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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3-27
Completed:
2025-04-14
Words:
13,700
Chapters:
3/3
Comments:
10
Kudos:
46
Bookmarks:
2
Hits:
664

月老說雨天應該戀愛

Notes:

兩社畜
超俗套炮友轉正
hayarei前後有差
時間線混亂
視角混亂
故事都是我瞎編的如有不適我先致歉

Chapter Text

高尾颯斗討厭雨天
東京一連下了一星期的雨,雨量不大但淅淅瀝瀝地貼著人的皮膚,高尾颯斗穿行在人群裡,唯一想的就是盡快回家.
「雨天就不要見面了吧,不方便」
距離沢村玲給他傳的最後一條簡訊已經過去一週,高尾颯斗每天就這樣望眼欲穿地盯著聊天框發呆,期間他懷疑過家裡的信號太差而收不到簡訊,直到接到自家弟弟的視訊,他才想起來自己已經不住在半地下了.
「梅太郎,他真的一點不想我嗎」
高尾颯斗睡前例行跟自己醃的梅子交流感情,語氣像是被水氣泡得囊囊的,鼓脹得塞滿了委屈
「只說不見面連消息也不發了嗎」
「他不會有其他人了吧」
高尾颯斗就這樣對著一整罐梅子喃喃自語,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
雨天讓人胡思亂想,他把這命名為雨季綜合症
可不安感無法因為病症的確立而緩解,比起心裡默默祈禱高尾颯斗顯然有更直接的方式—在窗台掛上晴天娃娃
他滿意地搓了搓鼻子,帶著美好的願景躺上了床
鬧鐘的響聲伴隨著的是淅淅瀝瀝的雨聲,這讓高尾颯斗很失望.可社長不會在乎社員傷春悲秋的小心思,高尾颯斗是個在乎績效的人,他必須按時打卡.
在同事山下永玖連著一週看到高尾颯斗皺巴巴的臉時,他決定發揮自己善解人意的本性,幫一幫同齡人.
「玲醬已經很久沒給我發消息了,我不會被他甩了吧」
高尾颯斗和山下永玖在公司附近的居酒屋坐下,菜還沒上來高尾颯斗已經忍不住了
「你們是在交往吧」
「這樣的話是很奇怪了,怎麼可能連個簡訊都不傳」
高尾颯斗聽著山下永玖的話默默低下了頭不說話,桌子底下的手擰得像麻花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你給他傳過簡訊沒有」
「傳了一點」
「哈?你們是情侶嗎,這是什麼新的相處模式嗎」
「不是」
山下永玖意識到這次不小心給自己攬了個大活,於是他擅自決定這次由高尾買單,就算是對自己頭腦風暴的補償
「我們就是那種關係你懂吧…那種」
高尾颯斗心虛地解釋,在準備用手比劃時山下永玖即時地制止了他
「那難怪吧,你們又不是什麼需要每天互道晚安的關係」
山下永玖決心給高尾颯斗潑些冷水,好讓他意識到這種關係並不可取
「可是之前他還會主動發消息給我,現在已經一週了,我中途也有傳簡訊給他,都已讀不回」高尾說著悶了口啤酒,自顧自開始倒苦水
「可能他還有別人吧」
「不可能」
「看不出來你是會搞固定炮友的類型」
山下永玖瞇著眼盯著高尾颯斗耷拉下來的瀏海,竟然從中品出一絲可憐
「小點聲啦,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惹他生氣了」
高尾盯著啤酒底浮上來的氣泡發呆,思緒開始發散.
遇見沢村玲純屬偶然,一個不大不小的酒吧裡其實很容易把所有人看個遍,只是把人錯認成服務生需要些水準.更有水準的是沢村玲真給他端來了一杯梅子蘇打.誤會解除在高尾颯斗好心的要給他以為的勤工儉學高中生小費時.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是這的店員」
高尾颯斗一瞬間想挖個地縫鑽進去,可他只是張大了嘴一動不動看著面前這張似笑非笑的臉.
「ごめん」
他乾笑了兩聲,決定把話題引到別的地方
「你一個人嗎,看你年紀這麼小還在上學吧」
「一個人喔,要來我家坐坐嗎」
當高尾颯斗跟著他以為的高中生走在街上時,他才彷彿意識回籠般發出了怪叫
「你很吵哎」
「啊ごめんね」
沢村玲回頭看到高尾颯斗欲言又止又好像要呼之欲出的表情,直覺他一定給自己安排的不知道什麼狗血戲碼
「想什麼呢,快到了喔」
「要不算了吧,你看你還小,就算有什麼難處也不應該幹這行你說是吧,你有困難可以告訴我…」
高尾颯斗低著頭絮絮叨叨,直到撞到面前的人了才意識到沢村玲正瞇著眼看他,笑得讓人不寒而慄.
「原來你滿腦子都是那種事嗎」
「哎?」
「你大概二十四五吧,我已經二十八了,バカ」
「哈?」
「不犯法喔,如果你想幹那種事的話」
「不不不」
高尾颯斗的腦子在那一刻停擺了一秒,在思考自己的嘴究竟說了些什麼後選擇當個鴕鳥,逃避現實可恥但有用.
沢村玲的巴掌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高尾颯斗的發蒙得腦門上.
「傻啦,不經逗啊你」
「涼」
「哈?」
「你手有點涼」
高尾颯斗說著就要去抓沢村玲那只拍過他的手
「喝多了吧你」
在沢村玲又給了高尾颯斗一劑巴掌之後他就老老實實站在路燈底下,低著頭,像極了罰站.
「都是你的錯」
「哈?」
高尾颯斗從牙縫裡擠出幾個詞洩憤,這一晚的經歷讓他後悔在下班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回家而是突發奇想去酒吧轉換心情.明明連酒都沒喝卻亂得好想有人
在他腦子裡斗牛,震得他昏天黑地.把年長者錯認成高中生暫且不談,跟著他回家也勉強能解釋為擔心未成年的人身安全,可被對方誤認為精蟲上腦屬實冤枉,他沒想幹啥只是對面人的臉有點好看而已.嗯,有一點點好看.高尾颯斗在心裡默默唾棄自己是個只會看臉的膚淺小人,不過他真的有點好看吧,彎彎的眼睛,圓鈍小巧的鼻子,還有一說話就會露出的兔牙,完全是他的type.高尾颯斗把這歸結於自己單身三年的錯亂期
「是你老是說那種令人誤會的話」
「那你還去嗎」
「去」

 

「你就這麼跟他回了家,你知道他是誰嗎,萬一是什麼通緝犯怎麼辦」
山下永玖看著面前人陶醉的臉,開始考慮他是沒有安全意識還是單純精蟲上腦
「我這不好好的嘛」
山下永玖的眼珠轉了三圈,決定問點實際的問題
「所以你們睡了」
「沒」
高尾颯斗漲紅了臉反駁回去
「你們不是固炮嗎」
「那怎麼能一上來就那樣啊,我們只是聊聊天」
「我不信」
山下永玖盯著那張紅得彷彿充血過度的臉,開始懷疑他這種羞澀懷春的神情都是裝的,其實內裡搞不好是個見色起意還被人耍了的大蠢蛋
「拜託你,我說的都是真的.而且你知道吧」
高尾颯斗一臉神秘兮兮地坐到山下永玖邊上,近到幾乎臉貼臉的程度
「他身上有種很熟悉的味道,感覺在哪聞到過」
「你果然是變態吧」
「哈?」

 

沢村玲最近很苦惱
窗外淅淅瀝瀝的雨像澆在他心上,搞得他好幾天翻來覆去睡不了一個整覺
應該換塊隔音更好的玻璃才對
當他第三十次翻身時對家裡的構造做出了審判
雨水讓他想到自己那天在床上流的淚,別誤會,沒什麼感人的八點檔情節,只是爽哭了而已
淚水打在枕頭上的那一刻恍惚間聽到高尾颯斗在他耳邊說愛,他一個不經意把他踹下了床
在高尾颯斗扶著腦袋盯著他看時沢村玲好心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他本意是想提醒高尾颯斗在床上講了什麼胡話,不過明顯這個傻子會錯了意
高尾颯斗從地板上坐起來,飛速地啄了一下沢村玲的嘴唇,然後咧著大牙滿臉通紅地穿好衣服匆匆離開了
其實他中間說了些什麼,可沢村玲一點也沒聽到,他呆呆在床頭坐了半個小時,期間彷彿地動山搖般得響聲向他襲來
「牙白,是心跳聲」
沢村玲在心裡大叫不好,這種心臟好像要衝破胸膛的感覺讓他害怕,本來說好的走腎,現在是心也得走起來不成,だめ、絕對だめ

 

那天沢村玲在酒吧注意到高尾颯斗時,那人正東張西望不知道看什麼.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沢村玲想起高中時隔壁街舞社開大會那個東張西望的小男孩,這麼多年一點沒變,除了快耷到鼻尖的黑眼圈和莫名正經的三件套,好久不見呢,高尾颯斗
沢村玲也不是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把人拐上床,起初只是想試試對方認不認識自己,結果陰差陽錯被認成高中生還毫無道理的把人帶回了家,魔幻現實主義在那一晚體現得淋漓盡致.不過確實什麼都沒發生,高尾颯斗在他家客廳的沙發上湊合了一晚,隔天早上沢村玲就看見個四仰八叉的裸男躺在沙發旁邊的毛絨地毯上,睡相其差,不過身材很好,寬肩窄腰,還有腹肌,まあまあ,果然街舞社沒白待呢,完全是他的type
沢村玲在那時決定總有一天要把高尾颯斗拐上床

結果事情的進展遠沒有沢村玲想得那麼困難,那之後的一個星期裡他們在line上有一搭沒一搭得閑聊,在沢村玲第二次邀請他時高尾颯斗也欣然赴約了,只不過地點在酒店
沢村玲在酒店大門外看到高尾颯斗走過來時挑了挑眉毛,原來他也是玩票的類型嗎,完全沒看出來
在房門被刷開的那一刻沢村玲掐了一把高尾颯斗的腰,再傻的人也應該明白這不是什麼閑聊的場合了
東西該有的都有,沢村玲只祈禱自己釣上的不是個早洩男,不過當他被頂得亂七八糟時前面的想法早被拋在了九霄雲外.要不說自己會挑人,器大會喘,除了活糙了點外沒什麼可指摘的,事後沢村玲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琢磨著長期發展的可能性
「那個,我幫你清理吧」沢村玲見高尾颯斗一臉真摯的樣,心裡隱隱有點不安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可是我以為我們在一」
起還沒說出口,沢村玲也顧不上自己酸得發張的腰,直起身就把高尾颯斗的嘴捂嚴實了
「我先說明,我們是肉體關係,事後不用清理不用安撫,大家各管各就好.床上不要說些讓人誤會的話,我們是上床不是做愛明白了嗎」
沢村玲看著高尾颯斗逐漸茫然的眼睛,突然覺得自己像是把乖學生帶成不良的罪人,好吧,可能他已經是了
恍神的片刻沢村玲感覺手底下傳來陣陣嗚咽聲,手心還濕漉漉得發癢
「靠,屬狗的你,別舔啊」
手迅速撤開後對上的是高尾颯斗帶著水氣的眼睛,他一聲不吭躺在那盯得沢村玲直發毛
「你要是接受不了那就算了,就當今天什麼都沒發生,擅自把你捲進來我很抱歉」
「你還有其他人嗎」
「哈?」
沢村玲默默躺了回去,只感覺一陣眩暈,自己剛剛苦口婆心說了這麼多,這傢伙好像一點也沒有聽進去
「沒有」
「那我可以叫你玲醬嗎」
「好惡心啊你」

 

炮友關係算是順利進展下去了,連帶著膩人的暱稱也得以保留,本來說好的不在家辦事也隨著高尾颯斗的得寸進尺而步步退讓,他好像在不知不覺間將自己駐起得城牆慢慢推倒
「我是第一個來你家的嗎」
一次完事後高尾颯斗隨意撥弄著沢村玲的頭髮,漫不經心地問
「算是吧」
「謝謝」
「哎?」
沢村玲被沒頭沒腦的一句謝謝說得有些發懵,可屁股裡夾著的黏液讓他顧不得這麼多,只想翻身下床洗澡
「拜託,我想留在」
「你在說什麼,喂」
沢村玲看著旁邊陷入睡眠的高尾颯斗,無奈地閉上了眼睛,他的指尖還繞著沢村玲濕乎乎的頭髮,這讓沢村玲想到高中時在學校走廊看到高尾颯斗把人圈在懷裡,右手也和現在這樣摩挲著那人的頭髮
他這是睡死了嗎
幾次開口都得不到回應讓沢村玲徹底放棄了把高尾颯斗輾下床的衝動,他為高尾颯斗蓋好被子,自己則去睡沙發.
外面突然開始下雨,客廳的隔音並不好,沢村玲被雨鬧得睡不著,只好盯著天花板發愣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那是高尾颯斗第二次留宿的晚上

 

早上被陌生的鬧鈴吵醒時高尾颯斗還有些脾氣,一睜眼看到天花板上掛著的棕紅色吊燈才突然意識回籠地想到自己在沢村玲家
「牙白,睡著了,他不會把我踹了吧」
高尾颯斗摸了摸旁邊不帶一點溫度的床單,估算著沢村玲大概起了多久
躡手躡腳走出臥室環顧一週也沒發現沢村玲的影子,往沙發上一望才發現沢村玲正蜷在沙發上睡覺,頭髮乖乖地搭在腦袋上,還沒醒
「かわいいね」
「牙白,居然讓主人睡沙發,真是牙白」
「這麼看感覺好像在哪見過呢,哪呢」
高尾颯斗還沒來得及譴責自己的失禮就決定將失禮進行到底

沢村玲在滿是糊味的客廳裡醒來,模糊的視線讓他恨不得自己在做夢
他跪在沙發上看著廚房裡抱著手機傻笑的高尾颯斗以及他面前發出陣陣焦黑煙霧的平底鍋,嘆了口氣
「喂,糊了啦,バカ」
「啊啊真的糊了啊啊啊」
「拜託把火關了吧」
說著沢村玲伸手把滋滋冒火星的煤氣灶關上,站在洗手池邊皺著眉盯著高尾颯斗
「ごめんね、我只是想給你做個早餐,廚具我會賠給妳的」
「你做過飯嗎」
「沒有」
「一看就是,出去等著吧,別把我廚房炸了」

高尾颯斗盯著眼前完美的蛋包飯,不經猜測沢村玲是不是什麼高檔飯店的廚子
「吃好了就走,你應該知道這其實不合規矩吧」
「好啦好啦,才剛開始吃不要說掃興的話可以嗎」
沢村玲扯了扯嘴角,剛剛那個低頭認錯的傢伙去哪了,果然是個會裝可憐的混蛋
眼見高尾颯斗風捲殘雲般把蛋包飯掃了個精光,沢村玲難得不想計較剛剛的過失,看著高尾颯斗的手機屏發呆
「都是你剛剛只顧著看手機才會這樣,還笑得那麼白痴,新男友噢」
「你吃醋了嗎」
「哈?」
沢村玲盯著高尾颯斗的臉發愣,試圖理解對面傻樂的人到底在想什麼
「沒有別人,只有你噢」
「你果然是白痴吧」
那天高尾颯斗被轟出門前看到得是沢村玲漲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