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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然入夏。
继国缘一的舌头撬开门齿,从她失神的片刻缝隙里滑进口腔。她的手无意识揪紧散在榻上的和服下摆,才发觉衣带已宽,内里的襦袢也露出来,雪白的一片,正午的熹光映在余光中,鲜明得她不敢再看。继国严胜回过神来,双眼重新聚焦,微微睁开看着寸距里胞弟的脸,他一双睫毛轻轻闭着,额头上的红痕刺眼,严胜庆幸他的沉迷,稍稍放松下来。嘴里被细细地一寸寸吸吮摩擦,继国缘一总是习惯吻过一处便与舌头纠缠一阵,一点点含着舌尖,在她紧绷着回应时悄悄扫过上颚,又停下来吮着舌头感受另一具身体传来的微小颤栗。胞弟的手掌轻轻滑进里衣。
涎液从唾液腺喷出来。她一只手慌乱间贴上神之子的胸膛,继国缘一睁眼,轻轻放开了她,视线凝在她嘴角留下的水痕。“缘一……”她听到自己发出略哑的声音。
“嗯。”继国缘一歪着头伸出舌头,舐去她嘴角漏出的涎液。
“姐姐。”继国缘一轻轻说。严胜看着他。“姐姐。姐姐不会结婚的吧。”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腰侧向前又贴了贴,缘一的手拢住薄薄的布料,微凉的风从外吹入,花札在风中摆动,时间仿佛静止。
继国严胜被压在身下,即便这样的动作已经重复无数次,她仍然会在缘一翻身压下时的瞬间感到呼吸一滞。缘一的嘴唇在她的额头与下巴上流连,那里没有相似的神迹。她想。神明的降临在漫长的时间里被视为不幸的祸端,凡人痛苦的逐日不过是不自量力的渴求。到头来只是装神弄鬼,她沉默着看向胞弟,神之子此时正趴在她身上仰视着她,严胜按耐住被仰视所带来的一刻满足感,看到他的眼底对她分心的不满,她为自己能看懂缘一的扑克脸而感到一阵恶寒,闭上眼顺了顺气重又睁开与他对视:“做你该做的。”
缘一睁着一双眼睛望了望她,似说未说的表情又一次让她感到太阳穴突突地跳,不由分说闭上了眼。缘一眼睛暗了暗,沉默地从下巴尖向下吻去。舌头顺着脖颈滑下去,留下一串水痕,手掌摸索着磨蹭着钻进衣服,一时间吸舔皮肉的声音混着热气萦绕在颈侧,严胜不自觉咽了口水,窗外的蝉鸣吵得空前绝后。她脸红耳热,只觉得这个胞弟嘴欠手笨,连做爱都是不紧不慢的座敷童子。严胜红着面不耐烦地挺腰往怀里送,缘一的脸陷在胸脯的衣褶里,手掌抚上两团软肉,一臂凌空拢着腰身,隔着襦袢吸住乳头。她抿着嘴,继国缘一吸的很起劲,继国严胜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个吸吮过乳头的女人——就连母亲也未曾将昙花一般的身体中微弱的营养传递给过他。
姐姐,他用舌头绕着圈子擦过并不平整的乳晕,从身体富有活力的起伏中感受到少女的年轻,仿佛初夏的黄昏,微弱的气流穿过衣袖,那时的继国缘一还以为年轻的生命永远不会停下,如此天真无忧的挥霍着,严胜的手指如同风筝线一般绕在指间,走在电车到不了的河边小道,木屐的声音清脆,姐姐抿着嘴唇,说什么也不愿意脱下来。继国缘一握着她的腰,在她的斥责声中拦腰抱起,又因为双足疼痛默默地没了声音,把头埋在他的颈侧。月亮刚刚升上来。他本想开口,却瞥见见严胜的发簪轻轻晃动,和旧日刀光一般的月色游离在鬓发之间,一时间竟怔愣着说不出话。
他的手轻轻拨开严胜的衣襟,她的皮肤在衣料的衬托下呈现出粉红色,胸脯上的红得一片一片的,姐姐不知道自己紧张时身体就会呈现不正常的红痕,他一路舔舐下去,不出所料严胜的眼睛微闭,嘴唇也被咬成朱红色,只有眉心仍然微微皱着,他把严胜的手拉下来放在胯间,“姐姐。”严胜反应了一会睁开眼,皱着眉拉下腰带,伸进衣内扯松浴衣绳结,手背擦过精壮的腹部,缘一欣赏着她潮红的面颊,忍不住眷恋地吻住嘴唇又分开,张开被吻得红润的唇瓣,严胜看的清清楚楚,自己的涎水混着缘一的从嘴唇上滴下来,掉在她的小腹与胯间。缘一不等她愠怒,右手划过腰腹,在她无法自控地抽搐时握住她的耻骨,两根手指深深陷在肉瓣之间,用指侧磨蹭着中间敏感的阴蒂,她已经无法再以胞姐之名命令缘一了,弟弟轻轻微笑着,挺挺腰用硬而烫的下体蹭蹭她的掌心,浴衣松松垮垮,被顶起暧昧的幅度。严胜红着面用手掌握住前端狠狠磨蹭了一下,缘一轻轻吸气,胸膛起伏着,如此天真烂漫的情动模样过于打眼,光天化日之下窗门大开,缘一的肩膀挡住窗外的天空,在她的视线中犹如一轮太阳圄于楼宇,还如此毫无自知之明地冲她微笑,又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向下俯身,亲昵地含住了外阴的尖端。继国严胜被电打了一样浑身一颤,收回手来试图捂住惊叫却无济于事,嘴唇触碰到掌心缘一的余温,又羞又怒地瞪视着胞弟的眉眼,缘一眼中笑意更盛,正午阳光照得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严胜不敢再看那里面正倒映着什么。
继国缘一的鼻梁正拱开她的阴唇,伊弉冉尊在上,她无力地晃动颈子,手指紧紧揪住缘一的浴衣边,双眼不自觉上翻,她用手背虚掩着视线,能感觉到胞弟正一门心思地舔吻着下体,舌尖不断划过阴蒂,敏感得把悬空的背弓起又放下,扭动着挺着胸脯,缘一扣住她的腰侧,无限放大的触觉带来如同猫科动物舌头的粗粝质感,她不受控制想要夹紧大腿,堪堪夹住腿间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又被他扣住,扳开。“乖一点,姐姐。”继国缘一的声音闷着,带着肌肤分离的水声,继国严胜打着颤,无暇顾及胞弟反客为主的命令,只感觉到腰下垫上了软垫,不再悬在空中,如同垂死的鱼混乱之中无从凭借地在情潮中挣扎。很快她的胞弟用空闲下来的左手将这般暗无天日的欲望拨弄至绝望的高空。下体甬道内里肥嫩的蚌肉被缘一用两根手指撑开又揉蹭,指尖无比熟稔地顺着穴道弯曲着扣在她的敏感点上,如此天造地设。他用了点力打着转抠挖,弟弟的手指被母亲生得与姐姐的小穴严丝合缝,继国缘一坏心眼地吸住她因餍足而完全充血的阴蒂,继国严胜扭着腰,嘴唇微启,从齿间能看到红色的舌尖,右手攀着继国缘一的一边臂膀,全身上下一阵阵紧绷又软瘫,仿佛把全身气力都吊在那一处温热的体温上,缘一喜欢见她这样,胞姐每次高潮之前就如同垂死的动物,仰着脖颈迷失在没顶的河流中。他的欲求与记忆就像沉重的潮水钻进她的口鼻七窍,牵着她在情潮中再无忧愁地冲向看不清的命运之中。只有这样的瞬间才能忘掉一切。继国缘一用门齿磨蹭着严胜的阴蒂,为何总是丢下他,一个人飘荡在这样的世俗之中?他恼怒地想,这样的愠怒让他眼前发黑,连喷到鼻尖眼眶,沾满斑纹的情液都被无视,偏执地加力折磨着。
继国严胜咬着舌尖,涎水眼泪在脸上流得乱七八糟,高潮时压不下的鼻音太过淫靡,像一道雷劈过她的大脑,撕裂了理智。
“姐姐。”他吻着汩汩流出淫液的小口,吐出涎水与摩擦出的浮沫合流,鼻尖顶着涨红的阴唇瓣,又伸进一根指头向外抠挖,真是罪恶的名字,罪恶的记忆,罪恶的命运。只可惜他以此为食,早已做了无可挽回的礼拜,成了癫狂的信徒。穴口被他蹭得肿胀,轻轻含着他的指根,姐姐总是温柔的,这样的沉默的温柔,上一世兄长也是这般温柔的人。在四五百年前就烟消云散的柔情,不知缘何伴着恶鬼轮回转世,偏偏又成了在他怀中震颤的胞姐,罪恶地抓着臂膀喘息着陷入只有缘一在的白日梦。明明连那一支在怀里放了百年的木笛都没带上。这样的温柔只因他而起,至少不要再一次无疾而终。他用了点力气捏住阴蒂,居高临下地看着严胜无力地扑腾着喷出情液,小腹肌肉急促收缩了几下,连带着紊乱的呼吸起伏后一路绷直到足尖,淡色的尿液从软倒在地的振袖堆中喷出,淅淅沥沥淋湿和室,一片片洒在两人厮混一处的布料上,还带着情欲的温度沾湿他的胸腹,一路流到耻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