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奴仆们并不知道为什么王子在例行的战利品检阅中会突然发火。
对抗异种的入侵中,总有一些自以为是的蠢货妄图背叛人类为谋取自身的利益。
帝国刚刚踏平了一个属于秘密结社猫头鹰议会的罪恶老巢。
这群崇拜邪神的疯子热衷于权势财富和培养改造非人的杀手,在如今的形势下,其他的没有什么用,但利爪是很优秀的战斗资源。
——这并不代表达米安·奥古会愿意在掳回来的奴隶里看见他小弟弟的脸。
那一丝熟悉的感觉发生在他视线略过所有跪在地上的杀手的时候,只有一个桀骜不驯的身体被掐着脖子把脸摁进沙土里,半长不长的黑发凌乱地打着卷,一身脏破的亚麻衣袍裹在身上,侍从正不耐烦地补加麻醉针——显然是因为他苏醒的片刻里已经开始在反抗挣扎。
比起驯服于指令的其他利爪而言,被拽着锁链压在地上的那一个孩子……不,年轻人,简直鹤立鸡群一般的显眼。
差点按不住的人被他看清楚了小半张脸。
达米安梗住,忽然意识到,他已经离开了理查德很长时间,那张已经能看出一些利落线条的脸已经和他记忆里还带着婴儿肥的脸颊脱节。
但达米安熟悉他的知更鸟的样子,即使他完全清醒,知道自己不在遥远的美洲大陆上,理查德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这些并不妨碍理查德眼睛里不详的金色让他在意外的愕然后,迅速陷入暴怒。
所有人都为alpha霹雳一般的怒火而感觉到惊恐。
在侍卫们、奴仆们和太监们能够从发白的大脑里重新恢复意识后,他们唯一能抓住的,就只剩王子殿下大步离开时扬起的披风角了。
厚重的布料有着华贵的深绿色,金线点缀的隐晦光泽在里面翻滚,于皇宫灯火辉煌的长廊席卷而过时几乎带出烈烈的风声。
王子抱走了一个新到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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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里,裹了裹被子的理查德支支吾吾地接着说。
“杰森——陶德——我之前的哥哥,我的意思是,布鲁斯比我早一些收养的那个孩子,他之前的搭档,活着回来了,”他装作一切都可以理解的样子,耸了耸肩:“他很不开心,觉得布鲁斯拿我把他给替代了,我不知道,反正我们俩关系不怎么样,布鲁斯也很难做,事情闹得不是很愉快。”
达米安依旧皱着眉头:“陶德做了什么?”
“呃,其实也没什么,反正布鲁斯也没让他真的杀了我,”理查德怀疑的看了他两眼,“你认识他吗?你明明不在。”迪克很了解他对人的称呼方式。
那些话让他的心沉到肚子里。
他的知更鸟差点被杀死的时候,他却不在他的身边。
他压抑着怒气,“没想到父亲做错的还不止这一件事。德雷克在干什么?为什么你还会被猫头鹰抓走?”
“嘿,这都不是提姆和布鲁斯的问题好吗,”被问的人有些尴尬地不安,“我是说,我还以为你知道的,自从——之后,提米就差不多算是,呃,自立门户了,”
他没有提他跟提姆哥哥的关系在那之后就……没那么好了,“他有自己的队伍要担心,他知道我失踪了肯定会帮布鲁斯一起找我的。”如果他们没有觉得他已经死了的话。都一年了。
那些尴尬主要是因为那次披风争夺战,布鲁斯失踪后,已经离开他很久的长子突然回到了哥谭,要求继承蝙蝠侠的身份,提米还输了。迪克不能说他自己这么做完全是错误的,但他做为能自己做决定的那个人,选择了做达米安的罗宾,真的会有点伤人。提米或许只是觉得迪克没那么喜欢和他搭档,他的性格就那样的,迪克知道,那不是疏远。
但这肯定不是最糟糕的。
“主要还是布鲁斯——不是说布鲁斯的问题,我是说,你知道的,在你之前,”他比划了一下,“我就是会跟布鲁斯吵架,没有你也是那样。这完全不能算是他的错,我被小丑抓住了,差点被打死,当然他说要开除我肯定是不对的,但他只是有点保护过度了,你也知道蓝鸦(bluejay)的事情,他害怕再有那么一回,能理解对吧?”
达米安看起来更生气了。
“小丑?”他重复了一句。
迪克尴尬地耸了耸肩。没办法,哥谭的异种就是那么恶心,附身在普通人身上,还不能杀死,否则就会招来更大的恶魔。关起来又总是会出现逃跑问题。
他也没想被小丑抓到的。
“总之我和布鲁斯大吵了一架,”他赶紧想接着往下说:“然后我就被他喊你被开除了,离开我的蝙蝠洞,嗯,我就离开了。”
他不敢看在深深叹气的兄长。
因为接下来的虽然简短,但更尴尬:“然后我发现哥谭有一个秘密的杀手训练营,就进去卧底去了,”
他避开达米安不赞成的目光,坚强地说完,“那不是猫头鹰法庭好吗,”
假装没看见对方冲他挑了挑眉毛,“虽然我被他们顺手就卖给猫头鹰法庭了。”
……
噢,理查德,噢,理查德。
达米安真是头疼。
这小混蛋居然还敢补充两句,“我猜我一定是表现的太出色了。”
说着磨磨蹭蹭地往他哥哥身边挪,“我没被干掉好吗?你摸摸我的手,不是凉的。我就是被关着走走迷宫打打架什么的,没输过,可厉害了。琥珀金肯定是那群坏蛋下在喷泉池里了,我就喝了两口水而已。”
达米安决定让自己失望的叹气声落地可闻。
——也只有这小家伙还有胆子顶着压力黏上来和他贴贴。
“呜呜,达米,见到你我好开心啊!”
理查德挂在他脖子上撒娇。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好想你啊!”
叽叽喳喳地在他怀里说话。
“你都不知道你走了多久,你看我都长这么大了,这几年简直是……”他说个没完。
恶魔之子也悄无声息地软化了一些。
他抱了他的罗宾一会儿。
又一会儿。
再一会儿。
嗯……
“……理查德,你是个大孩子了。”
格雷森还埋在他怀里:“所以呢?”
“……”
“没什么。”
小知更鸟满意地接受了这个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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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帝国的苏丹,也就是皇帝,他的祖父,恶魔之首,提出他的申请。
“……那个利爪?一个奴隶?”
他要让理查德进德米舍梅的训练营,做为被培养的对象而不是被消耗的炮灰。在他的琥珀金问题被处理完之前,他不会放任他冒着危险离开。
“他不是利爪,祖父,”他说道,“他是我父亲的养子,在我担任蝙蝠侠期间,他是我的罗宾。非常优秀的战士。他不值得随意丢弃,您会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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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之首最后同意了。
但是威胁他,如果理查德不能让他满意,那么他的小知更鸟会受到很大的惩罚。
达米安毫无异议。
怎么可能呢。恶魔之首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他毫不怀疑。
理查德会让他的祖父大吃一惊的。
——不到半年之后,当雷霄古发现格雷森不仅是训练营里最优秀的,还差点把这批人变成了他一个人的军队时,老苏丹的眼神简直让达米安在心里大笑。
没错,没错,这就是他的男孩。
他的神奇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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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答应过理查德,只要他在生日的那天能通过所有的考验,他就同意他的幼弟、他的罗宾,独自离开,返回哥谭。
这有时候会让他想起自己的童年,母亲给予他的考验,每一次生日时的对决,直到他十岁的时候赢得了胜利,因而获得了见到父亲的权利。
这无关于缅怀或者纪念,只不过是需要确认。
让理查德被猫头鹰抓走无疑是父亲的失败,即便理查德怎么为他辩解,这都不可接受。这差点让他失去了他的弟弟,而现在他要确保他关心的人的安全——他早就对罗宾斥责过,他的被抓是不可饶恕的,这也是他的无能和失职。
所以理查德必须得到他的认可才可以离开。
尽管达米安恨不得把他的弟弟留在皇宫里。但他又不可能亲自带队把人送回去,父亲也一样无暇分身,而其他人甚至还不如理查德自己能干。
他理解小知更鸟的归心似箭。
事实上——最了解他的罗宾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从不怀疑理查德会无法通过考验,纵使是那些令人咋舌的机关、陷阱、围攻、和困境,那是他的搭档,他的罗宾,他的神奇小子,他的黄金男孩。
或许只是因为他实在不想放手。
今天毕竟是理查德的生日。
达米安静默地抓着他的剑在考验的终点等待。
就像他自己一样,理查德像他一样能够赢得对决,就能像他一样离开。
爱笑的小夜魔由远及近,少年人放肆的笑声穿行过拱顶和梁柱,和飘扬纷飞的白纱幕帘一起荡漾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当迪克闯进来的时候,他流着汗珠的脸还红扑扑地。不可避免蹭脏一些衣服的年轻人一左一右,抓着他被斩成两节的木棍,兴奋从他的眼神里溢出来,他咧开嘴,欢快地高呼着达米安的名字。
他已经准备好要接受最后的考验了。
看着他脸上的灿烂笑容,或许这让恶魔之首的血脉也会软化。
达米安只是摆出了他的准备姿势。
“今天是你的生日,理查德,让我看看你现在的能力,是否值得你应得的奖赏吧。”
世界上只有少数人是能让恶魔之子感到棘手的战士。
除了帝国里几位致命的大师,游走在外的雇佣兵,就是父亲和他的门徒们。
不同于年长导师的迅猛暴力,也不同于达米安自己的风格,理查德有着独属于他自己的灵活优雅的战斗方式。
他身上带着两任蝙蝠侠驳杂的影子,但仍能在某些意想不到地时刻用不可思议的扭曲动作完成攻击或者闪避。
和他打架有时候胜过跳舞,抓住他会变得困难,而有时候匪夷所思地脱离卸力总会让目的中的攻击损失很多威力。
明明力量已经让人需要重视到让达米安怀疑琥珀金依旧在他血管里起作用的地步,理查德还是没有放弃任何借助环境加强攻击力的想法。
太过幼小就加入战场的人或许是因为早年的力量缺乏,养成了很强烈的借力打力和躯体绞杀的习惯,不是说达米安对借着他踹过去的动作飞到半空再猛坠下来的重量毫不需要在意,但他还是对罗宾抓着幕帘当吊索飞来飞去袭击他的战术非常生烦。
特别是他劈开理查德试图用来捆住他的白纱时,他敢肯定这里大概被他们毁得差不多了。
直到他们都迫使对方武器脱手——敢肯定没人有空跳下高台去捡回来。同样擅长徒手格斗的两个人让战况的激烈程度快速升级。
拳脚相接考验的不仅是力量和速度,技巧和智慧同样必不可少。
罗宾真的、真的太过于擅长闪躲了,那些出其不意的小花招几乎和他犯罪一样的柔韧性一样让人恼怒。
或许达米安得承认披风有时候很碍手碍脚,但不是在这种他们四肢缠在一块互相角力的时候——他感觉理查德几乎要笑出声来。
年轻人浸着汗水的皮肤和那双蓝眼睛一样闪闪发光。
而达米安突然僵住了。
看见他表情的人疑惑地落下嘴角,呼吸急促地喘着气,然后忽然瞪大了眼睛。
他还以为他的小弟弟会和他们所有人一样成为一个Alpha。
而空旷的风已经把甜美的芬芳的气味送进了Alpha的鼻子里。
理查德是一个omega。
不——他现在分化了——
恶魔之子浑身发冷。帝国的法令和雷霄古以及塔利亚的面容在他脑海里交替浮现。
这无关于王子自己的考验和认可了。
一切承诺灰飞烟灭。omega是不会被允许独自离开的。
很显然迪克同样清楚帝国的实情,也或许omega只是因为即将到来的第一次发情期而颤抖。
他可能不由自主地想要蜷缩进他的哥哥,他的蝙蝠侠,他唯一信任的人的怀里,即使他是一个危险的Alpha。
王子保护欲强烈地把他的罗宾摁进怀里。
——不,他绝不允许他的罗宾被关进恶魔之首的后宫。
现在不是道歉的时候——“迪克,如果你能理解,”但他还是那么说了:“我很抱歉,但保证你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他的知更鸟没有慌乱或是失去理智,只是小小的颤抖:“我——我很抱歉——达米——我没有想到会——”他吸了一口气,“都是我的错,我知道Ra's——我不是说我会害怕他,但是——”
“不,”达米安快速地打断了他,“我会来做,我会自己确保你安全,需要你愿意信任我,我——”
他被紧紧地抓住,omega呼出一口气压抑住什么声响:“别这样,谢谢你、谢谢你达米安,我很抱歉我知道我马上会变得失去理智,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爱你,所以不要担心任何——”迪克突然抖了一下,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达米安清楚他在说的我爱你只不过是那种理查德小时候说晚安的时候会说的那种我爱你。
但这种谅解就已经足够了。
他抓起的白纱把他的小弟弟裹住,忽略那些黏连在描金大理石板上的液体把人抱起来迅速离开。
“坚持住。”
距离完全进入发情期还有时间。他的omega不能在这种条件恶劣的地方迎接接下来的一切。
迪克哽咽着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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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堆在柔软的毯子中。
毛绒长长地陷在他的皮肤里,瘙痒。
太痒了,而且好热。
所有人都被赶走的宫室终于安静了一些。
或许他痛恨那么安静,痛恨听到自己焦躁不安的喘息。
发情期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直认为自己要应对的是易感期的人一筹莫展。
明明都是蝙蝠侠的门徒,他的养子,强壮的战士和了不起的斗士,为什么只有他会——
又流出来了……
被打湿的毯子绒毛湿漉漉地粘在皮肤上,让他控制不住地难受和羞愧起来。
“达……达米——”他难以启齿地想要他的Alpha,他无助地渴望着,想得要爬过去。
他搞砸了。他变成了omega。他要走不掉了。
他不知道他的哥哥愿意庇佑他、帮助他保留自由和自主权有多少是出于责任感,也没有时间理清自己那些孩子气的依恋到底多少会慢慢在实际上转变为爱意,但事实已经是这样了,他已经知道自己或许此生唯一的Alpha会是谁,而如果他自己是一个足够优秀的omega,他从不怀疑自己兄长的任何能力,以至于他已经无法克制想像他怀上达米安的幼崽的模样。
这让他大脑混乱。
“达米——”
达米安用一堆又一堆毯子严严实实的裹好他。
“所有帝国的omega都是苏丹的,这是祖父定下的法律,我不要让你被关进他的后宫,理查德,”
他屏住呼吸捧着罗宾的脸确认他清醒地在听:“听着,祖父留着我只是为了替换他的身体,我总有一天会杀了他,这是早有的决定。”
他看着他的知更鸟瞪大了眼睛,确认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没有更多的时间了,”他把omega抱进机关升起的金属牢笼里,“这是一个古老仪式的用具,用来悬挂做为战利品的omega,你会被从这里一路吊往皇宫的塔尖大厅,让所有近卫军成员陷入混乱,给我的刺杀创造机会。”那些可都是没有结合过的alpha。
而理查德很香,很棒,很完美的未结合omega。
他勉强放自己吸了两口空气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在充血和愤怒。
“我必须今天杀了祖父。”这是不是最好的机会,但是是保住迪克唯一的机会。
迪克把那些被Alpha抛弃和拒绝的痛苦想法抛在脑后。
他清干净那些自作多情的羞愧的失落。
“好、好的、蝙蝠侠——我会是最棒的诱饵,你一直都知道的、你可以相信我,我保证完成任务——快去吧,我等你回来。”
宝物被送上天空穿越过整个皇宫的时候,达米安抑制着自己追上那飘洒的香气的冲动。
这不是时候。这不是时候。
他抓着自己的剑深深地呼吸,让兴奋导入战斗的欲望之中。
他往苏丹的宫殿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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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尸体化为灰烬,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达米安急匆匆地赶往漩涡的中心。
互相厮杀的狂乱人群下意识为最强大的Alpha让出了一条路径。
新王踢开所有拦在他路上的人进到大厅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的破开几个大洞、裂得只剩一半的金笼让他心底一凉,里面空空如也。
幸好马上他就重拾希望,心脏落回原位地,抬头看见高悬的吊灯上挂着一个摇摇欲坠的身影。
天,真不知道那个小子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想办法爬上去的。但是太好了,不愧是他的小鸟,他成功让自己活下来了,保护自己等到了他的救援。
从位置来看,他甚至愿意相信有几个躺在地上摔断了腿昏迷过去的Alpha正是理查德的杰作。但他也能从让更多人陷入狂热的高涨信息素和拉扯不住逐渐下滑的身体看出对方的情况不妙。
omega快坚持不住了。
“迪克!我在这里!”他焦急地高呼一声,已经不指望接近昏迷的人能清醒过来,但是他需要他坚持住直到达米安赶上去能把他救下来,“再坚持一下!我来救你了!”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处理那些本该被留作战略资源的昏头Alpha就跟割草一样,至少他只是把剑鞘当棍子用——但迪克好像真的听到了——他在看见松开的手时心都快跳到喉咙里,直到看出前扑的弧度、才意识到那并不是脱力,而是跃向他的一次飞翔。
他冲向前的步子停住了,转而清出了周身的一片空地。
宏伟的宫殿拱顶高得吓人,跳下来几乎和从悬崖纵身而下没什么两样,可能摔断腿,也可能摔折脖子。但他的罗宾毫不犹豫地跳下来了,相信着他会接住他。
甚至还勉强借着毯子的力当做绳索减了减冲力,翻了半个空翻,才坠入达米安的怀里——他准备好的卸力翻滚甚至都没用上。
“达米——”理查德高兴的眼角甚至还挂着两滴泪珠。
——他聪明坚强的小鸟,他的理查德。
达米安简直不知道该有多喜欢他。
他把小知更鸟的泪珠亲走,抱着他迅速离开这个混乱的地方——没有人是他的对手,那些Alpha会被他锁在门外面,他把他们甩开之后就能继续了。
“我任务完成得好吧?~不过或许你可以先给我咬一口,混乱就会停下来……”他的omega迷迷糊糊地贴着他的脖子撒娇。
“这里不配,”他温柔地嘀咕着,“等到寝殿里,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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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这么做?——不、你不想要这个,达米、达米停下——不要——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你不需要做这个、我——不!停下!别这样!”
“你是omega理查德,你分化成omega了。”
“我必须这么做。”
“这只是你的Alpha在说话——不、醒醒达米安!相信我你——”
“我不能冒着失去你的风险。”
“不、啊、停,停下——不要——!”
“不。”
他拒绝了。
然后他的omega开始流着泪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