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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21
Updated:
2025-03-21
Words:
5,477
Chapters: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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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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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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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44

使命召唤乙女向/Nikto乙女向——替代品

Summary:

24年5月的清朝老文3.0
熊,人很爱你,随🥩之。
我除了凰什么都不会写(道歉)
有半强制但不会引起不适的那种
好想把Nikto拐回家😭

Chapter Text

  (设定是受到刺激的急性发作期)

(文笔比较差,逻辑自割腿肉的产物)

——————正文

他有点不确定你是不是他幻想的产物。

因为脑海中始终盘旋着一个模糊背影。

亚洲体型、半长黑发、柔顺剂的味道,但想不起脸。

作战服上有个与他一样的独特标志,是她亲手贴上去的,因为你曾经说过……

说过什么来着?

“这他妈是代表幸运的符号,Nikto。”

“Nikto…”

“Nikto?”

女性专属的嗓音隔着遥远时光折叠起来,给他一种强烈的熟悉感,就像在某一天夕阳下有人拉住他然后…噢,他想起来了,想起了背影女人的长相,嘴中下意识咀嚼着一个名字。

“Y/N…”

“Y/N?”

周围没有任何回应。

Nikto猛的睁开眼睛烦躁的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踱步,面具下的眉头紧锁,似乎在脑中酝酿着什么。

大手放在后颈上,左右扭了下脖子,发出关节咯吱声,就像是战斗前的必备热身,他需要做点什么,好将灵魂中再次裂开的口子填补上。

他们在跟他说话,七嘴八舌的吵闹,Nikto十分烦恼他们总是无法达成一致。

“药呢?去吃掉它们,否则你会伤害到她。”

“我们谁都不想发生这样的事。”

“你们不理解被药物夺走意识的痛苦,那将会给敌人留有可乘之机!!”

“提高警惕好吗?或许那个女人是个陷阱!”

“够了,别再说了,我想我们应该先找到她。”

几番交谈过后,最终还是Nikto占了上风,他抬起手掌,示意他们停止这场辩论。面具下那双眼中藏着烦躁的火药,像是随时都有可能被点燃,他表现的很紧张,也很躁动。

外面的天气阴的像要随时砸下来,呜呜哭泣的狂风席卷着沙土撞击在玻璃上,你就站在门口,将药瓶攥的死紧,表情凝重看着他在自言自语。

那场突击战刺激到了Nikto的神经,从昨晚开始他就不对劲,回程的时候一言不发,将自己关在屋子里谁也不见。

情绪不稳定的时刻常有,绝大部分他都要靠自己熬过来,童话寓言中老鹰忍痛撞断自己的喙和爪,只为了第二次重生飞行。

这个过程是残忍而漫长的。

骨子里的攻击欲望和残存的理智将他的逻辑变得混乱,他记不清自己在嘟囔什么,思维纠缠的多人格在灵魂中互相冲突——脑子被搅得一团糟。

“看来我一定是被困在了这里。”那个沉稳的声音说。

你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又生怕他二次应激,但他此刻非常需要安抚,你不想任由他在漩涡中越陷越深。

没有医生愿意跟一个攻击力极强的危险大个子单独待在一起,生怕他在狂躁下敌我不分时拧断自己的脖子,只有你是个例外,Nikto没有对你动过手,最过分的一次是把你绑了手脚藏在柜子里,直到他慢慢平静并睡着。

他伸手一摸,身上没穿战术装备,只有一个简单的迷彩裤和黑色作战衫,但幸好面具还在,这让他松了一口气,只是没有武器总给他强烈的不安感,视线在房间里不住扫视,继续寻找着任何可以用来攻击的物品。

他发现了一捆医用纱布绷带,还有一个铁质勺子,拿在手里有了些底气。

“先把这个藏好,说不定它以后还派得上用场。”

“如果有敌人的话,别客气,直接剜出他的眼珠子!”——他的语气又变的凶悍起来。

“可惜没有一把趁手的刀,也没有枪。”——凶悍转成了低沉,他在思考。

紧握勺子的手指缓缓抬起,在的额头的位置划下一个闪电的标记,金属摩擦的声音让你后背发凉。

你骂了一句,谁晓得他下一秒会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不顾医生嘱托,一脚踢开门就冲了进去。

“Nikto,”他听到动静茫然的转过头,让你突然有些后悔,只好努力控制表情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

“你怎么样,呃…我给你拿了…”

他看到你的时候双眼闪过一丝惊喜,一把拉过你的手腕,将你拽到身前。Nikto紧紧盯着你的脸,呼吸也变得轻松起来。

“Y/N,你来了,你有什么线索没有?比如听到了什么对话声,或者看到了什么可疑的人员活动?我们得尽快摸清这个地方的情况。”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对着你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神情依旧紧绷而戒备,战时人格让他思维敏捷,完全是被敌人包围时那副临危不惧的理智感。

可能当年被扎卡耶夫抓到之前,他就是这样一切从容。

“放心Y/N,我会带你脱离险境的,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冷静,相信我们一定能撑过去!”

你抬手捧住他的脸,尽量用这辈子最温柔的声音来安抚他:“这里很安全,没有敌人,Nikto,这里只有你和我。”

他整个人怔住,像是在消化你的话。

“不…不…”他的呼吸越发紊乱,身体突然颤抖起来,双手攥的死紧,直到另一个尼克托从他体内涌现,眼神逐渐阴郁而危险,面具下的唇角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一把甩开了你的手。

“别以为我看不穿你们的伎俩!你们这些人永远也骗不了我!”

他冷笑着自嘲,回忆和现实在脑海里拼凑出根本不属实的记忆。

“你不是Y/N,你是在暗中监视我吧?就是想看着我在这个鬼地方里上钩,对不对?”

“不Nikto,你好好看看,我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突然将你用力推倒在地,自己则跨坐在你的腰间压的你无法动弹,这一切来的太过突然,导致药瓶脱手而出,咕噜噜的滚到了床脚。

Nikto双手掐住了你的脖子,却并未真的用力,低下头死死的盯着你。

你的脸和他的Y/N一模一样,他下不去手,捏住你脖子的大掌布满汗水,颤抖的你连呼吸也跟着停顿。

“Nikto,你脑子被海水泡发了吗?难道要杀了我?”

熟悉的语气让他的大脑再次做出本能的反应,他松开手,用拳头猛的敲击了几下头部,砸的面具邦邦作响。

该死的!他怎么老是分不清!

“Y/N,求你了,快点离开这里,我…”

“或者吃那些该死的药也行,让我们安静下来吧!”

Nikto嘴上这么说着,却开始去解开你的作战服纽扣,又嫌弃自己太慢,最后的几颗直接被暴力撕开,扣子噼里啪啦崩了一地。

他找到了。

趴在你露出的颈边,上下嗅着能让他平静下来的味道。

一些淡淡的汗水,部队常用的洗涤液,还有你身上独特的气味,组成了他灵魂最渴求的镇定剂。

“我们需要一些…嗯,替代品。你别乱动。”

你没动,转过头试图用指尖去够离你不远的棕色药瓶,只差一点。

真好,他的Y/N一直都没有被他吓跑。

他低下头开始想要亲吻你的脖颈,却被冰冷的面具所阻隔,Nikto不得不又开始回忆起当初戴上面具的原因。

他将你死死抱紧,趁着现在意识仍旧清醒艰难开口,再次细微变化的声线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是自我憎恨。

“我曾以为我足以战胜内心的恶魔,但看来我还是太天真了,Y/N,你从来都不曾真正了解过我,我并非像你想象的那样强大,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会恐惧、会痛苦,甚至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Nikto!”你沉声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会离开,你不是一…”

Nikto突然笑了起来,面罩下的眼睛变得轻松,好像发现了一切都合理起来的缘由。

“我知道了,你是幻觉,对吧?”

他的头歪起,脑子里闪回一些破碎镜片。

——手指抚摸过肌肤留下痕迹,男人布满伤疤的后背与女人的肢体在床上交缠,布满汗水的锁骨,摇晃的腰肢,像是勾引他堕落的无尽幻境。

滴进水中的片段逐渐成了引燃一切的导火索。

他狞笑着,肌肉绷紧的手臂猛的用力,居然徒手掰断了勺柄,锋利的边缘割破自己的掌心,用食指在你光洁小腹上写下猩红色的反抗。

“грешник”

他不是罪人,你也不是,谁都不是。

他是即将渴死的沙漠旅人,绿洲的出现让他恐惧、恐惧这一切都是大脑欺骗自己的临终幻觉。

Nikto伸手抚摸你的锁骨,胸膛,扣住你的一边胸部,在布料上面留下了一些血迹。

瞧啊,温热的,柔软的,鲜活的。

“看我们亲手打破幻境。”

“对,让她明白我们才是主宰一切的人!”

你皱起眉头,不清楚他嘴里嘟囔着什么,也许是如同上次一样捆住你并藏起来?但看着他开始解开皮带的动作时,你被这荒诞的一幕气笑了,后槽牙咬的死紧。

“Nikto!你他妈在做什么?!”

他看着你不断扭动着挣扎身体,面具下露出的大部分眼白泛起猩红,性欲上涌快速,迫不及待的要将出现的部分画面转化为现实。

没关系,她是属于我们的,幻觉也没关系。

他扯开你的内衣,双手抓着白皙的奶子挤在一起往中间靠拢,手感滑腻的乳肉从指缝溢出来,顶端的奶尖被拇指摩挲着,按进乳晕中又快速弹出。

与记忆中重叠的部分让他十分兴奋,粗重的喘息闷在面具里,算在意识不甚清醒的情况下,依旧熟悉你身体上的所有敏感点。

先是你的靴子,再是作战裤,脱不下来的通通扯烂就好,布料撕裂的声音让Nikto有一种奇异的快感。

你默不作声的任由他动作,然后等待某个时机的到来——就算是野兽也会有松懈的瞬间。

在Nikto即将扯掉你身上最后一件内裤时,你猛然暴起,手肘支于地面发力,抬起膝盖顶在他胸膛上,顺势踢向他的大腿前侧,在Nikto失去平衡身体前倾的同时,双腿合力猛的绞紧他的脖子。

“你他妈拿我当什么?发泄玩具吗?”

“脑子混也得有个限度,这他妈是我家,不是战场!”

“真想把你困在保险箱里的脑袋揪出来揍他妈几拳!”

Nikto显然没意识到你会反抗,准备硬掰开你双腿的手松了劲,整个人陷入了的短暂的迷茫中,他一时分不清是梦是醒,只能本能地寻找着你的目光,对上你怒气冲冲的泛红双眼。

靠这几句能把他骂醒不太可能,但你知道即将滑向黑暗深渊的人都需要那么一点刺激,才能将他脑子里的一团乱麻揪出来。

以身饲狼不是个好主意,但你习惯了虎口拔牙的刺激,也许在某些方面,你才是那个不着调的疯子。

松开钳住他的腿,将旁边沾了血的勺子踢飞出去,撞到桌腿发出当啷一声脆响,你烦躁的往后拢了拢头发。

脚尖勾起旁边扯破的裤子抖了抖,压扁的烟盒顺着裤兜掉在手心,叼进嘴里一根,结果摸了半天却没找到火机。

你低头去看他。

Nikto依旧保持被你踢翻的动作半跪在地上,思绪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乎又陷入了某些久远的回忆。

好吧,的确需要一些镇定剂。

他陷在噩梦中太久了,久到当有人想拉他一把的时候,他会悲观的将所有人认定为幻觉。

你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烟,粗鲁的提着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现在到床上去,你要是敢弄疼我,”

——驯服猛兽让你有一种来自血液的颤栗。

“那这辈子你就别想见到我了。”

Nikto突然清醒了,起码现在是。

他已经离开了战场,他有你陪在身边。

大腿缠住他的脖子往下压,逼的Nikto不得不俯下身体跪伏在你的腿心,手指塞你的身体里扣挖、扩张,仔细的磨着穴口的软肉。

搅弄淫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Nikto紧盯着暴露在视线之中的漂亮小穴,食指和无名指整个没入,生涩的奸弄你的穴道,很快就通过你绷紧小腹的频率来判断他是否摸在了最要命的位置上。

说实话你们没做过几回,他在某些时刻会拒绝一切肢体接触,你理解并尊重,然后等着他半夜自己缠上来听着你的心跳入睡。

释放出来的阴茎硬到难受,在耻毛中直立起来,颜色不深但是个狰狞的家伙,伞状的冠状沟已经被前液打湿了,一跳一跳的指着你的方向。

你期待着,舌尖舔过下唇,朝他递了一个眼神。

他会意,扯着你的腿拉向自己,双膝压成M形分开到极致,他握着粗硬的阴茎想要快速挤进去,却滑出了洞口两次,只好修改策略缓慢挺进,先是龟头挤着淫水消失在穴口,再是整根没入,逐渐撑满窄小的伊甸园。

感受到肉壁传来的紧绷感,他面具下的呼吸粗如野兽,在看你完全没有不适的表情下开始大力操干。

床垫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你闷哼一声,猛的抓紧床单,身体夸张的前后耸动,乳尖在空中甩出淫荡的弧线。

次次被顶到宫口让你产生即将被捅穿的感觉,偏偏每次龟头上的棱角都会精准的磨在体内最渴望的角落,干的你大脑空白——身体的契合度太高了。

汗水闷在面具里流过眉骨,Nikto用力眨了眨眼睛,睫毛挂上了晶莹的汗液,只好低头去看你们的交合处,窄小的穴被他的阴茎扩到极限,穴口的边缘被撑成一圈透明的肉膜,没有一丝缝隙的裹着肉棍,小阴唇穴肉随着他粗硕的阴茎被带进带出,床单上淋淋漓漓溅的到处都是暗色痕迹。

香艳到他血液狂热的翻涌。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又开始发蒙了,改为用双手陷入你腰侧,将抽插的速度再次提高。

“啊啊啊!”

你的音调突然拔高,上半身猛的弓起又重重落在床上,剧烈的快感侵蚀着神经,下意识想要操控手脚逃离这灭顶的冲击,但他扣着你的腰,又重重按向他的胯下。

指甲将他手臂抓出血痕,但Nikto丝毫不感觉到疼,无形之中助长了暴虐的兴奋。

“淫荡的反应。”

他中途没换过姿势,就是压着你狂干不歇,声线颤抖而嘶哑,一直重复着这么几个字。

“Y/N…我的药…”

你没空思考他的话,半眯着的眼暼向床脚的位置。

“掉地上…了…一会儿自己…呃…去捡…”

他仿佛很喜欢在你身上留下痕迹,腰侧被留下独属于他的印章,终于满意的重合了从前的记忆,于是他转而捏着你的腿心掰的更开,毫不客气的将阴茎送进更深的地方。

“我的老天…!”

宫口被捣的酸软,你从耳根到胸膛大片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硬核性爱让你的大脑开始过载,不断重复着淫叫和继续抓他的动作。

在你高潮两次之后,他实在被你夹得受不了,停下来缓了一会儿,身上的伤疤被汗水侵蚀,他没再说话,也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手指擦去你唇角的涎液,涂在他面具嘴唇的位置上。

他想跟你接吻。

在做爱姿势上所知甚少的的Nikto就用这么一个姿势凿的你双眼翻白,少年时期的他对同龄人中相传甚广的黄色录像从来不屑一顾,但男人在这方面似乎都有些无师自通,他已经准备用性爱来让你崩溃。

这样就可以忘记刚刚狼狈的他。

沉出一口气,跪直起身体,将你的右腿拉高放到他肩上,青筋隆起的手臂箍着腿根,调整了一下角度,猛的撞了进去。

“亲爱的Y/N,我得承认你的身体的确浪的出奇…”

他咬牙切齿地说着,扣着你的后脑让你的脸贴近自己,面具下传来一阵低沉的喘息声,夹杂着一丝隐忍的怨怼。

“你说像我这样的野兽,配不配得上拥有你的一切?”

你动了动嘴唇,想说其实你什么样子我都不介意,但——

“Nikto,你个…愚蠢的混蛋。”

你盯着他的双眼,用手虚虚的扼住他脖子,毫不示弱沿着喉结滑到气管施力。

“野兽也需要枷锁。”

上帝见证,就让我们一起快乐的死掉好了

阴茎打桩一样深深插入,被迫抬高的身位让小穴上方的敏感点受到狠厉的摩擦,茎身的脉络将穴道剐的酸麻,没两分钟就到了一次小高潮。

被持续撞击的宫口像只小嘴亲吻着敏感的马眼,他被你的痉挛夹到快崩溃,紧致的柔软层层包裹住阴茎,额上青筋突突直跳,浑圆的肉臀被重重的压扁缓冲力道,说了几句俄语脏话。

他不是什么毛头小子,忍耐力是一流的强,就着这个姿势抽插了几百下,偶尔的歇息都是在你高潮的时候停顿。

在你被顶到床头的时候拖回去继续操。

你有些受不住,推他又推不开,脚趾蜷缩着发抖,照他这么个干法,或许你会被他活生生操晕过去也说不定。

肉体拍打声伴着呻吟与粗喘,每次插入都不客气的尽根而入,肚子似乎要被顶穿。

但控制按键在你手上。

你抬起另只手合拢住他的脖子用力,让他的双眼涨的更红,用干到发麻的小穴收紧拼命夹了他一下。

“呃…呃啊Y/N…”

Nikto被你夹的腰眼发麻,濒临边缘的马眼开始舒张,他狠命的往深了插几下,随着阵阵嘶吼,龟头弹动,强有力的精液急射而出,将通红的肉腔尽数灌满。

你们在窒息的爱意中高潮。

他有日子没发泄了,精液量多又浓,射了好几波才停下,等阴茎噗的一下拔出来,过多的精液顺着被操开的小洞争前恐后的留,顺着股缝淌了一床。

与虎谋皮。

你的手松了劲,重重跌回床上,失神的望着天花板,身上还在突突过电。

Nikto也一样,滚动着喉结伏在你身上大口喘息,让快感余韵的持续洗礼着神经。

先是他笑出了声,然后是你,胸膛共振出一前一后的频率,人类永远是这样喜欢在矛盾中痛苦挣扎却百折不挠的生物。

可能你们不算拥有正常的爱,但这样也不错,活着的时候用肉体去缠绵,死的时候最好能腐烂在一起。

休息了一会,Nikto光着屁股下床,提着裤子开始翻箱倒柜,你顶着一头乱发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犹如狂风过境一样噼里啪啦将你的抽屉和柜子翻得一团糟。

“?干什么?”

“火机,给你找火机。”

“你刚刚不是要找药吗,掉到床下面去了。”

“………”

“………现在不需要了。”

——我的爱人请相信,即使是在最疯狂的时候,心中也始终有个声音在呼唤着你的名字,然后将我从万丈深渊中拉回来。

西伯利亚的冷风呼啸吹过冰封的心脏,但它想于烈火中永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