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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次。
在即将触碰到瑟西斯的火种时候,那刻夏感到一阵汗毛倒竖,然而已经失明的他无法躲避未知的危险,濒临崩溃的肉体令他来不及抬起枪就失去了意识。
阴沉的天幕下,巨树无声的轻摇枝丫,在树下的广场上除了人的遗躯,就是怪物的尸骸。这或许对于树庭的学者们来说是恐怖绝望的一幕,而黑厄只觉得兴奋喜悦:这一次,他终于阻止了那刻夏得到火种。
然而肉体脆弱的学者并没有死去,他还有微弱的呼吸,不远处的祭坛上火种轻轻摇曳,温暖的光线试图靠近,唤醒他的肉身,寄居其中。
黑厄歪头看了看祭坛,又看了看萎靡晕倒的树庭黄金裔,身体脆弱而纤薄,他的披肩已经破损,露出一段白皙柔软的臂膀,带着擦伤的血渍,像一瓣即将枯萎的玉兰花。一股难耐的肮脏欲望蓦地升起。
冰冷、饱胀、疼痛、窒息。
那刻夏意识昏沉,试图张大嘴呼吸,可是有什么硬物顺着他呼吸的节奏在喉咙里捅进捅出。他咳呛着,喘息着,试图顶起舌根,闭上嘴,可是一段坚硬的东西卡住了他的后齿。
于是他只能努力伸直脖子,滑动喉结,在进入的空隙里嘶哑着呼吸。很快,那个东西动的越来越快,有人掐住了他的喉咙,从外边摩挲按压,窒息感让他意识昏沉,只能不由自主的痉挛着喉咙,无力抵抗。一股冰凉的液体射入他的喉咙和口腔,随后抽出,急于呼吸的他咳呛起来,冰凉黏腻的液体多的一部分从鼻腔中呛出,另一部分随着咳嗽喷在嘴角,使得他几乎半张脸都被粘液覆盖。
那刻夏混沌的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一股恐惧荒谬感涌上心头,他眼角涌起生理性的眼泪,费力睁开眼,尽管睫毛上还沾着他不想明白的半白粘液,但是他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黑色身影正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撸动着生殖器,正对着他的脸。
他扭头咳喘着挣扎看向身侧,他还在祭坛旁,理性之泰坦的火种已经消失了,天幕重归暮色,本来该由他守护的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生死不知。泪水混杂着精液划过他的鼻梁,浸入身下混合着血水的土壤。
黑影将那刻夏的脸扶正,用手背为他擦掉了脸上一塌糊涂的体液,顺势揭开了他的眼罩。他的手颤抖着想要反抗,但是濒死的气力只能允许他指尖带起一阵风扫过对方的手臂。
“差点忘了你的本领。”
这微不足道的反抗依然遭到了粗暴的虐待,那个黑影随手将他的两只手腕弄脱臼,又照着他的两个脚踝狠狠砸去。陡然袭来的钻心疼痛再次让他眼前一黑。
再次清醒的时候,黑影依然跪坐着,他的手指沿着那刻夏眼罩下空洞的眼眶敏感的软肉摩挲着,潜藏的含义,令身下脆弱的肉体颤抖不已。
“说实话,我早就想这么做了,老师。”
那刻夏眼神涣散,红色的瞳孔张大,直愣愣的看着那根再次勃起的阴茎靠近他。当那根阴茎蹭着他的眼眶时候,他哽咽着吸气,意识到即将发生的事情,他终于发出了在这场虐待中的第一声痛苦的呻吟。
几乎将灵魂分裂殆尽的他已经无法维持眼眶内的力量,从灵魂上看去这里只剩下一片黑暗,而从肉体上,这里重新变回了敏感的人类肌肤。
当黑影捧着他的头,阴茎在里边肆意的摩擦取乐,相比四肢中仍在扩散的剧痛,眼眶牵拉皮肉的痛苦并不那么难以忍受,可是萌生的巨大羞耻感让那刻夏几欲崩溃。
他喘息着,忍耐着,脱臼的双手使不上力气,双腿轻微抽搐,那只完好的眼睛不受控制的流着泪,被捧着头的无法动弹,直勾勾的望着上方。圣巨树被头顶的身影完全遮挡,他努力不去思考自己的眼睛被当成一个几把套子使用的羞耻,转而极力思考,此时树庭的同僚、学生都在哪里,他们逃出去了吗?还是已经死在了这里。
“这里有多深”黑衣人轻喘着,阴茎在眼眶蹭来蹭去,时不时歪斜出来,划过那刻夏的鼻梁或是干裂的嘴唇,“你猜我射进去几次,可以把射满?”
羞辱的言语让那刻夏惨白的脸上涌起一抹病态的潮红,然而这并不是这场羞辱泄欲的结束。
黑衣人直起腰,还未射精的阴茎肿胀的厉害,龟头离开那刻夏脸的时候,带出一条羞耻的银丝,他不愿意就这么射出来,他还没玩够。
“对不起,忘记只有我爽到了。”黑衣人解开了那刻夏的腰带,用手比划了一下,“只有手掌宽啊”
“还有时间,在结束之前,应该也让你也体会到这个滋味。”黑衣人手中幻化出镰刀,举重若轻地挑开那刻夏的衣服。
此刻濒死的学者并没有太多露天席地暴露身体的羞耻,他感到四肢开始麻木,皮肤的触感像是隔着温水,冰凉的空气变得灼热起来,呼吸开始急促,为了活下去他的肌肉开始放软。
那个秘密,那个秘密……那刻夏并不算清醒的脑海里划过思绪,当黑衣人拆掉他的裤子,接着他听到黑衣人轻吸了一口气,一团冷气故意吐在他双腿之间。
黑衣人挟着学者赤裸的双腿向两侧打开,略带惊喜的仔细看那不正常的双性器官。
似乎是因为久坐,学者虽然纤瘦,但是莹白的大腿上还有不少丰润的软肉,这软肉之间是他隐藏了几百年的秘密,他生来异于常人的残疾,并不像失去的那个眼睛或是胸口的空虚那么明显,一个本来属于女性的生殖器。
他的双腿又被放下,赤裸的身体无力躺在地上。他听到黑衣人起身,拿过了什么,然后又走回来,握住他的下巴,抵住他的唇舌。
那是他的枪。
黑衣人的手掌握住他的脸,手指像之前逼迫他口交时候一样,娴熟的伸进去卡住他的齿根,把枪塞进相比之下小的可怜的嘴巴里,无视他舌头的抵抗,试图榨取更多的涎水。
那刻夏最终还是被用嘴濡湿了自己的武器,然后他的腿又被抬起,枪抵住他下边本来属于女性的小口。
“杀了我”那刻夏试图抿住嘴,从唇齿间吐出气声,有什么又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平时被一丝不苟打理的浅青色短发黏在脸上,他有些混乱的摇头,只感到荒唐和痛苦,分不清自己想要怎么样。
“嘘……嘘……会的。会的。”黑衣人用手指揉着他的阴蒂,把枪塞了进去。那个浅色的小口第一次吃下这么坚硬的巨物,没有经过很好的扩张,被撑开流下一缕血痕。
黑衣人用手揩掉那抹血,擦在那刻夏的侧脸,跟他红色的耳坠相应。
新一轮羞辱开始了,逐渐虚弱的身体不再允许那刻夏忍住声音,在抽插之间,他开始抖着嘴唇小声求饶,求黑衣人杀掉他,开始咒骂黑衣人还不杀掉他。
他身体开始越来越热,热的不正常,逐渐温暖了他的枪。下体向侵略者讨好一样吐出润滑的体液,帮助他的武器更好的侵犯他。
“再见老师。”黑衣人突然说,扣动扳机的声音传来。
那刻夏昏沉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清醒,心脏在生死的片刻疯狂挑动,他毕生所追求的理性被生理性的恐惧所压制,他拼力挣扎,却在黑衣人眼里只是阴茎喷出一股清水,指尖抽搐了一下,脸上再次晕出一丝绯红。
他失禁了,那刻夏耳边是如同鼓点般的心跳,他努力用鼻子吸气,可是空气却很稀薄,他想离开身下那摊温热的液体,可是一切已经无力回天。
黑衣人抽出枪,把4根手指一次性插入那刻夏下体,那里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有节奏的收缩着,于是他把早已硬的发痛的下体塞进去,粗暴的抽插起来。
那刻夏开始哭,他再一次看不见了,被强迫的高潮几乎耗尽他最后一丝灵魂,黑暗里他被人操着,毫无疑问,对方将操死他,他变成了一块任由猛兽叼食得软肉,变成了案板上翕动腮的鱼。他随着黑衣人挺动的节奏啜泣着,嘴唇只剩下翕动,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黑衣人拿过那刻夏衣服的布片盖住他的脸,一手掐着学者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抬起他的腿,像野兽媾和般无声的操着他。他操的很用力,而学者已经失去了抵抗,早就被枪捅开的小口无力收缩,被黑衣人一次又一次顶开。
黑衣人意识到紧致爽人的是学者的子宫,如果没有末世黑潮,或许这个黄金裔也可以生育。他把手放在那刻夏的小腹上,隔着肚皮的软肉帮助自己更快达到那个点,然后他在软肉急切的收缩挽留中抽出,就像是他之前宣告的那样,掀开布片,射在那刻夏的左眼眶内。
“第一次。”黑衣人重新用布盖住了那刻夏的脸。
他把学者的双腿抬起,腰肢离开地面,手指摸上后穴。那刻夏的身体软的不正常,胸口已经没有了起伏。
黑衣人又插进紧的让他发痛的后穴,这里没有天生的润滑,他只能沾着学者女穴里还在一口一口吐着清液,沉默的抽插着。
很快他再次到了高潮,和上次一样,他掀开布料,射在眼眶中,再次盖上布。
“第二次。”
当白厄来到广场前,他远远看到一个赤身裸体的人躺在神座上,连却被衣服盖着。
他的老师,那刻夏,身上被利刃划出的伤口多不可数,可是更怖人的是他身上暧昧的青紫。
白厄掀开他脸上的布料,眼前残酷的一幕让他震惊、愤怒、恶心,他想要狂叫,想要痛哭。但是同时有一种燥热的火在他内心涌起。
“怎么了,白厄?”万敌随后而至,看着眼前失神的救世主不由脱口而出。
他没有看到,一道光门在他身后打开,黑衣人手持巨剑向他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