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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夏天，崔然竣第一次在自己胸部位置摸到球状的硬块。持续的高温天气伴随着令人气恼的无由阵痛，她怀疑自己得了绝症，根据自己看偶像剧的经验判断——极有可能是肿瘤。
忧郁的然竣，连雪糕都少吃了两根。
正值暑假，邻居的妹妹崔秀彬来找然竣玩，两个女孩儿面对面坐在空调房里，然竣对秀彬说，秀彬啊，我可能马上就要死掉了。
秀彬瞪起兔子样的眼睛，嘴巴也张成圆圆的o型，十分着急，然竣欧尼，怎么突然这么说，发生什么事了？
然竣呐呐半晌，握住秀彬的手覆在自己胸口。或许是活泼爱动的缘故，然竣身上的体温天生比别人高，此刻隔着薄薄的t恤，秀彬感受到手心传来的属于崔然竣的温热以及少女初萌芽的乳尖。她像被烫到了一样全身抖了一下，故作镇定没有收回手。
“你感觉到了吗？”然竣看起来十分担忧。
“什么？”秀彬轻轻地问。
“我的胸口呀，有一个硬块，你没有摸到吗？”
崔秀彬比崔然竣小上一岁，发育却比她早上许多。她初一时身高就直奔175，可以很轻松地环住只有一米四五的然竣欧尼，胸部的发育也更早，六年级便穿上小背心，束缚了少女白鸽一样的胸脯。因此，覆上然竣胸口的那一刻秀彬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缺少相关教育的然竣显然一无所知。
崔然竣天生晚熟又孩子气，常年剪着短发和男孩子们疯跑，家人总认为和这孩子讲这些为时过早。学校开设的性教育讲座，她偷跑出去和崔杋圭踢毽子，玩得满头大汗，所以此时还是懵懂恐惧，只是睁着亮闪闪的含泪的眼睛对秀彬说：“秀彬，我还没准备好跟别人讲这件事，只跟你说了，你一定一定要帮我保密喔。但是秀彬，我真的很害怕。怎么办，我会不会就这样死掉！”
秀彬有点想笑，她咬了下嘴唇，忍住了，正色对然竣说：“我没有摸到什么。”
然竣有点着急了，怎么会没有呢？她掀开t恤，露出粉红色的乳晕乳头和初隆起的软肉，催促秀彬把手放上去。秀彬一时间红了脸但还是照做，干燥的手掌蹭过肋骨抚上了然竣的胸脯，状似不经意地揉弄对方的胸部和乳头。
然竣的皮肤激起一层鸟肌，有点痛但不只是痛，她感觉一阵电流穿过自己，没来由的害羞起来，下意识往后缩。秀彬托住她的后背不让她躲，对方严肃的表情让然竣更害怕了，她偏过头去，闭着眼睛小口喘气，叫秀彬想到濒死的鸟。
秀彬对着然竣的胸部揉捏一阵，终于放过她，抿起嘴笑，唇边绽开小小的酒窝。那是秀彬的招牌笑容，显得她善良又无害。
她下了定论：“欧尼不会死的，欧尼只是发育了。”
然竣听到秀彬的话，突然明白，那是她女性的乳房要成长起来了。以前，她只知道乳房是柔软的洁白的，就像体育课换衣服时看到秀彬的那样，却不知道还有这样疼痛的时期呢。
她为自己的无知脸红，不好意思地挠起后脑勺，说原来是这样，秀彬呐，谢谢你。
她们聊起别的话题，什么暑假作业啦动画片啦洛丽塔洋装啦。傍晚时分秀彬回家，然竣送她到门口，突然又想起来，于是小声叮嘱她千万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别人。秀彬点点头，又反过来叮嘱欧尼以后不可以把胸脯给别人摸。
然竣的脸烧起来，大叫说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她回到家关上门蹲下来，脸上烫烫的，内裤也湿掉了。
那天然竣的乳房像是两只麻雀，秀彬的手停留在上面时可以感受到白皙皮肤下汩汩流动的血液和规律跳动的心脏。她想，那一定是世界上最薄的冰面，下面沸腾着一汪迷你的泉水。
但然竣成长的速度让人惊讶。那几年，她的个子迅速的窜高，到高中时，她已经只差秀彬小半个头，胸脯也像棉花糖似的变得比秀彬还要丰满。她靠近秀彬时身上散发出各种各样的香气，今天是玫瑰，明天是烟熏木头，她的女性气质也就在这样的变幻中日益浓烈成熟。
某天到校，秀彬发现然竣的长发烫成了栗子色的卷，而高一的学生会长，那个大眼睛的女生姜太显，也换了同款颜色。秀彬用盖了帽子的笔戳了戳然竣的后背，得到然竣肯定的答复，嘿嘿，是啦，我周末和太显尼一起去染的呢，怎么样，好看吗？
崔然竣笑眯眯地望着崔秀彬，秀彬眼里，她涂了唇彩的嘴唇张张合合。
秀彬轻轻“哦”了一声，说欧尼的卷发很好看，很适合你。
不带贬义色彩的，秀彬觉得然竣欧尼的长相很色情。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一个人的嘴可以长得那么像女人的逼，柔软的红艳的，连纹路都只让它更仿真。
然竣很活泼也很吵，和杋圭在一起的时候更是格外吵。当然这样的话我们秀彬不可能说出口，那也太伤人了。她只是在心里默默想着，好烦啊，这两个人，真是好烦啊。如果可以在这个时候把手指塞进崔然竣的嘴里就好了。崔秀彬想象崔然竣的嘴因为卡着自己的手指所以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唉，但崔然竣肯定不舍得咬她。崔秀彬会故意搅弄崔然竣的口腔，用手指去夹她滑腻的舌头。她想看唾液因为难以吞咽而顺着然竣的脖颈滑下，流进对方敞开的衬衫下的乳沟。所以纪律委员都说了，校服要穿好，这个人为什么总是不听？或许这样被玩弄就是最好的惩罚，然后她就会长长记性。爱漂亮的然竣，连内衣都是白色蕾丝的，透过薄薄的校服就能看出来，摸上去又会是什么感觉？她会拒绝秀彬吗？她会哭吗？还是会半推半就，假装气恼却又任秀彬胡闹呢？毕竟她这个欧尼，从来也没有什么威信不是吗？一路就是笨笨的，被秀彬吃干抹净了也不应该察觉，又或者只是怀抱着一种纵容的心态相处着，毕竟崔然竣就是这样的人。
但想象只是想象，崔秀彬回过神来，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没有发生。崔然竣和崔杋圭挤在她座位前，问她明天放学后要不要放学后一起去卡啦OK，低年级的姜太显和休宁凯都会来，所以秀彬尼也一起来好不好？
因果关系完全不成立好吗！秀彬咬了咬手指。这莫名其妙的五人小团体到底是什么时候形成的？难道是要组什么女团出道吗，名字就叫明天也要在一起卡啦OK，呵呵。
崔秀彬想到下周一的数学小测和英语听写，老师的宠儿好学生秀彬是不允许自己有失误的，但那个“不”字怎么都说不出口。姜太显也会去，崔秀彬的心里亮起红灯，那个眼睛很大的高一生，入学后一直然竣走得很近。上次在走廊，崔秀彬送作业到办公室，刚好遇到崔然竣和姜太显靠在窗边聊天。崔然竣的衬衫领子翘起来，姜太显伸手给她整理，崔然竣就任她靠近，露出那种很好欺负的笑脸。崔然竣是一个没有边界感/看见谁都像看到自己孩子一样/而且完全没有做为年上的自觉的女人。崔秀彬恨得牙痒痒又知道自己不也正是因为她这样才迷上的吗，其实没有什么例外啦。
一点都不特别的秀彬一下子变得好悲伤。她这辈子都有小众瘾，广受好评的院线片她就不会去看了，流行歌是绝对不能碰的，所有人都赶潮流拍提克套克某个trend的时候她站在角落里冷笑。总之，如果爱好很大众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啊！但是喜爱这种东西好像不是五秒钟就能改掉的缺点。互联网上的人际关系教程告诉你，如果某件事情是对方五秒钟内没有办法改掉的那就不要提出来啊。正是因为这是一个人人都想高情商求安稳的冷漠社会秀彬才会一错再错。总之当崔秀彬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五年都已经过去了——她爱上大众情人崔然竣这件事，秀彬只能冷笑了。
无奈的秀彬，因为然竣，心脏常常变成皱皱的一小块，散发出难闻的酸味。于是那天，即使受到最喜欢的老师夸奖也没能开心起来。
好了现在我们回到那个周四的下午好吗？镜头闪回女高中生崔秀彬的兔子脸，我们看到她矜持地点点头，说我也来。崔然竣和崔杋圭击掌发出小小的欢呼声。两个人商量起来要点什么歌，然竣说当然要跳某某当红女团的某首歌啦，杋圭说你跟崔秀彬每次都要跳这个，真是不会腻噢。然竣搂着秀彬的脖子说当然啦这可是经典中的经典，是不是，我们秀彬？崔秀彬表示非常赞同，露出白年糕条一样的笑脸。
五个女高中生去练歌房。崔然竣甩开外套解开两颗衬衫扣子大喊太爽啦是周五夜，孩子们今晚我们不醉不归。姜太显摊开手对新成员转学生休宁凯说，休宁啊千万不要被吓到，这位欧尼是这样的，但其实她是最不能喝的那个。她很快就会醉倒了，所以不用理会，嗯。
崔杋圭在机器上点来点去，唔，这首是崔然竣的，这首我要和凯还有太显尼合唱，哦，这首，崔秀彬每次都会唱…哎，你们过来看下好不好，这首歌应该都会唱吧？那我也点上了喔！
崔秀彬是慢热的人，就算是和朋友也要一些时间才能放开，她缩在角落，但剩下的人不会放过她，鼓掌起哄着让她连跳了三首女团舞。秀彬半推脱半得意地展示了，最后气喘吁吁，发丝因为轻微出汗黏在脸上，人放松下来，她窝在休宁凯旁边吃起爆米花，听然竣和杋圭鬼哭狼嚎地大唱重金属。姜太显露出鲨鱼一样可爱的尖牙，举着手机给两位十分沉浸陶醉的欧尼录像。崔秀彬惊讶地发现这个学生会长小女生姜太显意外地十分会扭、会运镜且酒量过人。
休宁凯小声对崔秀彬说，想不到吧，太显其实是夜店达人潮流女王呢。
崔秀彬没想到，崔秀彬想上厕所。崔然竣撇过头来说我也去，随后便放下麦克风蹦蹦跳跳去拉秀彬的手。
KTV的走廊狭窄昏暗，充斥着迷乱的彩色光线，然竣做完近视手术后一直有轻微的夜盲，于是小心地牵住秀彬。
走到拐角，秀彬突然停下，然竣就撞到她的背上。秀彬转过身来，捂住她的眼睛，低声说欧尼不要看。
然竣好奇，想推开秀彬的手掌，秀彬犹豫一下，最终没有使劲。然竣探出头，隐约看到两个人倚在墙边接吻。
她笑一声，说这有什么。握住秀彬的手继续往前走，等走近了才发现是两个女人。
然竣的耳朵发烫，估计是红了，好在光线昏暗，应该看不清。她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又走了一段才转过身来拍拍秀彬的肩膀，故作镇定地说，秀彬纳，love is love，我们不应该搞歧视，这是二十一世纪。
崔然竣觉得秀彬明显是被吓到了，或许是观念保守，或许是天生恐同，总之，秀彬那时很不自在。
在她们的关系里，秀彬虽然是更年幼的那一方，却通常更冷静。然竣偶尔得到能展现自己成熟淡定的机会，迫不及待地安慰秀彬。哇噻我真是太有欧尼范儿啦，崔然竣得意地想。
秀彬抱起手臂点点头，两人上完厕所走回包间，又看一次两个女人亲嘴。
九点钟，然竣和秀彬在KTV门口和其他三位告别然后搭上回家的计程车。然竣和秀彬一起窝在后排，头很自然地靠上秀彬的肩膀。
KTV提供加冰块的果酒，果汁一样，很爽口且度数低。崔然竣并没有像姜太显所说的那样醉倒，她只是比平时更兴奋些，秀彬听见她轻声哼歌。
秀彬，然竣突然问，哎，我明天下午来你家写作业好不好？
秀彬叹了一口气，那你真的要写作业，不可以躺在我床上玩手机，也不可以抢我试卷叫我陪你一起玩。
什么嘛，我真的会写！
好吧，我信你就是了。
那么，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就是，嗯，你为什么心情不好？
秀彬顿了顿，语速变得很快。她说，呵呵，我没有心情不好。我吃得很开心，唱了很多歌，跳舞也很尽兴，我当然心情很好。你说什么呢，欧尼。
老小区的学区房，楼梯的灯又坏了，秀彬牵着然竣的手往上走。
哦，崔然竣说，那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为什么不追问了？崔秀彬站定，莫名真的生起气来。她回过头来看然竣，因为站在更高一级的台阶上，所以显得比然竣高出不少，然竣需要抬头才能和她对视。
夜盲的症状还没消失，然竣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她努力地睁大眼睛，显得紧绷而柔弱，给秀彬一种对方只能依赖自己的错觉。
崔秀彬喜欢和然竣待在昏暗的地方。她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面前这张脸，感受着然竣异于常人的的热通过相贴的掌面和纠缠的手指传到自己手中。
崔秀彬在那一刻想，凭什么。凭什么事情都是一起经历的，煎熬的却只有崔秀彬一个人。崔然竣你扮演什么角色，凭什么你不纠结也不害怕，这不公平吧？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
崔秀彬好委屈，崔秀彬望着崔然竣的脸出神，然后下定决心，吻在她的脸颊上。
崔然竣张开嘴唇想要说话，但崔秀彬又迅速贴上她的嘴唇，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崔然竣任崔秀彬轻轻吻她。秀彬借着窗户里透进来的一点灯光看见然竣没有表情的脸，觉得格外可爱脆弱容易失去。她近乎急切地拖住然竣的后脑勺，将部分的身体重量向然竣压去。她没有经验，只是凭本能伸出舌头来，舔弄着，发出粘稠的水声。然竣被动地承受了一阵，将手指插进秀彬的头发，加深了这个吻。
秀彬惊讶于然竣突然的主动，但然竣明显比秀彬要熟练、有章法许多。
她游刃有余地吻着秀彬——吞吃她的唾液，柔软的湿润的舌尖和秀彬纠缠在一起，甚至偶尔用齿尖轻轻蹭咬，让秀彬微微发抖起来。她后退两步贴在墙上，然竣便跟着将自己的身体压上去，膝盖卡进秀彬的双腿间，校服裙摩擦发出有些情色意味的声音。
秀彬挣开与然竣相扣的手，捂住然竣下半张脸，让她不能再凑过来。
秀彬低声说，先上楼，这里随时有人路过。
然竣眯起眼睛，迅速地舔过秀彬的手心。秀彬不自主地惊叫一声，脸更红了。她打了一下然竣的手背，捏住她的手往楼上走。
秀彬的家人忙工作常年不在家，开了灯就是空荡荡的客厅。秀彬将门关上，倚靠在门边，看见然竣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像在等自己开口。
然竣的视线落在秀彬身上，她先前打好的腹稿竟然怎么也说不出来。秀彬支支吾吾半天，手指纠缠在一起，视线沉下去，落在自己乱掉的裙褶上。
然竣不给她再纠结的机会。她把秀彬推倒在沙发上，自己跨坐上去，抱住秀彬。
秀彬，你好没有耐心。
你都知道是不是？
拜托，真的很明显，想假装不知道都不行。我的外套也是你偷走的吧？
啊，好烦，不能装不知道吗？
拿去干嘛了，什么时候还给我？
现在还不行，过几天还给你…
你闻着做那事来着吧？
崔然竣，逗我很好玩吧？我在你眼里是傻子吗？
你不是，你是我喜欢的人。
天呐，你怎么能这么轻松地说出这种话，你，你。
哈，我还以为你要忍到高考之后。
你真的很讨厌。
那你还亲我？
我眼光不好。
不许这样说，你眼光很好，你眼光最好，我眼光也很好。来，再亲一下，嗯？
女子高中生秀彬和然竣的秘密恋爱就这样开始了。不公开纯粹是因为秀彬不好意思，她说她需要再做一下心理准备。然竣对此表示完全理解和支持。哎呦，我们秀彬，总是这么害羞这么可爱呀。
一个周五晚，拒绝了孩子们出门玩的邀约，无视了杋圭抗议的叫嚷、太显探究的眼神和休宁凯问候的短信，秀彬回到家，把然竣压在身下吻她。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她现在已经对接吻得心应手。还记得然竣一开始总笑话秀彬是只会乱咬乱舔的小狗，但现在她已经笑不出来，只是睁着迷蒙的眼睛望着秀彬，从脸颊红到耳根，大腿并在一起胡乱蹭着。
秀彬伸手制止她乱动的大腿。两人分别穿着粉色款和蓝色款的卡通小熊居家服。然竣半坐起来，看见蓝色小熊秀彬毛茸茸的脑袋钻进自己上衣的下摆。
她有些羞涩地说，不要这样，秀彬。
但秀彬不理会，呵呵，秀彬知道她最喜欢这样。崔秀彬的手从肋骨上方开始，用手托然竣的胸慢慢搓着乳下，然后用手掌覆着胸部往上撩拨，让手心反复蹭过乳头。崔秀彬感受着崔然竣的乳头在自己的手掌下越蹭越硬，直到完全挺立起来时，再用指缝夹住乳头用手掌按着胸用力揉搓。
然竣轻喘着抱住秀彬，感觉自己变成了一滩潺潺的水，被秀彬挑逗玩弄着，没有一点形状。
秀彬含进然竣的一边乳头，发出哼哼的声音，低声叫她妈妈。然竣闭起眼睛来，知道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掉了。她仰着脸挺起胸来，恳求秀彬也照顾另一边。
要我怎么做？
要你把另一边也吃进去。
秀彬咬下去，在然竣的乳房上留下圆圆的齿印、玫瑰色的吻痕和口水，同时脱下然竣的睡裤，对方白皙修长的双腿和丰满的臀部就暴露在空气里。
然竣配合她，却也觉得不公平。她哄着秀彬一起脱下来，最后两个人一起光溜溜地躺进被窝里。她们把脸埋进对方腿间毛茸茸的森林，然竣的好胜心上来，她低下头去，有技巧地吮吸着秀彬，像在吃一颗汁水饱满的柿子。她的舌尖滑过秀彬饱满弹脆的柿核，秀彬的大腿立刻把她的头夹住，嗯嗯呃啊地叫着，听起来十分好受又不好受的样子。
崔然竣知道自己找到了正确的地方，她笑一下，自顾自的撅起屁股调整姿势，全身心的吞吃秀彬的那处，舌头轻颤起来，舔到秀彬汁水淋漓，惊叫不断。
呜呜，不要弄我了，不行了，然竣欧尼，呜呜。
崔然竣没有停下，甚至用上了手指。
崔秀彬小腹收缩，痉挛一样，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水来。然竣就着那液体又让秀彬高了几次，甚至伸出湿漉漉的手指让秀彬看，说这是我们小秀彬的逼水噢。然后自己伸出红艳艳的舌头一点点把手指上的液体舔干净。
秀彬把脸埋在被子里，圆圆的屁股还无力地翘着。她说太坏了，你太坏了，我不跟你做了。
崔秀彬手脚并用滚进被子里变成蚕蛹。然竣笑着求她出来，最后答应自己被秀彬弄一次。
秀彬叫然竣坐到镜子前张开腿，然竣的下面便一览无余。她难得羞涩地偏过头去，一副不愿面对的样子。
秀彬说，然竣欧尼一副难为情的样子，下面却比谁都诚实，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湿漉漉黏糊糊了。你看，阴蒂也立起来了，实在是非常淫荡。
秀彬把手探进去，任何刺激都不需要就有现成的润滑。胡乱揉搓几下又开始流。她用手往里面带出来的水涂满阴部去爱抚，然竣感觉自己像被捣烂的泥一样一塌糊涂。秀彬的手指伸进去又烫又紧，反复高潮之后碰一下阴蒂都浑身发抖。
秀彬想，她的里面真的好暖和，湿热的。而且因为痉挛止不住地收缩导致里面变得很狭窄，用两根手指去试探都感觉要被赶出家门。然竣在她怀里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颤抖着。秀彬吻掉她的眼泪，两个人抱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嘴唇又贴上了。然竣叫着秀彬的名字，小声说我真的好喜欢你哦。
秀彬回吻着，说我更喜欢你。
不，我更喜欢你。
我从初中就开始暗恋你了…
那我从小学开始。
你不要为了赢胡说八道啊，欧尼你这种莫名其妙的好胜心到底从哪里来的？
崔秀彬，你这是对欧尼应该有的态度吗…
她们头对头脸对脸吵架，吵着吵着又吻到一起去。
崔秀彬说，今晚真的要写点卷子再睡。
崔然竣问，那可不可以买点吃的回来再写，真的非常饿。
她们冲了澡穿睡衣拖鞋下楼走去最近的超市，买了啤酒、冰淇淋和泡菜拉面。
崔秀彬说，你不是怕长胖吗。
崔然竣说，wuli欧妈说了高三是最累的阶段吃什么都不会长胖的。
崔秀彬沉默了一会，说那好吧。
那天崔秀彬写完了所有周末作业，崔然竣在她旁边看Netflix到凌晨三点。
* 几年后崔秀彬和崔然竣结婚。没有伴郎只有伴娘，伴娘们都是当年“明天也要一起卡拉OK”的成员。
* 崔杋圭拜托秀彬和然竣把捧花抛给太显。
* 休宁凯在婚礼上穿长裙叉着腿表演了架子鼓。
* 婚礼上放的第一首歌是Kara的Mr.
* 最后一首歌是Ed Sheeran的Tenerife S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