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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了捏眉心，志摩一未感觉自己头痛欲裂。最近的案子简直是没完没了，本以为好不容易解决了，却又突然反转，换做是电视剧的话他或许还会感兴趣地看下去，但可惜他不是观众，而是屏幕里那个刑警，还是没有主角光环的那种。结果就是大半夜了还待在警署里分析，而且还就剩下自己。其实早些时候他还算清醒，同事们陆陆续续都打着哈欠下班了，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想着那不如再留下来多思考一下，这样也能早点把这个案子结掉。现在看来还不如跟着一起回去呢， 想到这他叹了口气，手整了整散乱在桌上的文件，环顾空无一人的办公室，就他的位置上还开着台灯，手伸过去够开关，想就此趴着休息，却被一阵手机震动打断。
喂。他把半张脸埋在臂弯里，微微侧过头把手机贴在耳际，连来电人是谁都懒得看了，只想赶紧结束这通电话然后赶紧睡。对面没声音，于是他皱着眉疑惑地把头抬起来，“不说话就挂了。”正想把手机拿开，电话里传来急急的一声，“别别别别别”尾音带着喘息，即使很努力在忍着了也还是没有逃过志摩的耳朵。他正了正坐姿，把空的那只手撑在下巴上。
“伊吹？”
“干什么，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嗯唔两声，大概是在编理由了，志摩狠狠叹了口气。对话那头的人事实上和自己不太熟，但也可能只有他单方面这么认为。就是个交番。几个月前去奥多摩就地调查的时候，在路上不小心和人撞了下肩膀，把那人怀里抱着的猫吓跑了，因此遭到一通抱怨，所谓那人就是伊吹蓝，刘海从中间分开，只能看清皱着的眉心。就这么走了心里有点不好受，就跟着一起去找，两个人蹲在草丛里找了半天，迫于那人过于自来熟，交换了姓名。听说是搜一的来调查，伊吹差点又失手让猫跑了，激动得说什么都想和志摩喝一杯，顺便了解了解搜一的工作细节，毕竟他这种小地方巡警怎么想都没可能体验。这种事情可不能轻易跟你讲啊，志摩嘴上是这样说了，还是扛不住面前这位和大型犬一样汹涌的热情，晚上工作结束了之后就没有马上乘车回去，随便找了个酒馆就喝上了，现在想来自己还真是有余裕，聊着聊着就喝醉了于是后面发生的事情顺理成章。志摩不是特别介意这种事的人，只能说喝醉了就是情有可原，但是都是警察，还在没有休假的时间双双滚上床，这未免有些尴尬了。第二天醒来的搜一警官把错全都归于自己禁欲太久，匆匆赶早车回警署还差点迟到。
大概是在那之后，两个人就开始断断续续地联系，但基本都是伊吹主动的，约饭啊拍今天在路上发现的新鲜事啊，偶尔也跑到志摩这里玩，问就是闲且正好放假了。说真的有点烦躁，本来处理案子就有些头疼了，还要应付一个半路闯进自己生活的一夜情对象，完全忙不过来。在回绝了一次邀请后，伊吹那边也很自觉地没有再多发些什么，联系就此中断，算到现在也有一个月了。回忆到此结束，那么伊吹这次来电话就显得很微妙了，志摩盯着办公室墙上的挂钟，刚过一点。
“要是实在说不出来就不和你耗着了，早点休息。”
“哎哎哎......不要这样嘛。
“突然有点想你了......这样子可以吗？”
手指离停止通话键只毫厘，听到伊吹这样直接他愣了愣。这又是什么意思？但让他真正不知所措的还是伊吹说完后就沉默了，取而代之有轻轻的喘息传来，贴在耳廓的手机是冰凉的，志摩却感觉像那晚一样，破成碎片的记忆里，伊吹温热的吐息在耳边萦绕。搜一精英脑袋飞速旋转，伊吹再怎么样也不是那种人，所以估计是在独身的情况下给他打的电话。听着听着感到耳朵发热，志摩不自在地摸了摸脑后。“你是不是在......”
“哎呀这都被你猜到了——”伊吹苦笑着说，便不再收敛多余的声息，“但是想你是真的啦......”为什么要想我啊，志摩不可置信地想，我们的关系里有任何值得留恋的东西吗。“我没有这种癖好。”“别挂就好......小志摩你不用再多做些什么了。”
“别挂。
“好吗？”
叹息一声，志摩没有移开手机，权当是默许了。伊吹那边只有断断续续的声音，而且能听出来并没有凑近话筒，是把手机放一边了吗，布料的摩擦声盖过呻吟。志摩忍不住去想象伊吹正在以什么姿势，用什么表情去干这件事。他们只做过那一次，那晚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他没法完全重现出那时伊吹的样子，只记得伊吹笑着去吻他，白日里笨手笨脚的人晚上却显得更主动，他只能糊糊涂涂地接受。现在的伊吹又是什么样子呢。志摩才发现自己也起了反应。“哈啊……我后悔了。”“怎么了？”“能说些什么吗，拜托了……”
“想听你的声音。”
很突然也很直白的请求，混杂着满是情欲的喘息。“……我该说什么？”“随便说点什么都行。”完全不擅长的命题…志摩张了张嘴，想不出来这种情况下该讲什么，想起自己实际上完全不了解电话那头的人，此时此刻却为了配合对方自慰再三越界，幸好没有监控拍着，不然就更困扰了。志摩感到有些闷热，解了领口两颗扣子。那…你现在在碰哪里？
显然没有预料到一开头就这样超过，伊吹那里咬着牙关还是没有抑制住，呜的一声清清楚楚传过来。伊吹告诉他，前后都有在玩。志摩舔了舔下唇。伊吹还在对面哼哼唧唧，似乎是他这么一句话就够满足的了，后面志摩再说什么他也没有认真回应，脑子变成浆糊一般只能用从鼻子里发出的长短音应付。
啊，小志摩忘了问你在哪里了。
为什么要问这个？
很辛苦吧？忍着不好哦。
为什么要被你这种人问这样的问题啊…志摩抓乱头发，呼吸有些错乱。他承认自己光是听着就勃起了。耳边伊吹还在呻吟着，志摩左右看了看，的确没有人了，也没有监控，于是认命似的开了免提，手机面朝上扔在桌子上，解开皮带。对面听到皮带扣敲击发出的清脆声响，低低地笑了几声，继续忙活。志摩被他笑得有点火大，下面又硬得发疼。这还不是都怪你啊…啧了一声，盯着通话界面上的默认头像和伊吹的名字看，手上开始套弄。开了免提后伊吹的喘声被放大，对面也故意般稍微提高了音量，含混不清地叫着志摩的名字，恍惚间他又想起那条晚上好像也是如此，这样叫着，体温高得发烫，手掌抚过他的后脑把他的头压下来吻他。越发觉得这样做荒唐，越停不下手上的动作，志摩压不住喉咙里的喘息，空出的手去够桌上的纸巾，胡乱擦了擦流了满手的前液，突然想到，如果伸手就能碰到他就好了。刚开始有些慌乱所以套动得毫无章法，但随着一段时间过去他便跟上伊吹声音的节奏，闭上眼往后靠，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做。堪堪挺立的性器在安抚下越发滚烫，他觉得下腹被点上火，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去想伊吹，想他此时是什么样子，假若两人交合，他又是什么表情，又会有什么感受。一想到这个他就喘气出声，又把自己的声音锁进牙关。他抑制不住地仰头，因为现在就算是看到那行冰冷的备注也会让他浮想联翩。什么都思考不了，唯余电话那头夹带着哭腔的呻吟，不知什么时候凑近了听筒，发出像在亲吻的闷声，背景里暧昧的水声隐约可闻。想到那人红着眼睛去吻手机，志摩低声笑着又狠狠抽气，酥麻的感觉攀上大脑又彭地炸开，随着一声闷哼他捂着自己的眼睛释放，紧接着那头伊吹也咬着嘴唇听着像是到达了顶峰，传来从刚从水里爬出来一样的，大口呼吸的声音。
睁开眼睛才发现真是疯了，手机上衣服上都是刚才射出来的，所幸文件之类的没有大碍，空气中弥漫着本不该属于这里的气息，办公桌上一塌糊涂。志摩后知后觉地抽了几张纸就开始处理，听到这边乱成一团的刮擦声，伊吹哑着嗓子笑他，猜他绝对是在加班，不然怎么会这么慌张。“还不是都怪你…”志摩站起身的时候感到两腿发酸，又无力地倒回椅子上，擦拭着手机屏幕，没好气地回嘴。抬眼一看表时针又走了大半，用脑过度的疲惫又刺痛他的神经，嘴里轻轻嘶了一声。
“那，谢谢小志摩了~我挂了？你早点休息啊！”
“等等，”
真是没救了…志摩说出口才发现事态有多么不可控制。就结束了吗，你没事吗，现在一个人吗，在哪里，想见你。脑子里满是这样无来由的问句，对面伊吹绝对是一脸满足地躺在床上，志摩简直能想象到他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一只手拿着手机，脸上还泛着红晕。他这才明白自己此时有多需要触碰和被触碰，远程通话后没有温存，只有冰冷的手机屏幕和无法传递温度的电子音声，这让他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想挂，挂了又不能看到你的脸。
“你明天有空吗。”最后也只是这么说了。
“这么想见我可以直接打视频的。”伊吹在那头从嗓子里轻笑出声，又是一阵摩擦声，听着是调整了躺姿。“有哦。”但他还是这样回答。
已经不是打视频可以解决的事情了，志摩盯着昏暗的天花板看，紧紧握了握手机又放松力道。将这样的渴望收进心里，他开始理包准备回去，又和伊吹扯了会闲话，对面已然没了一开始那种央求他别挂，讲些什么的暧昧语气，回到了白天时的元气状态，等到实在没话说了，志摩只能轻轻地说了再见，听到伊吹悠闲的回复，顿了十几秒才终止通话。然后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真是的…可恶。
收回之前不想应付你的想法。
好想现在就见到你。
-END-
伊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