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26
Updated:
2025-07-17
Words:
16,572
Chapters:
3/?
Comments:
16
Kudos:
47
Bookmarks:
10
Hits:
3,369

【波枝】《性福游戏》

Summary:

简介:
当银枝玩了一个叫《性福》的全息游戏……

大概是一个系列的各种play吧(目移)想到就写……波枝有美好的性福人生……👍🏻

高亮:一款超绝pwp,个人性癖系列,没啥剧情,每章开头都会标注本章成分,不喜欢直接跳就行
银枝有批,cuntboy枝 👍🏻
一切皆为自愿哈,游戏的行前说明枝枝可是有读过的,本篇也非代餐文学,谁说波提欧不能也玩这个游戏呢?
文笔稀烂,超级ooc,写来纯图我一乐

Notes:

客人波 x 雏妓小枝
⚠️未成年(伪)、卖银

Chapter 1: #①卖淫要从小开始

Chapter Text

在纠结了很多天后,银枝还是载了那个游戏——《性福》,这游戏最近火遍全网,全因玩了这个游戏后的玩家无一不对其发表好评,称自己在游戏中真正的获得了「性福」。

而这款游戏能从你的喜好生成最适合你的「游戏玩伴」,让你游玩过程中尽享快乐,银枝会载这款游戏除了好奇以外就是春心萌动了,他有个喜欢的人,但他至今尚未表白,和对方只是称兄道弟的关係,梦里却经常梦见被对方按着操的画面,自我纾解也解决不了这个状况,所以……

银枝嚥了嚥口水,红着脸坐进全息舱中,准备开始第一次体验,他忍不住幻想会拿到什麽剧本,他又会被怎样对待,光是想像他都感到羞耻。

阖上眼,进入游戏前要做个确认,在看到游戏玩伴确实是波提欧时,银枝本就红了的脸是愈发红了,站在那儿看波提欧的形象一动也不动,直到系统提醒了才慌忙确认。

一进游戏就是在一个有着大床的房间,氛围处处透着它的不对劲,还有腿间的异样感……银枝缩在被子里,摸索到自己腿间那口蜜穴,这是他不敢表白的原因,一个男人多长了这麽一口穴,且没有该有的鸡巴,未免太怪异。

现在它的里头被塞了一根东西,稍微一碰银枝就淌水,想拿也拿不出来,他叹气鑽出被子,忽然发觉自己的身子变小了,看体态像他十一、十二岁左右。

「等等……」银枝瞬间红成一颗苹果,难道他要用这样的身子,和波提欧,做那种事吗?

事实证明,是的,因为没多久房门就开了,来人甩着房间钥匙,吹着口哨进门,银枝不抬头光听脚步声都知道是谁来了。

「波、波提欧先生……」

他默默把头低了低,那头一个响亮的口哨声响起:「呦,长得很好看啊,来来来,」他把钥匙往地上一扔,坐上了床铺:「把腿张开看看,给你波提欧先生看看你的小批有多可爱。」

「什、什麽!?」银枝脸色涨红,下意识的把被子揪得更紧,被子下的腿也夹了起来,那头波提欧见他这样,唇角止不住上扬,手悄悄鑽进被子里,绕过脚触碰到那小小的批。

「唔!波提欧先生,请不要这样……!」银枝缩起腿,但这明显阻止不了那双大手抚摸他,带着粗茧的手在批缝滑弄,带起小孩的一阵战慄,等小孩夹紧腿,就去玩弄他的小阴蒂。

他的手法娴熟,三两下就把银枝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子搓的流水、小腿抽抽,小孩揪着被单,嘴里还说着「不要」,一副不知道这是妓院床上的样子,说这个词只会让客人更加兴奋罢了。

波提欧等不及品嚐漂亮的小美人了,被子一掀,吞着假鸡巴的小批就一览无遗了,白白嫩嫩的,又小又可怜,谁知道等下怎麽吃下他的大鸡巴。

银枝惊叫,波提欧拿住那个假鸡巴在里头捅了捅,意味不明的笑了:「小宝贝儿,这小可爱餵的饱你吗?」

「……?」银枝眨了眨眼,眼眸里含着水气,眼泪要掉不掉的,惹得波提欧心生怜爱,俯身舔他的眼角,手上动作没停,用假鸡巴操几下小嫩批就给人扔了,这批小是小,但水是真他宝贝的能流,现在床上都湿了一小滩了。

他从裤子里掏出他的鸡巴,抵在批上磨蹭,享受着银枝带着惊恐的眼神:「大吧,大才好,待会才能餵饱你这张贪吃的嘴。」

他强硬地掰开银枝的腿,在他面前蹭动起来,一双手从小孩的腰部往上摸去,停在了微微鼓着的小胸,胸小小的,乳晕倒是不小,粉粉的很是可爱。

带粗茧的手不仅搓小阴蒂有用,搓小奶子也很有用,揉一揉小孩就抓着手让他停下,声音软乎乎的,多说一个字都让波提欧鸡巴再硬上几分。

下头的鸡巴不闲,每下都要用它挺翘的头顶弄那小巧的一颗,再恶意的磨磨它,一来二去就磨地发肿,属实是不禁欺负,小奶子亦是,揪一揪就粉里透红,挺得不能再挺。

波提欧出力揉抓,继续他口头上的调戏:「宝贝儿连奶子都这麽软啊,我再多抓抓能不能流点奶水让我喝喝?」

「你看,」他去拧了下阴蒂,满意地听银枝尖叫:「你下头这麽这麽会流水,上头也要跟上啊!」

他去亲银枝,吻他的耳尖,不时舔上几口,情慾渐渐漫上,哑了他的嗓:「老子揉一揉,看能不能给你揉大一点,奶子长得这麽好看……」

「先、先生…唔唔……嗯…好痒……啊…好麻……」

小小的腿已经快合拢了,他好想夹腿,但波提欧挤在腿间,他只能用腿蹭蹭波提欧的腰,却不想被一把掌扇了屁股。

「他宝贝的,在求操吗?」波提欧舔舔唇,眼神里是藏不住的侵略性,鸡巴威胁似地戳这批口,连奶子都被揪得生疼。

「不是的,波提欧先生,我……呜啊!」

银枝被插的眼泪夺眶而出,那粗长的鸡巴一进到底,直抵他的宫口,银枝立刻给波提欧的手抓出了血痕:「波……提、欧先…生!」

「出来卖的还说不要啊?刚刚摸你奶子操你阴蒂时就别那样一副欠操样,宝贝儿,来,夹好我的腰……」

纵然哭着,银枝还是乖乖地环住了波提欧的腰,抗拒是假的,不如说是无师自通了增加情趣的方法,他做梦都想和波提欧结合,这样带着羞辱的情色话语更是让他这个被众人捧在掌心的人悸动。

要知道,他只在中学时期波提欧挺身而出保护他时听说过那一些词彙而已,今天亲耳听到,银枝羞地想埋被子里,不过眼下容不得他想太多了,那一插把他捅的不会说话了,抓着波提欧就是掉泪。

「乖,别哭啊,待会就爽了,乖……」嘴上这样说着,下头却插的猛烈,撕裂感传来,银枝被弄得惨叫和淫叫连连,努力攀附着波提欧试图寻求安全感。

没成想这样只是给了客人一个欺负的机会,紧紧的把孩子抱在怀里,藉体型差压着人操,一下都比一下进的深,猛撞着敏感的宫口。

「不可以、不可以!先生、先…啊啊、先生……呜…呜呜……疼…呼嗯……」

「疼?那老子给你磨磨小批,这个爽!」他又把小孩往怀里按了按,贴合的下腹粗糙的阴毛压上了柔软的批,那毛扎得很,刺的银枝挣扎。

「哎,别挣扎啊宝贝儿,还没开始呢,你看,」他掐住银枝的屁股,强制他扭腰摆臀,阴蒂被阴毛扎刺着,磨得人麻麻疼疼,偏生又真的有了爽感,一个感觉直冲脑袋,银枝慌张地喊:「啊啊…要、要去……要去了!先生、先生!」

「这麽敏感?他宝贝的,点上极品了!」他坏笑着死命磨,把那片都磨红,尤其是小阴蒂,都开始发肿了,银枝叫了声,水喷的猛烈,给波提欧毛都弄湿了。

「喵!会喷,」他抽了几把掌小屁股:「真他宝贝的会喷,看来银枝宝贝儿也是个小骚货哈。」

突然被喊名字让银枝懵了一瞬,下一秒被撞开宫口和难以言喻的愉悦侵佔了他的脑袋,短时间内就是第二次的高潮,这次来的太急,喷得少又快,波提欧只能说歎为观止,好会喷的小批。

搂好小孩,他往里头就是一顿狂撞,头一次被操开宫口,里头吸的是真销魂,小子宫死死咬着鸡巴不让出去的,老是卡个头在那,波提欧乾脆拔个柱身出来就再操进去。

「好…好深……波提欧、呜呜……先生…太、太深了……唔咿!」

刚喊深,波提欧就像要证明什麽一样顶到了宫壁,银枝爽的喷水,一个舌头吐在外头,给恶狼叼去吮吸了,波提欧嫌不够,一手下去辗掐那颗阴蒂,这毛蹭呢,还是不够带劲的,得手来。

「啊啊啊!波提、欧先、先生!」

银枝掉泪,波提欧用力掐了掐阴蒂:「哭得真他宝贝的可爱啊!宝贝儿真心欠操!」

他也快了,又湿又软的,还他喵的有够能夹,吸的他精关即将失守,好在这小子宫是操开了,能一滴不漏给他子孙们吃得乾淨。

「这发就赏你了!」他一拍银枝的屁股,用力一压,鸡巴挺到最深,精液灌入,灼烫的银枝浑身发软,哭泣着承受。

刚射完波提欧就给银枝换了个姿势,他被摆了个塌腰翘臀的姿势,像发情的小母猫,此时此刻银枝红着脸和眼,批里漏了点小白浊的模样,也是同母猫大差不差了。

波提欧很快趴上来,鸡巴很快重新操进小子宫,他的手抓住小奶子揉,边揉边说:「小的真可爱,老子可喜欢了。」

「先生喜欢……呼啊…银、银枝……很开…嗯……心…啊……」

银枝顺从地翘的更高,刚刚被内射也算打开了某种开关,他迎合地扭腰,扮演着这个身分该有的样子,他意识到这样做能让波提欧还有他都更快乐,而波提欧的开心更是让他喜悦。

「前面的客人有我操的爽吗?银枝宝贝儿。」

银枝摇摇头,向波提欧眨眼:「银枝…唔嗯……只有先、先生……而已…好、好爽…就是那里…啊啊!先生……先生……!」

波提欧抓到这小孩的敏感点了,浅的不行,难怪刚才没顶到过,他得把鸡巴拔的差不多出来才能磨到,顶着那个点蹭蹭再操小子宫,里头能吸到他爽死。

银枝的话无疑助长他的兴致,直起身子抓起小孩身旁的手就开始给人当马骑,波提欧闲着没事就爱骑马,大马骑多了,小马儿倒是没怎麽骑过,刚好这隻骑起来忒爽。

「银枝宝贝,你知道你真他喵的适合给人骑吗?」

「不、不知道……」

他扯了扯纤细的手臂:「现在你知道了,老子那十几匹好马都没你好骑,屁股再翘高点,别他宝贝的软下去了!」

「是、是!」

银枝被操的发昏,批里的爽感弄得他满脑子全是「爽」字了,接下来出口的也全是夸奖波提欧操得好爽的话,混着勾人的呻吟,纯纯催情来着,那头骑的是愈发狂了,到后头银枝近乎哭喊着求停下,却被按住脖子操,在窒息中感受更加顶级的潮吹。

他的腿抖到跪不住,波提欧射完退开立马趴在床上,姿势不怎麽好看,好在人漂亮的弥补了这点,白嫩的批早他喵的操成熟妇似的烂红,看着成就感满满,小奶子也玩肿了点,波提欧大笑,伸手过去滑拨着批缝。

「真爽啊银枝宝贝,待会给你休息,来练练舔人鸡巴的能力。」

小孩的眼珠子转了转,沙哑着应:「好的,先生。」

等银枝稍微缓缓,波提欧就给他摆了个不同向的姿势,银枝吃他鸡巴,他嚐银枝的批。

刚跪好,银枝就被这庞然巨物惊的一缩,又粗又长,估摸着现在的他两隻手一起握都握不住,青筋的凸起看得一清二楚的,紫黑色和他的手显出鲜明对比。

银枝试着握住,凑近去想舔舔,没料到一股雄性气息扑鼻而来,一下软了他的双腿,批直接贴到波提欧的嘴上,银枝想道歉,刚开口就被舔的软腰。

这是种无声地催促,催促着他礼尚往来,也舔舔他的鸡巴,银枝不明显的喉结滚了滚,深吸了口让他发昏的气息,含住了头部。

光是个头部就有点吃力了,他的嘴太小,波提欧的物什又太大,撑的他嘴疼,银枝往下吞了吞,在不到一半处就失败了。

他只好尽可能服侍这一点,舌尖在马眼扫弄,双手套动柱身,不时再吞吐头部,他的技巧生涩,波提欧一品就知道是新手,一下就想好待会怎麽玩了。

他叼着小阴蒂玩,这粒小豆刚就被玩到躲不起来,颤巍巍的模样可爱的让人想欺负,鲨鱼齿锋利,轻轻地啃咬都能听见小孩止不住的哭喘,色的人鸡巴胀痛。

抓着高潮前的点换个地方舔,小孩下意识的动腰,被波提欧一把按下紧贴脸,他沉迷的嗅闻这股带芳香的腥骚味,是属于银枝的味道,让人喜爱的紧。

他伸舌头舔穴,在里头灵活的动着,连那浅的要命的敏感点都不断照顾,才扫过个五六遍就被骚水喷了满脸,波提欧给小骚宝贝的屁股来了一巴掌。

实在不能怪银枝,鸡巴操得再好都是根硬梆梆的热棍子罢了,舌头相比之下可太灵活了,波提欧勾缠的技术还特别好,姦的他流水投降。

食髓知味,爽了就知道要怎麽做了,银枝学会扭屁股,把波提欧脸当自慰的东西用,被甩了巴掌也只会流更多水然后继续扭。

他宝贝的,真是个骚货,波提欧想,惩罚般地忽然发力咬那颗可怜的小阴蒂,尖利的牙咬上最敏感的点,银枝只有哭着求饶的份,客人先生却是打定主意要惩罚,啃的小孩努力的想翘起屁股逃离,接着被一次次的按着啃批。

爽了好一会银枝才想起自己该干什麽,卖力地吞起了鸡巴,想让波提欧舒服,实则不过是隔靴搔痒,男人爽不到点上。

 

真受不了时,波提欧一把提起小孩,让懵着的银枝跪在床边,自己下了床,他摸着银枝的后脖颈,眯起眼,嘴里回味着刚刚嚐到的甜:「银枝宝贝,就让咱教教你什麽才是真正的吃吧。」

他一掐银枝下巴,后者慌忙地收住牙,下一秒巨物就捅进来,一下戳到喉口,反胃感汹涌袭来,银枝哭着推搡波提欧,男人笑笑:「这才哪到哪呢?」

他抬高银枝的下巴,调好了角度又往里头进了进,小孩不断地反胃,喉咙的收缩爽的人头皮发麻,波提欧喟叹一声,抓住小孩漂亮的红发就往里头操。

小嘴成了个小套子,就剩下吃鸡巴的功能,银枝连动动舌头的做不到,只能被粗鲁地扯头发操小嘴,呕吐物几番涌上又被弄回去,脑袋前所未有的昏茫。

他徒劳地抓住波提欧的手,摸到他出力而出现的青筋,还有分明的骨节,他和这手熟悉的很,过往的日日夜夜曾有段时间他每晚都得牵着睡。

太喜欢了,想到眼前的人是自己喜欢的人,就连这样难受的事他都甘之如饴了。

「可得一滴不漏的全吞下去啊,银枝宝贝。」

脑袋上的手摸了摸他,下一刻浓精灌入,银枝呛的呕声忍都忍不住,眼泪掉凶,看着让人心疼,让人鸡巴硬,波提欧抽出兄弟,手捂住银枝的嘴,不准他吐出来,等小孩一口口嚥下去才松手。

这回银枝没等到他说什麽,抢了一步说话:「谢谢先生……赏赐,十分的美味,银枝……很喜欢……」

这话说的,饶是波提欧身经百战耳朵都得红,他低声骂了句髒的,躺床上抱着银枝让他坐腰上去,这小孩怎麽突然这麽懂呢?

不管了,再操操!

接下来的一切契合的没边,他顶,小孩就扭,叫声比一开始还放荡,真他喵的不像刚出来卖的,看着人的眼神跟勾子似,波提欧的魂都要给他勾走了。

这麽小就这样,等长大了还得了?波提欧不敢想。

夜长长,期间银枝懂了其它句子,比如在波提欧拔出去时拉着人说:「波提欧先生,我衷心地希望您继续填满我……」、在波提欧操他到高潮时抖着腿哭着说:「波提欧先生的技术太高超了,操得好爽,银枝很喜欢……」,再比如绝杀,被内射在子宫时抱着波提欧说:「这样会怀上宝宝的,波提欧先生……」

谁能忍住不一操再操呢?反正波提欧不行。

待到太阳的第一缕光照进房里,肆虐一晚的凶器终于退出,带出一汩汩的白浊,烂红色的小批吞吐着,漂亮的孩子微笑着张开双臂,软声说道:「感谢您的光临,波提欧先生。」

……
约莫十点左右,房门被敲响了,银枝赶紧收拾好自己去开门,送走波提欧后他连塞在腿间的纸钞都没收好、游戏也没退出,直接昏睡过去,现在剧情还在推进,不如顺着做完最后一点。

他推开房门向旁边的房间看去,霎时感到了毛骨悚然,一间间的看去,走出来的每一个人都是他自己。

——都是银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