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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在即,Snoke扣了Kylo Ren的论文。
这老东西就是想要免费劳工,不得不延迟毕业的Kylo在收拾资料夹的时候狠狠地想到。他花了一下午把图纸分了类,打算重新努力一下,等Snoke教授回来的时候重新递到他面前。他的设计没有硬伤,只是需要一些微调,Snoke只是在吹毛求疵,一次次地把它原封不动地踢回来。他真的没空陪他周旋了,七月初他还有个音乐节要跑。他在最紧要的关头抽出时间,准备好了Knights of Ren的排练,现在竟然要叫他在音乐节期间蹲学校里重做设计。他绝对不能接受。
闯进Snoke办公室的时候,老家伙居然不在。只有一个研究生助教坐在电脑面前,飞快地打字。看到Kylo破门而入,红头发的家伙抬起头,一脸不满地盯着他看。
“你不会敲门?”助教操着一口英国口音。
“教授呢?”Kylo把册子卷成纸筒,敲在办公桌上。助教一脸嫌弃地瞧着Kylo扶在桌沿的手。Kylo想起来了,这助教姓Hux,给他们代过两节课,系里都知道他是基佬。打量他,确实很像个基佬。Hux的后脑勺上扎了个辫子,衬衫不仅紧身,还开了三个扣子,扭着腰靠在椅背上。注意到打量他的眼神,Hux很不舒服地在座位上动了几下。
“Snoke教授下班了,”他用指头敲击着木头桌面,“你来晚了半小时。”
“他没跟你说我会来?!”Kylo大声咆哮,冲着Hux的脑袋。
Hux被这样一个巨大的人形生物居高临下地呼喝,心里莫名恐慌。“冲我嚷嚷有什么用,他跑了肯定是不想见你喽。”
刚说完,他就眼睁睁地看着Kylo一屁股坐到了地上。Hux离开软椅上站起来,只见Kylo坐在桌前的地面上,胳膊肘拄在叉在地上的两条长腿上。Kylo把脸埋在了他自己的腿间。
“完了!完了!”他的大叫声绕过大腿冒了上来。“白忙了我!”
Hux有点关心面前精神病发作的学生,这是第几个了来着?看着随着跌坐散落一地的图纸,他心里有数了,Snoke又在折腾毕业生。他自己毕业的时候就没少受罪,现在却在跟着他打工,命运就是这样奇妙。Hux绕过办公桌,走过去准备把这学生从地上拽起来。这身材看起来不怎么能拽得动,但是不试试的话,他可能会在这打滚、哭泣、野营,直到Snoke明天来上班打开门的一瞬间,直接扑上去抱住他的腿。
就在Hux弯腰用双手握住Kylo手臂的时候,Kylo伸出手把他的两只手腕一起攥住了。
“给我个交代!不然把他的私人电话给我!”Kylo震耳欲聋地冲着他发脾气,“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绝不能让他毁掉……毁掉一切!”
Hux被拽得生疼,“对对对,你先放开我的手行不行?”但是Kylo丝毫不想松开,于是他又加了一句,“我把他电话给你,你得让我把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
然而Kylo没有如他所愿地松手,而是把没有捆绑住Hux手腕的另一只手掏进了Hux的裤子口袋。
“我操,另一边口袋!”Hux一个激灵,“那个不是手机!”
Kylo像摸到了烧滚的水壶一样,飞快地抽出手甩了两下,接着从另一只口袋了掏出了Hux的手机。“锁屏密码是多少?”
“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不行”,Kylo断然拒绝,“他敢溜了,就敢再拒绝我。这回,他敢拒绝我,我就把他的助教绑了。”
十分钟后,Kylo把手机丢出了五米远,撞到了立地盆景又弹回来。还好Hux用的是他妈的诺基亚。
“你确信这号码是对的?十遍都没打通!”他冲着辛苦弯着腰站立的Hux发火。Hux耸耸肩,露出悲苦的表情,“不信你可以看看通话记录,我和他就是用这个号联系的。”
“操,”Kylo抚了一下自己额前垂下的头发,头也低下来,“混账东西。”
“怎么了,”Hux不知道自己的安慰能不能起作用,“每年在Snoke手下延毕的学生能有十个,他就这样。”
“你什么都不懂!”Kylo猛地把脸从自己的手里甩出来,抬头怒视Hux,“我的乐队两个星期后就有表演,没时间留校,收拾这些多出来的事!”
“多出来的事?你有没有搞错,”Hux感到不可思议,“这是你的专业哎,围绕着学位安排日程不是第一要务吗?把搞乐队放在毕业前面,你是不是傻?”
“你他妈才傻,”Kylo站起来,把Hux往边上一推。Hux一屁股杠在了桌沿上,撞得生疼。好消息是,他的手腕终于得到了解放。低头一看,手腕已经印上了红印子,手指的形状清晰可见。他举起手,带着质问的表情,咧出下牙床,把红手印在Kylo面前展示。Kylo毫不关心,继续说,“我什么都安排好了,就他打乱我计划!……你,你这是什么动作?”
“什么动作?”Hux使劲把并在一起的手腕一起摇了摇,“没人告诉过你,红头发的人容易被摁出印子来吗!你这么一勒,我他妈得养一个星期才能消肿!”
Kylo这才注意到这对手腕,雪白的皮肤上已经凸起来鲜红的一圈。心里已经冒出一些抱歉,但他现在还不能讲出来。于是他硬着头皮反问,“你有我惨?”
Hux听到这话,一脸的不可思议,没见过这样不讲理的人,“我和你延毕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挨这一下?”
“这不是我……我心急嘛!”Kylo上前一步,Hux唯恐又有他什么举动,后退一步发现身后是桌子,于是转个身走出包围,远远地躲到安全的一臂距离之外,没好气地说,“就你这脾性,Snoke非折腾死你不可。”Kylo听这话就急了,“我就想暗示毕业,怎么非要搞得看上去比登天还难?你们是不是故意给我设置障碍?”
“你当你谁,给你设障碍难道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我根本不认识你这号人!”Hux渐渐地也被惹出了脾气,他不是那种没事就频繁发小脾气的人,他会积累怒气,等上很久,一次性发出来,后果很可怕。
“你居然不认识我?”面前这人反而被激怒了,“你都没听说过Kylo Ren?你在学校里这些年是不是从来没出过办公室门?”乐队主唱对自己的声誉非常有信心,抬头一看,却发现对方一脸鄙夷。
“怎么没听说过,输给隔壁大学台柱的Kylo Ren。”
“能当台柱就是因为他们迎合了大多数人的俗气,有人气才能赢得比赛,”Kylo使劲地解释,“但是在艺术上Resistance绝对比不过我们。”
Hux的态度很明确,“我对你们乐队界的事一无所知,而且毫无兴趣。”
“那是因为你是从不出门的书呆子。”
“我出门!”
Kylo斜着眼睛瞧他,“就凭你?”他非常大方地掐了掐Hux没多少肉的上臂,“wow,比我想象得还软。”
被这么一掐,Hux感觉非常、非常恼火,不仅因为自己几乎被一手环握住了,还有,当然,这个Kylo Ren在性骚扰他,虽然他怀疑Kylo Ren知不知道这个已经构成了性骚扰。Kylo已经舒服地坐进了属于Hux的软椅,双手交叠在腹前,一脸惬意。“你在写什么,看起来不是工作上的东西啊?”
“你起来,这是我的座椅!”Hux抱着胳膊下令,但是没人执行。“还有,偷看人电脑,你有没有爹妈教?”
Hux正要合上电脑,就被拦住了。他转过身,看到Kylo的表情,本来心口燃烧的愤怒的火焰突然就被浇了盆冷水。“别在我面前提爹妈两字。”Kylo最后沉痛地说。
“怎么回事,你爹妈死了?”
“我当他们死了,他们也当我死了。”
“哦。”Hux恍然大悟,毕竟搞乐队的,被家里踢出来,不稀奇。他并不是很想了解Kylo Ren,但是这人似乎有把自己的悲惨人生倾吐给别人的习性。“很抱歉,但是,现在能不能动一下你尊贵的屁股,把座位让给我,改明天再来?”他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瞧着舒适地靠在私人软椅里的Kylo,真他妈,这椅子可是他自己组装的,他讨厌别人碰他东西,“如果你真的急,就不该在这继续浪费时间。”
“我不急,从现在到这周六晚十二点,我所有的时间都可以耗在Snoke身上。这——52小时里,我非得缠着他,直到他给我过关不可。”Kylo振振有词,令人难过地发倔。
“但你现在不是缠他,你是在缠我,拜托。”Hux转身把手机捡了回来,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电话号码也给你了,你自己回去想办法联系呗。”
Kylo沉默良久。就在Hux以为他被说动了的时候,又突然张口。“Snoke家住哪?”
Shit。Hux颧骨上的肉随着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鼓了起来,“你想找他家去算账?抱歉,这个真的不能给。”
Kylo里面从椅子上窜了起来,“为什么不能给!”他捉住Hux的手臂,又一次捏紧了那对泛红的手腕。“我操操操松手,痛啊!”Hux大叫起来,“我要叫保安了!”
“你叫啊,等他们过来只会看到你跟人在办公室乱搞!”
“我从来不跟人在办公室乱搞!”他的挣扎除了导致椅子一顿摇晃,弹簧垫发出令人担心的噪音,对他的挣脱大计毫无助力。没想到Kylo一手伸来拧住了他的腰侧,把松软的肉朝他自己的方向揪过去,根本不给反抗的余地。Kylo终于放开他的手,想要转过身拽住桌沿的时候,Hux的腰却被另一只手箍住了。他被朝后拉向了Kylo的腿间。
“??????你他妈想搞什么,这是性骚扰你知不知道,”眼看着一只手绕过他的腰钻进衬衫,Hux还没来得及搞清状况,就被捏住了乳头,没能挽回从嘴里冒出的一声呻吟。他自己听着都觉得极为不体面,“你放开……我。”
继续用手指夹缝搓着乳尖的Kylo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你不是没在办公室搞过吗,今天就给你破个戒。”
“这是Snoke的办公室!”这个角度可以一脚跺在Kylo的脚背上,但他刚抬起腿,就被揽住了。Kylo把他的腿架到了自己腿上。Hux整个人被架了起来,放置在Kylo的大腿上。椅子离桌面太远,他甚至够不着桌沿。
“我当然知道这是Snoke的办公室,”Kylo满不在乎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我就要在他的办公室里搞他的研究生。”
说完他就把衬衫从Hux的头顶剥了下来,下一秒Hux就被褪到手臂上的衬衫捆住了手。他很想说一声,“抱歉,你是不是把脑子急出毛病了”,但是Kylo提出的概念着实新颖。Hux想了想,还有最多一个月,这大四生就要滚蛋了,他可以永世都不用再见着他。其次,老实说,他以前的炮友都没到达今天这位质量的——他是说综合素质,长相,体格,声音(他比较介意声音,怎么了),而不是现在戳着屁股的东西——再然后,想到能在Snoke那老头眼皮底下作乱,确实令人兴奋。而且达成“在办公室搞”这一成就,挺能令人自豪。大多数人只能勉强做到有性生活,却鲜有能把性生活做到花样百出的。
Kylo解着Hux的腰带,渐渐注意到腿上的人停止了一看就是故意撩人扭动。“怎么了?”他把裤链拉下,一手就把Hux的牛仔裤从他屁股上剥下,牵连的内裤被挂住了。
Hux开口得有点尴尬,“呃……这事结束了你不能说出去。”
Kylo有点惊讶,这就同意了,such a little whore。“我为什么要说出去?”他反问到。
“那就行。你松手,我拿下套。”Hux掸开Kylo的手,站起来从下层抽屉里翻出一只盒,掏出一枚熟练地撕开,同时踢掉了鞋和裤子。
“你在办公室里放套子?”他以为他不在办公室里跟人搞?
“对啊,我有时候下了班直接去,你懂的。”Hux咧咧嘴角,走上前,把湿淋淋的套子端在手里,“脱裤子。”
“哦,”这回换Kylo懵逼,和腰带搏斗半天,只拽下了裤链。
“行了就这样,掏出来。”Hux完成催促,弯腰把沾满润滑剂的安全套箍了上去。
“有点紧。”评价。
“恭喜你?”Hux岔开腿背对着他坐了回去,就刚才那姿势。他扶着Kylo的膝盖,朝前俯身,“来吧。”
“我以为操屁股之前要……扩张来着?”Kylo的话换来了Hux的扭头瞪视。
“你直男?”
这个问题很突然。“啊,不是,不,我性取向没那么特定,我是说,”他瞧着Hux支持着手臂耸起来的一小捧圆润的肩膀,咽了下口水,“你难道不用……?我很大的。”
“我接得住。”Hux重新调整了姿势,屈着腿站高了点。Kylo觉得自己按在他肚子上的手有点打滑,顺着没有瑕疵的皮肤滑到了小腹上。现在他才注意到Hux有多白,皮肤有多柔软,骨架有多么小,从后面看完全像一个缺乏曲线的女人,还绑着辫子呢。除了脸庞的轮廓和嘴唇周围一圈金红色的短硬胡子,Kylo觉得自己又他妈被扯进一场异性恋了。为了消除这个念头带来的毛骨悚然,他把手伸到前面握住了Hux的老二。
Hux被连续快速的几下撸动刺激出两声尖叫,真希望隔壁没人加班。Kylo用另一只手的中指和拇指分开了他的臀缝,食指旋转着钻了进去。
Hux向后握住了他的阴茎底部,吸了一口气,沉下胯部。一种圆滑的钝痛袭遍全身,他喜欢这种感觉,接着把整条都塞进了自己的身体。Kylo的呻吟太大声了,Hux想叫他闭嘴,自己却在下一秒大声哼了起来。
Kylo把他端了起来,从下往上贯穿,下胯突起的嶙峋骨骼一下下撞击着Hux臀上柔嫩的软肉。Hux很不好受,却无法控制自己从嗓音钻出来的细小喊声。他举起两只手,捂住了嘴巴。他知道自己的体格对于六英尺多高的成年男人来说太瘦削了,但是被提起来,像个无足轻重的纸偶一样摆弄,还是太难以承受了。Kylo扶着他的腰,把他举起在半空中,一边快速耸动着,杂乱地冲进他已经被摩擦发肿的肠道。他闭上眼睛,在一片黑暗中,像一片树叶被风吹动着,在枝头摇晃,Kylo的阴茎是把树叶和枝干连起来的那根叶柄。
一只手掰开他的一边臀瓣,把他打得更开。他喘得太厉害了,幸好Kylo在他背后,不用见证他现在扭曲的表情。Hux被颠得重心不稳,还要自己伸手抚慰前面,他扭过头,想要责问Kylo把另一只手放到哪里去了。然而一转过身,他懵了。
Kylo的手里捏着一只手机,对着他的屁股摄像。
“你他妈在干什么!”Hux大叫,几乎挑起来把Kylo的阴茎拽折。Kylo一伸胳膊把他揽回怀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掰着他的下巴,把手机屏幕抵到眼前,点了播放键。
“你看,”Kylo在他耳边用了一种很轻很性感的声音,“我觉得把这段剪进新歌的MV里,很合适。”
Hux瞪大眼睛,看到自己的屁股,原本白色的皮肤现在正泛着血红的掌印。画面晃动得厉害,只能看到一根泛着水光的棒子往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捣着,背景里还有从远方传来的浪叫——妈的,他的浪叫。Hux气得发抖,伸手想夺过手机,手机却被Kylo朝头顶后方举了过去。
“你想要这个?”他笑了,“好啊,告诉我,Snoke家在哪?”
……
Hux喝着闷酒,酒吧里没人理睬他。今天他不想再跟任何人搞,但还是按照老习惯到这家gay吧来,随便弄点酒喝。余光瞥见了朝他走过来的Poe Dameron,Hux头也没回。“Fuck off。”
“心情不好?”Poe端着倒圆锥形的酒杯,嘴唇抿着杯口,朝他挑眉毛。
“毁天灭地。”他把酒杯砸在了吧台上,“我要被老板开了。”
“嘿,哪有那么严重。”Poe好心地劝他。虽然,显然今天是没法把他约回去了,但是Poe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他在口袋里摸索半天,掏出钱夹。
“你猜怎么着?”Poe夹出一张彩色的纸张,放在吧台上朝Hux推来,“我买好了票,准备约一个小伙儿,他却告诉我他是直男。”
“那个你在棒球队认识的大一学生?”
Poe耸耸肩,“没错儿。这票还挺难搞的,要不多的一张给你?”
Hux怀疑地望着Poe,“你不是乘机想约我吧?”
Poe露出了那张熟悉的嘴脸,拍了拍Hux的腰,“我要约你,还用得着这么费心?”然后就端着酒杯,蹬开椅子,摇摇摆摆地走向了酒吧另一头一群正在打牌的大学生。
Hux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捡起Poe留在桌上的票。“穆斯塔法音乐节”,上面这么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