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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意思。”红蜘蛛质问到,他把威震天堵在门口不让他出去,“你已经好几次这样了,充电时间你跑去做什么作战计划,你觉得我失去性吸引力要跟我完了是吗?我才是能先提分手的那个!”
威震天叹了口气,“走开。”他说。这不是他的作风,他应该理直气壮地叫红蜘蛛滚到一边去,然后大踏步离开,无人能干涉他的任何决定。
在数十个地球日前他还不知道什么叫做疲惫,他才思敏捷、勇猛过人,打仗一场又一场,关节轴承运转得丝滑无比,偶尔性欲勃发,直到——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时候,他开始难以应付聒噪的红蜘蛛和不省心的下属,身上没来由的疲惫,晚上也没法好好充电,脑模块内全是作战计划,梦里都在做预方案。他知道自己一直这样很不对劲,但是看看这些症状,难道要他承认自己终于衰老到散架的点了吗?这不可能,他才几百万岁,活脱脱一个强健的中老青年。
你得庆幸我不在状态。威震天暗自心想,随即他又伤春悲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威震天,你的自信心到哪去了,你怎么会觉得自己不在状态?
若只作为副官,红蜘蛛才没心情管他这些变化,反倒还巴不得呢,可是现在情况紧急,自己火赤赤的大管被三番两次拒之门外,作为血气方刚的青壮年,他必须问问枕边人为何古里古怪:“你怎么变得这样‘软’了?呵呵,一要对接就推三阻四,你不行了,到该完蛋的时候了!”
威震天看向他的眼睛,投来视线的那双红色光镜变得黯淡许多,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有种难言的疲态,这神游般的空虚要追溯到赛博坦诞生之初神创造第一对螺母和螺丝的远古时代,神告诉红蜘蛛:“我就是没办法湿。”
红蜘蛛只看到威震天嘴皮子上下一碰,顿时天旋地转,眼前忽明忽灭,声音离接收器远去荡起层层回响,脚下的地板好似变作黑洞,腿一软便坠入无底深渊,完了,全完了。
如果他是个人类小青年,此时该嘴唇发白冷汗直冒,好比得知备孕妻子是绝经老妇那样震惊,美丽的小资生活变作荒诞喜剧,处处充满罐头笑声。
强忍晕倒的冲动,红蜘蛛挤出一个笑脸,他向威震天镇重承诺:“没关系,我会让你湿的。”
尝试各种方法后红蜘蛛几乎要绝望了,他给威震天载入电子春药,那玩意连防火墙都进不去,能量块里加的催情剂也遭到排废系统殴打,试试手动加入润滑油,没两下就干了,他把手指塞进洞里,威震天平躺着直视天花板,屁股下面干干净净,多余一丝水都无。
灰白机子叹了口气,翻过身去避开红蜘蛛的视线,身上的颜色黯淡到像没几天好活,好比一只掉光鬃毛的狮子雄风不再。红蜘蛛心中警铃大作,虽然他不清楚威震天得了什么病,但看情况已经是病入膏肓,严重到能够影响心理状态,他听说很多人一开始得的都是小病,就因为心理问题越病越重,最后郁郁而终。
唉,不曾想昔日的破坏大帝也变作悲观的老头了。
“我没学过心理学。”吊钩甩开红蜘蛛,他已经被纠缠了好几天,“中年危机、更年期、抑郁症,这三个你自己选一个吧。”
“有没有别的选择,这些听上去都不太妙啊。”副官先生愁眉不展,两手摊开,貌似很为难的样子。
吊钩冷笑到:“呵,你当是在菜市场买菜吗,还想买个合眼缘的病回去?你既然诚心想给威震天大人治病就去找个正经心理医生,不要再打扰我工作了。”
找个心理医生不是件难事,他能叫出好几个有名的,很不幸他们都是汽车人,绑出来是一回事,给不给威震天治又是另一回事,而且万一治坏了也无售后服务。求助科学不成,霸天虎内又禁止搞宗教迷信,求助玄学也不成,这下只剩一个办法,就是寄希望于伟大的万维网。
很多时候你不得不相信网友的智慧。早在求学时期红蜘蛛就已领教过同窗在网络上迸发出的能量,平日呆傻的机子到了网路里睿智得简直不像本人,所以他有理由相信网络是能发展人的思维的。
红蜘蛛检索关于心理学的知识了解个大概,也没指望靠这方式速成学派宗师,就在这时一个头像是橙黄色小球的在线医师联系了他:你好,请问需要帮助吗?
点开的网页是家私人诊所,森林底图上写着专业团队为您点亮明灯,下面晒出医师本人的研究成果,病人们给予高度评价,治过的都说好。
他把威震天的情况说了一下,对面很快有了回复:你说的这些情况都是精神压力大的表现,因为计划达不到预期所以要考虑到方方面面,赶上繁忙的时候容易多思多虑,久而久之就会对身体产生影响,此时病人需要一个释放压力的通道。
这可把红蜘蛛难倒了,释放压力?打架和对接这两件事威震天根本都不想做。他又问大夫怎么办,大夫哈哈一笑,接着答到:伴侣关系也得靠多彩的性生活来维护,结合你提供的年纪,病人应该是性压抑了。
对对对,就是性压抑!红蜘蛛恍然大悟,你看看,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办,这不一下就抓到痛点了。他摩挲着下巴,用战斗机专有的小脑瓜思考起医学问题,现在该如何解决威震天的性压抑呢?红蜘蛛嘿嘿一笑,心中已然有了妙计。
威震天回到舱室,原本仅作休息用途的地方大变模样,门前的空地多出一张餐桌,上面铺着米黄色格子桌布,脚下的是汽车人地毯,他站在中间多踩了几脚,再向里走去,只见红蜘蛛围着一条白色围裙,手上拿着锅铲,装模作样地对着锅里的能量块翻炒,炉子根本连电都没开。
“你又在耍什么宝?”威震天坐到餐桌旁,等他把能量块端过来,不管红蜘蛛在发什么癫,能享受到空指本人服务他还是很舒心的。
红蜘蛛把能量块乘到盘子里,“老公你辛苦了,快趁热吃饭吧。”
威震天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以为是最近太疲惫导致的电路出错,于是装作没有听见,正要低头用饭红蜘蛛就拿起能量块怼过来,嘴里蹦出下一句话:“我来喂你,啊——”
眼见要被强塞能量块,威震天一个转身奔向大门,门却失去感应般纹丝不动,连手动控制都被关闭了。他靠在门上看着红蜘蛛一步步逼近,身为破坏大帝的机子从未如此无助过。
走到面前的红蜘蛛张大光学镜,竟然做作地卖起萌来:“老公怎么不吃呀,还是说……”他娇羞地低下头,左脑刚刚发育好似的才吐出后半句:“……你想先吃我?”
看着面前一言不发的威震天,红蜘蛛自信满满,难道这还拿不下你?
威震天现在不仅不想吃,他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刚刚的舒心化作血栓堵在能量管道里,他走回桌子前迟迟不肯落座,红蜘蛛凶相毕露,把他往椅子上一按,然后自顾自地爬到桌子下面。
只管埋头吃饭的威震天裤裆一凉,往下看去,红蜘蛛跪在双腿中间扣开滑盖,嘴唇已伸到外保护叶上,管子露在外面顶起围裙一角,显然,红蜘蛛没有装载挡板,这幅光景衬得他的撅嘴都没那么倒胃口了。
小厨娘埋头苦吃,气流被舌头挤出接口,弄得下面噗哧作响,他吃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发出两声哼哼,威震天不是没听过这动静,红蜘蛛宛如一个伪装成飞机的癞蛤蟆,用手指夹住一挤就开始咕叽,佯装踩上一脚连尿也撒出来了,在地上蹦蹦跳跳,还有几分可爱,威震天大手一揽,把癞蛤蟆捉到腿上,得到配合的红蜘蛛戏瘾大发,一张脸上硬是同时出现欲擒故纵、又惊又喜和小人得志三种情绪,堪比季度总结的饼状图。
某人入戏太深,还扭捏地扯着围裙,守护自己并不存在的贞洁,说实话,这幅淫贱的德行看得威震天瘆得慌,怪他今生造孽太多活该有此一劫,腿上的大红胖猪就是现世报,犹豫片刻,他还是一手揽着胖猪的腰,一手隔着围裙放在猪鞭上揉捏。
“哎呀!”仿佛在拍限制级影片般,红蜘蛛时刻不忘说台词,即便是无意义的淫叫都被他演绎得有声有色,鬼叫声让威震天屁门紧缩,手上的动作不禁停了下来。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威震天最没耐心,红蜘蛛的耐心也不咋样,威震天不动了他就把左手伸进围裙里撸管自摸,撸着不由得真情流露,显现出原本尚算可爱的面目,这再次勾起威震天的念想,他把烧火棍抓在手里,用手指侧面刮弄底部一环环凸起的节点,手指并成弧形拖着输出管慢慢滑动,把排出的润滑液都抹匀了,红蜘蛛一会嫌他碍事自己弄不自在,一会被摸舒服了又连忙让他多摸两下,威震天的手又大又热,攥着他的手过去包住管子上上下下,手法比挤奶老农还专业。红蜘蛛盯着围裙上时不时支起来的鼓包,只觉得快爽死了。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机最帅,他用余光瞥向威震天的侧脸,从浓眉和弯弯的大鼻子上看出了十成十的英俊,眼是眼嘴是嘴,就是大气,于是情不自禁地撅起嘴凑上去,开始啃那两片大气的嘴唇。
嘴上那边慢慢亲,手上这边快快撸,威震天的大腿都被坐麻了,他掀开围裙,用嘴含着输出管的顶部嘬弄,然后敞开喉咙往下猛吞,怀里这坨红色铁冬瓜一连说了几个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刚刚叫什么爽死了,现在才真是欲仙欲死。红蜘蛛软趴趴地倚靠在宽阔的胸怀,最近的不顺心全都一扫而空。
威震天把他放到桌子上,终于能站起来松松腿脚,看到沿着雪白大腿往下流的润滑液,红蜘蛛在心底称赞自己的智慧,虽说里头有几分大夫的功劳,可真要细数,不还是靠他灵活的小脑瓜。
今天任务已经完成,红蜘蛛爬下桌子,打算洗完澡再好好充个电,谁知围裙还未脱掉就被威震天如饿虎扑食般扑倒在桌子上,双手也被静滞手铐铐住扯到头顶,这可把红蜘蛛看呆了,他维持高举双手的姿势挣扎,却一点力也使不上。
“你……唔唔!”这该死的老毕登!不必多想,只听拟声词就知道他的嘴也给堵上了,看着威震天逐渐靠近的脸庞,红蜘蛛便连啫啫也缩埋,这段时间他劳心又劳神,实在没有再战之力啊。
正如久旱逢甘霖,皲裂的田地十分渴望水的浇灌,威震天每次坐下都撞出乒乒乓乓的巨响,好似马上要把他骑出火星子,桌子摇摇晃晃吱嘎作响,红蜘蛛被骑得如一叶孤舟在风雨中飘摇,输出管也肿胀起来,火辣辣的疼,他终于吐出嘴里的破布,说出那句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的话:“老公我好疼……”
威震天坐到最底用力一夹,红蜘蛛抱着他浑身哆嗦,彻底缴械投降了,屁股底下不知从哪淘来的二手旧货也不堪重负,二人齐齐倒在地上。
于重压之下,红蜘蛛发出一声惨叫、一声嚎啕,他的光学镜变成灰蒙蒙的粉红色,上半身抖如糠筛,下半身毫无动静,威震天拿手往他腰上一探,不知是他的腚太大还是红蜘蛛的腰太细,里头的脊椎被压得粉碎,已是再起不能。
霎时间天旋地转,威震天眼前一片漆黑,完了,全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