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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那是一种怎样的剑技,怎样的月之光芒啊……
一道携带无数细碎月刃的横斩在黑色的夜幕下如高华九天潺潺浮动的皎皎月光,清冷凌厉的砍断了恶鬼的头颅。
恶鬼在最后一刻释放出了自己的血鬼术,满怀恶意的瞪着将他杀死的呼吸法剑士,随即不甘的陷入了长眠之中。
将长剑干脆利落的收回鞘中,继国严胜紧皱眉头,他有些不确定的想着,刚才这只恶鬼是释放了血鬼术吗,那为什么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身后的尾巴不悦的甩来甩去,啪啪啪的拍打在小腿上。
什么东西?!
继国严胜缓缓低下头,看着长长的黑色猫尾耀武扬威的在半空中挥舞,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
他找到附近的河流,挣扎了许久还是看了眼自己在水面上的倒影。
“——!”
这谁?!
这头顶黑色猫耳的家伙到底是谁?!
继国严胜受到了严重的惊吓,整个人就差跳起来了,在他看不见的角度中两只毛茸茸的黑色猫耳瞬间吓出了飞机耳,毛发也炸了起来。
忍着强烈的羞耻感,他试探性的碰碰头顶的猫耳,那奇怪异样的触感让他敏感的抖了抖,吓得他瞬间收回手,咬牙切齿道:“是那个该死的血鬼术!”
这下子该怎么回去啊?
继国严胜看着水中倒影,略些苦恼的蹙蹙眉,但是也只有回去才能让花柱给自己看看了,说不定也能解除掉这种奇怪的血鬼术。
但是再回去前还需要做一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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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杀队总部据点,继国缘一刚刚祓除完恶鬼回来,他面色淡淡的对着向他打招呼的队员们颔首,随即似是想到什么,叫住了一个训练中的丙级队员,问道:“请问我兄长现在回来了吗?”
被尊敬的日柱大人喊话,那名丙级成员顿时激动的脸色绯红,他连忙说道:“应当还没有,不过月柱大人应该也快回来了。”
继国缘一微微点头,感谢道:“谢谢,如果兄长大人回来的话请尽快通知我。”
“是,是的!”
目送日柱大人离开,那名丙级成员却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叫住身边的同伴犹疑的询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日柱大人太过黏着月柱大人了?”
同伴说道:“我听说他们兄弟之间分散了好多年,现在好不容易团聚所以才过分黏着了吧。”
“哦哦,原来如此。”
缘一应该还没有回来吧?继国严胜披着头巾将那双该死的猫耳遮得严严实实,碍事的猫尾巴也重新塞回了衣服里,现在从外表上来看决计看不出异样。
他踌躇的站在院子外面,想到自己的寝室和缘一的寝室就只差一道门隔着,他就不禁感到膈应,自己还不是柱级人员时就被缘一强制分配到了隔壁寝室,要是现在搬走的话指不定会被传闲话,拖来拖去就成了现在进退不得的局面,要是缘一回来的话他必定隐瞒不过!
现在为今之计也只有依靠医术高超的花柱了,继国严胜表情像死了一样,浑身僵硬的走进了据点大院。
“啊,是月柱大人回来了!”那名丙级成员见状当即眼前一亮,呼啦一下就转身跑开了。
和队员们打完招呼,强行无视掉那些好奇的目光,继国严胜脚步飞快的来到花柱所在的蝶屋。
“啊拉!”花柱眼也不眨的盯着继国严胜头顶不断颤抖的猫耳朵,整个人跃跃欲试的想要触摸一下,然后她就被一条猫尾巴抽打了一下。
“咳咳,抱歉。”继国严胜尴尬的将擅自跑出来的猫尾巴抓回来,眼神略带希冀的望着对方,“有什么办法立马解决掉吗?”
花柱盯着那条猫尾巴的眼神都差点直了,掩饰性的轻咳几声,才反应过来说到:“恐怕不行,月柱大人你已经杀掉了那只恶鬼但也没有立马消除血鬼术,我猜测应该还需要过段时间才能消失。”
闻言,继国严胜脸上故作镇定的表情就像是面具一样差点碎裂,然而更糟糕的还不是这个,下一刻——
“兄长大人!”继国缘一的声音像炸药一样轰然炸在继国严胜耳畔,下一秒一阵红影如旋风般袭来,转瞬间来到了继国严胜身侧,然后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神情呆滞的望着兄长头顶的猫耳朵。
在他灼热的视线下,那双过分敏感的猫耳朵微微颤抖起来,像是含羞草一样耸拉下来,耳朵尖尖抖得不成样子。
“缘一你的眼神往哪里放呢?!”继国严胜恼羞成怒,抽出头巾恶狠狠的盖住那双猫耳朵,然而就算如此继国缘一也能通过通透视野看清楚猫耳朵趴伏的凌乱样子。
卡,卡哇伊!
有猫耳朵的兄长大人太过可爱了!!
就像是被箭射中心脏一样,继国缘一只觉得胸腔那颗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血液开始加速,大脑的神经元也过激的闪出电花,鼻腔瞬间一热。
“日柱大人您流鼻血了!”花柱惊呼一声。
“不,我没事,现在最重要的是兄长大人!”继国缘一镇定的擦掉鼻血,眼神坚定的望着兄长,暗自握拳,他一定会守护好过分可爱的兄长以免贼人侵犯!
这什么眼神啊……竟然还流鼻血……好恶心!
继国严胜嫌弃的撇过眼,他忘记了,虽然他包好了猫耳朵但他还有猫尾巴在外面,此刻正缠缠绵绵的勾住了胞弟的手臂,可怕的很。
糟糕,鼻血又要流出来了!继国缘一镇定的捏住鼻子,眼神下移,死死盯着缠绕住他手臂的毛绒尾巴。
许是见对方还不过来摸摸自己,猫尾巴很不悦的拍打了一下继国缘一,尾巴尖尖翘起来搔搔这个大家伙的脸颊、脖颈。
来啊~摸我呀~
不摸不是人~
咕咚——
继国缘一额头冒出了冷汗,内心激烈的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伸出罪恶之手一把撸住猫尾巴,刷刷刷的从尾巴根撸到了尾巴尖尖,速度快的连花柱都看不清,都成残影了。
继国严胜背脊僵直,眼神呆呆的直视前方,尾巴被疯狂撸动的那种毛骨悚然感,还有酥麻到似乎连灵魂都在震颤的痒意让他腰身瞬间一软,整个人瘫软匍匐在地上。
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微微侧过头,眼神迷离茫然的望着身后的继国缘一,张开唇吐出灼热的气息。
呼——
瞳孔骤缩,继国缘一像是被那股炙热的气息烫到一样,吓得瞬间松开了抓住猫尾巴的手,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花柱默默的遮住眼睛,对他们说道:“既然没事了那你们也该回去了,不要浪费蝶屋资源啊。”
继国缘一看一眼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兄长,微微点头后便小心的扶起兄长大人带人离开了蝶屋。
然而似乎是忘记准备了什么,他们经过的一路上都不断引起了各种惊呼声。
“那,那是什么?!”
“月柱大人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猫妖吗?其实月柱大人的真实身份是猫妖!”
继国缘一听到这话,顿时停下步子,转过身一脸认真的看着刚才说这话的女性队员,反驳道:“不,兄长大人只是中了血鬼术,并不是猫妖。”
回过神的继国严胜额头青筋暴起,“……” 缘一绝对是在嘲讽自己吧,剑技不精导致中了血鬼术什么的……实在是耻辱!
他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推开缘一的扶持,一脸冷淡的对着其他队员们颔首,“我的确中了血鬼术,并不是什么猫妖。”
他以为自己足够冷静淡定足以维持风度,然而他头顶的猫耳与猫尾巴纷纷叛变。
猫耳不悦的耸立颤抖,猫尾巴也笔直的竖了起来,全然一副戒备的姿态。
“卡,卡哇伊!”见到这一幕的鬼杀队队员们眼睛都要冒出爱心了,朴实无华的战国人哪里见识过这种连现代人都hold不住的猫男郎!
继国缘一赞同的点点头,即使是中了血鬼术的兄长大人也依旧那么高华清丽呢!
继国严胜:“……”
他突然不想要待下去了,转身脚步飞快的离去,下定决心除了任务外其余时间绝不出去。
继国缘一牢牢的跟在兄长身后,毫无高光的暗红眼睛一点都不遮掩的扫视那还在动弹的毛茸茸猫耳与猫尾。
手指抽搐般的动了几下。
想、要……
刷拉——
继国严胜抓住门扉,面无表情的看着继国缘一,“出去,我要休息了。”
然而往日听话的胞弟此时却定定的停留在原地,目光有些留恋不舍的徘徊在他头顶上。
哈,他头顶上有什么,不就是那对该可憎的猫耳朵吗!
继国严胜的脸倏然沉下来,不过……这还是他自重逢后第一次见缘一那么明显的表情波动,仅仅只是因为这种血鬼术吗?还是说这种血鬼术有什么自己无法参悟的奥秘?
既然如此,满足缘一也未尝不可。
两人僵持在原地,好半响继国严胜就像是被打败了一样微微垂下眼,一边转身一边说道:“进来吧。”
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继国缘一微微瞪大眼睛,小心翼翼的关上门,无比期待的走进去。
所以说……为什么要关门啊?仅仅只是摸猫耳朵和尾巴而已,怎么搞起来像是做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继国严胜跪坐在团蒲上,面无表情的直视墙壁上挂着的华景图,似乎丝毫不受在头顶作乱的手的影响,然而他的双手却紧紧拽住黑色马乘袴揪出了褶皱,强行忍耐着那被血鬼术变出的多余器官所带来的酥麻感。
可恶,还没有结束吗……
他快坚持不住了!
一手揉着软乎乎的猫耳朵,一手搓弄着长长的猫尾巴,柔软舒适的触感令继国缘一面色柔和下来,虽然从外表上来看根本没什么差别。
“兄长大人长出来的猫耳朵与尾巴令缘一感到很舒服,真不愧是兄长大人呢。”
“闭嘴。”继国严胜声音冷冰冰的,尾音却微微颤抖上扬。
又继续忍耐了好一会儿,见继国缘一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他终于忍受不了了,拂开胞弟的手,淡漠的瞥他一眼,“我需要休息了。”
的确,再这样下去会打扰到兄长大人的,继国缘一不舍的收回手,垂首轻声道:“抱歉,兄长大人,是缘一任性了,缘一这就退下。”
等到胞弟彻底离去,继国严胜才彻底瘫软在地,腰肢都酸软的不成样子,他紧紧咬住牙关,“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仅仅只是被摸几下而已,自己就变成了这样不像话的模样,实在是……太难看了。
继国缘一随意的坐在缘侧上,垂首愣愣的看着自己右手,那赫然是抚摸兄长头顶上猫耳朵的手。他轻轻抓握了几下,上面依然残留了那柔软美妙的感觉。
他头一次感谢血鬼术的存在,将兄长严胜变成这样,让他能够与之亲近。
“真是太好了。”继国缘一露出浅淡的微笑。
兄长大人……
只可惜似乎是因为他那天太过放肆的缘故,兄长一直在躲避他,直到血鬼术解除也没有再次摸到……
真是太可惜了,继国缘一微微叹气。
与之相反,继国严胜则是送了一口气,太好了终于消失了,他真是受够了顶着那对猫耳朵在鬼杀队行走,那些异样的眼神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然而他并不知道,这倒霉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