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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刚好走到数字8,时针和分针磕碰在一起,发出一声短而有序地咔嚓声。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是醒得格外早,即使今天是个休息日,即使昨天我和马龙才刚久别重逢,激动地做了一整晚。
头疼得要死,眼睛也涩得不行,我胡乱地把手伸到自己枕头下摸索着那一小瓶人工泪液,在左右眼里各挤了两滴,闭上双眼用手揉了揉,再睁开,终于感觉到舒缓许多,有兴致偏过头去看看昨晚被我欺负到哭的爱人。
马龙还在沉睡。
他终究不再年轻了,现在一晚上超过三回都有些承受不住。此刻正背对着我蜷缩成一团,像只干净的小猫咪。从这个角度我看不到他的脸,但能看清他裸露在空气中的,雪白的脖颈。那上面有好多我昨晚吮出来的红痕,像雪中的梅花,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盛开,遍布他的后背,腰窝,臀部,甚至是大腿。
我陶醉在这片美景中,直到马龙无意识间扭了扭,把仍然有些泛红的屁股撅到我眼皮底下,我才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对,又低头看了看我自己身上。
是的。
我在睡梦中卷走了所有的被子。
也不知道马龙就这么光着晾了多久,我心虚地想,连忙直起身子把一头的被子重新盖回他身上,自以为动作很轻,但马龙还是在柔软的布料触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就醒了,然后哼哼唧唧地转过来让我抱他。
“嗯…王楚钦,现在几点了。”
他边说边把小脑袋往我怀里扎,显然是还没太睡醒,微凉的嘴唇险些划过我的乳头,我索性把他从被子里滴溜起来,自己找了个抱枕靠着,让他上半身躺在我怀里,给他报了个整数,另一条圈着他的手臂已经自然而然地伸到被子里面,盖在他的小屁股上拍了拍。他立刻会了我的用意,不动声色地把屁股翘起来,两条腿也微微打开一点角度,方便我摸他里面。
于是我也放肆起来。一只手摸过手机翻看微信,另一只手掌包在他屁股上让他给我暖手,手指像揉面团一样把那两瓣柔软搓扁捏圆,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揉了半晌,便听见马龙贴在我耳边甜甜地叫唤。
“唔…老公…老公…”
他明显刻意夹了嗓子,发出的声音比平常还要黏糊。
我知道这是把他给弄舒服了,更加肆无忌惮地掰开,分了两根手指出来揉他里面的小穴,指纹摩挲着他那处湿热的褶皱,时不时又向前探去,伺候他半翘不翘的前端。听见他越来越难以掩饰的呼吸声,我逐渐心猿意马,手机上对话框里的字也没心思看了,左手干脆又回到他昨晚接纳我部位,没打招呼便把中指戳了进去。
“啊…不行,疼了!”
马龙皱着眉头推我,被我不耐烦地按住。
“疼什么,干得都没合拢呢。”
我粗鲁地回他,手里加了些力气防止他滑出去,不但不想把已经进去的那根手指抽回来,反而又送入一根,在里面时而灵活且粗暴地搅弄,时而模拟着我昨晚用阳具干他的动作,九浅一深地抽插。马龙没坚持多一会儿就射在了我身上,那些已经开始透明化的精液被我擦在手上,举到他面前。
“还装,自己看,这是不是你爽出来的?”
“这明明是你…你,变态,昨天晚上你也…”
我不知道马龙是羞的还是气的,反正他的眼眶突然之间又是一片发红,玄而欲泣的倔强模样,看得我下半身不由自主地立了起来。
“昨天晚上谁先开始的,啊?”
我把手机随意扔在床上,一翻身便把他整个人压在身下,揽着他的腰让他撅屁股对着我,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抵在他穴口戳弄,马龙果然一抖,他怕我真的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插进去,赶紧又开始找补,试图教化一个已经色欲熏心的亡命之徒。
“我就开句玩笑,那是你粉丝说的,又不是我…哼…再说你后来都把那个…那个东西塞进来了…”
他说得委婉,但已经足够我回忆昨晚的香艳画面:
起因无非是前两天乒超我输了姓樊的一次,恰巧马龙百无聊赖间拿小号刷到些有的没的给我看,只不过这一回的内容连我这种厚脸皮也有点抹不开面子,他又越发激我,这才给了我灵感,最后拿了串珠子塞进他屁股里,举着他的腿让他面对着我排出来。
那串东西本就是我特地买的,大小形状都合适,只不过第一次给马龙玩,他脸皮又薄,用了半天力也还剩两颗在体内,随后耍赖一样又哭又闹,我给他拿出来以后,哄了好半天才同意我继续干他。
“自己都承认了,笑话你老公。”
“该不该罚你?”
我想吓唬他一下,压低嗓音贴在他耳边问,没想到演着演着又有点入戏,情不自禁地啪啪打了马龙两下屁股,没收住力气,在他臀上留下两个明显的红痕。这两下真有点把马龙打疼了,我听到他啜泣了一声,貌似是又委屈哭了。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年他在床上的眼泪越来越多,可能是一种惯性,有时候简直要化作一汪水般,叫人不忍再亵渎他一星半点。
但话又说回来了,我也可以暂时不是人。
反正马龙经常说我是狗。
我把他翻过来给他擦眼泪,俯下身在他脸上胡乱地吻,两只手握着他的双腿并拢,终究放过了他饱受摧残的小穴,把硬得发疼的鸡巴插进他两腿之间让他给我腿交,直到我射在他的小肚子上。
“呜…”
“我同意了么你就打我,你太狗了…”
我抱着他随便他宣泄,等他差不多哭好了,才捧起他的脸和他接吻。
“我没忍住,我错啦。”我不甚真诚地道歉。
反正马龙从来不会真的和我因为这种事急眼,他在床上很包容我,甚至一度到了我都觉得可怕的地步,和下了床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我认真地吻了他一会儿,感觉到马龙轻轻推了推我,识相地把他放开。
“怎么了?”
我以为马龙腻味了,但他实际上是想让我看背后亮起来的手机,有个姓李的男的给我打微信电话,上面的头像是他本人自拍,我拿过手机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人到底是谁,立马把电话掐了,给他打下一行字:
[在训练,有事儿?]
对话框顶马上开始显示正在输入,半晌过后,那边传来:
[大头,还记得哥不?]
[哥最近开了个球馆,想找人宣传宣传,你看你有没有空,帮哥录个视频(呲牙)。]
我沉默了一会儿。
马龙凑过来看我屏幕,一下便认出这是以前北京队的队员,我点头,又想了想,浅浅叹了口气,给他打字:
[文案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