吧。”福岛装模作样地捏了捏下巴,“你们的父亲可是拿了钱喝上好酒去了。”

“所以来吧,玄弥,过来跟叔叔去庙里干活了。”

就也惊恐地喊道:“父亲把玄弥卖去当和尚了!”

寿美和贞子也吓得将手绳丢到一旁,扒住玄弥不放,“不要啊!玄弥哥不要出家啊!”

实弥把手按在玄弥的膝盖上,看着福岛沉默不语。

“喂喂喂!我可是付了钱的啊,你们父亲钱都收下了,只是出个孩子扮个菩萨至于吗?”福岛见此情形站在门口喊道,听到抱怨声的邻居们,三三两两的探出头来。

玄弥看着在福岛身后偷瞄他们的邻居为难地看了看哥哥,最后下定了决心,朝福岛喊道:“你别嚷了,我这就跟你走。”

玄弥把琴交到贞子身边,把药油拿给寿美,嘱咐她吃完午饭再给实弥涂一涂,穿上鞋子就要跟着福岛离开。

“等等。”实弥出言阻止道,爬起身来,穿上褂子和鞋子,带着围巾给玄弥系上,“哥哥陪你去。”

兄弟俩跟在福岛的身后,离开了。

“哥哥其实可以留在家里多休息休息的。”玄弥皱着眉小声说道。

“不行,你这家伙根本不懂得为自己争取,到时候人家给你件单衣你就穿,大冬天的冻死你怎么办?”

“我哪有……”玄弥不服气地撅起了嘴,实弥趁机捏住了玄弥撅起的嘴。

“呜!”

“哈哈哈哈哈哈哈。”

福岛将兄弟俩带到了庙里,就去忙摊位的事了,让他们呆在那等着和尚来领他们。

兄弟俩站在池塘边的一颗大树下,冷风吹过,将枯黄的落叶吹到实弥雪白的发丝间。玄弥冷得搓着小手,给自己哈着气。

实弥看他哈个不停也没给自己搓暖和的样子,将玄弥的手包住,扯过来,低头在上面哈气,搓手。

玄弥看见了实弥发丝间的枯叶,仰着头用力往实弥头上吹气,把枯叶吹了下来。

“好冷啊,哥哥。”

“是啊。”实弥看着玄弥被冻红的脸蛋,像一颗新鲜饱满的红富士,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哥哥穿的太少了。”玄弥看着实弥空荡荡的脖领,实弥把自己的围巾系在了他的脖子上。玄弥上前抱住了实弥,紧紧贴在实弥的身上,“这样就不冷了。”

这是在撒娇吧,实弥看着玄弥通红的耳垂,宠溺地揉了揉玄弥蓬松的鸡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