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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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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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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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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共春风容易别

Summary:

赵二双性

Work Text:

少东家睁开眼,伸手不见五指。他凝神静听,耳边是潺潺流水声,飘荡的幽幽回声昭示着自己正处在山体的空洞处里。
不会是瞎了吧,他心里惴惴不安。
吐息运作让自己冷静下来,把了脉;又试着用了听风辨位,找到了滚落在不远处暗河滩上的背包。摸出一块糖塞进嘴里,手心还攥着一颗不怎么新鲜,有些干瘪的果子。
他边嚼边回想:自己从丹崖地底爬出来,迎接的不是地面,而是长埋于山体里的激流,奈何体力不支,没来得及攀上旁边的石块便被水浪拍晕,再一睁眼便是这里。
为了节省体力,他收起听风,凭记忆沿着石壁慢慢往前走,留意四方动静。在前方的转角,发现自然光斜斜洒在水面,他心头一喜,加快脚步上前,瞧见一名身穿白衣的人斜靠石堆缩成一团。
待少东家走近,借着那点微光仔细辨认,“赵……晋中原?”
白衣人听见这话才缓缓抬起下巴,迎着光,少东家发现对方脸上的擦伤,绣着金线纹路的抹额也早不知摔到了哪去,额角青紫,从来纤尘不染的考究白衣也被泥浆弄了个皱皱巴巴。从来矜贵自持现如今这般狼狈,少东家心里有些不忍,“你还好吗?哪里伤着了?”伸手去扶晋中原的肩膀,反而让对方顺势倒在自己怀里。
见对方半晌不言语,少东家无声叹气,手指轻轻将晋中原脸上的泥沙抹干净,“试着动动,来。”
刚要起身,却听见晋中原沙哑着嗓子低呼,“哎,好疼——”他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少东家看,“足踝伤了。”
头发披散,有几丝贴附在脸颊颈间,一双狐眼含情地注视,少东家却不为所动,只低下头检查伤口,翻出糖块来给了晋中原后便默默地清理上药包扎。“剩下的得找郎中,咱们得尽快出去。”
山体内腔地形复杂,少东家背着晋中原,听风辨位很快再度透支了体力。他们于是挑了个平坦干燥的地方休整,捡来枯枝生火。火光在晋中原脸颊上跳跃,勾勒出几分恬静,少东家想起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对面的人也是如此坐在火堆前。
不过现在想来,也是些前尘旧事。他移开眼,扔了几颗捡来的干松果到火里,估计是被风带进来的。
松果燃烧发出哔剥的声响,晋中原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你又救了我一次。”
“不敢当,也是正好碰上你,举手之劳罢了。”
“你不问问我怎么在这儿?”
“赵大人手眼通天,在哪出现都很合理。”
晋中原听他称呼如此生分,酸苦情绪一时涌上心头,却还要强撑着公子架子,好啊,你叫我大人,我还偏合你心意用官位压你,“既是知晓本官身份,那便听令行事,今日本官足踝挫闪,行走不便,便要你送本官回府。”说罢,刻意倨傲地扬起下巴,与命人包围樊楼时的压迫别无二致。
现如今少东家不会被这样的声势所镇住,他点点头,“我正有此意,这里离开封府还有几十里地,独自回去太勉强你。”
晋中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想从此人脸上看出一丝破绽来,见他态度坦荡,着实挖不到想要的回应,便抱着双臂安静地倚靠石壁闭目养神。
少东家不懂此人为何刚刚还气焰嚣张,此刻却偃旗息鼓,只当他是累了,专心看着发白的火芯。半晌,他自火边端来一碟黑乎乎的东西,轻拍身边人的肩膀,“山里湿气重,把这个喝了。”
晋中原也不多问,睁眼接过,草药的苦涩和淬火油混合的味道直冲鼻腔,他未多犹豫一饮而尽,仿佛是十足信任对方,一点也不担心这位江湖人士把自己毒死在荒郊野外的可能。少东家又找来树枝做了个支架,架起二人衣物烘烤。晋中原看他穿着中衣忙前忙后,十足细致,却见不到一丝谄媚讨好,心里到底软下来,他唤他名字。
少东家回头,等着晋中原吩咐。四目相对,晋中原有一肚子话想说,可最后像是漏了气,话到嘴边干巴巴的,“你歇着吧,我觉得好多了。”
少东家随即温和地笑了笑,“方才瞧你脸色不佳,我还着实担心,受了风寒可不好。”说着,他伸手探了探火堆,又往里面添了些干燥的树枝,火苗猛地蹿高,将四周照得更亮了些。他挑了件已经干透的外衣,给晋中原披上,带着阵阵暖意,从背后弥漫到心口。少东家坐下也不消停,在背包里东翻西找,手心里变出薄薄一片翠绿递过去,“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
晋中原接过,是自己许久前遗失的玉佩。质地温润,雕琢精巧,放当时称得上是一枚爱物,不过在自己现如今一众收藏里,也显得不起眼了。他听见少东家说,“在太一宫拾得,一直没机缘还你,现如今也算是完璧归赵了。”
旧物失而复得,本是件高兴事儿,可不知为何,晋中原却觉得周身的温度瞬间散了个干净。他总觉得这话颇有交代完江湖不见的意味。
他无意识地捏紧拳头,也不管坚硬的玉会硌伤关节。“好个物归原主,你是不是想与我再无瓜葛?”他极力掩饰着内心的不安,生怕听到肯定的回答。晋中原看着少东家线条变得成熟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这人怎么做到,手上动作柔情,嘴里却是如此无情的话。
少东家见他指节泛白,双眼水光潋滟,面上又强撑着不肯退让半分,“阿原,”他软了口气,“喝了药切勿动气。”
晋中原的呼吸又深又重,他以为自那日打败心魔后,这般窒息的痛苦再也不会纠缠上他。
“你告诉我,究竟是不是?”他犹不死心,狠狠地盯着少东家的嘴唇。
"是与不是,又能如何?"少东家笑得苍凉,“至少我以为,不愿意和我走下去的,是你。”
“江湖和庙堂,道不同不相为谋,总要分道扬镳的。”
“若真如此,”晋中原咬紧了牙关,"当初熔炉封喉一剑,我早该命人将你当场拿下,还能容你活到今日?"
少东家微微一怔。
“为这一剑,”他垂首,仿佛背负了千斤,“你若恨毒了我,今日便是取我性命的大好机会!”
晋中原气极反笑,“你以为是我不敢吗?我有一千个一万个法子,让你无声无息地消失,让皇兄猜忌了你,都不会被察觉半分!”
二人之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只有凄凉的风声,顺着缝隙呼呼灌进山里,如怨如慕。晋中原满心的愤懑,刀子似的狠话恨不得不吐不快,却不经意间顺着微弱的火光,发现少东家的衣袖早已染得暗红,被衣物包裹下的身躯正微微颤抖。
他急忙朝少东家靠近,声线都染上了焦急和难以掩饰的惊惧,“你伤哪了?让我看看,快让我看看!”
“不必了,”少东家轻轻摇头,声音轻得像随时飘落的枯叶,晋中原这才发现他的脸苍白得吓人,即便如此,少东家还是浅浅笑着,“旧伤而已。赶路,又和你争执几句,裂开了。”
晋中原恨极了这样浅淡的笑,仿佛那些磨难委屈便能轻描淡写地烟消云散,却也记得情到浓时自己也曾这般笑过。那时少东家身着一袭夜行衣,飞檐走壁带着一支晨间清露的玉楼春送给自己,卧榻旁呆不到半个时辰又要飞出去当他那嫉恶如仇惩恶扬善的大侠。此时此刻,那样相似的笑容,却让人万箭穿心。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晋中原别过身子,飞快抹了一把眼泪,在背包里翻来覆去地找金疮药,又小心翼翼地揭开衣物露出伤口,那层层叠叠下皆是暗红,心也直直坠了下去。“忍着点。”
少东家看他毛茸茸的头顶,吃力地伸出手心摸了摸,轻声道“没什么大不了,若今日交代在这里,也是命数。”
晋中原听罢,再也忍不了汹涌的眼泪,双眼红了个彻底,手上动作不停,厉声道,“胡说八道,你若死了……我让整个清河给你陪葬!”
“清河百姓命运多舛,何其无辜?不羡仙也已是残垣断壁,还请大人饶恕。”少东家眼里划过萧索凄凉,又尽力让自己听起来高兴些,“大人总有登临大位一日,莫要为一介草民犯糊涂,给后世留下话柄。”
晋中原惊恸交加,此人竟敢妄议帝业承袭,是真不想活了。“休要胡说!我不在乎这些!”
“是不在乎那个位子,还是不在乎史官评议?”少东家脸上仍带着笑,言辞却是步步紧逼。
“如果为了大义必须要走到那一步,必须要做从前的那些事,我没有立场怪你,做你的刀剑、犬马,我没有悔意。”少东家闭眼,“还望你以苍生为重,切莫滥杀无辜。”
晋中原恨得一口牙快被咬碎,凭什么,多年对自己避之不及,现如今又来讲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他听不得少东家这般仿佛交代完便可以撒手人寰的颓唐,天下权柄几乎被收进囊中,如何要他接受此人生死居然不能由他掌控的事实?
尽是怒火和不甘的目光仿佛要将少东家烧个对穿。“你休想离开我。”
这下换少东家闭目沉默了。
一拳打在沙包上,晋中原揪住少东家的衣襟,“睁开眼,你看看我。”见少东家仍然双目紧闭,他忽地冷笑,“原来名震天下的金叶侠客,也不过是个不敢面对内心的懦夫!”
顷刻间,少东家双唇被一片温暖所覆盖,舌尖蛮横地闯入牙关,苦涩从齿间蔓延开来。少东家惊讶地睁大眼,正欲挣扎,早被晋中原极有先见之明地点了定身。
晋中原横跨在他腰间,俯下身和他纠缠得难舍难分。“你给我吃了什么?”少东家趁对方换气的档,偏开脸质问。
“不是毒,”晋中原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瞰,“保你不死的药罢了。”
少东家定了定神,“这药一粒价值连城,赵大人如此大度,又为何当年对我痛下杀手?”
晋中原脸色一变。
少东家见他面带疑惑,缓缓开口,“那年萍州水患,朝廷的赈灾款被层层盘剥,灾民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我带着门派里兄弟姐妹筹集物资,前去救济,没想到官府视我们造反,迎接的是牢狱之灾。”
“我飞鸽传书,恳请你高抬贵手,你却不为所动,甚至还要对门派赶尽杀绝。”
晋中原愣住了,他脑海里千回百转,“我没有收到你的信……”记忆仿佛洪水,“当时朝堂不稳,几方势力缠斗;武将手握重兵,心思叵测,不惜拉拢江湖门派,培养地方势力,门派也乐得换取庇护。若不加遏制,朝廷大乱,黎民百姓将再度陷入水深火热。”
“我一不知你在那个门派,二确有密报门派与武将勾结。可是……”
“可那是污蔑!我们从来无意于朝堂斗争,井水不犯河水!”
晋中原听闻“井水不犯河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身为棋子身不由己,若有一丝心软,便是满盘皆输。其中利害关系非我一人能决断,事到如今我不敢求你原谅。”
嘴上如此,眼里却是不可反驳的杀伐果断,此刻他不再是晋中原了。他记得签署追杀令的那晚,一向风平浪静的夜晚突然风雨交加,烛光在风雨侵袭下摇摆不定地跳动,像极了自己不安的内心,又像在嘲笑自己的无能。我究竟在做什么?到底是为了大义,还是助纣为虐?
疲惫和无力慢慢攀上少东家,他知道晋中原把话说到如此详尽恳切,已是难求。自己也没有资格代替在围剿中死去的兄弟姐妹原谅,仅仅是朝廷的误判,成了权利争斗下的冤魂。也是从那时起,他痛苦地发现,就算江湖和庙堂都是为了天下黎民安居乐业共同目标,自己所珍视的江湖道义在朝廷强调的秩序权威前一文不值。而当百姓苦难缘由又是朝廷的腐败和不作为时,还能和晋中原,不,和赵大人立场相同吗?
晋中原不愿见他陷入回忆,低下身再度细细亲吻,将少东家拉回现实。少东家抬眼仔细端详半晌,倏地吐出二字,“不对!”
他目光如炬,“这里根本不是清河!清河的一草一木我再熟悉不过……”
晋中原忍俊不禁,“我也没承认过这里是清河啊,少侠被水里暗流拍糊涂了吧。”
少东家心跳如擂鼓,不对,这其中处处弥漫着不对劲,可每尝试疏清线索,脑袋便像有千百根针同时刺入。他目光流转,落在一旁散落的背包物品上,被背包遮掩了一半的卷轴,和一颗散发幽光的明珠。
这两样物事做工精致,那夜明珠更是肉眼可见的圆润光滑,自己对这两样毫无印象,何况行走江湖,不会随身携带如此金贵的东西……
“有头绪了吗?”晋中原爱怜地替他拨开散落在额角的碎发。
他想起来了。为了给冤死的兄弟姐妹们复仇,他查到这场莫须有罪名的始作俑者,殿前都指挥使慕崇霄。为了铲除异己,他将勾结祸乱的脏水泼向了门派。现如今慕重霄谋反的证据被藏在清虚观地下,他来到这里取得证据,在离开地宫的时候被卷进湍急的溪流。
“不是我救了你,”少东家沙哑着开口,“是你知晓我会被水流带到这里,一直在此处等待。”
“那清虚观的道士……”
“没错,”晋中原轻轻点头,”是我安插过来的线人。“
”你也没有受伤,对吗?“
晋中原有些微微不自在,他佯装扭挫,是为了试探对方是否还在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有了十成的把握。他要天下,也要面前这个人。
”好一个一石二鸟。“少东家低低地笑,仿佛笑晋中原的自负贪婪,也在笑自己的无知。”到底是棋高一着,你们要给慕重霄治个谋逆之罪,还用得着证据吗?也就我会上这个当。“
他忽地想起什么,”慕重霄也算是一代枭雄。机关算尽,当初污蔑我门派,现又要死于君王猜忌,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说到最后,尽是无边苍凉悲哀。
晋中原听了,脸色变了又变,“还记得当年浮戏山下建隆观,朝真礼斗七天七夜为我荐福消灾。紫芝真人告诉我还需自身造化,想来天遂我愿,派来你做我的贵人。”
少东家言语冰冷,“贵人?我这贵人当得属实可怜,被你利用至此。”
晋中原语塞,过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我无颜否认一切,但我对你一片真心。少侠,请让我弥补。”
“弥补?如何弥补,我门派众人的性命,谁来偿还?”想起那些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少东家悲痛之余怒从心头起,定身早已过了时效,他起身用力将晋中原掼压在身下。
晋中原吃痛,却隐忍不发,他思索一番,“待我到邮驿将密令发出,不出三月,慕重霄必倒。我会还你门派清白,挑选风水宝地为你门派建庙立碑,记录所受冤屈和为百姓的贡献,请高僧为他们超度,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少东家心里浮起一阵悲凉,人已死,身后事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但他还是说,“你若做不到这些,我定不会放过你。”
“至于我……”晋中原的目光从未有半分离开过少东家,他伸出手抚摸着少东家的侧脸,双臂慢慢缠绕对方的脖颈,二人吐息之间越来越近,他的声音也越来越低,“任凭你处置。”

晋中原散着头发,双手反绑匍匐在地,双腿大张。少东家动手掰开腿心肉唇,露出鲜红的牝肉,冒尖的肉蒂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晋中原面上不显,可握在手心的指尖却忍不住发颤,他能察觉到审视的目光像刀尖在裸露的皮肤上游走。
带着硬茧的指腹贴上大腿内侧,缓缓游移到阴唇,再似有似无地触碰这敏感蒂尖。晋中原忍不住浑身一颤,紧闭的穴口吐出一汪液体濡湿肉缝。少侠手上的茧好像厚实了许多……他迷迷糊糊地想。硬茧贴着肉蒂互相厮磨,尖锐的快感让晋中原忍不住低声惊叫,腰肢不由自主地画圈扭摆,说不清是逃避还是欲拒还迎。
就着淫液的润滑,肉蒂被按摩至完全勃起,凸显在顶部,好不可怜。甜美的快感从那里一圈圈蔓延到全身,逼得晋中原没过多时便开口央求,快,求求你,快要……啊……
少东家却停下来,徒留晋中原跪趴在地。只差一点点就……晋中原难耐地咬住下唇,尝试着绞紧腿根疏解,却被无情地分开双腿,冷淡的声线在头顶,“老实点。”
晋中原看不清少东家的脸,听罢觉得下身更湿了些。许久未经情事,这样的撩拨让他情动难耐,吊在半空中难受得紧,如何忍得。没等他再度央求,一阵掌风落在大开的女穴口,他惊得缩成一团,却被牢牢按住腿根。“不要让我说第二次。”话音未落,又是一掌。
连着挨了十下,晋中原被打得再也不敢乱动,从阴唇到臀尖,均是通红。那掌力用了十足十,又不知道下一掌落在何处。刚刚擦过肉蒂,快感强烈地要带他一飞冲天,下一掌却落在臀侧,叫他防无可防。更让人羞耻的是,晋中原意识到自己居然渴求到,雌伏在少侠身下,接受惩罚,也会获得心理生理双重的快感。少东家又命自己叫出声来,一开始他叫得宛转有意讨好,估计是嫌不够自然,少东家又把指尖探进来亵玩舌根。晋中原呜呜呻吟,倒显得几分真心可怜了。
待自己将指缝舔湿,三根手指齐头并进直直探入阴穴内,狠狠破开,热切的穴肉很快缠上来。那手指并排在体内抠挖作乱,丝毫不顾女穴感受,湿淋淋的淫水又因手指的退出而被拉长黏在大腿上。他渴求地顺着手指离开的方向往后坐,却得到头顶上传来的嗤笑。“呜…少侠…求你了…不要…”
晋中原耳廓微红,他知道对方在嘲笑自己口是心非的发情丑态。下一秒却被抓着头发换了方向,迎面是中衣下的勃发欲望。少东家不言语,他却明白的,扭脸埋进支起来的衣物缝隙,嗅到那股滚烫的雄性气息,他感觉自己变得更湿了。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凑上去,舌头细细舔过马眼和沟壑,甚至记得收好牙齿,乖顺又热情地伺候。一双狐狸眼低垂,泪水沾湿的睫毛飞颤着勾引,粗大狰狞的性器将他脸颊顶起一个凸起,少东家拍拍他的脸,他自觉地后退一些,努力放松喉道,让茎头直直进入更深处一进一出。真空的内里紧紧包裹着,少东家舒服得直直低喘,窒息感如潮水般慢慢将晋中原包围,他不由自主地轻轻上翻白眼,腿根死死绞紧,等少东家在射精前最后一刻从嘴里退出,竟是这样去了一回。
晋中原再无力支撑,蜷缩在一旁将气喘匀。少东家发现他身下石板喷湿大片,脸上已被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弄得一塌糊涂,脸色酡红,胯下狰狞更是抖擞。握住一边脚踝,将人拉近,又让他抱紧大腿,屄心大喇喇地敞开,肥软的阴唇变成深红,湿滑黏腻。少东家握着柱身由后穴重重地擦向肉蒂,青筋不留情面地碾压,时不时拍打,淫水四溅,迸湿晋中原的唇瓣。
肉蒂被肏干得直直挺立,晋中原舒服得只哼哼,挺着下身往埋在肉缝里的阴茎上凑,淫液横流,粘得满腹。身子旷了许久,如何承受这样的玩弄。没过多时晋中原再受不了这样蚀骨的淫痒作祟,难耐地哭求,少侠大侠翻来覆去地唤,求他饶恕自个,下身快要坏了。
少东家对他的哭求不予理睬,反而将目标转移到前胸,手指捏着两颗乳头揉弄拉扯。晋中原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挺胸方便对方更好亵玩。手指还不够,齿尖不轻不重地啃咬丰满结实的乳肉,晋中原环着贴在前胸的脑袋,尖叫出声,又是泄了一次。
晕头转向,晋中原胸口剧烈起伏,还在等余韵散去,却发觉自己被一根粗硬的阴茎破开。龟头长驱直入,粗暴地刮蹭过所有敏感的地方,晋中原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浑身发抖,连叫也不会了,肉穴深处浇下来一大股水。少东家整根没入,直到根部被吞进去才堪堪停下,此刻晋中原早已泪流满面,小腿无力地踢蹬,一股又一股地潮吹,肉穴不停翕张,只会谄媚地绞紧。
好大,晋中原眼冒金星,前端还带着点弧度,每次进出钢刀似的刮过最舒服的地方,要死了。他抖如筛糠,挺着腰又潮吹了一次。
而少东家根本不考虑他能否承受,凿得既深又重,高潮时绞紧的穴肉又被蛮横地劈开,仿佛要用性器将他杀死。肉唇含着性器被插得烂熟地黏在两旁,淫液顺着肌肤曲线肆意流淌,抽插间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少东家扒开两边腿心的软肉,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一圈软弹的肉环。顷刻间,晋中原剧烈颤栗,也不管是否会被责罚了,扭着腰就想逃,身下石板顺着他股下划出一道湿痕。
少东家内心怒火中烧,一把抓住晋中原的小腿将人拽了回来,扬起手掌再度重重打向湿润的股间。臀尖肉浪翻涌,再度被动地承受阳具粗暴来犯。龟头直捣黄龙,朝着脆弱敏感的宫口横冲直撞,没几下他长长地淫叫出声,从交合的缝隙里喷出大片大片黏滑湿热的液体。少东家很满意这样的反应,火上浇油地用带着茧的指腹玩弄前方肉蒂,晋中原被这过分绵长的快感弄得快崩溃,连连哀声求饶,“不行了,不要再进去……会停不下来……”
少东家充耳不闻,哪里会听他的,次次顶到最深,把晋中原干得淫水乱喷,面上涕泗横流,瀑布般青丝汗湿在脖颈,哪还有从前矜贵自持的样子。渐渐地,晋中原放弃了抵抗,跪趴着高高翘起臀部,手心无力地贴着小腹,被干得浑身发软意识模糊。
他被少东家随意摆布,肆意肏干了整整一晚直至天光。少东家将他射得满满当当,含不住的精液顺着穴口溢出来,又被抓着头发给少东家清枪,给粗大性器舔得干干净净,如果少东家满意,会摸着他的肉蒂又揉又拍,将内射的精液尽数吹出来,再提枪而入如此循环往复。
晋中原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沦为少东家的性玩具,肉穴除了吸绞男人性器外便是颤抖潮吹。他慢慢环住少东家的脖颈,可怜兮兮地求一个缠绵亲吻,少东家见他双眼迷离,红唇嗫嚅着,俯下身凑近去听,“亲亲我,求你亲亲我……”
一个吻而已,少东家不是吝啬的人。他偏过头将晋中原的唇瓣含入,舌尖纠缠滋滋作响,来不及咽下的口涎顺着晋中原的下巴流淌,显得下贱又淫乱。身下人止不住地落泪,少东家不愿去想这泪水的含义,无法探究意义的事情多了去了。
最后一轮高潮晋中原喷得格外多,汁水淋漓,穴里泌出的黏滑液体亮晶晶地拉成丝。他失神盯着少东家仿佛丢了魂,紧紧搂抱着身上坚实的脊背。
之后的晋中原便不记得了,再度睁眼,浑身污渍已被清理,换了干净清爽的衣服躺在软草垫上。四周独自一人,身旁是卷轴和夜明珠。他慢慢撑起身子,在附近的瀑布边找到背手而立的少东家。
少东家听见身后动静回过头,看见从前朝思暮想、刻骨铭心地爱过恨过的脸,心在苦海翻腾,“阿原。”
晋中原见少东家没有抛下自己一走了之,长舒一口气,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
他本想替晋中原顺一顺头发,半路缩回手,“离这里最近的邮驿只需半时辰的路程,你若收拾完毕,我们随时可以动身。”
晋中原见他不自然的动作,只恨不得自己没看到。“我收拾好了。”
待二人来到邮驿,晋中原将密信发出,少东家说,“阿原,就送到这吧。”
晋中原脸上和煦尽数褪去,“你不同我回开封了吗?”
见他脸色煞白,少东家连忙将人安抚在怀,“之前门派在茁州置办了些产业,我得回去料理。”
晋中原眉头拧起,“可是茁州不比别处,路途遥远,匪徒猖獗,我实在放心不下。”
少东家温热手心轻轻覆盖晋中原抓紧自己衣袖的手,“闯荡江湖多年,堂堂七尺男儿,怎会应付不定这些?再说茁州产业是门派众人心血,被贼人侵占,我如何能坐视不管。”
晋中原听得这些,便也清楚自己没有资格置喙。“那你万事小心,若有任何难处,传信给我,定当相助。”
“我自会小心,你也是。密信发出,想必很快朝堂风云变幻,你身处漩涡中心,更要注意自身安危。茁州事务处理起来兴许需要时日,我会尽快。”
晋中原听他这样关怀,胸口一热,“我等你。”
他目送少东家策马远去,马蹄扬起的尘土渐渐在风中消散,玉楼春花瓣悠悠飘落。纵有千言万语,也只能随着漫天飞花,无声飘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