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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智吾郎恨死了下身那个柔软甜蜜的缝隙,自他分化成Omega后在阴茎下悄然裂开,仿佛是他高傲坚硬下唯一的软肋,又像无底的缝隙,里面涌出无数扭曲变形的人脸,愤怒地冲他叫嚣嘶吼,不断指责着他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狠狠撬开他完美无缺的外壳。
每到发情期,下身还会分泌出甜腻的汁水,后颈的腺体发胀,身体也陷入难止的高热情潮,高热和渴求总是逼得他难以自持。好像任何人都可以随意进入,揉捏掌控。明智吾郎讨厌这种感觉。
为什么他会分化成柔弱可欺的omega。该死该死,害得他失态,害得他被支配控制。
明亮的聚光灯,他面带无懈可击的微笑端坐其下,侃侃而谈,向公众展示侦探王子的风采。可只有他知道,由于发情期的影响,下身缝隙吐出甜蜜花露,洇湿了周围的布料。一股难耐的燥热从身体深处燃起,毛孔渗出细密汗珠,柔软的棕色发尾沾在皮肤上,挂着和善完美微笑的脸上也浮起薄红,他微低下头,将那抹浅粉隐在发丝阴影里。明智吾郎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试图将这股蠢蠢欲动捱过,但花穴却泌出越来越多的水液,布料黏腻地紧贴着,随着呼吸颤动,勾起难以言说的痒。
观众席上,一抹熟悉的身影,黑沉沉的灰色眼睛穿过镜框,落到明智吾郎轻轻颤动的身上。
雨宫莲放松倚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台上微笑端坐的人,目光从他轻颤的肩头滑到夹紧的双腿。明智吾郎双腿交叠,黑色西裤皱在腿弯,露出一小截白皙踝骨,鞋尖有些下压。雨宫莲猜他藏在黑色皮鞋里的脚伸直紧绷着,脚趾蜷缩,手套下面应该也渗出细汗,大腿肌肉用力,试图夹闭下身欲望的阀门,逼回那股冲动。
大概过了几分钟,明智吾郎对主持人耳语两句,有些抱歉地示意,提着银色手提箱匆匆下台。
雨宫莲推开洗手间的门,目光与镜中抬起的那双红色眼睛相撞。刚用冷水扑在脸上,湿漉漉的棕色发丝贴在脸侧,还有一缕沾在嘴角,水珠聚在明智吾郎下巴,折射着冷白的光,滴在洗手台上。
雨宫莲走进,从身后握住他小巧下颌,手指抿走多余水珠,“不凉么?”
明智吾郎不客气地挥开他的手,咬牙切齿,“要你管。”大概是发情期的缘故,他平日里故作的温和贴心的面具被撕裂,露出内里锋利尖锐的刺。
雨宫莲也不生气,手扶在他腰侧,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你有点烫,学长。
明智吾郎再次拨开他的手,扭着身子试图躲开,警告道,“你要是敢在这里释放信息素,我就一枪崩了你。”说着手扶上银色手提箱,警惕地盯着雨宫莲,像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小兽。
偏偏他最讨厌的这个阁楼垃圾,分化成了Alpha,浓郁的信息素总能把他逼得腿软,燃起欲望的引线,变成平日里自己最厌恶的模样。
雨宫莲未应,垂眸将那缕沾在他嘴角的棕色发丝挂到他耳后,轻笑一声。
明智吾郎察觉到不对,伸手准备把他推开,可浓烈的信息素已经炸开,铺天盖地将他裹住,疯狂涌入感官。他像被困在蛛网里的小虫,只能无力地挣扎,但是无法逃脱。信息素明明是雨后清新明媚阳光的味道,可他感觉自己像可怜的浅水洼,被烈日蒸腾烧灼。
雨宫莲扶住身体发软的明智吾郎,把他大半个身体倚在自己身上,听到门口有人交谈,和怀里软绵绵的人拐进了就近的隔间。
明智吾郎瘫坐在光洁的马桶盖上,试图理顺急促的呼吸,越来越多的细汗从毛孔沁出,烧的他皮肤泛起薄红,“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抬头质问。
雨宫莲不知何时顺走了他的银色手提箱,修长手指摆弄着小巧提手,他闻言将装着手枪的箱子放到身后,俯下身握住明智吾郎裹着黑色手套的手,“一向聪明的侦探王子也明知故问吗?”
明智吾郎一手撑着发软的身子,另一只手扭动着试图摆脱雨宫莲的钳制,但面前的人微凉手指钻进黑色手套,指腹一下下摩挲着他潮湿掌心。犹如沾着蜜糖的羽毛在轻搔,将噬咬下身的欲望一点点往上引,于是嗅到甜腻的蚂蚁密密麻麻顺着脊柱朝上爬,越来越痒,越来越热,明智吾郎扭动着身子,试图止住这股身体深处的痒热,手套里雨宫莲微凉的手指只是隔靴搔痒,让他更加难耐。
雨宫莲大手覆上明智吾郎下身,掌心按压着泥泞花穴,西裤被洇湿,沾在他手掌。布料被他压的陷在里面,肉缝吞吃着,纯棉布料在软肉里也觉得粗糙无比,磨着那早已通红糜烂的肉壁。
曾得到过雨宫莲高浓度信息素的安抚,抑制剂也失去了应有的效果,更何况明智没有料到今天发情期突然来访,身上根本没有抑制剂。现在只有雨宫莲的触摸和进入,才能缓解渴这种渴求,柔软缝隙随他的动作和话语泌出更多汁液,不知足地吮吸着布料。
‘咕啾’一声,雨宫莲将中指弯着指节抵进穴里,旁边两指夹着肥嫩的阴唇,“好多水啊,裤子都湿了。”中间陷进去的指节隔着衣裤刮擦着充血阴蒂,两边被挤压的阴唇让手指陷得更深。秀气的玉茎也被磨的发红,微微抬头,将裤子顶出一小片深色阴影。
明智吾郎腺体越发滚烫肿胀,迫不及待的需要舔舐和啃咬。自身浓烈的信息素将他厚厚裹住,密不透风,是潮湿雨水的味道。雨宫莲单纯的抚摸已经不能满足,需要更强烈的感觉和刺激才能打破这厚茧的束缚。
被身下的动作逼的意识愈发模糊,明智吾郎手迷迷糊糊搭上雨宫莲肩膀,凑到他颈边,滚烫灼热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进来……”平日里盈满虚假笑意的红眸泪水满溢,挂在眼眶,随着他的动作坠下来,连成透明细线,冷色灯光下,在薄粉皮肤上闪着碎光。
像终于得到主人可以舔手应允的大型犬,雨宫莲抵在明智吾郎下身的指节又往前几分,另一只手握住他藏在板正衣服下的腰肢,细碎的吻落在明智发烫的颈侧。黑色镜框有些凉,顶在他被情欲蒸腾的熟粉侧脸,明智‘嘶’了一声,“好凉……”
雨宫莲摘下眼镜放进口袋,露出平日藏在镜片下的锐利双眼,灰色眼睛目光沉沉,有难掩的欲望。他又弯腰低下头,不满足于单纯的吻,犬牙一下下厮磨明智吾郎颈部细嫩皮肤,留下深红印迹。
明智细软发梢拂过他的脸,沾着浅淡香气,像埋在小猫温热柔软肚皮一样,雨宫莲想。他的手软软搭在自己身上,头也轻抵着肩膀,骨肉匀停的双腿轻轻往上蹭着,像要勾上他的腰,是全身心依赖的姿态。雾蒙蒙的双眸望着他,有些失焦,但现在里面也只盛了他一人。雨宫莲感到难以言说的满足,伸手拨开他后边细发,一口咬在鼓胀腺体上。信息素注入渴求的身体,如干裂大地久逢甘霖,身体反应愈加强烈。明智的身体几乎软成一滩水,唇齿溢出呻吟,手从雨宫莲肩上滑下,覆上早已坚硬挺立的下身。
雨宫莲握住他的手,褪下他湿漉漉的西裤,露出水淋淋的花穴,泛着淫靡的光,两瓣雪白的臀被挤的更加圆润,臀尖也沾上了点液体。他揪起明智吾郎发硬的阴蒂,红果般小巧阴蒂在指尖被揉捏掐弄。雨宫莲指甲刚修剪过不久,但没有那么细致,并没用工具磨,甲片带着细小棱角,再加上最近天气干燥和兼职工作繁忙,指腹有不明显的茧和细小的倒刺,这些更加剧了对可怜阴蒂的刺激,一下下掐揉,尖细的倒刺不停蹂躏,细嫩的花蕊变得更红。巨大的刺激下,湿的一塌糊涂的花穴又涌出一小股淫液。
明智被掐得有些痛,他‘嘶’了一声,抬手软绵绵打了下雨宫莲胳膊,“好痛……野猫该修剪指甲了。”说着瞪了他一眼,但却没什么气势,眼珠覆着层泪膜,像只虚张声势的猫。
雨宫莲应了声,垂下脑袋舔了舔他耳廓,吐息温热,“你给我剪么?”
明智吾郎再也无法忍受下身这股痒意和无法止住的空虚,有些无力的手轻抖着拉开雨宫莲下身拉链,巨大坚硬的柱身一下子弹出来,打在他手心,有些痛,怒张的马眼翕动,不少粘液沾到他手上。
“学长好心急,要充分扩张呢,不然会痛。”雨宫莲说着将四根手指全都插进去,细小倒刺不断刮擦着肥嫩肉壁,灵巧的手指在穴中探索。不知指腹摁了一下哪里,明智吾郎突然拱起身子,头抵着他肩,身子抖着,花穴淅淅沥沥涌出甜腻汁水,浇了他一手。
手从穴中拿出,指尖挂着透明液体,牵出缕缕银丝,雨宫莲涂在明智吾郎嫣红的唇上,微张的唇泛着水光,舌尖若隐若现引人采撷。
明智吾郎头无力的仰着,茶棕色发丝混着汗和泪糊了满脸,眼睛半睁着,眼角闪着细碎泪光,暗红色眸子痴痴盯着雨宫莲,柔软修长的手又扶上他挺立柱身,要往穴里送。
雨宫莲和他调换了位置,让明智跨坐在自己腿间,两人面对面,他掐着明智吾郎细腰,对准自己阴茎。
明智扶着滚烫巨物,一下下磨着不停流水的阴部,阴唇浅浅咬着龟头,他轻轻扭动腰肢,慢慢蹭着。雨宫莲却摁住他的腰,一下子坐到底,明智被痛的猛地弹起来,但又被按下去,粗硬破开细嫩甬道,撑得穴口都有些发白,薄薄的一层皮肉箍着阴茎,紧的难以抽插。
雨宫莲巴掌落在明智被半褪的裤子勒得圆翘的臀,丰润皮肉留下浅粉,“放松点,夹那么紧干嘛。”
明智吾郎轻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因为痛皱起眉。他急促地喘着气,唇也半张,舌尖探出一截,扶着雨宫莲的肩,缓缓摇动着。
肉壁层层叠叠,热情簇拥吸吮着茎身。还没等明智适应这个深度,雨宫莲便掐着他的腰,微微抬起又狠狠坐下。
一下插到了深处,明智吾郎身子抖着,仰起脖颈无声尖叫,弧度柔和优美,皮肤上细汗闪着点点碎光,眼角有泪溢出滑下,没入茶棕色细发里。花穴涌出大股热流浇到阴茎上,茎身浸泡在里面又被紧紧包裹,抽插间在两人连接处打出白色细沫。
雨宫莲忍住要射的冲动,阴囊重重打在明智阴唇上,两瓣阴唇被撞的发红,又痛又麻,肥嘟嘟的肿着。大股淫液从穴里淌出来,染得肿胀的阴唇亮晶晶的,后穴也湿的一塌糊涂,臀尖亦是湿滑一片。为了不让饱满臀肉从手中滑走,雨宫莲五指张开拢着一瓣浑圆,雪白臀肉陷下去,在他手中溢出丰满弧度。
龟头顶到了深处圆嘟嘟的小口,像小吸盘一样挽留着这个硬物,抽离时隐约还能听到‘啵’的一声。明智吾郎却突然挣扎起来,试图将雨宫莲掐在他腰间的手拍下去,“别进去……”
“为什么不能进去?那么不想被我永久标记吗?”雨宫莲反握住他的手,五指拢住攥在手心。
说着下身猛地一顶,龟头闯进了生殖腔,被涌上来的嫩肉温柔的裹住。茎身硬的发痛,雨宫莲忍住射精冲动,像淘气的孩子似的横冲直撞,这里却如同母亲的子宫一样无限包容。
明智吾郎被撞的没了挣扎的力气,软绵绵瘫在雨宫莲身上,手扶上自己早已挺立的阴茎,指腹揉着马眼,眼睛阖着,喘息也越发剧烈,马上要射了。雨宫莲止住他的动作,拇指摁住马眼,下身加速在他身体里冲撞百来下,然后缓慢厮磨着,终于在生殖腔里射出浊液,同时松开了抵住明智马眼的手指。
娇嫩肉腔被大股精液烫到,明智吾郎哆嗦了一下,还没来得及骂人,便轻抖着射了出来,淅淅沥沥落到雨宫莲黑色制服上面,还有一些溅他脸上。
巴掌轻飘飘落在雨宫莲脸上,不疼,指腹还沾着点淫液,被抹在他脸上。扇过去的时候带起点风,混着明智吾郎信息素的味道,像潮湿的细雨迎面拂过。空气中还混着淡淡的甜腻,掺着白浊的液体从糜烂花穴流出来,肿肿的两瓣还发着细小的颤。
雨宫莲握住他的手,贴在嘴边,舌头舔过他沾着透明水液的湿润掌心,“是甜的,像冰淇淋。”甜美但又夹杂着刺骨的冰凉,趁其不备狠狠擭住味蕾,猝不及防给人一击,被柔软温热口腔包裹融化,才缓缓露出回味无穷的甘甜。是他的味道,也是藏匿的性格。
明智吾郎挣了挣,没甩开他的钳制,不常露出的苍白的手失去了早就被丢在地上的黑色手套保护,在雨宫莲湿漉漉的舌下微微战栗。舌面粗糙湿滑,像小猫长满倒刺的舌头似的,一下下轻拉着他的皮肉,心的表面也被扯的变形,有些发皱。
明智就这样进退两难,被迫骑在雨宫莲下体上,掌心嫩肉要在他滚烫的舌下融化。他皱着眉,有些许嫌弃,“像个变态。”
雨宫莲低笑一声,摁住他平坦小腹,感受薄薄皮肉被他硬物顶起的凸起,随着身体的动作仿佛还能听到生殖腔里晃荡的精水,掌心下的紧致的皮肉也跟着荡漾,泛起细小肉波。
明智吾郎缓了缓,撑着身子从他身上起来,花穴淅淅沥沥泄出白浊,沿着细嫩腿根往下淌,流到了黑色西裤上。平日里平整熨帖的裤子如今变得皱巴巴的,还沾着白色液体,上身一丝不苟的衣服也松了几颗扣子。
还半硬的茎身从体内骤然抽离,扫过阴唇打在他腿根,白色浆液被抹在糜红阴唇。
明智试着挪动身子,抬了抬腿,牵起腿间阵阵疼痛,肿胀阴唇有些外翻,更多精液被小阴唇蠕动着吐出来。他强撑着草草擦拭了狼藉的下身,提起裤子站起来。裤子磨过被打得泛红的臀肉,应该是有些痛,明智停留了一下,裤腰勒出浅浅肉痕。
雨宫莲看明智整理好自己的着装,中间时不时停顿一下,然后想起罪魁祸首又狠狠瞪过来。眼尾还是红的,脸上还浮着热潮,没有一点威慑力。但他的裤子还敞着,青筋盘虬的阴茎半硬,上面还沾着两人的体液,总让人感觉有点耀武扬威的意思。明智吾郎没理他,自顾自穿着衣服,半晌又冷哼一声,“暴露狂。”
等两人都整理收拾妥当,推开门走出去,雨宫莲信息素仍淡淡萦绕在周围,雨后阳光清新明媚的味道像温柔的手,抚平明智吾郎身上竖起的小刺,驱走不适。明智没再说话,加快脚步走到他前面。
灰色天空飘起细雨,街道被笼在浅灰的轻纱下,地上错落有致的石板被细雨润湿,昏黄路灯下折射出淡淡光晕,无孔不入的潮湿水汽从皮肤钻进骨缝,如附骨之疽,沉闷地缠绕在上面。
明智吾郎站在屋檐下,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斜飞的雨丝细细密密落到脸上,柔软的棕色发丝也沾了些透明的小雾珠。他握紧手中银色手提箱,轻轻跺跺脚,试图摆脱潮湿的裤腿贴在脚踝的不适,他回头望了眼雨宫莲,水雾模糊了他镜框,目光藏在后面,在淡黄灯光下显得暧昧不清。明智吾郎挥挥手,没撑伞,转身朝雨幕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