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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if昴艾昴】囚禁

Summary:

傲慢大罪司教被未来的国王殿下艾米莉亚活捉,关进了宅邸地下的禁闭室。

Notes:

是我为了满足自己的性癖一时兴起捏的作品,非要说的话我会给其R15的评级,因为实在是有点儿恶趣味…

Work Text:

00
死亡在接近自己。昴可以如此断言。
世界上大多数的人,只要死去一次就再也无法睁开眼睛,就连记忆也无法保留,干脆地消散在自己失去生命的地方。
然而,昴是特殊的。得益于他的能力,这个弱小得无可救药的男人才能成功实现自己的梦想。同时,他也成为了世界上最熟悉死亡的人。
每一次,所谓的死亡到来时,昴都会来到一个漆黑的地方,空无一物,只是待着就会让人寂寞得想要哭出来。唯一存在的是一位银发的少女。她的身影太过虚幻,昴于是将她认定为自己因过分思念而产生的幻觉。她会抱着昴,听他无声的哭泣,然后用温柔却无法驳回的力道将他送出去。菜月昴继续度过一段或成功或失败的日子,最终回来,再离开。如此循环。
如果要问他的感想,他只能说:自己痛恨死亡。死去很痛,很孤单,一点也不好,是最糟糕的事。
但是,怀着轻松圆满的心情迎接这位老伙伴还是第一次。昴合上双眼,一切都空荡荡的。无论是火焰还是哭声都离他远去。这肯定也是最后一次了。
为了那个少女四处奔走许久,能做的事情都做了。他终于以最初的样子,见到了朝思暮想的她,然后被她亲手所杀。对于菜月昴来说,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了。
唯一遗憾的是,没能见证她实现梦想,登上王位的那一天。
但是,为了让少女的英雄称号成为完成体,实现成为国王的目标,自己的死亡是必要的。所以,他总可以说服自己这是无可奈何的。
于是菜月昴放任灵魂掉进温暖的怀抱。
——他睁开了眼睛。

01
罗兹瓦尔的东栋总是被用来作为仓库,保管着梅扎斯家族的遗产和书籍。然而,只有地下一层是例外。
在贵族建筑的地下室放置着的石制房间,就是不用脑袋想也能明白这里的用处。
在早些的好一阵子,这里都空无一物。按理来说,空置的房间总是会被拿去放置杂物。然而,这里的气氛实在太过诡异,大家自然放弃了。就连一向没有怨言的芙蕾德莉卡来打扫时,都会因那股寒意而皱眉。
但是,如此讨厌的空气对如今待在里面的那个人而言,却不能更般配了。
“我要进来了哟。”
艾米莉亚先是礼貌地敲了敲门,用银铃般的可爱声音宣布自己的存在。这才用复数的钥匙一个个地把锁解开。
她伸手推开厚重的房门。木头响应她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抬脚踏入房间,以不同纹样的木纹为界限,里面仿佛是另一片空间。门将里面的一切都隔绝起来。
甚至都不用特意探知,艾米莉亚就能察觉到房间内讨厌的气氛。房间建在地下,自然没有采光的窗户,摇曳的蜡烛勉强维持让眼睛得以适应这片空间,不至于摔跤。石壁带着潮湿的气息,就连空气的味道也变得不同。
然而,让这个房间散发出令人讨厌氛围的不是环境而已,还有身处房间中间的那个人。
“魔女教【傲慢】大罪司教,菜月昴。”
艾米莉亚低声念道,俯视眼前的人。
理论上来说,眼前的男人应当比自己要高。然而,由于对方被绳索紧紧捆绑在椅子上,艾米莉亚得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虽然他的眼睛被一块布遮住,但是看他低着头,正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的模样,她判断男人应当正在睡觉。
菜月昴被关在这座建筑物里已经有两个月。他是差些毁灭了王国的恶党,名为魔女教的邪教唯一存活着的干部。若要艾米莉亚以这个标签想象的话,她会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或干脆是个怪物。然而,眼前少年的睡颜却打破了她对恶徒的一切刻板印象。
那个表情,就好像毫无防备的婴儿一样。天真无邪,对世间的一切一无所知也不关心。
艾米莉亚抿唇,鬼使神差地将指尖轻轻抚上蒙住他眼睛的布,悄悄掀开一些。她于是看见男人皱着眉的模样,像是在被梦魇折磨,嘴巴也一张一合地喃喃自语。
为了听清他的话,艾米莉亚稍稍低下头。男人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脑海中。
然而,在理解了男人口中名字含义的刹那,艾米莉亚瞪大双眼,颤抖的手将蒙在对方眼上的布掀了起来。
被她的动作吓到,男人的眼睫毛颤了颤,然后睁开双眼。那双眼睛是少见的黑色,让人联想到没有月光的夜晚。艾米莉亚与他的眼瞳直勾勾地对视。见到少女比紫宝石还要清澈的双眼,男人惊喜地挑起眉毛。
“艾米莉亚......!”
身体下意识地往眼前的少女够去,却被捆着自己的绳子拦下。反作用力让他狠狠地敲在椅背上,于是菜月昴吃痛地喊了两声,小心翼翼地瞄向艾米莉亚,脸自顾自地红了起来。
艾米莉亚冷眼看着他的表演,叹了口气,说出今天的目的。
“我有问题要问你。”
“唔...嗯,原来如此?未来的国王殿下突然亲临我这破破烂烂的地下室,我都有些受宠若惊了。啊哈哈,其实我本来还在想,今天怎么不是往常的女仆小姐了呢。”
听到他的话,艾米莉亚的脑海里浮现出芙蕾德莉卡的形象。
当然,这座宅邸很大,所以她并非唯一的女仆。然而,另外的女仆身为鬼族,与魔女教徒可称是不共戴天的存在,自然不方便经常见面。于是,自从菜月昴被关到宅邸的地下室后,就一直是芙蕾德莉卡负责照顾。
当然,芙蕾德莉卡本人也有质疑过这项决定。不说她是否适合照顾这个险些毁灭王国的罪人,要将濒死的魔女教大罪司教救活,偷偷关在自家地下室里,这一决策本身就值得怀疑。然而,身为主人的罗兹瓦尔在听了她的顾虑后,却只告知她说这是必要的,没有其他任何解释。于是,以女仆的立场,芙蕾德莉卡无法再说什么,只能乖乖地执行命令。
身为宅邸资历最深的女仆,芙蕾德莉卡有着自己的骄傲。因此,她总能抛弃心里的怨言,对所有工作全力以赴。过去的两个月,菜月昴深切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当然,他意思意思地反击过,然而,他因长期久坐而懈怠的身体还没活动起来,就被身形修长的女仆抓着后颈拎了起来。除此以外,芙蕾德莉卡必须保证活着,昴却没多少维持生命体征的欲望,他甚至因此在她面前暴露过丑态。然而,抛去那些不谈,昴还是蛮喜欢这位认真负责的女仆小姐的。没人会讨厌兢兢业业干活,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人,尤其是长相优雅的美少女。
正因如此,每天都会定时定点前来的女仆小姐不在,眼前反而出现了自己做梦都在思念的银发天使。菜月昴自然会意外。但艾米莉亚没理会他试图缓解气氛的口嗨,只是拿那双紫瞳瞪他,解释说:
“芙蕾德莉卡有临时采购任务。她没法来。”
“哦。”菜月昴兴致缺缺地应道,“那我猜今天是吃不上饭了。”
罗兹瓦尔宅邸对待俘虏的待遇意外地还不错,一天有两餐吃。甚至提供娱乐活动,例如书籍之类。当然,菜月昴的手是被绑在身后的,所以他也没法自己翻书,好在有艾米利亚为了监视他派来的微精灵,于是菜月昴就把它当siri一样使唤,让它把故事读给自己听。
唯一难受的是,只要女仆小姐不在,就完全没办法活动。这对有健身习惯的昴来说实在别扭,就连骨头都要散架。更过分的是,就连上厕所和解决生理需求一类都要人在旁边盯着。虽然他并不觉得羞耻(毕竟肠子都叫人见了几十次),但终究无法适应。
“其实我叫拉姆给你做了点蒸红薯。”
艾米莉亚突然说。菜月昴这才注意到少女不是空手前来的。她照顾到阶下囚饿肚子的心情,甚至帮他准备伙食。菜月昴心里萌生出一些感动。
“天使……”他喃喃自语。
“天使是什么意思?”艾米莉亚皱眉。
昴听出她语气中刻意的严肃,但是用这样甜美的声音说出来,他也只会觉得可爱而已。
“天使是世界上最高贵最神圣的存在哦。不觉得同国王很般配吗?”
昴合上眼睛,微笑着解释。若非手被绑在身后,他估计会放在身前做出祈祷的手势吧。
艾米莉亚对他可称得上是虔诚的平静表情只觉得恶心。身为银发紫瞳的半妖精少女,被魔女教徒视为信仰的含义不言而喻。她于是冷哼了一声。
“油腔滑调。”
“这样的说法已经没人在用了啦。”
昴听了她的评价,低低地笑了几声。艾米莉亚没理他的自言自语,举起蒸红薯,放在昴的嘴边,催促他快吃。
因为刀具和叉子都很尖锐,菜月昴从来不被允许使用餐具。大家还没将全部照顾工作都交给芙蕾德莉卡时,蕾姆会刻意把食物打成泥。昴只好伸出舌头舔着吃。自从芙蕾德莉卡接手,他吃的东西就多是面包一类,直接塞入嘴里就行的食物。
当然,就算让他使用餐具,凭昴的身体能力也没办法奈何她们。然而迫于贤人会的要求,他们还是得把这个男人拴起来,严加看管。这多是一些表面功夫,因为傲慢大罪司教并非以武力出名。他没有强欲司教一般屠城的记录,也没有像怠惰司教一般到处带教徒搞事。然而,他对这个国家造成的威胁是最高的。
能够悄无声息地将国家的首都烧掉一半,这既是证据。
艾米莉亚心情复杂地看着眼前被誉为恶党的男人。他正小口啃着自己手里的红薯。虽然时机并不恰当,但艾米莉亚想起了曾经在阿拉姆村的小狗。可惜小狗的饲养人很快就搬走,艾米莉亚从此再没见过那只小狗。
艾米莉亚不合时宜地陷入了自己的思绪,直到伸出去的手指上传来湿润粗糙的触感。
在意识到那是什么的瞬间,艾米莉亚如触电般跳起来,一边把手收回去一边用眼神控诉。
菜月昴收回舌头,抿嘴微笑起来。他刚才的行为并非故意要惹艾米莉亚不开心,却也绝称不上无辜。非要概括的话,就是一时的心血来潮。
没想到单纯是舔手指,还能看到艾米莉亚害羞的可爱表情,菜月昴对自己说了一声good job。
“差劲!”
“啊,呃,总觉得有点抱歉…”
菜月昴原本还在暗爽,结果一抬头,发现艾米莉亚的脸和眼睛都有些发红,于是连忙道歉。自己随便的行为差些要把艾米莉亚弄哭,昴稍微有些震惊。不过,对于艾米莉亚来说,自己或许就跟官能小说里的男性一样无耻。两人曾一同度过的时光早已被世界抹去,如今只留存在昴的脑海中。艾米莉亚不理解,会感到委屈才是正常的,他心中于是产生如同怜爱小鸟般的心情。
“比起道歉,不如最开始就别这样做啊。”
艾米莉亚嘀咕着,拿袖子胡乱地抹眼睛。
“……嗯,我知道了。”
昴苦笑着回答,同时惊讶于艾米莉亚那仿佛教训小孩一样的口吻。他来到异世界后,见过太多不讲道理的人,都快习惯了。
不,其实他或许也受到了那种思考方式的影响,渐渐变得不正常了。天天混在那群被称为大罪司教的神经病之间,别提昴这种普通人了,就连世上最正直的人肯定也会感到痛苦。
昴庆幸自己亲手杀掉了那群混蛋。毕竟这种祸害只要存在就一定会带来不幸。除了临死前的惨状能给他带来点乐子以外毫无价值。当然,菜月昴也绝不认为自己就有多么正确。他唯一的出发点就只有为艾米莉亚派上点用处而已,能把那些低能儿变废为宝也算适得其所。
而与不讲理的人类相反,艾米莉亚明明是被歧视的半妖精,却温柔善良。她一定是在没有争吵的乐园里长大的吧。菜月昴由衷感谢能让自己遇见这个少女的一切,也心甘情愿为她献上自己的所有。
“总,而,言,之!禁止花言巧语!你现在饭也吃完了,干完最后一件事后,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最后一件事?”
艾米莉亚从一旁搬来一个壶,同时用可爱的声音对昴表示抗议,如果可以的话,昴真想用手机录下来听。但让他感到疑惑的是艾米莉亚的话和眼前的壶,于是他歪了歪头。
听到昴的疑惑,艾米莉亚皱着眉,用理所当然的态度说:
“咦?那当然是指带你去排泄的事情啊?”

02
哈?
听到少女的发言,菜月昴呆在原地,张大嘴巴,傻傻地看着艾米莉亚。眨眼,再眨眼,发现这并非自己的错觉。
什么玩意儿?
“咦?明明芙蕾德莉卡跟我说,她每天看着你吃完饭后就会带着你去上厕所的呀?”
或许是看他的反应过于傻眼,艾米莉亚好心地解释。然而,菜月昴却更加混乱。
“呃,虽然好像确实是这样??但又不是??”
“虽然不懂你在犹豫什么,但既然没问题的话就好。”
艾米莉亚皱着眉,做出不耐烦的样子,同时蹲下身体,双手够到菜月昴的裤腰处,马上就要扯——
“等下等下等下!!!这不对吧!”
“哪里不对?”手的动作被打断,艾米莉亚气鼓鼓地问,“丑话说在前面,我是不会把你身上的绳子解开,让你自己脱裤子的。”
“要吐槽的地方太多了我无从下口!”
先不说“丑话说在前面”这种仿佛小学班主任一样的话早就过时了,现在发生的事整个都不对头。但如果要挑违和感最强烈的一件,果然还是由艾米莉亚来照顾自己这码事。
盯着艾米莉亚仿佛在催促他解释的目光,菜月昴自暴自弃般地大喊。
“艾米莉亚大人明明是未来的国王,却来帮我排泄什么的,就是很奇怪啊!”
“所以不是说了吗?是因为芙蕾德莉卡不在啊,不要用那种奇怪的说法!又不是我想脱你裤子才脱的!”
艾米莉亚焦急地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脸又红了起来。但昴现在却完全没了方才打趣的心思,只觉得自己的面部皮肤好像也控制不住地开始升温。
“又不是,非得现在做......!我可以等芙蕾德莉卡回来啊!”
“那可不行,芙蕾德莉卡说她上次来已经有一天了吧?而且她这次要出去两三天左右呢,我可不想你憋不住,给拉姆和蕾姆添麻烦!”
艾米莉亚撅起嘴,口中说出的依旧是不愿给人添麻烦之类可爱的理由。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想反驳,脑子稍微回味了一下却突然觉得好像这话里确实有些逻辑——
如果自己真的憋不住,尿到地上的话,可就完蛋了。那个叫拉姆的粉发女仆会喋喋不休地骂到他怀疑人生的意义,而那个叫蕾姆的蓝发女仆可能会字面意义上地把自己千刀万剐。
若是干脆死掉也就算了,但更大的可能性是自己会【死亡回归】到这一切前,再次跟艾米莉亚这样对话一次。
当然,见到艾米莉亚并非坏事,不如说这是件天大的好事。但是差点被自己暗恋的女孩扒裤子对他产生了太大的精神冲击,他甚至都不愿回忆,更别提重新经历了。
但是,跟艾米莉亚大人说话的机会又不多,自己应该好好把握才是...菜月昴苦恼着,没注意到艾米莉亚怀疑地眯起眼睛。
“其实,你没理由这么不情愿吧?莫非是在裤子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才没——啊等等等!!”
“这不是什么都没有嘛。”
艾米莉亚贯彻自己的想法,干脆地把昴的裤子脱了下来。昴浑身都被捆住,动弹不得。在口头阻止失败后就彻底没辙,只能耻辱地看着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孩子把自己的运动裤扯下来,最后又随手往旁边的地板上一丢。
菜月昴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如同雪花一样融化了。虽说他从家里蹲时期开始,就没再注意过自己的形象,更别提来到异世界后被艾尔莎反复开膛破肚后了。但即便是这样没出息的菜月昴,也无法接受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露出下半身。简直比下三滥的官能小说还要过分,是放进中古店的5日元回收栏都没人想看的那一档。
然而,艾米莉亚却好像完全没有人类应有的羞耻心,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昴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贞操观念出了问题。难道异世界就是这样的吗?还是说艾米莉亚的天然属性在这里也发挥了作用?菜月昴无法得知,只能随口说些俏皮话来打消自己的紧张。
“呃,怎么说,这样的展开实在是有点太过劲爆了很奇怪吧!哪怕是放在什么类型的作品都有的异世界轻小说里,也绝对没人会想看美丽的女主角给反派男配把尿的吧?如果真有的话那是什么样的兴趣啊...命运大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自从穿越到异世界以来,菜月昴的生活就被各种倒霉事填得满满当当。但这实在是太超过了。他一边虚张声势地大喊大叫,一边慌张地在椅子上晃起来。他当然知道自己没可能打破绳索,就算逃脱了也打不过艾米莉亚。但他早已没有思考这些的余裕,只想快点从椅子上逃走。
“虽然听不懂,但是总感觉是很无聊的内容。好啦,总而言之速战速决,不给别人添麻烦的才是好孩子,对吧?”
艾米莉亚冷眼看着他自言自语,然后无语地拍了拍他的阴茎,催促他快尿。菜月昴从这辈子都没被别人碰过的地方感受到艾米莉亚光滑皮肤的触感,下意识想骂街,却又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只好张大嘴巴无声地尖叫。
她这仿佛照顾小孩的口吻是怎么回事?昴上次被人这样哄着还是小学的事,对于那个年级的小孩来说,他的嘈杂个性还勉强可以理解一下。然而,等他升上初中,身边的同龄人多少学会了读空气的技能之后,他就只收到过白眼和暗地里的嫌弃。现在反被自己视为保护对象的女孩子用哄小孩的方式对待,菜月昴一阵眩晕。
但是,裤子被脱掉,阴茎裸露在空气里的现状不允许他这样呆下去。毕竟他每多犹豫一秒,就要多在艾米莉亚面前裸露一秒。虽然这样说就好像是生小孩行为中的情趣,但是菜月昴还没做好脱处的准备,所以对此敬谢不敏。
当然,菜月昴也早见识过艾米莉亚对认定的事毫不退让的样子,于是也不打算动小心思。
“哈啊......被帕克看见的话我可能会被打吧?”
“不可能,他现在在陪碧翠丝酱玩呢。”艾米莉亚疑惑地嘟起嘴,“而且为什么突然提起帕克?”
“......没什么。”
菜月昴叹了口气,最后做了下心理建设。
是啊,在消失的那几十次轮回里,可是给艾米莉亚见过各种丢脸的样子...当然还有肠子。现在这根本不算什么。
于是他闭上眼睛,绷紧浑身的肌肉。不知不觉身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真是从没觉得这种日常生理行为是这么困难的事情过。
水声响起已经过了几秒。菜月昴咬着唇,不敢吱声。
……为什么还没有停下啊。他神游着,想起自己曾在互联网上看到,据说哺乳动物的平均排尿时间是21秒左右。说实话,这比他想象的要长一些,但是现在这也太长了。天啊,好羞耻,而且好安静。被喜欢的女孩子把尿也太奇怪了。
“火灾的那一天,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艾米莉亚似乎也觉得有些尴尬,弱弱地发问,好像要打破两人之间莫名的沉默。菜月昴虽然也不想一直听着自己尿尿的声音,却也没料到艾米莉亚突然的发言,吓得身体抖了个激灵。后果就是水声也颤了颤。
菜月昴停顿,最后决定无视那奇怪的动静,开口。
“不是都说了,你当成一派胡言听就好?”
艾米莉亚回想起火灾的晚上,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少年确实有说过类似的话。也正是因为那句话让自己产生了迷惘,这才没有直接把少年打晕。
——至于为什么目标是打晕,都是罗兹瓦尔的错。早在艾米莉亚那一日前往王都前,罗兹瓦尔就有叮嘱过他。如果见到自称魔女教的黑发少年,千万不能杀死他,而是要活捉。
“他有特殊的能力,如果杀死他的话反而会触发,因此必须把他打晕关起来。”
记得罗兹瓦尔那时是这样说的。但她并没有料到王都陷入大火的惨状和少年实际上是唯一存活的【大罪司教】一事,更不知道少年口中的妄言将会多么动摇自己成为国王的决心。
那番意义不明的话和最后的表白困扰了艾米莉亚许久,现在当事人却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要她忘记,银发的少女恼火起来。如果最开始就没有想传达的意思,那分明就可以不说。结果非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却傲慢地不愿承担说出这番话的后果。艾米莉亚绝不原谅。
“你不会要说,那些话真是你脑子一热胡编乱造出来的吧?”
“那怎么可能。”
艾米莉亚质问的同时,心里已经做好了得到肯定的准备。然而少年却轻易地否定了她的猜想。
“那是什么意思......?我明明根本不认识你,你却说爱我什么的......我完全不理解,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没关系,没关系哟。你不理解也没关系的。我也知道这些都只是我的单相思。但是,我的这些话绝对不是为了捉弄你才说的,而是切切实实的真心话。为了让你成为国王,我什么都会做。”
而他也确实为了艾米莉亚,无数次地死去再重来,为了拯救心爱的少女,实现她的梦想而不断在背地奔走。
“包括最后,让我这么轻易地打晕你也是?”
“嗯,是啊。将大罪司教彻底讨伐的称号,很帅吧。这样的话,成为国王也会很方便。”
“但是,我根本不认识你,你也不应该认识我才对!所以你并没有原因让我成为国王......”
“你错了,我认识你哟,其实全国所有人都应该认识你,但是我认识你的原因跟他们有些不同。”菜月昴摇摇头,“至于想让你成为国王的原因也很简单。这可是你的梦想啊,我没有不去为它努力的理由。”
“可是......我并没有希望你会烧掉王都!”
“嗯,我知道。但是,没有别的方法了。”
“......你讲的事情,我从头到尾,没有一件听得懂啊!”
无法认同,无法理解。
想要从对方的表情里寻求答案,于是艾米莉亚抬头看向菜月昴。他却只是露出一个微笑,像在鼓励艾米莉亚。
不能再跟这个人聊下去了,否则自己会彻底地混乱。我得快点离开这里。
她这样想着,再次低头。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只要最后拿抹布擦一下,再帮他穿上裤子已经就可以走了。
于是她蹲下身,自暴自弃地掏出抹布,帮少年擦拭阴茎。就在她的手碰上少年时,上方传来了震惊的吸气声。她顺着声音抬头,看见少年通红的脸颊好像在冒气。就连身体也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
明明只是正常的行为。她心里嘀咕。之前跟帕克住在森林里时,甚至都会互相帮忙洗澡。连帮忙擦一下都这么大反应,这个人到底是有多么喜欢自己啊。
艾米莉亚的眼眸暗下来。她知道,自己身为银发的半妖精有多么惹人讨厌,如今还被象征了恶党的魔女教表露狂热的态度,真是祸不单行。同时,心里的疑惑涌现而出。自己真的值得被人冠以这样热烈的爱吗?未来又真的可以胜任国王的职位,受到民众的爱戴吗?
等等,魔女教?
确实,魔女教所信仰的嫉妒魔女同自己一样是银发紫瞳的半精灵。艾米莉亚一直知道这一点,却没有把它同眼前的少年联系起来。但是,这样想的话,好像能解释一些事情。
她想起黑发的大罪司教还在睡觉时,口中喃喃的名字。
所以,名为菜月昴的人眼瞳中看着的并不是自己,而是名为“莎提拉”的嫉妒魔女。
“我知道了。你爱的并不是我吧,而是嫉妒的魔女。”
她放开握着昴阴茎的手,抖了抖手中的毛巾,然后帮他把裤子穿好。心里了然事情的真相。
昴的脸依旧因方才的事而滚烫,但在其上浮现出疑惑。
“你怎么会这么想?”
艾米莉亚没理会他的困惑,只是摇了摇头。据说魔女教的人都是疯子,她原本觉得眼前的男人是难得可以沟通的一位,现在想来也没什么区别。
“这么一看,你好像也才12岁?小小年纪就成了这幅样子......”
艾米莉亚凑到昴的眼前,用手捧起他的脸细细观察起来。
不知道他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精神失常到把自己认定为400年前就死去的魔女,甚至为此烧毁了一个国家的首都。实在是可悲。
“好可怜啊......”
菜月昴震惊地看着艾米莉亚前所未有近的脸颊。那副美貌让他感觉呼吸快要停止,但听到少女的话时,他却完全没了赞颂的心思。
“什么,你在可怜我吗?”
菜月昴对着眼前的美貌嗤笑,睁大眼睛做出狰狞的表情。
艾米莉亚睁大眼睛,下意识想摇头。但在那之前,嘴唇上的特殊的触感让她的身体僵住。
这不可能。
身体如触电般地跳起来,然后她下意识地推开少年,一手捂着嘴唇,震惊地瞪着他。
对着她不可置信的反应,菜月昴像是看到了什么搞笑的东西般仰头大笑,甚至有些破音。明明是符合他年龄的爽朗笑声,但艾米莉亚却从没觉得什么东西如此可恶过。
“啊啊,就是那副表情啊,艾米莉亚。”
菜月昴的眼角带着笑出来的眼泪,用纯真的笑容说。
“差劲!!!”
艾米莉亚大喊。什么东西破空的声音传来,与此同时脸上感觉火辣辣的。菜月昴迟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被艾米莉亚扇了一巴掌。
菜月昴将被扇到一旁的脸颊侧过来,重新面向艾米莉亚,这才注意到银发少女脸颊上的液体。于是他红着脸,又笑了。
“没错,就是这样。你必须要憎恨我。”
“我会的。”
艾米莉亚咬牙切齿地说,最后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伴随着门被合上的声音,少女的哭声也被隔绝在外面,再也听不见。
半妖精离开后,宅邸的禁闭室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想必接下来的两日艾米莉亚也不会来,得做好迎接鬼族姐妹的准备了。
“那么,这个要怎么办呢……”
菜月昴苦笑,偷偷地调整坐姿,把裤裆处鼓起的部分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