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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捕获一条漂亮的璃月小龙?
一个温暖的居所,一沓百无禁忌箓,一条精致的镣铐,以及一个小小的谎言……
“我在枫丹的同事给我寄了一盒红茶,不知先生可否赏脸到舍下品尝一番呢?”达达利亚微微侧过脸,左耳的红水晶耳坠随着头部的动作在耳垂下轻轻摇晃,随着言语的吐露展现出一个经过精心设计的完美微笑,只为让眼前的漂亮先生放松警惕落入自己布置好的精美陷阱。
坐在达达利亚身侧的漂亮男人端起手中的茶盏,用另一只手提起茶盖撇去盏中浮沫,放在嘴旁轻吹了一口气道:“枫丹的红茶么?上次还是和我那几位老友一同聚会时喝过,也不知这些年味道上可有改变……”话还未说完,一只骨节分明戴着半掌手套的大手从身前探出紧紧攥住那提起茶盖的手,仿佛是生怕身旁人拒绝似的,“那先生现在不妨随我一同前去?至于堂主那边,先生不必忧心,我自会派人去知会一声。”说罢达达利亚便要起身,牵起钟离的手就要往自己居所的方向走。
看着身侧的年轻人这幅心急的样子,漂亮先生也只是放下手中的茶盏,轻轻摇了摇头又站起身抬起手揉了揉眼前这颗毛茸茸的橘子头,“这般心急,说到底公子阁下也还是个孩子啊。”达达利亚牵着身后人的动作一顿,强装冷静道:“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动身吧。”年轻人面上虽不显,只是那掩藏在橘发中红的如同耳垂下红水晶一般的耳朵却出卖了他。
达达利亚推开院门,将漂亮先生引入院中。看着眼前温柔的先生踏入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年轻人在男人背后露出得逞了的笑容。在进入房中前,达达利亚努力克制自己心中的窃喜,装出颇有分寸感的样子对钟离道:“麻烦先生先在房中等候片刻,我去书房把茶具拿来。”
漂亮先生走到美人榻前,背对达达利亚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先生不妨先看看桌上的稻妻轻小说打发时间,听旅行者说是最近在稻妻的畅销作哦,我稍后就回来。”年轻人把男人安置好就转身出了门。
无知的漂亮小龙已经走入自己精心布置好的囚笼,但还不能大意,达达利亚,毕竟还有最后的保险措施没做完,不是么?攥紧手中的百无禁忌箓,年轻人走向院子的角落,效仿下属在奥赛尔一战前收集到的魔神镇压法阵信息开始布置起来。
确定法阵可以正常运转,达达利亚这才放下心来,走进书房把之前准备好的枫丹制式的骨瓷茶具拿出来。距离房中的漂亮先生越近,年轻人的心情就越急切起来,脚下的步伐也更快了。在要推开房门前,达达利亚平复好心情,微微站定,告诉自己要表现正常一些。
“哎呀,平常没什么喝茶的习惯,没想到这茶具竟在书房的角落处,找起来倒是废了一番功夫。”年轻人虚擦了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给眼前的男人展现出一副不容易的假象。“倒是麻烦公子阁下了。”说罢,钟离便放下手中的轻小说,起身掏出自己贴身的锦帕抚上达达利亚的额头,为年轻人拭去额头上的薄汗。
年轻人一下子涨红了脸,握住漂亮先生停在自己脸前的手腕,轻轻别过头去,“先生继续看书就好,我来为先生泡茶。”
年轻人泡茶的动作行云流水,想必是之前有练习过。动作没有一丝停滞,只是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薄红。漂亮先生举起轻小说,把自己的脸藏在书后,看着年轻人那副别扭的模样发出一声轻笑。哪成想年轻人听见这声轻笑,方才好不容易才消退的红色又悄然攀上脸颊。
年轻人将冒着热气的香醇红茶递到男人面前,便同男人闲谈起来。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壶中的茶水逐渐减少,钟离的眼皮变得沉重起来,意识也越来越模糊。随着一声茶盏倾斜到桌上后发出的轻响,男人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好好睡一觉吧,先生。”
屋内点着男人惯用的熏香,烟雾袅袅升起,床榻旁烛火轻轻摇晃,暖黄的烛光照亮了床榻上紧密交叠着的两具身躯。
年轻人压在漂亮男人身上,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紧钟离的两只手腕举至男人头顶。那颗毛茸茸的橘子脑袋正埋在男人脖颈处,在喉结处轻咬,试图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随即达达利亚又将目标转移至男人胸前的两点缨红上,仅仅是用嘴品尝还不够,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在凸起的另一颗胸乳上打捻拨弄。两人下身更是契合严密,年轻人耸动着腰部,粗长的性器在男人粉嫩的蜜穴中来回进出,九浅一深,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和男人蜜穴中分泌出的肠液随着年轻人的打桩动作被带出穴口,在两人交合处堆积成绵密的泡沫。
“唔……”一声轻哼随着身下人意识的回转从那张紧抿着的薄唇中泄出。钟离皱起眉头,眼睫如蝴蝶振翅般轻轻颤动,从睡梦中悠悠转醒的男人还未睁开沉重的眼皮,便被下身过量的快感打了个措手不及,又是几声轻喘从那张姣好的嘴唇中轻泄而出。
达达利亚意识到自己的漂亮先生要醒了,便停止了身下的动作,给这条可怜又无知的小龙留下一些喘息的时间。用自己的嘴唇贴上那张漂亮的薄唇,趁着男人意识回笼的这段时间,柔软的舌头侵入了钟离的口腔,勾起那条柔软的小舌便开始搅弄起来,不时发出阵阵水声。
达达利亚撞进了一片融化了的黄金之海,漂亮的丹凤眼因生理性泪水变得更加柔和,视线轻瞥过来,如同一个小勾子,勾住了年轻人那颗躁动的心。
随着“啵”的一声,达达利亚终于放过了那张被自己狠狠凌虐过的唇,两人分离时还拉扯出几条色情的银丝,钟离那一张薄唇因为身上人的吮吸变得红肿,甚至还镀上了一层水膜。
“咳……公子阁下?现下……又是何种境况?”钟离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看着自己被压制在头顶的双手和手腕处戴着的精致但牢固的一双银色镣铐,以及两人身下一塌糊涂的模样,迟疑着发问。
“先生现下已是我的笼中之物,还是不要抱有能逃离这里的幻想比较好,我是不会放您离开的。”达达利亚摆出一副强硬的姿态,试图让身下人理解现在的境遇。
钟离试图调转体内的元素力,结果就好像被人硬生生地切断了自己同地脉间的联系一样,没能得到任何反应。钟离沉思片刻便搞清了一切的来龙去脉,“可是百无禁忌箓?”
“不错,果真还是瞒不过先生吗?”达达利亚叹了一口气,心道不愧是神明,“那么作为当初奥赛尔的镇压者,先生想必也清楚这阵法对于魔神的利害。放轻松,先生,我在璃月的任务已经结束,自然不会对璃月民众动手,我的目标从始至终都是——您。”
“公子阁下……”钟离张开嘴试图再说些什么,但仅仅是叫出一个称呼,便被另一张柔软的唇狠狠吻上,制止了他的发言。
两人的嘴唇再次分开,一根手指便贴上钟离翕张的薄唇,“嘘……钟离先生,在床上就不要再喊那么生分的称呼了,我更喜欢先生叫我——‘阿贾克斯’。”
说罢,年轻人的身体便再次耸动了起来。钟离虽已经历六千余年的漫长岁月,但还是初经人事,年轻人身下的动作又猛又急,恨不得将自己紧紧囚于其身下,一时之间承受不住,那亲密的称呼便从嘴中吐出,“哈……阿……阿贾克斯……慢些……我有些受不住了……”
心上人在床榻间的讨饶无疑成了压垮年轻人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达达利亚身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减慢,反而愈发激烈,“先生这般会勾人,为了璃月民众的安危,不如放弃挣扎,乖乖做我一个人的小母狗,如何?”男人此时显然是已经无法给出回应,达达利亚硕大的囊袋狠狠拍打在他的穴口,发出激烈的“啪啪”声。
钟离仿佛置身云端随着年轻人的动作被高高抛起又狠狠落下。年轻人在自己身上发出一声怒吼,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入肚腹,钟离实在承受不住,指甲嵌入年轻人的后背留下了一道道抓痕,翻着白眼同身上人一齐攀上高潮。
达达利亚抱起男人,抽出连接着两人的阴茎,轻拍着因高潮而失去意识的男人。明明就是他害得男人变成现在的惨状,达达利亚此刻却活像只落水狐狸,委屈巴巴地把自己那颗狐狸脑袋埋进男人胸口,“先生是我的,不许丢下我一个人……”
后穴里的精液失去了阴茎的阻挡,随着穴口的翕动正一股股地向外流出。此时的钟离就如同一颗被灌入了过量奶油的泡芙,肚子好似怀胎三月的孕妇微微鼓起,下身穴口处两人的精液同后穴分泌出的肠液交织在一起,将身下铺着的被单都打湿了一大片。
等达达利亚把钟离体内残留的液体和一片狼藉的卧室清理干净,天上的圆月已经爬上屋顶,床榻上的男人也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达达利亚掀开男人身上的薄被,蹑手蹑脚地钻了进去,双手紧紧环住男人纤细的腰肢,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了蹭钟离的。在确认怀中人是真的睡着以后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先生,我好爱您,您可以不可以也再多喜欢我一些呢?”
这样的日子足足持续了一周,两人在达达利亚的居所颠鸾倒凤,日夜交合在一起,似是不知天地为何物。
往生堂中,距胡桃收到那愚人众执行官的口信已经过去了一周,自己那宝贝客卿说是去品茶,至今却迟迟未归。她同堂中的仪官小姐一起去北国银行找人,次次都被前台的叶卡捷琳娜告知,“执行官大人此时不在北国银行。至于钟离先生,这几日也并未到访。”
“定是那至冬毛子将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漂亮客卿掳去了!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需得主动出击才是!”胡桃一拍手,即刻修书两封分别寄往月海亭和望舒客栈。
甘雨和魈收到胡桃的求助信后风风火火地就朝着往生堂赶。三人一合计,此事必有蹊跷,决定共赴那橘毛狐狸的藏身之地,上门讨个说法。
院外的拍门声响起时,达达利亚还身陷温柔乡,正想翻身再入黄粱,便听见院外胡桃哭丧似的叫喊,“你这可恶的至冬毛子!快把我家的漂亮客卿还回来!”叫的达达利亚是一个头两个大,确认怀中的温香软玉没被扰人的杂音吵醒后在男人额头印上一个吻,才起了身穿戴好衣物,往院门走去。
达达利亚刚拉开门,胡桃便举起护摩之杖要一棍打在这橘毛狐狸头上。达达利亚伸出手拦住了这将要落下的一棍,“胡堂主这是什么意思?”
“还在装蒜!就是你掳走了我家客卿!今天不把客卿还回来,本堂主就把你这狐狸当场渡化!”胡桃咬牙切齿,一手还捏着诀,势要把这院子变成葬仪现场。
“「公子」先生,我们并没有冒犯的意思。只是钟离先生迟迟未归,听闻钟离先生离开前您曾托下属交代过他的去向。今日登门拜访也只是想确认钟离先生的安危,还望「公子」先生行个方便。”甘雨拦住了发怒的胡桃,礼貌但不失强硬地向达达利亚交代了三人的来意。
“哦~「月海亭」的秘书小姐这是来上门问罪咯?”达达利亚双手抱臂倚在门框上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是又如何?不要不知好歹,快把帝……钟离先生交出来!”魈脸色铁青,右手紧握和璞鸢,枪尖直指达达利亚的脑袋。
“先生并非凡人,你们又是怎么能断定我一介凡夫能做到囚禁他这种事呢?”达达利亚矢口否认,不论三人如何变换话术,他都像是铁了心不让钟离有能接触到其他人的机会。
“有没有这事,见了钟离先生,我等自有评判。”魈头戴青面夜叉面具似是要硬闯,达达利亚双手难敌六拳,只得放几人进去。
胡桃直奔房门紧合的正厅,推开门只见袅袅檀香中,一位璃月美人正一手持稻妻的轻小说,看得正起劲,另一只手中则是冒着香醇热气的红茶。钟离听见响声,放下手中的红茶,抬眼看向门口的几人,“怎的都寻来了?只是公子阁下邀我来品茶,你们怎么这般匆忙?”
“你还问怎么了?我还以为你被绑架了!喝个茶怎么要这么久?也不回去报个平安?”胡桃看着眼前安如泰山的男人,急得眼泪都要淌出来了。
“我本是受公子相邀来此品茗,只是这稻妻轻小说实在是有趣,情节引人入胜,在此多叨扰了几日,也忘了告知堂主。”钟离端起红茶送到嘴边抿了一口,看着胡桃那急得跑歪了帽子的模样,又抬起手帮胡桃正了正帽子。
达达利亚此刻的心思早已不在屋内几人的身上,他急匆匆回到卧室,只见本应在男人手腕处的银色镣铐正孤零零地躺在床榻上。他又去院角确认了一番法阵的完整,法阵仍旧可以正常运行。这时他才明白,原来自己自始至终都没能捕获这条漂亮的小龙,这几天发生的一切不过是神明对于自己的纵容罢了。
钟离把三个孩子安抚好送出门后,便去寻找自己的小狐狸。
年轻人呆立在院子角落,脸色涨得通红,明明是知道钟离来寻他了,却始终不敢抬起头。钟离伸出手揉了揉正冒着烟的毛茸脑袋,牵起年轻人的手,把人引至卧室床边坐下,“阿贾克斯,看着我。”
达达利亚内心经过一番挣扎,最后似是终于选择接受男人的审判,慢慢地抬起了头。
钟离见年轻人这幅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双手捧上小狐狸的脸,低下头在年轻人嘴角留下一个轻吻,“阿贾克斯,我也心悦于你。”
如何捕获一只可爱的至冬小狐狸?
你只需要一点小小的纵容,小狐狸就会叼起自己毛茸茸的尾巴,跳进你的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