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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9年。
颁奖典礼的灯光扫过人群时,张康乐还是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人。马柏全比三年前高了些,下颌线更分明,动作举止都少了年轻时的毛躁,正微微弯腰侧着头和导演说些什么。
曾经马柏全像炸着毛的幼兽,稍有风吹草动就张牙舞爪,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那时候的张康乐总觉得他幼稚,不成熟,也总觉得时间会让一切平息。
如今时间果然过去了,他学会了平稳地应对媒体,也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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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夏天,他们借戏谈了一场人皆所闻却从未公开的恋爱。从河边的追逐到片场的夜谈,从掩藏试探到热烈缠绵,马柏全在十八岁谈了人生中第一个男朋友,或许也是最后一个,24年的夏天也变成他这一生中最难以忘记的一个夏天。
人的一生只有一个夏天,剩下的所有都是在和它作比较。热恋期很快过去,矛盾渐渐浮现。马柏全太年轻,爱的毫无保留,他想占据张康乐的全部时间,想知道他每一次通话的对象,想在工作日的深夜也收到视频邀请,哪怕只是敷衍也好。
但张康乐不这样,他的爱没有那么轰轰烈烈,像是把马柏全挡在了某道他永远越不过去的界限外。甚至他更擅长沉默,把所有争吵当作风暴之后自然会过去的事。
最后两人是在26年的夏天分的手。当时张康乐接了新剧,本来没想和另外一位男主演合作,但剧方野心很大,拍戏期间就开始有意炒CP,微博话题、花絮剪辑、互动热搜一波接一波。
观众看热闹看的很高兴,但马柏全不是观众。他看到张康乐在镜头前和别人说笑、被主持人调侃、甚至在一次直播中被cue相方,张康乐也只是笑。
就像当时他们炒cp的时候一样。
他盯着手机,连着点了好几个“取消关注”与“不感兴趣”。
等第二天他再睁眼时,微信信息早就99+,张康乐工作室的人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进来,他打开微博,文娱热搜第一条就是【马柏全疑点赞张康乐新剧CP】。
粉丝炸了锅,营销号全在吃瓜,媒体连夜写了十几篇稿子。有人说他吃醋,有人说他蹭热度,还有人说他是“前任”。他很快取消了点赞,回了工作室电话,联系人把热度降下来。
但是他发现那么多未接来电中,没有一条来自“A-zkl”。
更讽刺的是,剧方似乎还又借势再营销一波的意思,在热搜挂着的当天下午,官方发了一组新的演员合照,把张康乐和新男演员的位置放得更近,还在文案里加了一些暧昧不明的句子。
马柏全没打电话。他怕自己开口就崩溃。
但他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语气越来越急、越来越难听,到最后几乎是在质问。
张康乐没有回。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门锁“滴”的一声响起,张康乐才拎着包推门进来,一脸疲惫。马柏全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奇奇,吃饭了吗?”张康乐问,声音和平常一样平静。
他也没想到这句话会成为他们吵架的开头。
声音越来越大,话越来越难听。吵到最后,两个人都站着,像两只互相撕扯的困兽。
然后张康乐说:“好,那我们分手吧。”
那一刻房间突然安静了。
“你刚才说什么?”马柏全又问一遍,语气透着难以置信。
张康乐叹了口气,又重复了一遍。
马柏全怔怔地望着他,好半天才摇头:“不行。”
“我不同意。”
“这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事。”
“就因为一条热搜,你要跟我分手?”
张康乐闭了闭眼,声音已经有些哑:“不是因为热搜,是因为我们这样太累了。你累,我也累。”
“我今晚不住这儿了。”他拿起了刚刚放在玄关处的包,“这套房你先住着,一周内搬出去就行。我不会再回来了。”
门“啪”的一声关上,房间内顿时安静得像是把整个夏天关在了外边,只有墙上的钟还在滴答作响。
马柏全走到沙发边,一点一点坐下,好像突然忘了该怎么呼吸。
而张康乐出门后走得很快,像在逃,故意没有坐电梯,转进楼梯间,楼道昏暗,外面的空调机嗡嗡作响。他走到三楼的平台时突然停下了,背靠着墙蹲下来,把脸埋进臂弯里。
他不敢哭出声,怕别人听见。只能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掌心,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在强撑。
等了整整五分钟,门口没有传来脚步声,也没有人喊他。
然后泪水从指缝里一滴一滴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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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柏全朝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的那一刻,张康乐还是有些恍惚。
他已经二十三岁了,和他们初见时自己的年纪一样大。张康乐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位感,像是过去和现在突然在同一时刻重叠。
四目相对的那个瞬间,张康乐想起三年前,那个深夜自己走出公寓时,还曾回头等他追上来。他没等来那一步,或许现在他也等不到了。
颁奖典礼结束后有晚宴,张康乐对着嘉宾名单找自己的位置,发现刚好和马柏全一桌。他顿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走过去落座。
马柏全在和其他小演员聊天,和他们礼貌碰杯,甚至在敬酒的时候也只是礼节性地朝张康乐点了点头,轻轻说了句:“张老师,久仰。”
张康乐原本紧绷着神经,准备好应对马柏全可能的冷嘲热讽、旧事重提,但是什么都发生,最后只有一句“久仰”。
酒慢慢喝得有点急,胃里发热。他知道马柏全现在做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稳。他不会再冲动,不会再为谁红着眼质问“你爱我吗”,也不会在深夜打几十个电话来求和。
酒过三巡,桌上的气氛终于热了起来,有胆子大的年轻艺人靠着酒劲开起了玩笑:“马老师和张老师当年吸了很多cp粉,怎么不二搭啊?”
调笑声在桌边炸开,几位嘉宾笑着附和,有人小声“哎呀”了一句,气氛一时有些暧昧不明。
张康乐手指慢慢攥紧,玻璃杯壁泛起一圈淡淡的水痕。他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喉咙里含着的推辞话语卡在唇齿之间。
而马柏全却抢先开了口。
“因为我们谈过又分了啊。”
声音平静,话语落地时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回答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登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们之间,有人张了张嘴,想要接话,却被尴尬的气氛堵住。有人低声咳嗽,有人装作没听见,酒杯碰撞的声音在寂静里却尤为清晰。
张康乐抬眸,看向马柏全。
对方正垂眸把玩着杯沿,神色平静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过。可张康乐知道,他是故意的。
他故意说出来,故意让所有人都知道,故意把他们那些陈旧的过去摊在灯光下,任由众人打量评判。
过了几秒钟,才有同桌的演员反应过来不对劲,连忙端起酒杯笑着打哈哈圆场:“啊呀,马老师这玩笑开的太有意思了。”
大家顺势附和,声音嘈杂地盖过去,强行把气氛圆回来了些。有人低头继续吃菜,有人装作低头划手机,张康乐垂着眼,仿佛在听他们聊天,其实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过了五分钟,他找了个体面的借口:“我工作室突然有点事,先走一步。”就拿起西装外套,转身离席。
步伐利落,看不出一点异样。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酒桌上站起来的那一刻,腿几乎是麻的。出了宴会厅,走进酒店长廊的灯光阴影交界处,他才微微舒了一口气。
可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张康乐。”
“你怎么……”还没回头,张康乐就已经知道是谁了。
“走了。”马柏全把手插在西裤兜里,语气像是刚从电梯里下来的邻居,“也没什么好继续喝的。”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想问张老师。”他站在张康乐面前,一步之遥,忽然笑了一下,随意的像在聊八卦。
“你后面那些营业对象,知道你有个逼吗?”
张康乐沉默了两秒,嘴角抽了抽,又故作镇定:“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马柏全重复了一遍,嗤笑了一声,盯着他,眼神冷下去一瞬,“我想知道,你在其他剧组,也像之前勾引我一样勾引他们吗?”
“拍戏的时候故意喷香水,又贴很近?”
“在采访时笑得像真的喜欢人家?在休息的时候靠在人家肩膀上,喝人家的水?”
“是不是也会给人家深夜发信息,说剧本里有些情绪不太懂,然后装作不经意地邀请他去你房间聊聊?”
“够了。”张康乐终于听不下去了,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极力克制,“请你自重。”
马柏全看着他有些扭曲的表情,像是一向完整的面具终于裂开一个口:“怎么,被我说中了?”
张康乐眼眶一热:“我说了够了。”
他一字一句咬得极重,连呼吸都发颤,随即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
酒店不远,步行五分钟,张康乐住在隔壁街角。他一路走得很快,夜风裹着街边的灯火从耳边刮过去,马柏全的声音却像钉子一样,一句句钉在脑海里。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难受,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也不是那种失控的大哭,只是眼眶发热,鼻子一酸,眼泪自己就滑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门卡一刷,门锁“滴”的响了一声,他一头钻进房间,刚准备反手关门。
但一只手拦住了要关上的门。
下一秒门猛然被推开,惯性的力道带得他整个人往后一晃,接着整个人被按在了玄关的墙上。
肩胛骨撞的发痛,张康乐闷哼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马柏全就一步逼近,几乎是将他整个困在臂弯与墙壁之间。
“马柏全?”张康乐不可思议地瞪着他,声音带着一点颤,“你是不是疯了?”
“我听到你哭了。”马柏全盯着他的眼睛,“刚刚我一直在你后面。”
原来这次你跟出来了,张康乐感觉自己心脏抽痛起来,撇开头:“你听错了。”
马柏全眸色骤然暗了下去,放下了手。就在张康乐准备送客的时候,他突然低头吻了上来。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唇重重撞上张康乐的,带着几乎粗暴的力道,像是早就忍耐到了极限,不是试探,不是温柔,甚至没有给对方任何回避的余地。
张康乐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按住了。马柏全亲的很凶,几乎要把他口腔里的空气全部夺走,吻的人几乎要窒息,呼吸紊乱,心跳乱成一团。
五年前的夏天,岭南的暑气潮得像水,马柏全一边喊热一边扑上来亲他,说“你凉快”;夜戏拍完收工,他靠在树下打瞌睡,被马柏全轻轻亲了一下额头,说“哥哥今晚要梦见我”;还有那些深夜里,吵完架后两个人抱着彼此哭着接吻,嘴唇磨破都不肯放手。
两年的恋爱足以让马柏全摸透张康乐的身体,甚至他有自信自己比张康乐更了解他身上的各处敏感点。他很快把手从张康乐宽松的西装外套下摆伸了进去,顺着抚上去,摸到他曾格外钟情的腰上,一只手握上就触到后背的脊沟。
很痒,张康乐抖了一下,呼吸加重,不自觉挺了挺腰。得到反馈,马柏全手指上揉弄的力道加重了些,另外一只手也渐渐往上,将挺立的乳头捏住。
“嗯啊……”很久没被抚慰的身体格外敏感,张康乐受不住刺激直接呻吟出声,从马柏全吻他的那一刻开始,花穴就不断吐露出淫液,黏糊糊的沾在腿间。
他现在是在干什么,要和分手三年的前男友做爱吗?
理智的短暂回笼让他狠狠咬了马柏全的下唇,铁锈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马柏全嘶了一声撇过了头,嘴唇渗出几滴血珠。
“请你回去。”张康乐呼吸还未平复,但语气十分坚决,如果忽视他潮红的面色就更合适了。
马柏全笑了一声,抽出了刚刚还在张康乐衬衣里的手,手背蹭过嘴唇,一抹鲜红。张康乐刚准备开门赶人,忽然就被拦腰抱起,天旋地转间就被扔到床上。
“让我回去?”马柏全把张康乐的外套扔到一旁,又抽下自己的领带,很利落地捆住了张康乐的手。
之前两个年轻人谈恋爱,干柴烈火的,动不动就滚到床上了,玩的花样也不少,所以马柏全轻而易举就把人双手反剪到身后绑住了。他三下五除二解了西装裤的扣子,连着内裤一把拽下,淫水黏在棉质布料上,拉开一条透明的银丝,那口多出的女穴,此刻也因为快感的堆积而潮水泛滥。
“可是你下面这张嘴不是这么说的啊。”
马柏全强迫他张开腿,腿心的秘密一览无余。指腹熟练地拨开了两片阴唇,露出粉嫩的内壁,肉蒂因为刺激已经凸起,手指轻轻拨弄一下,张康乐就弓着身子抖一下:“不行,马柏全,呃啊……”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变成了呻吟,马柏全伸手捉住了花蒂,不停揉搓,还恶劣地用拇指上下剐蹭,甚至揪着那个脆弱的小豆往外扯了扯。张康乐的反应骤然激烈了起来,整个身体哆嗦着高潮,一股股晶莹的骚水从穴心深处喷涌而出。他扭动着下身试图摆脱这酸麻的爽感,却因为被绑了双手仍然被桎梏着。
“怎么还是这么敏感啊?”淫水顺着马柏全的手指流下,汇在掌心,又淌到床单上,染湿一整片,“你的身体好淫荡啊,有被其他人玩过吗?”
他突然改用手掌去摸张康乐的女穴,肉蒂被挤压在中间,随着掌心的来回推动。
“嗯、不、不关你事……啊啊……”阴蒂很脆弱,根本经不起这么粗鲁的对待,很快就肿胀了起来,穴口也几下就被摩擦的发红,密密麻麻的快感冲击着张康乐的大脑,“别碰了、呃啊啊……又……嗯……”
身体不自觉地弯曲起来,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口中泄出,张康乐被刺激的胡乱摇头,马柏全的掌心再一次碾过阴蒂时,花穴张合两下就又潮吹了。
淫水溅的到处都是,张康乐躺倒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不住的细微颤抖,全身敏感,马柏全一碰他,腿心的花唇就又吐出一股水来。
马柏全没脱衣服,裤子也没脱,拉开西装裤的拉链就把硬的发痛的性器放了出来,昂扬着叫嚣着欲望,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淫水太多,几下没滑进去。他伸手扶了一下,将自己的东西塞进狭窄的小穴,一鼓作气顶了进去。
阴道又湿又热,马柏全被夹的很爽,额角青筋都崩起。张康乐却被插的几乎干呕,敏感脆弱的身体被硬物整个贯穿,他被顶的眼球上翻,身前的阴茎抖了两下也喷出一股白浊。
小腹凸起一片,龟头随着抽插的动作在肚脐附近若隐若现,马柏全伸手覆了上去,性器隔着薄薄一层皮肉戳他的掌心,他一摁,张康乐就不住蹬腿,女穴也一直往外喷骚水。
“后面那些人和我比,谁操你操的更爽啊?”马柏全没讲究什么技巧,直接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也不管张康乐受不受得住。
高潮迭起,穴肉热切地拥上来,泌出更多液体将交合处浸湿。张康乐大喘着气,从呜咽中断断续续地讽刺:“嗯、按摩棒还比谁功能好?”
马柏全的动作瞬间顿了下来,他手掌卡在了张康乐的脖颈上,手心能感受到皮肉下跳动的脉搏:“你再说一遍?”
没有回答,张康乐刚撇过头,就猛地被马柏全掰着下巴摆正。
“你想被我操死就直说。”马柏全冷笑,掐住身下人的腰,体内的肉棒突然发狠一般抽插起来,接连撞击着张康乐的敏感点,同时他俯下身去啃咬他的脖颈,锁骨,以及胸口的乳头,留下一片片深红色的印记。
“啊啊啊……嗯、慢点,我、呃、要射了……”张康乐随着他的动作,敏感地拱起腰来,生理性泪水溢满眼眶,很快又被操射,精液溅在被顶出色情突起的小腹上,“别咬、呃啊啊……”
“让其他和你做爱的人看到这些好了。”马柏全换手揉捏另一边被冷落的乳粒,粗大的鸡巴奋力冲撞着已经红肿的女穴,淫水噗嗤四溅。
张康乐被干的承受不住,每一下都顶的他小腹深处酸软的要命,随大力的撞击身体来回耸动。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不知道第几次被干喷后,张康乐开始后悔不该出言招惹这个人。他双手往前爬行了几下,很快又被身后人拽着脚踝拖回来,箍在怀里用力顶弄。
身体不受控制的弓起,胸口、女穴、阴蒂同时传来快感,张康乐已经分不清了,阴道里性器的每一次抽动几乎都想要他的命,灭顶的快感像雪崩一样朝他袭来。
“我、嗯,我要死了……”张康乐眼神变得涣散,嗓子都变得沙哑,下身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穴口再次收缩了两下,淫水淅淅沥沥地淌了下来。
随后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尿孔汩汩流出,张康乐哆嗦着被操到用女性器官失禁了,随后就在过载的刺激中失去了意识。
马柏全闷哼了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宫腔,张康乐倒在一床乱七八糟的体液里,失去了堵塞的穴口一股一股涌出粘稠的白浊。
然后一滴泪水砸了下来,随后是越来越多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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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日上三竿张康乐才醒过来,浑身上下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至极,但房间和自己的身体都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马柏全已经走了。
解锁手机,微信最上面多了个置顶,备注是马奇奇。
【哥哥,晚上一起吃饭吧。】
