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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3 of 绝望的金大中公公只是想搞黄
Stats:
Published:
2025-03-02
Words:
4,805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9
Hits:
220

花匠

Summary:

1997年10月27日晚,东桥洞人给金大中总裁下达任务:说服金钟泌组建DJP联盟,必要时可以睡服。
避雷事项:大幅度乱编所有出场人物性格,全文主旨是让金大中/金钟泌开做,金大中左位。前任文学,朴正熙/金钟泌大量提及,金钟泌的亡夫是朴正熙。

Notes:

在JP证词录里这次“突然坐到地上”的拜访其实只带了韩光玉,但作者想让郑东采和张诚珉在开头出场因为他俩和DJ都有一个关于领带的故事:张诚珉给DJ送的生日礼物是条领带然后转头被DJ送给拜登了,郑东采某次被DJ嫌弃领带颜色老气DJ打开柜门让他换一条,所以抓了这俩壮丁来给DJ打扮!

Work Text:

“我一定要亲自去金钟泌家吗?”
“都到这一步了总裁,您怎么还能犹豫呢!”张诚珉定住想摇头晃脑的金大中,给他喷发胶。
“DJP联合的利弊我们都反复分析过了,只有这样您胜选的机会才最大啊。”声音由远及近,郑东采从内室走出,手上拿得是精挑细选的深红色领带。
“我知道,我答应了会和JP合作的,但要我私下去他家是否有些…”金大中话卡半截,张诚珉用力过猛把领带系过了头,他尴尬地弹出手,又忙去翻好衬衣领子。
“对于JP这种朴正熙时期的卫士,您一定要拿出诚意才行啊。”郑东采看了看全身镜中的金大中,“要不还再是给先生化一下吧,把脸修小点。”
“JP这么多年什么人都见过,太矫揉造作反而不美。”张诚珉捋了捋衬衣褶皱,实际上他觉得以自家总裁的先天条件再好的修容也收效甚微,还是扣扣衣服细节吧。
金大中嘟囔着披上西服:“我是去交流政治的,你们这样像是准备把我拉到南大门市场卖了。”
“总裁,如果那样能提高您的民调,我们一定会这么做的!”郑东采把皮鞋拎了过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去金钟泌总裁家里推销一下。”
旋转了几圈左照照右照照的金大中在郑东采的催促下半推半就出门,“我还是感觉我之前那条领带更好看…”
“总裁您要跟上潮流啊,这可是时下最减龄的搭配,您这样看上去年轻多了!”
“我的审美是得到过认证的,以前我还被某家媒体评为年度最佳着装先生呢。”
“以前是多久以前,评选的时候我出生了吗?”驾驶座上张诚珉尖锐的声音成功让金大中闭上了嘴,车子从一山的住宅出发,后座的韩光玉递过一打材料,第一张上列好了联合条件的要点,第二张是金钟泌近三十年感情生活简介,第三张是金钟泌心房薄弱处分析……金大中感觉自己是有点晕车了,这上面韩文的空格对吗怎么每一句话组合起来都那么陌生,“我怎么感觉我是去谈恋爱的。”
“准确来说先生您已经没时间像小年轻谈恋爱那样拉扯八十集电视剧了,”韩光玉决定还是要让金大中总裁认清现实,“当务之急是相亲一位最能给您带来益处的政治配偶。”金大中再次结束话题,套住签字笔盖认命地开始勾画,记者和商人出身的他相当有速读速记能力,不一会儿就全翻完了,至于具体记住了多少,那只能等实战检验了。
车稳稳停在青丘洞门口,关好门的金大中和韩光玉又理了理西装,“总裁,您要的东西我装外套口袋里了,先谈正事再一举拿下!”郑东采就着车窗指了指,做了个“你懂的”表情。
“总裁,加油,加油!时间到了我们再来接您!” 更调皮的张诚珉挥了挥手,一踩油门就跑得没影。
金大中摸到了方形包装袋的纹路,感觉自己被这俩给发卖了。而转手就按门铃的韩光玉也没放过他,“总裁,当然最好是您能直接和JP达成共识,如果确实存在阻碍,相关话术和技巧您刚才都看过了…”
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金大中肢体倒是开始了营业,他给了前来开门的金钟泌一个大大的拥抱,对方略微挑眉的讶异神色让他很满意,在力气这一点上他自信自己还是占优的,大家寒暄一番走向客厅,韩光玉识趣的茶估计是要泡到天涯海角了。
空气沉重而黏稠,两人都心知肚明各自的心思。金大中赌上了一切创建新党,这是他当总统的最后机会,再失败一次他估计是要喜提“四选四败退党三次”的上道洞“祖训”;尽管金钟泌的政治光谱看似站在离第三、第四共和国头号打击对象金大中最远的地方,但睿智的东桥洞人早就嗅到了金钟泌和金泳三分裂的根本原因并约在1026的后一天拜访——故人辞世十八年了,朴正熙的纪念馆还没建上呢。
事已至此,先谈正事吧。金大中撇开手杖,左髋的旧伤让他无法利落下跪,只能笨拙地坐到地上,昂起头强行握住金钟泌的双手不让他跳开,“金总裁,请您在此次总统选举中帮助我,恳切地拜托您了。”
果然计划得再好的事情执行起来都是会走样的,坏消息是金钟泌没接话气氛尬住了,好消息是金大中经常陷入这种绝境经验丰富,他盯着金钟泌反光的镜片面不改色地开始诉说自己的悲惨遭遇和政治理念,还没说到那场被516政变宣布作废的补选,金钟泌就挽起他的手,自己也顺着沙发滑下。
“我当然会帮您,金总裁。”灵活而干枯的手指缓和着激动的情绪,指腹沿着掌纹的沟壑攀爬,金钟泌俯下身,拉过微微瑟缩的手,慢慢凑近自己的唇边,温热的气息率先扑洒在掌心,随后蜻蜓点水的一吻,“您受苦了,我会为您解恨。”
金大中的瞳孔浅浅放大,正事才说了一句就是这种走向是他没想到的,写的再好的书面技巧在实践中往往不值一提。借助昏暗的灯光,他这才发现金钟泌很萎靡,虽然朴正熙死后他一直是这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但今天格外的惆怅,两团淤青坠于眼下,看来是昨天刚祭拜完朴正熙今天都没收住。
湿黏的唇瓣啜饮着每一寸手背,金钟泌停留片刻,蜷起的膝盖顶开盘坐的双腿,撩拨的指节有意无意地擦过腹下那片紧绷的布料,皮带如蛇蜕般松垮落地,他略屈起腿,脚尖探向大腿内侧缓慢摩挲着,轻佻而精准地蹭过逐渐鼓胀的欲望,忽轻忽重,像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金大中的喉咙干涩,脑海中闪过无数混乱的画面,愤怒、屈辱、欲念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喘不过气。金钟泌蓦地又抬起眼,贴心地为眼前人拭去前额浸出的汗珠,言语柔得像水:“我知道您的伤痛,我来替他请求您的原谅…”颤抖的字句泛出圈圈涟漪。
金大中咬紧后槽牙,旧伤让他的腿无法完全伸展,但胯下的热意在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他能感觉到冲动在体内堆积,可理智硬生生勒住他的脖子低语:不要让自己本就准备打出的牌看起来是被魅惑了才交出。他猛地抓住金钟泌的脚踝,沉声道:“你昨天在朴正熙纪念式上的话我都听到了,就算我们联合失败,如果我当选,我也会给他建纪念馆。但不是因为你,这是国民的选择,是受害者的选择。”他的嗓子沙哑却坚定,目光追着下垂的眼睑,“车祸、绑架、牢狱,朴正熙一直想除我而后快,可真正的受害者不是我,是用血汗浇筑汉江奇迹的国民们,是他们表达了这一期望。金钟泌,我想让你知道,只有受害者才有资格谈原谅。”
金钟泌的动作骤然停住,他怔怔地看向深邃无波的眼睛,很快又被刺痛得瞥过眼。他是活在坍塌断垣间的亡魂,胸口开出玫瑰的影子将他的四肢绑得紧紧的,怎么也挣脱不出;被玫瑰皮刺扎得伤痕累累的金大中却从废墟中爬出,掸了掸身上的尘与血,花匠来到他的面前,像日常工作那样轻描淡写地剪去疯长的荆棘。
“看来我们半岛出了个圣人啊。”某种情绪攥紧了金钟泌的心,连说话都像是在啼血,“金大中,你真是疯了,为了当总统不惜做到这种地步。”
金大中按住眼前人的双肩,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渗进皮肤,他的目光炽热如火,几乎要将金钟泌吞噬:“是的,我疯了,我为了当总统找上了曾经伤害我的人,但只要我们有共同利益,为什么不能同行呢?难道你不也一样吗,你刚才想干什么?你兜兜转转,最后还是找上了我这个朴正熙曾经最大的敌人。”他甩开外套,用力扯了扯领带,衬衫纽扣因为动作而崩开一颗,露出薄汗涔涔的胸口,“我们不都是欲望的囚徒吗?云庭,我被困在总统的梦想里,现在是我在求你来解救我。”逡巡的灵魂仍在遗迹中徘徊,而修剪完枝条的花匠只是伸出手,带着必胜的信念请求亡灵带他走出夜幕。
金钟泌没法无动于衷了,金大中的言语像火龙一样在他的五脏六腑里乱窜,舔舐着他的心头,灼烧感布满唇齿:“后广,地上凉。”他伸手环住金大中,将沉重的身体抱起并送回沙发上,无声的动作安抚着金大中躺下,将身体完全交予对方处理。金钟泌一颗一颗剥开衬衫,手指拨弄着剧烈起伏的胸膛,窃窃点触激起灰尘中埋藏着的火星,喘息在密闭空间中弥漫,胴体都被情欲染色浮起红晕。
金钟泌凑到身下人的耳边:“看到你主张特赦曾经加害你的前总统们,我就知道你刚才那番话是认真的。”他跪骑于身,从金大中的颈部开始攻城略地,疯狂的吻一路向下,掠过锁骨,流向胸口,每一次触碰都烙下痕迹,软肉的温润挤出对方的一声低吟。“但一切的前提都是,你能选上总统。”金钟泌震出低沉而蛊惑的音节,停在腰间的利齿稍稍施力,留下一个若隐若现的红印。
金大中扶起憔悴身躯的腰,将眼前皱得不成样子的衬衫一手扒下:“是啊,所以我还是需要你的帮助。”正事和私事已经化为一团混沌,此刻两人的身体都在喧嚣着渴求释放。金钟泌转头,似乎在寻找什么,而金大中点向地上的外套,“别找了,都在这儿。”那里有秘书们准备的保险套和润滑油,虽然孀居多年的金钟泌未必没有备下这些,但自己主动更显得是有备而来,一切尽在掌握。
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垂下眼帘,嘴角挤出一抹苦笑。金钟泌爬回仰卧着的躯体,乳胶薄膜被细致旋下,确保每个褶皱都服帖,熟练扩张的同时几滴润滑油也滴落在金大中的腹下,转瞬又涂抹开来,冰凉的刺激让柱身完全升起。金钟泌倾压而下,腰胯继续下沉直到完全坐实,彼此的胸膛逐渐相融。“阁下的纪念馆能换我一个人的票,可整个选区的票,”内壁绞动收缩,后穴翕张着吐纳着性器,他的声音在耳鬓厮磨,“党内和忠清道支持我的选民一直有核心诉求,自民联需要你承诺内阁改宪制。”
金大中稳住臀瓣,引导身上的起伏作业,“内阁制”的字眼将心房揪得生疼,眸光骤敛,他的神色瞬间黯淡,性器粗暴地没入最深处。落魄的时光回流,张勉总理的身影又出现在他脑海里,而他身上的这个男人正是元凶首恶,党内的反对之声更如浪潮般不间断地将他拍打回岸,他的声音磕绊地往外冒,像刚从呛水中恢复:“我竟不知道你还在如此用力地爱着他,以至于现在还在为朴正熙赎罪。我也是,内阁制也是…”金大中加快抽插速度,“阁下”的称呼就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身上,听着就让人发抖。剧烈的撞击与皮肉的痉挛配合,转而让他轻叹一声:“那你自己呢,云庭,你还要活在过去吗?
花匠的剪刀直直戳进金钟泌心脏,露出从未愈合的淋漓伤口,他的动作顿住,眼眶骤然泛红,泪水涟涟滚落,“我没法忘记阁下…他一直活着,活在我的血里。”玫瑰凋零,红色花瓣化为埋藏在地下的骨血,过去之人视若珍宝,呵护着,停留着,幻想着在霎那间守护住永恒。
黑夜里,朴正熙的影子像一道绞绳,让他们窒息,又将他们连接在一起,现在的欲望与过去的创伤在交合中纠缠不清。金大中逐渐占据主动,将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腰腹深入的节奏放缓又在顶点驻足,试图唤醒沉睡在枯萎庭院里不肯离去的灵魂。舌尖咬住耳朵,金大中低声道:“我们贴的这么近,我听见你的心还跳动着。”他的手掌摸上脸颊,摘去早已雾蒙蒙的眼镜,温柔地抹去金钟泌的泪痕,“朴正熙是你的血,但你不只是储血的空壳,云庭,你还是活人。”
金钟泌的呜咽声渐消,迷离的泪光还未散去。金大中缓缓推起身上的人,手在光滑的腹部上揉捻,“我需要你,云庭,我想要塑造我的理想世界,我需要的是三十多岁就能周旋于四大国间的,金钟泌总理的能力。”
金钟泌仍然感觉有东西拉扯着他,玫瑰的亲吻让他自愿踏入旧梦的泥沼,封闭五感的就这么陷下,而一直念叨 “我需要你”的花匠正尝试刨出一个人型,一定要把他拉入通往总统寤寐思服的道路上,他到底该顺从那一边呢,不知道,他只知道身体告诉自己没法拒绝玫瑰,也没法拒绝花匠。如果我能裂成两份就好了,金钟泌心想,他忽然明白,花匠与玫瑰本就是花园里配套的事物,两条越分越开的射线看似不再交错,然而向后延长,虚线其实汇于一点。
还是要做个决定。金钟泌扭动起来,螺旋挤压着嵌入的肉棒,“今年新年我的题字是‘啐啄同机’,后广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双手则在胸脯上探索,玩弄着平原上的小山峦。
乳尖在金钟泌的指下逐渐硬挺,金大中勉强从肺中挤出几个字:“机缘相投,或两相吻合。”他用力掰开身上的双腿,碾入穴道的力度更加剧烈。
尽管被顶弄得摇摇欲坠,得到满意答案的金钟泌还是笑了,“后广,现在就是那个机缘的时刻。”他猛然砸下,两具躯体紧紧得交合在一起,巢穴捕杀着抽搐的茎身,滚烫的液体在套囊内喷涌出白浪。金钟泌身体一僵,随即瘫软下来,唇边溢出破碎的痴语,像是在释放所有压抑的情绪。
金大中退出阴茎,双手无力地滑下,他的身体还在轻颤,射精后的余韵让他的呼吸断断续续,汗水从额头淌下,头发被完全沾湿。喘着粗气的金钟泌先一步起身,赤裸的脊背裹上一层湿润光泽,他拿过一旁的抽纸,轻柔地擦拭身下人肌肤的每一丝角落,像是在抚慰,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他低声道:“后广,我们的感情不能改变客观事实,你过去的标签…我会帮你,不过也需要应对一些压力。至于党内,还是需要内阁制的承诺。”
金大中的呼吸渐平,靠着沙发享受着周到的服侍:“我代表新政治国民会议答应自民联的单一化要求,但是云庭,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什么脆弱的第二共和国一触即溃,这是一条艰难的路,就算我胜选,这也需要一定时间去整合,” 他稍稍仰头看向忙碌的金钟泌,“相信我,我会去试试看的,所以我需要云庭在身边帮助我。”
金钟泌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捡起地上散乱的衣物,扶起金大中开始帮忙穿戴,直到发现顶头一粒纽扣不知道消失在哪里时才抬眼直视:“我能相信你吗,媒体口中爱说谎的金大中?”
“我在困难的情况下,有过没能遵守约定的时候,但没说过谎话。”金大中眼神清澈,逻辑辨析的尝试中带着真诚。
“真是后广的风格啊,”先一步穿戴整齐的金钟泌开始整理候选人的衣装细节,“明天就开新闻发布会吧,‘DJP联合’,你看这个名字怎么样?”承诺允下,过去的灵魂走上一条全新的路,走上一条太远、没法回头的路。
“谢谢你,云庭。”绽开笑颜的金大中捉住眼前活动的手腕,抚摸起起骨感分明的皮肤。
“我们对我们联盟的第一点建议是着装,”金钟泌摆开手,将领带替金大中系好,指甲轻轻划过他的喉结回应刚才的挑逗,“另两位候选人一定会用年纪来攻击你,虽然深红色领带确实能显出年轻,但别搭天蓝色衬衣了,很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