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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银时觉得很不妙。
从上次砍完天人回来他吃东西就一直没有味道。虽然为节省开支,军中菜肴一向清淡,但这次情况更为严重,简直就像是他的胃突然成精并帮他开了超级纯净模式,把味觉完全过滤了。甚至连他最爱的糖放在嘴里都和玻璃球一样,只是一昧地滚动,又被草草吞进肚子。
据坂本辰马的解释,他这是运气太背,刚好砍到了有这种功能的天人。坂田银时深感气愤:“现在完全吃不下东西啊!阿银我的肚子怎么办!”
坂本辰马摸着后脑勺“啊哈哈哈”地笑:“那也没办法啊,金时你忍一个月吧,一个月之后你的味觉就会回来的。”
银时有气没处撒,在砍天人时势头更猛了,手起刀落,目之所及的脑袋全部收于刀下,以至于对面闻风丧胆,听见“白夜叉”之名便气势大溃,不战而逃的也有不少。
战争数量减少了,军中自然也难得地清闲下来。银时的状况只有辰马完全清楚,桂小太郎最近在整顿军务,对此一知半解,只发现银时最近情绪都不高;高杉更是每天都忙得不见人影,连吃饭都自己闷在房间里。
之前天人频繁来袭,银时好歹还能靠打架消气,现在天天待在军营里,唯一的发泄方式都没了。他眼窝底下的淤青越来越重,眉间距也越来越近,完全是心情不好的具象化,除了辰马以外没几个人敢来主动跟他搭话。
单纯失去味觉也就算了,毕竟被松阳捡到之前他也是这样过来的,大多数时候他只要填饱肚子就够了,对味道什么追求不高。刚开始他还有点不适应,毕竟没想到这种状况能再出现一次,但不久就习惯了。但在中招了的第三天,他去上厕所时惊奇地发现了更糟糕的状况。
谁来告诉他,他腿间多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坂田银时本就浅薄的常识在这巨大的冲击之下完全破碎。他僵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这种东西怎么告诉辰马啊?“为什么我下面多了个*?”类似于这样的话不管怎样都说不出来吧?天人还有这功能吗?拿刀的手蠢蠢欲动,银时发誓,下次他看见天人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不打到对方屁滚尿流他死不罢休。
最终银时用微微颤抖的手拉上裤子,干脆装没看见。评心而论,逃避虽然可耻但确实有用,至少银时觉得那东西没给他的生活带来什么特别大的改动,只要他装不知道就是不存在。
事实证明他装的很好,至少军中跟他接触过的人都没看出什么异样。时间这种抽象的东西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天人已经快半个月没惹事了。这期间银时每天都会暗自祈祷明天幸运女神能够降临,抹除掉他身上一切异常,又在第二天迎接“什么都没变”的事实。
在第十七天时他的祈祷似乎起了点作用,虽然起效的对象不是他。银时盯着终于出现的高杉晋助,长长地发出一声“哈?”。
“为什么是你这家伙啊!分明是阿银的问题更棘手吧!”
终于处理完事务的总督大人心情难得很好,因此没去计较他莫名其妙的态度。他身体放松地靠着墙,斜睨看向银时:“什么问题?”
银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但此时补救未免太过刻意,他向来不擅长说话,此刻目光飘忽不定,最终落脚在窗外的天空:“没什么——天空真蓝啊。”
明显又拙劣的转移话题,高杉用看傻子的嫌弃目光看着他,正欲开口,却被突如其来的炮火声打断。他目光一凛,和银时一齐跑出阵地,没忘带刀。
正在指挥的假发看见他们,迫不及待地招手。两人到了跟前才知道那群天人养精蓄锐,趁他们不备又来主动挑衅了。银时心里本就窝火,经此一激彻底燃烧起来,他没等假发说完,提着刀就冲了出去。高杉看着冲向前方的白色身影,在心中骂他白痴,“啧”了一声也跟过去。
在高杉看来,银时的状态实在太过奇怪,从刚刚的欲言又止到现在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架势,和平时比起来像完全换了一个人。他来不及细想,几乎是下意识就追了上去,所以根本没带几个支援。赶到时银时早就杀了好几个敌人,白色羽织沾上泥土,随风飘扬的发带也被血溅上,多出触目惊心的血迹。刀光剑影中,唯有那抹纯白的痕迹一昧地挥剑斩杀,任谁都无法抹灭,简直就像是彻底的、纯粹为战争打造出来的工具。
高杉心中一惊,也加入混战。他和银时背对而立,以兵刃交接的脆声为信号,企图拉回银时将要脱线的理智。银时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热量,心中安定了不少,手上动作仍然迅猛,但不只是为杀而杀了。与此同时,他的鼻尖嗅到了与血腥味完全不同的气味——那正是他朝思暮想的甜味,不,简直比普通的甜味更具诱惑力,完全是糖分大神亲临的程度。他身形微愣,下刀动作都犹豫半分,这片刻间隙被敏锐的天人捕捉到,立马想借此让他脖子空空。危急时刻高杉全力回击打飞了对方的刀,又毫不拖泥带水地要了对方的命。
坂田银时这才回过神来,发现高杉晋助的面色不佳,连忙挤出个笑:“高杉君本事见长啊。”
周围敌人基本已经被杀光了,高杉踏过尸山尸海,紧锁眉头:“战场不是儿戏。这种时候你都能分心是生怕有命活吗?”
从他靠近的那一刻开始,银时便又闻到那股甜味,并且随着高杉的接近愈发浓烈。现在的高杉对他而言不亚于一块超大型草莓蛋糕,还是限定至尊版的。他咽了咽口水,完全没听进去高杉在说什么。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肚子好饿好饿,饿得像是八百年没好好吃过一顿饭。那缕甜味在弥漫着血腥和硝烟味的战场上格外明显,也因此更加勾人。坂田银时喉头滚动,不确定这是不是高杉身上的味道。但他仅存的理性告诉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则连他自己都不敢想会做出什么事来。得罪臭脸高杉的后果稍后再说,但现在——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点点头,拔腿就往回跑。
高杉肯定要气炸了——坂田银时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边跑边想,风声呼啸而过,先前的甜味被吹散在空中,银时觉得自己的理智也逐渐回笼。脑子不受控制地回想刚刚的场景,他逐帧回放,最终止步于高杉开开闭闭的嘴唇。一个念头如惊雷般劈中了他,他甩甩脑袋企图将其驱逐,但那个想法丝毫不受影响,甚至愈演愈烈。
最终银时把自己关在房间,任谁敲门来问都只说不舒服。午饭时他照样来到大堂,又欲盖弥彰地拉开和高杉的距离。但即使如此,只要有高杉出现的地方,那股该死的甜味便如影随形,简直就是逼坂田银时在理智边缘反复横跳。他心里摇摆不定,草草扒了几口饭就又回房间待着了。临走前桂拽住他的衣袖,小声询问:“你和高杉又吵架了?”
银时摇摇头,又急忙点点头,在甜味袭来之前赶紧离开了。
他待在房间里坐立不安,脑子比测验成绩拿了第一的小孩还要活跃。横竖安定不下来,他起身正准备偷偷溜到附近转一圈,又猛地闻到熟悉的味道。
随后他听见两下敲门声。他没动,门外那人等了一会,也没了动静。正当银时以为高杉会离开之时,门被直接打开了,香味又强硬地闯进他的世界。银时眼见高杉提着钥匙步步逼近,紧贴墙壁的后背却无处可退。
好香啊,明明才吃过饭,闻到之后又饿了。饭后就该来点像样的甜品才对吧,更何况这已经闻着比草莓蛋糕更香了,简直是传家宝的程度——银时口中不断分泌涎液,他强行压下乱七八糟的想法,直面那双锐利的眸子。墨绿色的瞳孔直勾勾打量着他,银时不由分心想,高杉好像瘦了,但这张脸却是一如既往的——他才不会承认高杉比他更帅。
高杉俯身、又靠近了一点,他在说些什么,但银时无暇顾及。甜味萦绕在鼻尖,不断拨弄着坂田银时紧绷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不行了,这对这些日子吃什么都味同嚼蜡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他咽口水都咽不过来,心脏因最原始的、对事物的渴求而猛烈跳动。先前被强行压抑的念头又蹦出来,他看着那双眼睛,自暴自弃地想——高杉看起来真好吃。
他听见高杉问他怎么了。
理智摇摇欲坠,这次他连笑都摆不出来,硬摆出黑脸让高杉快走。
——求你了,坂田银时想,求你别问了,你不是有很多事要处理吗?你不是还有鬼兵队没训吗?再待下去谁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所以求你了,快点走吧——
他听见脚步声远去,香味终于淡了点,至少他又可以正常呼吸了。门被关上了,他气还没来得及喘,又听见不断逼近的步伐,那股渴求却又似噩梦的味道重新归回空气中,高杉蹲在他面前,说,我把门锁了,现在告诉我,你怎么了?
坂田银时听见自己脑中那根弦崩断的声音。
他拽过高杉的衣领,在对方的唇上覆上自己的嘴唇。他太过急躁,力气没把握好,两个人几乎是嘴对嘴地磕在了一起。高杉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银时完全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如野兽般一昧地向他索取。唇齿交接时银时昏昏沉沉地想,真的是甜的,比糖还甜。他完全是在凭本能做事,只知道亲却不知道换气,脸都憋红了还不愿意分开,高杉提溜着他的后衣领硬是扒开他,气息不稳地问:“你狂犬病犯了?”
银时没回呛,草草换了口气又想亲上来,被高杉捏着下巴止住。高杉的指腹贴着他的下唇,声音有点哑:“你到底怎么回事?”
银时完全不想停下来。这种感觉就像是刚切开草莓蛋糕但还没吃就要被拉走了,但碍于高杉“不说不准继续”的架势,他只好快速说明,声音都带着不自知的委屈,像在撒娇:“高杉君——阿银我肚子好饿,吃什么都没味道,只有你除外,你行行好,让我再尝两口吧。”
高杉自然是知道他被天人埋伏这件事的,毕竟他察觉到异样后便去找辰马确认了,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是类似解药的存在。没多少时间思考,他看着银时泛着水光的、殷红的唇,鬼使神差地同意了。于是银时迫不及待地亲上来,但食髓知味,他总觉得不够。他坐在高杉腿上,隐隐感受到小高杉抬头的趋势,于是主动请缨:“总督大人,光憋着可不是办法,不如让阿银我帮你解决。”
这是百分百的肯定句,他还不及高杉点头就先一步褪去对方的衣裤,俯下身,有点生疏地握住那根硬挺的器物。好烫,手心似乎都要被灼伤了,但他仍义无反顾地圈住。他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这东西的分量,一时无从下嘴,干脆遵循本能地行事。他在前端亲了一口,随后直接张嘴,用温暖的咽喉包住大半部分。简直就像是甜品自助般的满足程度刺激他继续向下,但再深显然就要深入喉道,他一时为难,一边用手扶正一边不断套弄,企图凭借错位让自己多吃一点。
但这种东西即使错位也深不了多久,至少达不到银时想要的深度。他定了定心,无师自通地向下深入,更为暖湿的甬道将阴茎包裹得严严实实,高杉爽地闷哼一声,没阻止他僭越的举动。银时用唇包裹着周边,企图把每一寸、每一点都吃进去。还不够,他想,仅凭他自己还不够。随后一只手抓住他后脑勺过长的尾发,轻轻提起他的头,使他被迫吐出一些部分,又趁他不满之前重重地按下去,在他的协助之下又完成了一次深喉。
银时没有抗拒,倒不如说这样正合他意。吞吐次数越多,嘴中的甜味也更明显,在不知道第几回之后高杉终于射了。银时用嘴牢牢兜住,不漏出一丝一滴,全都吞进肚子里。果然,精液也是甜的。饥饿感终于如愿以偿地减少了点,他抬头,看见高杉耳根已经红透了,面上也一片绯色。那双绿眸被他传染上色气,银时看得一愣,后知后觉地想这人怎么在这种情况下更好看了。
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高杉也不说话,二人就这样沉默。银时这才察觉过来下身的不对劲——内裤那块似乎湿了一大片,不会是一直被他忽略的那个、突然长出来的器官开始作怪了吧。高杉把他突然扭曲的面色尽收眼底,还没来得及发话银时就准备开溜:“那啥……谢谢款待,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当然不可能跑,整个人被高杉一把捞过来。总督大人眼睛一向尖,但此刻也有些诧异:“你裤子怎么湿了?”
银时拼命用手护住裆部不让他看,结果高杉不走寻常路,直接沿着裤带解开,把他扒拉了光。银时别着腿,富有肉感的大腿交缠在一起,竭尽所能地守着最深处的秘密。但这些都挡不住认真起来的总督大人。他沿着膝盖强硬分开,在看见银时的股间时呼吸一滞。
银时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很明显找时光机已经晚了,因为高杉的手已经摸上他的阴唇。他的下身很干净,和本人作风完全不同,两片粉色的、娇嫩的花瓣乖乖合在一起,待人采撷。银时身体一僵,小口又流出淫液。高杉轻笑:“这么敏感啊。”
银时恼羞成怒:“别说了——”
他的话没说完就变了调,因为高杉直接用指腹捻住了他的阴蒂所在处。爽感直接明了地传入脑髓,银时一颤,后腰直接软了。那口逼此刻如同即将爆开的浆果,酸涩感充斥着内里,渴望更多的进入。高杉当然也没辜负他的期望,直接向甬道内探入一根手指。尚未进入过任何东西的甬道先是排斥,银时本人也被这异物感弄得即将炸毛。高杉用另一只手挑逗着蒂珠,逼得他娇喘连连。也得亏于此,高杉得以探入第二根手指。这时成长力高的小逼已经习惯着适应去接受异物,甚至主动吸附住他的手指。高杉顺势探入三根,银时被逼得有点不耐烦,催促他快点操进来。无奈之下高杉又沿边草草扩张了一下,随后阴茎长驱直入。
这宽度对小逼来说还是太过勉强,银时脚背都绷紧,胳膊紧紧搂着高杉的脖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如同在岸上的濒死的鱼一般。好痛,内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捅破了,他迟钝地反应过来那是他本就不该有的处女膜。逼口被撑成薄薄的一层,紧紧裹挟着阴茎,甬道也丝毫不愿放过来之不易的食物,内里的软肉全部吸附在柱身。好爽。这是他的第二个念头,逼和高杉的器具完全适配,简直就像是本就应该他被操一样。内里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很快抵消掉那点痛感,多余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流到他的大腿根,带来暧昧又色情的暖度。
高杉并不好受:“放松点。”银时的逼太紧了,夹得他根本无法动弹,像是被胶衣包裹住,完全没有一丝空气可以流入。但很快这种状况就被不断流出的逼水改变,简直是为做爱提供的再合适不过的润滑。高杉试着动了动,逼得银时发出几声猫儿般的、不成型的叫声。
总督大人也是头回做这种事,小心翼翼地进进出出防止把他弄痛。但他很快发现这些顾虑全是多余的,因为银时甚至还在欲求不满地自己移动企图被操进更多。他被这人气笑了,一个直驱逼得对方泄了力气,同时发出极其色情的媚叫。银时对这种粗暴格外受用,高杉掌握了他的喜好,也不像之前那样束手束脚,握住他的腰肢便反复操弄起来。
银时被操得起起伏伏,交合处不断传来啪啪声,提醒着他在做多么荒唐淫靡之事。高杉怎么这么会啊?他破碎的呻吟充斥着房间,逼里的淫液被阴茎的次次进攻而被迫涌出,为其提供空间。他的腿缠在高杉的腰上,随着进进出出而有些失力。
高杉操到某一处时银时突然发出高昂的尖叫,大脑被爽感席卷,高杉比他更先一步意识到这是什么地方,于是开始潜心钻研,带着极强目的性地操向这里。每操一次银时的叫声就更软一点,他完全没办法停下来,这太爽了,他似乎下一步就能登顶极乐。逼里的淫液此时更是大量涌出,两人又经过几番顶弄,最终高杉用力一挺,把器物送进了先前紧闭的小口。龟头正好卡在其间,二人在此刻完全契合在一起。高杉捏住阴蒂向外一拉,银时长呼一声,脑中只剩下一片白色。他感觉有东西把小腹射得满满涨涨,热液冲击着子宫,给他带来过于刺激的快感。这下真的被高杉操坏了。但是,他感受着满满当当的肚子,不由得挤出个满足的笑。
高杉拔出阴茎时看到他瞳孔涣散地上翻,眼尾带着尚未拭去的生理性泪水。大概是被操的太深了,浊白的精液没来得及从逼里流出,就这样被好好含在子宫里,女阴两旁被操成熟女似的媚红,肥厚的阴唇外翻,似乎是在挽留刚刚抽出的器物。在这样的淫态下,他听见坂田银时带着笑轻声道:“多谢款待,总督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