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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北京时间三月三十一日晚十点整,我正坐在办公桌前,对着电脑屏幕敲下这一行字。
房间里没有开灯,因此我的脸被唯一的光源照得惨白,映射在旁边的镜子里,活像只吃人的伥鬼。
你们不必在意我是谁,更无须对我的个人经历产生任何兴趣,唯一需要知道的,大概只有我曾因公于本月二十二日下榻宁波某商务酒店这一事实。
因为我接下来要讲的故事,大概会颠覆你们固有观念中,对两位著名国球运动员的认知,甚至于,开始怀疑我所描述的事件的真实性,但我并不在乎。
此刻我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这段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公之于众,以此换得自己灵魂的一丝解脱,仅此而已。
事件的开端,始于二十二日当晚二十三点左右。
我清晰地记得,彼时自己正躺在床上,机械地摆弄着手机。由于白日里忙了一整天的业务,我的两条腿,连带着肩膀和手腕全都酸痛异常,亟需立刻入睡。
可偏偏困意迟迟不来。我只得在焦虑中反复翻身,不断的尝试找出一个恰当的睡姿。
有过失眠经历的人大抵会懂这种感受,越是想要入睡,愈会陷入焦灼,到了某个临界点,甚至会开始想象自己彻夜未眠所带来的后果,就比如我吧,我第二天仍有重要的会议必须列席,是以我不得不强迫自己休整到最佳状态,可偏这样想,就更是无法自拔。
就在我辗转反侧之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一个声音从我左耳上方传来。
“咯吱…”
“咯吱…咯吱…”
像是拖动桌椅发出的声响,也像指甲划过黑板的吱嘎声,或许比那要圆钝一点。
在寂寥无人的深夜里,这样的动静被烘托得异常清晰。随着时间的推移,甚至能感觉到声音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分贝也越来越大。不一会儿,连我的床也跟着微弱地颤了一下,把我吓了一跳。
我终于意识到,这不是错觉。
坦白说,我没有精神病史,更没有所谓的臆想症,只不过是一个无甚成就的年轻人,疲劳地周旋于职场之中,靠着燃烧青春换取资本家手指缝里流出来的一点儿吃食。
可现在,就连仅有的宝贵睡眠时间都要被剥夺。
恼火于瞬间点燃了我的理智,支撑起我疲惫的上半身,拨通了酒店前台的号码。
具体说了什么我已经忘了,左不过是一些抱怨,试图把自己的不幸让其他人也品尝品尝。或许是我的语气不善,酒店的前台连声向我致歉,并承诺明天一早会派人到我房间检察情况。
在这之后,我才又重新躺下,继续试图入睡。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我所要讲的,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事实上,在我和酒店工作人员通话的后段,这声音曾短暂地消失过几分钟,而当我躺回床上,翻了个身往左侧倾斜之后,又重新萦绕在我耳畔。
奇怪的间隔。
这或许代表着声音源于人造,而不是什么物品年久失修,也让我不禁产生了一个猜测,会不会,如果…
我是说如果,我的隔壁也住了人,而恰好他们的床又由于格局设置而对着我的床的话,这个声音能够穿透酒店年久失修的墙体,从另一个房间,传导而来?
想到此处,我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已经快接近凌晨两点,而我仍是睡意全无,鬼使神差般地,我又坐了起来,循着声源把耳朵贴在酒店粗糙的墙体上,试图为自己的想法探寻一些虚无缥缈的佐证。
……
……
……
【我以前有没有说过,在床上不准提别的男人。】
【那不是别的人,那不是黄友政吗?他今天打得不太…】
【你还敢说?】
啊…
被我听到了。
带着情欲的喘息,哼叫,撞击声,还有刚刚传来的床板发出的咯吱声,夹杂着两个非常熟悉的嗓音的对话。
其中一个应该是马龙,他的声音一直很有辨识度,和新闻里面相差无几;另一个声音我不太确定,只能暂且判定也是个打乒乓球的男的。
我激动得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想不到那个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国乒队长,背地里居然会和别的队员厮混在一起,甚至凌晨还在放荡地叫床。
隔着一堵墙壁,我无法探知现在他俩具体在搞点什么,可单凭马龙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叫,也能想见其激烈程度。我的脑中不禁浮现出种种画面,仿佛亲眼看见他正被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按在床上狠狠操弄,雪白的身体上满是按压出的红印,还有吮吸出的吻痕,两条纤细的腿由于吃不住力,跪在床上微微颤抖,想要向前爬,却又被身后的男人无情地拖拽回来,又把硕大的阳具塞进他脆弱的穴里。
想到这儿,我情不自禁地解开裤子,隔着内裤粗暴地揉了两把自己梆硬的下体。
顾不上什么睡觉,也去他妈的开会。我跳下床,循着声源按图索骥,打开了床边的衣帽间隔板,像个小偷似的钻了进去,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感谢上帝。
也感谢这个酒店涉嫌渎职的维护部门。
居然让我在衣帽间的墙壁上发现了一条缝隙。
我迫不及待地凑上去,眯起眼睛透过那条缝窥探。果真是马龙,还是没穿衣服的那种。他和我想象中的一样白,一样软绵绵的,此刻正跪趴在床上高撅着肉乎乎的屁股承受身体里男根的顶弄。而骑在他身上的那个,经过我仔细辨认,终于确定他就是之前巴黎奥运会风靡一时的焦点人物。
疑似由于拍子被踩导致男单止步32强的乒乓球世界第一——王楚钦先生。
此情此景,说老实话,我的第一反应是打算拿起手机偷拍一段视频,好找机会狠狠敲他俩一笔。
你们别怪我卑劣,毕竟我也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仔,辛苦半辈子也买不起北京一间公寓的那种。有这样的机会摆在我面前,真的很难不心动。
只可惜我拿着手机贴着那条缝对了半天焦,屏幕中始终只能显示出两个模糊的剪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我急得乱调参数,一不小心,就把手机啪地摔在了柜子上。
缝隙之中,那两个正在做活塞运动的人一下子停了。
……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我看到王楚钦开口,他从马龙身上直起来,只剩下性器还埋在穴里不动,锐利的眼神在四周环顾,皱了皱眉头,又把视线重新落在马龙赤裸的躯体上,手掌在对方腰肢儿上来回抚摸。
【没…哪有啊…呜…】
我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要知道,男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对周围的环境总有超常的感知。虽然马龙,他肯定是已经被折腾得无暇顾及了,但王楚钦不一样,他显然还保持着该有的警惕,对周围环境的一丁点变化都了如指掌。
我不敢再把手机捡起来,遂不情不愿地放弃了这个还没成型的勒索计划。
行吧,就当免费看无码黄片了,我给自己找补。
待我重新聚精会神,王楚钦已经把马龙翻了过来。这个姿势对我很好,因为我终于得以看清马龙秀气的脸。
他脸颊上晕染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巴微张,累得不住地喘息;一双含情脉脉的鹿眼不住地垂泪,却还倔强地盯着跨坐在他身上的男人,期期艾艾地央求他放过自己。
“呜…可以了吧,我现在年纪大了,不禁折腾了…”
“王楚钦…哥哥…老公…”
王楚钦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地分开马龙的两条大腿,又拉起他的手臂,要求他自己掰着。
“乖乖露好。”
“等我回来,你要是动了,今天晚上没完。”
随着王楚钦翻身下床,我终于得以完整地注视马龙,以及他那羞于见人的隐私部位。
我没想到马龙长了个逼。操,你们能懂吗,他居然是个双性人,怪不得。
我感觉身体里所有的血液都涌了起来,一部分汇聚到脑子里,还有一部分聚集在屌上,我到底脱下了我的内裤,在一片漆黑的狭小衣帽间里开始自慰。
不多时,王楚钦回来了,这次他手里拿了个玩具,是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末端连接着一个圆圆的跳蛋,被他不由分说地塞进马龙的后穴。
紧接着他自己也插进马龙的逼里。
“啊啊…我…”
我听见马龙颤抖着尖叫。
“你什么?”
“我不行了…好痒…”
“我在你逼里面操着呢,你痒什么痒?”
马龙的两条腿被王楚钦举起来,托着他让他盘在自己腰上,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做最后的冲刺。马龙的逼早就被干肿了,按照时间推算,我现在看到的都不知道是第几轮,可我看马龙那处仍然湿润得可怕,就连王楚钦…虽然我不太想承认,他的性器也依然坚挺着,看不出来有任何疲软的迹象。
妈的…我只能说你们北京队私底下玩儿得真大。
待他俩各自又射了一回,王楚钦像是终于食髓知味,抽出自己的孽根,躺到马龙身边搂着他,舔吻他汗津津的脖颈。
“以后还敢提他么?”
马龙不服气道:“哼…我就提…黄友政黄友政黄友政黄友政…”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没忍住轻笑出声。
只可怜他俩是完事儿了,我的性器却还硬着,怎么撸都射不出来。
直到王楚钦和马龙温存完毕,把他打横抱起来进浴室洗澡,途中王楚钦突然低下头,不知道和马龙耳语了一句什么。引得马龙又做出那副无辜的表情,随即昂起小脑袋,以一种要把身心都交付给对方的姿态,轻轻在王楚钦的侧脸上亲了一下。
我在衣帽间里射了个爽。
第二天一早,酒店的工作人员准时敲响了我的房门,害得我慌慌张张地拿湿巾擦掉昨晚放纵的痕迹,拿出十二分的演技装作一个被不明声音搅扰了一宿的苦逼社畜。
“呃…所以您觉得,这个声音是怎么产生的呢?”
先是酒店的保洁,后又是经理,俩人轮番检查了一通,到底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只能又把问题回抛给我。
“可能…可能是床板被虫子蛀了吧,我觉得。”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